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出关倒计时·最后一夜

夜幕。

合欢魔宗第九层欢愉殿的密室,已经连续十五天没有见过太阳了。

那颗嵌在石壁最高处的夜明珠,把幽暗的光打在地面上,照出一片潮湿的印记。

石板上的体液早就渗进了岩石的纹路里,空气浓稠得像是要凝固,麝香气和男女交合的气味搅在一起,让整个密室像一个闷热的深渊。

云逸站在石床边,光裸着上半身,俯视着床上的苏清月。

他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的光里格外清晰,锁骨下方的每一块腹肌都带着练出来的力量感,古铜色的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疤——那是昨天和血刃交手时留下的。

他的黑色长发散开了,没有束冠,乱乱地垂在肩头,汗水把发丝贴在脖颈和锁骨上。

他的眼神沉着,沉得像一口枯井。

“莫渊,明天出关。”

他低声说了这六个字,没有任何人回应他。密室里只有苏清月在床上不安分地扭动着,发出一声又一声含糊的、黏腻的低哼。

苏清月此刻趴在石床正中央,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背脊上,沾着干涸和新鲜交替叠加的精液,像一幅被反复揉皱又展开的绸缎。

她肌肤雪白,白得发光,但那片白之中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吻痕、抓痕、魔纹,从颈根蜿蜒到腰窝,一直延伸到浑圆的臀部。

她的E罩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颗因长期玩弄而异常肿大的乳头摩擦着粗粝的布料,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的低吟。

她的腰以下,那片被反复开发的地方,还挂着上一次交合留下的痕迹——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在大腿内侧形成了一道亮晶晶的印记。

她仰起脸,冰蓝色的眼眸空洞,满是粉色的迷雾,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吐出一声:“……要……”

云逸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会变。

“师尊,”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最后一夜了。你受着。”

他撩开自己腰间仅剩的那块粗布,完全赤裸地立在了床边。

太古纯阳体在此刻自动运转。

那股金色的暖流从丹田漫出,顺着经脉一路向下,让他胯下那根阳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坚硬如铁,龟头饱满,青筋在根部盘桓,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搏动。

精元的热量从那根阳具上向外散发,在密室的冷空气里形成了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

苏清月像是感应到了那股灼热的气息,原本空洞的眼神猛地聚焦了一下,她翻过身来,银发乱扫,露出那张绝美至极的脸。

曾经的凌华仙子,天衍圣地第一长老,端坐于飞雪之上令弟子们不敢直视的苏清月。

此刻,她跪坐在石床上,双膝分开,衣不遮体,被撕烂的白色仙裙只剩几条布条挂在肩上和腰际,若隐若现地遮着,却更像是挑衅。

她丰满的乳房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两颗红肿的乳头顶破那片薄薄的布料,在空气里暴露着。

她的小腹平坦微微隆起,下面的阴唇肥厚,粉色,在淫液的润泽下亮闪闪的,阴蒂因过度刺激而肿胀,像一颗饱满的小果。

她张开双臂,向云逸招手。

“来……过来……”

云逸不动声色地上了床,双膝压在她身侧,俯下身。

“别着急,”他把她按倒,让她平躺,自己骑坐在她腰上,低头看着她,”我会让你记住今晚。”

“记住……”苏清月茫茫然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又像是根本不明白意思,”记住什么……只要你……用力……”

“记住你是谁。”

云逸弯腰,把嘴贴近她的耳朵,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咬清楚。

“你不是魔宗的炉鼎,你是苏清月,天衍圣地化神巅峰,凌华仙子,我的师尊。”

苏清月愣了一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粉色的迷雾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浮了浮又沉了下去。

“苏……”她皱起眉头,很费力地,像是在泥泞里搬重石一样,吐出了两个字,”苏清……”

“没错。”云逸的声音有点发涩,”是你。”

然后他直起腰,不给她任何迟疑的时间,用龟头顶住了她红肿的花心,猛地一送。

“啊——!”

