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阿吉能感觉出玉茹姐在有意的躲着自己。
而自己对那天玉茹姐的态度也是心存芥蒂,带着点略微苦闷的心情,每天在工作中打发时间。
好在年轻人本就乐观开朗,所以看上不并不怎么颓废萎靡。
这天上班后,开工铃已经打响,阿吉只听到左边工位姐姐程心那里不断传出测试的声音,而妹妹那边一直无声无息。
扯着嗓子跟程心问了一声,说妹妹电话说今天有事儿要晚点来,刚刚已经跟孙经理请过假了。
缺了程意,测试的效率明显降低了。
正忙得不可开交,突然有人跑过来通知,让阿吉赶紧到三楼总裁办公室。
真是越有事越捣乱,阿吉气哼哼的跑去休息室去换衣服。
刚打开休息室的门,突然看见程意靠在椅背上,举起两条结实的大腿在装备意大利炮,如今的意大利炮可今非昔比,早已被研发做过数次改良,在炮身两侧各固定了一个结实透气的松紧套,有点像窄款的运动的护膝,只要分别套进两条大腿根部,意大利炮就稳稳的固定在胯下。
阿吉进来时,程意刚刚套好一个,正高举大腿准备套第二个,磨盘大的肥臀像探照灯一样冲着房门,结实的大腿根部光板无毛的白净肉包子毫无遮挡。
椅背上的程意从两腿中间看到进门的吉弟,先是微微一惊然后马上眼神一亮,两条大腿刚刚条件反射般向中间一合,又马上迅速夸张的岔到两边,肉包子中间的粉色肉缝不知羞耻地大大分开,像一条大鲤鱼张开了嘴巴。
王八蛋双胞胎哥俩没说谎,程意的逼的确很美,水也很多,因为当着阿吉的面,肉洞里已经有汩汩的黏液涌出来,沾到两片蝴蝶翅膀一样展开的小阴唇上,闪着一丝一丝的光。
就是不知道洞真紧还是假紧。
“吉弟,我的杯子有点问题穿不上,你帮姐看一下呗。”
阿吉看着程意掰开大腿的动作感到太过熟悉,无奈地叹口气,意姐啊,骗炮咋还骗到自己人头上了呢!
自己最近心情有点郁闷,意姐你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怪小弟不客气了。
然后阿吉就走到椅子前,拉开裤子拉链放出硬邦邦的大肉棍,两手捏着程意两只脚脖子,大肉棍也无需对准,只一挺身已经精准插入湿漉漉的小肉洞,把肉洞口胀的溜圆,无需预热,不用前戏,一顶到底,随后只有毫不怜惜的抽插。
咕叽咕叽,噗呲噗呲,啪啪啪啪,肉棒不停的在肉洞进出,带出一股股白浆,阿吉看着意姐的双眼,没有情绪,只有情欲。
而椅子上的程意也直直的盯着阿吉,不言不语,不喜不悲。
两个人仿佛是一场没有观众的拔河比赛的对阵双方,都在鼓足了劲儿,就等着对方坚持不住败下阵来。
就这样插了几百下,双方仍在旗鼓相当的对垒。
阿吉正觉得有些奇怪,突然耳边传来嗡嗡的喊声,“吉弟,吉弟…”声音很近又有些遥远,阿吉一怔神,才恢复神智。
原来刚才这些画面都是自己脑海中的想象。实际自己一直在盯着程意的肥腚和骚逼发愣。
而程意也被阿吉搞晕了,两手掰着大腿,任水淋淋的胯下在哪里吹凉风,弟你要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算啥名堂,搞的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的都不好意思了呢。
这时只见阿吉走到程意面前,伸手从旁边备品盒里抓出一只消毒好的保护塞,噗呲一声帮意姐插进了肉洞。
“意姐,你先跟它拔一会儿河,我有事去办公楼要换衣服。”插进去的瞬间,根据反馈的手感和阻力,阿吉很肯定,意姐的逼真的很紧。
王八蛋双胞胎没撒谎。
程意也感觉到阿吉不对劲,忙一合双腿,拔出保护塞,嗖一下子套上意大利炮。
穿上短裤,扭着大肥屁股出去了。
阿吉抹了把脸,自己怎么回事儿?
