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晨迷迷糊糊地醒来：“唔……”
她下意识皱起眉头感觉很不对劲，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成柏意，声音沙哑得厉害：“楠……楠……”
成柏意悄悄睁开一条缝，紧张地瞄了她一眼。章晨撑着身体坐起来，感觉整个嘴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味。她张开嘴动了动，下颌都有些酸胀。
“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她用舌头舔了舔嘴角，发现那里干干的，似乎还有一点已经干涸的痕迹。
章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和疑惑，眉头越皱越紧。
她昨晚明明记得有喝多多的水睡觉的，为什么早上起来嘴巴会这么难受？
难道是最近的天气太干了，干的自己嗓子冒火，看来自己又必要买个加湿器了……
“妈，怎么了？”成柏意装作刚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坐起来，努力维持平静，“你嗓子不舒服吗？”
章晨转头看向儿子，目光有些茫然：“楠楠……妈妈昨天晚上……是不是吃错东西了？嘴巴和嗓子有些难受……”
她说着，又干咳了两声，成柏意心虚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观察他妈的表情，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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