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还在笑,笑得整个人都挂在母亲身上,像一只没骨头的猫。
母亲被她笑得没办法,伸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把她推开了一点。
“笑够了没有?”
小妈还在捂着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桃花眼里满是得意。
母亲眯了眯眼睛,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夜风吹过她披在肩上的外套,衣摆轻轻飘动,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刀,锋利而危险。
“现在……到你了。”
小妈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来,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尽,但多了一层新的东西——是惊讶,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是一只猫突然被主人叫到了名字。
她歪着头看着母亲,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尾音,尾音上扬,像是在试探:
“姐……要我做什么?”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
她从我手里拿过自己的外套,随意地披在肩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就是刚才给小妈拍照的那部——在手里轻轻晃了晃。
屏幕的光亮照亮了她半边脸,那张成熟而美丽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笑容,像是一个女王在宣布她的旨意。
她把手机的相机界面打开,镜头对准了小妈,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自慰给我看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要你帮我倒杯水”。
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却把整条小路都照亮了。
那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是一个五十六岁的女人对另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下的、不容拒绝的命令。
小妈愣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再红到胸口,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热水。
“姐……你、你认真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那种兴奋藏在她的声音底下,像是一条暗流,表面看起来平静,底下却翻涌着滚烫的岩浆。
母亲挑了挑眉,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镜头稳稳地对准小妈的脸,笑容里满是不容拒绝的霸道:
“你说呢?”
小妈咬了咬下唇,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的目光在母亲和我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我正站在几步之外,手里还拎着她的外套和裙子,脸上的表情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是一种混合了紧张、兴奋和渴望的复杂神色。
她看到我的表情,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放纵,还有一种“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更疯一点”的决绝。
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开了双臂。
“行。”
就一个字。
干脆利落。
她说完,转身就朝前方走去。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是一只猫在黑暗中潜行。
走了大约二三十米,她在一棵特别粗壮的梧桐树下停了下来。
那棵树的树干粗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浓密的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黑色的穹顶,把所有的星光和月光都挡在了外面。
只有零星几点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洒下碎银般的光斑,像是舞台上的追光灯,刚好打在她身上。
小妈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们。
夜风从她身后吹来,把她的长发吹得微微飘动,几缕发丝贴在她裸露的脸颊上。
她站在那里,赤身裸体,却没有一丝要遮掩的意思。
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我能看到她的肋骨在皮肤下面一根一根地显露出来。
然后她慢慢吐出来,像是在把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我不该这样”都吐出去。
母亲举着手机,站在大约三米远的地方。她把外套的领子拉了拉,遮住了自己裸露的肩膀,然后把镜头稳稳地对准了小妈。
“开始吧。”
母亲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一声发令枪。
小妈的手指动了。
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开始,指尖沿着锁骨慢慢往下滑,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的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唇。
她的手指经过胸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指尖在自己的乳头上轻轻绕了一圈——那两颗粉色的珍珠在她的触碰下立刻硬了起来,挺立在夜风中。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喘息,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肚脐,最终停在了她的腿间。
她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片柔软的毛发,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地方。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母亲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开始录像。
“嗯……”
小妈发出了第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软,像是一只猫在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先是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在挑逗,在和自己的身体玩一场欲擒故纵的游戏。
指尖在那片柔软的花瓣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节奏慢得像是在数星星。
然后越来越快。
她的手指开始用力,指尖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一只蝴蝶在花丛中疯狂地扇动翅膀。
她的头慢慢仰了起来,长发垂在身后,露出纤细而优美的脖颈,脖子上的青筋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啊……嗯……”
她的嘴巴张开了,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像是一把火,把空气都点燃了。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脚趾在地面上蜷缩又舒展,像是在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站在母亲身后,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小妈赤身裸体地靠在树干上,一只手撑着树皮,另一只手在腿间快速地移动,身体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完全卸下所有伪装的、赤裸裸的渴望。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嘴唇,像是一只在享受盛宴的猫。
母亲的手很稳,镜头一直对准小妈,没有一丝晃动。
但我注意到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胸口在外套下面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像是在看一场她等了很久的演出。
我偷偷看了母亲一眼。
她的脸上没有羞涩,没有尴尬,只有一种纯粹的、欣赏的、甚至带着几分贪婪的目光。
那目光让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我忽然意识到,母亲不只是在“看”,她是在“享受”。
享受小妈的身体,享受这一刻的疯狂,享受这种彻底挣脱一切束缚后的自由。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
小妈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靠在树干上,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啊……”
那声音在寂静的小路上回荡,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歌,又像是一声压抑了四十五年的呐喊。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她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手指从腿间抽了出来,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带着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整条小路重新被寂静吞没,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几声蛙鸣。
母亲按下了停止键,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视频,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把手机收了起来,塞回口袋里,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收藏了一件战利品。
小妈靠在树干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余韵未消的红晕,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朵被雨打过的花,狼狈却美得惊人。
她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忽然无奈地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尴尬,几分不好意思,还有几分“我也没办法”的坦然。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干干净净的,几乎没有什么液体。
她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不好意思,声音软软的,像是在跟母亲撒娇:
“不好意思啊姐……我自己自慰的时候……很少出水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你别嫌弃”的意味,又带着几分“你妈都不嫌弃你嫌弃什么”的挑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邀请我去验证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母亲“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她走上前去,一把搂住小妈的肩膀,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笑骂道:
“少来!你那叫少?我都录下来了,回去给你自己看看,明明叫得比我还大声!你以为我录的是默片啊?”
小妈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一把推开母亲,捂着脸“哎呀”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跑——赤身裸体地跑进了夜色里,笑声像银铃一样洒了一路,在寂静的小路上回荡了好久好久。
母亲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在我面前晃了晃,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挑衅,还有几分“你想不想看”的暗示:
“想看吗?”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想说“不想”,但我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母亲笑了,把手机塞进我手里,指尖在我的掌心轻轻划了一下,那触感像是一根羽毛,却在我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
然后她转身去追小妈了,外套的衣摆在夜风中飘动,赤着的脚踩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
屏幕上是暂停的画面——小妈靠在树干上,脸上带着满足而慵懒的笑容,赤身裸体,美得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发抖,按下了播放键。
夜风拂过我的脸,带着小妈身上残留的香水味——玫瑰和麝香混合在一起,甜得发腻。
小妈从夜色中跑回来,头发还是乱的,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跑到母亲身边,一把挽住母亲的胳膊,整个人还在微微喘气。
安静了大概十几秒。
小妈忽然偏过头来,那双桃花眼直直地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好奇。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
“小林……我一直很好奇。”
她顿了顿,手指在母亲的胳膊上轻轻画着圈,语气像是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是怎么……肏你母亲的?”
