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风暴眼

顾不得下体潮湿的痕迹仍在,顾不得警用摩托车坐垫上那股黏腻的触感,林静拉响警笛,全速向着高速公路075路段前进。

蜥蜴人出现后造成的破坏,导致道路严重拥堵,救援车辆无法通过常规路线到达现场。

她接到命令,必须尽快赶到事发地点进行救援调度。

警灯的红蓝光芒和摩托车漆黑的车身在车流中来回穿梭,形成一道红蓝黑三色相间的流光。

某个小轿车里,一个小女孩趴在车窗上,看见林静从旁边疾驰而过,兴奋地指着车窗外大喊:“妈妈快看!这个警察姐姐好帅啊!我以后也要当警察!”她的母亲笑着抚摸着她的脑袋,眼中满是爱意。

林静没有听见。她的耳机里只有指挥中心的指令和现场混乱的呼叫声。

现场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哭喊、尖叫,以及车辆燃烧引起的爆裂声。

林静一面焦急地疏散人群,一面与指挥中心沟通,让救援车辆从076路段的出口逆行支援。

汗水从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头发,打湿了肩章。

躯体上也渗出了汗液,打湿了制服——这让裆部那块更深色的区域看起来没那么显眼了。

她正把一位腿被卡住的老太太从车里往外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林静转头望去,蜥蜴人站在烟尘中,面前是一辆已经被踩扁的破损汽车,再往后是被撞断的钢筋护栏。

她看不见凛霜,只看见烟尘里一个模糊的深蓝色影子趴在地上。

围观的群众发出一阵惊呼:“凛霜这下挨得不轻!”“她不会死了吧?”“我们是不是都要死了……”

林静心里一紧,但手中的指挥疏散工作仍有条不紊地继续。

“凛霜一定可以解决掉蜥蜴人的。”她暗自想着,把老太太交给了旁边的医护人员,又冲向另一侧。

远处又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不是惨叫,不是战斗的喊杀——是凛霜的叫声。

那种声音,林静在调度中心的通讯频道里听过,在公厕隔间里对着自己的手指听过。

她不用回头看也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了,他们大声议论着,仿佛眼前的危险和他们无关。

“她在叫什么?这声音怎么听着不对劲?”

“被蜥蜴人打了吧?疼得叫唤。”

“你听这像是疼吗?我听着像是……”

“像什么?”

“你聋吗?这他妈是叫床的声音!”

“操,还真是……”

“你小声点!那是凛霜女神!”

“凛霜女神怎么了?凛霜女神就不会叫床了?你们看那个动作,屁股撅成那样——”

林静的脸烧了起来。

她转身对着身边的同事说:“小王,这里你处理一下。我去疏散那边的群众。”她飞速向人群跑去,大声疾呼:“你们不要命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看热闹!”她一把抓住最近的一个围观群众,想把他往自己身后拉。

没想到那人一甩肩膀,挣脱了她的控制,身体反而往前挤得更紧了。

他伸长脖子,嘴巴大张,目光呆滞地看着远处的蜥蜴人和凛霜。

林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蜥蜴人正抬起一只脚,踩在凛霜的屁股上,来回抬起、落下。

那个动作,不是攻击,是玩弄。

过了几秒,凛霜的臀部似乎顶起了一些,然后——她发出了那种声音,像垂死妓女一般放浪的、绝望的、又带着某种解脱的叫声。

一阵风从那个方向吹来,裹挟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人群再次骚动。

“什么味儿?!”

“你闻不出来?这是尿!”

“凛霜女神失禁了?”

“被踩成那样,失禁也正常吧?”

“正常?你见过哪个英雄被踩两脚就失禁的?”

“那你说怎么回事?”

“我说?我觉得她根本就不是在战斗——”

林静猛然转身,对着人群吼道:“闭嘴!都往后退!医疗车在076出口,这里随时可能成为攻击目标——”她的话没说完。

蜥蜴人抬腿闻了闻自己的脚。

然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它抬起巨足狠狠踩下,回身抬起尾巴,裹挟着风声,猛地将趴伏在地上的凛霜抽飞出去。

那道深蓝色的身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头栽进了茂密的灌木丛中。

蜥蜴人回过头,望向躁动的人群。它的眼珠里突然闪出了红色的光芒。

林静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清醒了。

那是猎食者的眼神,不是驱赶,是屠杀。

她源自特警的本能,清楚地知道蜥蜴人后面想要做什么——它会把这些人全部杀光,像撕碎那些汽车一样。

“散开!往后跑!不要聚集!不要拍照!”林静声嘶力竭地呼喊,急迫的汗水四处飞溅。

她冲进人群,拽着一个人的胳膊往后拖,推着另一个人的后背往前跑,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中性帅气的嗓音劈裂成破风箱一样的嘶吼。

混乱中,蜥蜴人动了——不是朝人群冲来,是转过头去。它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林静顺着它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收缩。

