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日,周六,下午两点五十八分。
王博站在林家别墅的门廊前,右手抱着一本英语练习册,左手攥着一支铅笔。
他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卡通T恤和一条卡其色短裤,白色运动袜配白色帆布鞋,头发用发蜡故意弄得蓬松凌乱,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周末不好好做作业跑出来玩的小学六年级男生。
他深吸一口气,把嘴角的弧度调整到最自然的位置,然后按下了门铃。
叮咚。
十几秒后,门内传来脚步声。轻柔的、带着某种慵懒节奏的脚步声。
门开了。
顾雪晴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棉质长袖家居服,领口是V字型的,虽然不算低,但她那对G罩杯硕乳的重量和体积实在太过惊人,即便是宽松款也被撑出了夸张的弧度,V字领口处能看到两团白腻乳肉相互挤压形成的一道深邃乳沟。
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阔腿裤,腰间系着那条碎花围裙的带子,显然刚从厨房出来。
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皙细腻得泛着光泽,琥珀色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到是王博后,唇角漾开一个温和的笑。
“小博?”
王博立刻换上了那张训练了无数遍的天真面孔。大眼睛眨了眨,酒窝浮现,奶声奶气地开口:
“顾姐姐!”他把练习册往前举了举,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有道题不会,能教教我吗?”
顾雪晴的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本练习册上,然后又看了看他那张充满期待的小脸,笑着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进来吧。什么题?英语的?”
“嗯!”王博蹦蹦跳跳地跨过门槛,用一个12岁男孩该有的活泼劲儿走进了林家客厅。”有几个长难句看不懂,查字典也查不明白……”
他的帆布鞋踩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目光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扫过了整个空间。
L型布艺沙发,浅灰色。
茶几是大理石面的,上面摆着一套白瓷茶具和一本翻开的书。
电视墙对面是一整面落地书架。
客厅左侧连通餐厅和开放式厨房,右侧是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转角处有一扇半掩的门,应该是书房。
天花板角落。他抬头的动作极快,仅用了不到零点三秒。
有一个烟感器造型的白色圆形物体嵌在吊顶里。
正常的烟感报警器。
还是针孔摄像头。
他没有多看。把这个信息存入脑中,脸上依然是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
“来,坐这里。”顾雪晴拍了拍沙发中间的位置,自己在旁边坐下,把茶几上的书合起来放到一边。”让姐姐看看是哪道题。”
王博乖巧地爬上沙发,刻意地坐在了离她很近的位置。他的大腿距离她的大腿不到十厘米。
他把练习册翻开,翻到事先折过角的那一页,指着一道阅读理解的长难句。
“这句话,我知道每个单词的意思,但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他歪着脑袋,用那双大眼睛困惑地看向顾雪晴。
顾雪晴低头去看那道题。她微微前倾身体,一只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的食指点在练习册上那行英文下方。
这个前倾的动作让她宽松家居服的V字领口微微张开。
从王博的角度看过去,两团被胸衣托起的白腻乳肉近在咫尺。
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若隐若现,乳沟深邃如峡谷,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在白皙乳肉表面隐约可辨。
他的瞳孔几乎没有变化。
但他的心跳在一瞬间加速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下。
“这句话是一个定语从句套了一个同位语从句。”顾雪晴开始讲解,声音温柔清晰,带着大学教授特有的条理性。”你看,主句是\'The research suggests that\',后面跟的是一个宾语从句……”
她的手指在纸面上划动,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一层极淡的透明甲油。纤细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午后阳光中闪了一下。
王博保持着”认真听讲”的姿态,大眼睛看着练习册,频频点头。但他的注意力有百分之七十都不在英语语法上面。
他在数据采集。
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沐浴露和身体乳混合的淡淡奶香。柔和的,不刺鼻的,像温热的牛奶里掺了一点点花瓣。
她大腿的温度。隔着阔腿裤的棉质面料,他的左膝距离她的右腿外侧不到五厘米。热度隐隐传来。
她说话时锁骨的微微起伏。那两根精致如雕刻的锁骨在V字领口上方延展,吞咽时喉结附近的皮肤会轻微滚动。
“……所以这个which引导的是非限制性定语从句,修饰的是前面整个句子,不是某一个词。明白了吗?”
“啊……”王博歪着头做出思考状,然后摇了摇头,嘟起嘴。”不太明白……顾姐姐,which前面那个逗号是什么意思呀?”
