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邻居小男孩弄湿了衣服她帮他进了浴室

11月15日,周五,下午三点五十二分。

门铃响了两声。

顾雪晴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批改本科生的期中论文。

膝盖上摊着一沓A4纸,手里捏着红笔,金丝边老花镜架在鼻梁上,她只有长时间阅读小字的时候才会戴。

右手边茶几上放着半杯凉了的菊花茶和一碟桃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羊绒衫和一条深灰色家居阔腿裤,脚上套着毛绒拖鞋。

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脖颈两侧。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39岁保养如28岁的皮肤和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让她即便是这副随意居家的模样也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高领羊绒衫的面料柔软贴身,但织法偏厚,原本是能够遮掩身材的款式。

只是G罩杯的巨大乳肉体积摆在那里,再保守的高领衫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把那两座山峰的轮廓一丝不苟地勾勒出来。

她坐着低头批改论文的姿势让胸前的两团肉微微挤压在一起,从正面看去,高领衫的前幅被撑出了一条深邃的弧形暗沟。

门铃第三声响起。

“来了。”她把论文放在沙发上,摘下眼镜搁在茶几旁,起身走向玄关。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打开了门。

“顾姐姐!”

王博站在门口,仰头冲她笑。

他今天穿了一件湖蓝色连帽卫衣,衣服明显偏大了一号,袖子盖过手指只露出指尖,帽子上有两只卡通猫耳朵。

下身是一条深色运动裤和一双白色帆布鞋。

双肩背包的带子太长了,书包在他瘦小的后背上晃来晃去。

一米四的身高站在一米六八的顾雪晴面前,刚好到她胸口的位置。

圆脸蛋、大眼睛、两个酒窝,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怎么看都是一个十二三岁、讨人喜欢的邻家小男孩。

“小博?今天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顾雪晴侧身让他进门,习惯性地伸手帮他把书包从肩膀上取下来。

“嘿嘿,顾姐姐,我今天学校提前放学了。”王博换上顾雪晴给他准备的客用拖鞋,小跑着进了客厅。他的声音是清脆的童声,带着一股稚气的活泼劲儿。”上次你给我讲的那个数学题,我回去做了,但是后面几道还是不会。你今天有空吗?”

他说着已经自来熟地坐到了沙发上,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翻得卷了角的练习册,摊在茶几上。

顾雪晴看到他那张认真的小脸,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有空。你先把题翻出来,我看看。”

“好嘞!”

顾雪晴走进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用的是家里那只印着卡通恐龙的马克杯。她从第一次王博来家里起就把这只杯子指定给了他用,”小朋友专用杯”。每次他来,她都会洗干净放好等着。

王博接过水杯的时候,两只手捧着杯子,指尖碰了一下顾雪晴的手背。

“谢谢顾姐姐。”他乖巧地说,然后把杯子放在了沙发右侧扶手的边缘。

顾雪晴瞥了一眼杯子的位置。”小博,杯子别放扶手上,容易碰掉。放茶几上。”

“哦,好。”王博应了一声,但只是用手指把杯子往里推了不到一厘米。

杯底有三分之一悬在扶手边缘之外,重心已经偏了,只要稍微一碰就会翻倒。

顾雪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已经坐回沙发上,拿起王博的练习册在翻页。

“你说的是哪几道?”

“第三十七页,最后三道应用题。”王博往她身边挪了挪,凑过来看练习册。

他的身体因为个子小的缘故,坐在沙发上时脚是够不着地面的,两条短腿悬在沙发边缘晃荡。

他坐的位置离顾雪晴很近,肩膀几乎贴着她的上臂。

顾雪晴低头看题,没有在意距离。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一个小孩在凑过来看大人讲题,和她小时候凑到父亲身边看他写字没有区别。

“这道是鸡兔同笼的变形题。”她指着其中一道。”你上次那个思路是对的,但是你在设未知数的时候搞混了。来,我给你重新理一遍。”

她拿起红笔,在练习册空白处开始写解题步骤。

写字的时候她的上身微微前倾,高领羊绒衫的领口虽然遮到了脖子,但前倾的姿势让胸前那两座巨大的肉山因为重力而向下坠了一些,羊绒衫的面料被拉扯出更加明显的弧线。

从王博坐的角度,他的视线高度刚好平齐她胸部的侧面,能看到那件高领衫是如何被那对骇人的G罩杯巨乳从内部撑成了两个饱满到极致的半球形。

王博的眼珠动了一下。

很快,不到零点三秒。

从练习册移到她的胸部侧面轮廓,再移回练习册。

然后他脸上维持着那个天真专注的听讲表情,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写的解题步骤。

“……所以你把x设成兔子的数量,那么鸡的数量就是……”顾雪晴一边写一边讲,声音温柔耐心,是大学教授给人答疑解惑时的那种语调。

“哦!我懂了!”王博拍了一下大腿,眼睛亮起来。”原来x应该设成兔子,不是鸡。我上次搞反了。”

