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城市中心医院骨科病区的值班室在住院部大楼的六层尽头,是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间,被一道帘子隔成了前后两个空间。
前面是办公区,一张桌子、一台电脑、一部座机电话。
后面是休息区,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个小冰箱。
帘子是深蓝色的遮光布,拉上之后可以把后面的空间隔成一个完全封闭的、昏暗的小隔间。
九月二十九号上午十点零三分。
林建国坐在休息区的单人床上,背靠着墙壁,双腿伸直放在床上,身上还穿着白大褂,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藏蓝色衬衫领口。
他的皮鞋摆在床边的地面上,脚上只穿着一双深灰色的棉袜。
他的手里拿着手机。
不是他的工作手机,是另一部。一部黑色的、没有任何手机壳的华为Mate60。这部手机没有插SIM卡,不能打电话也不能发短信,唯一的用途就是连接家中那套他以”防盗监控”名义安装的针孔摄像系统。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APP的界面,图标是一个白色的摄像头轮廓,APP的名字叫”智家安防”。界面里列着六个摄像头的编号,每个编号后面跟着一个位置标注:
CAM-01 客厅(沙发区)
CAM-02 客厅(餐桌区)
CAM-03 厨房
CAM-04 主卧
CAM-05 二楼走廊
CAM-06 后院泳池
六个摄像头,覆盖了别墅一楼和二楼的关键区域。
每一个都是他亲手安装的,藏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客厅的吊灯底座里、餐桌正上方的烟雾报警器壳子里、厨房抽油烟机的出风口格栅后面、主卧的中央空调出风口上方、二楼走廊的壁画画框背面、后院泳池旁边的户外音箱里。
镜头直径只有两毫米,肉眼几乎看不见,但分辨率是4K的,夜视功能可以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拍出清晰的画面。
他的手指点开了CAM-04。
主卧。
屏幕切换到了一个录像文件列表的页面,按时间倒序排列。最上面一条是今天的,时间戳显示”2024-09-29 06:27:13”,这是顾雪晴今天早上醒来的那个时间点。他划过了这条,往下翻。
“昨晚的……”他低声说,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沙哑的质感,”昨晚的在哪……”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找到了一条时间戳为”2024-09-28 21:33:47”的录像文件。这是昨晚九点三十三分的录像,时长显示为”01:02:17”。一个小时零二分钟。
“就是这个。”他说。
他的手指悬在播放键上方,停了大约三秒钟。
昨晚他在这间值班室里实时看过一遍。
那是通过手机APP的实时监控功能看的,画面有大约两秒的延迟,而且因为网络波动偶尔会卡顿几帧。
他看的时候手在抖,心跳快到耳膜里全是自己的脉搏声,画面的很多细节他其实没有看清。
他记得自己在看到儿子把肉棒插进妻子身体的那一刻射了精,之后他的大脑就陷入了一片混沌,后面的内容他只看了个大概。
但录像保存下来了。每一帧都保存下来了。4K画质。红外夜视。
他可以从头看。慢慢看。一帧一帧地看。
他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亮起来了。
主卧的俯拍视角。
摄像头安装在中央空调出风口的上方,位置大约在天花板往下十五厘米的地方,角度是三十度的斜俯拍,正对着那张两米乘一米八的双人床。
画面覆盖了整张床和床头柜,以及床尾到卧室门之间大约一米的地面空间。
画质在红外夜视模式下呈现出一种绿灰色的色调,但清晰度极高,床上的每一条褶皱、每一根散落的头发都看得清清楚楚。
画面里,顾雪晴侧躺在床上。
她穿着那件真丝衬衫和白色蕾丝内裤,衬衫的下摆卷到了腰间,蕾丝内裤的裆部嵌在臀缝里,两瓣浑圆饱满的蜜臀在夜视画面中呈现出一种银灰色的光泽,臀肉的弧度在俯拍角度下被完美地呈现出来。
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均匀,一动不动。
“她睡得真沉。”林建国盯着屏幕,低声说,”我在那杯红酒里加了半片佐匹克隆。半片就够了。她的体重五十八公斤,酒精加上佐匹克隆的协同效应,足够让她进入深度睡眠四到五个小时。安全剂量之内。我算过的。”
他是医生。剂量换算是他的基本功。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犯错。
画面右侧,卧室的门开了。
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林墨。
