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被精液浸透的情报图上她说出了圣地内鬼的修为等级

石室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道。

那是性事过后特有的、无法掩饰的气息,男女体液混合着汗水和灵力余波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密闭空间,暗蓝色的灵灯光芒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照着一张狼藉不堪的石桌。

桌面上原本整齐摊开的羊皮舆图已经皱成了一团,北荒势力分布图的右下角被汗水浸出了一片深色水渍,数枚情报玉简散落在桌角,其中两枚滚到了地上。

桌面正中最大的那张舆图上,一条蜿蜒的线迹从东北方向的魔宗标注处穿过了整张地图,那不是任何人画上去的,是某种黏稠的白色液体沿着桌面的倾斜缓缓流淌后留下的痕迹。

那条白浊的线迹的源头,是夜幕的双腿之间。

她仰面躺在石桌上,一米七四的修长身躯占据了大半张桌面,黑色紧身衣上半身大敞着,F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肉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和指痕,左乳上叠加了两层掌印,皮肤已经从白皙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潮红色,右乳稍好一些但也被揉搓得微微肿胀,两颗乳头硬挺如石,肿大到了平时的两倍,呈现出一种近乎殷红的深色,乳孔微微张开,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正从乳头尖端缓缓渗出。

紧身衣的下半身裆部被撕开了一个硕大的口子,黑色丝质亵裤被扯到了左腿根部皱成了一团绳索般的布条,完全没有起到任何遮挡作用。

她的两条修长白腻的腿微微分开着,膝盖轻轻弯曲,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腿间的惨状。

饱满的大阴唇肿胀得如同两片充血的肉枕,小阴唇被操得完全外翻,薄薄的肉瓣如同两片被揉碎的花瓣耷拉在穴口两侧,颜色从原本的深粉变成了近乎嫣红。

穴口微微张着,合不拢了,一股一股的白色浓精正从那个红肿的洞口缓缓涌出,有的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有的汇聚到会阴处再滴落到桌面上,汇入了那条穿越整张舆图的白浊线迹。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子宫里灌满了精液。

整个人看起来如同被蹂躏后扔在战利品堆上的战俘。

但她的眼睛是清醒的。

暗紫色的眼眸在经历了短暂的涣散之后已经重新聚焦了,那双眼睛在暗蓝灯光下带着一种精密仪器般的冷锐光芒,与她此刻狼狈到极点的身体形成了荒诞的反差。

四百二十年的情报生涯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了比任何功法更顽固的烙印。

身体可以被征服,生理反应可以失控,但她脑中那台永不停歇的情报处理机器,在高潮的余韵消退到一定程度的瞬间就重新启动了。

她缓缓抬起了一只手,手指还在微微发颤,那是肌肉过度紧张后的痉挛后遗症。

手指探向了桌面右侧的一个暗格。

按下一个凸起的石钮,暗格无声弹开,里面躺着三枚玉简,颜色各不相同,一枚暗红,一枚灰白,一枚漆黑。

“……你的情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喉咙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呻吟而严重损耗,每个字都带着砂纸般的粗糙质感。

云逸站在桌边,道袍已经重新束好了,腰带整齐,头发束在脑后,如果不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和眼底深处尚未完全退去的幽暗光芒,看起来和刚才那个把楼主夫人按在情报桌上操到翻白眼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伸手拿起了那三枚玉简。

“暗红色那枚。”夜幕的目光跟着他的手移动,声音在努力恢复平稳。”血祭大典的完整流程,从祭坛启动到献祭顺序到阵法收束,每一个环节的时间节点精确到一炷香。”

云逸将灵识探入暗红色玉简,大量的信息如同洪水般涌入他的识海,他快速浏览,面色凝重。

“灰白色那枚。”她继续,一边说一边缓缓撑着桌沿试图坐起来,但刚一使力腰部就传来了一阵酥麻的酸软,她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那个动作挤出了更多的精液,白浊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被挤了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到桌面上,发出了细微的”嗒”声。

她装作没有注意到这一声,但耳根微微泛红了。

“……参与者名单和修为评估。”她的语速加快了,像是在用密集的信息流来掩盖刚才的尴尬。”莫渊,合道中期,但主脉断裂后实际战力不超过合道初期。欢喜佛,渡劫初期,实际战力稳定。魔宗四大长老,两个化神巅峰两个化神后期。血刃一脉的残部,约三十余名金丹至元婴弟子负责外围警戒。另有……”

“等一下。”云逸打断了她,目光从玉简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上。

准确地说,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上。

夜幕察觉了他的视线,暗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你看够了没有?”

