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深处的颤抖继续扩散。
扩散的范围越来越大,从神经丛往外,沿脊柱往上,沿大腿神经往下,像是一道从内部炸开的震波,震波的起点是那道纯阳雷霆电流,电流还在,还在持续,云逸没有停,纯阳灵力从马眼处以固定频率释放,频率是精心控制的,是通过感知红莲体内业火灵力节律之后计算出来的频率,刚好比业火灵力的收缩周期快半拍,快出的这半拍让每一道电流脉冲都精准地落在业火灵力最薄弱的那个间隙里,落在那个间隙里的雷霆电流在业火灵力无法及时调动防御的瞬间,直接渗进宫颈神经丛,渗进去之后在神经丛里扩散,扩散的速度和业火灵力试图重新绞紧的速度之间形成了一场持续的赛跑,赛跑的结果是雷霆每次都快半拍,快出的半拍是红莲输了整整四百年才磨炼出来的那套业火灵力骑乘控制体系失效的原因。
红莲感受到了神经丛的颤抖,感受到了之后,橙红色熔岩眼眸在颤抖扩散的瞬间猛地睁大,睁大的动作是本能的,是某种被出乎意料的刺激激发的本能睁大,睁大了,然后立刻咬紧后槽牙,咬紧的力道是某种把即将冲出来的声音死死地压在喉咙里的力道,压住,不让出来,用意志把颤抖往内压。
“你在用灵力,”红莲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挤出来的声音是沙的,是被压制的,是某种极度克制之后的沙声,”这不算双修,算偷袭。”
云逸低头,低头的角度让剑眉星目的面孔从高处往下,落在红莲的脸上,落在红莲因为颤抖而比刚才潮了一分的脸上,落在红莲咬紧的牙关上,”前辈的业火灵力一直在主动绞紧,本座用灵力,是一样的。”
一句话,没有废话,逻辑是对的,红莲的业火灵力主动绞紧阴道壁是用灵力,云逸用纯阳雷霆电流刺激宫颈也是用灵力,是对等的,双方都在用,说偷袭站不住脚,站不住脚的话被云逸用最简洁的逻辑在一息之内戳穿了,戳穿之后红莲没有继续说话,是因为继续说话找不到站得住的切入点,不是不想说,是找不到。
云逸的腰开始发力,发力的方向是往红莲身体深处的方向,是一次完整的、大幅度的抽送,抽出的幅度是把阴茎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内侧,抽到这个位置的瞬间,冠沟刮蹭阴道口内侧高度敏感的那道神经密集区域,刮蹭的力度是云逸主动控制的,是刻意在冠沟经过那道区域的时候放慢速度、增加压力的刮蹭,慢下来的那半息里,冠沟的每一分弧度都充分接触到了阴道口内侧的每一寸神经分布,接触的效果是比快速抽送时产生的刺激强度高出三倍的局部摩擦感,摩擦感从阴道口往内传导,传导进整个阴道腔,传导进还在被纯阳雷霆电流持续刺激的宫颈神经丛,两个刺激在这一抽之间在红莲体内同时叠加,叠加的结果是红莲的小腹在这一抽的末尾产生了一道极明显的收缩,收缩是不受控制的,是盆底肌在叠加刺激下的本能收缩,不是红莲主动的。
“噗嗤。”
淫液在收缩的瞬间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挤出来的体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大到在云逸龟头抽到阴道口位置时,从冠沟的缝隙里溢出来,溢出来的淫液是浑浊的,混合了之前喷射进去的纯阳精液,浑浊的白色带着业火灵力的淡橙色调,从阴唇的缝隙里往外流,流出来之后顺着阴道口往下,滴落在苔藓上,苔藓接触到带着纯阳灵力的液体,微微发出一道极淡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绿色荧光,荧光在苔藓的深绿里一闪,一闪,消散。
云逸感受到了小腹收缩传来的反馈,感受到了红莲体内业火灵力在这道叠加刺激下的节律出现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紊乱,不是短暂的松弛,是节律本身开始失调,失调的幅度还小,但开始失调了,失调就意味着可以被打破,云逸在感知到失调的瞬间,腰重新送,送的方向是全力压进去,龟头重新冲入最深处,冲到底的瞬间,纯阳雷霆电流的频率往上调了一档,调高了一档的频率让每息之间的脉冲数量从五道变成了七道,七道密集的电流在宫颈神经丛里形成了一道持续不断的、高频的刺激,高频刺激在业火灵力节律失调的窗口里无遮无拦地进入神经丛,进入之后在神经丛里扩散,扩散的范围比之前更大,更深,更无法用意志压制。
红莲感受到了高频电流的变化,感受到了之后,握成拳的双手在苔藓上抓紧,抓出苔藓的碎末攥在掌心,攥住,把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用这道抓紧的动作进行替代,用手的痛感来覆盖喉咙里想要发声的冲动,覆盖,压,压住,火红色短发已经被苔藓和落叶蹭得凌乱,凌乱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上,贴在耳廓旁,贴在脖颈上。
云逸的冲刺开始提速。
