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小宴,这座城市消费的顶点。孔雀厅更是其中最奢靡的一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都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室内波斯地毯厚得能吞没高跟鞋的鞋跟,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薰、顶级食材和女人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与荷尔蒙的复杂气味。
叶云的手机屏幕亮着幽幽的光。那上面苏御然的头像笑得妩媚又残忍。
“搞定。”苏御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声音在奢华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酒红色紧身连衣裙,布料薄得像一层人造皮肤,贪婪地吸附在那具肉感十足的完美胴体上。
只是随意地伸了个懒腰,那动作便让胸前那两座发育得极为夸张的巍峨巨硕爆乳仿佛要撑破布料的束缚,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足以溺死任何男人的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
而她那不堪一握的窈窕蜂腰,与下方那两瓣被裙摆紧紧包裹、圆润得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的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形成了令人血脉喷张的、极致的沙漏曲线。
“哇御然这么快?你是从哪里找的冤大头?”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超短裙的女孩凑了过来,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两条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肉肥熟腿毫不避讳地交叠着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
她叫林菲菲,一双狐狸眼总是闪烁着精明算计的光芒。
“真的假的你不会骗我们吧?”另一个女孩也靠了过来,她叫周倩,长相清纯甜美,穿着一身看似保守的白色连衣裙,但领口却开得极低,露出那两团同样分量惊人的、雪白的厚腻布丁般的肥美奶肉。
苏御然很享受她们这种混杂着嫉妒与羡慕的目光,红润的薄唇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优越感。
“不是,是我最近才认识的学弟。”
“学弟?”林菲菲的狐狸眼瞬间亮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哇那你答应了他什么?我爹地出两万块让我陪了他三天呢!
”她口中的“爹地”是一个可以当她爷爷的秃顶男人。
“我找到一个商界的老总,出四千就想让人家不戴套干一次,呵,我有那么便宜吗。”一个气质高贵冷艳,穿着黑色开衩长裙,腿上裹着油亮黑丝的女人薄唇微启,她叫秦岚是这群人里看起来最高冷冰山的一个,却和嘴里的话形成鲜明反差。
“还有一个干爹出五千,不过得让他录像。”
“我家那个给我八千。”清纯的周倩甜甜地笑着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但是得让我们社团的男生轮奸……”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又肮脏,充满了金钱与肉体交易的腐臭味。
小仙女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自己用身体换来的价码,像是在菜市场炫耀自己买到了便宜货的主妇,脸上没有丝毫羞耻,只有赤裸裸的攀比和虚荣。
苏御然听着她们的讨论,脸上的傲慢更甚了,涂着蔻丹红指甲的纤长手指轻轻抚过自己那饱满的红唇,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我那个叶云学弟什么都没答应哦。我只是跟他说姐姐需要帮忙。”她顿了顿似乎很享受众人震惊的目光才继续说道:“我倒是有个特招生情人,不过他可一分钱都没给过,我还得像条母狗一样随时伺候着。”
“啊?”林菲菲夸张地张大了嘴巴“那个学弟是不是喜欢你啊?八万块啊什么都不图就给你了?”
“啧啧苏御然你可真行。”秦岚那双冷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嫉妒“人家学弟出八万你什么都不给。特招生什么也不出就要把你当成母狗一样干……可怜的学弟脑袋上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
“就是就是这顶绿帽子可真够贵的。”
“八万块买一顶绿帽子笑死我了。”
女人们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却又像毒蛇的嘶鸣。
她们的虚荣心在对另一个男人的愚弄和同情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群伪装成名媛的“女神”原本是被两个富二代同学约来这里吃饭的。
她们对“红楼小宴”这个象征着顶级身份的场所慕名已久,一接到邀请便兴高采烈地来了。
然后就是疯狂的点菜、拍照、发朋友圈,每一个角度每一个表情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只为了在社交网络上营造出一种“老娘就是这么高贵”的假象。
看着朋友圈下面不断刷新的点赞和羡慕的评论,这些婊子的虚荣心膨胀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她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两个约她们来的富二代竟然以上厕所为由偷偷溜了,最后只在微信群里留下了一段极尽嘲讽的话:一群婊子骗吃骗喝现在想办法自己付账吧!
