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儿子命令她换上黑丝蕾丝她红着脸照做了

11月13日,周三,晚上九点五十二分。

林家别墅二楼走廊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一楼客厅和厨房的灯已经关了。

顾雪晴七点四十分洗完碗,八点上楼洗了澡,八点半把头发吹干,九点钟靠在床头翻开了一本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

她翻到了第三十七页,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

今天是周三。一三五值班。林建国六点五十分出的门,走之前在门口换鞋的时候说了句”今晚可能回来得晚,你们早点休息”。她站在餐厅门口应了一声”嗯,路上注意安全”。

很正常的对话。

但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九点半的时候她听到了林墨房间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走向卫生间,水龙头的声音,大概五六分钟后水龙头关了,脚步声回到了林墨的房间。

然后安静了。

她的手指翻过了一页书,眼睛停留在纸面上但瞳孔没有对焦。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是她日常穿的那件,裙摆到膝盖上方一寸,面料薄而柔滑,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缎面光泽。

没有穿胸罩。

G罩杯的巨大乳房在真丝面料下轮廓分明,乳头因为面料的微凉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期待而微微挺立,在布料表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的内裤是米白色的纯棉款,最普通的三角内裤。

九点五十二分。

脚步声。

从走廊远端,林墨的房间方向,朝她的卧室走过来。

顾雪晴手里的书页轻轻颤了一下。她的目光从书本上抬起来,落在卧室门上。

门没有锁。

从11月7号那天起,她就没有再锁过这扇门。

敲门声。两下。很轻。

然后门就被推开了。

林墨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刚洗过澡,头发半干还带着水汽,几缕碎发搭在额前。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提着一个白色的纸袋。

“妈。”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点点笑意。

顾雪晴看着他。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他的脸上,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在走廊的光线和卧室的灯光交汇处明暗分明,剑眉星目,嘴角微翘。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了他右手提着的那个白色纸袋上。

纸袋不大,大概两个巴掌宽,上面没有任何logo。

“你来了。”她说,声音平静但尾音微微上扬。她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那是什么?”

林墨走进来,身后的门被他用脚跟轻轻带上。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走到了床边,把白色纸袋放在了她面前的床单上。

纸袋落在床面的声音很轻,里面的东西似乎质地很柔软。

顾雪晴看着那个纸袋,没有动。

“打开看看。”林墨说。

他没有坐下,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靠在床头的母亲。

从他的角度,视线正好可以沿着睡裙领口向下看到那两团巨大乳肉之间深邃的乳沟。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顾雪晴犹豫了两秒,伸手把纸袋的开口翻开。

她的手指伸进去,碰到了一种极为细滑的触感。凉的、轻的、带着某种化纤材质特有的微微弹性。她把那个东西捏住拎了出来。

一双黑色连裤丝袜。

不是那种超市里十几块钱一打的廉价丝袜。

面料是极细的天鹅绒触感,15D的厚度,半透明的黑色,拎起来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暗哑的光泽。

腰部是宽边的蕾丝花纹,裆部有一道不起眼的开裆缝线。

顾雪晴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

她把丝袜放在大腿上,又伸手进纸袋里,摸到了第二件东西。

拎出来的是一件蕾丝吊带睡裙。

黑色的,面料是那种半透明的网纱蕾丝,胸口的位置是镂空的蕾丝花纹,乳房的位置只有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黑色网纱打底。

裙摆极短,目测穿上之后最多到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

肩带是细细的两根黑色缎带。

她把两样东西放在面前的床单上,盯着它们看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她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儿子。

“你……去哪儿买的这个?”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不完全是愤怒,不完全是质问,更像是一种夹杂着羞耻和困惑的低声询问。

一个18岁的高中生去买开裆丝袜和蕾丝情趣睡裙,买来给自己的母亲穿。

这个事实本身就荒谬到让她觉得不真实。

“网上买的。”林墨说。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我买了个新手机壳”。”前天下的单,今天到了。”

“……”

“妈,穿上这个。”

顾雪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双黑色丝袜的面料。

细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丝袜的弹性在她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被轻轻拉扯。

