第24章 账桌肏翻管家婆,四旬丰臀夹精不放

亥时三刻,沈府的大部分院落已经熄了灯。

账房的位置在沈府中路偏东的一处独院里,院子不大,前后各两间厢房,中间一棵老槐树,树冠大得几乎把整个院子都罩住了。

前面那两间厢房是周文昌平时办公的地方,后面那两间一间做了库房放账册,另一间是赵氏偶尔在这边处理事务时歇脚用的。

周文昌告假回乡探亲已经是第二天了,整个账房院子空荡荡的,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赵氏说她已经把值夜的小厮调去了前院帮忙看门,理由是“账房里没人,不必专门留人守着,省一份开销是一份”。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萧逸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深夜来这里。

他推开了前厢房的门。

屋里点着两盏油灯,一盏搁在靠墙的高架上,一盏放在正中间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账桌的右上角。

灯芯被拨得不大,橘黄色的光把屋子照得昏昏的,账桌上摞着七八本蓝皮封面的账册,旁边放着一方砚台、两支狼毫、一碟朱砂和一只半满的茶壶。

赵氏坐在账桌后面的圈椅里,正低头翻着一本账册,右手拿着一支笔在上面圈圈点点。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藏蓝色的窄袖对襟长衫,面料是厚实的棉布,做工精细但不奢华,衣领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盘扣,把脖子以下遮得严严实实。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宽腰带,勒出了她虽不纤细但也没有赘肉的腰身,也把她那对D罩杯的丰满胸部衬托得更加突出。

那两团饱满的胸肉被深藏蓝的棉布包裹着,在灯光下形成了两道醒目的弧度,衣料在胸口最高点的位置绷得很紧,两颗盘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一道缝,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肚兜的一角。

她的头发今天梳得很利落,全部盘到了脑后,用一根黑漆木簪子固定住了,露出了一张端正大气的脸。

五官在灯光的映照下比白天看着柔和了许多,眉眼间的那股精明强干的气质被暖色的光线软化了,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来了?”她头也没抬,听到门响就知道是谁。

“赵姐。”萧逸关上门,走到了账桌前面,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把小凳坐了下来,“今天的账看得怎么样了?”

“老陈那笔太湖石的账目我又核了一遍。”赵氏放下笔,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给萧逸也倒了一杯,“你上次说的没错,采买价比市价高了三成,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赵姐打算怎么处理?”

“先不动他。”赵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周文昌还没回来,这些账目上的事情得等他回来再说。我一个管家婆,手伸太长了不好。”

“赵姐谨慎。”

“不是谨慎,是规矩。”赵氏看了他一眼,“在这个府里面干了二十多年,我最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账目是账房先生的地盘,我管家务、管下人,各有各的界。越界了,就是给自己惹麻烦。”

“所以赵姐这些年一直守着这条线。”萧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不守这条线,我活不到今天。”赵氏把茶杯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上面划了一圈,“这府里面的水比你想象的深。老夫人、主母、姨娘、下人,每一层都有每一层的规矩和算盘。我一个卖身进来的丫鬟能爬到管家婆的位置,靠的不是聪明,是知道什么时候闭嘴。”

萧逸没有接话,从怀里摸出了一只小酒壶。

那是他今天下午特意从厨房讨来的黄酒,温过了,装在一只巴掌大的锡壶里面揣在怀里暖了一晚上。

“赵姐,茶喝多了伤胃,喝点酒暖暖吧。”他把酒壶放到了桌上。

赵氏看了那只酒壶一眼,嘴角动了动。

“你倒是有心了。”

“赵姐对小的好,小的记在心里。”萧逸起身把她的茶杯倒空了,从酒壶里倒了半杯黄酒递给她,然后也给自己倒了半杯。

赵氏接过酒杯抿了一口,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在胸口化开了一团暖意。

“好酒。”她点了点头,“是厨房张婆子藏的那坛女儿红吧?那可是十年陈酿,她连老夫人都舍不得拿出来。”