对了你们这些骚货婊子的大奶子真软!
愤怒,屈辱,和被欺骗的恐慌瞬间席卷了这群刚刚还在云端飘飘然的“女神”。
想到自己刚刚还和其中一个男人在包厢的角落里接吻,被那双咸猪手揉搓着肥硕的爆乳,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喘息,名为名媛实为婊子的小仙女们就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但是面对那张打印着天文数字的账单,她们不得不低下那高贵的头颅。
于是她们开始疯狂地打电话像一群热锅上的蚂蚁,向通讯录里每一个可能成为“金主”的男人求助。
“喂王总吗?人家在红楼小宴呢你能不能过来一下嘛……”
“李哥我遇到点麻烦你现在方便吗?只要你来人家什么都听你的……”
“干爹……呜呜呜……我被人骗了……你快来救救我……”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但愿意当这个冤大头的男人却寥寥无几。
毕竟这笔账单的数额足以让任何一个只想玩玩的男人望而却步。
没办法这群“名媛婊”只能咬着牙许诺出更加诱人的肉体代价。
“只要你来付钱我……我让你内射……”“
我……我给你口不戴套……”
“我……我和菲菲一起伺候你……”
即使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账单也离解决相差甚远,那些混迹情场的嫖客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自然不会为了爽上一次就当冤大头。
“喂,是爹地吗?~什么,要一起!?……行吧行吧,快点来吧,人家想你惹~”
就在这时那个气质最高贵的黑丝女神秦岚接了个电话后,就匆匆出去了。
屋内的这些性感婊子们不会想到,接个电话的功夫,她们就被秦岚打包送出去了,只为了换个所谓“高冷女神”给自己糖爹争宠的机会。
大概半小时后秦岚衣衫不整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尚未褪尽的潮红,腿上那双昂贵的定制黑丝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两条光裸的、还残留着可疑液体痕迹的修长美腿。
她一言不发地走进包厢,坐到苏御然旁边,端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御然,那个叫叶云的学弟是不是富二代啊?”她喘着气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
刚才在餐厅的杂物间里,秦岚被她的大屌糖爹,也就是我,像母狗一样按在地上从后面狠狠地干了一次,连那双她最喜欢的名牌黑丝都被撕烂了。
苏御然优雅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着杯中那猩红的液体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并不是,那些钱都是学弟辛辛苦苦存起来的。所以待会儿他来了你们继续装你们的名媛女神就行了,不用想着巴结他。”
众女一听顿时没了什么心思。一个穷小子就算一时脑热掏空了家底也终究是个穷小子,没有任何长期投资的价值。
她们看向苏御然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嫉妒,羡慕,还有难以言喻的敬佩。
能让一个穷小子心甘情愿地掏出全部积蓄还什么都不图,这种手段她们自问做不到。
而苏御然只是享受着这一切,骄傲的眯了眯眼。
她拿起手机,又给叶云发了一条信息。“姐姐在孔雀厅等你哦,快点来,姐姐好想你。”
发完她将手机扔在一边,端起酒杯,对着包厢里那群各怀鬼胎的“闺蜜”们,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的笑容。
……
叶云打车来到了红楼小宴。
出租车的车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绝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他的脑子里只有那间台球室里沐漓那张挂着泪痕与淫靡笑容的脸,和那一声声沉重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拍碎的肉体撞击声。
红楼小宴的门庭像一张巨兽的嘴,吞吐着金钱气息。
装修是一种极致的奢华。
古朴的紫檀木雕花窗格与泛着金属光泽的现代艺术装置,以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方式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顶级香薰和昂贵食材的浓郁香气。
这里不是他这种人应该来的地方。
叶云顺着苏御然发来的包厢指引,穿过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走廊。
走廊两边的墙壁上挂着他看不懂的抽象画,每一幅都可能价值他一辈子的积蓄。
孔雀厅的门是两扇沉重的、雕刻着繁复孔雀开屏图案的黄铜门,他伸出手推开了门。
门内是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由美色和欲望构筑的、流光溢彩的世界。