“还没。”他的语气平淡,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楼主夫人的骚屄流着我的精液讲解情报的样子,确实很好看。”

“……你。”她的牙关咬紧了,脸上的红晕加深了一层。”能不能正经一点?我在给你交代事关你师尊生死的情报。”

“你躺在桌上双腿大开流着精液的时候跟我说正经。”他走近了一步,随手将灰白色玉简收入了袖中。”行,你继续。”

夜幕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羞耻和恼怒压了下去。

她再次尝试坐起来,这次成功了,但过程并不优雅。

她的双手撑在桌沿上,手臂因为肌肉酸软而微微发颤,腰部一用力就能感觉到被操到肿胀的穴口与桌面摩擦的刺痛,她不得不将身体的重心偏移,侧坐在了桌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暴露得更加彻底,大敞的紧身衣完全无法遮挡那两只被揉打得红肿的巨乳,F罩杯的丰满在坐姿中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乳肉上交错的掌印在灯光下触目惊心,两颗硬挺的乳头指向斜下方,乳孔中渗出的透明液体沿着乳头弧度缓缓滑落。

她似乎想要拉上胸口的拉链,但手指摸到拉链头时发现拉链的齿已经被扯坏了,根本合不拢。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选择了放弃。

“……漆黑色那枚。”她抬起下巴,努力维持着仅存的尊严感。”阵法结构。血魂祭坛的核心阵法由欢喜佛亲手布置,七七四十九面血旗为阵眼,中央是莫渊的主位,周围六个辅位是六名金丹境女修……活祭。”

“活祭?”云逸的眉头皱紧了。

“以炉鼎之身承接莫渊溢出的魔力反噬,六名女修会在祭坛启动后的两个时辰内被抽干修为和精血而死。”夜幕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念一份菜单。”莫渊需要她们的生机来弥补主脉断裂造成的根基缺陷。”

云逸沉默了片刻。”师尊呢?她在什么位置?”

“苏清月不在祭坛上。”夜幕说。”她被单独关押在血魂祭坛下方的地宫中,那里有一套独立的禁制……”她顿了一下。”如果血祭成功,莫渊突破渡劫期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炼化苏清月的纯阴圣体来巩固境界。她是莫渊的终极炉鼎,不会浪费在祭坛上。”

“也就是说,血祭大典期间苏清月是独立看守的。”

“对。看守她的人……”夜幕的暗紫色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是欢喜佛。”

这个名字让石室中的空气骤然凝重了。

云逸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玉简。欢喜佛,渡劫初期,合欢魔宗太上长老。苏清月被出卖、被俘获的幕后推手之一。

“欢喜佛同时负责祭坛的阵法维护和苏清月的看守。”夜幕继续说,她的语速开始恢复到了日常的节奏,平稳、精准、不带感情。”这意味着血祭大典启动后,他必须在祭坛和地宫之间来回切换。你的窗口期在大典开始后的第二个时辰,那时候祭坛进入最关键的吸纳阶段,欢喜佛必须全力维持阵法,至少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顾不上地宫。”

“半个时辰。”云逸重复了一遍,将这个数字刻入了脑中。”足够了。”

“足够做什么?”夜幕侧头看着他。”闯入地宫、突破禁制、带走苏清月、全身而退?用半个时辰?金丹巅峰?”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怀疑。

“那是我的问题。”云逸没有正面回答。”你只需要告诉我地宫禁制的类型和薄弱点。”

“漆黑色的玉简里都有。”夜幕抬手指了指他袖中的第三枚玉简。”地宫禁制是七层嵌套结构,外三层是物理禁制可以暴力破解,内四层是灵力禁制需要特定频率的灵力共振来瓦解。你队伍里不是有一个阵法师?那个叫东方灵儿的小丫头。”

云逸微微眯眼。”你连我队伍的构成都知道?”

“本夫人是暗影楼楼主夫人。”她的语气终于恢复了几分惯有的矜持和冷傲。”你潜入魔宗的时候暗影楼就在跟踪这件事了。六人小队,你,苏清月,红莲,魅影,上官婉儿,东方灵儿。不过……”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你和队伍里那几个女修的关系似乎比普通队友要亲密得多。”

“你的情报果然详尽。”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语气轻描淡写。”接下来呢?三枚玉简,这是正式交易的内容。你刚才说的条件是\'每次交易用身体结算\',身体已经结过了。还有别的吗?”