蜥蜴人的头顶,在几秒之内凝聚出一根冰锥。

不是从凛霜手中射出的,是从天上落下的。

比蜥蜴人还大数倍,尖头朝下,悬在它的后颈上方,像倒悬的山峰。

冰锥落下的速度不快,但蜥蜴人没有躲。

它被那根冰锥散发出的寒意震慑住了。

它的身体僵在原处,像被钉在地上的标本。

冰锥落下。

不是刺入,是砸入。

蜥蜴人的上半身瞬间碎肉飞溅,墨蓝色的血液和碎裂的内脏从每一个伤口喷涌而出。

它的脑袋滚落在一旁,眼珠还瞪着,瞳孔里的红光还没消散。

林静呆住了。

灌木丛里,沈霜雪爬了出来。

她浑身是土,披风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高马尾散乱了大半,脸上全是灰和血。

她理了理战衣,拉了拉战裤的腰边,把歪斜的腰带扣正。

然后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剑,插回剑鞘,缓慢地走上高速公路。

她朝人群的方向微微颔首,没有笑,没有挥手,只是微微颔首,然后双脚点地,腾空而起。

飞走了。

林静望着那道歪斜的深蓝色身影消失在云层里,又低头看了看那片灌木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转身,继续对着人群喊:“医疗车到了!伤员优先!不要挤!不要拍照!”

人群渐渐回神,随后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声和哭泣声。数十辆救护车和警车从076号出口逆向赶到,现场再次被各种声音笼罩。

没有人注意到,林静的目光在那片灌木丛上停留了很久。

城北郊区,废弃通讯塔。

沈霜雪趴在铁锈斑驳的塔顶平台上。

战衣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她颤抖着双手,努力地将战裤从腰际往下褪。

布料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粘满着黄白色粘液和些许尘土的臀肉在挣脱出战裤的束缚后弹动了几下。

她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

后庭大大张开着,暂时失去弹性的括约肌无法完成闭合。

周围布满着黄白色的粘液和被暴力抽插后形成的泡沫。

阴唇也早已一片泥泞,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混合的液体。

战裤的裆部内侧粘着数根粘稠的拉丝,一端连着布料的纤维,一端还在她腿根处晃荡。

她左手伸到身后,指尖在后庭入口周围轻轻画着圈,希望可以尽快闭合。手指触到那团黏腻的、还在往外渗的液体时,她咬住了嘴唇。

腰间的金色V形腰带里,手机震动起来。

沈霜雪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来电备注:主人。

王强。她犹豫了片刻,接通。

“母狗。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了。飞都飞不稳,你屁股里塞的什么?”

沈霜雪没有说话。

“是不是那些流浪汉塞的?矿泉水瓶?木棒?还是别的什么?”

“……啤酒瓶。”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很久。

王强轻笑了一声,吹了声口哨。

“取出来了吗?”

“取出来了。”

“自己拔的?”

“嗯。”

“疼吗?”

“……有点。”她顿了顿,“就是撑得有点大,合不拢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下次我帮你塞。我塞的,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拔出来。”

沈霜雪的后庭缩了一下。

“你现在在哪儿?”

“城北废弃通讯塔。”

“一个人?”

“嗯。”

“把裤子脱了。屁股对着手机摄像头。拍一张发给我。我要看那个合不拢的屁眼。”

沈霜雪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按下了拍照键。

闪光灯亮了一下,照亮了铁锈斑驳的平台,照亮了她高翘的臀部,照亮了那个还在张合的后庭。

她按下发送键。

几秒后,王强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来:“看到了。确实合不拢。你现在来找我,就在城北湾大商场。”电话挂断了。

沈霜雪握着手机,跪在铁锈斑驳的塔顶平台上。

后庭还在抽搐,液体还在流。

她盯着屏幕里那张自己刚拍的照片——披风下赤裸的臀肉,张开的入口,黄白色的黏液。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将腿弯处的战裤拉到腰际,扣好搭扣。然后扶着生锈的铁架站起来,站稳,从塔顶跃下。

冰风在脚下凝结,托着她歪斜的身体。她飞了,方向是湾大商场。

居民楼里。

小玲抱着靠枕团坐在电视机前,手心全是汗水,脸上布满泪痕。

电视上,记者还在做总结报道。

画面切换回凛霜对着人群微微颔首的那个瞬间——深蓝色战衣上全是灰尘和血迹,披风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高马尾散乱,脸上有伤。

但她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被暴风雨折断了一半、却依然没有倒下的树。

小玲的眼睛里全是那个画面的反光。

她的脑中反复播放着刚才直播中的那些片段:凛霜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蜥蜴人踩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颤抖;她被踢飞,被尾巴抽飞,栽进灌木丛。

还有最后那根从天而降的冰锥,把那个怪物钉在地上,撑碎。

她慢慢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不是笑凛霜赢了,是笑她自己——笑自己为什么会在凛霜被踩的时候,想起那条巷子。

笑自己为什么会在凛霜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没有觉得她丢人,反而觉得她更真实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靠枕还抱在怀里,电视还开着,画面已经切到了演播室。

主持人正在说:“凛霜女神的身体状况目前还不清楚,英雄协会表示会尽快公布……”

她的意识沉入黑暗。

梦里,凛霜还在飞,歪歪斜斜的。

但始终没有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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