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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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看回之前写的文章,深刻的感受到科技的进步...这一章主要是介绍新能力,除了主角全部实力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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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的第一瞬间,以为自己还躺在仓库那片血泊里。

腹部撕裂般的灼痛还在脑子里反复回荡,像有把钝刀在里面缓慢转动。

可等我低头一看,前襟的血迹已经干硬成块,边缘发黑发脆,底下皮肤却光滑得像从没破过皮。

肩膀那条跟了我二十多年的旧伤疤也不见了,HD-0017的纹身线条清晰得像刚刺上去,墨色深沉,隐隐透着一股新鲜的刺痛感。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干净得诡异,没有一丝血腥味,也没了火药余韵。

胸口那股闷痛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全身轻飘飘的感觉,像卸掉了一副铁枷锁。

周围是无边无际的纯白空间。

脚底下像踩在云层,却稳得离谱,没有半点晃动。

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耳边传来细碎的抽泣,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木乃实跪在我左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发青。

她眼泪挂满脸颊,鼻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师父……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话没说完,又埋头哭起来。

肩膀一抽一抽,像只受惊的小狗,泪水滴在我袖子上,烫得心口一缩。

我伸手想拍拍她后背,手却在半空停住——我怕一碰,她会哭得更厉害。

京香站在右侧,银白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她没出声,只是嘴唇抿得极紧,紫罗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怕我下一秒又闭上。

右手还保持着按住我腹部伤口的姿势,指尖微微发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像在极力维持最后一丝冷静。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京香……放手吧,我没事了。”

她手指僵了僵,才缓缓松开。掌心还留着我的体温,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瞬间泛起薄红。她没说话,只是轻轻退开半步,却没走远。

恋蹲在脚边,右臂因为肩胛碎裂垂着动不了。

她低着头,额前刘海遮住眼睛,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

“笨蛋……你要是真死了,我绝对饶不了你。”

她说完转过脸,却把左手那把匕首塞进我掌心。

刀柄还带着她的体温,温热得烫手,像在无声地说:下次别再一个人扛。

她肩膀微微颤抖,却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海桐花站在稍远一点,红色披风皱得不成样子。

她双手交叠在胸前,指节交缠得发白,嘴唇轻颤,却只挤出一句很轻的话。

“……欢迎回来,慎二。”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像风吹过枯叶。

我看着她,眼里的疲惫和担忧藏都藏不住。

总组长的披风还在,却像是她最后一道防线,裹着她摇摇欲坠的坚强。

皮莉片可无声跪在最后,锁链还握在手里。

她低头,绿色眼瞳泛着水光,呼吸浅而急促,像在极力压抑什么。

锁链在她掌心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她没说话,只是跪得更低,像在用沉默表达所有情绪。

其他人或站或坐,围成松散的一圈。

夜云靠墙喘气,天花单手撑地,贝儿缩成一团,朱朱抱膝发呆……全都带着伤,却没一个离开半步。

她们的眼神,像在等我说一句话,就能让这十四天的地狱画上句点。

主神的声音忽然响起,冰冷、平直,没有任何感情起伏。

【轮回者东方慎二,已完成主线任务:存活14天。】

【本次任务无抹杀惩罚,所有伤势已免费修复。】

【现在进入7日休息期。空间内禁止同队厮杀,违者扣除全部积分并强制抹除。】

【分数可在空间内兑换改造道具(含自身与羁绊武具改造)、一次性特殊道具、全身恢复(休息期免费)。】

【特殊能力与羁绊武具已配发,下个世界将自动启用。】

【分数交易开放,同队内无手续费。】

【羁绊武具平时可化为手环或纹身附于手上,损坏时会自动转化并在一段时间后修复。】

【主神空间每7日传送轮回者进入下一个世界,世界难度将随停留时间逐渐提升。】

【主神不会发布失败即抹杀的任务,任务失败仅无法获得该场分数。】

【存活20场轮回可获得离开主神空间权限,获得物品不回收。】

【轮回者不得向非轮回者透露主神相关讯息,非轮回者听到的内容将被主神自动窜改。】

主神的声音平直冰冷,却把规则一条条讲得清清楚楚,像在宣读一份永远不会过期的合约。没有一丝感情,却让人脊背发凉。

话音刚落,一块半透明的光幕浮现在我们眼前。

我扫了一眼自己的数字:45280分。

京香:36840

木乃实:35410

恋:34120

皮莉片可:33950

海桐花:32800

其他女孩们大多在31000到29000之间。

差距明显,但至少大家都活着。我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却又被另一种沉重取代——她们的分数,全是拿命换来的。