提速是逐步的,是在原本的节奏上每过五息就往上提一成,提速的方式让红莲来不及在前一个速度层级上重新调整业火灵力的节律就要面对下一个更高的速度层级,是某种持续剥夺调整时间的战术,剥夺的目的是让业火灵力的失调在无法恢复的情况下持续累积,累积到某个临界值,业火灵力对阴道壁的主动绞紧控制就会自行崩溃,崩溃的业火灵力意味着红莲对自己身体最核心的主动控制失效,失效之后留下的是一个完全被动承受的、没有任何灵力防护的阴道,是云逸想要的状态。
啪,啪,啪,啪,啪。
声音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到在某个速度层级上连成了片,连成片之后变成了某种持续的、不间断的、实心撞击的震响,震响在密林里传出很远,传进了苔藓、树皮、悬在叶间的晨露,晨露在震动里从叶尖脱落,落在地面上,落点是极细碎的声音,和远处的啪啪声形成了某种极荒诞的叠加。
苔藓上的红莲,火红色短发已经完全凌乱,腰部被云逸双手按住,按住的手是宽大的,宽大的手掌几乎可以从腰侧包过来接触到腹部,接触的手指指节收紧,把红莲的腰固定在一个无法随冲击力移动的位置,固定住,然后每一次送进来的力道都是完整地落在这个固定位置上,不会因为红莲的腰被冲击带着往后移而损失力道,每一次的力道是完整的,百分之百的,是直接传进宫颈深处的。
云逸往下看,看红莲,看在密林晨光里被按在苔藓上承受冲刺的红莲,看火红色短发里露出来的耳廓,耳廓在频繁的冲击下微微颤动,耳廓下方是脖颈,脖颈的皮肤已经完全潮红,潮红的底色下隐约有业火灵力散热产生的橙红色调,调色比平时深了一分,深了一分是业火灵力在失调边缘挣扎的外显,是内部灵力运转紊乱在皮肤颜色上的体现。
云逸的视线沿着红莲背部往下,滑过腰,滑到臀,滑到臀部和自己腹部的接合处,接合处是极度淫靡的,浑圆的臀部因为每一次的冲击而产生极大幅度的震动,震动让臀肉在撞击的瞬间微微变形,变形出某种极度视觉冲击的弧度,弧度在恢复的瞬间重新成为浑圆,浑圆的轮廓被晨光勾出极清晰的阴影,阴影里是接合处,接合处的阴唇已经因为持续的大力抽插而开始外翻,外翻的阴唇变得比开始时更厚,更红,更湿润,每一次冲进去的动作都把外翻的阴唇往内推,推进去的瞬间形成某种阴唇被内卷包住阴茎的感觉,内卷包住的感觉在抽出时反向外翻,外翻和内卷来回,把阴唇在持续的摩擦里打磨得越来越肿,越来越红,越来越软。
云逸看见了这些,看见了之后,内心里有某种极真实的、不加掩饰的好色升腾起来,是二十三岁的年轻男人面对一具化神巅峰的成熟身体在极度淫靡的状态里的好色,好色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是把眼前的一切都想吃透、想看遍、想把这具骄傲的身体从最自信的状态碾压到最狼狈的状态的好色,带着某种胜负的热度。
两刻钟的时间在啪啪声和纯阳雷霆电流的持续双重压制下走到了末尾。
红莲体内业火灵力的节律在这两刻钟里被云逸以逐步提速的战术剥夺了全部的调整窗口,剥夺到最后的时候,业火灵力的主动收缩频率已经完全跟不上云逸冲刺的速度,跟不上的业火灵力在阴道壁上产生了某种不协调的收缩和放松,不协调的收缩和放松叠加在纯阳雷霆电流对宫颈神经丛的持续高频刺激上,两个失调的信号在红莲体内同时累积,累积到临界的瞬间,是某种修炼数百年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感受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涌上来的感受是某种无法用语言精确描述的、从宫颈神经丛向外扩散的极强烈的波动,波动是内性的,是从深处往外的,是某种修炼精纯的阴性灵力在被纯阳灵力持续冲击之后产生的失控释放,失控释放的那道波动冲破了红莲意志的最后一道防线,冲破之后,红莲的全身在一瞬间发生了彻底的痉挛。
痉挛是全身性的,从宫颈深处往外,从脊柱往四肢,从盆底肌往腹部,往腰,往肩胛,是每一条肌肉在同一瞬间失控的收缩,是某种大脑发出信号之前神经本身就已经做出反应的失控,是红莲数百年修炼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肉体失控,不是被外力强制的,是内部灵力失控触发的,是某种更彻底的失控。
阴道壁在痉挛的瞬间产生了一道极强烈的、主动的绞紧,但这道绞紧不是业火灵力主动驱动的,是肌肉本能痉挛引起的,是和业火灵力无关的纯肌肉痉挛,痉挛引起的绞紧把云逸的阴茎从四面八方同时夹住,夹住的力道是失控的肌肉给出的力道,是红莲在正常状态下主动绞紧时力道的两倍,两倍的绞紧在云逸的阴茎外壁留下了极清晰的、来自阴道壁的压迫感,压迫感从龟头到根部,从冠沟到阴茎外壁的每一寸皮肤,是某种被完整包裹和绞紧的感觉。
白浆从接合处飞溅而出,飞溅的方向是从阴道口被绞紧的压力挤出来的方向,飞溅的距离是半尺,落在苔藓上,落在云逸的腹部,落点是白色的,是混合了精液和淫液之后的浑浊白色,白色里带着纯阳灵力光华,光华在苔藓上短暂一闪,一闪即散。
红莲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全程,红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一点声音都没有,火红色短发里的脸是完全的潮红,是从脖颈到耳廓到面颊的全面潮红,橙红色眼眸在痉挛的瞬间猛地闭合,闭合时眼眶的边缘渗出了极细微的一点湿意,湿意不是泪,是生理性的、极强烈的高潮刺激激发的瞬间反应,闭合的眼眸下睫毛轻颤,颤动的频率和身体的痉挛节律同步。
