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早上上班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全是昨晚杏花巷的画面。
白丝大腿,淌着精液的小穴,那双被皮鞋包裹的纤足,足弓在丝袜下绷紧的弧度。
还有雨桐趴在石凳上歇息时,臀部浑圆的轮廓,臀肉上细密的汗珠,以及从她阴唇间慢慢溢出的黏稠白浊。
白天我照例在小区里巡逻,跟几个遛弯的老太太打了招呼,给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登了记,修了一下门口道闸松动的螺丝。
但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儿。
我满脑子都在盘算一件事,今天晚上他们还会不会来?
翻来覆去地想,想了一整天。
照片配文只说了“下次更新见”。
没说具体什么时候,但按照他们的更新频率,一般每天就会发一次新内容。
而好的外景地通常会在同一时段重复使用,这是大多数户外博主的工作习惯。
也就是说,今晚他们大概率还会来。
我把手机揣回裤兜。
时间到了晚上八点半。
我提前收拾好了东西,把手电筒塞进裤兜,电棍插在腰间皮套里,桌上的搪瓷杯灌满热茶,又去门口抽了两根烟。
烟头摁在墙上碾灭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就像一头老狼闻到了猎物的气味,蛰伏了一整个白天,终于等到天黑可以出动了。
我灌了口搪瓷杯里的热茶,出了保安室。
秋夜的天黑得透,星光被城市的灯光冲刷得只剩几点零散的亮点。
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绿化带里蟋蟀的叫声一阵一阵的。
我像昨晚一样打开后门,侧身挤了出去,摸黑穿过小弄堂,左拐,钻进杏花巷巷口的阴影里。
今晚比昨晚稍早一些,刚到八点四十。
我把身体贴在巷口拐角处的墙根上,后背紧挨着斑驳的砖墙,只从拐角探出小半个头。
这个位置视野好,能看到杏花巷大半段的长巷,从中间那盏路灯下一直到尽头堆共享单车的角落。
杏花巷里没有人。
路灯还是那盏路灯,橘黄色的光照在涂鸦墙上,胖娃娃抱着鲤鱼的笑容憨态可掬。
石凳空荡荡地立在那里,板面干干净净,昨晚那滩精液的痕迹已经彻底干了,被风吹了一整天,什么气味都没留下。
我眯着眼,耐心地等着。
手表上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每一下都能听见。
九点,九点十分,九点二十。
巷子里陆续有野猫从墙头跳过,在路灯下拉出一道黑色的影子,一只灰色的夜蛾绕着灯罩扑扇翅膀,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除此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开始有些焦躁。是不是判断错了?也许他们今晚根本不来?也许换了个新场地,再也不用这条巷子了?
突然,有脚步声响起。
从大路那边传来两声脚踩在柏油路面上的声音,一个轻一个重,一个步幅细碎一个步幅阔大。还夹杂着年轻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又脆又软。
“哥哥,今晚人好少,整条街都没什么人,好安静。”
那声音传到我耳朵里,像有羽毛在耳道里挠,是雨桐。
我整个人绷紧了,往阴影里缩了缩。
巷口的矮墙遮掩着我的身影,头顶正好有棵歪脖子槐树的枝叶垂下来,在我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两双脚从巷口走了进来,踏入橘黄色的路灯光圈。
陈铭走在前面,短袖T恤加运动裤,肩上挎着个黑色的设备包,手里举着手机支架。
他精神头很足,边走边调支架的角度,似乎打算一上来就开始拍,嘴里哼着调子。
雨桐跟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脚步轻巧得几乎无声。
今晚的雨桐,和昨晚又不一样。
她换了一套衣服,但风格依然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清纯中带着性感。
上身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无袖针织衫,面料又薄又软,紧贴着她的上身曲线,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胜在修身,勾勒出乳房的形状。