最近总有点不太对劲儿,需要调整一下了。换好常服,向办公楼走去。
一路上想着自己所知有限的总裁信息。
阿吉知道蜜色的总裁是个年龄不大的女老板,名字叫缪冰,但从入职以来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
不知今天有什么事情,会绕过玉茹姐,直接找到自己头上。
阿吉路上脑子飞快转了好几圈,也没想起最近闯过什么祸。
爱咋咋地吧。办公楼三楼只有会议室和总裁办,所以阿吉上了三楼没碰到什么人,自己看着门牌一间一间往里找。
快走到走廊尽头时,见到一扇门旁边挂着总裁办的牌子,正要上去敲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两个女人的争吵声。
“孙玉茹,你怎么回事儿?!”阿吉本来想走开,免得惹来是非,可是一听到是有关玉茹姐的,才忍不住停下来凝神听听是怎么回事。
这是个陌生的声音,应该就是缪冰总裁吧,听着声音就感觉有些趾高气昂的。
“你们部门已经埋头攻关了三个月,花了上百万,终于突破所有技术难题完成了核心体的设计和出样,一切都达到需求指标,意向客户都已经对样品做了考察表示满意。这个时候你跟我说停就停,你是在把蜜色的工作当儿戏吗?”
“小缪总,您听我解释。”这是玉茹姐的声音。
“我们这样做,对员工不负责。他们不是什么产品,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活生生的人!”
“我也明白这一点,但我们的行业就是做这个的,总是要有人来承受这种竞争带来的压力,不是安吉,也会是张吉李吉。这一点你心里清楚的很。”
缪冰的话语不但激烈,还很有侵略性。
“孙玉茹你讲什么负不负责?合同当初都是签好的,条款摆在那里,当初都是你亲自经手,现在为什么变卦?你这就是负责吗?”
“我…我… ” 玉茹姐明显招架不住了。
“不会是评估时候,被上了一次就有感情了,下不去手了是吗?!”这是缪冰在逼问。
“不是的小缪总,我… 现在就是对这个项目的执行有新的想法,不想让安吉参与。”
“如果你这么不专业的话,玉茹姐,那就只能请你退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个道理你是明白的,我们前期投入这么多,说变就变,我没法跟家里交代。再说也不合规矩。你最清楚,咱们蜜色这些年是靠什么走到今天,靠的就是重质量讲规矩,才有越来愈多的客户和伙伴。如果我们把这些自己丢掉,后面蜜色还怎么有可能发展。”
缪冰突然开始打感情牌,这个女人说话步步为营,还懂得迂回穿插,好厉害啊。
“小缪总,我也知道您的难处。但是,我还是保留我的态度。既然您坚持不肯变化,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希望您在仔细考虑一下。”
安吉赶紧后退了几步,离总裁室的门远一些,接着房间门就被打开。
玉茹姐慢步从总裁办公室出来,随手带上房门。脚步明显沉重,情绪低落。
看到阿吉,目光有些躲闪。
“玉茹姐,啊不对,经理,有人通知我到总裁室找缪总,有什么事吗?”
不等玉茹姐回答,总裁办公室的门又开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走出来,跟玉茹姐说:“孙经理你先回去,这个项目最好还是由你来带队。希望你能想通。”然后冲着阿吉说:“你是安吉对吧?请进。”
阿吉顾不得跟玉茹姐说话,只好跟着女总裁走进去。
宽敞的办公室,宽大的老板台,缪总坐在后面显得有些瘦弱,但神情却刚毅坚定。
“我是缪冰。”,“缪总好。”
缪总果然人如其人,是个冰美人,声音也淡淡的。
高挑的身材,一身干练的浅色收身套装,上衣下裤,把干练的身材和气质一起展示出来,胸不算大但肩很窄,臀也不算圆但腰很细,一切都恰到好处。
阿吉不好盯着老板看,从上到下扫了一眼,便把目光轻轻搭在缪总肩膀,这样给人的感觉既不压迫也不疏离,仿佛在等待领导训示。
“安吉,你是公司的正式签约员工,对公司的发展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阿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难道公司给我股份了?
