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梦和亲生母亲完成了初体验。
虽然母亲凪沙叮嘱过“仅此一次”,但既然已经品尝过母亲那罕见的肉体,就不可能就此罢手。
(每次回想起来,股间就会发热。我已经满脑子都是妈妈了。)
虽然母亲现在也和贵志保持着类似炮友的关系,但那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步梦只想着和母亲肌肤相亲,把精液射在母亲的里面。
那天之后,母亲也一如既往地对待步梦。恐怕是把这件事藏在心底,当作没发生过吧。这让步梦感到非常难为情。
“忍不住了。今晚,我要和妈妈……”
深夜,步梦走出房间,前往洗手间。他要在那里从洗衣机里翻出母亲的内衣。
(有了。今天的配菜是紫色内裤。)
他拿起还没洗的内裤,仔细检查污渍和气味。这个行为已经完全成为步梦的例行公事。
(哦哦。内裤上沾着可以清楚看出妈妈小穴形状的污渍。)
他忍不住把内裤按在脸上,用鼻子嗅着。
(今天的味道特别重。太棒了)
阴茎条件反射般立刻勃起。
平时的话,他会把母亲穿过的内衣裹在勃起的阴茎上,立刻撸起来。但是,今晚的目的不是这个。
(好,心情和阴茎都达到最高潮了。就这样去妈妈的房间……)
他把内裤放回洗衣机,自己脱光衣服。为了省去麻烦的步骤,他要夜袭母亲。
他在母亲的房间前竖起耳朵。没有一点声音。他确信母亲已经熟睡,悄悄打开门。
他依靠枕边的夜灯的微弱灯光,悄悄靠近母亲的被窝。紧张和兴奋让他心跳不已。
母亲凪沙侧躺着,脸朝向步梦。
(妈妈,是我……)
他窥视母亲的睡脸。凪沙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美人连睡脸都很美。
步梦本想突然袭击母亲。但是,看着母亲安详的睡脸,他改变了主意。这是邪恶的变心。
(我开始想恶作剧了。对妈妈的美貌恶作剧。)
步梦把勃起的阴茎靠近母亲的侧脸。
“看,这是妈妈最喜欢的鸡鸡哦。闻闻它的臭味吧!”
他把龟头凑近母亲形状姣好的鼻孔。
“呜呜……嗯嗯呜……”
她的呼吸紊乱了。应该是闻到了异臭。但是并没有醒过来。
(我的鸡鸡的味道怎么样啊。接下来……对不起。我要弄脏妈妈的脸了。)
就算母亲醒来也没关系。他抱着这种想法,用被前列腺液沾湿的龟头摩擦母亲的脸颊。粘稠的体液沾满了母亲光滑的脸颊。
然后他像涂口红一样用龟头摩擦母亲的嘴唇。即便如此母亲也没有醒来,步梦不耐烦地把龟头按在母亲脸上,几乎要把脸压凹。
“……呜,呜呜嗯,呜咕?”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不久后眼睑睁开了。
“咦,什,什么?”
熟睡的时候被吵醒,母亲陷入了混乱。
步梦担心母亲会因为过于惊讶而大声尖叫,于是他趴在母亲身上,在她耳边低语。
“妈妈,是我。不用担心。”
“步梦?担心……你在做什么?”
虽然不是可疑的入侵者,但深夜被儿子入侵,还被压在身上,母亲会动摇也是理所当然的。
“做什么,那还用说吗。我还想和妈妈做爱。”
“说,说什么傻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嗯,嗯咕”
他强行亲吻母亲,夺走她的话语。母亲挣扎着想要推开步梦。
他毫不在意地用体重压制住母亲,隔着睡衣揉捏丰满的乳房。仅仅如此,母亲的鼻子就发出“呜嗯”的甜美气息,抵抗也变弱了。
“我忘不了妈妈的身体,每天都很难受。所以拜托了,可以吧?”
他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想法,把手伸进母亲凌乱的睡衣领口。母亲没有戴胸罩。
“住,住手。啊呜!”
他用力揉捏柔软的乳房。母亲的身体向后仰。
“不行。我说过只做一次。我们是真正的母子。这种事情,如果做了很多次……”
乳肉的触感仿佛吸附在手上,他对此感激不已,母亲的话也进不了他的耳朵。
“妈妈的胸部,太棒了。”
“不要再揉了。不然……啊呜呜呜”
母亲的乳头在他的手中变硬。步梦用手指捏住它,轻轻玩弄。母亲再次向后仰。
“妈妈,你有感觉了吧?被玩弄胸部,很舒服吧?”