夜幕沉默了。

她从桌沿上缓缓滑了下来,双脚触地的瞬间膝盖打了个弯,差点跪倒,她用手撑住了桌边才稳住了身形,紧身衣下摆垂落遮住了大腿上半截,但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口子依然大张着,视线稍微低一些就能看到她腿间那道红肿的缝隙和正在缓缓渗出白浊液体的穴口。

她稳住了呼吸,抬手从桌面暗格的更深处取出了第四枚玉简。

这枚玉简很小,只有拇指长度,颜色是一种不起眼的灰褐色。

“这个。”她将玉简放在了桌面上,手指按住它没有松开,暗紫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云逸的眼睛。”不在正式交易范围内。”

“什么意思?”

“赠品。”她说。”本夫人给你的赠品。”

云逸没有急着去拿,而是看着她按在玉简上的手指。那只手白皙修长,指甲涂着暗色甲油,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什么赠品值得你这个表情?”他说。

夜幕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苦涩的扭曲。

“三年前。”她的声音放低了。”苏清月深入魔宗腹地的那次任务,你知道她是因为一封密信才孤身犯险的,对不对?”

云逸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知道。

苏清月在逃亡途中亲口告诉他的。

三年前有人以一封密信引诱她深入魔宗势力范围,密信中声称在魔宗边境发现了一处远古冰脉遗迹,与她修炼的凌华冰心诀有极深渊源,她带着三名弟子前往查探,结果是一个陷阱,三名弟子当场战死,她被莫渊和欢喜佛联手伏击擒获。

那封密信,是苏清月被俘的起因。

“暗影楼的情报网在三年前截获过那封密信的残留灵力痕迹。”夜幕说,她的手指松开了玉简,往后退了半步。”不是信件本身,是信件传递过程中在空间裂隙中留下的灵力签名残片。我花了两年时间拼凑还原。”

云逸的手已经伸向了那枚灰褐色的玉简,但在触碰到它之前停住了。

“结果呢?”他的声音平静,但眼底的光芒已经变了,从事后的慵懒散漫变成了刀刃般的锐利。

“灵力签名的修为等级。”夜幕一字一顿地说。”至少……渡劫期。”

石室中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

安静。

绝对的安静。

只有灵灯中火焰跳动的细微声响和夜幕双腿间精液滴落到地面的”嗒、嗒”声交替着在沉默中回响。

“渡劫期。”云逸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极轻极慢,如同在咀嚼一块烧红的铁。

“对。”夜幕靠在了石壁上,双手抱臂。

这个姿势让她大敞的紧身衣胸口处的两只红肿巨乳被手臂向上挤压,乳沟被挤出了一条深邃的肉缝,但她此刻显然无暇顾及这些。

她的眼神专注而锐利,正在观察云逸的每一个微表情。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说。

“意味着出卖师尊的内鬼不是什么中低层弟子。”云逸终于拿起了那枚玉简,握在掌心,没有急着探入灵识。”是圣地核心层。”

“对。渡劫期的修为,在天衍圣地内部有几个人?”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脑中快速梳理。

天衍圣地,作为正道第一大派,高层修为构成他是清楚的。

掌门云天行,大乘初期,修为等级超过渡劫期,不在范围内。

母亲云梦瑶,渡劫中期,太上长老之一。

还有另外两位太上长老。

“……三个。”他说。”渡劫期的修士,圣地内部有三个。我母亲,云梦瑶,渡劫中期。另外两位太上长老……”他微微皱眉。”玄真长老,渡劫初期,负责圣地外门事务。还有清虚长老,渡劫初期,负责圣地藏经阁和典籍管理。”

“你母亲。”夜幕的语气不带任何情感倾向。”你觉得是她吗?”

“不可能。”他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苏清月是我母亲最亲密的好友,数百年的交情。更关键的是……我母亲年轻时曾经被魔修掳走,是苏清月拼死将她救回来的。她们之间的情谊不是外人能想象的。”

“好。”夜幕点了一下头。”感情判断不够可靠,但暗影楼的情报可以佐证你的判断。你母亲在苏清月失踪后的三年间,至少七次向掌门请求亲自率队深入魔宗搜寻,全部被掌门驳回。她的行为轨迹不支持内鬼假设。”

云逸的眉心微微松了一些。母亲被排除。

“掌门云天行是大乘初期,也不在渡劫期范围内。”夜幕继续分析。”那么剩下的就是你说的那两位太上长老,玄真和清虚。”

“或者。”云逸忽然开口,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一个隐藏了真实修为的人。”

夜幕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你在想谁?”