包厢中央那张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菜肴。而围坐在桌边的是一群比菜肴更加秀色可餐的“女神”。
莺莺燕燕环肥燕瘦,每一个都漂亮得不像真人。她们穿着各式各样剪裁大胆的、昂贵的礼裙裸露着大片大片雪白的、泛着诱人光泽的肌肤。
而在这群千姿百态的美人中最耀眼的那一颗无疑是苏御然。
她就坐在正对着门的位置,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绸质地的吊带礼裙,那颜色像凝固的血液又像最顶级的红酒,散发着危险而又醇厚的芬芳。
礼裙的布料薄如蝉翼紧紧地吸附在她那具凹凸有致,肉感十足的完美胴体上。
“嘻嘻,学弟来了啊,快来坐。”苏御然立刻发现了他,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像两把淬了蜜的钩子,瞬间就勾住了刚刚“丧偶”的清纯男大的魂。
苏御然对他招了招手,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音节都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
叶云的腿不受控制地迈了过去。
他像一个被催眠的人,慢慢穿过那片由美女和香气构成的迷雾,走到了苏御然的身边。
她旁边的位置是特意为他留的。
“学姐……你今天……好漂亮……”叶云的声音干涩而又沙哑,眼睛直勾勾地黏在了苏御然的身上,再也无法移开。
今天的她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具有冲击力。
那张精致得如同妖精的脸蛋上,化着摄人心魄的完美妆容。
长长的睫毛每一次眨动都仿佛能扇起一阵欲望的旋风。
那饱满的涂着镜面唇釉的红唇在灯光下泛着水润润的、引人采撷的光泽。
而最致命的是她那具被酒红色丝绸包裹着的充满了原始肉欲的性感身体。
那件吊带礼裙的领口开得极低极低,仿佛就是为了炫耀那两座发育得极为夸张的、完全不符合她纤细骨架的、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
那两团雪白的、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从那脆弱的布料中挣脱出来的肉球被礼裙的钢圈向上托起,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幽邃焖汗熟肉奶沟。
叶云甚至能看到那乳沟深处因为闷热而渗出的、细密的、亮晶晶的汗珠。
“哦?”苏御然捂着那水润的红唇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声让她的胸前那两座惊人的肉山也跟着微微地颤动起来。
“那你说说看学姐到底哪里最好看?”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地朝着叶云的方向微微地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暴露在外的大半个雪白的乳球,更加肆无忌惮地展现在了叶云的眼前。
轰——叶云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的小腹直冲脑门,眼前瞬间被一片晃眼的、雪白的、肥腻的肉色所填满。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肥腻的硕大乳球上细腻的、几乎看不到毛孔的肌肤纹理,以及肌肤之下隐隐透出的、淡青色的血管。
甚至能闻到从苏御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雌性荷尔蒙和黏腻油汗的、浓郁厚实的雌香。
那是一种能让任何男人瞬间丧失理智的淫靡的香气。
“学姐……哪里……都好看……”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眼睛像被磁石吸住的铁钉,死死地钉在那片白花花的、晃动着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肥美奶山上。
“嘻嘻。”苏御然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猫捉老鼠般的笑意,伸出那只涂着蔻丹红指甲的、纤细的手一把抓住了叶云的手腕。
“来姐姐给你介绍一下。”她拽着叶云让他坐在自己身边那张空着的天鹅绒椅子上,像一个骄傲的女主人向他展示着自己的收藏品。
“这位是林菲菲,你看她那双腿是不是能玩一年?”苏御然指着那个穿着黑色渔网袜的狐狸眼女孩,语气里充满了炫耀。
林菲菲配合地将双腿交叠得更开,那片神秘的、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三角地带在超短裙下若隐若现。
[感觉……这双腿……不如月儿……脸更是差远了……]
“这位是周倩,别看她长得清纯,她可是我们这里最骚的哦。”她又指向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周倩甜甜地一笑故意挺了挺胸,让她那两团同样分量惊人的厚腻肥软爆乳显得更加雄伟。
[好恶心……就算是奶子不如“我家”漓儿……更别说那张恶心的脸了……一定要假扮清纯吗?……真做作啊……]