她说“肏”这个字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问“你是怎么做饭的”一样自然。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却让空气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母亲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挑了挑眉,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那是每次她要做什么“坏事”之前都会出现的笑容,带着几分纵容,几分期待,还有几分“你敢不敢”的挑衅。
“你想看吗?”
她问的是小妈,但眼睛看的是我。
小妈用力点了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眼睛亮得像是两颗燃烧的星星:
“想!特别想!”
母亲“嗯”了一声,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抬头看了看四周漆黑的小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着的脚,然后说道:
“要不……我们开车找个酒店吧?这里太硬了,地上都是石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商量去哪里吃宵夜。
小妈立刻摇了摇头,摇得很坚决,连头发都跟着甩了起来。她一把抓住母亲的手,十指扣在一起,声音里满是不容商量的执拗:
“不要!就在这里!”
她的眼睛里闪着光,那种光我见过——是赌徒押上全部身家时才会有的光。
“就在这里才刺激!你想啊……荒郊野外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这种感觉,酒店里哪有?”
母亲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无奈地笑了,那笑容里有宠溺,有纵容,还有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妥协。她摇了摇头,伸手在小妈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真拿你没办法。”
说完,她松开小妈的手,转身朝我走来。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稳。
夜风吹过她披在肩上的外套,衣摆轻轻飘动。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仰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星光下亮晶晶的,像是两颗黑色的宝石。
然后,她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和这秋夜的凉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把我的手拉起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在了她的乳房上面。
我的手掌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乳房在我的掌心里——柔软的,温热的,饱满的。
没有内衣的束缚,它自然地塌陷在我的手心,像是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的掌心里慢慢变硬,像是一颗小石子,顶住了我的掌心。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她仰着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我的心上:
“儿子……你要好好表现哦。”
她说“好好表现”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母亲才会有的温柔,但那温柔底下藏着的东西,却让我的血液都沸腾了。
我点了点头。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但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点得很重,很认真。
小妈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兴奋得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像是一只趴在玻璃窗前看鱼的猫。
母亲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看好了”的宣告。
然后她转回头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贴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让她看看……你妈不是老了。”
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又热又痒,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轻轻扫过。
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掌心里,她的乳房在我的手指间微微变形,柔软得不可思议。
夜风吹过,头顶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演出鼓掌。
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夜晚,终于到了最疯狂的部分。
母亲的嘴唇贴在我耳边,那温热的气息还没散去,我的理智就已经彻底崩塌了。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儿子吻母亲的吻。
那是一个男人吻一个女人的吻——急切的、饥渴的、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的吻。
我的嘴唇压在她柔软的唇上,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舌头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灵活,像是一条缎带,在我的口腔里翻卷、缠绕、挑逗。
我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触碰到那片柔软的、微微卷曲的毛发,然后继续往下——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阴部。
那里已经湿透了。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指尖触碰到了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她的嘴唇从我的嘴上移开,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嗯……”
那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让我的阴茎瞬间硬得像铁。
我的手指开始动了。
先是在外面轻轻画圈,然后慢慢探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她的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嵌进我的皮肤里,但我感觉不到疼——我只感觉到她身体里传来的热度,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姐……你好骚啊……”
小妈在后面看得目不转睛,声音里满是兴奋。
母亲没有理她。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完全卸下所有伪装的、赤裸裸的快感。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抽送着,拇指同时按压着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弓弦一样——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面上。
她高潮了。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比刚才更旺了。她推开我的手指,喘着粗气说道:
“还没完……”
她转身走向路边的花坛——那是一个用水泥砌成的花台,大概半米高,刚好能让人坐在上面。
她一屁股坐了上去,双腿分开,赤身裸体地面对着我,背靠着花坛的边缘。
“来。”
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像是一道命令。
我走上前去,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我的脸正对着她的阴部。
那里还在微微抽搐,阴唇上还沾着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晶莹液体,在星光下闪闪发亮,散发着一种让人疯狂的、麝香般的气味。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嗯——!”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住了花坛的边缘。
我的舌尖沿着她的阴唇慢慢滑动,从下往上,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
她的味道——咸的,甜的,带着一种只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味道——在我的舌尖上炸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舌头找到了她的阴蒂,轻轻吮吸。
“啊……嗯……别……别停……”
她的声音在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花坛的水泥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像是一首逐渐走向高潮的交响乐。
“嗯嗯嗯……啊……儿子……你的舌头……好厉害……”
她叫我“儿子”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法自拔的快感。
那个称呼在这一刻不再是伦理的枷锁,而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所有禁忌之门的钥匙。
我吮吸得更用力了。
她的身体再次弓了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
第二次高潮。
但她还是没有让我停。
她推开我的头,喘着粗气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渴望。她伸出手,把我拉了起来,然后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在花坛上。
“轮到我了。”
她说完,蹲在了我面前。
她的脸正对着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她看了它一眼,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让我骨头都酥了的笑容。
然后,她张开嘴,把我含了进去。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
她的口腔——天哪,她的口腔——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
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转,嘴唇包裹着我的柱身,一吸一放,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品味一道她最爱的菜。
“嗯……嗯……”
她一边含着我,一边发出满足的声音,那声音从她的喉咙里传出来,通过我的阴茎直达我的大脑,让我的理智彻底归零。
我的阴茎在她的口腔里不断膨胀,越来越硬,越来越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
她的嘴已经装不下了,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用手握住了根部,配合着嘴巴一起动作。
“姐……你看他那个东西……”
小妈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蹲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母亲嘴里含着的那根粗大的阴茎。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了惊讶、兴奋和嫉妒的复杂神色。
“哈哈,真棒呢……”
她笑出了声,声音里满是赞叹,还有几分“我也想要”的酸味。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阴茎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迅速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嘶——你干嘛!”我咬牙切齿地说。
小妈吐了吐舌头,嘻嘻笑着退后了一步,但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
母亲含了大概五六分钟,才慢慢把我吐出来。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得意:
“怎么样?你妈的嘴……还行吧?”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
她笑了,站起身来,转过身去,双手撑在花坛的边缘,弯下腰。
她的背对着我,臀部高高翘起,像是两座圆润的山丘。她的阴部从后面看过去,湿漉漉的,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花。
“来吧。”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插进来。”
我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后。
我的阴茎顶在她的入口处,感受到了那里传来的热度和湿润。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期待。
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一用力——
“啊——!”