云逸的腰没有停。
没有停,在红莲高潮痉挛的全程,腰继续送,继续抽,速度没有降,是在红莲阴道壁因痉挛绞紧到极限的状态下继续冲击,冲击的阻力因为绞紧而翻了一倍,翻倍的阻力让每一次送进去都需要更大的力道,更大的力道在红莲的宫颈产生了更强烈的顶撞,顶撞和痉挛叠加,叠加的结果是高潮的持续时间被拉长,被拉长到比正常高潮时间的两倍,在这两倍的高潮时间里,红莲的身体保持在痉挛的状态,保持在失控的状态,保持在意志几乎完全失效的状态。
“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在高潮的痉挛里被挤出,挤出的频率和痉挛的节律同步,每一次阴道壁绞紧都会把阴道内的液体往外挤,挤出来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从阴道口涌出,涌出之后顺着阴道外壁、阴唇外侧、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出一道白色的线,线在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上是极清晰的,清晰的白色在橙红色底调的皮肤上形成了极强烈的色彩对比,对比出某种极淫靡的画面。
高潮的尾声,红莲的痉挛开始减弱,减弱是逐步的,是某种从极强烈的失控状态往下走的过程,但下走的过程里,肌肉还在持续轻微颤抖,颤抖的频率低了,但没有停,大腿在撑着苔藓的状态下微微抖,抖出某种从未在这具身体上出现过的脆弱质感。
云逸的腰在红莲高潮渐弱的瞬间减速,不是停,是减速,减速到一个缓慢的、深入的节奏,缓慢的节奏让每一次的插入从快冲击变成了深推入,深推入的方式是把全部的长度缓慢地、完整地推进去,推到底,在底部停一息,停住让龟头在宫颈壁上施加持续的压力,压一息,然后缓慢地抽出,抽出的方式是把阴茎一寸一寸地抽,抽出过程里冠沟刮蹭阴道壁的每一寸,刮蹭的感觉在高潮之后极度敏感的阴道壁上产生了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摩擦感,因为高潮之后的神经敏感度比正常状态高出了数倍。
“是第一次,”云逸开口,声音是平的,缓慢的节奏里说话,”前辈还有两次。”
红莲在高潮渐弱之后,意志开始重新聚拢,聚拢的速度是化神巅峰级别的修士在意志方面的恢复速度,是极快的,是某种长年修炼积累的意志强度的体现,聚拢了,然后开口,声音是沙的,是高潮之后声线里残留的某种颤意,颤意被红莲用极快速的控制压下去了大半,压了大半之后才让声音出来,”本座……没叫出声。”
这句话是对的,第一次高潮,红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是红莲在高潮之后找回的第一块自尊,第一块,很小,但是真实的。
云逸没有否认,”是,没叫出声。”
承认了,然后继续送,缓慢的节奏里送进去,送到底,停,压,龟头在宫颈壁上施加持续的压力,同时,纯阳雷霆电流重新从马眼处释放,释放的频率重新调整为比业火灵力节律快半拍的频率,因为业火灵力在高潮之后的恢复也需要时间,恢复中的业火灵力比正常状态更薄弱,薄弱的业火灵力对雷霆电流的抵抗更弱,更弱意味着同样频率的电流能够渗透进宫颈神经丛的速度更快,深度更深。
红莲感受到了电流重新开始,感受到了之后,橙红色眼眸重新睁开,睁开看向上方,上方是云逸的面孔,是剑眉星目在俯视角度下的面孔,是年轻的,是二十三岁的,是比红莲的外貌年轻了将近十岁的面孔,是某个在红莲的世界认知里应该完全处于弱势位置的、金丹后期的小弟子的面孔,但这张面孔此刻是清明的,是主导的,是某种让红莲在躺在苔藓上、业火灵力还在恢复中、大腿还在微颤的此刻,无法找到任何反驳余地的从容。
“变换体位,”云逸说,然后腰开始往外抽,抽出之后,把红莲往侧边翻,翻成侧卧的姿态,是侧入的体位,翻的动作是云逸主导的,不是邀请,是直接做,直接把红莲翻成侧卧,然后云逸跟着,从红莲身后贴上去,贴上去的方式是胸口贴着红莲的背,从后方侧面把阴茎重新对准阴道口,对准,插入。
侧入的角度和之前的正面压入不同,侧入让阴茎插入的方向有了一个角度的偏移,偏移让龟头在插入时接触到的阴道壁位置和之前不同,接触到的是阴道壁的侧面,侧面上有一片在正面体位时难以直接触及的神经密集区域,这片区域在侧入的角度下被龟头冠沟刮蹭,刮蹭出一种完全陌生的、从未被这样触发过的感觉,从未被这样触发过是因为红莲的骑乘体位是垂直的,正面体位也是垂直的,侧面的这片区域在红莲数百年的修炼和使用经验里是一个盲区,盲区被打开的瞬间,那道感觉从阴道侧壁传出来,传出来的强度比之前宫颈顶撞还要陌生,陌生到某种让红莲骤然屏住呼吸的程度。
“……这个角度,”红莲的声音从屏住的呼吸里漏出来,漏出来的声音里有某种掩饰不掉的变化,变化的方向是某种被出乎意料的感觉击中之后的变化,是某种不想让对方听出来但控制不住地漏出来的反应,”……有点不一样。”
云逸从背后贴着红莲,从背后能看到的是红莲的侧脸,能看到的是侧脸上的潮红,能看到的是火红色短发里露出来的耳廓,耳廓此刻比之前更红,红到接近于深红,是血色灌注的深红,是某种内部灼热的外显。