“不,不是,才不是……啊呜”
步梦趁母亲抵抗减弱的间隙,解开母亲睡衣的两个纽扣,大大地敞开胸口。
双乳滚落出来。步梦立刻吸住左边的乳头。
“噫,啊啊……不行……啊嗯”
他用舌头舔弄变硬的乳头,啾啪啾啪地吸吮。
母亲已经不再抵抗,任步梦摆布。
他交替舔弄左右乳头,用大量的唾液做标记。母亲紧紧闭上朱唇,不让自己发出喘息声,像在说不要一样摇着头。
“乳头都硬邦邦的了,为什么要忍耐?让我多听听妈妈的喘息声嘛!”
即使如此,母亲还是不肯屈服。
步梦继续吸着乳头,把手伸进内裤里。
他拨开缠在指尖上的耻毛,寻找秘裂。
“嗯,呜……不要。”
“已经湿透了啊。嘴上说不要,妈妈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玩弄着贝壳的缝隙,把手指举到母亲眼前。
张开手指,粘稠的体液拉出丝线。
“你看,都变成这样了。妈妈的那里真下流。”
“呜呜,不要欺负我。我也很难受。”
“难受?那我们两个一起舒服起来不就好了。”
“不,不是那个意思……啊,不行,啊呜”
步梦迅速脱下母亲的内裤。
母亲似乎在做最后的抵抗,她夹紧大腿,拒绝步梦的入侵。但步梦强行用手解开结界,把身体挤了进去。
“看啊,我的肉棒。它想进入妈妈的体内,都变成这样了。”
他把高高耸立的肉棒展示给母亲看,抵在母亲的秘园上。
“不,不行,不能插进来。啊啊啊———”
他一口气插了进去。
蜜壶里满是爱液,他拨开爱液,发出噗滋噗滋的淫荡声音。
“啊啊,我们结合在一起了。又和妈妈合为一体了。”
“噫,已经到深处了……啊哦!”
步梦顶到深处,母亲抬起下巴,发出不像样的怪声。
看到母亲淫荡的模样,步梦的动作也变得活跃起来。因为是第二次做爱,他的活塞运动也变得顺畅起来。
“不,不要。在里面乱动……妈妈不行了。脑袋都要变得不正常了。”
母亲紧紧闭上眼睛,眉间挤出深深的皱纹。她是在责备自己轻易就高潮了吗?
“妈妈,你可以高潮的。我想看妈妈高潮的样子”
我贴紧母亲的身体,在她耳边低语,母亲又摇了摇头。恐怕母亲的心中,还残留着不允许禁忌之恋的想法吧。
“妈妈意外地顽固呢!”
(但我不会放弃的。我想支配妈妈。我要让妈妈变成没有我的性交就活不下去的身体。)
我在心中发誓,开始猛烈冲刺。
“啊啊,不要。太激烈了……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里面最棒了。不,妈妈的脸,胸部,身体,屁股,脚尖,全部都最棒了。”
我用力顶到阴道深处。重复几次之后,母亲的柔嫩肌肤开始微微颤抖,汗水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她身上散发出一股芳香的体味。正是发情的熟女的费洛蒙。
“好香。闻到妈妈的味道,我马上就想射了。我可以再射在里面吗?”
但母亲没有回答。不,她痉挛得太过激烈,已经说不出话了。步梦也明显看出她即将高潮。
“那我们一起……”
我开始最后冲刺,准备在阴道内射精。
结合处的阴道口溢出爱液,把肉棒染成白色。
“噫,去,去了呜呜呜呜呜呜”
那一刹那,母亲用四肢缠住步梦的身体,紧紧抱住他。恐怕是不抓住什么东西的话,就会变得很奇怪吧。
“妈妈,我很高兴。我也……唔!”