我怎么一点没觉得自己有啥不可推卸的责任呢。
“我给你看个项目PPT,看过PPT后我来告诉你需要在项目中执行什么。”冰美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补充说。
阿吉点头认可,顺着缪冰的手指做到旁边一把椅子上。
然后灯光变暗,投影幕上开始播放PPT内容。
不看便罢,看了不禁大惊失色。
这个PPT是介绍“蜜色男伴”的项目,蜜色经过充分市场调研,根据市场需求,推出首个男伴产品,而且就是以阿吉为模特。
一听“男伴”这个名字,阿吉秒懂,“女伴”是男淫的玩具,那么“男伴”就是广大妇女同志们的玩具喽。
不行。一想自己今后会被不知道什么样的各种女人按住摩擦XXOO,后脊梁一阵冰凉,大夏天的仿佛掉进了冰窟窿里。
怪不得刚刚玉茹姐在跟缪总争吵,原来缪冰这家伙想把自己塑造成蜜色首位妇女之友。
虽然不是让自己真身亲自出场,但用我的形象也不行啊,我今后还要不要在社会上行走了?!
“不行”两个字刚从阿吉口中吐出,“啪”的一声一份合同甩过来,你看这是你自己签的,如果不想参与项目的话,那么就执行违约条款。
“赔偿100万元,并且…”阿吉看着翻开的一页白纸黑字写着违约条款,妈的当时签字的时候怎么没有在意呢,老子哪有那么多钱,如果有至于每天累死累活干这个吗。
这是我签的吗?拿起合同翻来翻去,的确是自己亲笔签字,骑缝章也没问题。
正在阿吉又气又悔,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时,冷美人的声音飘过来:“放心,合同是没有问题的。”
“对了,你跟孙经理?”
“嗯,我跟孙经理,我们上下级关系。”
“不对吧?听着,如果你不干,孙玉茹也会被开除。你想想清楚哦。”
阿吉感觉有一口老血在胸腹间徘徊,好像随时能一口喷出来。
不知道这个女人掌握了自己和玉茹姐的什么把柄。再说了,有什么把柄,不就是因为工作原因有点亲密接触吗。
左思右想,既迫于签好的合同,又不愿玉茹姐为难,无奈只好向冰美人让步,同意参加“蜜色男伴”这个项目。
缪冰则承诺,私密采模,形象微调,宣传使用化名,以防将来阿吉行走江湖时面上无光。
谈毕一应细节,缪冰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满面春风的走过来,拥抱了一下阿吉。
她的各自的确很高,穿着高跟鞋居然差不多可以平视阿吉的眼睛。
“安吉,这个项目是我带着蜜色背水一战的子弹,能不能射出去,能射多远,就看我们这个团队精诚合作了。我知道你心里还会有一些想法,但是我相信,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你会从内心认同我的。而且,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为项目付出的功臣,当然也包括你的玉茹姐。”
说完,展颜一笑,满室春光。
你奶奶的个冰美人,居然还有这一套。而且,这家伙是从什么地方知道我跟玉茹姐的关系?
而且不到最后,装的跟完全不知道一样,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不可琢磨啊。
这时的缪冰,神情言语都让人感觉如沐春风,既客气又不失老板的庄重。
阿吉既有些服气,也有些害怕。这个女人好像有双重人格,不是个省油的灯,今后一定加倍小心,可千万别再中了她的套。
临出总裁室时,缪冰才告诉阿吉,由于项目紧张,这个周末就开始采模。
阿吉虽然很卧槽,但是也只得无奈同意。随后就得知,所谓采模私密性,就是说现场除了阿吉,只有缪冰、孙玉茹两人。
缪冰看着阿吉有些疑惑的表情,轻描淡写的说:“怎么,不太相信吗?告诉你,蜜色所有的岗位,我都认认真真做过!”,阿吉脑子一抽,“也包括我们测试岗位吗?”。
“你说呢?!”
刚从办公楼出来,便听得厂门口那边吵吵嚷嚷的。
走到厂门口一看,两个衣着不同但猥琐的得一模一样的中年男人,正跟门卫在撕撕吧吧。
口中嘟嘟囔囔说要找什么程心程意姐妹。嘴里不干不净的。
阿吉不用想就猜到两个人就是王八蛋双胞胎哥俩。
抬眼望去,感觉两人都上都隐隐有绿光闪现,刚刚自己跟意姐搞的心意相淫,虽然没有实质器官接触,但肯定会给王八蛋哥俩头上添点绿色的。
“两个骚货,天天在厂子里跟人家操逼,回家就说累,妈的一次床也不让上。今天我非让你们领导知道知道,你们都在里面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是的,这个不让操,那个也不让操,妈的骚逼不知道留给哪个相好的,领导,给我们做主啊!”