母亲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小路上回荡,像是一声宣告——宣告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小妈在后面捂着嘴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兴奋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夜风吹过梧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荒诞而疯狂的演出,奏响最后的序曲。
我的双手从母亲的腰间滑下来,落在了她那白花花的屁股上。
那触感——天哪,那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有弹性。
她的皮肤在夜风中微微发凉,但底下的肌肉却是滚烫的。
我的十指陷进她圆润的臀肉里,指尖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像是在回应我每一次的 thrust。
“啪——啪——啪——”
我的耻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在寂静的小路上回荡,像是一面鼓,在敲打着这个疯狂夜晚的节拍。
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不断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层柔软的、温热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我,像是一只贪婪的手,不肯让我离开。
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那些液体混合着她的体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在我们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淫靡得让人发疯。
“嗯……啊……嗯嗯嗯……”
母亲的呻吟声从花坛上传来,一声接着一声,像是一首没有尽头的歌。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花坛的水泥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晃,臀部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 thrust,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
“好深……儿子……你插得好深……”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的头埋在手臂里,长发散落在花坛上,遮住了她的脸,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小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了下来。
她就蹲在母亲的旁边,距离我们不到半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了震惊、兴奋和嫉妒的复杂神色。
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我的阴茎每一次进出的轨迹——从母亲的阴道口滑出,带着晶莹的液体,然后再猛地捅进去,消失在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
“天哪……”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姐……你看他那个东西……好粗……”
母亲没有回答她。
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根本顾不上别的。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像是一列正在加速的火车,即将冲向终点。
小妈看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光看不过瘾。
她伸出手——那只纤细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从母亲的身侧绕过去,准确无误地捏住了母亲的左乳头。
“嗯——!”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呻吟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她的头从手臂里抬起来,转过头来瞪着小妈,眼睛里满是又怒又爽的复杂神色:
“你……你干嘛!”
小妈吐了吐舌头,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她的拇指和食指捏着母亲的乳头,轻轻地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再拧一下,像是在拧一个旋钮。
“嘻嘻……姐你不是很享受吗?我帮你加把火啊~”
她说完,又凑过去,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母亲的右乳头。
“啊——!你这个……小骚货……嗯……”
母亲骂了一半,声音就变成了呻吟。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里的肉壁猛地收紧,像是一只手在狠狠地攥着我的阴茎。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射出来。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继续抽送。
“啪!啪!啪!啪!”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母亲的屁股在我的掌心里被撞得左右摇晃,白花花的臀肉上渐渐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像是被打上了一层腮红。
小妈看得口干舌燥,她的手从母亲的乳头上移开,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我们交合的地方。
“姐……你说……他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母亲听到了。
母亲在快感的浪潮中转过头来,看了小妈一眼。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全是汗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个意乱情迷的笑容:
“会的……等会儿……就轮到你了……”
小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亮得像是两颗燃烧的星星。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自己腿间的动作更快了。
我听到了她们的对话,那对话像是一把火,把我心里最后一丝理智也烧成了灰烬。
我猛地抓住母亲的腰,把她往我怀里一拉,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儿子——!我要——!我要来了——!”
母亲的尖叫声在夜空中回荡,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阴道里的肉壁像是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阴茎。
我再也忍不住了。
“嗯——!”
我把阴茎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尿道里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像是决堤的洪水,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我们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着,像是两条被冲上岸的鱼。
小妈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手指还停在自己的腿间,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说不出的、渴望的、嫉妒的、兴奋的混合体。
她舔了舔嘴唇,小声说道:
“……该我了吧?”
母亲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卫生巾——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塞进去的——撕开包装,抽出一片,动作从容得像是在餐桌上擦嘴。
她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花坛边缘,另一只手拿着卫生巾,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阴部。
那些混着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液体被一点一点擦干净,卫生巾很快就湿透了,被她随手团成一团,扔在了花坛边上。
整个过程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
“姐……你好利落啊……”小妈在旁边看着,啧啧称奇。
母亲白了她一眼,把剩下的卫生巾塞回口袋里,然后拍了拍手,朝小妈扬了扬下巴:
“到你了,别磨蹭。”
小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她直接躺了下去。
赤身裸体地,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冰冷的柏油路面上。
“嘶——好冷……”
她的背一碰到地面就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了。
她把双手枕在脑后,长发散在地面上,像是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花。
然后她张开双腿,膝盖微微弯曲,脚后跟踩在地上,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夜空下。
她的阴道微微张开着,在星光下泛着水光,像是一张无声邀请的嘴。
“来吧……”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兴奋。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地面上有细碎的石子和灰尘,我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母亲:
“要不要……用衣服垫一下?地上太脏了。”
小妈立刻点了点头,点得很快,像是怕我反悔一样:
“嗯嗯!垫一下垫一下!石子硌得慌!”