云逸没有回答”有点不一样”这句话,腰开始发力,侧入的发力方式和正面不同,是腰和臀同时配合的发力,发力产生的冲击在侧入角度下直接打在阴道侧壁那片盲区上,打在盲区上产生的感觉对红莲来说是全新的,是某种从未被这样激发过的感觉,全新的感觉在业火灵力还在恢复、宫颈神经丛还在被雷霆电流持续刺激的双重背景下,显得格外强烈,格外无处躲避。
侧入的体位还有一个特点,是云逸的手可以从正面绕过来,绕过来之后手掌贴上红莲的小腹,贴上小腹是为了感受内部的状态,但贴上去之后顺势往下,往下移到阴蒂的位置,移到之后,拇指在阴蒂上施压,施压的方式是以拇指的指腹在阴蒂上画圆,画圆的节律和腰部冲击的节律错开,错开的节律让阴蒂的刺激和阴茎冲击的刺激在时间上形成交错,交错的两道刺激轮流打在红莲的神经上,轮流的方式让神经没有任何喘息的间隙,没有间隙是某种持续累积不间断的方式,累积的速度是侧入之前的两倍。
红莲感受到拇指在阴蒂上的施压,感受到了,腰本能地想要往前顶,往前顶是为了让阴蒂从拇指的施压里躲开,是某种因为阴蒂太过敏感而产生的本能躲避,但往前顶的动作让阴道里的角度发生了变化,变化让龟头刮蹭盲区的角度更深,更直接,更完整地压在了那片区域上,压在上面的感觉让躲避的动作在中途停了下来,停住了,因为往前顶躲避阴蒂刺激的动作让阴道壁的感觉更强了,更强的阴道壁感觉比阴蒂的刺激更无法忽视,红莲在两道刺激之间找不到一个可以两者都减弱的平衡点,找不到,所以停在中途,停在一个两道刺激都以最大强度作用在自身的位置。
“……你,”红莲开口,开口的声音已经明显比刚才更沙,更低,沙声里有某种越来越难以完全压制的颤意,”……用了多少种方法。”
云逸从背后,声音不高,声音落在红莲耳廓旁,”够用的都用上了,前辈。”
半个时辰的时间在侧入体位、阴蒂刺激、纯阳雷霆电流三重叠加下走到了末尾,走到末尾之前的过程里,红莲的业火灵力完成了一定程度的恢复,恢复之后重新开始主动绞紧阴道壁,但这次绞紧的力道比之前第一次高潮前弱了一成,弱了一成是高潮之后灵力耗损的体现,是每一次高潮都会在业火灵力总量上造成一定消耗的体现,消耗是真实的,不会因为闭关恢复就在短时间内补上。
弱了一成的业火灵力对雷霆电流的抵抗弱了一成,对阴道壁的主动收缩控制弱了一成,对侧壁盲区的防护也弱了一成,弱了一成在看起来不多,但在叠加了侧入体位和阴蒂刺激的双重前提下,这一成的削弱是某种让整个防御体系开始失去平衡的关键。
失衡在半个时辰走到末尾的时候到来。
到来的方式是云逸在某次深推进去之后,把纯阳精元在龟头处凝聚,凝聚的方式是把精元里的纯阳灵力在龟头内侧的精囊处压缩,压缩到极限之后一次性释放,释放的方向是往宫颈壁,是以龟头为喷射器把凝聚的纯阳精元以极高的压力和纯度直接喷射进宫颈,喷射进宫颈的纯阳精元是液态的纯阳灵力,是某种带着火焰温度的流体,是比之前任何一次喷射都更纯、更热、更有渗透力的精元,渗透进宫颈壁的纯阳精元接触到业火灵力,接触的瞬间,两种灵力之间的排斥反应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量级,强出的量级是因为这次精元的纯度是刻意压缩凝聚之后的极限纯度,极限纯度的纯阳精元和业火灵力相遇,是某种真正意义上的灵力层面的正面冲击。
业火灵力在接触到极限纯度纯阳精元的瞬间,产生了一道剧烈的排斥震动,排斥震动从宫颈往外扩散,扩散进整个阴道腔,扩散进小腹,扩散进红莲的全身灵力运转,扩散进业火灵力的主导通道,进入主导通道之后的纯阳精元像是某种异质的流体,从内部冲击业火灵力的运转节律,冲击的效果是让业火灵力的节律在接触的一瞬间彻底崩溃,崩溃不是减弱,是从节律上完全打断,打断的业火灵力在极短的时间里无法重新组织成有效的防御,无法组织的窗口是三息,三息里,红莲的阴道壁失去了所有主动灵力控制,失去主动控制的阴道壁在持续的冲击下只能用肌肉本身的被动反应来回应,被动反应在这三息里是高度失控的。
然后第二次高潮到来。
到来的方式和第一次不同,第一次是从宫颈神经丛向外扩散的神经性波动,第二次是从宫颈内部被纯阳精元冲击之后产生的灵力性崩溃,两种不同的触发机制让两次高潮的感觉完全不同,第二次的感觉是更深的,是从灵力根基层面撼动的,是某种比肉体高潮更底层的崩溃,是元阴灵力在被纯阳精元冲击之后失控释放的灵力高潮叠加在肉体高潮上的双重崩溃。
双重崩溃的尖叫,没有压住。
压不住,不是红莲没有尝试,是真的压不住,是咬紧了后槽牙、攥住了苔藓、用全部的意志想要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但双重崩溃的强度超过了意志能够压制的上限,超过了,声音从压紧的喉咙里冲破出来,冲出来的方式像是某种一直被强力压制的液体终于在某个点找到了缺口,冲破之后,是一声极高的、极尖的、从最深处激发出来的尖叫,尖叫在密林里传开,传出去的距离比之前所有的啪啪声都远,传进了二十丈外,传进了三十丈外,传进了苔藓和叶丛,传进了在十丈外背着身等待的魅影耳廓里,魅影在听到那声尖叫的瞬间,身体轻轻一抖,是红色长发下的脖颈微微僵了一下的抖,然后恢复,但嘴角有某种极细微的、压着的弧度,是某种听到了不该高兴的事情之后偏偏有点高兴的压抑弧度。