“对,就是这个问题。你再看下一道……”

他们就这样并排坐在沙发上讲了将近十分钟的题。王博的表演天衣无缝,偶尔皱眉做出困惑的样子,偶尔恍然大悟地”啊”一声,偶尔因为写错字而不好意思地挠头。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是十二三岁男孩该有的反应,精准到了毫米级。

顾雪晴越讲越投入,教师的职业本能让她沉浸在辅导的过程中。

她暂时忘了前天晚上的事,忘了那个让她跪在地上张开嘴的人,忘了那根灼热的、跳动的东西触碰她嘴唇时的触感。

在这个此刻,她只是一个在给邻居家小孩讲数学题的和蔼大姐姐。

“好,最后一道。”她翻到第三十七页最后一题。”这道稍微复杂一点,你先自己读一遍题目,看看能不能找到关键条件。”

“好。”王博把脸凑近练习册,嘴里小声念着题目。

他的右手从练习册上移开,漫不经心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的小指碰到了那只马克杯的杯壁。

轻轻一碰。

杯子晃了一下。

然后就倒了。

整杯温水从扶手边缘翻下去,水流在重力作用下呈扇形泼洒,大部分泼在了王博的卫衣前胸和裤子上,少部分溅到了沙发坐垫。

“啊!”

王博”惊叫”着从沙发上弹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水浸透的前胸,湖蓝色卫衣在水渍处变成了深蓝色,棉质面料吸了水之后沉甸甸地贴在他瘦小的身体上。运动裤的裆部和大腿位置也湿了大片,深色面料被打湿后颜色更深,贴在腿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里满是慌张和自责,小脸涨得通红,双手不知所措地拽着湿透的卫衣下摆。”顾姐姐,对不起,我把你的沙发弄湿了!”

“没事没事!沙发不怕的。”顾雪晴赶紧站起来,三步并两步走到旁边的柜子里抽了一条干毛巾出来。”别站着了,衣服全湿了。来,先擦擦。”

她蹲下来,用毛巾帮王博擦前胸上的水。

毛巾隔着湿透的卫衣按压上去,她能感觉到面料下面是一具瘦弱单薄的身体,肋骨的轮廓在湿衣服下若隐若现。

“冷不冷?”她抬头问。蹲着的姿势让她的脸和王博几乎平齐,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全是关切。

“有、有点……”王博缩了缩脖子,做出一副怕冷的样子。嘴唇抿在一起微微发抖,大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看起来委屈极了。

“这可不行,十一月份了,穿着湿衣服会感冒的。”顾雪晴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浴室把湿衣服脱了冲一下热水暖暖身体,我去翻翻小墨以前的衣服,他小学时候的应该有你能穿的。”

“可、可是……”王博犹豫地攥着卫衣袖子。”我弄脏你家浴室多不好意思……”

“说什么呢,快去。”顾雪晴推了一下他的后背,语气像是催促自家孩子。”一楼走廊尽头右转就是客卫,里面有干净浴巾。快去快去,别冻着了。”

“那……那谢谢顾姐姐。”

王博低着头,小碎步地走向走廊。

他的帆布鞋也踩到了水,走路时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从背后看,他就是一个因为打翻水杯而窘迫羞愧的小男孩,窄小的肩膀微微缩着,两只手不停地拽着湿哒哒的衣角。

但他低着的脸上,没有任何人能看到的那张脸上,嘴角正弯着一个极浅的弧度。

客用卫生间在一楼走廊尽头右侧,面积不大,有一个淋浴区、一个洗手台和一面镜子。

王博走进去之后,把湿透的帆布鞋踢到角落,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个白色的圆形烟感器。

他盯着那个烟感器看了两秒钟,然后移开了视线。他不确定那是不是摄像头。但就算是,他也不在乎。他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脱掉了湿透的卫衣,露出瘦削单薄的上半身。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体毛,肋骨隐约可数。十二岁男孩的躯干,平坦的胸膛,细瘦的胳膊。任何人看到这个身体都只会觉得”这孩子太瘦了,该多吃点”。