光幕往下拉,唐铮小队的成绩跳出来。

唐铮:4120

苏清雅:3980

秦嫣:3750

……

其余三人:3200~2800。

我心里冷笑一声。差距大到刺眼,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甩在对方脸上。

远处的白色地面忽然泛起波纹,像水面被石子砸出涟漪。

六道身影同时出现,全都狼狈不堪。

唐铮左臂吊着绷带,血迹渗透布料,边缘已经发黑。

苏清雅脸色苍白得像纸,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丝,双手互相搀扶才站稳。

其他人或缺胳膊少腿,或靠彼此支撑,衣服破烂得不成样子,眼神里全是疲惫和不甘。

他们抬头,第一眼就看到我们这边的光幕。

唐铮的视线在我的45280上停了整整两秒,然后缓缓移到我脸上。

眼神冷得像刀,却藏着一丝掩不住的嫉恨。

他没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温度也没笑意的弧度。旁边的苏清雅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怨毒。

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真的不痛了。连呼吸都顺畅得陌生,像重获新生。

木乃实忽然抱住我的胳膊,泪水又涌出来。“师父……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

京香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别哭了。都过去了。”

恋转过头,声音闷闷的。“笨蛋……下次再这样,我真打你。”

海桐花往前走了一步,披风拖在地上。“大家……都安全了。”

皮莉片可只是点点头,眼里的水光却没散。

我看着她们,喉咙发紧。

“都活下来了。”

“那就好。”

空间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唐铮小队低低的喘息,和女孩们偶尔传来的抽泣声。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全身轻松得像卸掉千斤重担,骨头缝里的酸痛、旧伤拉扯的隐隐作响,全都不见了。

纯白空间的空气凉凉的,没有一丝血腥味残留,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而陌生,像第一次真正活过来。

我转头看向围在身边的女孩们。

她们的呼吸还带着刚才的急促,衣服上干涸的血迹映得格外刺眼,像一幅幅没来得及擦干的战场水墨画。

木乃实的袖子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京香的披风边缘还沾着灰尘和碎肉,恋的右臂垂着没抬,肩膀因为疲劳而微微下沉,海桐花的红披风皱得不成样子,却依旧裹得严严实实,像最后一道防线。

“都回去各自房间休息。”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七天时间不长,养好精神。下个世界不会再像这次这么简单。”

京香第一个点头。

她垂下的眼帘遮住情绪,却在转身前轻声说了一句。

“……好好睡一觉,慎二先生。”她的声音平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在强迫自己维持最后的冷静。

木乃实还想黏上来,双手已经伸出一半,却被我一个眼神止住。

她擦了擦眼泪,鼻音很重。

“师父也早点休息……我、我会乖乖的。”她说着又抽了抽鼻子,眼睛红得像兔子,却硬是挤出一个笑。

恋哼了一声,右臂垂着没抬,却用左手把匕首往腰后一塞。

“别又逞强。”她说完就转身,步伐比平常慢了半拍,像还在强撑最后一口气。走出去时,她肩膀微微一沉,却没回头。

海桐花最后看我一眼,披风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有事随时叫我。”她声音轻得像风,却让我心里一暖。她的眼神里藏着太多没说出口的话,像在说:这次轮到我们守着你了。

女孩们陆续散开,脚步声在纯白地面上回荡,渐渐远去,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细碎浪花。空间瞬间空旷起来,只剩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正准备跟上,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动,像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

唐铮走过来。

左臂还吊着临时绷带,布料上干涸的血迹已经变成暗红色,边缘隐隐泛着黑。

他停在我面前三步远,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的汗味和铁锈气息,却又保持着刚好不会让人觉得威胁的间隔。

“东方教官。”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事先准备好的讲稿,没有起伏,也没有丝毫情绪外露。

“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接下来的七天,大家最好都别起冲突,互相留点空间,免得最后谁都讨不到好。”