“小的帮她劈了三天的柴才换来的。”萧逸笑了笑,两个酒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赵氏看着他那张脸,心里面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这个年轻人,真是奇怪。

他明明只是一个新来不到两个月的杂役家丁,干的是最底层的活计,拿的是最低的月钱。

但他说话做事的那股劲儿,不像是一个家丁该有的。

他懂账目,识得好几种字体,对诗词歌赋也有涉猎,更关键的是他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不是下人看主子的那种卑微和躲闪,而是一种平视的、带着温度的注视。

上次他握住她手的时候,她的心跳快了整整半拍。

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心跳快了半拍。说出去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赵姐在想什么?”萧逸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没想什么。”赵氏垂下眼帘,手指又开始在杯沿上面划圈,“就是觉得这酒喝着有点……怎么说呢,有点上头。”

“赵姐酒量不好?”

“我酒量好着呢。”赵氏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点不服气的意味,“年轻的时候我能喝半斤烧酒不带眨眼的。”

“年轻的时候?”萧逸捕捉到了这个词,适时地追了上去,“赵姐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赵氏的手指停住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

“年轻的时候啊……”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年轻的时候我也是个漂漂亮亮的姑娘,扎着两根大辫子,走在街上也有人吹口哨。后来嫁了人,嫁了个赌鬼,赌光了家底,欠了一屁股债。我替他还债,把自己卖进了这个府里。”

“赵姐吃了很多苦。”

“吃苦算什么。”赵氏摇了摇头,“苦的是一个人扛了二十多年。这府里上上下下两百多号人,谁不是我管着?柴米油盐酱醋茶,下人的月钱,姨娘的用度,哪一样不从我手里过?我管了他们二十多年,可是……”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东西。

“可是什么?”萧逸的声音很轻。

“可是没有一个人管过我。”赵氏的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面有笑也有苦涩,“二十多年了,我照顾了所有人,但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累不累,想不想歇一歇,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有没有人说句话。”

她低下头去,手指使劲地搓着酒杯的杯壁。

灯光把她的侧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那条从鬓角延伸到下巴的轮廓线在暗处显得格外柔软,和白天那个精明干练的管家婆判若两人。

萧逸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站了起来。

赵氏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他。

萧逸绕过了账桌,走到了她的椅子旁边,然后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

他的右手轻轻地复上了她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十指穿过了她的指缝,一根一根地扣了上去。

“赵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那双剑眉星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两个浅浅的酒窝若有若无,“你照顾了所有人二十多年,现在该有人来照顾你了。”

赵氏的手在他的手掌里面微微颤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呢……”她的声音不太稳,试图把手抽回去,但他握得很紧,不是强硬的那种紧,而是一种让人不忍心挣脱的温柔的紧。

“赵姐,你已经孤独太久了。”萧逸站起身来,但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往前倾了半步,另一只手撑在了她椅子的扶手上面,把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身体和椅背之间,“让我来填补你的空虚吧。”

赵氏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身上传过来的体温,那种年轻男性特有的、带着一股松木皂角味的气息包裹着她。

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孽的面孔在灯光下简直是致命的,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还有那两个该死的酒窝。

“你……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我是你的管家,你是府里的家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赵氏的声音在发抖,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想要站起来推开他,但他的身体已经把她的退路全堵死了。

“我知道。”萧逸低下头,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面,“小的是家丁,赵姐是管家婆。小的应该叫赵姐‘赵管家’,低头走路弯腰行礼。但赵姐知不知道,小的每次看着赵姐的时候,心里面想的不是‘这是管着我的管家婆’,小的想的是‘这个女人,怎么能一个人扛这么多年还不倒下’。”

赵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

“赵姐觉得我是在花言巧语?”萧逸的嘴唇从她的耳垂上面蹭了过去,那个动作轻得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赵氏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赵姐可以看看我的眼睛,看看我是不是在骗你。”

赵氏抬起头来,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面有温暖,有认真,有一种让她想要相信的东西。