顾雪晴笑了。
这种问法确实像一个小学高年级或初中低年级孩子会有的困惑。
她耐心地解释:“逗号表示这是非限制性的。如果没有逗号,就是限制性定语从句,意思不一样。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
她转向他,身体的角度从面对茶几变成了半面对他。这个转身让她的左膝和他的右膝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
王博趁着”听课”的姿态自然地往她的方向微微倾斜了身体。
他的左手肘碰到了她的右手前臂。
极轻的触碰。像是因为沙发太软、两个人的重量让坐垫产生了凹陷而自然靠到了一起。
顾雪晴没有反应。连目光都没有从练习册上移开。
在她的认知里,一个12岁男孩的手肘碰到了她的手臂,这件事的信息量等于零。和一只猫蹭了一下你的小腿一样,根本不会进入意识层面。
王博在心里给这次试探打了个勾。
第一次身体接触。零反应。完美。
“……比如说,\'My brother, who lives in Beijing, is a doctor.\'这句话里who前面有逗号,意思是\'我哥哥住在北京,他是个医生\',强调的是补充说明。如果没有逗号,\'My brother who lives in Beijing is a doctor.\'意思就变成了\'我那个住在北京的哥哥是医生\',暗示我有好几个哥哥,我在特指住在北京的那一个。”
“噢!”王博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惊呼,眼睛亮了起来。”我懂了!有逗号是补充,没逗号是限定!”
“对,就是这个意思。”顾雪晴笑着点头,伸手揉了一下他蓬松的头发。”很聪明嘛,一点就通。”
她的手掌在他头顶停留了大约一秒钟,然后自然地收回。
一个成年女性对一个可爱小男孩做出的、再正常不过的亲昵动作。
王博仰起头,朝她露出了一个酒窝深陷的灿烂笑容。”顾姐姐讲得好好啊,比我们老师讲得清楚多了!”
“你们老师讲的也是一样的内容,只是可能你当时没认真听。”顾雪晴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语气是温和的打趣。
“才不是!”王博鼓起腮帮子。”我们老师说话像念经,一点都不好玩。顾姐姐说话好温柔,我都想天天来找你学习了。”
顾雪晴被他逗笑了,那双琥珀色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嘴角的弧度里带着一丝被小孩子的甜言蜜语哄到的愉悦。
“行啊,以后有不会的题都可以来找姐姐。但不能天天来哦,姐姐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那周末可以吗?”王博歪着脑袋,用一种小狗请求主人的眼神看着她。
“周末可以。不过你也得先自己想过才能来问,不能拿到题就直接跑来,要先动脑筋。”
“嗯嗯嗯!我保证!”王博用力点头,脑袋上蓬松的头发随着动作跳动。
他翻到练习册的下一页,又指着另一道题。”那这道呢?这个it作形式主语是什么意思?”
顾雪晴看了一眼题目。”这个简单。It is widely believed that后面跟的是真正的主语。It在这里没有实际意义,只是占一个位置……”
她再次前倾去看练习册上的小字。
这一次王博的准备更加充分。
他也做出”低头看题”的动作,但头部的角度精确地偏向了她的身体一侧。
从这个角度,他几乎是平视着她的胸部。
宽松家居服被重力拉扯,面料悬垂在那对巨乳的最高点上,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遮帘。
遮帘的下方是幽暗的阴影区域,王博的视线穿过V字领口的开合处,看到了肉色蕾丝胸罩的半个杯面,以及从杯面上缘满溢而出的一截白腻乳肉。
她的乳房太大了。
没有任何一件正常的胸罩能够完全容纳那个体积。
乳肉从杯沿上方鼓出来,形成一道柔软的肉褶,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而产生极细微的颤动。
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收回目光,配合着她的讲解在练习册上写下几个笔记。
“原来是这样!”他的声音充满少年的明朗。”顾姐姐,你讲得太厉害了,你是不是什么都会呀?”