他的儿子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赤脚站在卧室门口,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确认什么。他在门口站了大约十秒钟,然后走了进来。
“进来了。”林建国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几乎是气音,”他进来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捏了一下,画面放大了。
林墨走到床边的过程被放大到了全屏,他的脸在夜视画面中呈现出灰绿色的色调,表情紧绷,眉心微蹙,嘴唇紧抿,但眼睛里有一种……
“那是我年轻时候的眼神。”林建国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绪,”二十年前我第一次上你妈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又怕又想。又紧张又兴奋。但他比我当年胆子大。我当年追了你妈三个月才牵到手,半年才接到吻,一年才上了床。他直接就……”
画面里,林墨走到了床边,站在床的右侧,低头看着侧躺的母亲。
然后他弯腰,伸出手,掀开了被子。
被子从顾雪晴的身体上滑落,露出了她从腰到腿的全部曲线。
真丝衬衫卷在腰间,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嵌在臀缝里,大腿修长白嫩,小腿纤细笔直,脚趾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夜视画面中呈现出浅灰色的光点。
林建国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你看到了吧。”他对着屏幕里的儿子说,像是在和一个听不见的人对话,”你看到你妈的身体了吧。你知道你爸为什么娶她吗?就是因为这具身体。全滨城大学最漂亮的女人。当年追她的人能从文学院排到理学院。你爸排在第几?我都记不清了。但我是唯一一个上了她的。”
他顿了一下。
“以前是唯一。”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现在不是了。”
画面里,林墨的手碰到了顾雪晴的大腿。
他的手指先是触碰了大腿的外侧,停留了两三秒,然后滑向了内侧。
林建国看到了儿子手指接触妻子皮肤时那种细微的颤抖,指尖从膝盖上方的位置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缓缓往上滑,每滑一厘米都能看到他的手指在抖。
“紧张什么?”林建国低声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又不会醒。你爸给她吃了药。放心摸。”
画面里,林墨的手掌覆盖在了母亲的大腿内侧。顾雪晴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轻哼,”嗯……”,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林建国的左手不自觉地放到了自己的裤裆上。
隔着白大褂和西裤的布料,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
那根已经萎靡了五年的阴茎,疲软状态下只有七厘米,像一条蜷缩的虫子一样蛰伏在他的内裤里。
他的手指隔着裤子捏了一下那个软绵绵的小东西,没有任何反应。
“不急。”他对自己说,”往后看。后面才是重头戏。”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进了一小段,画面跳到了林墨跪在床边、将母亲从侧卧调整为仰卧的位置。
画面里,林墨把顾雪晴翻了过来,分开了她的双腿。
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脱下来了,放在床头柜上。
顾雪晴的阴部在俯拍的角度下完全暴露出来,倒三角形的稀疏阴毛、饱满的大阴唇、微微翕开的穴口,在4K画质的夜视画面中纤毫毕现。
“雪晴……”林建国盯着屏幕上妻子的私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玻璃,”你的穴……五年了……我有五年没有看到你的穴了……”
他的裤裆里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应。不是勃起,远远谈不上勃起,只是一种……充血。一种仿佛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入海绵体的感觉,让那根蜷缩的阴茎从完全死寂的状态变成了”有一点知觉”的状态。像是一条冬眠的蛇,感受到了地面上传来的震动,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画面继续。
