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迫”当面强奸母亲

李建国在阳台一支一支地抽着烟,一夜无眠。

他想起二十多年前,新婚时的苏清婉。那时候她还只是个温柔腼腆的年轻老师,婚礼上穿着白色婚纱,低着头红着脸说“我愿意”。

后来怀上李安阳的时候,她挺着大肚子还坚持给他做饭,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

儿子出生后,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家里,端庄贤惠,从不和其他男人多说一句闲话,邻居们都夸她是“别人家的老婆”。

可现在,那股刺鼻的味道、那些传言……李建国用力揉着太阳穴,不敢再往下想。

他告诉自己:不可能。

那是他的老婆,是陪他走过半辈子的女人,怎么可能……

一切都扎得他心神不宁。

周五晚上,父亲早早回家,想找机会和苏清婉好好谈谈。

刚到家换完衣服,还没来得及开口,客厅的灯忽然闪烁了一下,紧接着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三个身材高大魁梧的黑人男子冲了进来,脸上蒙着黑巾,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道具刀具。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安排。

为首的黑人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虬结,一进门就直奔父亲而去,一脚把他踹倒在地,重重压在他背上,掏出绳子把父亲捆了起来。

“别动!抢劫!谁他妈敢叫一声,老子就割了他的喉咙!”

父亲被压得喘不过气,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惊怒交加地吼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钱在抽屉里!别伤人!”

另一个黑人迅速把我扑倒,用粗绳把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绑住双脚,刀尖一直抵着我的脖子,冰冷的金属紧贴皮肤,让我浑身发抖。

我装出极度惊恐的样子,声音颤抖:“别……别杀我……钱,在房间的保险柜……你们拿走……”

苏清婉刚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第三个黑人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粗暴地把她拖到客厅中央,按在茶几上。

她拼命挣扎,却被黑人轻易制住。

“操,这娘们身材真他妈正点!”为首的黑人狞笑着走过来,一把抓住苏清婉的睡裙领口,猛地往下一撕——“刺啦”一声,布料被撕裂,那对沉重雪白的巨乳顿时弹跳出来——大的吓人,在灯光下沉甸甸地晃荡着,乳晕又大又圆,乳头因为惊吓而微微发硬。

苏清婉惊恐地尖叫,双手想护住胸口,却被黑人反剪在身后:“不要!求求你们……我什么都给你们……别这样……”

为首的黑人直接解开裤子,掏出又粗又长的黑鸡巴,在苏清婉腿间摩擦了几下。

从黑人按住她、撕碎她的衣服、掏出黑色肉棒开始,苏清婉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湿了,被那么多人轮奸过的她,尽管此时遭遇强奸,她也很快的从惊恐逐渐变成了发情。

只是这次,是真真正正的在丈夫面前被强奸……

黑人的粗大肉棒,对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啊——!!!”苏清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但是又带有享受般的叫喊。

那根滚烫粗硬的异物瞬间撑开她柔软的穴肉,深深捅到底,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不要……好粗……拔出去……求求你们……在老公面前……我不能……啊啊啊……”苏清婉带着哭腔,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她拼命摇头,双手想推开黑人,却被轻易制住。

黑人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重击母亲的子宫,撞得茶几发出“咚咚”的声音。

苏清婉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甩动,在灯光下甩出层层叠叠的肉浪,乳头被撞得又红又亮。

父亲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睁睁看着妻子被黑人按在茶几上猛干。

那一刻,他忽然注意到一个让他心脏几乎停跳的细节。

那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竟然几乎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苏清婉的身体。

她的骚逼像是早已被开发得韧性十足、柔软湿滑,只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不需要任何前戏地,就轻松吞下了那远超常人的尺寸。

脑子嗡的一声,那根尺寸明显比自己大出一圈的粗黑肉棒,竟然能那么轻易地完全进入……他想起以前自己刚结婚,和妻子做爱时,她总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前戏才能勉强湿润进去,第一次还因此痛得终止了做爱。

而现在……她却被一个陌生黑人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呜呜……不要……别插那么深……我受不了……老公……救我……呜……好胀……”

我被绑在沙发上,刀尖一直抵着脖子,假装愤怒,大声着喊:“你们放开我妈!要钱我给你们!别碰她!”

黑人却大笑起来,其中一个走到我身边,一巴掌假意地扇在我脸上,我配合着甩过头去:“小兔崽子,你妈今天是我们兄弟的玩具!你就好好看着吧!再废话,老子先割了你!”

另一个黑人抓住苏清婉的头发,把粗黑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第三个黑人则从后面抱住她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

苏清婉被两根黑鸡巴同时贯穿,身体前后摇晃,忍不住地发出含混却极其放荡的浪叫:

“呜呜……不能这样……黑人的鸡巴……要被贯穿了……哦齁哦齁!!!”

黑人们轮流上阵,把苏清婉操得高潮连连。她的巨乳被揉得变形,骚逼和嘴巴里全是白浊的精液,地板上到处都是淫水。

为首的黑人忽然转头看向我,狞笑着说:“小子,你妈被我们操得这么爽,你是不是也想试试?来,哥们给你松绑,你当着你爸的面操你妈!不然……我就先把你爸的脖子划开!”

黑人解开我手上的绳子,把刀子直接架在我脖子上,刀具刀刃微微用力,皮肤立刻被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惊恐”地摇头,声音发抖:“不……不要……她是我妈……我不能……”

黑人一脚踢在我小腿上,恶狠狠道:“少他妈废话!不操就弄死你爸!快点!把你那根鸡巴掏出来,插进你妈的骚逼里!”