“还有这位秦岚,我们这里最高贵的“冰山”女神。”她最后指向那个穿着黑色开衩长裙的冷艳女人。
秦岚只是淡淡地瞥了叶云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但她那从裙子开衩处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却充满了致命的、禁欲的诱惑。叶云的脑子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
[真骚啊……不对……不对……好像听张明那个家伙讲过……有个主动送上门的免费婊子……好像就叫这个名字……那家伙的品味确实还行啊……不然也不会盯上我的月儿和漓儿了……对不起……月儿漓儿……是我无能……是我守护不了你们……唔……]
叶云像一个误入了女儿国的唐僧,被一群比妖精还要妖精的“女神”包围着,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她们身上那股甜腻的、淫靡的香气,每一次心跳都和她们那充满了挑逗意味的、银铃般的笑声重合在一起。
寒暄或者说单方面的戏谑的审视持续了一阵。然后苏御然终于露出了她的獠牙。
“学弟啊你看,姐姐今天请了这么多朋友,这顿饭可不便宜呢。”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起叶云那只僵硬得像鸡爪一样的手,然后不容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腴滑腻的大腿上。
嘶——叶云只觉得自己的手掌仿佛按在了一块冰凉光滑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温润美玉上。
那层薄薄的丝袜之下是那充满了肉感的诱人大腿。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肌肤之下肌肉的微微颤动。
“所以……你懂的吧?”苏御然的身体向他又靠近了一些,那饱满的、水润的红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廓上。
她呼出的带着红酒香气的湿热的气息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叶云敏感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魔鬼的私语:
“把钱转给姐姐。姐姐等着用呢。”
叶云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出窍了,手还按在那条滑腻得仿佛不属于人间的、黑丝大腿上,鼻息间全是她身上那股能让他欲火焚身的、浓郁的雌骚淫媚体汗肉香,耳边是她那甜美得能融化钢铁的、蛊惑人心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的,他只知道当他看到苏御然发来的那个收款二维码时,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八万块,那是他从上大学开始辛辛苦苦存了很久的全部积蓄。他点了转账,输入了密码。
当屏幕上跳出“转账成功”的提示时,他甚至感到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快感。
“嘻嘻,学弟真乖。”苏御然看着手机上那串让她心花怒放的数字,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妩媚。
她转过头,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叶云,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看在你这么愿意为我掏钱的份上……”她的声音拖着长长的、诱人的尾音“姐姐就免费教教你怎么追我们这种高贵的女神。你想不想听啊?”
叶云像一个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人,连忙疯狂地点头。
苏御然妩媚一笑,“很简单。”
她的红唇轻轻开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包裹着剧毒的甜美红苹果。
“你只要知道,女神是高贵完美的,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做的任何事都是对的。她的任何愿望你都要去满足。她的什么命令你都要听。”苏御然的目光变得幽深而又充满了蛊惑的力量。
“哪怕是女神和别人上床了,你也要乖乖地戴着绿帽子。因为女神肯定有自己的原因,你也不要问,还要拼命地保护女神的清誉。知道吗?”
“啊?”叶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苏御然的话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他的脑海。
夏倾月……沐漓……那个在他面前主动向另一个男人献媚的绝美女友们。
[天性纯洁的沐漓……大概是……被那个畜生的大屌活活肏服了……毕竟漓儿是那样的不谙世事……身体却又那么淫荡……这个时候有个邪恶的男人像闪电一样侵入她的生活里……再粗暴的占有她……大概会真心爱上那种畜生的……这大概就叫什么斯德尔哥摩症好像是……]
那夏倾月呢?
