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怜仰躺在床铺中央,被少年喂了好些润喉的蜜水,身体软得一塌糊涂,由着他们摆弄。
手腕被束缚带扣在床头的铁杆上,一直遮蔽着视线的眼罩终于被取走。
男人从外间走回来,好像拿了不少东西放在柜子上。
“照片……删掉……”顾怜哽咽着求他们,“放过我好不好?”
男人叠了三个枕头在她腰下,坐在床沿伸手抠挖湿软的花穴。
“删照片但要再被我们玩一次,小淫娃自己选。”他把手机举到她面前,“保证没有备份。”
顾怜毫不犹豫,“删照片……啊嗯……”
“哼,想也知道,骚货只怕高兴还来不及!”他们不仅当着她的面删除,还把两只手机交给顾怜亲自检查,似乎给足了诚意。
顾怜松了口气,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不禁隐隐期待起他们接下来会怎么玩弄自己。
尽管不愿承认,但技巧高超又性器惊人的两人真的伺候得顾怜很爽。
“小淫娃被肏熟了,以后要找谁满足你呢?”男人戏谑地笑,“可不是每个人都能给小子宫吃鸡巴的。”
顾怜恼羞成怒地瞪他,花穴却热情绞住他的两指,卖力地往里吸。
少年弯腰对着酥胸又揉又舔,剧烈高潮后的身体正敏感着,哪里受得了这样上下其手。
她仰头娇吟着,乖乖被长指肏开宫口,喷泄出刚才积蕴的液体。
他们一人一边,折起她的腿压到肩膀,沾着蜜液的手指抚摸过紧闭的后穴。
“不要!那里不行的!”顾怜吓得一抖,猛烈挣扎起来,“求你们了!前面怎么样都行……那里……不可以……”
男人不为所动地将某种冰凉均匀涂抹到整个阴部,前至花核后至菊穴,没有放过一处。
臀肉和奶子同时被撩拨,很快顾怜就感到私处生出强烈的酸痒。
“好痒……哈嗯……救命……帮帮我……”
细腰扭动如蛇,满是手印的莹润大奶跟着摇晃,银发汗津津地黏在瓷白肌肤上,汁水四溢的淫魅模样看得男人们再次硬起来。
但这回他们没急着满足她。男人反而带起医用手套,用医用酒精消毒了早就红肿的乳尖。
针尖溢出几滴药水,透明纤细的注射器准备就绪。顾怜还来不及反应,少年用力挤捏起双乳,男人扎针的手法又快又准。
回神的时候已经被针管注射进冰凉的药液,顾怜只觉得奶尖又肿又疼,似乎又涨大了点。
“这是什么?!”顾怜害怕得哭出来,偏偏下半身欲火汹涌,乳首的痛感反而不那么明显了。
“会让宝贝舒服的小道具而已。”男人丢掉针具,松开束缚带,轻声哄她。
他们让顾怜跪在床上,一前一后舔起两处软穴,直到明显感觉到干涩的菊穴也淌出蜜液。
“姐姐后面都能湿,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少年亲了亲雪腻的臀瓣,食指一下下戳弄着穴口。
顾怜颤抖着被沾满乳膏和蜜液的长指探入后穴。
又麻又痒的感觉细密地泛上来,蔓延到花核,再到四肢百骸。
明明不是性器官,顾怜的后穴依旧敏感得夸张,仿佛已经被调教很多次,滴滴答答地流淌蜜液,穴口乖顺地翕动,很快就无痛吞进两根手指。
循序渐进扩张下,过电般的酥麻越来越重,顾怜迫不及待想让粗硕捅进来止痒。
确保不会弄伤少女后,少年如她所愿抵住了穴口,慢慢将引人发疯的乳膏和蜜水挤出来。
高热紧致的甬道包裹住茎身,穴肉嫩滑如丝绒,他差点一进去就缴械投降。
缓了好一会儿,龟头浅浅厮磨着娇软媚肉,刺激得淌出更多淫液,痒盖过了胀痛,让她渴望被肏得更深。
“哈嗯……好奇怪……怎么……舒服……”她的紫眸再度续起泪花,却不像花穴被肏干时激烈到失焦,仍保持着神志清明。
顾怜不满足于少年浅慢的抽送,竟然主动掰开臀瓣,扭着屁股,贪心地吞吃粉嫩肉茎。
对比背后少年隐忍的表情,好像她才是那个强迫对方的痴女。
葱白的十指陷入泛红的肉浪,她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乳尖有好几次都甩到了男人鼻尖。
少年忍无可忍,猛地一个深顶,贯穿了得意忘形的顾怜。
“啊——”
她的脊背反张成弓,紫眸迷离,好似一只银尾蝶,被死死钉在标本针上,徒劳地扇动羽翼。
被她自己刚才玩到软烂的媚肉条件反射地缠紧肉棒,送上后穴的初次高潮。
“小骚货尝到甜头了?”男人晦暗的眼神紧盯着沉溺快感而失焦的紫眸,屈指弹了下花核,“想不想被同时填满?”
顾怜摇着头,期期艾艾哭求道:“不可以……太大太撑了……呜呜……会肏坏……”
“肏坏了不是更好……省得成天想鸡巴!”
粗硬龟头蹭过后穴的每处,撩起火热麻痒,偏偏不满足她被狠狠肏干的渴望。
情潮冲刷着顾怜的神经,前所未有强烈的快感占领了控制中枢,满脑袋都是淫欲,再也没有其他念头。
竟然能这么舒服……再深点……弄坏也没关系……
肉棒沿着花户来回滑动,勾引顾怜主动抬腰吞下。
两根淫器终于同时埋进了顾怜的身体,隔着薄薄一层肉膜,频率交错着快速抽送。
她被捏住下巴侧过脸,不得不注视着全身镜里自己令人疯狂的媚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