“我是教文学的,英语只是基础。”顾雪晴直起身体,靠回沙发靠背上。”不过初中这些语法对姐姐来说确实不难。”
她靠回去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姿态变得放松。
双腿交叠起来,左腿搭在右腿上面。
阔腿裤的裤管因为这个交叠动作向两侧滑落,露出了脚踝到小腿中部的一截肌肤。
白皙细嫩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脚踝纤细如艺术品,脚上穿着一双浅粉色的棉质拖鞋。
王博的目光从练习册上抬起,”自然地”落在了她交叠双腿的方向。
他盯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但在那不到一秒里,他的大脑已经完成了一次精密的扫描和存档:小腿肤色极白,几乎没有任何瑕疵和毛发。
脚踝骨骼精巧。
阔腿裤面料柔软,垂落在大腿上方的形状暗示着下面那两条腿的丰腴程度。
交叠时大腿肉因为挤压而产生的微微外扩,从裤管的褶皱走向能够推测出大腿内侧的肉感。
“顾姐姐。”他突然问了一个和学习无关的问题。”你平时一个人在家不无聊吗?”
顾雪晴微微一愣,然后摇了摇头。”有工作要做呀。备课、写论文、批改作业。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叔叔是不是经常不在家?我好像很少见到他。”
“你林叔叔是医生,经常要值班。”她的语气平静。”习惯了。”
“那哥哥呢?哥哥也不陪你吗?”
顾雪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动了一下。
“小墨高三了,学业很重。”她说。声音依然平稳,但句子比前两句稍微短了一点。
王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微妙的变化。
提到儿子的时候,她的反应不太一样。不是紧张,不是回避,而是某种……微妙的收缩。就好像碰到了一个不痛不痒但有点奇怪的点。
他把这个信息存入数据库,脸上保持着天真的好奇:“哥哥学习很辛苦吧?高三是不是每天写作业写到很晚?”
“差不多。”顾雪晴的表情恢复了正常。”所以你现在就好好打基础,以后到了高中就不会那么吃力。”
“嗯!”王博用力点头。然后他低下头,又翻了几页练习册,装作在寻找下一道不会的题目。
翻页的动作让他的身体自然地往她的方向侧倾了一些。
他的左手放在两人之间的沙发坐垫上,手指尖几乎碰到了她右腿大腿外侧的阔腿裤布料。
不是碰到。是极度接近。差一个指节的距离。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翻了好几页,手指始终停在那个位置,没有进也没有退。
“顾姐姐,这道题也不太懂……”他指着一道完形填空。
顾雪晴重新前倾身体来看题。她的右手撑在两人之间的沙发垫上,掌心压在了王博那只手旁边。
她的无名指指尖碰到了他的小指。
极轻。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一个成年女性和一个12岁小男孩坐在沙发上辅导功课,手不小心碰到了,这件事在她的意识里连涟漪都不会泛起。
王博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微温,嘴角在低头的角度里浮起了一丝不属于12岁男孩的弧度。
极快地消失了。
“这道题考的是词义辨析。”顾雪晴的手指又点上了练习册。”你看这四个选项……”
辅导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在这四十分钟里,王博一共完成了七次”无意”的身体接触测试:
左手肘碰她右前臂。零反应。
翻页时左手手背蹭过她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手背。零反应。
指着题目时身体前倾,左肩靠上了她的右上臂。她本能地把手臂让了让,给他腾出空间。零警觉,纯属”给小孩子让位置”的本能。
假装看不清字而凑得更近时,头顶的头发蹭到了她的下巴。她”嗯?”了一声,笑着把他的脑袋推正。零紧张。
打了个假哈欠伸懒腰时,手臂”不小心”扫过她的后背。她扭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困啦?”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盘腿换姿势时膝盖碰到了她的大腿外侧。她只是把自己的腿稍微缩了缩。
第七次。做”思考”动作时把脑袋歪过来靠在了她的上臂上两秒钟。她笑着说”哎哟小懒虫,别拿我当枕头”,轻轻推了一下他的额头。
七次。全部通过。
顾雪晴对他的物理边界感几乎为零。
在她的认知框架里,”12岁邻居小男孩”这个标签完全屏蔽了所有与性相关的警报系统。就像人类不会对一只猫的亲近产生性联想一样,她不会对一个”孩子”的身体接触产生任何防备。
王博在心里做了总结:下次可以升级接触的部位和时长。
“好啦,今天就讲到这里吧。”顾雪晴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三点五十二分。”小博你回去先复习一下今天讲的内容,下次来之前把这两页的练习做完。”
“好的顾姐姐!”王博从沙发上跳下来,抱着练习册,仰头看着她。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孺慕和感激。”谢谢顾姐姐,你真好!比我妈妈都温柔!”
