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8日,周一,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林家二楼。林墨的卧室。
灯已经关了。
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最暗的一档,橘黄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个椭圆形的昏暗光圈。
林墨仰面躺在床上,盖着薄被,手机放在胸口,屏幕朝下。
今天是周一。父亲值夜班的日子。
按照过去两周形成的默契,此刻他应该已经站在母亲卧室的门口了。轻轻推开那扇从不上锁的房门,走到那张大床边,掀开被子,然后把母亲从身后抱进怀里。她会假装刚醒过来,用带着鼻音的嗓子说”你怎么又来了”,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发热了。
但今晚不行。
因为客房里住了人。
他的房间右墙外面是走廊上的公用卫生间。
卫生间的另一侧就是客房。
三个空间紧挨着,中间只隔了一层12厘米厚的砖墙加石膏板。
这栋别墅的隔音不算差,但也远谈不上隔绝。
深夜安静的时候,如果母亲叫出声来……
不行。太冒险了。
何况母亲自己应该也清楚这一点。
晚饭结束后她帮妹妹安顿完客房,在走廊里路过他卧室门口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
只有一秒钟。
但那一秒钟里,母亲的眼神里有一种他现在已经能读懂的东西。
不是”今晚来”。
是”今晚别来”。
所以他乖乖待在自己房间里。
十点五十分。
隔壁传来声音了。
不是从卫生间,是从客房方向。
“哒。哒。哒。”
清脆的、有节律的声响。硬质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是拖鞋那种柔软的摩擦声,是高跟鞋的尖头叩击地面的声音。
她还没换鞋?
林墨想了一下。小姨从晚饭时就换了拖鞋,这会儿为什么会穿高跟鞋?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行李箱。
她可能在整理行李箱里的东西,把鞋子拿出来摆放到鞋架上。
试鞋?
或者只是在穿着鞋走动,确认鞋子是否适合明天的套装搭配?
他见过母亲做类似的事情。每天晚上睡前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挂在衣柜门上,鞋子摆在床边。女人的习惯。
“哒。哒。”脚步声停在了某个位置,然后是衣柜门打开的吱呀声。挂衣架推动横杆的金属刮擦声。然后衣柜门关上。
又是脚步声。这次方向不同,越来越近。
然后是一声轻响。客房的门被打开了。
接着是走廊里的脚步声。”哒哒哒”从客房方向朝卫生间走来。经过他房门外面的时候声音最清晰,几乎就在他头顶上方一米多的位置(他的床靠近门那一侧的墙)。
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上。
一秒钟后,水声响了。
不是淋浴的哗哗声。是水龙头拧开、水流冲击洗手池的声音。持续了十几秒钟,然后停了。
安静了一会儿。
林墨瞪着天花板。
他的听觉在深夜的寂静中被放大到了不正常的程度。他能听到卫生间里极其细微的声音。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扣子解开的轻微”啪”声。拉链拉下的”嗞”一声。
她在脱衣服。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大脑自动开始根据声音拼凑画面。
首先是西装外套。不对,那个她在客房就脱了。现在身上应该只剩白色衬衫和灰色铅笔裙。还有丝袜和内衣。
“啪。”扣子解开的声音。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开。
“嗞。”裙子侧面的拉链拉下来。
极轻的布料滑落声。衬衫从肩膀褪下来搭在某个地方。铅笔裙从腰际滑下大腿,经过膝盖,落在脚踝处。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
现在她身上还有什么?
黑色蕾丝胸衣。他在餐桌上俯视时透过衬衫领口看到的那一截。还有内裤。和丝袜。
丝袜怎么脱?
他见过母亲脱丝袜。
坐在床边,把裙摆撩到大腿根,手指从丝袜腰头伸进去,慢慢把弹性面料从腰际往下卷。
经过臀部、经过大腿、经过膝盖、经过小腿、最后从脚尖剥离。
像蛇蜕皮一样,一寸一寸地把那层薄如蝉翼的膜从肌肤上揭下来。
小姨现在是不是也在做同样的动作?
