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欺负你,你那坛分我两坛,这件事我老就当作没发,不和你计较了。”咬金一脸得意的说。
李靖脸色一黑,不过也知咬金说的是事实。
“哼,不过是几坛酒而,用得着这么在意么?两坛酒而,给你了。”李靖没好气的说。
“哈哈……一言为定,你个老小子可不要后悔。”咬金眼睛一亮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看着咬金兴奋的模样,李靖皱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离开了大理城之后,咬金就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打开了一坛酒。
酒坛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酒香弥漫开来,让咬金顿时沉醉的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好酒,这酒太香了,这绝对是我这么多年,遇到的最香的酒。”
李靖也闻到了酒香,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正如咬金说的,这酒香太浓郁了。
他活了这么些年,也是第一次闻到这样的酒香。
“这酒怎么会如此的香?”李靖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酒坛。
咬金回过神来,当即就拿过一个酒碗给自己倒了一碗,端起酒碗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脸的陶醉表情。
接着猛然喝了一大口,瞬间,咬金就感觉浑身舒坦,这比大夏天的吃冰块还要爽啊。
而且,随着酒液入腹,咬金只感觉浑身舒坦,全身轻飘飘的,好像身处云端一样,舒坦的他浑身孔都张开了。
“爽……”
咬金猛然大吼一声,声音震的周围丛林的鸟儿振翅高飞。
这一刻,陈咬金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身上那些陈年旧伤在这一刻都不疼了。
咬金双眼放光的看着手中还剩半碗的美酒,忍不住又喝了一口,一饮而尽,最后还忍不住舔了舔酒碗。
“啧啧……好酒,好酒,好酒啊。”
“段王爷出手真是大方啊,就这酒,万金难求啊。”
“老我这一次发了,真的发了。哈哈……”
咬金激动的仰天大笑,赶紧拿过封纸再次把酒坛给封了起来,那股浓郁的酒香很快就消不见。
李靖还想趁机品尝一下,结就看到咬金直接把酒坛又给封了起来。
“不是,老,你这几个意思?你都打开了,不让我尝尝?有你这么办事儿的么?”李靖一脸不爽的看着咬金。
“,想什么那?你自己有,想喝?喝你自己的啊,没人和你抢。”
咬金一脸不屑的抱着自己的酒坛,怕李靖会出手抢夺一样。
这一刻,咬金那混不吝的脾气又上来了。
李靖气的脸色铁青,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咬金的脾气,他哪里不清楚,要是自己没有这酒的话,咬金也不会表现的这么死抠。
现在他知自己也有三坛美酒,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品尝。
而且,刚才咬金喝酒的反应他可是都看在眼里,之前因为长途赶路,脸色带着疲惫。
就这一碗酒下毒,脸上看不出一点疲惫之意,而且,看上去精神抖擞,就好像焕发第二春了一样,双眼放光。
这表情,就跟憋了几年的光棍汉,猛然间看到了一个绝色美女在眼前,而且还是那种一丝不挂的。
眼珠子都要发绿光了。
“好你个程知节,你有种,敢这么算计老子,你给老子等着,以后,有情,别特么来求老子。”李靖气一甩袖,直接上马离开。
当,走时候,也不忘带走自己三坛酒。
看着李靖离身影,程咬金不屑撇了撇嘴。
他现在可是知道这美酒好处了,这根就不是普通酒,称之为琼浆玉液不为过。
而且,这酒居还能治疗他陈年旧伤,这种东西,以前他是听都没听过,更别说见过。
而如,自己居有七坛,这酒一定要好好珍藏,必要时候,能救命也不一定。
而且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用这一坛酒为自己儿子谋个好前程。
程咬金哼着小曲,一脸得意,马都不骑了,而是坐马车,亲自守护自己几坛酒。
“哼,德行,这么大年纪了,一点出息都没有。”李靖横了一眼程咬金,骑着马离开了。
他心中很好奇,那酒到底有什么好,居让程咬金这么宝贝。
看样子,之后,自己要好好尝尝这酒到底有什么好。
虽酒香确实浓郁,不过,说破天也只是酒而已,难道,还真能是琼浆玉液不成?
李靖摇了摇头,压下心中想法。
程咬金和李靖走了,大厅就剩下段正淳和李丽质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李丽质是第一次经历这样情,就算她是公主,这种情也没有经验啊。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不过,段正淳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情了,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那个,丽质,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了。”
“王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不用这么拘束。”
“既你父皇把你送到王这里,王收了你,这一次大唐和大理联盟也算结成了。”
“只要李二不做触及王地线情,王也不会和他为难。”
“当,你现在是王女人,李二是你父皇,他要是遇到什么困难,王还是可以看在你面子上出手帮忙。”段正淳一脸笑意看着李丽质。
听到段正淳居称呼自己父皇李二,李丽质表情变得有点古怪了起来。
李二这个称呼,可不是谁都敢。
如大唐,也只有自己爷爷,太上皇敢这样称呼自己父皇。
段正淳现在怎么说也算是李家女婿了,居这样称呼自己老丈人,他还是第一个。
“你就这样称呼我父皇?”李丽质表情古怪看着段正淳。
“这有什么?王高兴了称呼他李二,不高兴了,他就是一老登。”
段正淳不以为意耸了耸肩。
“老,老登?”李丽质一脸惊愕看着段正淳。
“哎呀,称呼而已,不用纠结这些。”
“好了,这一路上你也累了吧?先休息一下吧,晚上吃饭时候再你。”
“来人,带公主休息。”
随着段正淳声音落下,一个侍女快步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