苏清月在那声尖叫传来的方向上,冰蓝色眼眸静静地定了两息,定住,然后移开,移开的时候眼眸里有某种比之前更复杂的流动,流动的方向往内,往某个深处,深处里有某种无法用简单情绪命名的感受。
尖叫在密林里持续了将近两息,两息之后尖叫的末尾开始变成某种极撕裂的颤音,颤音颤了三拍,然后变成了极急促的喘息,喘息是短的,是连续的,是每一口气都还没吸满就又喷出去的急促,是灵力崩溃和肉体高潮同时袭来之后呼吸系统完全失去节律的体现。
阴道壁在双重崩溃的高潮里,绞紧的力道超过了第一次,超过了第一次的量级是因为这次有灵力性高潮的加持,灵力性高潮让业火灵力在崩溃的瞬间以一种完全失控的方式大量放电,放电的方向是往内,是往阴道壁,是让阴道壁的肌肉接受了一次业火灵力失控放电之后的超强度收缩,超强度收缩把云逸的阴茎绞住,绞住的力道是某种在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达到的力道,是失控状态下肌肉和灵力双重驱动的力道。
白浆这一次不是飞溅,是喷射。
喷射出来的白色液体在阴道口被绞紧的压力挤出的瞬间,以一道极清晰的弧线喷出,喷出的距离是将近一尺,落在云逸的腹部,落在苔藓上,落在地面上,落点是多个,是散开的,是某种压力极大的喷射才能产生的散开,白色的液体在苔藓上铺开,铺出一道不规则的湿迹。
“两次了,”云逸在红莲的尖叫喘息的尾声里开口,声音是低沉的,沉稳的,是在红莲的全面崩溃里保持着的那道极清明的沉稳,低头,从背后侧看向红莲的侧脸,看向潮红的侧脸,看向急促喘息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向嘴唇边已经有了一点晶莹湿意的唇角,”前辈,还差一次。”
红莲的喘息在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急促的节律有极短暂的一个停顿,停了不到一息,然后继续喘,喘了两息,喘得稍微均匀了一点,均匀了一点之后,从牙关里挤出声音,”还差一次,”声音是沙的,是业火灵力崩溃之后声线里残留的颤意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沙声,”你,做不到。”
五个字,说出来了,但双腿在说这五个字的同时,微微抖,抖动的幅度是肉眼可见的,是在侧卧姿态下可以清晰看见的小腿和大腿内侧的持续颤抖,颤抖出卖了真实状态,真实状态和说出来的话之间有某种极鲜明的反差,反差就是反差,藏不住的。
云逸看见了颤抖的双腿,看见了,内心里某种胜负感的热度往上升了一分,升了一分,好色升了一分,想要的东西在眼前,就差最后一步,就差最后一次,云逸往下看了一眼,看阴茎,在两次高潮之间、在持续冲击之后,太古纯阳体第二重的持久力让阴茎保持在完全硬挺的状态,硬挺,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精元的储量在两次喷射之后依然饱满,饱满是第二重觉醒之后精元生产速度加快的体现,加快的速度足以在两次喷射的间隙里把精元储量恢复到可以进行第三次满量喷射的程度。
“做不做得到,”云逸把腰重新后撤,撤出侧入的位置,然后把红莲的身体重新翻,这次翻成俯卧,是后入的体位,翻成俯卧之后,红莲的浑圆臀部朝上,朝上在密林晨光里的视觉是某种极度冲击的画面,浑圆的轮廓被晨光勾出极清晰的弧度,弧度下是接合处,是已经被长时间冲击打磨得外翻红肿的阴唇,阴唇的肿胀程度比之前更明显,肥厚的阴唇软肉向外翻出来,翻出来的范围已经比阴唇原本的范围宽了将近一倍,是被持续的大力抽插打磨成了某种极度受刺激的肥厚肉唇套,肉唇套的颜色是深红色的,是充血胀大之后的深红,深红和红莲原本白皙带橙红色调的皮肤形成了极强烈的颜色对比,”试试就知道。”
后入的体位让云逸可以以一个更大幅度发力的姿势进行冲击,是某种比之前两个体位都更具有爆发力的体位,是从上方往下的重力加腰臀发力的三维叠加,叠加出来的冲击力是之前的一点五倍,一点五倍的力道在红莲业火灵力还在灵力性高潮之后缓慢恢复的状态下,是某种防御能力处于历史最低点时的一点五倍冲击力,是某种把防御和冲击之间的差距拉到最大的战术时机选择。
云逸跪在红莲俯卧的身体后方,双手握住红莲纤细的腰,握住腰的手指收紧,把红莲的腰固定在一个微微往上抬起的角度,抬起的角度让阴道口正对着阴茎,正对之后,龟头对准阴唇中心,顶住,然后腰送,一送,龟头挤开肥厚的外翻阴唇,挤开的阻力在肿胀的阴唇软肉上产生了一道极清晰的撑开感,撑开的瞬间发出一道极湿润的、”噗”的声音,然后龟头完整地进入阴道,冠沟挤过外翻阴唇的内侧,挤过的瞬间把外翻的阴唇往内推,推进去的同时阴唇软肉从冠沟两侧包住阴茎,包住是从外侧往内的包裹,是肥厚的阴唇套住了阴茎冠沟的感觉,是某种极度湿软的、从外向内的包裹。
送到底。
送到底的瞬间,云逸的腹部和睾丸同时接触到了红莲的臀部,腹部贴着臀部上方的弧面,睾丸在龟头顶到宫颈底部的瞬间因为惯性往前,往前撞在红莲的阴唇和肛门之间的会阴区域,撞上去的声音是”啪”的,是实心的,是睾丸的重量和速度撞击会阴区域产生的声响,声响之后睾丸因为撞击的弹性回弹,回弹到悬挂的自然位置,然后再次随着下一次冲击往前撞,往前撞,来回,成为某种在快节奏冲击里的固定声音元素。