林墨站起来,脱掉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
林建国看到了儿子的阴茎。
在夜视画面的灰绿色色调里,那根肉棒的轮廓依然清晰得令人震撼。
完全勃起的状态,从根部到龟头的长度几乎等于林墨前臂的三分之二,粗度比他的手腕还要粗出一圈,龟头硕大如一个紫灰色的蘑菇头(在红外画面里看不出真实颜色,但形状和体积一览无余),柱身上的青筋在皮肤下面隆起成一条条蜿蜒的沟壑,整根肉棒微微上翘,随着林墨的动作在空气中缓慢地晃动,像一根沉重的、充满力量的棍棒。
“操……”林建国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捏了一下,画面再次放大。
林墨的肉棒和顾雪晴的阴部同时出现在了画面的中央,形成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巨大的、粗壮的、青筋暴突的肉棒,对着那片粉嫩的、紧致的、微微翕开的穴口。
“比我大一倍都不止。”林建国盯着屏幕,声音在发抖,”我年轻时候最硬的时候也就十五厘米。他有多长?二十?二十二?二十三?那是我的种。那是我的基因。我的儿子。他的鸡巴比他爸的大一倍。操。”
他的裤裆里那根七厘米的阴茎又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勃起。
是一种痉挛性的抽搐。
像是一块已经坏死的肌肉在电击下产生的最后一点反射性收缩。
画面里,林墨上了床。
他跪在母亲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按在顾雪晴的大腿内侧固定她的位置。龟头抵住了穴口。
林建国的呼吸完全停住了。
他记得昨晚实时看的时候,就是这个画面让他射了精。
但那次是在紧张和兴奋的双重刺激下的条件反射式射精,他甚至没来得及好好看清楚画面就被快感击穿了大脑。
现在他可以好好看了。
他用两根手指在屏幕上捏开,把画面放大到了最大。
龟头。穴口。
硕大的龟头挤压着紧致的穴口。
穴口的边缘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撑开,从一个紧闭的缝隙变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开口,粉嫩的阴道口黏膜在被撑开的过程中微微外翻,露出了更深处的、更红润的、更湿润的内壁组织。
“进去了……”林建国的声音变成了气音,几乎是在用气流而不是声带说话,”他进去了……他的鸡巴进你的穴了……雪晴……你被你儿子操了……”
画面里,林墨的腰部缓缓前推,龟头挤进了穴口,然后是柱身。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母亲的身体,穴口被撑到了极限,薄薄的小阴唇被粗大的柱身完全撑平,紧紧地贴在肉棒的表面上,像是一层粉色的薄膜包裹着一根深色的柱体。
从俯拍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肉棒每进入一寸,顾雪晴的小腹就微微隆起一点,那根肉棒的轮廓甚至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隐约可见的凸起。
“太大了……”林建国的声音在颤抖,”对她来说太大了……她的穴五年没被操过了……五年……最后一次被操还是我操的……我那十一厘米的小鸡巴操的……现在塞进去的是二十三厘米……是我的两倍……她的穴怎么受得了……”
他的手按在裤裆上,隔着裤子感受着自己阴茎的状态。那根七厘米的小东西现在有了一点点变化。不能说是勃起,但比完全疲软的状态稍微硬了那么一点点。如果说完全疲软是零分、完全勃起是十分的话,现在大概是一分。甚至不到一分。只是从”零”变成了”不是零”。
但就是这一点点变化,让林建国的心脏剧烈地跳了起来。
五年了。
整整五年。
吃过万艾可、他达拉非、伐地那非,打过前列腺素E1,做过真空负压吸引,看过心理医生,试过针灸推拿,什么用都没有。
他的阴茎像一块死肉一样挂在他的两腿之间,对一切刺激都毫无反应。
妻子穿最性感的内衣站在他面前,没有反应。
看最露骨的色情片,没有反应。
用手揉搓、用嘴含、用各种方式刺激,统统没有反应。
唯一有反应的时候,就是想到妻子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
而现在,他不用想了。
他在看。
他在看真实发生的画面。
他的妻子正在被他的儿子操。
那根他亲眼看着从婴儿长到成年的肉棒,此刻正埋在他妻子的穴里。
“我硬了。”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声音说,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捏着那根微微充血的阴茎,”有感觉了。有感觉了。操。有感觉了。”
他拉下了裤子的拉链,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阴茎,那根阴茎在他的手指间微微跳动了一下。
还是很软。