然后他脱掉了运动裤。

裤子落地的瞬间,裤裆内侧那个被深色面料遮掩的秘密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色内裤被水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状,紧紧贴在他的下体上。

那根东西此刻处于半勃起状态,在半透明的白色棉布下面呈现出一个令人不安的轮廓,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左大腿内侧将近一半的位置。

它的粗度和这具瘦小身体之间的比例关系是荒诞的、违反常理的,像是有人把一根成年人的器官移植到了一个孩子的身体上。

王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然后脱掉了内裤。

那根疲软状态就有19厘米的阴茎从内裤的束缚中释放出来,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

因为半勃起的状态,它微微翘起一个弧度,龟头的轮廓在包皮下面若隐若现。

他打开淋浴花洒,调到温热水温,从头到脚快速冲了大约三十秒。不是为了洗干净,而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和头发都处于”刚洗过”的湿润状态,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

然后他关掉花洒,从浴巾架上取下一条白色浴巾,围在腰间。

浴巾是成人尺寸,围在他一米四的身体上从腰到小腿肚,几乎像一条裙子。

他把浴巾在腰侧塞了一下固定住,但故意没有塞紧,让它看起来随时可能松开滑落。

然后他做了最关键的一件事。

他没有关门。

卫生间的门原本是虚掩着的,他进来之后推开了,现在他洗完了,他把门拉开到了一个大约四十五度的角度。

从走廊经过时,视线可以直接看到卫生间内部大半的空间。

他站在洗手台前面的镜子前,对着镜中的自己做了最后一次检查。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大眼睛因为水汽而显得更加明亮,圆脸蛋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

白色浴巾围在腰间,露出上半身瘦弱白皙的皮肤。

水珠从发梢和肩膀上往下滴,沿着单薄的胸膛和肋骨的凹陷缓缓滑落,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镜子里的他看起来像一只刚从雨里被捡回来的流浪小猫。楚楚可怜,毫无攻击性。

完美。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分。

九十五分。

扣掉的五分是因为他的下体在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时开始慢慢充血,那根东西在浴巾底下正在以一个不太方便的速度变硬。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完全勃起。

半勃的状态最好,从外面看只是浴巾前方微微鼓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不至于引起警觉。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小博?你冲完了没有?”顾雪晴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是毛绒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柔软声响。

“冲完了!”王博用他最清脆的童声回答。”顾姐姐,我的衣服都湿了,连内裤都湿了……”他在这句话的末尾加了一个微微上翘的尾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和一点撒娇。

“没事,我都找好了。小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有一套运动服,尺码应该差不多。”

脚步声越来越近。

王博站在洗手台旁边,面朝门口的方向。

他的站姿自然放松,两手垂在身侧,白色浴巾从腰间垂到小腿。

他没有刻意摆出任何姿势,因为刻意反而会露出破绽。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个洗完澡等大人拿衣服的小男孩,仅此而已。

顾雪晴出现在了卫生间门口。

她怀里抱着一套叠好的衣服。

深蓝色的运动外套和运动裤,还有一条从包装里新拆的白色棉质平角裤。

她买多了的,一直放在储物柜里没拆封,今天正好用上。

“来,给你。”她走到门口往里递衣服。

然后她看到了王博。

不是有意要看,是走到门口之后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门内空间里的人身上。

一个瘦小白皙的男孩子站在洗手台旁边,上半身赤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从锁骨滚落到平坦单薄的胸膛。

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着淡粉色,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微微隆起。

一条白色浴巾围在腰间,因为浴巾太大了,在他身上垂到了小腿的位置,下摆几乎拖在地板砖上。

顾雪晴的第一反应是心疼。

太瘦了。这孩子是不是在家吃不饱?肋骨都看得到。手臂细得好像一折就会断。他那个什么姑妈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他?

“你太瘦了,小博。”她皱着眉说。”平时在家都吃些什么?”