母亲“啧”了一声,从地上捡起自己刚才脱下来的外套,走过来,抖了抖上面的灰,然后铺在小妈的身下。
“将就一下吧,就这一件了。”
小妈感受了一下身下柔软的布料,满意地“嗯”了一声,重新躺好,双腿张得更开了一些。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在她两腿之间跪了下来。
我的阴茎已经半硬了,龟头上还沾着母亲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我用手握住它,把龟头抵在小妈的阴道口,轻轻地摩擦。
那种触感——她的阴唇又软又滑,像是两片花瓣,包裹着一个温热的、湿润的入口。我的龟头在她的阴蒂上蹭了一下——
“嗯……”
小妈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我慢慢地往前推。
龟头先进去了一点,然后是柱身,一寸一寸地,像是在探入一个温暖的洞穴。
她的阴道比母亲的更紧,更窄,包裹感更强,像是一只温柔的手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
“嗯……啊……好涨……”
小妈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巴张开,喘息声越来越重。
我一点一点地往里送,直到整根阴茎都没入了她的体内。
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她的阴道在轻轻地蠕动着,像是在欢迎我,又像是在挽留我。
“进……进来了吗?”小妈睁开眼睛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全进去了。”
“啊……”她长舒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紧张,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外套上。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蹲了下来。
是母亲。
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侧面,蹲在了我的面前。
她披着小妈的外套——刚才我帮她捡起来的那件——蹲在那里,姿态随意得像是在公园里喂鸽子。
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
那不是母亲看儿子的光,那是一个女人看男人的光,里面有欲望,有占有,有一种“你是我的”的笃定。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出的阴茎根部——此刻它正埋在小妈的身体里——然后另一只手把自己的乳房从外套里托了出来。
那只乳房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乳头已经硬了,像是一颗深色的樱桃,挺立在夜色中。
“来。”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吃药。
“乖儿子……吃奶奶。”
她说“吃奶奶”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那温柔和她刚才命令我“好好表现”时的霸道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属于母亲这个身份本身的温柔。
我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头。
那一瞬间——
我的嘴里是母亲的乳头,下面是小妈的阴道。
上面是奶香,下面是麝香。
上面是柔软,下面是紧致。
上面是母亲的体温,下面是小妈的颤抖。
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同时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的理智彻底碎裂成了无数片。
我轻轻吮吸着母亲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打转,时轻时重。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往她的胸口按得更紧。
“嗯……好孩子……吸……用力吸……”
她的声音在发抖。
而我的阴茎——
它已经在小妈的阴道里开始动了。
不是我主动的。
是我的身体自己在动。
我的腰不自觉地开始前后摆动,阴茎在小妈的阴道里一进一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叽”一声水响,每一次插入都让小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嗯……姐……他在动了……他在吃你奶的同时……在肏我……”
小妈的声音又碎又软,像是被揉皱了的纸。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体里拉得更深。
母亲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她一边让我吸着她的乳头,一边低头看了看我的阴茎在小妈体内进出的画面,眼睛里满是得意和满足。
“对……就是这样……”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我正含着她的乳头在吸。
“一边吃奶……一边肏她……我的好儿子……”
夜风吹过,梧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我含着母亲的乳头,阴茎在小妈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上面是母亲,下面是小妈。
左边是星光,右边是黑暗。
这个夜晚,我同时拥有了两个女人。
而她们,也同时拥有了我。
我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上去,十指张开,一把扣住了她那对如同两个木瓜大小的咪咪。
沉甸甸的。
那是我手掌里最真实的感受——沉甸甸的,软绵绵的,像是两团刚出锅的糯米糍,又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的十指陷进她丰满的乳房里,指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皮肤底下“咚咚咚”地狂跳,快得像是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她的乳头在我的掌心里迅速硬了起来,像是两颗小石子,顶着我的掌心,又疼又爽。
“嗯——!轻、轻点……你要把我捏爆了……”
小妈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但她的身体却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把自己那对硕大的胸脯往我手心里送得更深,像是一只猫在主动把下巴往人手里蹭。
我不管了。
什么温柔,什么节奏,什么循序渐进——全都不要了。
我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更猛,更不留余地。
我的耻骨狠狠地撞在她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路上回荡,像是一面被疯狂擂响的战鼓。
“啊……啊啊啊……要、要来了……我要来了——!”
小妈的尖叫声刺破了夜空,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十个脚趾在地面上蜷曲又舒展,阴道里的肉壁像是一只疯狂的手,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了我的阴茎,越绞越紧,越紧越快——
我再也撑不住了。
“嗯——!”
我把阴茎深深地顶进她的最深处,顶到再也进不去为止,然后——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尿道里喷涌而出。
比刚才给母亲的还要多。
还要猛。
还要烫。
那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了她的阴道里,像是决堤的洪水,烫得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叹息:
“啊——……好烫……好多……嗯……”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我,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喝水,怎么都喝不够。
过了好一会儿——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我才慢慢地抽出来。
“噗——”
随着阴茎退出,小妈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是一朵在夜里独自绽放的花。
那些精液——我的和她的混在一起——从她的阴道里缓缓地流了出来,晶莹的、粘稠的,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母亲铺在地上的那件外套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般的气味。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旁边。
她的姿态很随意,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小妈那一张一合的阴道口。
那些精液还在往外流,一滴,两滴,三滴,像是沙漏里的沙。
她的嘴角慢慢上扬。
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是母亲吃醋时才会有的笑容,嘴上不说,但眼睛里全是。
“哟……”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像是一把小刀在轻轻地划:
“比射给我的还多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伸出手指,在小妈的阴道口轻轻沾了一点那些液体。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挑了挑眉,表情像是一个品酒师在评价一瓶不如预期的红酒。
“啧啧……这量……看来我是老了啊。”
她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假惺惺的伤感。
小妈虽然还在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但一听到这话,整个人立刻就来了精神。
她得意地笑了。
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最后在那双桃花眼里炸开,亮得像是两盏小灯笼。
她伸手在母亲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得像是在拍一个不服气的小孩。
“还不是我的锁精比你更强?嘻嘻嘻……”
她说“锁精”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满是炫耀,像是一个考了满分的学生在向全班展示自己的试卷。
她还特意用手比了一个“锁”的动作——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握紧——再把手往自己的阴道口一指,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你看看,都流出来这么多了,他还在里面射了好几波呢~你行吗?姐?”