云逸在后入体位里开始全力冲刺,后入的全力冲刺是某种和之前所有节奏都不同的东西,是某种彻底放开的、以最大力道和最快速度进行的爆发性冲击,是某种把所有的战术考量放在一边、把所有的好色和征服欲直接转化成力道的冲击方式,是云逸在这场决斗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全力。
啪啪啪啪啪。
声音在密林里轰响,连成了一片,不是独立的一声一声,是连续不断的、实心的、成片的碰撞声,声音里有肉体撞击的低沉,有液体挤出的湿润,有睾丸撞击会阴的更低沉,三种声音叠在一起,叠出某种极荒诞的、占据了整个密林的声音景观。
红莲在俯卧的姿态下,双手从苔藓上撑起,撑起是为了抵抗每一次冲击传来的冲力,冲力通过整个身体往前传,传到肩膀,传到手,手撑着苔藓吸收了一部分,但剩余的冲力让上半身在每一次撞击里向前轻微移动,移动了,然后被云逸握住腰的双手往后拉回,拉回,再撞,再移,再拉,来回,是某种身体被钉在一个位置反复撞击却被固定住无法逃脱的感觉。
F罩杯的丰满乳房在俯卧姿态下被自身重力压在苔藓上,压着,每一次冲击的震动通过胸口传到乳房,传到乳房的震动让乳房在苔藓上产生某种往前滑动的摩擦,摩擦让深红色的乳头和苔藓直接接触,接触的摩擦感从乳头传出去,乳头在这道摩擦里迅速变硬,变硬的乳头顶在苔藓上,让每一次因为冲击产生的往前滑动都在乳头上留下更强烈的摩擦感,摩擦感叠加在来自后方的冲击上,是某种身体前后同时被刺激的状态。
纯阳雷霆电流在这个全力冲刺的过程里没有停,频率保持在最高档,最高档的七道每息脉冲在红莲的宫颈神经丛里持续放电,持续放电加上后入体位的更大力道顶撞,顶撞和电流叠加的效果在红莲灵力防御最薄弱的时刻产生了某种让整个防御体系完全失去支撑的效果,失去支撑的业火灵力在这一刻是某种名存实亡的状态,还在,但无法有效组织防御,只是在体内无序地流动,流动但无力。
一个时辰走到末尾。
走到末尾之前的最后一刻,云逸把精元在龟头处重新凝聚,这一次凝聚的方式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是凝聚了精元里的纯阳灵力,这一次是把精元里的纯阳灵力和本命灵根的雷霆之力同时凝聚,同时凝聚的两种力量在龟头内侧压缩,压缩到一个极限,两种力量在压缩里相互激发,激发出某种太古纯阳体与雷灵根真正融合之后产生的混合灵力,混合灵力是纯阳和雷霆的叠加,是净化和穿透的叠加,是某种被后来命名为”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的特殊能力在这场决斗里第一次以完整形态出现。
“最后一次,”云逸开口,声音在全力冲刺的末尾是略有粗粝质感的,是连续一个时辰冲刺之后声线里透出来的那道真实消耗感,但语气是稳的,”前辈,撑住。”
然后释放。
纯阳雷霆净化之力从马眼处以极高的压力喷射而出,喷射进宫颈壁的瞬间,是精元和雷霆灵力的混合流体以极高的纯度和穿透力直接冲击宫颈内壁,冲击内壁之后不是停在宫颈表面,而是沿着宫颈壁的灵力通道继续往内渗透,渗透的方向是丹田,是红莲修炼四百年积攒的业火功核心所在,是业火灵力的生发之处,是红莲作为化神巅峰修士最根本的灵力根基之处。
纯阳雷霆净化之力抵达丹田的瞬间。
红莲的身体弓起来。
弓起来的方式是从俯卧的姿态里,脊柱在一瞬间完全反弓,反弓的幅度是某种超出正常关节活动范围的极限弓起,是灵力冲击作用于整个身体的强制性反弓,弓起来的同时,双手从苔藓上脱离,脱离之后往后抓,往后抓云逸的腰,抓住,抓住了但不是主动的,是本能的,是某种在最强烈的冲击里身体本能地寻找支撑的抓握。
尖叫出来了。
这一次的尖叫和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是被压抑之后冲破的尖叫,是有某种憋屈感的冲破,这一次是完全来不及压抑的、从最底层直接冲出来的尖叫,是某种丹田被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直击之后、修炼根基被冲击、灵力根基被撼动的那种尖叫,是比上一次更高、更撕裂、更彻底的尖叫,是某种把密林里的晨鸟从树枝上惊飞的尖叫,鸟群在尖叫声里从密林的树冠处腾起,腾起一片,振翅声和尖叫声在密林上空叠在一起,叠出某种极荒诞的声景。
丹田被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直击的结果是业火功的核心运转体系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摆,完全停摆不是被摧毁,是被净化之力暂时冻结,冻结的时间是有限的,是以净化之力的量来决定的,云逸释放的净化之力在这一次不是全量,是刻意控制在一个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的量,是让业火功停摆但不崩溃的量,停摆的时间是大约一炷香,一炷香里,业火功无法运转,阴道壁失去所有灵力控制,红莲对自身灵力的主动调动全部失效。
第三次高潮在丹田被直击的瞬间到来,到来的方式是全身性的、灵力和肉体双重的崩溃,崩溃的程度比前两次的叠加还要强,是某种把红莲数百年积累的自控和骄傲在一个瞬间全部清空的崩溃,清空的感觉是某种极度失重的、从极高处坠落的感觉,坠落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道从丹田扩散开来的、撼天动地的波动。