一声高亢的娇叫响彻密室。

苏清月的背脊立刻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云逸的手臂,十根手指掐进他的肌肉里,掐出十个月牙形的红印。

她的甬道在云逸插入的瞬间剧烈收缩,像是饥渴了太久的生物终于抓住了猎物,层层叠叠的媚肉把那根阳具包得死死的,一丝不漏。

“紧死了,”云逸低声喃喃,声音带着一丝粗粝,”每次都这样。”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

第一次,从容不迫,慢而稳,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股滑腻的声响,每一次推入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

苏清月在他每次顶进的瞬间,发出一声压低的嗤声,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下意识地用腰部向上迎合。

“喜欢吗,师尊。”云逸俯视着她,声音平稳,像是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喜……喜欢……”苏清月毫不迟疑地回答,声音甜腻,”要更深……再深一点……”

“那就给你深的。”

云逸双手扣住她的腰肢,猛地将她的臀部提起,改变了角度,然后腰部发力,狠狠地送进最深处。

“砰!”

那一声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结实,回荡在密室里。

苏清月尖叫出声,银白色的长发在枕面上炸开,整个人向上蹿了半尺,被云逸的双手死死压住腰。

“不要跑,”他咬着牙,”受着。”

然后,节奏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

四声,八声,十六声。

密室里那种湿润的、黏腻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拍打声连绵不断,混合着苏清月越来越高亢的娇喘,混合着石板被体液浸透后发出的细微水声,混合着云逸粗重的呼吸,把整个密室变成了一个旋转的漩涡。

这是今夜的第一次。

云逸没有急着射,他在边境上悬了很久,感受着苏清月甬道内的每一次收缩,感受着魔气在纯阳体的摩擦下被一点一点地灼烧消散,感受着那股金色的热流在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动。

他一边抽送,一边运转太古纯阳体的心法,让每一次推入都带着一股净化之力,精准地渗入苏清月的穴道里。

“苏清月,你的《凌华冰心诀》还在,”他弯腰,把嘴贴在她的耳边,节奏不停,声音随着他身体的震动微微颤抖,”我感觉得到,它在你丹田最深处,被魔功压着,但没死,还活着。”

“丹……田……”苏清月皱起眉头,那双空洞的冰蓝色眼眸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震了一下。

“对,丹田,”云逸加快了一点节奏,金色的灵力涌出更多,”你感受一下,感受我给你的这股热流,把它往丹田里引,就像你当年修炼《凌华冰心诀》的引气入体一样,就这样,别乱想。”

苏清月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云逸几乎要忽略的细微变化。

那双眉毛微微蹙起,眼神不再是纯粹空洞的淫欲,而是混进了一丝茫然而痛苦的专注,像是一个在黑暗里摸索的人,听到了很远处的一声响动。

然后她的甬道猛地收紧,云逸被那种突如其来的紧窒感撞得差点失控。

“师尊!”他低喝一声,死死咬住舌尖,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别乱动!你在引气!”

“好……好烫……”苏清月喘息着,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属于淫欲的痛苦,”里面……好烫……”

“烫就对了,那是在烧魔功,”云逸喘着粗气,继续律动,声音变得沙哑,”忍住,别放开,继续。”

就在这两人一边双修一边进行这场奇异的引导的过程里,云逸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将整根阳具死死钉在子宫口,腰部猛地向前顶死,然后,一股滚烫的纯阳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涌入了苏清月的子宫内部。

“啊——!”

苏清月的全身在那一刻绷成了一条直线,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云逸的腰,脚趾用力弓起,十个趾头卷成了爪。

金色的光从她的小腹处透出来,随着精液的注入,在她白皙的皮肤下蔓延。

第一次,结束。

理智值,从12,爬升到了13。

云逸抽出阳具,喘了几口气,感受了一下丹田。

太古纯阳体在第一重圆满之后,精元恢复的速度快得惊人,不到一刻钟,他已经能感受到丹田里新的精元在蓄积。

“好,”他低声自语,重新将苏清月翻了个身,扳起她的腰让她撅起臀部,”继续。”