她低着头看着那些黑色的布料,胸口的起伏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

“小墨。”她的声音很低。”你知不知道你在让妈做什么。”

“知道。”

“这种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措辞。”这不是正常的……”

“妈。”林墨弯下腰,他的脸凑近了她。他能闻到她洗完澡后身上那种混合着沐浴露和天然体香的气息,温热的、甜的、带着一点奶香味的。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昨天在饭桌底下夹住我脚的时候,也不是正常的吧。”

顾雪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个动作。昨天晚饭的时候。她的膝盖夹住他脚踝的动作。

她以为那个动作可以被忽略,可以被当做”不小心”,可以被遗忘。但他记住了。他不仅记住了,他现在拿出来说了。

这等于他在说:你不是被动的。你有在回应我。

顾雪晴的脸颊烫了起来。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墨直起身,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神比平时深了几度,那种属于18岁少年的干净感褪去了一层,底下是某种属于雄性的、审视猎物般的专注。”妈,你穿什么都好看。但我想看你穿这个。”

顾雪晴的手指在丝袜上攥紧了一下。

“我是你妈。”她说。

这句话她说过无数次了。

从九月底第一次在清晨发现白色痕迹的那天起,她就在心里对自己重复这句话。

我是他妈。

我是他妈。

我是他妈。

但这句话的力量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已经被稀释殆尽。

林墨没有接这句话。他只是看着她。

安静。

卧室里只有床头灯那点暖黄的光,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主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到外面的夜色。

空气中弥漫着她沐浴后残留的馨香,混合着林墨刚洗完澡身上那种年轻男性特有的皂香和荷尔蒙气息。

顾雪晴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那双黑色丝袜。

她的脑海里在进行一场她自己都厌倦了的战争。

一个声音在说:你要是穿上了这个东西,你就彻底完了。

之前你还可以告诉自己你是被迫的,你是被侵犯的,你没有选择。

但你穿上他给你买的情趣内衣,你就是在主动配合。

你就不再是受害者,你是共犯。

另一个声音,更小,更深,但更有力量:你已经是共犯了。从你说出”轻一点”那天起。从你主动吻他那天起。从你不锁门等他那天起。穿不穿这个东西改变什么?

她的小腹有一阵热流涌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那条最普通的米白色纯棉内裤的裆部……正在变得潮湿。

不是因为这双丝袜。不是因为这件蕾丝睡裙。

是因为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方式。是因为他用那种语气说”妈,穿上这个”的方式。是因为她知道穿上之后会发生什么。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它已经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了。

五年。

五年的干涸之后被开了闸,她已经回不去了。

“……你转过去。”

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气虚的人勉强吐出的几个字。

林墨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不转。”

“……”

“我要看着你穿。”他的声音低了半度。

顾雪晴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

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期待。

她移开了视线。

“你至少……坐远一点。”

林墨退后了两步,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的双腿分开,手臂搭在扶手上,整个人以一种极为放松的姿态陷在沙发里。

灰色运动短裤的裆部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那根粗大肉棒半勃起的轮廓清晰地顶着薄薄的棉质布料。

他没有遮掩。

顾雪晴瞥了一眼那个隆起,迅速收回视线。她的嘴唇抿紧了一下,然后她把身上盖着的薄毯掀开,缓缓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先拿起了那双黑色连裤丝袜。

她的手指把丝袜卷起来,从脚尖的位置开始整理。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了,年轻的时候她几乎每天都要穿丝袜去上班。

但此刻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

她低下头,弯腰把右脚伸进卷好的袜筒里。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睡裙领口向前坠落,从林墨的角度可以直接看到她胸前两团巨大的乳肉悬挂在真丝面料内部,白腻的乳球因为重力微微下垂拉长,乳沟深邃得像一道峡谷,乳晕的边缘——那圈淡粉色的圆环——在领口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林墨裤裆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顾雪晴把丝袜从右脚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拉。