步梦在母亲的阴道深处射精。他的表情也和母亲的表情一样,完全融化了。
第二天晚上,凪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疲劳的原因不只是担任店长的咖啡店很忙。昨晚和步梦的激烈交合也留下了影响。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妈妈。我准备了晚餐哦。话虽如此,也只是把加热过的菜摆上桌而已。”
儿子的笑容比平时更加灿烂。和母亲连续做爱,让他非常高兴吧。
与露出那种笑容的儿子形成对比,心情复杂的凪沙连一个假笑都挤不出来。
疲劳不仅限于身体,和儿子两次发生禁忌的交合,也因为后悔而造成精神上的伤害。
“步梦……谢谢你。但是妈妈很累,我要睡了。对不起,你难得准备了晚餐。”
“……这样啊。我知道了。好好休息吧。”
“嗯。晚安。”
凪沙背对着一脸担心的儿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感到非常内疚。
换好衣服钻进被窝。睡魔立刻袭来……。
凪沙做了个梦。但是那个梦,是将刚才实际发生的事情重新播放出来。
『凪沙小姐,今晚久违地和我做一次,怎么样?』
说出这句话的是隆史。他在咖啡店打烊后,邀请了凪沙。当然,是为了做爱。
『嗯,嗯……啊,但是……虽然我很高兴,但是今晚有点……』
凪沙几乎没有拒绝过隆史的邀请。但是,当时在凪沙的脑海中来来去去的,是儿子步梦的言行。
(步梦知道我和隆史有着不寻常的关系。所以我很害怕。害怕他以和你做爱为把柄,再次向我索求身体。)
邀请被拒绝的隆史,露出非常遗憾的表情。
凪沙低头道歉。然后当她抬起头的时候……。
『真拿你没办法啊,妈妈。』
『咦,步梦?』
隆史的脸,不知何时变成了步梦的脸。
这时,凪沙从梦中醒来了。
但是眼前,现实的场景中,步梦也在。
“啊,步梦……为什么……”
“你好像做了个噩梦。我听到奇怪的声音,有点担心。你做了个噩梦吗?”
“嗯,嗯。但是没关系的。”
凪沙表现得很坚强,暗示他离开房间。但是步梦没有动。不仅如此,他还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妈妈,你肯定是因为欲求不满才会做噩梦的。为了睡个好觉,还是做爱吧?我来陪你。”
多么自私的说法。很明显,他只是想做爱而已。
“你适可而止。就算你再怎么要求……呀啊!”
步梦完全不听母亲的话,将身体靠了过来。
“可以吧,妈妈。我每天都想跟妈妈做爱。”
“不行,放开我。我今天真的很累。”
她将手放在儿子的胸膛上,拼命地推开他。
“咦咦——怎么这样。我的鸡鸡积了很多精液,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算你这么说,妈妈也很困扰。拜托你,今晚就自己解决吧。”
“不要。妈妈这么漂亮又这么喜欢做爱,我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自慰。”
她已经惊讶到嘴巴都阖不起来了。但步梦完全不懂母亲的心情,强硬地逼近。
就在她快要被强吻的时候,凪沙立刻说:
“那、那么,用嘴巴……我用嘴巴帮你做,所以拜托你不要做爱。”
话一说出口,她就心想“糟了”,但已经太迟了。
“嗯,好啊,那样也可以。毕竟妈妈还没帮我口过。”
说不定步梦今天的目的是这个。凪沙完全中了儿子的计。
步梦迅速脱掉裤子和内裤,当场站了起来。然后他手扠腰,挺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他正以大摇大摆的姿势强迫母亲口交。
“我准备好了。来,随时都可以开始。”
面对严阵以待的儿子,凪沙虽然站了起来,却犹豫不决。
“无论如何都得用嘴巴吗?”
她微微低着头,避免看到勃起的阴茎,战战兢兢地询问。
“说要用嘴巴的是妈妈哦。事到如今,你总不会说不要吧。”
“可、可是……”
“妈妈,总之你先看看我的阴茎吧。”
步梦稍微加强语气,诱导她。
凪沙无可奈何,只好缓缓抬起头。肉棒映入眼帘,她不禁发出下流的吞口水声。
“都是因为妈妈这么淫荡,才会变得这么大。所以妈妈要负起责任哦。”
这说法实在太过自私。但是,如果这就是允许他进到自己身体里的结果,凪沙也有一部分责任。
凪沙领悟到只能口交侍奉,于是跪在儿子面前,端正姿势。
然后伸出右手,轻轻握住滚烫的肉棒。
(多么坚硬啊。简直就像铁桩一样。)
从肉棒传来的热量瞬间在女体中循环,凪沙的心也变得火热。
(虽然是自己的儿子,但这么雄伟……)
“妈妈,别看入迷了,快开始吧。来,先伸出舌头。”
“我才没有看入迷……这样吗?”
朱唇半开,伸出舌头。
“又红又湿润的舌头。妈妈连舌头都很色情呢。你那色情的舌头,至今为止舔过多少根肉棒了?”
“……”
像狗一样伸出舌头的状态下,不可能好好说话。不,更重要的是,这个问题根本无法回答。
“那么,就这样伸出舌头舔我的肉棒……先从龟头开始。”
凪沙就像被儿子引导一样,把脸靠近肉棒。
龟头已经被前列腺液沾湿了。凪沙像要把它舔掉一样,舔了一下。
“哦哦,好下流,好舒服。再多舔舔。”
凪沙点了点头,反复用舌头舔舐。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包皮系带,瞬间就沾满了唾液。
“接下来是蛋蛋。你很擅长舔蛋蛋吧!”