她知道这可能是骗局。

她在这个府里面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甜言蜜语听了成千上万句,没有一句是真的。

但问题是,她太想相信了。

太久了。

太久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她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强硬,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疲惫。

萧逸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赵氏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双手条件反射地推在了他的胸口上面。

但那个吻很轻、很慢、很温柔,不是侵略性的掠夺,而是一种试探般的触碰,像是在问她“可以吗”。

她推在他胸口上面的手慢慢地松了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

萧逸感受到了她的放弃,嘴唇的力度加重了。

他的舌头舔开了她的唇缝,探了进去,卷住了她那条有些僵硬的舌头。

赵氏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唔”,两只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肩膀上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短褂的肩头布料。

她已经太多年没有被人亲吻了。那个赌鬼前夫从来不亲她,上来就干,干完就走。她甚至快要忘记了亲吻是什么感觉。

原来是这种感觉。

温热的,柔软的,让人想要沉下去的。

萧逸的右手从她的手背上滑了下来,顺着她的腰带绕到了她的身后,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背,然后慢慢地往下走,越过了腰带的位置,覆在了她的臀部上面。

赵氏的臀部是“丰腴型”的,不像苏婉若那种夸张到骇人的巨臀,但也绝对称得上硕大浑圆。

两瓣臀肉被深藏蓝的棉布包裹着,在圈椅上面铺展开来,把椅面都快坐满了。

他的手一复上去就感觉到了那份沉甸甸的肉感和柔软,掌心里的臀肉随着他的揉捏而变形、弹动,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

“嗯……”赵氏从喉咙里面漏出了一声低吟,身子在椅子里面扭了一下。

萧逸的手在她的臀部上面揉了几把,然后往上走,扯开了她腰带的结扣。

宽腰带一松,她的身体线条立刻从深藏蓝的长衫里显露了出来。

那对D罩杯的丰乳失去了腰带的束缚,在长衫里面往外顶了顶,胸口那两颗盘扣之间的缝隙又大了一分。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背绕到了前面,一颗一颗地解着她对襟长衫的盘扣。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等……等一下……”赵氏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急促,“这里是账房……万一有人来……”

“不会有人来的。”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嘴唇,“值夜的小厮被赵姐调走了,周先生告假在外,整个账房院子只有我们两个人。”

赵氏的手松了。

她知道他说得对。这些安排都是她自己做的。

她一个精明了二十多年的管家婆,居然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亲手跳了进去。

盘扣一颗颗被解开了。

深藏蓝的长衫被萧逸从她的肩头褪了下来,滑到了她的肘弯处。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肚兜,绸缎面料,用细细的红绳系在脖子后面和后背的中间位置。

肚兜只遮住了胸口的一小片区域,两边露出了大片光滑白皙的肌肤,饱满的乳房从肚兜的两侧溢了出来,形成了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肌肤保养得很好,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了,但摸上去依旧光滑细腻,只是比年轻女孩多了一层薄薄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质地。

肤色白里透着一点暖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赵姐。”萧逸低头看着她那对被肚兜勉强遮住的丰乳,喉结动了一下,“赵姐的身子保养得真好,看着像三十出头的。”

“你少贫嘴……啊!”

她话还没说完,萧逸已经一把扯开了肚兜的系绳。白色的绸缎布片滑落了下来,那对D罩杯的丰满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灯光下面。

它们大得出乎萧逸的意料。

深藏蓝的棉布长衫太厚了,平时看着只觉得丰满,但脱了衣服才发现那两团奶肉有多么饱满多么沉实。

因为没有束胸带的支撑,两只乳房微微往两边坠了坠,但形状依旧圆润饱满,一点都不松垮,乳尖的位置略微朝下,顶端是两颗深褐色的大号乳头,周围有一圈颜色稍浅的乳晕,面积有铜钱那么大。

乳头已经硬了,挺立着,像两颗成熟的黑樱桃。

萧逸的嘴巴贴了上去。

“啊……你……”赵氏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两只手死死地扣住了椅子的扶手,“别……别吸……”