那个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疯狂肏干时,脸上却露出痛苦而又享受的淫荡表情的夏倾月……
那个陪他从高中走到大学,两小无猜,情比金坚的夏倾月……
她……是不是也有着什么特殊的原因呢?
叶云不愿意相信。
他不相信那个曾经在他身下羞涩得连亲吻都会脸红的、高傲绝美的女神女友,会只因为一根粗大的肉棒就彻底地背叛自己。
她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一定是的。就像苏御然学姐说的那样。女神做的任何事都是对的。他应该无条件地相信她支持她保护她。
“不要惊讶嘛。”苏御然看着他那呆滞的、若有所思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加玩味了。
“你只要按姐姐说的做就行了。说不定姐姐以后会和你在一起哦。”
她的话叶云那早已冰冷死寂的心又重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如果没有她的话,叶云此刻正准备放弃那两个因为一根大屌就毫不犹豫背叛自己的婊子女友,转头为了向那个畜生复仇开启自己的王道主角剧本。
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
叶云决定了,再给她们机会,也是为自己之前的无能赎罪。
他,还想拯救他的月儿,他的漓儿。
苏御然大概想不到,她此时的无心一句,让原本眼里藏着狮子的叶云,彻底向绿奴的不归路一去不复返。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又被推开了。
那个穿着黑色开衩长裙的冰山女神秦岚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
“哦,叶云,你怎么在这?有钱了不守着自己的宝贝女友,来这里找骚婊子吗,你的倾月和漓儿会伤心的啊。”
我一进门,就毫不客气地一把将秦岚搂进了怀里,手箍着秦岚这白给婊子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小蛮腰,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顺着她裙子的开衩处伸了进去在那条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的大腿上来回地抚摸着揉捏着。
秦岚这个刚才还用看蝼蚁一样的眼神看着叶云的高贵女神,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献媚的猫咪依偎在男人怀里任由我在自己身上肆意揩油。
她甚至主动地仰起头对着那个男人娇媚地叫了一声:“主人……”
我却看都没看怀里白给婊子的谄媚,玩味的望向对座一言不发的叶云。
却只看到他低着头,刻意回避着我的目光,顿时感到无趣。
我低头狠狠地亲了一口白给婊子涂着复古红的嘴唇,然后才抬起头,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扫视着包厢里的其他婊子。
叶云冷漠的看着苏御然的闺蜜们,那些其他人眼中苏御然一样高不可攀的女神,竟然被人像玩物一样随便地摸着大腿,亲着小嘴,还叫着那个家伙主人。
包厢的门又陆陆续续地被推开了,一个又一个同样漂亮得不像话的绝色美人走了进来,聚集在我身边。
这些光鲜亮丽的“女神”一个个地被我抱进了怀里,亲吻,拥抱,揉搓,揩油。
那些在普通男人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的身体,此刻在我的手中变成了可以随意玩弄的廉价玩具。
而那些“女神”们没有一个反抗。她们一边娇笑着和我打情骂俏,一边甚至还拿出手机给自己的正牌男友或者备胎打电话发信息。
“喂,老公,人家在和闺蜜逛街呢,晚点回去哦,爱你么么哒。”一个被我按在沙发上掀起裙子揉着屁股的女孩,用甜腻的声音对着电话撒着娇。
叶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淫乱的、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一幕。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了,痛得几乎要窒息。
[月儿……漓儿……也会变成这个模样吗……这种随叫随到的婊子……]
他的心痛深处却又有一丝微弱的、病态的、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刺激感在悄悄地蔓延。
但是此时此刻叶云也顾不上这些了,他的脑子里满心满眼都是夏倾月。他不能就这么消沉下去。他要把她从那个男人的手里夺回来。
哪怕要他戴上那顶苏御然学姐口中那顶可笑、屈辱的绿帽子,他也在所不惜。
……
红楼小宴那扇雕刻着孔雀开屏的黄铜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门外是现实的新鲜空气,门内是欲望蒸腾的迷幻。
叶云的脑海里苏御然那张妩媚的脸和她口中那套扭曲的“女神理论”与沐漓在台球桌上那张淫荡哭泣的脸交织成一幅光怪陆离的地狱画卷。
他要找出原因。
他要夺回夏倾月。这个念头像一根扎进肉里的、生了锈的钉子支撑着他那具摇摇欲坠的、破碎的身体。