虽然不知道自己擅不擅长,但凪沙很喜欢舔阴囊。她经常玩弄隆史的阴囊,像含糖球一样含着。
(隆史说这样很痒,不喜欢,步梦会怎么想呢?)
用手抬起肉棒,从龟头到根部,用舌头舔舐。粗大的血管时不时地抽动着。
当舌头到达长着阴毛的阴囊时,更加仔细地舔舐。
“虽然很痒,但很舒服。含在嘴里试试。”
按照吩咐含在嘴里,用舌头滚动着爱抚。也许是快感,阴囊里的蛋蛋在袋子里滚动着,很可爱。
结束对阴囊的侍奉后,舌头再次爬上龟头。
“妈妈,你已经是一副忍不住的表情了。想含住吗?”
凪沙觉得自己被看穿了。虽然想确认儿子的表情,但害羞的心情更胜一筹,她闭上眼睛含住龟头。
“嗯……嗯咕”
肉块填满了口腔。压迫感非同小可。
用指尖轻轻支撑着根部,开始前后摇晃头部。
淫靡的水声滴答滴答地响起。
“非常舒服哦,妈妈。”
步梦威风凛凛地站着,穿着睡衣的凪沙给他口交。
屹立的阴茎已经不需要用手支撑了。凪沙双手放在儿子的腰上,开始无手口交。
“妈妈,睁开眼睛看我。”
虽然很害羞,但还是回应他的要求睁开眼睛。然后含着肉棒,慢慢地抬起头。
(诶,怎么会!)
步梦拿着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拍下了自己含着儿子阴茎的脸。
(不要,太羞耻了!)
慌忙闭上眼睛,想要低下头。但是儿子不允许。
“不行不行,要好好看着我。因为我想把妈妈淫荡的口交脸拍下来作为纪念”
(那,那种事不可能。)
如果真的讨厌的话,应该可以拒绝。但是无法吐出儿子的阴茎。因为含着热乎乎的肉棒,凪沙的身体已经无法忍受了。
(呜呜,我的那里肯定已经湿了。一边含着步梦的肉棒一边有感觉了。)
这种想法反映在口交上,侍奉更加热情。
朱唇每次滑过肉杆,积在口内的唾液就会滴滴答答地溢出,拉出丝线滴落在乳沟里。这些也全都被拍下来了。
(这么淫荡的样子被录下来……明,明明是这样。)
步梦在视频的间隙打开闪光灯,似乎也在拍照。每当沐浴在耀眼的光芒中,凪沙的女性器就会抽搐一下。
(怎么会这样?被拍竟然会有感觉。)
“妈妈,下半身一直蠢蠢欲动,很不镇定呢。是对我的肉棒兴奋了呢,还是被拍摄有快感呢?”
两者都对。没想到会有这种快感。凪沙自己都不知道的性癖,被儿子开发出来了。
“唔唔,我也相当兴奋了哦!”
正如步梦所说,口中的阴茎膨胀得更大了。应该是接近极限了吧。
(就这样……射在嘴里?)
凪沙用有些湿润的眼睛询问。步梦微微一笑。
“嗯,要射了哦。射在妈妈的嘴里。”
步梦说完,再次把手机切换到视频模式。他打算把全过程都录下来。
为了口内射精,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啾噗,啾啵,啾噗噗噗噗。
在淫荡至极的声音的尽头,步梦的身体颤抖起来。
“唔啊啊啊啊,射了!”
白浊液决堤般喷射出来。温热粘稠的触感在口中扩散开来。
(好,好大的量。浓度和粘稠度也……)
母子互相凝视,等待射精结束。
不久,肉棒的颤抖结束,步梦说道。
“喝下去,妈妈。”
凪沙早就预料到了。也做好了觉悟。
为了不让满嘴的精液溢出来,凪沙收紧朱唇,把肉棒拔出来。
“咕嘟,咕嘟……咕嘟”
把儿子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喝下去的时候,凪沙迎来了轻微的高潮。
步梦远远地凝视着母亲凪沙担任店长的咖啡店。
太阳已经下山,周围一片昏暗。咖啡店的玄关大门刚刚挂上了CLOSE的牌子。
过了一会儿,员工们陆续回家。但是其中没有隆史的身影。
(看来隆史君辞职了。)
让他这么做的不是别人,正是步梦。似乎是他不停地发邮件说“不要再和妈妈见面了”起了作用。
虽然一直用手机关注着母亲的位置信息,但最近完全没有可疑的行动。也就是说,现在能满足母亲性欲的只有步梦。
(妈妈好像也已经放弃隆史君了。虽然对他很抱歉,但今后妈妈的一切就由我来负责)
母亲凪沙从变暗的咖啡店走出来。
“妈妈,辛苦了。”
步梦跑过去,向锁门的母亲搭话。
“啊啦,步梦。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很少来母亲工作的地方,所以她似乎很惊讶。
“我想偶尔和妈妈一起回去。一直在等你。”
“这样啊。你要是进来等就好了。”
“是吗,早知道就那样做了。我也真傻啊,啊哈哈”
步梦和锁好门的母亲并肩走着。走了一会儿,就到了母亲平时乘坐的公交车站。
“呐,偶尔不坐公交车,走回去吧?”