“姑妈给我做饭呀,但是她做的不太好吃……”王博低着头,声音小小的。”没有顾姐姐做的好吃。上次在你家吃的红烧排骨,我回去想了好几天呢。”

“那以后周末来我家吃。”顾雪晴脱口而出。这句话说得完全出于本能,是一个有母性的成年女人看到一个瘦弱可怜的孩子时会说的话。

“真的吗?!”王博猛地抬头,大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谢谢顾姐姐!你最好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要去接衣服。

顾雪晴也同时把怀里的衣服递过去。

两个人的手在衣服上碰到了一起。王博的手指湿凉的,碰到她温热干燥的手背时形成了明显的温差。他没有马上缩回手,而是”自然地”让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大约半秒钟,然后才拿过衣服。

“谢谢。”他声音软糯地说。

“快穿上,别着凉。”顾雪晴收回手。她准备转身离开,让他换衣服。

在她转身的那个瞬间,她的余光扫过了他的全身。

这不是有意的打量,只是人在离开一个空间时,视线会本能地做一次扫视的正常动作。

她的目光从他湿漉漉的头发开始,掠过瘦削的肩膀、平坦的胸口、薄薄的腹部,然后落在围在腰间的白色浴巾上。

浴巾前方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的大脑没有处理这个信息。

在她的认知框架里,面前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

十二三岁男孩的浴巾前面有一个小小的凸起,那就是小男孩下面那点东西顶的。

正常。

没什么好注意的。

甚至看都不应该多看一眼。

事实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下面藏着的是一根半勃起状态长达二十一厘米的阴茎。它被浴巾的多层褶皱和偏长的布料遮盖了大部分轮廓,只在前方形成了一个看起来并不突兀的鼓包。如果顾雪晴多看一秒钟,如果她的视线角度再低两度,如果浴巾的布料再薄一些,她也许会注意到那个鼓包的尺寸有些不太对劲。

但她没有。

她已经转过身走了。

“我去把你的湿衣服放洗衣机里。”她走出几步后回头说了一句。”你把换下来的湿衣服放在洗手台上就行。”

“好的顾姐姐!”

清脆的童声从卫生间里传出来。

顾雪晴走回客厅,弯腰收拾沙发上被水溅到的坐垫。

她把坐垫翻了个面,又用干毛巾擦了擦扶手上的水渍。

做完这些之后她站起来,目光落在茶几上摊开的练习册上。

水溅到了练习册上,有两页纸洇湿了一小片。她拿起来抖了抖,放在通风处晾着。

然后她走进厨房,打算给小博热一杯牛奶。十一月的天已经冷了,这孩子冲了热水又要穿不合身的衣服,喝杯热牛奶暖暖胃比较好。

她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进奶锅里,开小火加热。等牛奶的间隙,她靠在料理台边上,微微出了一会儿神。

她在想的不是王博。

她在想前天晚上的事。

那个味道。

那根东西的温度。

它碰到她嘴唇时的触感。

她的嘴唇张开的角度。

然后她就被自己吓到了,猛地摇了一下头,把奶锅里快要溢出来的牛奶从炉子上端走,倒进了那只卡通恐龙马克杯里。

别想了。

她端着热牛奶走出厨房的时候,王博已经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了。

林墨小学六年级时的深蓝色运动服穿在他身上尺码基本合适,只是袖子稍微短了一点点。

裤子的长度倒刚好。

他把湿衣服叠成一摞放在了洗手台上,连湿透的白色内裤都整整齐齐地折好放在最上面。

“顾姐姐你看!”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两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故作帅气地扬了一下下巴。”我穿小墨哥哥的衣服好看吗?”

顾雪晴被他那个小大人似的表情逗笑了。”好看。来,喝杯热牛奶。”

“哇,谢谢!”王博双手接过恐龙马克杯,捧在掌心里,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进来。

他低头吹了吹牛奶表面的热气,然后小口小口地喝着。

牛奶在他上唇留了一道白色的奶渍胡须,他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冲顾雪晴笑了一下。

“顾姐姐,你对我真好。”他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认真的味道。”比我姑妈对我好多了。”

“说什么傻话。”顾雪晴伸手揉了一下他还微微潮湿的头发。

“真的。”王博抬头看她。那双大眼睛里映着暖黄色的灯光,亮晶晶的,纯净得像是藏了一整片没有被污染过的星空。”我有时候就想,如果我妈妈还在的话,她会不会也像你这么好。”

这句话让顾雪晴的心一下子软了。

她知道王博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是姑妈在带他。这孩子从小缺少母爱,看到一个温柔的成年女性就会本能地亲近,这太正常了。

“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姐姐。”她说。”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

“嗯!”王博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人看了都会心情变好。

他低头又喝了一口牛奶,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没有人能看到那双垂下的眼帘之后,那双大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属于29岁成年男性的、冷静而精确的算计。

第四次上门的剧本,已经在他脑子里成形了。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