他说这话时眼神冷冷的,瞳孔深处藏着一丝算计的光,却没带半点杀气。

语气里透着那种年轻人特有的自以为是的从容,像在谈一笔生意,而不是刚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求生者。

他完全没提之前那辆车故意冲撞的事,没提谁在仓库里捡了谁的漏,也没提那四千多分和我们四万多分的刺眼差距。

就像那些事从没发生过,或者根本不值一提。

我盯着他看了整整两秒。

心里那股火气像被点燃的干柴,瞬间窜上喉咙,烧得胸口发闷。

大四学生,冷静、心思缜密,种族歧视日本人,极度自私,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这些特质我早从他的行事风格里看出来了。

可现在,空间规则像一条铁炼,死死勒住我的拳头。

禁止同队厮杀,意思就是现在动手,只会白白扣掉自己辛苦刷来的分数,什么都换不回。

更何况,当前最重要的,是要把那群小丫头带回去,一个都不能少。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火硬生生压下去。

“随你。”我回得干脆,语气里没半点温度,像刀刃轻轻划过空气。“别碍事就行。”

唐铮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到眼底,只在唇边短暂停留,像面具裂开一道缝。

他没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开。

背影拖着疲惫,却硬挺得像一根枪,步伐稳得让人牙痒。

我看着他消失在纯白空间的尽头,心里的闷火没完全熄灭,只是暂时闷在胸口,像一颗随时可能炸开的雷。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团闷火缓缓压下去。没办法,这里不是战场,是牢笼。

我沿着光幕指引的方向走,很快看到一扇浮在半空的门。

推开后,里面是熟悉的军用宿舍模样:单人床、桌椅、简易浴室。

空间不大,却干净得一尘不染,床单平整得像没人睡过,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让人莫名安心。

门还没关严,外面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我拉开门,女孩们竟然全站在门口。

木乃实最前面,双手绞在一起,指尖发白。“师父……我们……我们想进来坐坐。”她的声音带着鼻音,眼睛还红红的,像刚哭过一场。

京香站在她旁边,声音低而稳。“只是担心你的伤势。”她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站稳了。

恋靠在门框上,右臂还是垂着,却用左手撑住身体。“别误会,只是怕你一个人又乱来。”她语气硬邦邦的,却藏不住眼底的疲惫。

海桐花轻轻推开人群,走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坐下,让我看看。”她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像母亲检查孩子伤口。

皮莉片可没说话,只是默默跟进,锁链在手里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她低头,绿色眼瞳里的水光还没完全散去。

其他人也鱼贯而入,房间瞬间挤满人。空气里混杂着汗味、血腥的余韵,还有少女们身上淡淡的体香,让人鼻尖发痒。

我坐到床边,京香第一个蹲下来,伸手掀开我前襟检查。她的指尖凉凉的,触碰皮肤时让我微微一颤。

“真的全好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松懈后的疲惫。“连旧伤都没留痕迹。”

木乃实凑过来,眼睛还红红的。

“师父……你刚才那样吓死我了。”她伸手想碰我肩膀,又缩回去,像怕弄疼我。“我以为……以为再也听不到师父训我了……”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很轻。“傻丫头,我还活蹦乱跳呢。哭什么。”

恋站在一旁,语气硬邦邦的。“下次再一个人扛,我真跟你翻脸。”她说完转过头,肩膀却微微放松,像终于卸下什么重担。

海桐花坐在桌边,披风铺开,像一团温暖的红。

“大家……都累了。”她声音轻柔,却让房间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先好好休息,七天后再说。”

皮莉片可最后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慎二先生……谢谢你。”她低头,锁链在掌心轻轻收紧,像在用沉默表达所有情绪。

我看着她们,一时间喉咙发紧。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热得发烫。

“别这样看着我嘛。”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故意放轻,带点惯有的调侃。“你们的伤应该也恢复了吧?主神不是说了吗,免费修复。”

木乃实猛地点头,泪水又冒出来。

“嗯……师父你看!”她掀起袖子,原本被撕裂的伤口现在光滑如新,连浅浅的疤痕都没留。

“真的好了!可是……可是刚才我以为师父你……”

“好了就别哭了。”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很轻。“哭花了脸,下个世界还怎么打?”