她特意把“姐”字拖得很长,尾音上扬,挑衅意味拉满。
母亲被她噎了一下。
她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切”了一声,把脸别了过去。
但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那是她不好意思时才会有的反应,和她五十六岁的年龄完全不符,却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赌气的小女孩。
“行了行了。”
母亲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卫生巾——刚才已经用了一片,还剩最后一片。她撕开包装,动作干脆利落,递到小妈面前。
“别嘚瑟了,擦擦吧,流得到处都是,像什么样子。”
她的语气里虽然带着不耐烦,但递卫生巾的动作却很轻,很仔细,像是在照顾一个刚生完孩子的人。
她甚至还用另一只手帮小妈把腿掰开了一点,方便她擦拭。
小妈接过卫生巾,也不嫌脏,直接就垫在了自己的腿间。
她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阴部,动作很慢,很仔细,把那些精液和液体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每擦一下,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嗯~”,像是在享受一次小型的SPA。
擦完以后,她把用过的卫生巾团成一团,随手扔在了一边。
“呼……舒服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懒洋洋地躺在母亲的外套上,四肢摊开,一点都不想起来。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还挂着那个得意的笑容,看上去满足得像是刚偷吃了一整罐蜂蜜的熊。
我从她身上爬起来,赤身裸体地站在路边。
夜风吹过来,刚才还觉得凉爽的风,此刻却让我打了个寒噤。我的皮肤上全是汗,被风一吹,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
刚才还满天繁星的夜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了模样。
一层厚厚的乌云从西边压过来,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仅剩的星光。
那些乌云翻涌着,翻滚着,像是一锅正在沸腾的墨水。
空气变得沉闷起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的味道——那是雨前特有的气息,浓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又一阵风吹过来,比刚才更凉了,凉得刺骨。
我打了个寒噤,搓了搓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转头看向两位母亲。
她们一个躺着,一个蹲着,都赤身裸体的,在即将到来的暴雨面前毫无防备。
“二位妈妈……”
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疼,还有几分“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会儿”的疲惫。
“我们还是去找个酒店吧。”
我顿了顿,又抬头看了看那片越来越厚、越来越低的乌云,皱了皱眉:
“我看这天……怕是要下小雨了。”
“小雨”两个字我说得很轻松,但我心里知道,照这个架势,怕不止是小雨。
小妈一听,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脸色瞬间就变了。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笑容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一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蛋了”的表情,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哎呀!还真是!这天真是说变就变!刚才还好好的呢!星星还那么亮呢!”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裙子、内衣、丝袜,一样一样地往身上套。
她的动作很快,但因为刚才太累了,手有点抖,丝袜穿了两次才穿上去,第一次还穿反了,急得她“哎呀”了一声。
“姐!快点快点!要下雨了!真的要下雨了!”她催着母亲,声音里满是焦急。
母亲倒是不慌不忙。
她站在那里,慢慢地把自己的外套披上——就是小妈刚才盖在地上的那件——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裙子,抖了抖上面的灰和小石子,不紧不慢地穿上。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会,和小妈的手忙脚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急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又不是没淋过雨。”
她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她把内衣扣好——手指在背后摸索了两下才扣上——把裙子拉平,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她皱了皱眉:
“都快一点了。”
然后她抬头看了看前方的路,语气变得果断起来:
“走吧,前面两公里有个如家。”
她说完,率先朝前走去。
外套的衣摆在夜风中飘动,赤着的脚踩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背影笔直而从容,像是一个刚刚结束了一场战役的女王。
小妈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冲我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意犹未尽的光,嘴唇微微动了动,小声说道:
“小林……等到了酒店……姐还没过瘾呢~”
她说“还没过瘾”三个字的时候,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那个动作让我的阴茎又不争气地动了一下。
母亲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少来。到了酒店先洗澡,你身上那个味儿,我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什么味儿!”小妈立刻炸了,声音拔高了八度,“那是爱的味道!你嫉妒!”
“我嫉妒?”母亲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挑了挑眉,“我嫉妒你出水少?”
“你——!姐你太过分了!我出水少怎么了!我出水少但我锁精强啊!你看看你,流得到处都是,浪费!”
“你说谁浪费呢?!”
“说你呢!怎么了!”
“你给我站住!”
“我就不站!你来追我啊!光着脚你追得上我吗?哈哈哈哈!”
两个女人的声音在夜路上越飘越远,像是两只吵架的麻雀,又像是两个在操场上追逐打闹的小女孩。
她们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和头顶越来越沉的乌云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荒诞的对比。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有一种“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人生”的荒谬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一种疯狂的、不被允许的、却让人上瘾的幸福。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硬邦邦的。
我摇了摇头,也开始穿衣服。
第一滴雨,落了下来。
“啪嗒。”
打在我的鼻尖上。
凉凉的。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啪嗒、啪嗒、啪嗒——”
雨点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是有人在天上打翻了一盆水。
我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一边穿一边朝她们追去。
“等等我——!”
母亲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笑:
“跑快点!你个小废物!”
小妈的声音紧随其后:
“就是就是!连你妈都跑不过!你行不行啊小林!”
我咬了咬牙,赤着脚在雨里狂奔起来。
冰凉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身上、脚上,但我感觉不到冷。
因为我的心里,还烧着刚才那场火。
而前方,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在雨夜里奔跑,笑声洒了一路。
这个疯狂的夜晚,还没有结束。
而我知道——
到了酒店以后,它会变得更疯狂。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把暴雨和喧嚣都挡在了外面。
车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雨点砸在车顶上的“噼里啪啦”声,和暖风“呼呼”吹出来的声音。
母亲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刚才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滑进浴袍——不对,她还没穿衣服,水珠直接落在了她赤裸的皮肤上。
小妈坐在副驾驶座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牙齿在轻轻打颤。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让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她的丝袜已经干了大半,但走路的时候还是有点一瘸一拐的——刚才在雨里裸奔的时候大概扭到了脚踝。
我坐在后座,身上的雨水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真皮座椅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是我刚才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拍下的照片和视频。
照片里,母亲和小妈赤身裸体地在雨中奔跑。
母亲的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她光裸的背上,像是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的乳房在奔跑中上下晃动,白花花的,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
小妈跑在她旁边,一手拎着裙子,一手拎着高跟鞋,赤脚踩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脚底板拍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在路灯下像是两个发光的月亮。
视频里更过分——是我含着母亲乳头、同时在小妈体内冲刺的那段。
画面虽然有点晃,但足够清晰,能看到母亲半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也能看到小妈张着嘴、无声尖叫的样子。
我忍不住笑了。
那种笑是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调皮,还有几分“你们两个的把柄都在我手里了”的嚣张。
“妈。”
我的声音从后座传过去,不大,但在安静的车里格外清晰。
母亲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迷离,瞳孔有些放大,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我吻的。
“您和小妈裸奔的画面……”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
“……被我拍下来了。嘻嘻。”
我把“嘻嘻”两个字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像是一只偷了鱼的猫在舔爪子。
母亲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没说话,但从后视镜里看我的眼神变了——那眼神里有三分无奈,三分恼怒,还有四分“你小子等着”的警告。
但小妈不干了。
“什么?!”
她整个人从副驾驶座上弹了起来,安全带勒在她赤裸的胸前,把那对木瓜大小的咪咪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是两颗被点燃的烟花,整个人的疲惫和寒冷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我看看!我看看!快给我看看!”
