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六号,星期天,下午三点零五分。
林建国上午十点出了门,说是科室要开一个临时会议,可能要到晚饭前才回来。他走的时候顾雪晴正在阳台收衣服,只说了一声”知道了”。
家里只剩下母子两个人。
客厅里,林墨半躺在灰色布艺沙发上,右手拿着手机,左脚踩在地上,右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宽松运动短袖和一条灰色篮球短裤,刚从楼上下来不久,头发还有些微微潮湿——应该是在房间里做了一组俯卧撑之后用毛巾擦过。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游戏界面,但他的拇指已经有一分多钟没动了。
因为他在看。
开放式厨房就在客厅的右侧,中间隔了一个U形的大理石岛台。从沙发的位置望过去,厨房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顾雪晴正站在岛台后面的操作台前,面前摆了一个不锈钢搅拌盆、几颗鸡蛋、一袋低筋面粉和一盒黄油。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oversized卫衣,下摆垂到大腿中间,遮住了臀部的大部分轮廓。
下面配了一条深灰色的家居棉裤,脚上是那双白色的棉拖鞋。
头发用一根深色的鲨鱼夹随意地夹在脑后,露出白皙纤长的后颈。
她在做曲奇饼干。
“妈,你做什么口味的?”林墨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语气平常,带着十八岁男生那种懒洋洋的随意。
“抹茶的。”顾雪晴没有回头,手里拿着电子秤在称面粉,”你不是上次说想吃抹茶味的吗?”
“嗯,想吃。”林墨说,”加多点抹茶粉,上次你做的那批颜色太浅了,抹茶味不够浓。”
“知道了。”
一段很正常的母子对话。关于曲奇饼干口味的讨论。放在任何一个家庭里都再普通不过。
但林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手机屏幕上,而是落在母亲的后背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那件奶白色oversized卫衣的后背上。
卫衣很宽松,完全遮住了身体的曲线,但林墨知道那块布料下面是什么。
他知道那件卫衣下面是一副怎样的身体。
他不再需要想象了,因为他见过。
他不只是见过,他摸过,他进入过,他在那具身体的最深处射过精。
八天了。
距离那个晚上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天。
头三天他几乎没敢正眼看母亲。
每次在餐桌上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的心跳就会飙到一百五以上,手心出汗,喉咙发紧,生怕她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
那三天他一直在等——等母亲突然爆发,等她质问他,等她报警,等她打他一巴掌然后把他赶出家门。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四天,他发现母亲开始回避他。不是那种明显的、带有指控性的回避,而是一种微妙的、不着痕迹的保持距离。她不再主动和他说话(除了”吃饭了””早点睡”这种必要的短句),不再在他身边停留超过十秒钟,不再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和他对视。
如果她知道是他,她不可能这么平静。
如果她知道是他,她不可能还在这个家里。
她不知道。
这个结论在林墨的脑子里盘旋了五天,从一颗不确定的种子长成了一棵根深蒂固的树。
她不知道。
她没有证据。
她可能连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都不完全清楚。
酒精和那半片药让她什么都不记得。
恐惧感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种奇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感。
他操过他的母亲。
他的鸡巴插进过她的骚穴里。
他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她的阴道收缩过他的肉棒,她的淫水浸润过他的龟头。
那条穴现在还留着他的形状。
那些被他撑开碾平的褶皱现在还记得他的尺寸。
她是他的了。
她只是还不知道而已。
这种认知让林墨看母亲的方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以前他看她,是偷看——带着心虚和罪恶感的、躲躲闪闪的偷看,像个偷东西的贼。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不再是贼了。
那东西他已经偷到手了。
他已经吃到嘴里了。
他品尝过了。
味道刻在了他的舌头上、他的鸡巴上、他的记忆里。
他有什么好躲的?
顾雪晴从面前的架子上拿了一罐抹茶粉下来,用量勺舀了一勺倒进搅拌盆里。绿色的粉末和白色的面粉混在一起,她拿起手动搅拌器开始搅拌。
“妈。”林墨又开口了。
“嗯?”
“黄油是不是要提前软化?”