比正常男人晨勃时的硬度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它不是完全软的了。
它的海绵体里有了一点点血液,让它从一条蜷缩的虫子变成了一条稍微伸直了一点的虫子。
从七厘米变成了大约八厘米。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搓自己的阴茎,同时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手机屏幕。
画面里,林墨开始了抽插。
传教士体位。
他的儿子趴在他妻子的身上,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腰部有节奏地起伏。
每一次下沉,肉棒就完全没入穴中,只露出根部一小截;每一次抬起,肉棒就拔出大半,湿漉漉的柱身上反射着夜视画面特有的灰绿色光泽。
穴口被反复的进出操得微微外翻,每次肉棒拔出时都能看到一圈粉红色的内壁黏膜被带出来,然后在肉棒重新插入时又被推回去。
“你操得真用力。”林建国对着屏幕说,声音沙哑而急促,”比你爸当年用力多了。你爸当年操你妈的时候跟蜻蜓点水似的。十一厘米。进去五六厘米就碰到底了。每次都是浅浅地磨几下就射了。你妈从来没被操爽过。从来没有。她嫁给我十九年。十九年里她的穴从来没有被真正填满过。”
他的手在内裤里加快了揉搓的速度。阴茎的充血感在缓慢地增加,从八厘米变成了大约九厘米,硬度也从”稍微有点感觉”变成了”能感觉到在变硬”。依然远远不够完成性交,但比过去五年里他在床上的任何一次尝试都要好。
画面切换到了抬腿的体位。
林墨把母亲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重新插入。
这个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更深了,从俯拍的视角可以看到顾雪晴的小腹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面来回移动。
“操到子宫了。”林建国说,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急又浅,像是一个哮喘病人,”他操到你的子宫了,雪晴。你感觉到了吗?你在睡觉。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儿子的鸡巴正在捅你的子宫。你不知道你的穴正在被一根二十三厘米的肉棒操开。你不知道……”
他的手指在阴茎上加大了力度。
龟头的部分开始有了一点点敏感度,每次揉搓经过龟头的时候,他的下腹会产生一阵极其微弱的酥麻感。
这种酥麻感在五年前是他射精前的常规感受,但在阳痿之后就完全消失了。
现在它回来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像是一杯水里滴进去了一滴墨汁,颜色几乎看不出变化,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画面快进。侧入体位。后入体位。
林建国把进度条拖到了后入体位的部分,然后放慢了播放速度。
画面里,顾雪晴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被林墨托起来,高高翘着。
两瓣浑圆肥硕的蜜臀在儿子大手的掌控下微微分开,穴口完全暴露在俯拍镜头的视野中。
林墨跪在她身后,肉棒从后方插入,每一次冲撞都会在她的臀肉上激起一圈肉浪,那些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像是往平静的水面丢了一块石头。
“看你妈的屁股。”林建国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是每个字之间都需要喘一口气才能说出下一个字,”看她的屁股在你的鸡巴上弹……每操一下弹一下……我操了她十四年……十四年里我从来没见过她的屁股这样弹过……因为我的鸡巴太小了……我的力气太轻了……我操不出这种效果……”
他把画面暂停了。
暂停在了一个肉棒完全插入、臀肉被撞得变形的瞬间。
画面静止在那里,顾雪晴的两瓣蜜臀被挤压成了一个夸张的形状,肉棒的根部从臀缝中间露出一小截,穴口被撑到了最大,周围的皮肤因为拉伸而变得紧绷发亮。
林建国盯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
“你被操成这样了。”他对着屏幕上静止的妻子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兴奋的复杂情绪,”你的穴被操成这样了。被你自己的儿子操成这样了。你知道吗,雪晴?如果你知道了,你会怎么想?你会恨他吗?你会恨我吗?还是你会……”
他没有说完。
他按下了继续播放。
画面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林墨的抽插速度急剧加快,力道也变得更猛,床在画面中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晃动。