尖叫颤了很久,久到某种在密林里回响的程度,回响了,然后变成了极急促的、极撕裂的喘息,喘息里开始夹杂某种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无法压制的、断续的呻吟,呻吟的声音是红莲数百年来第一次发出的类型,不是主导者的声音,不是虐待者的声音,是某种被完全击垮之后真实发出来的声音,是某种修炼底层被撼动之后留下来的真实声音。
精液在第三次喷射时大量涌入,涌入的精液里携带着纯阳雷霆净化之力,涌进宫颈,涌进子宫,涌进已经在灵力停摆状态下完全无法抵御的宫腔,白色的精液在子宫内充满,充满之后从阴道口溢出,溢出来的精液从阴唇外侧往下流,流过大腿内侧,流到苔藓上,苔藓上的白色液体在晨光里带着纯阳灵力的光华,光华亮了亮,然后散。
云逸的腰在第三次射精之后继续,没有停。
没有停,是因为业火功停摆的一炷香是最好的窗口,是某种业火灵力完全失效、阴道壁只能被动承受、红莲所有的主动控制全部失效的窗口,在这个窗口里,任何一次冲击都是以最直接的方式作用在红莲神经上的,没有业火灵力的过滤,没有主动绞紧的对抗,只有赤裸的、无遮掩的神经刺激。
第四次高潮在业火功停摆的窗口里来得极快,快到云逸在第三次射精之后不到二十息就再次推动精元汇聚,二十息的间隙里太古纯阳体第二重的恢复力让精元储量重新充盈到可以支撑下一次的程度,充盈完毕之后腰重新送,送的方向继续,继续冲,在业火功停摆的窗口里继续。
红莲在第三次高潮的余震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第四次的逼近,感受到了,想要压制,但没有业火灵力可以调动,没有主动绞紧可以作为防御,没有任何可以拉起来抵抗的东西,是赤裸的、无遮掩的、无法防御的感受。
“等等,”红莲的声音从苔藓方向传出来,声音是完全不同于之前任何时候的声音,不是暴虐,不是鄙夷,不是嘲讽,是某种真实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极细微哽咽感的声音,”等一下。”
云逸的腰没有停,”前辈说过三次算你赢,现在已经三次了,赌注是我赢了,但本座没说这里只打算到三次。”
这句话,是云逸在这场决斗里说过最长的话,说完,腰继续送,送的力道没有减。
红莲听见这句话,在三次高潮之后、业火功停摆的状态里,听见这句话,某种东西在红莲内心深处以极快速的方式崩塌,崩塌的是某种一直支撑着红莲维持对峙姿态的东西,崩塌了,崩塌之后留下的是某种极陌生的、空荡荡的感觉,空荡荡的感觉里被持续的冲击填满,填满的冲击在业火功停摆的赤裸状态里每一下都是真实的、无过滤的、神经直接接触的刺激。
第四次高潮来了。
来了的方式是某种比第三次更彻底的崩溃,因为第三次的尖叫和丹田冲击已经把红莲的最后一道意志防线摧毁,摧毁之后第四次是没有任何意志支撑的崩溃,是纯肉体的崩溃,是神经在赤裸状态下被冲击到极限之后的直接崩溃,崩溃的声音没有第三次的撕裂感,是某种更低沉的、更彻底的呜咽,呜咽里有某种被淹没的、无处发声的成分,是某种比尖叫更深层的声音。
阴道壁在第四次高潮里痉挛,痉挛的幅度比第三次小,因为肌肉在持续高强度收缩之后已经开始积累疲劳,疲劳让痉挛的幅度减小,但减小不等于停止,阴道壁还在收缩,还在以疲劳之后的更弱的力度收缩,收缩里把云逸的阴茎向内吸附,吸附的感觉比绞紧更柔软,更湿润,是某种完全被动的、不带任何主动控制成分的吸附,是身体本能在高潮里的吸附。
第四次射精的精液和之前的混合,混在宫腔里形成了极大体积的液体,液体的压力让一部分从阴道口往外溢,溢出来的白浆在红莲大腿内侧已经铺开了一道白色的痕迹,痕迹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延伸出一道长长的、白色的线。
云逸在第四次射精之后,太古纯阳体第二重的持久力让阴茎依然保持硬挺,精元储量在消耗极大的情况下还剩一次的量,剩一次,腰开始重新聚力。
红莲在第四次高潮的余震里,口角已经有了一道极细的湿意,湿意是口水,是高潮极强烈到无法维持面部肌肉正常控制之后漏出来的口水,漏出来的口水沿着下唇的边缘往下,往下流到下颌,从下颌滴落在苔藓上,和阴道口流下来的白浆在苔藓上的不同位置形成了两道湿迹,两道湿迹在密林晨光里是极清晰的、极淫靡的两道痕迹。
大腿在第四次高潮之后的颤抖已经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颤,是某种肌肉长时间高强度痉挛之后的持续颤抖,是控制不住的,是想控制也控制不住的颤,颤抖的频率是某种低频的、持续的、无法停止的颤。
云逸把体位在第四次之后做了最后一次调整,调整的方式是把红莲从俯卧位抱起来,抱起的方式是从背后把双臂穿过红莲腋下,在胸前交扣,交扣之后把红莲整个人从苔藓上抬起,抬起到跪立的姿态,跪立的姿态下阴茎从后方重新插入,插入之后两人都是跪立的,云逸在后,红莲在前,胸口贴着红莲的背,双臂环住红莲的胸,交扣在红莲丰满乳房的上方,是某种极度包裹性的姿态,包裹里是云逸的体温,是纯阳灵力散发的温度,温度比业火功的灼热更均匀,更渗透,是某种从皮肤表面往内渗透的温度,渗透进红莲的背部,渗透进肩胛,渗透进脊柱。