坐在马桶盖上。
或者站着。
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条腿微微抬起,双手指尖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那条修长笔直的腿一路向下,把肉色丝袜缓缓剥离皮肤。
他的阴茎在被子下面跳了一下。
“啪。”又一个声音。背扣的声音。胸罩背后那个搭扣弹开的声音。
然后是淋浴的水声。
哗啦啦的。花洒被拧开,热水冲击瓷砖地面和人体皮肤的混合声。
她赤裸了。
此刻,距离他不到三米远的卫生间里,他的小姨顾清寒,那个三十一岁的冷艳女高管,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面。
热水从她肩膀上方淋下来,顺着锁骨的凹陷流过前胸,从那对D罩杯水滴形乳房的弧线上滑过去,经过平坦的小腹,流过……
林墨的呼吸急促了。
他的右手在被子下面无意识地移向了裤裆。
家居短裤下面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涨得发痛。
龟头的轮廓顶在内裤的弹性面料上,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块。
他把手伸进裤腰,握住了那根灼热的肉棒。
粗。硬。烫。青筋在掌心里突突跳动。
不。等一下。
他松开手。把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
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需要喝水。
……他需要去卫生间接杯水。
对。就是这样。他只是口渴了。
林墨坐起来,把被子掀开。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根23厘米的肉棒在宽松家居裤里支出一个夸张到荒唐的帐篷,龟头的形状甚至都能看清楚。
他用手把肉棒向上压,让它贴在小腹上,裤子的松紧带卡住柱身中段,勉强不那么明显了。但如果仔细看,鼓起的程度还是很异常。
算了。反正光线暗。
他拿起书桌上的马克杯,打开卧室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只有尽头壁灯开着,昏黄的微光把一切都笼在暧昧的昏暗中。卫生间的门缝下面透出灯光,水声依然在持续。
他走到卫生间门前。
停了一秒。
两秒。
然后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小姨,”他说,声音控制得恰到好处的随意。”我接杯水。”
水声在一秒钟后停了。
“等一下。”顾清寒的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隔着门板有些闷,但还是那副清冷的调子。只是带了一点水汽的微微湿润。
等了大概十几秒钟。
然后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大约二十厘米宽。
顾清寒的脸出现在门缝里。
她湿了。
头发散了下来。
不再是白天那个一丝不苟的低髻,而是湿漉漉地散落在肩膀两侧,乌黑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脸上没有了金丝边眼镜,露出完整的五官。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丹凤眼看起来更大了一些,眼尾的弧度在湿润水汽中多了几分意料之外的妩媚。
她的身体被一条白色浴巾裹着。
浴巾从腋下开始,裹到大腿中部结束。
不算短,但因为她的身材比例,依然让大片皮肤暴露在外面。
锁骨以上全部裸露。
肩膀的线条削瘦而优美,锁骨窝深得能存水。
浴巾勒在胸口上方的位置,把D罩杯的乳房向上托起了一些,挤出一道浅浅的、在白色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沟。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下来,沿着脖颈的侧面滑落,经过锁骨,消失在浴巾的边缘里。
“你房间没有水杯?”她问。声音平静。
“有。但我一楼倒好水没带上来。”林墨举了举手里的空马克杯。”接一下就走。”
顾清寒看了他一眼。那双没有眼镜遮挡的丹凤眼从他脸上扫过,停了零点几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她侧身让开了半步,门开得更大了一些。”进来吧。快点。”
林墨走进了卫生间。
热气。
弥漫的水蒸气。
镜子上凝结着一层水雾,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整齐地挂着她脱下来的衣物。
白色衬衫叠得平整放在架子最上面。
灰色铅笔裙挂在衣架上。
肉色丝袜……折叠成一个小方块放在衬衫上面。
还有一样东西。黑色的,蕾丝的,搭在最下面。胸罩。
他的目光只扫了一瞬就收了回来。
顾清寒站在淋浴间的玻璃隔断旁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浴巾收得更紧了,同时也让她的乳房被手臂向上挤压,在浴巾上缘鼓出更明显的弧度。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她光裸的肩膀上,沿着上臂流下去。
林墨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接水。
冷水冲进马克杯的声音在充满水汽的密闭空间里格外响。
“你这个时间还没睡?”顾清寒说。
“写完作业了,刚准备睡。”林墨说。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起雾的镜子上。
镜面模糊了,但他知道身后站着一个只裹着浴巾的女人。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不是母亲那种花果调的甜腻,是一种清淡的、带着一点薄荷凉意的味道。
混合着热水蒸腾出的皮肤体温。
“你妈呢?睡了?”