她一边喊一边往后座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乱抓,指甲上还残留着刚才抓花坛时沾上的灰。
她的身体扭过来,安全带勒得她“嘶”了一声,但她完全不在乎。
“给我给我给我!我要看看我跑起来好不好看!我的腿好不好看!我的屁股翘不翘!”
我故意把手机往后缩了缩,让她够不到。
“不给~”
我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除非你叫我一声好哥哥~”
小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只红了一秒钟。
下一秒,她就笑了,笑得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跟着一颤一颤的。
“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快给我!叫十声都行!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
她叫得飞快,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声音又甜又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调戏。
我这才把手机递过去。
小妈一把抢过手机,动作快得像是在抢红包。
她赤着身子扭过来,和我挤在后座上。
她的身体还是湿的,冰凉冰凉的,贴在我的胳膊上,让我打了个激灵。
但她一点都不在意,全部注意力都在手机屏幕上。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照片,一边看一边“咯咯咯”地笑,笑声在车里回荡,像是一串银铃。
“天哪……你看我这个姿势……好好看啊……”
她把一张自己跑步时的照片放大,仔细端详着。照片里的她,长发飞扬,身体前倾,双腿迈开,赤足踏在水洼里,溅起一朵小水花。
“我的腿好长……嘻嘻……比你妈的还长……”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朝前面看了一眼。
母亲没理她,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耳朵尖又红了。
“姐!你快看!我的屁股好翘!”
小妈把手机递到前面给母亲看。
母亲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接过手机,扫了一眼。
“嗯……确实挺翘的。”
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家具。
但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多停留了两秒——那两秒里,她的目光在小妈屁股的照片上停留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
我看到了。
小妈也看到了。
她得意地笑了,把手机抢回来,继续翻看。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我含着母亲乳头、下面在小妈体内冲刺的画面。
“啊——!”
小妈看了一眼就尖叫起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连这个也拍了?!”
她瞪着我,眼睛里又羞又恼,但嘴角却在笑,笑得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那当然。”我靠在座椅上,双手抱胸,一脸无所谓,“这么珍贵的画面,不拍下来多可惜。以后想看了还能翻出来回味回味。”
“你……你这个小变态……”
小妈咬着下唇,瞪了我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着什么宝贝一样,小声嘀咕道:
“……回头发我一份。”
母亲在前面开着车,雨越下越大,雨刮器已经开到了最快档,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车子在雨幕中穿行,车灯在前方的雨帘里劈开两道光柱,像是两把光剑。
“到了。”
母亲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挡风玻璃,看到了一家酒店的招牌——如家酒店。
红色的霓虹灯在雨中一闪一闪的,“如家”两个字被雨水冲得有些模糊,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
母亲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的停车区,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走吧。”
她说完就要推门下车。动作干脆利落,像是一个刚下班的白领。
但小妈的手比她更快。
“啪——”
小妈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母亲整个人都顿住了。她的指甲陷进母亲的皮肤里,留下几个白色的月牙印。
“你疯了?!”
小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在安静的车里炸开,像是一颗小型炸弹。她的眼睛瞪得溜圆,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她另一只手指着车窗外的酒店大堂——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灯火通明,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前台后面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小姑娘,正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打个哈欠。
“你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往里面闯?!”
她说“赤身裸体”四个字的时候,特意一个字一个字地咬,每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在母亲的脑子里。
母亲愣住了。
她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光着的腿,连鞋子都没穿,脚趾上还沾着泥。
然后她又看了看小妈——同样赤裸,同样光着脚,同样一丝不挂,连内衣都没穿。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害羞的红是粉色的,是从脸颊往外扩散的。
这种红是深红色的,是从脖子根“唰”地一下冲上来的,像是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红漆,一直红到耳朵尖,红到发梢。
“……哦。”
她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笑容——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是一种混合了窘迫、无奈、自嘲和“我怎么跟你一样傻了”的复杂表情。
她的嘴角在笑,但眼睛里全是“完了完了完了”的慌张。
“那……那你们等着,我去穿衣服。”
她说完,赶紧缩回车里,手忙脚乱地从后座上捞起自己的衣服。
她先把内衣扣上——手指在背后摸索了好几下才扣上,第一次扣错了位置,急得她“啧”了一声,又解开重扣。
然后套上裙子,把裙子往下拉了拉,确认遮住了该遮的地方。
再穿上外套,把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时候,她长舒了一口气。
最后才把脚伸进鞋子里——鞋子是湿的,她的脚一伸进去就“嘶”了一声,但还是硬穿了进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但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几缕湿发贴在她的额头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
“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这次她没有急着走,而是先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确认前台的小姑娘没有往这边看,才迅速地下了车。
小妈也赶紧穿衣服,一边穿一边碎碎念,声音又急又快,像是机关枪: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要是被那个前台看到了……明天咱们就上新闻了……标题就是‘两女一男雨夜裸奔入住如家’……哈哈哈不行不行太丢脸了……我可不想上新闻……不然那可是丢死人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连内衣都穿歪了,罩杯跑到了旁边,把左边的咪咪挤得变了形。
“你穿反了。”我忍不住说。
“啊?哪里?”