他的舌头卷住了她的左乳头,用力一吸。

赵氏的腰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紧闭的牙关缝隙里面挤了出来。

他的右手同时揉上了她的右乳,五根手指陷进了柔软的奶肉里面,使劲地揉捏着、拉扯着,指缝间溢出的奶肉在灯光下晃动着。

“二十多年没被人碰过了吧。”萧逸的嘴从她的乳尖上面抬起来,用舌尖在乳晕上面画着圈,“赵姐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可惜了。”

“你……你这个混小子……说什么呢……”赵氏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脖根。

“小的说的是实话。”萧逸站直了身子,双手伸到了她的身下,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猛地一用力把她从椅子上面抱了起来。

赵氏惊叫了一声,两条胳膊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萧逸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了两步,把她放在了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账桌上面。

账册、砚台、茶壶被推到了一边,她的后背贴在了冰凉的桌面上面,两条腿悬在桌边晃着。

“你疯了!这是账桌!”赵氏的声音里面有惊慌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老爷的账都在上面……”

“老爷不在,账不会说话。”萧逸俯下身去,嘴唇贴在了她锁骨的凹陷处,舌尖沿着那条精致的锁骨线一路往下舔,经过了胸口的山谷,经过了柔软的腹部,一直到了她裙腰的位置。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裙带,用力一扯。

深藏蓝的棉布裙子被他褪了下来,露出了她的白色亵裤。

亵裤是棉布的,用料比苏婉若和小姐们的粗一些,但洗得很干净。

他一并把亵裤拉到了膝弯,然后扔到了地上。

赵氏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但萧逸的身子已经卡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让她合不上。

她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面前。

大腿丰满圆润,内侧的皮肤白皙细腻,根部有些微微发红,那是长年走路摩擦留下的痕迹。

再往上是她的私处。

和苏婉若的不同,赵氏的阴部毛发要浓密得多,黑色的耻毛呈倒三角形分布,茂盛而柔软。

拨开耻毛之后,能看到她的阴唇是深粉色的,肉感饱满但形状紧致,从外形上看和她的年龄不太相符。

穴口紧紧地闭合着,缝隙里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赵姐真的二十多年没被碰过了?”萧逸用指尖拨开了她的阴唇,仔细地端详着她的私处,“这么紧,看着像没生过孩子的。”

“我……我本来就没生过孩子……”赵氏用胳膊遮住了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你别看了……丢死人了……”

“哪里丢人了?赵姐的身子这么好看,我看都看不够。”萧逸的中指沿着她的阴缝从下往上慢慢地划了一道,指尖碰到了她阴蒂的位置,赵氏的臀部猛地弹了一下,桌面发出了一声“咚”的闷响。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变了调。

“赵姐敏感得很呐。”萧逸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面打着圈,同时中指的前端慢慢地伸进了她的穴口。

那种感觉让他的眉毛挑了起来。

紧。

太紧了。

她的穴道真的像是从未被使用过一样,甬道窄小,穴壁上面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

而且她的穴壁是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质地,每被他的手指碰一下就会反射性地收缩一次,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头。

“赵姐,你这个身子,得亏没有便宜了哪个野男人。”萧逸抽出手指的时候指尖上面已经沾满了一层透明的、略带黏性的液体,他举到灯光下面看了看,“倒便宜小的了。”

“你……你嘴巴干净点……”赵氏的声音越来越弱了。

萧逸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把已经硬得跳动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

赵氏听到了他解裤带的声音,从胳膊下面偷偷地看了一眼,然后眼睛猛地瞪大了。

“这……这……”她的声音里面是纯粹的震惊,“怎么这么大?”