“已经拿出来了。”顾雪晴用下巴指了一下操作台左侧的一小碗黄油,”放了快一个小时了,差不多了。”
“哦。”
他并不关心黄油。他只是想让她说话。她说话的时候,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看她——一个正在和母亲对话的儿子看着母亲,再正常不过了。
顾雪晴搅拌了一会儿,觉得粉类混合得差不多了,放下搅拌器,转身走向身后的烤箱。烤箱嵌在橱柜的中下层位置,要打开它需要弯腰。
她弯下了腰。
那件oversized卫衣的后下摆在她弯腰的瞬间被臀部的弧度撑了起来。
虽然卫衣很宽松,但当她的上半身前倾到一定角度时,布料无可避免地贴上了臀部最高点的那一段曲线。
灰色家居棉裤的布料也在这个姿势下被拉紧了,两瓣臀肉浑圆饱满的轮廓透过薄薄的棉质面料清晰地显现出来。
林墨的手机屏幕暗了。他没有按任何按键去唤醒它。
他盯着母亲的臀部看了大约四秒钟。
不是偷瞄,不是用余光扫一眼,是直接的、正面的、毫不掩饰的凝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无意识地抿了一下,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次。
他记得那个屁股被他的双手掐住时的手感。
满溢的、滑腻的、手指陷进去之后弹性十足地回弹。
他记得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那两瓣臀肉被他的胯部撞得一颤一颤的,乳白色的臀浪在他的腹肌前方翻涌。
他的短裤里面,肉棒抽动了一下。不是完全勃起,只是充了一些血,从疲软的十五厘米涨到了大约十八厘米,半硬不硬地顶在短裤的布料里面。
顾雪晴弯着腰打开烤箱门,把烤盘和油纸拿出来,然后直起身,转身走回了操作台。
她的动作很自然。
一个在厨房忙碌的家庭主妇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序列。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弯腰的那四秒钟里,她的儿子用什么样的目光在看她的屁股。
或者说,她还没有察觉。
“妈。”林墨第三次开口。
“又怎么了?”顾雪晴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无奈,是母亲对喋喋不休的孩子那种习惯性的回应。
“柜子最上面那一层是不是有个裱花嘴?上次你说要做带花纹的曲奇来着。”
顾雪晴想了想,抬头看了一眼厨房右侧的高柜。那个柜子有四层,最上面那一层比她的头顶还高出大约二十厘米。
“好像是在上面。”她说,踮起脚伸手去够最上层的柜门。
她踮脚的时候,那件oversized卫衣的前下摆被抬起的手臂带动,从大腿中间滑到了腰部的位置。
她的腰露出来了。
不多,大约五六厘米的一截,从家居棉裤的腰带到卫衣下摆之间的一小段皮肤。
那截腰肢白得晃眼。
不是那种苍白,是健康的、有光泽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润泽的白。
腰侧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是腰窝的位置。
灰色棉裤的松紧腰带箍在她的髋骨上方,因为踮脚的动作微微滑下了一点点,露出了髋骨最上沿的那一条弧线。
林墨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的目光从那截腰肢开始,沿着卫衣下摆的边缘向上移动。
卫衣虽然宽松,但当她的手臂高举过头顶时,布料从侧面被拉紧了一些,他能隐约看到卫衣内侧、从腋下到胸部那一段鼓起的弧线。
G罩杯的巨乳即便被运动内衣压着,在手臂高举的时候仍然产生了明显的变形——因为重力和手臂抬起的合力,乳房从原来的位置被微微向上、向两侧拉扯,在卫衣的侧面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弧形凸起。
顾雪晴够了两下没够到,又踮高了一点。
她的小腿肌肉绷紧了,棉拖鞋的后跟离开了脚后跟,脚趾紧紧抠住拖鞋的前端。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拉成了一条绷紧的弧线,从脚尖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
“够不着?”林墨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沉。
“嗯……差一点。”顾雪晴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有些吃力。
“我来吧。”
林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走向厨房的时候,有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短裤的位置,让半硬的肉棒不那么明显。
但说实话,灰色篮球短裤的布料很薄,他的尺寸即便在半勃状态也很难完全藏住。
他只是尽量让它贴着大腿内侧而不是正面顶出来。
他走到了母亲身后。
距离大约四十厘米。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她很少用香水——而是沐浴露的残香混合着面粉和黄油的甜腻气味。