那对B罩杯的奶子在针织衫下挺出两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跳动,因为没有文胸的束缚而显得格外圆润自然,奶头的形状隐约透过针织的纹理显现出来,浅浅地印在薄薄的布料上。
腰腹的位置露出一小截,肚脐若隐若现,白皙的腰肢纤细柔软,侧腰的弧度收紧往窄胯过渡,没有一点赘肉。
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短得惊心动魄。短裙的腰线压得很低,胯骨微微突起,露出一个浅浅的腰窝。
但最惹眼的还是腿上那双白色过膝丝袜。
今晚的丝袜好像比昨晚那件更白、更透亮。
纯白色的尼龙混纺材质紧紧裹着她的两条长腿,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腿中段,在路灯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雪,又像一层细腻的白釉瓷。
丝袜的针织纹路极细极密,近乎看不见网格,只有凑近看才能分辨出那些精致的经纬线纹理。
贴合在她小腿线条上的丝袜颜色更白一些,而包裹住大腿的位置,因为皮下脂肪更厚,丝袜微微透出一点肤色,呈现一种令人心痒的温润感。
袜口依旧是过膝的设计,勒在大腿中段偏上一点的位置。
袜口的织带加厚了一层,从纯白色过渡到一圈蕾丝花边,细密的白色蕾丝边咬在大腿嫩肉上,勒出一道极浅的印痕,像手指轻轻掐上去留下的痕迹。
袜口往上半指的大腿皮肤裸露在外,白得几乎透明,和丝袜的白色形成一个微妙的色差。
这种丝袜边缘的过渡,从纯白到蕾丝再到裸露的肌肤,每一条分界线都像是在勾引视线往大腿根部延伸。
陈铭举着手机支架,把镜头对准了雨桐。看来是要先拍一段走路的素材,视频已在录制。
“各位观众老爷,今晚我们又来啦!”陈铭的声音带着主播腔,故意拔高了些调子,“今晚应粉丝要求,雨桐妹妹换了一套新装扮,你们看这丝袜质感,够不够白?”
镜头绕到雨桐身后,对准她的腿拍。
雨桐回头冲镜头笑,双马尾今晚扎得比昨天更高,发根处翘起来,发梢垂到肩胛骨。
她的刘海微微遮住眉梢,露出一双圆润的杏眼,睫毛今天涂了一层淡淡的睫毛膏,翘翘的,忽闪忽闪的,眼波流转间带着若有若无的媚意。
“哥哥别拍人家腿……今天裙子好短。”她伸手往下拽了一下短裙,但拽不到,裙摆本来就只到那个长度,一拽反而把锁骨处的肩带扯歪了,露出半个白皙的肩膀。
“短才好看啊,不然怎么展示你这双腿?来,给你个特写。”
镜头往下压,对准雨桐大腿内侧。
那一截在丝袜裹不住的部位,白嫩的腿肉微微夹紧,走动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地互相摩擦,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
丝袜的边缘随着步伐上下移动,蕾丝袜口微微陷进皮肉里,勒出浅浅的印记。
我在角落里看着,呼吸粗重。
雨桐那双腿配上这双新的白丝,简直是不给人活路。
雨桐走到石凳前,很自然地跨坐上去,背靠着涂鸦墙。
她的双腿并拢伸直,脚尖绷着搭在地上,白丝覆盖的膝盖并在一起,小腿微微分开,形成一个漂亮的倒三角。
这个坐姿让她短裙下的春光若隐若现,浅色的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阴阜,被并拢的双腿夹住,形成一个鼓鼓的弧度,从大腿内侧的缝隙里透出来。
“各位,今晚我们玩个什么花样比较好?”陈铭把镜头对准雨桐,然后又转向自己,做出思考的表情,“昨晚那个体位你们都说好,今晚要不再换个?雨桐,你说呢?”
“随哥哥。”雨桐抿嘴笑,拧开手上的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小口。
她喝水的姿势很好看,仰起脖子,嘴唇含住瓶口,喉结微微滚动,矿泉水从唇角溢出一点,顺着下巴尖流下,滴在锁骨窝里,又滑进针织衫的衣领里,在布料上洇开一个小水痕。
我的喉结也跟着滚了一下。
口干舌燥,想灌一口搪瓷杯里的热茶,但杯子在保安室里。
我裤裆又鼓起来了,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拉链,整个阴茎胀得发痛,龟头顶在裤裆内侧,磨得难受。
但我顾不上这些,眼睛死死盯着石凳上那个穿白丝的女孩。
陈铭翻动着手机,“今天粉丝群的投票结果出来了,第一名是,‘穿白丝站在墙边被打桩’,分好高,甩第二名好几条街。那今晚就这个?”