顾雪晴被这句话说得心头一软。她站起身来,走向门口去送他。
“你妈妈呢?不在这边住吗?”她随口问。
“我妈在老家。”王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小孩子说到想妈妈”的黯然。”我爸工作忙,不太管我……”
“那你一个人住?”顾雪晴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平时吃饭怎么办?”
“叫外卖呀。”他笑了笑,语气努力表现出”我不在意”的坚强。”习惯了。”
顾雪晴的母性本能被精准地触动了。她看着面前这个瘦小的、笑得有些勉强的男孩,心里泛起了一阵酸软。
“以后周末来姐姐家吃饭吧。”她弯下腰,和他平视。”姐姐厨艺还不错。”
王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阳光照进了暗室。”真的吗?!”
“真的。”顾雪晴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但是得先把作业做完才能来。”
“我一定做完!顾姐姐你最好了!”
他抱着练习册一蹦一跳地往门口走。顾雪晴跟在后面,拉开了玄关处的大门。
午后的阳光从门外涌进来,在地板上投射出一个长方形的光斑。王博走到门槛处,右脚的帆布鞋踩在门槛的凸起边沿上。
他的脚”滑”了一下。
整个人往前扑倒的同时,身体本能地向左侧一歪。
“哎呀!”他发出一声惊呼。练习册从手里飞出去,落在了门外的地面上。
“小博!小心!”
顾雪晴的反应是纯粹的条件反射。
她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了他的左肩,一手揽住了他的后背,把这个正在往前扑倒的”孩子”往回拉。
王博的身体被她的力量拉回来,反作用力让他往后撞向她的身体。
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胸口。
一百四十厘米的身高。她一百六十八厘米加上拖鞋底大约一百七十厘米。高度差三十厘米。他的面部正好在她胸部的正中央位置。
他的整张脸埋进了那对G罩杯的巨乳之间。
柔软的。
滚烫的。
沉重的。
他的鼻梁嵌入了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左脸颊和右脸颊分别被两团饱满的、被薄薄棉质面料包裹着的乳肉从两侧挤压。
弹性十足的肉感几乎把他的脸完全吞没。
她身体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在这个零距离变成了浓郁的、充斥整个鼻腔的温暖气息。
他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震动。通过乳肉传来的、沉稳有力的搏动。
两秒钟。
一。
二。
然后他”慌张”地往后退了一步。
“对、对不起顾姐姐!”他的脸涨得通红,大眼睛里写满了”小男孩摔倒后的惊慌”和”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的窘迫。他的目光刻意地避开她的胸口,盯着地面。”我没有故意的……门槛太高了……”
顾雪晴也愣了一瞬。
但她的反应不是尴尬,而是关心。
“没摔着吧?”她蹲下来,双手捧着他的脸检查。左看看右看看,确认他的额头和鼻子没有磕到。”疼不疼?”
“不疼不疼。”王博使劲摇头,红着脸往后退了半步。”就是不小心踩滑了……姐姐对不起……”
“傻孩子,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顾雪晴站起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下次出门看着脚下,别蹦蹦跳跳的。”
她走到门外把练习册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递还给他。
“谢谢顾姐姐……”王博接过练习册,抱在胸前。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尖。”那我先回去了……下周还能来吗?”
“可以呀。周六下午。先把作业做了。”
“嗯!拜拜顾姐姐!”
他转身小跑着离开,跑了几步还回头挥了挥手。
顾雪晴倚在门框上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隔壁别墅的院门里,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
刚才那张埋在她胸口的脸,在抬起来的前一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把她乳沟里的味道吸进了肺的最深处。
王博走进自家别墅的院门,关上门的一瞬间,脸上所有的天真和慌张像被抹布擦干净一样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冰冷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眼睛。
他舔了一下嘴唇。
那两秒钟的触感还清晰地印在他脸颊的皮肤上。柔软的、沉甸甸的、滚烫的、弹性如同最顶级的羽绒枕头却远比羽绒枕头更加致命的东西。
他的短裤裆部已经被那根完全勃起的24厘米粗长肉棒顶出了一个荒谬的帐篷。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辨,前端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第一阶段完成。”他低声说。声音是那个冰冷的成年男性嗓音。
他掏出手机,打开论坛,在自己的帖子下面发了一条新的回复:
“更新一下进度。今天成功进入她家了。细节和图晚上单独发。各位老哥等着吧。”
然后他锁了手机屏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快要把短裤撑破的东西。
他没有碰它。
不在得手之前浪费精液。
这是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