叶云需要帮助,想到这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只见过一次却在他心里留下深刻烙印的号码。
半个小时后,一辆腥红色的法拉利像一道划破灰色街景的血痕停在了他的面前。
优美的流线型车身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路人的目光。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比这辆顶级跑车更加夺魂摄魄的狐媚的脸。
柳媚仙。她穿着一件极为贴身的白色露腰短袖,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将她上半身那熟媚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柳媚仙只是随意地靠在驾驶座上,那两座发育得极为夸张的、仿佛要撑破布料束缚的巨硕豪乳便形成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色情的轮廓。
她对着叶云招了招手,引得路人频频注目。
叶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一股浓郁的、混合了顶级皮革、甜腻香水和女人身上独有的、那种仿佛焖熟了的雌骚淫媚体汗肉香的气味瞬间将他包裹。
而这一幕恰好被一群刚从红楼小宴里走出来的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尽收眼底。
“诶那不是刚刚那个冤大头学弟嘛。”一个依偎在我怀里,胸前那两团肥腻奶山几乎要从低胸裙里溢出来的学姐惊讶地指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居然有跑车来接他!”
“我操那不是法拉利今年的限量款SF90吗?”另一个男人也起哄道“听说全球就那么几台有钱都买不到!”
“你们看见车牌没有!”一个眼尖的女孩尖叫起来“京·666666!我靠!这他妈是谁啊!”
苏御然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她看着那辆刺眼的、腥红色的跑车和那个坐进副驾驶的、熟悉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被欺骗的恼怒。
那个穿着黑色开衩长裙的冰山女神秦岚凑到她的耳边,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嘲讽:“怎么苏大美女这次看走眼了?钓到一条真龙还想瞒着我们姐妹自己上岸?”
“苏姐苏姐。”那个穿着黑色渔网袜的林菲菲也挤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你看把这个学弟的联系方式给妹妹一个呗人家还是单身呢!”
“对啊对啊也让我加一个!”女人们叽叽喳喳,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苍蝇,让苏御然感到一阵烦躁。
她死死地盯着那辆绝尘而去的法拉利,心里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难道那个穷酸的、愚蠢的、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学弟一直在跟她装穷?
……
车内是另一个世界。
叶云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从一个“可怜的冤大头”升级为了别人口中“神秘的真龙”。
他只是被这辆车内部的奢华和身边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致命的魅力所震撼。
“你还真是有钱啊。”他干巴巴地感叹道“这车看起来就很贵。”
柳媚仙挑了挑那双妩媚入骨的狐狸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你缺钱吗?”
“怎么会有人不缺钱啊!”叶云夸张地叫了起来“你们这些有钱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柳媚仙被他那副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逗笑了,丰润的红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勾人的弧度。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地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本就紧绷的白色短袖被胸前那两座雄伟的、肥腻的奶山撑到了极限。
那薄薄的布料之下两颗因为没有穿内衣而挺立的、小巧的乳头轮廓清晰地凸显了出来形成两个充满了色情意味的、下流的凸点。
她从副驾驶前方的储物夹层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闪着金属光泽的银行卡随手扔到了叶云的腿上。
“卡里有五百万。”她的声音轻描淡写。“密码303030。不够再找我。”
叶云拿起那张冰凉的、沉甸甸的卡神色一愣。五百万。他把它递了回去。“无功不受禄。还有你也太大方了吧!”