“打桩?”雨桐眨眨眼,杏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就是站在墙边,我从后面……”陈铭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两句。
雨桐听着,脸一下子红了,耳根烧得通红,耳垂上的小耳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抬手打了陈铭一下,打得很轻,指尖在他肩窝上弹了一下。
“哥哥坏死了……那种体位好羞人,嗯……会被路人看到的。”她嘴上这么说,眼睛里却亮晶晶的,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
她交叠着的白丝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膝盖互相蹭着,大腿内侧夹得更紧。
会在路人看到的。我在暗处无声地咽了口唾沫。这里没有路人,只有一个躲在墙角的老王。
“开始吧,先拍前戏。”陈铭把手机架在自带的三角支架上,支好后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拍到石凳和涂鸦墙的完整画面。
然后他走到雨桐面前,俯下身,一只手撑在石凳旁边,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
雨桐仰起脸,闭上眼睛。
陈铭吻上她的唇,不是很温柔,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雨桐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后缩,背撞到了涂鸦墙,后脑勺抵在胖娃娃那张圆脸上。
她的双手攀上陈铭的肩膀,手指抓紧他的T恤,指尖捏着布料拧出褶皱。
陈铭的舌头钻进了她嘴里,能听到唇舌交缠时发出的湿润声响,雨桐的喉咙里溢出几声断续的哼叫。
吻了一会儿,陈铭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来,沿着颈子一路摸到锁骨,然后落在胸前。
他的五指张开,隔着针织衫握住她右边的奶子,白色的布料在他指间变形,挤出指缝间的软肉。
雨桐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胸部起伏着,被握住的那团软肉在针织衫下被揉捏出各种形状。
陈铭的大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用指腹在上面画圈。
尽管隔着衣服,乳头还是被磨蹭得硬挺起来,在衣服下顶出一个小小的突起。
他用手指夹住那粒凸起,轻轻捻了一下。
“啊……哥哥别那么重……”雨桐浑身抖了一下,双马尾乱晃,白丝腿在石凳上夹紧又松开。
她的手指抓紧陈铭的肩,嘴唇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眼神湿漉漉地看向陈铭。
陈铭又揉了几下,然后蹲下身,把头埋在她胸前,隔着衣服含住了另一边乳头。
他用嘴唇夹住那颗豆豆,用力嘬吸,口水在针织衫上染开一个深色的印记。
雨桐仰起脖子,头发散在墙上,右脚不自觉地抬起来,白丝包裹的小腿蹭着陈铭的腰侧,丝袜摩擦着他T恤的棉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嗯……痒……哥哥……啊……轻一点,乳头很娇嫩的,不能咬那么重……”
陈铭没理她的求饶,反而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乳头。
雨桐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子弓起来,小腹挺出去,撞到了陈铭的胸口。
她的手指插进陈铭的头发里,抓着又不忍心用力拽,指尖痉挛似的微微颤抖。
白丝包裹的双腿在石凳边缘无助地蹬了几下,鞋底蹭着地面,发出短促的摩擦声。
“翻过去,趴在墙上。”陈铭松开嘴,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雨桐从石凳上滑下来,双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白丝袜裹着的小腿撞到石凳边缘。
她转身面向涂鸦墙,双手撑在墙面上,腰肢慢慢塌下去,臀部翘起来。
这个姿势很眼熟,就是昨晚视频里那个趴姿的站姿版。
“想不想让观众看看你的白丝骚腿和骚屁股?”陈铭调笑着,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后侧往上摸。
指尖划过白丝裹着的腿部曲线,感觉着丝袜那光滑的触感和底下皮肉的温热,一路滑到牛仔短裙边缘。
“想……”
“想什么?”
“想让大家看我的……我的白丝大腿,嗯……还有屁股……”雨桐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根子红透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
但在这条寂静的巷子里,她的每一声喘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我耳朵里。
“穿这么短的裙子,是不是就想被人看?”
“嗯……特意穿出来给人看的……”她的腿站得很直,白丝裹着的小腿肚肌肉收紧了些,足弓在皮鞋里紧张地弓着。
“为什么想让人看你的屁股?”