“应该睡了。她一般十点半就关灯。”
“嗯。”
水接满了。林墨关了水龙头。他转过身来。
距离。
这个卫生间不大。洗手台到淋浴隔断之间的过道宽度大约一米出头。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他和顾清寒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他比她高了整整十三厘米。
此刻她没穿高跟鞋,赤脚站在地上,身高只有168。
他181的身高从上往下看去,视线的俯角正好越过她湿漉漉的头顶,落在……
浴巾上缘。
白色毛圈布料卡在腋下,横过胸前,在两团乳肉上方形成一条水平线。
那条线下面是被压住的、看不到的D罩杯乳房的大部分。
那条线上面是一小截白皙饱满的上胸肌肤。
极小的面积,但在俯视角度里被放大了。
水珠。
有一颗从她右侧发梢滴下来的水珠,正沿着她锁骨的弧线缓缓滑动,越过锁骨窝的凹陷,继续向下,滑过前胸上方极小的一截皮肤,没入浴巾的边缘。
林墨的喉结滚了一下。
“看完了?”
顾清寒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来。
林墨的视线立刻抬回她的脸上。
那双丹凤眼正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愤怒,没有羞恼。
只是一种淡淡的、带着一点审视意味的注视。
像是在观察一个标本。
“水珠。”林墨说。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小姨头发上的水在滴。要不要吹风机?我房间有。”
顾清寒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不用。我带了。”
“那我走了。小姨晚安。”
“嗯。晚安。”
林墨端着马克杯走出卫生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他停了两秒钟。
心跳很快。
不只是因为差点被抓到偷看。
更因为那个画面。
一米以内的距离。
湿漉漉的头发。
裸露的肩膀和锁骨。
白色浴巾下面被压出形状的乳房轮廓。
沐浴露混合皮肤热度的味道。
还有那颗沿着锁骨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的水珠。
以及她的眼神。
“看完了?”
不是质问。不是指责。甚至不是真正的不悦。
更像是……确认。
林墨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手里的马克杯放在桌上。水一口没喝。
他直接倒在了床上。
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像铁棍,把松紧带都快撑开了。
龟头的前端湿黏一片,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胀大一圈,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搏动,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困兽。
他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
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弹跳出来,重重拍在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硬度堪比铁棒,弧度微微上翘,粗得他自己一只手都握不过来。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马眼张开,一线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拉出一根银丝挂在龟头和腹部之间。
他右手握住了柱身。
掌心的温度远不及肉棒本身的灼烫。
指尖感受到表面暴突的青筋,像是粗壮的藤蔓缠绕着一根铁柱。
他慢慢收紧五指,棒身的粗度让他的拇指和中指完全无法合拢。
他闭上了眼睛。
画面来了。
第一个画面是母亲。
顾雪晴。
11月13日,五天前。
她跪在他面前。
穿着他要求她穿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G罩杯的巨乳在垂力作用下坠得更低,乳沟深得像一条暗河。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脸仰起来看他,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满是羞耻和顺从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张开那张樱花粉色的丰润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林墨的手开始动了。从根部到冠状沟,缓慢而用力地撸动。上面还残留着前列腺液的黏滑。
母亲的嘴很小。
她的唇瓣被龟头的粗度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嘴角几乎要裂开。
她只能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舔舐着那颗硕大滚烫的紫红色肉球。
她的脸颊因为含着异物而凹陷下去,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他的阴茎柱身向下流淌。
他加快了手的速度。
然后第二个画面来了。
顾清寒。刚才。一分钟前。只裹着白色浴巾站在他面前。湿漉漉的黑发散落在肩上。丹凤眼冷冷地看着他。”看完了?”那个声音。那个语气。像是在俯视一个不值一提的东西。
但如果……
如果那条浴巾掉了呢?
他的脑子自动补完了那个画面。
白色浴巾从她腋下松开,沿着身体的曲线滑落。
先是胸部,D罩杯水滴形的乳房弹跳出来,紧实饱满,形状完美如艺术品。
乳头是什么颜色的?
他不知道。
他猜是淡粉色的。
小巧的乳晕,中间缀着两粒精致的肉粒。
浴巾继续滑落。经过她纤细的腰。然后是小腹。平坦紧实,没有母亲那种微微柔软的弧度。再往下,浴巾落到地上。
她的私处。修剪得极为整洁。几乎没有阴毛。粉嫩的、少女般紧致贴合的大阴唇。
再往下。那双修长的腿。脱了丝袜之后赤裸的肌肤。大腿内侧白嫩如纸。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了。整根肉棒被他的掌心剧烈摩擦着,前列腺液和残余的精液混合成黏滑的润滑,发出轻微的水声。”啪嗒啪嗒”的。龟头的沟壑被指腹反复碾过,每一次都让他的腰肌不自觉地收紧。
两个画面开始交叠。
母亲跪在他面前。小姨站在他面前。
如果她们两个同时跪在他面前呢?