京香站起身,声音平静。

“伤势确实全愈了。连旧伤都没留痕迹。”她顿了顿,眼神落在我身上。“不过……主神有说会发特殊能力和羁绊武具。大家都说说吧。”

恋哼了一声,靠门框坐了下来。“早该说了。憋着干嘛。”

海桐花轻轻一笑,披风下的手指交叠。“那就从京香开始吧。

我靠在床沿,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得像薄雾,洒在众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女孩们围坐一圈,有人盘腿坐在地板,有人倚着墙壁,呼吸声此起彼伏,却意外安静。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余味,混着少女们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让人鼻尖微微发痒。

京香先开口。

她盘腿坐在我右手边,姿势笔直得像军人,声音平稳,带着惯有的冷静。

“我的羁绊武具是嗜·天狼。一把太刀,能吸收血液恢复魔力。”她顿了顿,语气略微放低,像是怕吓到谁。

“特殊能力叫无穷之锁。与契约对象签订后,能让对方变身奴隶魔兽形态,力量、速度、反应大幅提升,……点数可以提升租借数量,就是把奴隶租借给其他人,获得力量加成。至于契约相关的部分,以后再详细说。”

她说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像在回味刚才的契约感。房间里静了两秒。

木乃实立刻举手,像小学生报到。

她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声音兴奋得发颤。

“我的狼牙之拳!拳套可以伸长爪子,超适合近身肉搏。特殊能力是金色形意拳,野兽特性格斗术,连击速度快到能撕开防线!师父你看过我练的,对吧?那次我一拳把训练假人打成碎片!”

她说着比划了一下,拳风带起轻微气流,吹得旁边的朱朱刘海晃了晃。朱朱咯咯笑起来。“木乃实你这拳要是打我,我可变小躲起来了!”

上运天美罗靠墙站着,双臂抱胸,语气粗鲁却藏不住兴奋。

“老娘的六合齐眉棍,能伸缩自如。特殊能力绯色连队,制造多个分身一起打,爽翻了!分身能同时攻击,敌人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的。等下次实战,我要试试一次打十个!”

月夜野贝儿缩在角落,声音细得像蚊子。

她双手抱膝,指尖轻轻颤抖。

“贝儿的……八方具命是手环,能储存尸体。特殊能力微笑寿老人……一击必杀,还能保护性命。拔出灵魂后,敌人直接死,贝儿自己也能用来保命……”她说到一半,声音更小了,“不过……贝儿还不太敢用……怕吓到大家……”

虾夷夜云盘腿坐在地上,语气轻快。

“轻灵之靴,速度暴增,还能空行飞行。特殊能力常暗舞踏团,操纵风,躲避和机动都超强。风能形成屏障,也能化成切割攻击。等我飞起来,谁还追得到我?”

出云天花坐在桌边,声音低柔磁性。

“恋人誓约的守护,是耳环,能展开防护罩。特殊能力天御鸟命,空间操作,传送和撕裂攻击。能瞬间移动队友,也能把敌人撕成碎片。”她说完,眼神不经意扫过我,嘴角微微上扬,像藏着什么小秘密。

皮莉片可低头,锁链在掌心轻轻收紧。

她声音细软,却清晰。

“世人啊,冀以锁系神明……锁链,对神性特攻。特殊能力无上崇高大圣堂……我还不太懂怎么用……”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不过……里面好像有慎二先生的雕像……很大……很庄严……”

房间瞬间安静了两秒。

我心里微微一沉。

这能力听起来诡异,却又像她的信仰具现。

暂时没追问,只是轻声道:“慢慢来,皮莉片可。别勉强。”

东风舞希往前凑了凑,语气大胆。

“豪.龙胆是魂类武具,能附着于武器。特殊能力贯日神枪,伸缩十文字枪,还能自身强化。枪身能延伸到极限,刺穿一切。等我枪尖一挑,什么怪物都得跪!”