“因为……因为雨桐的屁股很翘……很好看……嗯……想让大家看到我的骚屁股……”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些淫贱的话,声音里都带了细微的哭腔,羞得浑身发抖。
但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了,短短的牛仔裙被顶得滑上来了,露出大半臀弧。
陈铭站在她身后,双手一起放在她的屁股上,隔着牛仔短裙揉捏那两团柔软的臀肉。
年轻女孩的屁股揉起来手感极好,紧实又有弹性,臀肉在他的手指用力下陷进去,松开时又弹回来。
裙摆越揉越往上滑,渐渐露出浅色内裤的边缘和半个裸露的臀瓣。
内裤是极薄的蕾丝料子,隐约能透出下面臀沟的阴影。
“裙子脱了,好不好?”陈铭的手指勾着裙摆的边缘。
“哥哥帮我脱……嗯……”雨桐依旧保持着撑在墙上的姿势,双腿并拢伸直,足尖踮起。
陈铭捏住牛仔短裙的拉链头,从她背后慢慢往下拉。
金属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每往下拉一个齿,就能多看到一小片臀部的皮肤。
裙子滑落,掉在腿边,露出完整的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和腿根的白嫩软肉。
白色蕾丝袜包裹着大腿,蕾丝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屁股和包住的阴部的内裤完全暴露在外面。
“白丝美腿的完美画面,看到了吗各位?”陈铭对着镜头做了个手势,然后一只手放在雨桐的大腿后侧,从膝盖后面开始往上摸,白丝的针织纹理在他的手指下微微凹下去,留下一个暂时的压痕。
他摸到大腿中段,手指触碰到蕾丝袜口隆起的边缘,指尖划过那一道勒痕。
雨桐的腿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跳了一下,能听到她压抑的吸气声。
“老铁们,看这双腿,白吗?滑吗?”陈铭五指张开,用力抓了一把雨桐裹着白丝的大腿。
丝袜在他的手指压力下微微凹陷,留下五个浅浅的指印。
然后他又把手伸到蕾丝袜口的位置,两根手指插进袜口勒住大腿的那道缝隙里,把丝袜往外轻轻拉扯。
丝袜弹回去,在腿肉上发出啪的一声。
我在暗处攥紧了拳头。他正在摸那双我做梦都想摸的白丝腿,而我在二十米外只能看着。
“够白……够滑……接下来,让妹妹自己来展示一下。”陈铭退后一步,把雨桐拉到路灯正下方,让她侧身对着镜头。
雨桐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双腿并拢。
牛仔短裙掉在地上,她下半身只剩下白色蕾丝丝袜和一条浅色小内裤。
上身的针织衫还穿着,遮住了奶子但露出了细腰。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白丝袜反射着橘黄色的光,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发光。
“来,腿抬起来,给观众看看白丝大腿。”陈铭指挥道。
雨桐咬了咬下唇,慢慢地抬高右腿,膝盖弯曲,大腿收到胸前,脚尖绷着,鞋底朝外。
这个小皮鞋的鞋底不太干净,在路灯下能看出浅浅的灰印。
然后她把腿放下,又慢慢抬高左腿,同样的动作。
每一次抬腿,大腿内侧的白丝袜都会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好,现在转过身,趴在墙上。”陈铭走到她身后。
雨桐双手撑在涂鸦墙上,弯下腰,塌腰,翘臀。
这个姿势,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路灯下,撅得高高的,白丝包裹的大腿并拢伸直,整个人从侧面看是一个极致的S形曲线。
“来,自己把内裤脱掉。”陈铭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说。
雨桐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又湿又软,嘴角含着羞涩的笑。
她把双手伸到背后,手指勾住小内裤的裤腰,慢慢地往下拉。
内裤从臀上滑落,露出整个臀部和腿根交接处的嫩肉。
当内裤褪到大腿中段的时候,她把腿稍微分开,让内裤掉到地上。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那双白色的过膝蕾丝袜和脚上的黑色小皮鞋,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都暴露在灯光下。
还有那个饱满的馒头穴。
屁股撅起来的姿势让她整个阴部暴露无遗。
阴阜饱满鼓胀,形状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鼓鼓囊囊的,光洁粉嫩,没有一根毛。
两片大阴唇紧紧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只中间留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就是所谓的一线天。
阴唇闭合得很紧,像是刻意护住小穴里的嫩肉,不让人看到。
但缝隙的下端,在会阴位置,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沾在阴唇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那道缝隙,看了几十遍视频才看个大概,现在真真切切地出现在面前。
它长在白丝袜口往上三指的位置,长在两条裹着蕾丝边丝袜的美腿之间,长在一个十八岁少女翘起的雪白屁股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