我颤抖着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被黑人强行推到苏清婉面前。刀尖还抵着我的后颈,稍有迟疑就会割破皮肤。

我咬着牙,装出极度挣扎的样子,缓缓对准苏清婉红肿的骚逼。

苏清婉拼命摇头,却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期待:“儿子……不要……求你……我是你妈妈……别……别插进来……”

她的身体非常的老实,被贯穿的骚屄已经一塌糊涂,却本能想在丈夫面前维持体面地往后缩,像在逃避这最后的禁忌。

我的龟头刚碰到她湿热的穴口,她就全身一颤,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低声呜咽:“儿子……妈妈求你……别这样……你爸爸还在看着……我们不能……呜……”

黑人却用刀背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冷笑:“快点!再磨蹭就把你爸的喉咙割开!”

我咬紧牙关,像是犹豫不决的样子,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黑人猛地推了我一把,噗嗤的一声,肉棒直接重重的没入了母亲的骚逼。

“啊……!”苏清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着茶几边缘,不敢看父亲的方向,却在不经意间悄悄用力迎合我的进入,声音还带着抗拒的断断续续:“儿子……太深了……妈妈……妈妈真的不行……老公……对不起……我被儿子……插进来了……呜呜……”

随着我开始抽插,母亲渐渐发出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身体在熟悉的肉棒带来的快感下开始颤抖,声音也从抗拒慢慢变得破碎:

“儿子……慢点……妈妈受不了……啊……别顶那么深……老公……儿子在操我……我……我对不起你……呜……怎么……怎么越来越热……啊……”

十几下之后,她的哭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甜腻,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

“儿子……不要……妈妈求你……啊……好深……那里……好奇怪……老公……原谅我……我……我好像……忍不住了……哦齁……”

再后来,她已经彻底忘记自己是在丈夫面前被强奸,用力的一下一下迎合着我的肉棒:

“儿子……用力……操妈妈……你的鸡巴……比你爸的大多了……好粗……好烫……妈妈……妈妈已经……不行了……哦齁哦齁……要高潮了——!!!”

父亲不敢相信地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刀子逼着,把肉棒深深插进妻子的骚逼里,大力抽插着把妻子送上高潮——那是他从未让妻子到达过的地方。

前段时间在梦里的画面,像闪电一样劈进他脑海:苏清婉在小区的草坪上被人群围着浪叫,一边高潮一边喊着他的名字,却当面嘲笑他的无能。

现在现实里,儿子正被逼着操她,那根曾经只属于他的地方,现在却被亲生儿子一点点撑开……痛苦像一把钝刀在他心里慢慢搅动,让他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眼看着逐渐堕落的苏清婉,她嘴里说出的那些话,完全不像他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妻子。

那个温柔端庄、连“讨厌”两个字都很少说的清婉,怎么会说出“操妈妈”“你的鸡巴比你爸的大多了”“高潮了”这种下流到极点的词语?

她以前在床上甚至连“做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却在被儿子插入时,连连骚叫着这些淫荡至极的话语……

那种认知上的巨大反差,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同时快感也不经意间从下体传来。

我抓住她的巨乳,猛烈抽插,同时故意对父亲说:“爸……我……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

苏清婉爽得几乎喘不过气,眼睛往上翻出大面积的眼白,泪水混着汗水滑过脸颊:“儿子……慢点……妈妈求你……老公……儿子在操我……我……我对不起你……呜呜……”

在黑人的刀子和威胁下,我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苏清婉全身剧烈痉挛,大喊着达到高潮:“儿子……射进来了……妈妈被儿子内射了……好烫……呜呜……老公……对不起……好爽……爽死了!!”

黑人们大笑,看着这一幕荒唐的母子乱伦。为首的黑人一把抓住父亲的头发,强行把他拖到茶几边,按着他的脸凑近苏清婉刚刚被内射的骚逼。

“看清楚你老婆刚刚高潮的样子了吗?骚逼现在被亲儿子射满了!张开点,让他看看!”

苏清婉还在高潮的余温下微微抽搐,一个黑人伸手过去,用两根手指撑开本就被肏的张开的穴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溢出,顺着股沟留到客厅的地面。

父亲被强行按着脸,几乎贴在妻子被儿子内射后的骚逼上,那股浓烈刺鼻的精液味直冲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但是却又有想去舔一口的欲望。

那曾经只属于他的地方,现在却被亲生儿子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不断往外冒……

那种被彻底取代、被公开羞辱的痛苦,让父亲彻底崩溃,小鸡巴不受控制地抽搐,稀薄的精液让内裤彻底湿透,他羞愧难当地低下了头。

我射完后,黑人们再次加入,把苏清婉按在地板上继续轮奸。

三个黑人轮流内射她的骚逼和嘴巴,剩下的那个则用她的巨乳乳交,把她操得全身都是浓稠的白浊。

苏清婉在高潮中彻底堕落,不顾形象地喊着:“老公……黑人的鸡巴……也好爽……清婉已经彻底变成肉便器了……啊啊啊……哦齁哦齁!!!”

轮奸持续了一个小时之久,父亲在此期间看着浪荡的肉便器母亲,不争气地又射了两次。

黑人们心满意足之后,假意拿走一些现金和首饰,警告我们不许报警,然后迅速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瘫软在地的苏清婉、满身精液的她,以及被绑在地上、裤子湿透、眼神空洞的父亲。

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父亲身前,解开他身上的绳子,轻声说:

“爸……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但妈她……”

父亲低着头,像是石化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世界在这一刻严重动摇,已经濒临崩塌。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浑身精液的妻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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