“左边。你把左边穿到右边去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重穿,这次我帮她把肩带正了正。她的皮肤在我手指下微微发烫,像是刚出锅的馒头。
三分钟后,我们三个人终于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酒店大堂里。
母亲走在最前面,头发还是湿的,披在肩上,外套裹得严严实实,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但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不自然——右脚落地的时候会微微顿一下,像是在忍着什么。
毕竟刚才在路边被我肏了两次,腿肯定还是软的。
小妈挽着母亲的胳膊,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桃花眼里还带着意犹未尽的光。
她的丝袜已经干了,但走路的时候还是有点一瘸一拐的——刚才在雨里裸奔的时候大概扭到了右脚脚踝,每走一步都会“嘶”一声。
我走在最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手机还在手里攥着,里面存着今晚所有的“证据”。我的裤裆里还鼓鼓囊囊的,但我用外套挡着,看不出来。
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她的目光在我们三个人湿漉漉的头发和狼狈的样子上扫了一下——母亲的头发在滴水,小妈的丝袜上有泥,我的鞋子上全是水。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递过来三张房卡。
“13楼,6号和7号房间,两间房。”
母亲接过房卡,道了声谢,然后转头看了看我。
“你自己坐电梯上去,13楼6号房间。我和你小妈先回7号房间洗澡。”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正常,很平静,像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在叮嘱儿子。
但她的眼睛在大堂的灯光下闪了一下——那一闪很快,快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我看到了。
那一闪里藏着的东西,只有我能看懂。
那是欲望。
是“等会儿见”的欲望。
我点了点头,接过房卡,转身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把母亲和小妈的身影挡在了外面。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我看到小妈冲我做了个口型——
“快点来。”
电梯在上升。
1楼……5楼……10楼……13楼。
“叮——”
电梯门开了。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地毯是深红色的,踩上去没有声音,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廊两边的房门紧闭着,偶尔能听到某个房间里传来的电视声。
我找到了6号房间,刷卡。
“滴——”
绿灯亮了,门锁弹开。
我推开门。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一张双人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头,枕头上还带着酒店特有的那种洗衣液的味道。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旁边是一瓶矿泉水和一个烟灰缸。
窗帘是深灰色的,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雨声和灯光都挡在了外面。
窗外,雨还在下。
“噼里啪啦——”
雨点打在玻璃上,像是有人在用手指弹钢琴。偶尔有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把整个房间照得雪白,然后又迅速暗下去。
我把房卡插进卡槽,房间里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蜂蜜的颜色。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仰面倒在了床上。
床很软,整个人陷进去的感觉像是被一双温柔的手托住了。
天花板是白色的,很普通,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但我盯着它看了很久,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母亲的呻吟。
小妈的尖叫。
她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那场雨中的裸奔。
还有母亲说“乖儿子,吃奶奶”时的那个笑容。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还是硬的。
硬邦邦的,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
我苦笑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很干净,很安全。
但我的鼻子里,全是她们的味道。
母亲的味道是奶香的,混着雨水和汗水。
小妈的味道是甜的,像是水蜜桃,混着麝香和精液。
两种味道在我的鼻腔里交织、缠绕、打架,让我的大脑一片混沌。
手机震了一下。
我从枕头里抬起头,拿起手机。
是小妈发来的微信。
“小林~姐洗完澡了哦~你妈也洗完了~我们在隔壁7号房间~你要不要过来呀?门没锁哦~嘻嘻嘻😘”
后面还跟了一个表情包——一只橘色的猫在舔嘴唇,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
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那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兴奋,像是一团火,从我的小腹开始燃烧,一路烧到我的大脑,烧到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放下手机,站起身来。
我没有换衣服,就穿着那身湿透了的衣服,朝门口走去。
走廊里的地毯很软,踩上去像是踩在云上。我的脚步声被地毯吸收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走到7号房间门口。
门,果然没锁。
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色的光,还有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是小妈常用的那款,水蜜桃味的。
我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吱呀——”
门开了。
房间里,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床头那盏台灯亮着。
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蜂蜜的颜色,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和那两种我熟悉的、属于她们的味道。
母亲坐在床上。
她的头发已经吹干了,披散在肩膀上,发梢还带着一点微微的卷。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刚洗过澡的皮肤白里透红,像是上了一层薄薄的腮红。
她的嘴唇还是红的,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刚才被我吻的。
她身上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但浴袍的带子系得很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两团雪白的乳房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像是两个害羞的月亮,只露出了一点点边缘。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温柔的、又带着几分挑逗的笑容。那笑容和她在车上看后视镜时的表情一模一样——表面平静,底下全是火。
小妈趴在母亲的腿上。
她的脸埋在母亲的大腿间,头发散在母亲的腿上,像是一匹黑色的丝绸。
她刚洗过澡,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浴巾裹得很松,从肩膀上滑下来一半,露出了半个雪白的肩膀和一截锁骨。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水珠,白里透红,像是一个刚出水的桃子。她的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间亮了起来,亮得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星。
她冲我招了招手。
那个动作很慢,很柔,手指在空气中轻轻弯了弯,像是在钓一条鱼。
“来呀~乖儿子~”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一块融化的巧克力,又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耳朵里轻轻挠。
“姐等你好久了呢~”
她说“等你好久了”的时候,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那个动作让我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
母亲也看着我。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
她只说了两个字。
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阵风。
但那两个字里包含的东西,比今晚所有的对话加起来都多。那是命令,是邀请,是母亲对儿子的呼唤,也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渴望。
我关上门。
“咔嗒——”
门锁锁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个句号,结束了外面的世界,开始了里面的世界。
然后,我朝她们走去。
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快一分。
窗外,雨还在下。
“噼里啪啦——”
雨点打在玻璃上,像是在为这个夜晚鼓掌。
“咔嗒——”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我反锁了门,又拧了一下把手确认锁好,然后转过身来。
母亲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那种很淡的、奶白色的香味,混着她皮肤底下特有的、属于母亲的体温。
她微微仰起头,鼻子凑近我的脖子,轻轻嗅了一下。
她的鼻尖碰到我的皮肤,凉凉的,痒痒的。
“嗯……”
她皱了皱眉,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太满意的东西,然后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
“一身的汗味和那个味儿……去洗个澡。”
她说“那个味儿”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但眼睛里却全是笑。
那个“味儿”是什么,我们三个人都心知肚明——是精液的味道,是小妈的味道,也是她自己的味道。
“洗干净点。”她又补了一句,声音压低了,只有我能听到,“等会儿……要用嘴的。”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去吧。”她拍了拍我的胸口,然后转身朝床边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的浴袍在她身上轻轻晃动,腰带系得很松,走路的时候能看到她光裸的小腿和脚踝。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发梢在浴袍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印。
我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不大,但很干净。
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浴帘,镜子上还带着一点水汽。
我打开花洒,热水“哗”地冲下来,浇在我的头上、肩膀上、背上。
水很烫。
但我感觉不到烫。
我的脑子里全是外面那张床上的画面——两个赤裸的女人,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我的小妈,她们正躺在那张白色的床单上,等着我。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阴茎。
它在热水下慢慢地硬了起来。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把手缩回来。
不行,现在不行。要留着。等出去以后,要全部给她们。
我加快了洗澡的速度,三分钟就洗完了。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然后赤着身子走出了卫生间。
房间里的灯光比刚才更暗了。
母亲把大灯关了,只留了床头那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蜂蜜的颜色,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和那两种我熟悉的、属于她们的味道。
然后我看到了她们。
两个人都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母亲仰面躺着,头枕在枕头上,长发散开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是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膝盖弯曲,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的阴部——那片我刚才才射进去过的地方——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那里,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
小妈侧躺在母亲的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母亲的肚子上。
她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格外明显——丰满的乳房因为侧躺而被压扁了一点,但依然很大,像是两个面饼贴在床单上。
她的屁股翘着,腰窝那里陷下去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一个浅浅的酒窝。
她们两个人都看着我。
四只眼睛,在暗黄色的灯光下,亮得像是四颗星星。
小妈先开了口。
她冲我笑了笑,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最后在那双桃花眼里炸开。
她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然后开口,声音又软又糯:
“小林~洗完啦?”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下来,经过我的脖子、胸口、腹肌,最后停在了我的裤裆——我没穿内裤,洗完澡直接出来的,阴茎半硬不硬地垂在那里,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今晚……”
她的声音拖长了,像是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
“可要好好表现哦~”
她说“好好表现”四个字的时候,眼睛眯了起来,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
母亲没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朝我招了招。
那个动作很慢,很柔,手指在空中轻轻弯了弯,像是在召唤一只归巢的鸟。
等我走到床边,她才开口。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那平静底下,藏着一团火。
“你就好好肏肏这个骚货。”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朝小妈的方向扬了扬,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几分调侃,还有几分——我仔细听了听——几分期待。
小妈一听就不乐意了。
“姐!你说谁骚货呢!”