苏清月还没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震里缓过来,就感觉到那根熟悉的滚烫又从身后顶了进来。

她的甬道刚刚被射满,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就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向最深处推进。

“呜——!好满——!”她趴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抓着布料,脑袋歪在侧面,发出压抑而失控的呻吟,”刚刚……刚刚才射了……又……又插进来了……”

“对,又插进来了,”云逸双手扣住她浑圆的臀部,大拇指在她腰窝的软肉上用力掐着,声音很平静,”今晚不会停。”

“不停……”苏清月茫茫然地重复,像是在品味这个词,然后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笑,”好……不停……不要停……”

第二次,比第一次猛。

云逸换了个角度,后入式让他能压到苏清月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股沉甸甸的撞击感,把那根阳具送进最深处,顶开子宫口的那一刻,两人的身体在那里凝固了一下,然后再次抽出,再次撞入。

苏清月的臀部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律地晃动,白皙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都震出一圈涟漪。

淫液混合着上一次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石板上,发出细小而清晰的声响。

“咕……咕……”那石板上的水迹越来越大。

“师尊,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云逸喘着气,节奏不停,”告诉我。”

“我……叫……”苏清月努力皱起眉头,眼神在迷离和挣扎之间反复横跳,”叫……母狗……”

“不对。”云逸的腰部猛地送了一下,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上,”再说一遍。”

“啊——!叫……叫……”苏清月被那一下撞得脑袋一歪,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苏……苏……”

“对,继续。”

“苏……苏清……”

她卡住了,嘴唇哆嗦着,那个字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就是吐不出来,被汹涌而来的新一波快感淹没了。

“没关系,”云逸的声音微微软了一丝,”慢慢来。”

第二次的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苏清月趴在床上整个人痉挛起来,脊背弓成了一道漂亮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呜鸣。

云逸同步射入,纯阳精液的灼热又一次在她的子宫内部蔓延开来。

理智值,14。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时间在密室里被拉成了一根无边无际的线。

云逸换了好几个姿势。

他让苏清月骑在他身上,双手扶着她的腰引导她上下律动,看着她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飞扬,看着她E罩杯的乳房在每一次起落时都剧烈地颤动,看着她那张曾经清冷出尘的脸上此刻挂满了红晕和汗水,眼神因为快感而失焦,嘴唇半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师尊,你现在的样子……”云逸抬起一只手,把她凌乱的银发从她脸上拨开,贴着她的脸颊缓缓摩挲,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颤,”如果从前那些弟子看见了……估计全部原地飞升了。”

“……什么……弟子……”苏清月茫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就是每次被你骂得狗血淋头还恨不得感谢你的那些弟子,”云逸轻声说,眼神里带着一丝苦涩的温柔,”我也是其中一个。”

苏清月愣了一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只有一下,很快就消失了。

但云逸看见了。

他把她重新按倒在床上,换回正面,弯腰用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两人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度。

“再坚持一下,师尊,”他低声说,”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消失的。”

然后他直起腰,再次插入。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石板上的体液积了一大片,散出氤氲的热气。

苏清月已经被操到全身绵软,四肢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双腿无力地垂在床边,任由云逸摆弄。

她的花心红肿,阴唇肥厚地翻出来,每一次交合抽出时都带着一股透明夹杂着白色的黏液,拉出细细的丝。

但她还是没有停止发出声音。

“……好……好满……”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还要……还要更多……”

“知道了,”云逸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打在苏清月的胸口,”少说话,感受就好。”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报警了。

五六次之后,纯阳体的精元虽然还在源源不断地生产,但射精的频率这么高,丹田里的热流已经比最初稀薄了不少。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金丹在以一种几乎是极限的频率运转,像一台被强行超频的法器,随时可能过热。

但他没有停。

“莫渊明天出关,”他在心里默默重复这句话,把它当成鞭子抽着自己,”停下来就前功尽弃,停下来就晚了,停下来,师尊就救不回来了。”