顾雪晴在左边。G罩杯的汹涌巨乳,琥珀色含春的桃花眼,温润如水的气质。
顾清寒在右边。D罩杯紧实饱满的乳房,丹凤眼冷冽如霜的注视,冰山般生人勿近的气场。
两张七分相似的脸同时仰起来看着他。一个温顺含羞。一个冷淡倨傲。
他的鸡巴就竖在她们中间。23厘米。粗如手腕。青筋暴突。龟头硕大滚烫。
母亲先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然后他把鸡巴从母亲嘴里抽出来。表面沾满唾液。龟头上挂着一根银色的黏丝。
递到小姨嘴边。
顾清寒皱着眉头。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瞪着他。薄唇紧抿。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冷淡表情。
但她的嘴慢慢张开了。
那张常年抿成淡漠直线的薄唇被他的龟头撑开。
不同于母亲的柔顺,小姨的眼神始终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但她的舌头还是伸出来了。
精准地舔上了他的马眼。
“操……”
林墨低低骂了一声。他的手已经变成了疯狂的活塞运动。整根肉棒在掌心里被暴力撸动,从根部到龟头,速度快到手指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前列腺液被打成白色的泡沫,挂在他的指缝和柱身上。
他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失控了。
母亲趴在床上。
她的G罩杯巨乳被自身重量压得从胸侧溢出来,乳头蹭着床单硬得发红。
她的蜜臀高高翘起,那条被他操了无数次的粉嫩骚穴微微张开,穴口湿润发亮,似乎在等待什么。
小姨。也趴在旁边。和母亲并排。一模一样的姿势。臀部翘起。D罩杯的乳房被压在身下。那条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穴缝紧紧贴合,粉嫩如处子。
两个姐妹。两个屁股。并排翘着。等着他选。
他先操谁?
“唔……”林墨的后腰弓了起来。
快到了。
那股熟悉的酸麻感从睾丸根部升起,沿着尿道一路向上冲。
他的腹肌绷紧成一块块石板,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抽搐。
他想象自己先把鸡巴插进母亲的骚穴里。
那条熟悉的、湿热的、紧窄到极致的甬道。
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吸吮他,夹紧他。
操了十几下之后抽出来,龟头上沾满母亲的淫水。
然后转向小姨。把沾着她姐姐淫水的鸡巴对准她那条从未被操过的紧穴。一挺腰。
顾清寒的后背弓起来。那副冷淡的表情终于破碎了。她尖叫。
“啊……!”
射了。
林墨的阴茎剧烈跳动,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力度大得直接溅到了他的胸口。
浓白的、黏稠的、温热的液体拉出一道弧线。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跳动的龟头里喷涌,量大得惊人。
有的射到胸口,有的射到小腹上,有的射程不够挂在柱身上缓缓流淌。
他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着,把最后几滴精液从尿道里挤出来。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结束的时候,他的小腹和胸口上已经满是白色的精液。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下巴上。
床单上也沾了不少。
精液的腥臊气味在温暖的房间里迅速弥散开来。
林墨的手从阴茎上松开,手指之间拉出几根精液的银丝。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射精后的余韵让他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龟头上渗着最后一点透明液体。
他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喘息逐渐平复。
心跳从剧烈回到正常。
肉棒从23厘米的完全勃起开始缓缓消退,但消退的速度很慢。
过了两分钟才回到半勃状态,依然有十七八厘米的长度,沉甸甸地歪倒在他的大腿根部。
他的脑子逐渐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过来。
但有一个念头没有消散。
反而越来越清晰。
刚才那个画面。两个人并排趴着。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小姨。姐妹两个。共用同一张床。共用同一根鸡巴。
如果有一天……
他能同时拥有她们两个。
那会是什么光景?
林墨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隔壁卫生间里,吹风机的嗡嗡声开始响了。顾清寒在吹头发。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在她吹头发的同一时刻,墙壁另一侧的少年正躺在满是精液的床单上,用一种猎手打量猎物的眼神盯着她所在的方向。
小姨要在这里住两周。
至少两周。
时间很充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