栀子花的底调。
他记得这个味道。
那天晚上他趴在她身上的时候,鼻尖埋在她的颈窝里,满满都是这个味道。
“哪个?”他问,声音就在她的后脑勺上方。他比她高了十三厘米,如果她不踮脚的话。
顾雪晴放下踮着的脚,让开了半步。
“最上面那层,右边角落里应该有个透明的塑料盒子。”她说,侧过身给他让出操作空间。
林墨抬起右手,轻松地打开了最上层的柜门,往里面看了一眼。他的身高优势让这个动作毫不费力,甚至不需要踮脚。
“这个?”他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盒子,里面装着几个不同形状的不锈钢裱花嘴。
“对,就是这个。”顾雪晴伸手接过来。
他们的手指在盒子的边缘碰了一下。
接触时间不到半秒钟。
林墨的指尖碰到了她的食指和中指的第二节。
那一瞬间的触感被他的皮肤忠实地记录了:微凉、柔软、指节纤细。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画面——这双手在那天晚上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棉质被套里。
顾雪晴接过盒子的时候手指缩了一下,动作快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林墨看到了。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转身回到操作台前面,背对着他。
“不客气。”林墨没有马上离开厨房。他靠在了岛台的边缘,双手撑着台面,面朝母亲的背影。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拿完东西就回沙发了。以前的他会这样做。但今天他没有。他就站在那里,距离母亲不到一米五的距离,看着她的背影。
“妈,你最近是不是瘦了点?”他随口问了一句。
“你前两天不是问过了?”顾雪晴的手在搅拌黄油和糖,没有转身,”没瘦。”
“我觉得瘦了。”林墨的目光从她的后颈慢慢滑到肩胛骨的位置,然后沿着脊椎线往下,”你这几天吃得太少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你妈吃多少了?”顾雪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是母亲对儿子唠叨感到好笑的那种反应,”你管好你自己的复习就行了。”
“关心你一下还不行了?”
“行。”她简短地说,”关心完了就去复习。”
“今天周末。”
“周末也可以复习。高三了,别松懈。”
“知道了。”林墨说,但他的脚没有挪动。
他继续站在岛台边上,看着母亲搅拌面糊。
她的右手握着刮刀,以画圈的方式把软化的黄油和面粉混合在一起。
这个动作带动了她整个上半身的微微晃动,肩膀随着画圈的节奏轻轻摆动,连带着卫衣下面被运动内衣束缚的胸部也在产生幅度极小的颤动。
她感觉到他还在。
她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
不是那种你偶然觉得有人看了你一眼的轻微感觉,而是一种持续的、有重量的、像是实体一样压在她后背上的注视。
“你怎么还在这儿?”她的声音平淡,没有回头。
“看你做饼干。”林墨说,”好久没看你做了。”
“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想看。”
顾雪晴的手顿了一下。不是停,是顿了零点几秒钟又继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想看”。一个十八岁的儿子对母亲说”就是想看你做饼干”,这有什么问题?这很正常。完全正常。小时候他经常搬着小板凳坐在厨房看她做饭,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但他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他十八岁了。他一米八一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他说”就是想看”的时候,语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撒娇。不是任性。是一种……平静的、笃定的、带着某种底气的宣告。
“想看就看吧。”她说,继续搅拌。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顾雪晴把面糊装进裱花袋里,开始在烤盘的油纸上挤出一个个小圆饼。
林墨就站在岛台边上,沉默地看着。
他看的不是她的手。
她挤裱花袋需要双手用力,这个姿势让她的上臂夹紧了两侧的乳房。
即便隔着宽松卫衣和运动内衣,当她用力挤压裱花袋的时候,两团G罩杯的巨乳被手臂从两侧挤压,在卫衣前面形成了一个深深的沟壑轮廓。
那道阴影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胸口的位置,布料被撑出了明显的张力。
林墨的目光落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他在想那两只奶子被他握在手里的感觉。
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要流出去似的。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他的掌心里。