萧逸的肉棒在灯光下看着比白天更加狰狞。

青筋盘绕的棒身粗得像小臂,龟头饱满圆润呈暗紫色,马眼上面挂着一颗晶亮的前列腺液珠子。

整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随着他的心跳微微弹动。

“赵姐怕了?”萧逸握着肉棒的根部,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上面,在那两片紧闭的阴唇之间蹭了蹭。

“我……我没怕……”赵氏的声音在打颤,但她的身子没有往后缩,甚至她的穴口在感受到龟头的热度之后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透明的淫水从缝隙里面渗了出来,沾湿了他的龟头。

“赵姐放松,可能有一点胀,忍一忍就好了。”萧逸的腰缓缓往前推。

龟头的前端接触到了她那道紧紧闭合的穴口,像一颗过大的圆珠试图塞进一个过小的孔洞。

她的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慢慢地被撑开了,那圈紧致的穴肉一寸一寸地被迫让路,从原来的紧闭变成了一个被撑成圆形的小口。

“嗯……嗯嗯……”赵氏的牙关咬得紧紧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扣进了黄花梨木的纹理里面。

龟头最粗的那一圈冠沟终于挤了过去。

“噗”的一声轻响,龟头整个没入了她的穴道,冠沟后面的凸起刮过了穴口内壁的嫩肉,赵氏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喘息从她嘴里冲了出来。

“太大了……”她的声音是破碎的,带着一股鼻音和哭腔,“太大了萧逸……慢一点……”

“赵姐叫我什么?”萧逸停住了,龟头卡在她穴道里面一动不动,但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叫你……叫你萧逸……”

“不对。”他的腰往前顶了半寸,赵氏的呻吟声陡然拔高了,“叫我什么?”

赵氏的脑子已经快不转了,她不明白他在问什么。

“叫……叫你什么……”

“赵姐刚才叫我‘混小子’来着。”萧逸的声音里面带着笑意,“现在呢?”

赵氏的脸烧得快要滴血了。

“你……你这个混小子……”

萧逸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大半根肉棒直接贯入了她的穴道。

“啊啊啊!!”赵氏的后背从桌面上弹了起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了他的臀部后面。

她的穴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粗暴地撑开了,那些二十多年没有被触碰过的穴壁嫩肉被他的棒身强行碾开,每一寸穴肉都在尖叫,但同时也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试图润滑那根过于粗大的入侵者。

“疼吗?”萧逸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

“不……不疼……”赵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角已经有泪水滑了下来,但她说的是实话,不疼,只是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感从她的身体深处一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东西撑开了。

萧逸开始抽插。

刚开始他还控制着速度,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很慢,让她那条太久没有使用过的穴道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他的尺寸。

龟头每次抽出到穴口的时候,冠沟的凸起都会刮过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嫩肉,赵氏的身子就会跟着抖一下,嘴里面漏出一声忍不住的低吟。

“赵姐的屄咬得好紧。”他低声说,“像是二十多年没吃过肉的嘴巴,一口咬住了就不肯松开。”

“你……你别说了……”赵氏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但她的穴道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又紧缩了一下。

萧逸的速度开始加快了。

他的腰部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前后摆动着,粗大的肉棒在赵氏的穴道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一股白色的泡沫状黏液。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账房里面格外刺耳,和桌面因为他的顶撞而发出的“吱嘎吱嘎”声混在一起。

赵氏的身子在桌面上被他顶得一前一后地晃动着,那对D罩杯的丰乳像两坨白花花的面团一样在她胸口剧烈地颤抖着、晃荡着,有时候左右晃有时候上下弹,乳尖上面那两颗深褐色的硬粒在灯光下画着凌乱的弧线。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开了,从刚才的极力压抑变成了半放任的低叫,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了牙齿咬着的下唇和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

萧逸忽然停了下来。

赵氏茫然地睁开了眼睛,“怎……怎么不动了?”