柳媚仙嫣然一笑。前方路口的信号灯变成了红色。她踩下刹车。然后就在这短短的几十秒的停顿里,她解开了安全带。
然后她那具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散发着浓郁雌香的身体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扭动着,直接从驾驶座缠了过来。
柳媚仙趴在了叶云的身上。
温软柔腻充满了惊人的肉感的弹性。
那两座雪白的、香甜的、仿佛能泌出奶汁的巨硕肥奶,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毫无缝隙地压在了叶云的胸口。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窒息般的压迫感,叶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两团最顶级的、温热的、充满了油脂的奶冻给夹住了,每一次心跳都变得无比的艰难。
而那张倾国倾城的、狐媚的脸蛋距离他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清晰地看到她那长长的、卷翘的睫毛,以及白皙得仿佛透明的肌肤下淡青色的、纤细的血管。
叶云能闻到柳媚仙呼吸间那股混合了红酒与薄荷的、甜美的、湿热的气息。她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于温柔的神色。
“怎么?”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鹅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膜。“人家身为你的未-婚-妻,想要照顾照顾你不行吗?”
叶云的脸“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血压在这一瞬间飙升到了顶点。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绿灯亮了。
柳媚仙吃吃地笑了一声,这才意犹未尽地从他身上坐了回去。
而那张价值五百万的黑卡依旧留在了叶云那因为紧张而攥得死紧的、汗湿的手心里。
车子继续平稳地向前行驶。
“不用担心。”柳媚仙重新系好安全带目视前方语气却像是在对他耳语。“我可不缺钱。就当我提前给你置办点儿嫁妆了。”
叶云沉默了。那两团温软的、沉甸甸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他的胸口。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问出了那个他一直疑惑不解的问题。
“我们……我们之前应该从来没见过吧。怎么……怎么我就突然多了个未婚妻?而且一般来说你不是应该很排斥吗?为什么……还对我这么热情?”
“一般来说?”柳媚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戏谑。“谁跟你讲的‘一般来说’?”
“我……我看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啊。”叶云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男主角订了婚成年后,那个漂亮又有钱的未婚妻就会跑出来,一脸高傲地要逼着他取消婚约!”
柳媚仙听完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又像妖精的歌唱。
叶云看着她那笑得花枝乱颤的、丰腴的身体也跟着傻笑了起来。
他看着身边这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妩媚的女人,愈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察觉到他那痴迷的、灼热的目光柳媚仙渐渐收敛了笑容。
她转过头那双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狭长的狐狸眼静静地看着他。
“人家好看吗?”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轻轻地落在了面前男人的心上。
“好看。”叶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怎么看都太完美了。”
他说的是实话。眼前这个自称是他未婚妻女人是一种超越了他贫瘠想象力的极致的美。
皮肤白皙透亮,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身就在发光,那是一种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一般晶莹玉润的质感。
而她那张妩媚的脸蛋更是勾魂夺魄。
那不是苏御然那种带着一丝精明算计的、刻意的妩媚。
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仿佛从骨子里就透出来的妖气。
她就像传说中那个能让君王不早朝的苏妲己。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让人心甘情愿沉沦的挑逗的欲望。
那完美的、狐媚的脸蛋之下是修长的、优美的、天鹅般的脖颈,和两片精致得可以盛放红酒的漂亮的锁骨。
再往下……
再往下就是那件被撑得极其饱满的、薄薄的白色短袖。
那两团雪白的、柔软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肥美的脂肪将那件普通的短袖变成了一件充满了色情意味的、下流的艺术品。
那凸显出来的、淫靡的轮廓,仿佛在无声地向每一个看到它的男人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叶云毫不怀疑就算是“我”那个玩弄了夏倾月和沐漓的、恶魔般的男人,看到这副景象恐怕也会在心里暗暗地吞一口口水。
而那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的水蛇腰,又是怎么支撑起如此熟媚的、沉甸甸的、充满了肉感的上半身的呢?
那薄薄的、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白色的运动短裤之下是两条修长的、圆润的、充满了健康光泽和肉感的绝美的长腿。
光是这么肆无忌惮地看了一会儿。
叶云就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鼻腔。
他仿佛已经能闻到自己鼻血的腥甜味。
“有些事,现在必须和叶云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