他记得自己低头含住过一边的乳头,嘴唇碰到乳晕的时候,那片皮肤是滚烫的、细腻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他的肉棒又硬了一些。
从十八厘米涨到了大约二十厘米。
短裤前面开始有了明显的凸起。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把胯部微微转向岛台的方向,用台面的遮挡来掩盖那个轮廓。
“差不多了。”顾雪晴把最后一坨面糊挤在烤盘上,直起腰来,”预热好了应该就可以放进去了。”
她转身去看烤箱的温度显示。
然后她转回来。
她转回来的时候,面朝着岛台的方向,面朝着林墨的方向。
她看到了他的眼睛。
他在看她。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的胸口。他的目光就落在她的锁骨以下、胸部以上的那个区域,角度微微下倾,瞳孔聚焦在某一点上。
那个发现让顾雪晴的动作停了零点五秒。
然后,就在她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林墨的目光抬了起来。从她的胸口移到了她的脸。
他们对视了。
很多时候,”对视”这个词在日常生活中是无害的。母亲和儿子在餐桌上对视、在客厅里对视、在走廊里擦肩对视,每天都在发生。但此刻的这一次对视不一样。
不一样的原因在于林墨的眼神。
以前,每当顾雪晴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的目光总是会迅速地、自然地移开。
移到手机上、移到电视上、移到窗外。
那种移开的速度和流畅度,让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但今天他没有移开。
他就那样看着她。
眼睛半眯,嘴角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是在笑也不是在皱眉。
就是一种平静的、放松的、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的注视。
一秒。
顾雪晴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的大脑在那一秒钟里发出了一个信号:他在看你。
他刚才在看你的胸。
现在他在看你的脸。
他没有躲。
为什么他没有躲?
他应该躲的。
一个被母亲发现自己在盯着看的十八岁男孩应该心虚地移开目光。
但他没有。
两秒。
第二秒钟里,顾雪晴的心脏跳了一下。不是”漏跳”那种诗意的描述方式,是一下真实的、比正常节律更重的搏动。她的胃部有一种轻微的下坠感,像是坐过山车经过一个小型落差时那种失重。
两秒钟结束了。
林墨低下头,看向手里的手机。手指滑动了一下屏幕,唤醒了变暗的游戏界面。动作自然流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烤箱好了吗?”他问,语气是正常的、平淡的、一个等着吃饼干的儿子的语气。
顾雪晴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操作台前,手里还攥着裱花袋的尾端,指节有些发白。
她的脑子里有一团模糊的东西在翻涌,像是有什么念头想要成形但还没有具体的形状。
“妈?”林墨又叫了一声,抬头看她,这一次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清澈的、干净的、带着一点点疑惑的少年目光,”烤箱温度到了吗?”
“……到了。”她说,转身去看了一眼烤箱的温度显示,”180度,到了。”
她弯腰把烤盘放进了烤箱里。
这次弯腰的时候她的动作比刚才快了很多,几乎是放进去就立刻直起了身。
她不想再弯着腰了。
不想在他面前弯着腰。
为什么?
“你想多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同时拿起操作台上的搅拌勺开始搅拌剩余的面糊,”他就是看了你一眼。一个十八岁的男生走神了两秒钟而已。也许他在想别的事情。也许他在发呆。也许他的目光只是恰好落在你身上而已。你不要疑神疑鬼的。他是你儿子。”
搅拌勺在碗里划了一个圆。
然后抖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下,几乎看不出来。是她的手指在搅拌勺的柄上打了一个滑,还是她的手腕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她自己分不清。
“你想多了。”她再一次告诉自己。
林墨已经从岛台边上走回了沙发,重新半躺下来,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一个普通的高三男生在周日下午的假期里打游戏。
但他的嘴角在微微往上翘。
弧度很小。小到如果有人看到,只会觉得他是在游戏里打了一个漂亮的操作。
他不是在笑游戏。
他在笑那两秒钟的对视里,母亲眼睛里闪过的那一丝惊慌。那种”被抓到了”的慌张。不是她抓到了他,是他的目光抓到了她。他的眼神像一只手,在那两秒钟里伸出去,轻轻地、不着痕迹地碰了她一下。
而她的身体抖了。
他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