步梦说道。就算不坐公交车,走路也只要三十分钟左右就能到家。
“是啊。最近有点运动不足,这样正好。而且初夏的夜晚,也是适合散步的季节。”
两人经过公交车站,慢慢地走着。
“好久没有像这样两个人一起散步了。”
“是啊。应该是步梦初中的时候吧。我记得毕业典礼之后,我们一起走回家,大概就是从那之后吧!”
像样的对话就只有这些。禁忌的关系加深之后,母亲就变得有些疏远。步梦自认为和以前一样,但母亲却不是这样。
(考虑到母亲的立场,心情上也是没办法的吧。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改变母亲的心情。跨越母子的隔阂,成为相爱的男女关系。)
步梦侧目看着母亲。母亲穿着薄薄的黄色罩衫,以及下摆有轻飘飘蕾丝的长裙。罩衫的轮廓微微浮现,巨乳每走一步就会摇晃。
(好像在说想要被我揉捏一样。等着,马上……)
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大公园。走到入口的时候,步梦停下了脚步。
“妈妈,我们穿过这个公园吧。这样比较近。”
“但是,很暗很可怕啊!”
“没事的。我不是一个人。”
步梦不顾犹豫的母亲,迈开脚步。
“等一下啊。真拿你没办法。”
母亲也追了上来。
白天的时候,公园里会有带着孩子来散步的人,非常热闹,但到了晚上就变得寂静无声。
虽然到处都有路灯,但只有微弱的光亮。
茂密的树木像是要覆盖公园周围一样,到了晚上就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氛围。
“啊啊,不行。果然很可怕。”
一进到公园,母亲就立刻这么说,将身体靠了过来。步梦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立刻伸手环住母亲的腰,将她拉近。
即使身体紧贴在一起,母亲似乎还是恐惧心更胜一筹,没有反抗。对步梦来说,这是预料之中的发展。
夜风吹得树木沙沙作响,乌云遮住月光。来到附近没有路灯的黑暗处时,步梦停下脚步,采取行动。
“妈妈,我好像欲火焚身了。我忍不住了,我们在这里做爱吧。”
步梦突然这么说,母亲想必也吓了一跳吧。黑暗中,母亲说不出话来。
“你、你在说什么傻话。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步梦抓住惊慌失措的母亲的手腕,引导至男人的胯下。那里因为禁忌的妄想而早已勃起。
“唔,为什么……”
母亲没有把手移开。虽然黑暗中无法离开身体的恐惧感也是原因之一,但不只如此。
“都是妈妈把身体贴过来的错。你要负起让我兴奋勃起的责任。”
对凪沙来说,儿子的阴茎是春药。步梦深知这一点,所以态度强硬。
“就,就算你这么说……说不定会有人经过。”
这是极其合理的主张。但是母亲的呼吸急促,这是她兴奋的证据。
“那么,我们去更里面吧。”
步梦牵着母亲的手,离开散步道,强行把她带到树木茂密的地方。
然后把母亲的背压在大树上。
“呀啊!”
“不行哦,发出那么大的声音。这样才会被别人发现哦。”
“呜呜,可是……嗯!”
在黑暗中,步梦夺走母亲的嘴唇。然后让身体紧贴在一起,把勃起的阴茎压在母亲柔软的下腹部上。
母亲大概感觉到阴茎的硬度,不再抵抗。
步梦松开紧贴的身体,把手伸进裙子里面。
“啊,就说不行了……啊嗯!”
指尖一碰到内裤,就立刻开始爱抚股间。母亲夹紧大腿试图阻止入侵,但步梦毫不留情。
隔着布料,沿着纵沟来回抚摸,母亲的呼吸立刻变得紊乱。
“内裤已经湿了哦。你的身体真的很淫荡呢。”
“好过分,居然把妈妈说得那么难听。”
“因为妈妈和隆史分手后,身体一直很疼吧?”
“咦,你怎么知道他……”
“我不是说过,妈妈的事情我无所不知吗?”