话糙理不糙,阿吉一听,你别说这王八蛋双胞胎说的还真有点沾边,怎么的,你们哥俩干的那些恶心事儿,没把你们抓起来坐牢就不错了,还他妈的想操心姐和意姐,妄想!
听他们两个越说越不堪,隐隐的把哥俩跟姐妹俩交换的事儿都点出来。
阿吉知道内情怕两个王八蛋说漏了嘴,心姐意姐可脸上无光,于是来到保安跟前说:“缪总让我通知你们保安部,把这两个王八蛋狠狠的打一顿然后给赶走,不许再让他们来闹。来一次打一次!”
几个保安被王八蛋哥俩吵得烦死,如今得了尚方宝剑,流氓习气上头,冲上去一顿老拳把王八蛋哥俩打的屁滚尿流而逃。
两个兔崽子,赶上今天小爷心情不好,活该!
回到车间,看到流水线已经停在那里。
程心程意两姐妹对坐在一起,神情暗淡,胯下大黑棒也显得无精打采的。
看来两人已经知道老公来厂子来闹的事情。
阿吉也很头疼,姐妹俩看着彪悍实则可怜,老公不靠谱,为了老人孩子出来干活赚钱,还要被人指指点点。
只能尽量安慰一下:“心姐意姐,保安已经把那两个人赶跑了。没事儿了。”
“吉弟,不怪我们。那两个王八蛋一起去洗头房嫖娼,中间装作上厕所偷偷换人,搞一个小姐十分钟射了两次,还只肯付一份钱,被人家发现揍了一顿。传出来丢死人,我们稍微讲一下,两个人就说我们不让他们操,就是要出去搞。他们还不知道从哪里听人瞎说我们这个厂子,里面男男女女整天都在一起操逼。就商量好了要过来闹,然后找领导敲一笔钱。早晨程意就是因为跟他们吵架,才来晚的。”
阿吉听了,觉得刚刚太便宜那两个王八蛋,等下要出去告诉一下保安,再碰到往死里打。
“吉弟,我们姐俩真的气不过,要不是小孩还小,真的就离婚算了。有时候我们姐妹俩在一起诉苦,觉得真不如把我们的自己的身子给吉弟你,也不枉背着这么一个骚货的骂名。可是我们知道配不上吉弟,只是想想罢了,怪只怪我们命苦。”
“哎,你们可不只是想想,行为已经很露骨了,不但露骨还露腚。”阿吉这话不能说出口,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
阿吉看着诚心诚意的姐妹俩,真有点想顺水推舟,把姐俩扒光光狠狠操上一顿,帮她们报复一下王八蛋双胞胎。
转念一想,弟我只是个测试员,又不是种马,见到个女的就上。
阿吉大手在姐俩又肥又壮的大腚上摸了摸,又各拍了一下,“两位姐姐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们不能跟你们老公那两个王八蛋同流合污,我们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脱离低级趣味,赶紧开始干活吧。”
“好的,干活,但是吉弟,你告诉下心姐,啥是[出溜你而不短]啊?”
“[出溜你而不短],就是想要出溜心姐你,一定不能又短又细,必须又粗又长。”
“是的,那王八蛋哥俩就是又短又细,我们以后打死也不让他们出溜。”
“那吉弟啥是[遮起脸而不要]啊?,意姐也想知道。”
“[遮起脸而不要],就是把脸挡起来,不要脸了。”听了这个解释,程意眨巴眨巴眼睛,这两句讲说的真好,如果人太要脸皮,那就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出溜。
想到这里非常后悔早晨跟吉弟在椅子上大眼瞪小眼。
如果当时只把屁股大腿露着,把脸挡上,吉弟不害臊,说不定已经又粗又长的把我给出溜了。
想到这里心里美滋滋甜丝丝。
心姐意姐两人,挺着大奶子翘着大肥腚又去工位上化身美少妇战士,忙碌而辛劳的一天测试细节不表。
而面对这周末即将到来的“男伴”采模,阿吉仍是头疼不已。
不知到时又是个什么奇葩的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