“翻过去。”萧逸把肉棒抽了出来,龟头从她的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长串白花花的黏液,在灯光下拉着丝。

“翻……翻过去?”赵氏不太明白。

萧逸没有解释,双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的身子翻了个面。

赵氏的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面,两只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桌子的另一边,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那叠被推到一边的蓝皮账册就在她的眼前不到一尺的位置。

她的下半身挂在桌沿外面,两条丰满的大腿微微张开着,那对丰腴饱满的巨臀高高地翘着面对着萧逸。

这个角度让赵氏的臀部看起来比正面大了一倍不止。

两瓣臀肉浑圆硕大,肉感十足,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把两瓣臀肉分成了两座饱满的小山丘。

臀缝的最下面,她那道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露在两瓣臀肉之间,穴口周围的阴唇微微外翻着,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状黏液和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赵姐的屁股真大。”萧逸用手掌拍了拍她的右臀瓣,那团肉被他拍得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荡开,好几秒才停下来,“平时穿着衣裳还看不太出来,原来都藏在里头呢。”

“你……你别拍……”赵氏把脸埋进了胳膊里面,声音闷得几乎听不到。

“赵姐不喜欢被拍?”他又拍了一下左臀瓣,“啪”的一声,肉浪翻涌,一个浅浅的红色掌印留在了白花花的臀肉上面。

“没……没说不喜欢……”赵氏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萧逸笑了一声,掰开了她的两瓣臀肉,把肉棒重新对准了她那道张开的穴口,腰部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啊啊!”赵氏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桌沿,脸上的表情被胳膊挡着看不见,但她的后背在弓起来,脊椎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后入的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了一个不同的角度。

龟头沿着她穴道前壁那层更加柔软和敏感的区域碾了过去,冠沟的凸起刮过那片布满褶皱的嫩肉时,赵氏的穴道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小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

“找到了。”萧逸低声说。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赵氏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点,每一次抽出都让冠沟在那个点上面刮一下。

赵氏的身子在桌面上被顶得不断往前滑,那叠蓝皮账册被她的胳膊肘撞散了好几本掉到了地上。

她的呻吟声从闷闷的低吟变成了放声的尖叫,在账房的四壁之间回荡着。

“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啊啊啊!”

“哪里不行?”萧逸的腰摆得更快了,胯部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臀部上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沉闷的“啪”声,他的睾丸甩动着拍打在她臀缝下方的位置,“这里?”

“啊!!是那里!!太……太深了!!”赵氏的两条腿已经站不稳了,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了桌面上面,那对巨臀在他的撞击下疯狂地晃动着抖动着,臀肉的波浪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去,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视觉冲击。

萧逸低头看着他的肉棒在赵氏的穴口进进出出的画面。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了,那两片原本紧致的阴唇现在肿成了两瓣厚厚的、充了血的红色肉唇套,紧紧地箍在他的棒身上面,每次抽出的时候被带着往外翻,每次插入的时候又被推着往里卷。

穴口周围的汁液已经被他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一圈圈地附着在她的穴口和他的棒身上面,像是一层雪白的花环。

“赵姐的屄流了好多水。”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掌拍打着她的臀肉,左一下右一下,节奏和抽插的频率一致,“是不是二十多年攒的水一次全流出来了?”

“你闭嘴……啊……你再说我就……啊啊啊!!”赵氏连威胁都说不完整了,每一句话都被他的抽插撞成了碎片。

萧逸忽然停了下来,把肉棒抽了出来。

赵氏茫然地回过头来,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狼狈。

“怎么……怎么又停了……”萧逸没有回答。

他双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从桌面上拉了起来。赵氏软绵绵的身子被他抱在了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无力地垂着。

“抱住我的脖子。”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赵氏迷迷糊糊地伸出两条胳膊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了他的身上。

萧逸的双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把她的两条腿分别架在了他的两条前臂上面,然后往上一托。

赵氏的身子被他整个抱了起来,悬在了半空中。

她的两条腿被他的前臂架着大大地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了下方。

萧逸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道已经被操得外翻发红的穴口,然后腰一沉,整根肉棒从下往上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赵氏的声音几乎尖叫到了破音,她的两只手死命地搂着他的脖子,身子在他的怀里剧烈地抖动。