黑色的半透明面料贴上她白皙细腻的脚背,勾勒出精致足弓的弧度和圆润脚趾的轮廓。

她直起一点腰,双手沿着小腿向上捋,丝袜面料贴合上纤细笔直的小腿线条,那种极细的天鹅绒质地在灯光下呈现出若有若无的亚光泽。

到了膝盖。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拉,黑色丝袜沿着她丰腴白嫩的大腿缓缓攀升。

每往上一寸,那层半透明的黑色薄纱就将一寸雪白的肌肤染上暧昧的暗色调,但因为面料只有15D的厚度,她的肤色仍然透过来了,形成一种白与黑交融的、极度色情的视觉效果。

右腿穿好了。

她换左脚。重复同样的动作。弯腰,脚尖伸入,一点一点向上拉。

林墨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覆在了裤裆的隆起上,手掌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23厘米的尺寸把运动短裤顶出了一个荒谬的帐篷形凸起,棒身的轮廓和龟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辨。

“妈。”他的声音有点哑了。

顾雪晴正在把丝袜拉过左侧大腿。听到他叫她,手指停了一下。

“慢一点。”他说。

她的手指攥紧了丝袜边缘。

“……”

她没有加快也没有停下。

她的动作确实变得更慢了,但她不确定那是因为他说了那句话,还是因为她自己的身体在那个命令中感受到了某种让她无法忽略的热度。

两条腿都穿好了。

她直起腰,双手抓住丝袜的腰部边缘——那圈宽幅的蕾丝花纹——往上提。

丝袜从大腿顶端滑过胯部,她必须把睡裙撩起来才能继续。

她的手指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撩起了睡裙的下摆,把它一直提到了腰间。

那条米白色纯棉内裤暴露在了林墨的视线里。

普通的三角裤,裆部的布料贴合着她饱满的大阴唇的轮廓,因为淫水的浸润已经有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看林墨。她的脸从耳根一直烫到了脖子。

她快速地把丝袜腰部拉到了腰间的位置,然后放下了睡裙。

丝袜的蕾丝宽边刚好卡在她那把盈盈细腰上,从髋骨到脚趾,整双修长丰腴的美腿都被黑色半透明的面料包裹了。

“内裤脱掉。”林墨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顾雪晴这次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

“丝袜是开裆的,”他说。他的眼睛从她的腰部一路往下扫过被黑丝包裹的双腿,眼底的光像是被点燃的火苗。”内裤挡着。脱了。”

她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伸进了丝袜腰部的内侧,摸到了内裤的松紧带。她把内裤的腰带从丝袜下面勾出来,然后弯腰,把内裤顺着大腿褪了下去。

米白色的棉质内裤从丝袜外面褪到了膝弯。她抬起一只脚把它踢开,那条内裤落在了地板上,裆部朝上,那块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湿亮。

现在她的下半身只有一层15D的黑色丝袜。

裆部那条开裆缝线对着她的穴口位置,两片面料在缝线处微微分开,露出一线窄窄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粉嫩的肉色。

“睡裙。”林墨说。”脱了,换那件。”

顾雪晴站在床边,双腿被黑丝包裹,从脚趾到腰间都是半透明的黑色,只有裆部那条细缝露出一线皮肉。

她的上身还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但裙摆被丝袜的腰部撑得有些走形,卡在腰线上方的位置。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把手伸到肩膀上,勾住淡紫色睡裙的两根吊带,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们从肩头推落。

吊带滑过她白皙圆润的肩头,滑过纤细的上臂。真丝面料失去了肩带的支撑后,在重力和G罩杯巨乳的挤压下迅速向下滑落。

那个过程只有两三秒。

但对林墨来说像是被拉长了十倍。

真丝面料从她的胸口滑过去的瞬间,两团硕大到不可思议的白腻乳肉从布料的束缚中弹跳而出,巨大的体积在失去支撑后微微下坠然后弹了回来,乳肉的晃颤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停下。

淡粉色的乳晕在暖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带着血色的浅粉,直径大约三厘米的圆环上布满了细微的乳晕腺颗粒。

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挺到将近一厘米长,颜色比乳晕深了两个色号,是那种接近深玫瑰粉的色泽。