山城恋靠门框,右臂还垂着没抬。

她语气冷硬。

“天地乖离开辟之星,三层圆柱刀刃。特殊能力总括万物之无限宇宙之全一……多功能复合型,一次只能使用两种,可以用点数增加,“飞行能力”、“对手能力无效化”、“踢击冲击波”、“自身肉体强化”、“对象强制转移”,以后实战再看。”

东日万凛盘腿坐地,声音带点傲气。

“为某人写的故事,一本书,扫描后可以记录对方的能力。特殊能力青云之志,能够模仿别人的技能,不过要点数开启,现在只有最基本的型态。持续时间及威力看魔力输出。”

骏河朱朱兴奋地拍手,却立刻压低声音。

“一同变成光吧!短棍,能恢复魔力。特殊能力玉体革命,变换身体或局部大小,变大能砸敌人,变小能钻缝隙,超有趣!下次我变成十米高,看谁敢欺负我们!”

大川村宁坐在我旁边,声音结巴却温柔。

“如今仍是遥远的理想城……大盾。特殊能力一定能找到,千里眼,能共享视野。看到什么都能传给大家。大家……一起看,一起打……”

东八千穗语气毒舌却兴奋。

“猎熊者·三千世界,双枪,无限子弹。特殊能力东之辰刻,时间操纵暂停……不过要双手摆出90度的动作。等我一摆手,敌人就得冻在原地让我打!”

东麻衣亚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边框,声音知性平稳。

“猎龙者.天魔失坠,狙击枪。特殊能力足手荒神,操控巨手。能远距离抓取、撕裂敌人。一手抓头,一手撕身,干净利落。”

东誉抱着膝盖,语气懒散。

“红后,笔电,能骇入系统。特殊能力行云流水,脑内预设强化招式。提前想好连招,执行时自动优化。麻烦事交给我,骇进去就完事。”

东海桐花最后开口。

她披风铺开,像一团静静的红。

“胜利军旗.吾主在此,军旗,能范围影响。特殊能力东之星霜,吸收生命力治疗。能抽取敌人生命恢复队友。全队一起上时,我负责续命。”

远坂凛声音清脆。

“小型英灵殿,能储存英灵。特殊能力天之熔炉-幻想具现,能投影武器,还能英灵召唤……不过需要圣晶石。等我存够石头,就能召出强大英灵助战!”

间桐樱轻声接上。

“风灵武装,浮游炮,能收拢成翅膀。特殊能力献给所爱之人的终极之爱,范围终结加友军恢复……英灵召唤也需要圣晶石。”她说到“所爱之人”时,声音微微一颤,眼神不经意扫过我。

众人说完,视线齐刷刷转向我。

我清了清嗓子。“我的羁绊武具是越野车。内部能改造,能够当储物空间。”我顿了顿,刻意跳过后面。“特殊能力……以后再说。”

东海桐花立刻接话。她声音温柔,却带着转移话题的巧妙。“教官的能力,以后再慢慢分享。现在先记住大家的。”

她说这话时,披风轻轻垂落,红色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团静静燃烧的火。

我心里松了口气,顺势看向她。

“谢谢,海桐花。之前还误以为你是高中生……抱歉。”

她轻笑一声,语气带点挑逗。“高中生?慎二,你眼光还真毒辣。不过现在知道我年纪了,会不会更小心点?”

房间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笑。

木乃实红着脸,低头抠手指,耳根烫得像要冒烟;京香耳根微热,却强装镇定,轻轻咳了一声转开视线;恋哼了一声转过头,肩膀微微耸起,像在掩饰什么。

空气瞬间轻松了许多,刚才那股紧绷的气氛像被这句话戳破了气球,缓缓泄去。

我靠在床头,胸口那股闷热终于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责任感。

这些小丫头的能力,每一个都像量身打造,却又藏着无数变数。

京香的无穷之锁听起来强大得离谱,但那“租借”机制和契约代价……她刚才刻意含糊,肯定有难以启齿的部分。

木乃实的近身格斗适合冲锋陷阵,美罗的分身能打乱阵型,贝儿的储尸和一击必杀是绝佳后手,夜云的风系机动、天花的空间操作、皮莉片可那诡异的大圣堂……每一个都强得让人意外,却也强得让我心里发沉。

我得好好规划。

不能乱用,更不能浪费。

七天时间不长,测试、搭配、默契,都得抓紧。

仓库那最后两分钟,她们哭喊着围上来,按住伤口、喊我名字、骂我笨蛋。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这些小丫头已经不是训练时的菜鸟了。

她们愿意为我拼命,我也得带她们活到最后,一个都不许少。

万一哪个能力有隐藏代价,或是使用不当反噬自己……在进入下个副本之前一定要搞清楚。

京香坐在我右手边,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轻轻交缠。

她表面平静,内心却翻涌如潮。

无穷之锁的契约条款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变身奴隶魔兽、力量暴增、黑闪爆发……还有那该死的奖励机制。

每次想到“根据奴隶潜意识欲望给予色色行为”,她耳根就烫得发疼,心跳乱得像擂鼓。

她咬紧下唇,告诉自己:时机还没到。

现在的能力足以保护大家,等他更需要那份力量时,再用。

内心独白如潮水涌来:如果契约真的会让他变成那种形态……我该怎么面对?