她从床上弹起来,扑到母亲身上,双手去挠母亲的腋下。
母亲被她挠得“哎哎哎”地叫,身体在床上扭来扭去,两对乳房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
“你才骚货!你全家都骚货!”
“我全家不就包括你吗?嘻嘻嘻……”
“你——!”
两个人笑成一团,在床上滚来滚去,像是两个小女孩在打闹。
她们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乳房压着乳房,大腿缠着大腿,画面美得像是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们,阴茎已经完全硬了。
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洗澡时没擦干净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母亲先停下了笑。
她从小妈身下钻出来,头发乱了,脸上带着红晕,呼吸有点急促。她看了看我的阴茎,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是欲望的眼神,是一个女人看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时才会有的眼神。
“过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先做前戏。”
她说“前戏”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前戏对我们很重要,你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
母亲是那种——怎么说呢——她的身体像是一把锁,前戏就是钥匙。
如果你直接把钥匙插进去拧,门是打不开的。
你得先在锁孔周围摩挲,先用指尖轻轻触碰,先让锁芯感受到你的温度,然后它才会一点一点地、心甘情愿地打开。
小妈也是。
但小妈的锁不一样。小妈的锁是那种——你稍微碰一下就会弹开的,但弹开以后,里面的东西会把你整个人都吸进去。
我爬上了床。
床很软,我的膝盖陷进了床垫里。我跪在母亲和小妈之间,左手边是母亲,右手边是小妈。
母亲伸出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很暖,手指很软,但握得很紧。她的拇指在我的龟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慢慢地、从上到下地撸了一下。
“嗯……”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
“别急。”
母亲的声音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先顾她们。”
她松开我的阴茎,转过身去,面对着小妈。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小妈的脸,用拇指在小妈的嘴唇上摩挲。
“来,张嘴。”
小妈乖乖地张开了嘴,母亲的手指伸了进去,在她的舌头上轻轻搅动。小妈的眼睛半闭着,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
“好孩子……”
母亲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俯下身去,吻住了小妈的嘴唇。
那是一个很深、很慢、很柔的吻。
母亲的嘴唇贴着小妈的嘴唇,舌头探进小妈的嘴里,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她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发出细细的、潮湿的声音。
我看着这一幕,阴茎硬得发疼。
小妈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
“看什么呢……”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母亲还在吻她,“过来……你也来……”
我俯下身去。
我的嘴唇贴上了母亲的背。
她的背很滑,沐浴露的香味还没完全散去,皮肤底下的肌肉在我的嘴唇下微微颤动。
我从她的肩膀开始吻,一点一点地往下——肩膀、脊椎、腰窝、臀部——
每吻一个地方,母亲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嗯……好儿子……吻妈妈……”
她的声音从小妈的嘴唇间溢出来,又碎又软。
我的手从母亲的腰间滑下去,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软、更热、更湿润。我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阴唇上划过——
“啊——!”
母亲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吻小妈的动作也断了。
“你……你碰那里干嘛……前戏还没做完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但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张得更开了。
小妈在下面笑了,笑声闷闷的:
“姐~你嘴上说前戏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你闭嘴!”
“嘻嘻嘻……”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找到了母亲的阴蒂。那颗小小的、硬硬的颗粒,在我的指尖下微微跳动,像是一颗心脏。
我开始揉。
轻轻地,慢慢地,画着圈。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抓住了小妈的乳房,用力地捏了一下。小妈“啊”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把自己的胸脯往母亲手里送得更深。
“嗯……嗯嗯……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我又把另一只手伸向了小妈。
小妈的身体已经在发抖了。她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那些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露珠。我的手指滑进了她的阴道里——
“哦——!”
小妈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开,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阴道里的肉壁像是一只贪婪的手,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指。
“好紧……”我低声说。
“那当然……”小妈喘着气,脸上全是汗水,“姐的前戏……可不是白做的……”
母亲听到这话,得意地笑了。
她从小妈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我面前,双腿大张,阴道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那片粉红色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地方,正在轻轻地蠕动着,像是在邀请我。
“来。”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火。
“先吃妈妈。”
我俯下身去,把嘴贴在了她的阴部上。
我的舌头触碰到她的阴蒂的那一刻——
“啊————!”
母亲的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她的双手猛地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往她的阴道里按。
“吃……用力吃……啊……好儿子……你的舌头好厉害……嗯嗯嗯……”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打转,同时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母亲的身体在我的舌尖下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小妈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
她爬过来,把自己的脸凑到母亲的胸前,含住了母亲的乳头。
“姐……我也要……”
“嗯……给你……都给你……”
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呻吟声、喘息声、水渍声混在一起,在暗黄色的灯光下编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曲。
前戏。
对于这两个女人来说,前戏不是开胃菜。
前戏是主菜。
而我——
我是她们的厨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