睡裙继续下滑,经过她平坦的小腹和深凹的腰窝,最终落在脚边的地板上,与那条内裤为伴。

她赤裸着上身,双臂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的胸前。

但G罩杯的体积太大了,她的前臂根本遮不住,两只手臂反而把巨乳向中间挤压出了更深的乳沟,白腻的乳肉从臂弯上方和下方溢出来。

“把手放下。”林墨的声音微微发紧。

“……”

顾雪晴闭了一下眼。

她的手臂放了下来。

两团巨大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儿子的视线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的重量,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是有两只灼热的手隔空按在了她的乳房上。

她弯腰从床上拿起了那件黑色蕾丝睡裙。

穿上去的过程很快。

她从头顶套进去,细细的黑色缎带肩带搭上肩头,蕾丝面料顺着身体滑下来。

胸口的镂空蕾丝花纹覆盖在乳肉上方,但那层面料薄得几乎等于没有,黑色网纱的底衬只有一个象征性的遮挡作用。

在暖黄色灯光的照射下,她乳房的形状、乳晕的颜色、甚至硬挺乳头的轮廓都透过黑色网纱清清楚楚地呈现出来。

裙摆比她预想的还要短。

刚刚盖过臀部下缘,大约在大腿上方三分之一的位置。

如果她弯腰或者抬手,臀瓣底部那两弯白腻的肉弧就会从裙摆下暴露出来。

她站在那里。

黑色蕾丝睡裙从肩到大腿上段。

黑色连裤丝袜从腰到脚趾。

中间那截大腿的皮肤完全裸露,白得刺眼的雪肤与上下两段黑色面料形成了极端的色差对比。

她还没有转身。

她面朝着全身镜的方向,背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林墨。

全身镜里映出了她自己的正面——那是一个她几乎不认识的女人。

黑色蕾丝勾勒出每一寸致命的曲线,巨大的乳肉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被蕾丝花纹沿着腰线收窄,肥硕挺翘的臀瓣把裙摆顶得变了形。

黑丝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丝袜的半透明质地让她白皙的肤色隐约透出,像是被墨水染了一层极薄极薄的颜色。

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通红。

她在镜子里对上了自己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琥珀色桃花眼里那种复杂到无法命名的情绪。

羞耻是有的,屈辱是有的。

但那双眼睛的瞳孔微微放大了,虹膜外围泛着一圈水润的光泽。

那是欲望的生理反应。

“转过来。”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请求,是要求。低沉的、沙哑的、年轻男性荷尔蒙浸透的声线。

顾雪晴深吸了一口气。

她转过了身。

面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儿子。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从脚趾到腰间的每一寸修长丰腴的曲线,15D的面料让她的腿部肌肤透出朦胧的白,像是隔着一层薄雾观赏绝世美玉。

大腿中上段到腰间裸露的那截皮肤白得发光,与黑色面料的色差形成视觉暴击。

蕾丝睡裙的短裙摆堪堪兜住臀底,正面看去只遮住了耻骨以上的部分,下腹的平坦线条和两侧胯骨的弧线在蕾丝花纹的镂空处若隐若现。

胸口的黑色网纱被G罩杯的巨大体积撑得绷紧,两颗硬挺的深粉色乳头像是要刺穿那层薄薄的面料,凸点清晰得令人口干舌燥。

她的脸红透了。

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到锁骨,一片绯红色的潮热。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微微低着,琥珀色的桃花眼从睫毛下方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儿子,那个眼神里有羞耻、有恼怒、有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林墨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平时的干净少年感,是猎人看到赤身裸体的猎物被送到眼前时那种瞳孔骤缩、虹膜放光的亮。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他坐在沙发上的身体前倾了几度,双手攥紧了扶手的皮面,指节发白。

运动短裤裆部的隆起已经大到了荒谬的程度,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完全勃起,把棉质面料撑出了一座高耸的帐篷,龟头的轮廓在布料顶端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般突出,甚至有一小滩湿渍从那个位置向外洇开。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卧室里安静得只听得到两个人不均匀的呼吸声。

“妈。”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哑到近乎嘶吼。”你他妈的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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