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停下来的时候，她喘了一声，比之前都大，像是被突然打断了什么。
她的脸从你肩窝里抬起来，看着你。
她的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嘴唇是肿的，上面有一道很深的牙印，是你刚才咬的。
“怎么了？”她问，声音像是刚哭过，又带着刚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
你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只知道你再不停下来，你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的手指在她里面，你硬得发疼，你想把手抽出来，换成别的东西。
但你不确定，你怕弄疼她，你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你不知道该怎么做。
“疼吗？”你问。不是真的在问，是在拖延。
她摇头。“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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