红莲在被抱起的瞬间,原本支撑在苔藓上的双臂失去了支撑点,失去支撑点之后两只手悬在空中了一瞬,悬了一瞬,然后无力地往下垂,垂在身体两侧,垂下去的动作是极度力竭的动作,是某种再没有力气撑起来的力竭。
“最后一次,”云逸在红莲耳廓旁开口,声音是低的,是在耳廓旁说出来的低声,带着某种从胸腔里透出来的共鸣感,”前辈撑住。”
腰从后方送,在跪立的姿态里从后方送进去,送的方向是斜向上的,斜向上让龟头顶到的位置不是正后方的宫颈壁,而是宫颈的前壁,前壁是某种在之前所有体位里都没有被这个角度直接顶撞过的位置,顶到之后,纯阳雷霆净化之力最后一次从马眼处释放,释放的量是全量,是太古纯阳体第二重在这场决斗里积攒的全量净化之力的最后一次输出,全量输出的纯阳雷霆净化之力冲进宫颈前壁,冲进宫腔,冲进丹田,冲进业火功停摆了一炷香之后刚刚开始尝试重新运转的业火灵力,冲进去的净化之力把刚刚开始重新运转的业火灵力在启动的瞬间再次截停,截停的瞬间是某种反复拉弦又反复射断的残忍,是反复拉起又反复切断的残忍。
精元在净化之力之后喷射而出,是第五次,是最后一次的满量喷射,白色的精液带着纯阳雷霆净化之力灌入宫腔,宫腔内已经充满了前四次的精液,这第五次的灌入把宫腔内的液体体积推到了某种溢满的程度,溢满之后液体从宫颈口往阴道腔溢,从阴道腔往阴道口流,从阴道口往外淌,淌出来的白浆是大量的,是连续的,是一道持续的白色液流,液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往膝盖,往小腿,往苔藓,铺开,铺出一道从阴道口到膝盖再到苔藓地面的完整的白色痕迹。
第五次高潮在精元灌入和净化之力截停业火灵力的双重冲击下到来。
到来的方式没有声音,先。
是先一道极短暂的沉默,沉默是某种在最强烈的冲击到来的瞬间,声音在发出之前被冲击本身的强度短暂截断的沉默,沉默了不超过一息,然后声音出来了,出来的不是尖叫,是某种比尖叫更低、比呻吟更完整、带着某种真正的、从最深处涌出来的声音,是红莲在数百年的修炼生涯里第一次真正从意志层面彻底瓦解之后发出来的声音,是某种意志防线完全不存在之后的真实发声,不是表演,不是控制之后的释放,是完全无法控制的真实。
身体在这一次完全瘫软下去,不是之前几次的痉挛,是痉挛之后肌肉彻底失去收缩能力的瘫软,双腿从跪立的姿态里失去支撑,完全依靠云逸从背后交扣在胸前的双臂才没有直接塌在苔藓上,依靠着那双臂,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上面,压上去的重量是某种完全放弃支撑的重量,是某种修炼四百年的化神巅峰修士在某个瞬间把全部的体重都交出去的重量。
口水和淫液混在一起,从下唇往下,和从阴道口往下的白浆在大腿内侧的不同轨迹上同时流淌,流淌的轨迹在潮红的皮肤上是清晰的,是极淫靡的,是某种把这场决斗全部过程都外显在皮肤和体液上的淫靡。
颤抖是持续的,是全身性的,是从脚趾到手指、从脊柱到肩膀、从腹部到颈部的每一条肌肉都在以极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频率颤抖,颤抖里没有力气,没有主动,没有控制,只有颤,只有某种最后防线彻底崩溃之后身体留下来的机械性反应。
声音在颤抖里从喉咙里漏出来,漏出来的声音是断续的,是极细微的,是某种连续五次高潮之后声线里残留的所有气力都快用尽之后还在漏出来的声音,漏出来,断续,再漏,再断续。
然后是语言。
不是完整的语言,是在颤抖里断续挤出来的字,字是一个一个的,不连贯,带着喘息的间隙,”不要了……”
云逸的腰在这三个字之后停住,停住,不动,等。
等了两息,下一个字出来,”求你……”
密林里的风在这两个字落下来之后有某种极短暂的静止,静止是某种所有声音在这两个字的重量下暂时让出空间的静止。
然后最后三个字,”饶了我……”
三个字,极细微,极颤,极低,是从这具身体的最深处挤出来的三个字,是红莲在数百年修炼生涯里从未对任何男人说出过的三个字,是暴虐女S在被按在苔藓上经历了五次高潮之后、浑身颤抖、口水和淫液混着流、业火功停摆、丹田被净化之力冲击、双腿完全失去支撑的状态下,从意志的废墟里挤出来的三个字。
云逸让双臂慢慢松开,松开之后把红莲稳稳地放下,放下在苔藓上,放下的动作是极稳的,稳到某种不希望摔下去的稳,放下了,红莲的身体侧躺在苔藓上,侧躺是某种完全无力主动选择姿态之后的随意侧落,侧落在苔藓上的姿态里,火红色短发散在苔藓和落叶间,橙红色眼眸在侧躺之后是半阖的,半阖的眼眸下睫毛极轻微地颤动,颤动的频率和全身的颤抖同步。
阴道里的精液在重力和侧躺姿态的作用下开始往外溢,溢出来的速度是缓慢的,是那种充满到溢的缓慢,白色的液体从阴唇间缓缓流出,流出来之后顺着大腿内侧的弧面往下积,积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白色的积液,积液在侧躺的重力下慢慢扩开,扩开在苔藓上。
五次。
不是三次。
是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