是羞耻,还是……更深的羁绊?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专注于前方,却忍不住偷偷瞥我一眼,确认我还好好坐着,没再逞强。

皮莉片可坐在角落,锁链握在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平静下来。

她低头盯着地板,脑子里全是无上崇高大圣堂的画面。

那个空间里,为什么会有他的雕像?

高大、庄严,像神明一样俯视一切。

她小时候在俄罗斯黑手党的日子,血与火中只有他一个人伸出手,把她从地狱拉出来。

那雕像……是她心底最深的执念具现吗?

她轻轻握紧锁链,内心独白细细碎碎:不管是什么,我都会用它保护他。

哪怕大圣堂会吞噬我的理智,哪怕它会让我变成怪物……只要能让慎二先生安全,我就什么都愿意。

出云天花靠在桌边,双手抱臂,表面冷静,内心却乱成一团。

空间操作的能力很强,能传送队友,能撕裂敌人,可她现在想的不是战斗,而是他刚才那句“谁也别走”。

年龄差摆在那里,她只能暗自压抑。

可那份依赖,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他的身影:一个老兵,满身伤疤却从不抱怨,总是把最危险的部分揽到自己身上。

那句话……是无意,还是他也感觉到了?

她轻轻咬唇,内心独白如潮:如果能再靠近一点,哪怕只是多看他一眼,也够了。

如果空间操作能把他传送到安全的地方,哪怕只是一瞬,也值得。

可她知道,他不会允许自己躲在后面。

他永远是那个挡在最前面的人。

山城恋忽然开口,打断了众人的沉默。

“这些能力听起来强,但搭配是关键。休息期结束后,找个地方实战演练。”她的语气冷硬,右臂垂着没抬,却用左手撑住身体,像在强撑最后一口气。

内心独白涌上:天地乖离开辟之星……多功能到让人发怵。

如果能无效化敌人攻击、范围压制、飞行……那我就能真正站在他身边,而不是每次都只能在后面看他流血。

她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他一个人扛。

东风舞希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对啊!我们现在都有魔力了。教官,什么时候教我们魔力引爆?”

我摇摇头,声音沉稳。“先休息吧。明天休息状态好点,再教你们。急不得。”

众人点头,气氛缓缓松弛下来。

木乃实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时膝盖还有些软。

她小声说了句“师父晚安”,然后快步跟着其他人离开,门关上时发出轻轻一响。

京香点头示意,转身时披风轻轻扫过地面。她步伐稳健,却在门口停了半秒,像在确认我还坐得直。

恋哼了一声,右臂垂着没抬。她最后瞥我一眼,语气硬邦邦的。“别又熬夜。”说完推门离去,脚步声在走廊渐渐远去。

其他人也陆续散开。皮莉片可低头走在最后,锁链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她没回头,却在门关上前微微侧身,让门缝里透出一丝灯光。

房间终于只剩我一个。

我靠在床头,深吸一口气。

胸口那股闷热散开,换成沉甸甸的责任感。

这些能力各有特色,像一副散乱的拼图,得好好规划。

七天时间不长,不能乱用,更不能浪费。

测试、搭配、默契,都得抓紧。

回想在仓库最后两分钟,她们哭喊着想要围上来,按住伤口、喊我名字、骂我笨蛋。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这些小丫头已经不是训练时的菜鸟了。

她们愿意为我拼命,我也得带她们活到最后,一个都不许少。

走廊尽头的脚步声忽然停了。

我睁开眼,门外还站着一道身影。红色披风在灯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静静地,像不愿离开。

海桐花没走。

她背对着门,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比平常重了些。门缝里透出的光线映在她披风边缘,却没再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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