因为被猜中了和隆史的事情,母亲大意了。步梦趁机把手伸进内裤里,拨开阴毛,直接抚摸核心部位。
“啊呜,手指……啊啊啊。求求你,不要这么欺负人家。”
“是吗?妈妈不是被玩弄得越厉害越有感觉吗?”
“怎么会。啊,不行,手指不要插进去……啊呜!”
无视母亲的控诉,大胆地在阴道里抽插手指。
咕啾,咕啾,咕啾。发出不输给夜风的大量水声。
“妈妈的小穴变得好热。湿得手指都要泡涨了。不觉得羞耻吗?”
“哈啊哈啊……好羞耻。要是被人看到这种样子……”
步梦很清楚风险。但是,兴奋感凌驾于风险之上。从母亲的湿润程度来看,她恐怕也是同样的心情吧。
步梦把母亲的背压在大树上,站着爱抚小穴。
“步,步梦……妈妈已经不行了。啊啊啊,快要去了。”
黑暗中,母亲苦闷的喘息和控诉悄悄地响起。
但是步梦在母亲即将高潮的前一刻,停止了手淫。
渴望高潮的母亲,对儿子的举动失望地叹了口气。
“啊呜。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高潮呢!”
“只顾自己舒服也太狡猾了。也让我舒服一下吧。用妈妈的嘴巴。”
“哎,就在这里?”
“对。正因为是野外,所以才更兴奋。对吧?妈妈。”
交换站立位置,步梦靠在大树上。母亲虽然犹豫,但还是下定决心在步梦面前蹲下。
“妈妈来脱我的裤子吧!”
用略带命令的语气说完,母亲老实地服从了。
她迅速解开皮带,脱下裤子。男性器高高耸立。母亲掀起内裤,将其暴露出来。
“虽然太暗了看不清楚,但已经勃起了吧。摸摸看吧”
母亲用手摸索着勃起的肉棒,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很温暖。
“啊啊,好硬啊!”
“妈妈很喜欢我硬硬的肉棒吧,真是个色妈妈。”
虽然是侮辱性的台词,但母亲什么也没说。
(没有否定,是因为这是事实。虽然因为太暗看不清表情,但应该是一副很想要的表情吧!)
“可以哦,含住吧。好好地舔一舔。”
话音刚落,龟头就传来滑溜溜的感觉。是母亲柔软的嘴唇和温暖的口腔的触感。
“嗯,嗯……啾噗,啾噗……嗯,嗯”
朱唇顺畅而淫靡地滑过肉棒。但遗憾的是,因为太暗了,看不清那个样子。
“妈妈,难得在外面做色色的事情,选在晚上真是失策。这么暗什么都看不清,也不能拍摄。下次选在白天,光线充足的时候吧!”
步梦早早地结束口交,让母亲站起来。总之先做该做的事情吧。
“真的打算在这里做到最后吗?”
“是啊。妈妈也是,就这样半途而废的话会很不满吧?”
“没,没那回事……啊嗯”
步梦用手抓住母亲的大腿,抬起一只脚。然后让下腹部紧贴上去。打算站着插入。
“不,不要,用这种姿势……啊,不行,进来了。”
“因为小穴湿透了,前端已经进到妈妈的里面了。”
“啊呜,不要……啊啊啊,啊啊嗯”
单脚站立的母亲抬起屁股。但失去了平衡。
“哎呀哎呀,很危险哦!”
母亲为了不倒下,用手环住步梦的脖子,紧紧地抱住。正中步梦的下怀。
脸颊相贴,母亲诱人的喘息在耳边响起。
“呼吸很急促哦。很有感觉吧。明明说不定有人躲在树荫下偷看。”
“别说那么可怕的话。啊,肉棒!”
步梦猛地抬起腰,勃起顺畅地滑入阴道深处。
“呜,呜呜呜……啊啊”
母亲慌忙用手捂住朱唇,不让自己发出下流的声音。
步梦毫不在意,继续将勃起向上顶。
“呜,子宫被顶起来了……啊啊,受不了。”
“硬硬的东西顶到了。这是子宫?”
“是,是啊。你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
“真是感慨万千啊。我的肉棒是想回到出生的地方吗!”