站立式的体位让肉棒进入了一个更深的角度。

因为重力的作用,她的身体在他的肉棒上面往下坠,每一次他往上顶的时候她的身体就被顶得往上弹,然后又因为重力落下来,落下来的瞬间他的肉棒会被她的体重压着往更深处顶,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穴道的尽头。

“太深了!太深了萧逸!要被你顶穿了!”赵氏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脸上全是泪水,但嘴角却是弯着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的同时还在笑。

“赵姐受得住的。”萧逸的声音也有些粗重了,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下来,滴在赵氏的后背上面,“赵姐什么苦没吃过,这点算什么。”

“这哪是吃苦……这是……啊!啊啊!”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萧逸开始猛烈地向上顶弄。

他的腰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上下摆动着,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速度快到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不间断的“啪啪啪啪啪”。

赵氏的身子在他的怀里被颠得像是一只布偶,那对D罩杯的丰乳在悬空的状态下疯狂地上下弹动,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和下巴,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的丰腴巨臀也在他的胯部撞击下剧烈地摇晃着,两瓣臀肉像两坨被人疯狂揉搓的白面团,每一次撞击都溅出一小片白色的泡沫状黏液。

她穴道里面的液体已经多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每一次他抽出肉棒的时候,都有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色的泡沫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棒身和睾丸滴落到了地面上,在青砖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赵姐。”萧逸把嘴唇贴在了她的耳根上面,声音低沉而急促,“要到了吗?”

“嗯……嗯嗯……要……要到了……”赵氏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高频喘息,她的穴道在痉挛性地收缩着,那些穴壁上的嫩肉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棒身。

“那就一起。”萧逸咬了咬牙,最后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缝下方发出了急促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赵氏的尖叫声撕裂了账房的寂静,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他怀里猛烈地痉挛着,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又蜷起来,脚趾死命地蜷缩着。

她的穴道像是一张拧紧了的湿毛巾,以一种近乎窒息的力度绞紧了他的肉棒,穴壁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蠕动着、收缩着、吸吮着。

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他一裤裆,也在地上溅出了一片水花。

萧逸闷哼了一声,腰部最后一顶,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穴道最深处,马眼猛地张开,第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了出来。

“嗯!!”赵氏的身子又猛地抖了一下,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一波接一波地灌满了她那条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滑的穴道。

精液太多了,她的穴道根本装不下,那些白色的浓稠液体从他的棒身和她的穴壁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他的睾丸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萧逸抱着她缓缓地转了个身,走到那把圈椅前面坐了下来。赵氏被他抱在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面,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没有抽出来。

两个人喘着粗气,身上全是汗水。

账房里一片狼藉。

桌面上的账册散了一地,砚台翻了,墨汁洒了一小摊,茶壶歪在桌角上面差一点就掉下去了。

青砖地面上是一片片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赵氏把脸埋在了萧逸的胸口,两条胳膊软绵绵地搂着他的腰。

她的身子还在不时地轻颤着,那是高潮余韵的痉挛。

她的穴道也还在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渐渐变软的肉棒,像是舍不得让他出去一样。

她的眼角有泪痕,脸上有汗水,头发散了一半,白色肚兜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那对D罩杯的丰乳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面,被他们两个人的体温和汗水粘在了一起。

她这个样子和白天那个不苟言笑、精明干练的赵管家简直是两个人。

“萧逸。”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过来,带着一股鼻音和哭过之后的沙哑。

“嗯?”

“你……你今天对我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句话?”

“就是……那句‘该有人来照顾你了’。”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面轻轻地划着,“是真的吗?还是你在哄我?”

萧逸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赵姐觉得呢?”

“我不知道。”赵氏闭上了眼睛,把脸贴得更紧了一些,“我活了四十五年,就没听过几句真话。但是今天……今天你抱着我的时候,我觉得……”

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我觉得我终于感受到了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

萧逸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披散下来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那个弧度被赵氏埋在他胸口的脸挡住了,她看不到。

这个精明了二十多年的管家婆,终于也彻底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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