顾雪晴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往前滑动,每撞一下就往前移动几厘米,林墨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把她的臀部拉回来,然后继续冲撞。
然后是射精的画面。
林建国看到了儿子的身体突然僵住,腰部深深地顶入,肉棒完全没入穴中一动不动。
他看到了儿子背部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全部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看到了儿子的臀部在射精的过程中产生了有节奏的、细微的抽搐,每抽搐一下就代表一股精液射入了妻子的体内。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
八股。
林建国数得清清楚楚。
“八股。”他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一次射了八股精液在你妈的穴里。你知道我射精的时候几股吗?两股。最多三股。而且量少得可怜。你一次八股。你是你爸的四倍。”
画面里,射精结束后,林墨趴在母亲的背上喘息。
大约两分钟后,他的肉棒从穴中自然滑出。
滑出的瞬间,一大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流向床单,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斑。
精液的量大到从俯拍的角度都能清楚地看到那股液体从穴口流出的过程,像是一个被堵住的水管突然被拔掉了塞子。
“那么多……”林建国的声音在颤抖,他的手在内裤里攥着自己那根勉强充血到九厘米的阴茎,手指的揉搓速度变得急促而凌乱,”射了那么多在里面……那些精子……你的精子在你妈的子宫里……你知道吗……如果你妈没有上环……如果她的卵子刚好排出来……你的精子就会……”
他的下腹突然紧缩了一下。
那种紧缩的感觉像是一根弦被拨动了,”嗡”的一声震颤从下腹扩散到了会阴,然后消失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裤里的阴茎,龟头的尿道口处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量少到几乎看不见,像是一粒露珠挂在龟头的缝隙上。
没有射精。
他的身体已经做不到射精了。
至少今天做不到。
昨晚实时观看的时候他勉强射出了一点,把今天的份额也用完了。
但那滴前列腺液的出现让他知道,他的身体对这段视频有反应。
有真实的、生理层面的反应。
不是幻想,不是意淫,是看着真实发生的画面产生的真实反应。
他把视频从头拖回了开始的位置。
“再看一遍。”他对自己说。
第二遍。
第二遍他看得更仔细了。
他注意到了第一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林墨在插入的时候,顾雪晴的脚趾蜷缩了。
即使在深度睡眠中,她的身体也对那根粗大肉棒的入侵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她的脚趾从舒展的状态突然蜷成了一团,十个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像是一只受惊的猫缩起了爪子。
“你的身体知道。”林建国盯着妻子蜷缩的脚趾说,”你的大脑不知道,但你的身体知道。有东西进来了。有一根很大很粗的东西进来了。你的穴在抗拒。你的穴在夹紧。但它太大了。你夹不住。你的穴被撑开了。被填满了。被你自己的儿子填满了。”
他还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在抬腿体位转换到侧入体位的间隙,林墨的肉棒完全拔出了大约三秒钟。
在那三秒钟里,穴口从被撑开的状态缓慢地回缩,但没有完全合拢。
穴口的边缘呈现出一个椭圆形的微张状态,像是一张被撑大了的嘴合不拢了。
从那个微张的穴口里,可以看到内壁的红润黏膜和少量被搅出来的淫液。
“五年。”林建国说,”五年没被操过的穴。被一根二十三厘米的肉棒操了三十五分钟之后合不拢了。你的穴被你儿子操得合不拢了。”
他的手在内裤里已经不动了。
不是因为不想动,而是因为他的阴茎在第二遍观看的过程中又回到了完全疲软的状态。
充血感消失了。
那根阴茎重新变成了一条蜷缩的、没有知觉的死肉。
他没有沮丧。
他已经习惯了。
五年的阳痿教会了他一件事:不要对自己的阴茎抱有任何期待。
它偶尔会给你一点点反应,像是黑暗中的一点火星,但你不能指望那点火星能燃起一把火。
它闪一下就灭了。
但那一下闪光就够了。
对他来说,那一下闪光就够了。
他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拉上裤子的拉链,然后用纸巾擦了擦手指。