第九次,云逸已经喘得几乎站不稳,他用双膝顶在床上,撑着自己的身体,双手按在苏清月的肩膀两侧,弯腰做着支撑,汗水从他的发梢上一颗一颗地滴落。

每一次送入,都需要从丹田里强行抽取仅剩的精元补充。

苏清月感受到了他精元质量的微妙变化,那种灼热比最初淡了一丝,但依然烫,依然在燃烧她体内的魔气。

她仰着头,颈部的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细碎的低鸣,眼泪不知何时又流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耳廓。

“……痛……”她突然说了一个字。

云逸立刻停下动作,目光锐利地落在她脸上。

“哪里痛。”

苏清月皱着眉头,表情里出现了一丝不属于魔功的东西,一丝真实的、属于苏清月本人的痛苦。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她哆嗦着,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个动作,像是在护住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好痛……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云逸俯下身,声音很轻,”说。”

“但是我……我想……想要……”苏清月的眼神在迷离和挣扎之间剧烈地震荡,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粉色的雾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底下有什么更深邃的颜色在慢慢浮出,”我想……清醒……”

云逸的心猛地一颤。

他没说话,直接再次深深地送入,同时全力催动太古纯阳体,把丹田里最后一批精纯的纯阳精元抽出来,化作一道金色的激流,顺着阳具涌进苏清月的子宫。

第九次高潮,随着苏清月一声压抑而撕裂的低吟,和云逸喉咙里涌出的一声近乎沉默的闷哼,轰然爆发。

理智值,16。

云逸抽出来,几乎是直接往床上一倒,躺在苏清月旁边,大口喘气,盯着头顶那颗夜明珠发了片刻的呆。

丹田里,空了大半。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的金丹重新全速运转,压榨出最后的效能,把剩余的灵力转化成精元,慢慢积蓄。

旁边,苏清月也趴在那里,精液从她的花心里汩汩地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石板上,汇入那片已经面积很大的浸湿痕迹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快速起伏,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颤动。

然后她侧过身,面对云逸,用一种茫然而本能的动作,向他靠近,把脑袋蹭进了他的颈窝里。

云逸没有动。

他用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背上。

一刻钟之后,他睁开眼睛,坐起来。

“还差两次。”

苏清月从他颈窝里抬起脑袋,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一丝茫然,但也有一丝……期待。

不是那种被魔功驱动的、饥渴的期待,而是一种很轻、很浅、像是水面上刚刚出现的涟漪的期待。

云逸注意到了,他注意到了那丝微妙的不同,但他没有说破,只是把她重新摆好姿势,俯下身去。

第十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

他没有猛烈地抽送,而是缓慢地、深深地推入,然后停在最深处,感受着那种紧窒的热度,把最后积蓄出来的纯阳精元一丝一丝地渗出去,让它沿着苏清月的经脉缓慢蔓延,去触碰那些被魔功压着的、《凌华冰心诀》的残余痕迹。

“师尊,”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带着沙哑,”你想想,你从前修炼《凌华冰心诀》是在什么时候。”

苏清月皱起眉头,眼睛茫茫然地睁着,瞳孔在努力地聚焦。

“……凌……华……”

“对,凌华冰心诀,你自己的功法,”云逸缓缓地动着,声音像是哄人似的,”你在圣地的藏书楼里学会的,你学了三百年,你曾经觉得这辈子没有比它更完美的功法了。”

“三……百……”苏清月的嘴唇轻轻翕动,眼神里的粉色迷雾又淡了一分。

“是,三百年,”云逸低声说,节奏缓而稳,每一次推入都带着更深层的净化之力,”你当时为了悟透第七式,在山顶枯坐了整整一年,连下山都不肯,让底下的弟子把饭送上去,”他停了一下,声音里有什么东西软了,”我那时候还小,第一次见你,就是那次,你坐在山顶的积雪里,白色的长发,不知道是人还是雪,我当时觉得……”

他没有说下去,喉咙卡了一下。

“……觉得什么。”苏清月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但那个语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完整,都要清晰。