步梦执拗地顶着子宫口。
每次抽插,淫蜜都会从阴道口溢出,不仅弄湿了肉棒,还流到了母亲的大腿上。
“色色的汁液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妈妈的小穴真的很淫荡呢”
“求你了,别说那种话。胸口好难受……啊啊,步梦的肉棒又在欺负妈妈了……哈唔”
“滴答滴答的声音。地面都被妈妈的爱液浸湿了。幸好在外面,不然会漏成这样。”
步梦故意在母亲的耳边说些煽动羞耻心的话。效果立竿见影,母亲的膝盖开始颤抖。
“妈妈的身体已经想高潮了。可以哦,去吧。我也会马上跟上的。”
“怎么这样……在这种地方……射在里面……啊啊,但是”
母亲断断续续地嘟囔着。虽然被逼到绝境,但还是忍耐着的样子很可爱,也很惹人怜爱。
(我最喜欢这样的妈妈了。正因为喜欢,所以更想欺负她。)
步梦掀起母亲的衬衫,将胸罩的罩杯往下拉,露出乳房。
“不要,不要脱。要是有人来的话……啊嗯!”
步梦含住变硬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用肉棒反复向上顶。
对于被逼到绝境的女体来说,这种进攻方式太有效了。
“不,不行。真的要去了。”
“去吧,妈妈。用儿子的肉棒高潮吧!”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去了!”
考虑到地点,母亲无法大声叫出来,只能发出短促的叫声。但是从她抱住我的手臂中,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高潮的程度。
“妈妈,你高潮的样子非常淫荡,非常下流。我也……唔”
步梦也跟着射精了。在因愉悦而颤抖的阴道深处,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这简直就像化作精液,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一样。
几天后的星期天,凪沙和步梦一起来到了那个公园。
因为天气晴朗,公园从上午开始就以家庭为中心,热闹非凡。
为了准备咖啡店的开店,凪沙打算早点出门,步梦也跟了过来,然后邀请她一起走着去那个公园。
(我察觉到步梦想做什么。但是,我甚至无法拒绝。)
步梦和凪沙并肩走在公园的步道上,同时观察着周围。
“那边的树丛附近好像不错。”
步梦指了指。恐怕是以前在黑暗中交合的同一个地方吧。
凪沙一言不发地跟在儿子后面。慢慢走着到达目的地后,确认周围没有别人。然后被步梦牵着手,潜入树丛中。
“比想象中还要舒适,这里的话就能和妈妈尽情享受了。”
在树木包围中突然出现的空间。虽然狭窄,但有足够容纳两个成年人的空间。许多树木似乎也能遮住视线。
“就算我说不要,步梦也不会听吧!”
我特意确认一下。步梦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他的手上已经准备好手机了。
(又要被拍下羞耻的照片了。但是我无法拒绝。因为被拍下照片,我就会兴奋到难以置信的程度。)
至今为止从未注意到的性癖,被儿子发掘出来了。只能这样理解。
“首先从经典的口交开始吧!”
步梦笑着说道,迅速脱下裤子,露出性器。也许是想象着淫荡的行为,那里已经勃起了。
“妈妈也脱吧。开放的感觉很舒服哦!”
虽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按照步梦说的,把手放在衬衫上。脱下后,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凪沙没有穿胸罩。
“有好好遵守我的吩咐呢。好开心。”
一直摩擦着衬衫的乳头,已经硬挺地屹立着。
裙子也脱下,和衬衫一起挂在附近的树枝上。这是为了在紧急时刻,能够马上拿到手。
“内裤也脱吗?”
“黑色的丁字裤吗。穿了相当色情的内裤呢。那个不用脱也可以哦!”
在靠在树上摆好姿势的儿子面前,凪沙弯下几乎全裸,只穿着丁字裤的身体。
在阳光的照射下耸立的肉棒,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大。
“妈妈,你一副等不及的表情。”
“没,没有……”
“我的肉棒也溢出忍耐汁了呢。先试着亲一下吧!”
儿子一允许,凪沙的手就缠绕在肉棒的根部。然后朱唇靠近前端,啾地亲了一下。
“哦哦,不错。太棒了,那张淫荡的脸。”
步梦一边用手机拍摄一边说道。一想到全程都被拍摄下来,隐藏在丁字裤下的女性器也剧烈地疼痛起来。
(我,到底露出了多么淫荡的表情?而且那副羞耻的表情还被毫无遗漏地拍摄下来。但是……停不下来!)