他的手指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精液。
没有前列腺液(那一小滴已经被内裤的布料吸收了)。
他的手指只是出了一点汗。
他拿起手机,把进度条拖回到了起点。
“第三遍。”他说。
第三遍他没有看画面的细节。他看的是全局。
他用正常速度播放了整段录像,从林墨推门进入卧室开始,到林墨穿好裤子离开卧室结束。
整个过程五十二分钟(不包括前后的空白时间)。
他像一个导演在审看自己电影的粗剪版一样,冷静地、客观地评估着每一个环节。
“时间线。”他低声说,手指在床边的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笔和一张处方笺,开始在处方笺的背面写字,”九点三十三分,林墨进入主卧。九点四十分左右,完成脱衣和体位调整。九点五十分左右,开始插入。十点二十五分左右,射精。十点二十七分左右,拔出。十点三十分左右,离开卧室。从进入到离开,五十七分钟。从插入到射精,三十五分钟。”
他在”三十五分钟”下面画了一道横线。
“三十五分钟。”他重复了一遍,”第一次。十八岁。处男。第一次操女人就操了三十五分钟才射。”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介于苦笑和冷笑之间,”我第一次操你妈的时候多久?三分钟。不到三分钟。插进去不到十下就射了。她都没来得及有感觉我就射了。然后我跟她说\'对不起,太紧张了,下次会好的\'。下次好了吗?没有。下下次呢?也没有。十四年。十四年里我最长的一次是多久?十二分钟。还是吃了药之后。”
他在处方笺上又写了几个字:
“林墨:23cm / 35min / 8股”
“林建国:11cm / 3min / 2股”
他看着这两行字,看了很久。
“我的种。”他最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扭曲的骄傲,”他是我的种。他的鸡巴比我大一倍。他的持久力是我的十倍。他的射精量是我的四倍。他什么都比我强。他比我强太多了。”
他把处方笺撕成了碎片,丢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他退出了播放界面,回到了录像文件列表的页面。
他的手指长按了那个时间戳为”2024-09-28 21:33:47”的录像文件,屏幕上弹出了一个菜单,选项包括”删除”、”下载”、”移动到文件夹”。
他点了”下载”。
进度条开始跑。
一个小时的4K视频,文件大小约8.7GB。
在医院的WiFi网络下,下载速度大约是每秒15MB,预计需要十分钟左右。
他等着进度条跑完。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打开了手机的文件管理器。在文件管理器的最深层,有一个名为”骨科文献2019”的文件夹,这个文件夹需要指纹验证才能打开。他按了指纹,文件夹打开了,里面是空的。
进度条跑到了百分之百。
“下载完成”的提示弹了出来。
他把那个8.7GB的视频文件移动到了”骨科文献2019”的文件夹里。然后他退出文件管理器,回到了”智家安防”的APP界面,在云端的录像列表里删除了那个文件的云端备份。现在这段视频只存在于这部没有SIM卡的手机里,存在于一个需要指纹验证的加密文件夹里。
除了他,没有人能看到。
他锁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然后他靠回墙壁,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仰头看着值班室天花板上那盏没有开的日光灯。
天花板是白色的,有几道细小的裂缝从灯管的底座向四周延伸,像是干涸的河床上的龟裂纹路。
他看着那些裂缝,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了一点。
不是笑。
不是那种正常的、愉悦的、发自内心的笑。
是一种嘴唇两端微微上扬的、控制精确的、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弧度。
“红酒。佐匹克隆。值夜班。让他扶她上楼。”他用一种复盘棋局的语气低声说,一条一条地数着,”每一步都在计划之内。她喝了。她醉了。她睡了。他进去了。他摸了。他脱了。他插了。他射了。一切都按照我想的发生了。”
他的手指在腹部轻轻敲了两下。
“但这只是第一步。”他说,眼睛还是看着天花板,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一台手术的术后方案,”第一步是让他尝到甜头。让他知道他妈的穴是什么味道。让他的身体记住那种快感。让他上瘾。佐匹克隆只能用一次。下一次不能靠药。下一次要靠他自己。他会自己去找她。他一定会的。十八岁。尝过了。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的嘴角又上扬了一点。
“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