“我没有确定的目标。”他摇了摇头,将灰褐色的玉简收入了袖中。”但修真界中隐藏修为并不罕见。如果一个化神巅峰的修士用特殊秘术将修为伪装成了渡劫期的灵力波动来发送那封密信……”

“那嫌疑范围就大了。”夜幕接过了他的话。”化神巅峰到渡劫初期之间只差一个小境界,伪装的可能性确实存在。不过,有一个关键限制条件。”

“什么?”

“那封密信不是普通的传讯,而是经过了天衍圣地内部密传阵的加密通道发出的。”夜幕说,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她特有的、猎食者般的锐利光芒。”暗影楼之所以能截获灵力残片,是因为密传阵的加密存在一个极微小的漏洞,信息在穿越空间裂隙时会泄露一缕灵力尾焰。但重点是……能使用天衍圣地内部密传阵的人,级别不会低于长老。”

“长老级。”云逸咀嚼着这个限定。”天衍圣地长老级以上,修为在渡劫期或有能力伪装成渡劫期,并且有动机出卖苏清月……”

“就这些了。”夜幕说。”灵力签名的还原度只有六成左右,无法精确到具体个人。但范围已经足够窄。你回到圣地之后可以自己排查。”

她顿了顿,然后补充了一句。”或者你可以等三天后。”

“三天后?”

“三天后你来交付势力分布图的时候。”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暗紫色的眼眸移开了他的目光,落在了石壁上的某个不存在的点上。”本夫人的灵识增幅效果如果能持续的话……也许能把灵力签名的还原度提升到八成以上。八成……足够锁定个人。”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在主动要求下一次”交易”。

她在用情报价值来合理化自己的身体需求。

暗紫色的眼眸闪了一闪,她迅速别开了脸,抱臂的姿势收紧了一些,红肿的巨乳在手臂的挤压下变了形,乳沟更深了。

“……纯粹是为了情报精度。”她补了一句,声音干巴巴的。

“当然。”云逸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纯粹是为了情报精度。”

沉默了几息。

“我该走了。”夜幕从石壁上直起了身,双手开始整理残破的紧身衣,她试图将胸口的布料拉拢遮住巨乳,但拉链已经彻底坏了,布料只能勉强覆盖住乳晕外围的部分,两颗肿胀的乳头从布料边缘探出来,情况比不遮还要糟糕。

她放弃了,改为从收纳法器中取出了一件备用的黑色斗篷披在了肩上,将整个上半身罩住了。

然后是下半身。

她低头看了一眼裆部那个被撕裂的大口子和被扯到一边的亵裤,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两条腿并拢站立时,从正面几乎看不出什么,但走动起来撕裂口会随着步伐张合,露出里面狼藉的痕迹。

更关键的是,精液还在流。

她的子宫里灌了太多,站立起来后重力作用让白浊的液体加速外溢,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你射了多少。”她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中有恼怒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可思议。”正常人不可能有这个量。”

“太古纯阳体。”他轻描淡写地回答。”精元量随觉醒等级递增。”

“……变态。”

她从收纳法器中又取出了一条干净的黑色亵裤,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将沾满体液的旧亵裤扯掉换上了新的。

动作很快,但换裤的过程中她不得不弯腰抬腿,斗篷下摆掀起的瞬间,云逸清晰地看到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和臀缝间正在流淌白浊液体的穴口。

她换好了亵裤,裆部撕裂的紧身衣外面又套了一层黑色长裤。层层遮掩之下终于恢复了几分暗影楼楼主夫人应有的体面。

但她知道,新换的亵裤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子宫里持续外溢的精液浸湿。

她得在回到暗影楼总部之前找个地方把体内的精液全部排出来,否则被夜无痕发现的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念头让她的脊背微微僵硬了一瞬。

丈夫。

她刚才在被别的男人操着的时候接了丈夫的传讯,告诉他”在整理情报别打扰我”。

她的穴里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她要回到丈夫身边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已经是一个给丈夫戴了绿帽的女人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她的胸口。

但很快就被另一个更实际的认知覆盖了:阴阳共鸣带来的灵识增幅效果是真实的。

暗影楼情报网的所有盲区在那一瞬间全部清晰了。

这种能力提升的价值……远超一次性事的代价。

远超。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面对云逸。

黑色斗篷遮住了她狼藉的上半身,黑色长裤掩盖了下半身的痕迹,脸上的黑纱也重新系上了。

暗紫色的眼眸在黑纱后面恢复了楼主夫人惯有的冷静和从容,如果不是嘴唇上还有一道咬破后结了血痂的伤口,她看起来和两个时辰前走进这间石室时没有任何区别。

“三天后,子时,同一个地点。”她说,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平稳。”本夫人会带来更新后的势力分布图和血祭大典的实时动态。”

“还有灵力签名的进一步还原。”他补充。

她停顿了一息。”……如果灵识增幅效果足够的话。”

“会足够的。”他说。”我保证。”

那句话里的潜台词赤裸裸的。他在保证三天后会把她操到再次触发灵识扩张。

夜幕在黑纱后面咬了一下牙,没有接话。

她转身走向了通道入口,步伐比来时慢了一些,那不是刻意放缓而是双腿的肌肉在剧烈运动后确实没有完全恢复力量,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走到通道口时她停了一步。

“云逸。”她没有回头。

“嗯?”