凪沙简直像要一口咬下去似的含住肉棒,突然激烈地前后摇晃头部。
啾噗、啾噗噗噗噗。淫荡的水声被吸入蓝天。
“妈、妈妈,不妙啦。会被别人发现的。”
步梦焦急起来。但是,他停不下来。身体无法违抗欲望。
不知不觉间,凪沙用手指刺激着女性器。
“咦?妈妈……”
步梦察觉到凪沙的自慰行为,发出惊讶的声音。
“一边吸吮儿子的鸡鸡一边自慰,这是哪门子的母亲啊。”
侮辱的话语,对现在的凪沙来说不过是用来获得快乐的小道具。
“妈妈,你真的很喜欢我的鸡鸡呢。”
“咕啾……咕噗……嗯……啾噗噗噗。”
“对了,既然这样……”
步梦似乎灵光一闪,从凪沙的嘴里拔出肉棒。
“鸡鸡沾满了妈妈的唾液,而且有点软掉,鸡鸡好像也很舒服呢。”
还以为步梦要做什么,他把沾满唾液的肉棒按在凪沙的脸颊上。
粘稠的唾液附着在脸颊上,难得的妆容好像也毁了。
“妈妈,再多笑一点。我要拍纪念照。”
步梦这么说着,把切换成相机模式的手机对准凪沙。他打算把肉棒和母亲的脸拍成照片。
“做那种变态一样的事……”
但是凪沙无法拒绝。因为她很清楚,就算拒绝,儿子也不会接受。
凪沙勉强放松被肉棒按住的脸颊,扬起朱唇的嘴角。
“对对,很棒的笑容哦,妈妈。”
步梦按下快门,改变肉棒的位置,拍了好几张照片。
额头和鼻尖,还有朱唇都沾满了唾液和尿道球腺液。
简直就像被当成儿子专用的性玩具一样对待。
(但是无法反抗。我的心被步梦支配了。只能就这样堕入禁忌的黑暗……)
勉强挤出的笑容,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发自内心的笑脸。
最后步梦让凪沙含住龟头,甚至强迫她比出V字手势,然后结束了摄影。
“拜托你,千万不要给任何人看。还有,也绝对不要发到SNS上。”
对凪沙来说,这样拜托已经是极限了。
“我知道啦。这是只属于我的宝物。那么,继续吧。妈妈的那里,好像已经湿透了。”
正如步梦所说,因为口交和自慰,女性器已经相当湿润。如果现在不让他插入的话,感觉真的会疯掉。
(明明被做了这么羞耻的事,我却想要步梦的肉棒。)
按照步梦的要求,凪沙站起来把手放在大树上。然后对着儿子撅起屁股。
“插进来。从后面,狠狠地插进来。”
并不是被强迫的。而是凪沙自己这么恳求的。
“这种体位叫后背体位吧。很适合野外,而且是最适合淫乱妈妈的体位。”
炙热的肉棒分开屁股肉侵入进来。光是龟头碰到湿润的入口,凪沙就感觉要去了。
“妈妈的小穴,又热又湿哦!”
“别让我着急了。快点进来!”
已经顾不上羞耻和面子了。只是想用儿子的肉棒变得舒服的想法支配着凪沙。
步梦抓住母亲弯曲的腰部。然后用力撞向她的身体。
啪的一声,撞击声响起。说不定会有人注意到。
(无所谓了。我已经不在乎了。只要现在能平息这股疼痛……)
“哦哦,好厉害。妈妈的小穴,紧紧地收缩,这真是受不了。”
步梦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从后面猛烈地抽插。
“啊啊,步梦……妈妈,好舒服。再插得更猛烈些。”
妖艳的喘息和淫荡的撞击声交错。
凪沙无法忍受激烈的抽插,膝盖快要瘫软了。然后,步梦抓住她的腰,把她抬起来,再次抽插。
“啊嗯,我喜欢,激烈的。”
“啊啊,我知道。妈妈的性欲,是无止境的。”
(我已经,可以成为儿子的性处理人偶了!)
交尾中,步梦把手机扔了。恐怕是在自拍吧,但已经没有那个余裕了。
“呜呜呜,妈妈,已经不行了。我,要去了。”
儿子罕见地吐露孩子气的软弱。他就是如此兴奋吧。凪沙也是一样的想法。
“妈妈也……要去了。拜托了,一起。”
“嗯,嗯。一起……呜哦哦哦哦”
步梦挤出最后的力气,向凪沙发起挑战。母亲回应他,淫荡地扭动屁股。
“……要去了。要射了,射在妈妈的里面。”
“给我。把步梦的精子,注入妈妈的里面。”
啪,儿子的身体拍打母亲的屁股,肉棒插入阴道深处的时候,步梦开始射精了。
“呜咕……热热的精子……妈妈也去了呜呜呜呜呜呜!”
母子同时高潮。凪沙如果不抓住大树就无法站立,挺直的美腿颤抖着。
不久,把所有精子注入完毕的步梦,离开母亲的身体。
“妈妈,暂时保持这个姿势。”
恢复冷静后,步梦捡起手机。是想拍摄母亲淫荡的样子吧。
“啊嗯,漏出来了”
张开的腿根,股间逆流白色液体,滴滴答答地垂落地面。
儿子用视频模式拍摄这个样子。满足的笑容闪闪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