云逸的心跳在那一刻停了一拍。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银白色的发里,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汗水和精液之下,那一丝若隐若现的、冰雪的气息。

“觉得这辈子,我肯定得做你的弟子。”

苏清月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不是高潮的那种痉挛,而是一种细微的、从心脏深处漾出来的震动。

云逸感受到了,他的双臂微微用力,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同时,到达了临界点,低沉地喘了一口气,第十次的纯阳精液涌入。

理智值,17。

这一次,苏清月没有尖叫。

她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像是叹气,然后把脸贴在了云逸的胸口上,发出一声细不可察的呜咽。

云逸抱着她,没动,等了一会儿,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才低声开口。

“最后一次,师尊。”

苏清月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粉色只剩了一层薄薄的浮云,底下那片深邃的蓝,正在一点一点地透出来。

她看了他很久,很久,那个目光里,有迷离,有挣扎,还有一丝云逸几乎要认不出来的东西,一丝……复杂的,带着记忆温度的东西。

然后她轻轻地开口,声音沙到几乎没有,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逸儿。”

云逸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两个字,是苏清月从前叫他的方式,私下里,只有两人独处时,她才会用这个称呼,公开场合她永远只叫”云逸”,或者在训人时直接叫”你小子”。

他以为自己再也听不到这两个字了。

“师尊……”他的声音有点发抖,他自己都没察觉。

“……逸儿,”苏清月又叫了一声,眼神里那片浑浊的粉色在剧烈地挣扎,她的眉头皱得极深,像是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嘴唇颤抖着,”好……好热……身体里……好热……”

“我知道,”云逸深吸一口气,把她重新轻柔地放倒在石床上,弯腰,用前所未有的温柔,把那根阳具缓缓地送进了她的体内,”我知道烫,我知道,你忍一下,就最后一次。”

“嗯……”

那是一个字,一个简短的应答,但那一声”嗯”,带着一个人的意识,带着属于苏清月的、真实的回应。

云逸把最后一丝纯阳精元全部催出来,把丹田榨到了干净,把整个太古纯阳体推进了极限。

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把整个密室照得通明,那块夜明珠在这片金光之前显得黯淡无比。

苏清月在金光里,白皙的肌肤透着隐约的光泽,银白色的长发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边,那张脸,那张沾满泪痕和汗水却依然绝美的脸,在这一刻,带着一丝久违的、属于凌华仙子的清醒。

她的双手,缓缓地,向上抬起,轻轻地,搭在了云逸的背上。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像是一片雪花落在肩膀上,随时都会化掉,但云逸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了她那双手的温度,感觉到了那丝颤抖,感觉到了那双手背上因为太久没有运动而略显僵硬的关节。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那一刻,把她抱住,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然后,最后一次高潮席卷而来。

滚烫的纯阳精液,带着太古纯阳体第一重圆满之后最后的精华,轰然涌入了苏清月的子宫最深处,金色的光芒在那里爆发,焚烧着最后的魔气,净化着最后的枷锁。

苏清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弓起,然后缓缓地软下去。

她的双手,从云逸背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密室里的金光缓缓地散去,夜明珠的幽光重新占领了每一个角落。

一切声音,都在这一刻沉寂了。

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云逸撑着身体,低头看着苏清月。

她的眼睛还睁着,冰蓝色的瞳孔,此刻清澈得像两片冰原,粉色的迷雾在那里几乎看不到了,底下那片深邃的蓝,已经完整地透出来。

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一丝气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逸儿……好热……”

然后,她的眼皮缓缓地合上,那双手软软地搭在床面上,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力气,沉沉地昏了过去。

云逸定定地看着她,良久,良久,一动不动。

理智值,18。

太古纯阳体,第一重功德圆满,第二重觉醒,开始。

他缓缓地把苏清月凌乱的银发从她脸上拨开,把那几缕贴在嘴角和眼角的发丝一根一根地理顺,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无价的东西。

他在心里默默地数了一下。

莫渊,还有一天出关。

而他,刚刚把一个沉睡了三年的人,从万丈深渊的边缘,往回拉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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