“那个灵力签名的信息……不要告诉任何人是从暗影楼得到的。”她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中回响。”特别是不要告诉你母亲。”

“为什么?”

“因为你母亲虽然不是内鬼,但她身边可能有内鬼的眼线。”夜幕的身影已经融入了通道深处的黑暗中,只有声音还在传来。”渡劫期的修士能出卖苏清月,就能监视云梦瑶。你回到圣地之后……小心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脚步声远去。

暗影遁术启动的气息波动在远处一闪即逝。

她走了。

石室中重新只剩下了云逸一个人。

他站在石桌旁,低头看着桌面上的狼藉。

被淫液和精液浸透的舆图,皱巴巴的情报文书,散落的玉简。

桌面中央那条白浊的液体痕迹已经开始凝固,在羊皮纸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水渍。

他从袖中取出了那枚灰褐色的小玉简。

灵识探入。

信息量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钉钉入他的识海。

灵力签名残片,还原度六成。波动频率、灵力纯度、运转方式的残余痕迹。

渡劫期。

天衍圣地密传阵加密通道。

长老级以上权限。

他收起了玉简,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天衍圣地的长老殿。

掌门云天行,大乘初期。不在渡劫期范围。

母亲云梦瑶,渡劫中期。不可能。夜幕的情报也佐证了这一点。

玄真长老,渡劫初期。

负责外门事务。

为人刻板严厉,一生致力于圣地外门弟子的培养。

三年前苏清月深入魔宗时他是否在场?

在。

他当时在圣地,而且……他是最先反对苏清月孤身犯险的人之一。

反对。

如果他是内鬼,他为什么要反对?

为了掩饰?还是发自真心?

清虚长老,渡劫初期。

负责藏经阁。

为人低调寡言,常年不问世事,整日埋首于典籍之中。

三年前苏清月深入魔宗时他……没有任何明确的表态。

既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

沉默。

沉默有时候比反对更可疑。

但也有第三种可能。

如果有人能将化神巅峰的修为伪装成渡劫期的灵力波动……那嫌疑范围将扩大到所有长老级人物。

化神巅峰到渡劫初期之间只差一个小境界,用特殊秘术伪装并非不可能。

甚至……

他想到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圣地之外。

如果那个人不在圣地内部,而是一个与圣地高层有联络权限的外部人物?比如某个与圣地有密切往来的散修或其他宗门的高手?

不。

夜幕说得很清楚:那封密信是通过天衍圣地内部密传阵的加密通道发出的。外部人物不可能拥有圣地内部密传阵的权限。

除非——有人把权限借给了他。

或者——他曾经是圣地的人。

思绪越来越复杂,线索越来越多,但真正能确定的东西越来越少。

云逸睁开了眼睛。

他将袖中的四枚玉简全部取出排列在了桌面上,暗红,灰白,漆黑,灰褐,四枚玉简承载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

前三枚是刀。

血祭大典的全部情报,是他四天后行动的武器。

第四枚是毒。

内鬼的灵力签名残片,是一颗他迟早要咽下去的苦果。

他将四枚玉简收入了贴身的储物袋中。

目光最后扫过了桌面上那条已经开始凝固的白浊痕迹。

楼主夫人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浸透了一张北荒势力分布图。

图上标注着天衍圣地、合欢魔宗、暗影楼、散修联盟、万兽宗……所有势力的分布如同一张复杂的棋盘。

而他,一个金丹巅峰的年轻修士,正站在这张棋盘的中央。

手里握着刀和毒。

脚下踩着无法回头的路。

渡劫期的内鬼。

母亲身边可能的眼线。

四天后的血祭大典。

还有子宫里灌满了他精液正在暗夜中飞速回返的楼主夫人。

他的拳头缓缓握紧了。

玄真。

清虚。

或者一个他还没有想到的人。

三年前出卖师尊的那只手,此刻也许正端坐在天衍圣地的长老殿中,品着灵茶,翻着典籍,用一张慈眉善目的面孔注视着来来往往的弟子。

等他回去。

他会找到那只手。

然后斩断它。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