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被李赣破了后面之后,张雪一连好几天走路都像只企鹅。
不是她故意要这么走,是每迈一步,屁股后面那个被撑开过的地方就火辣辣地疼。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在工位上扭来扭去了一整个上午,每换一个姿势都得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老刘端着保温杯从她旁边经过的时候,用那种过来人看破不说破的眼神扫了她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把一盒新到的黄山毛峰放在她桌上,说“喝点茶,降火”。
李赣倒是完全没放过她。
早上在单元楼下等她的时候,她扶着车门小心翼翼地往副驾上挪,挪到一半僵在半空中,因为大腿根刚碰到座椅边缘,后面那道还没完全消红肿的小口子就像被人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
她嘶了一声,用手撑着椅面继续往下坐,屁股刚挨到坐垫,副驾上多了一个他从自己公寓里带下来的软垫。
她还以为他良心发现了,结果他把车钥匙插进去发动车子,看着后视镜倒车,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那垫子是老刘上次落在他车上的,正好给她用,反正老刘最近用不上。
她问为什么用不上。
他说老刘没得痔疮。
她抓起软垫朝他脑袋砸过去。
他把头一偏,方向盘纹丝不动,说开车呢别闹。
她说你开车还嘴贱。
他说嘴贱不影响驾驶安全,她拿垫子砸他脑袋影响。
她气得把软垫往自己屁股下面一塞,别过头去看窗外,耳朵尖红得透明。
到了公司停车场,他又开始了。
她推开车门侧着身子往外挪,他的目光落在她臀上,说走路姿势比昨天好了,昨天像企鹅,今天像鸭子。
她说你再嘴贱今晚就别想喝现榨的。
他说他今晚本来也没打算喝现榨的——他说完故意顿了一下,然后很慢很慢地补了一句,说她后面还没好,他总不能让她用前面撑着——她这两天走路都费劲,他要是再让她出力气那他还是人吗。
她听到最后半句时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但下一句又让她差点把车门甩他脸上。
他说所以今晚他喝冰箱里冻了好几天的那几杯存货,反正存货也是她的奶,营养价值一样。
她说冻了好几天的和现榨的能一样吗。
他说那怎么办,她总不能一边趴在床上喊疼一边给他现榨,那画面太残忍了。
她说你——你闭嘴。
他乖乖闭了嘴,锁好车门跟在她后面往办公楼走去,目光落在她一步裙下那两瓣肥硕饱满的屁股上一颤一颤的,看到她那副夹着腿走路的样子,他心里既心疼又有点想笑,还有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得意——那个第一次是他拿走的。
中午在食堂,她端着餐盘好不容易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
他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然后从自己盘子里夹了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说多吃点补补。
她问补什么。
他说补血——她瞪了他一眼,他低头扒饭,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旁边桌的小陈和小赵偷偷瞄过来,小陈压低声音问小赵说主任刚才说的是补血吗,张科长得痔疮出血了?
小赵说可能是内痔,内痔出血多。
小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但张科长那屁股就算是痔疮出血,他也愿意帮她涂药——不是涂痔疮,是把药膏抹在她那两瓣大屁股上慢慢推开。
小赵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餐盘,说你他妈小点声,主任在隔壁。
小陈说我说的又不是主任的女朋友,我说的是张科长——主任又没承认过。
小赵想了想,说是没承认过,但你看主任刚才夹肉给她的时候眼神不是普通同事看同事的眼神,普通同事不会在她咬不动肥肉的时候把她碗里的肥肉全夹走。
两人同时抬头看了一眼李赣,又同时低下头继续扒饭。
车间的小王和小李蹲在花坛边上抽烟。
小王吐了口烟,说张科长就算真得了痔疮,她那个大屁股他也愿意舔干净——不是舔痔疮,是把那两瓣肥屁股全舔一遍。
小李叼着烟头仰头想了想,说确实,她那屁股跟别人不是一个量级的,隔着一步裙都能看到臀肉在走路的时候弹,跟果冻似的。
小王说她那对奶子也是,上次她在茶水间弯腰接水,他正好在后面排队,她弯下去的时候一步裙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全露出来了。
他当时手里那杯水差点泼在自己裤裆上。
老孙端着他那个掉了漆的旧搪瓷缸子从旁边经过,推了推老花镜说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小雪是他见过屁股最大的女人——不是胖的那种大,是那种肉全长在该长的地方的大。
她那个梨形身材,从后面看腰收得极细,到了屁股那里猛然往外扩,那两瓣肥屁股把裙子撑得鼓鼓囊囊的,走路时一颤一颤的——啧。
他摇了摇头端着搪瓷缸子走了,留下小王和小李蹲在那里各自在心里默默回想老孙刚才那番话里每一个字的画面感。
张雪把自己关在六零二的浴室里,脱光了衣服蹲在淋浴间。
那根最小号的透明硅胶棒被她攥在手心里,攥得掌心全是汗。
她咬着牙,把棒头抵在自己臀沟深处那朵还没完全消肿的粉色小菊上,极慢极轻地往里推。
才推进去小半截,菊蕾那圈嫩肉就像被火烧了一样火辣辣地疼——那种疼不是被操时从里到外被填满的胀痛,是纯粹的、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她嘶了一声赶紧拔出来,把硅胶棒扔进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趴在马桶盖上生了好一阵闷气。
‘凭什么——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得眼泪飙出来了,后面火辣辣地疼了好几天,连坐下来吃顿饭都像在上刑。我奶子已经够大了,奶水也够甜了,前面那个穴第一次破处的时候都没这么疼。但越疼我越不服。我张雪什么时候在床上的事输过?第一次在档案室帮他含鸡巴的时候连牙齿都不知道怎么包,后来不也练成了深喉能整根吞到底喉咙外侧能鼓起他龟头的形状?第一次穿乳环内衣的时候奶头翻不出来,急得自慰了好久才挂上去,现在那套反重力内衣想穿随时就能穿。后面也一样——我就不信我练不出来!’
她站起来,重新从抽屉里拿出那根硅胶棒,对着镜子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把硅胶棒蘸满了润滑液,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往里推。
菊蕾被撑开的瞬间她痛得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但她没有拔出来——她让那根冰凉的硅胶棒留在自己体内,闭着眼睛大口喘气,让身体慢慢适应这种被填满的陌生饱胀感。
她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正在拼命往外挤,每一次收缩都让硅胶棒在深处轻轻晃动。
她扶着洗手台站了很久,直到那股撕裂感慢慢转化成钝钝的胀痛,才极慢极轻地把硅胶棒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菊蕾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在灯光下红肿不堪,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雏菊。
‘今天先这样。明天再试——我不急。反正李老师也不知道我在偷偷练。等他下次操我的时候,我要让他吓一跳——让他发现我后面已经能吞下更多了。我要让他知道,我张雪不是只会用奶子和嘴让他爽——我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能让他爽。’”
但问题来了。
这个问题太隐私了,她不好意思在巨乳娘板块直接问。
上次她在帖子里不小心说漏嘴提到奶水的事,评论区直接炸了好几天,所有人都在问她是不是能产奶、味道是什么样的。
如果这次她直接说自己想练肛交,那群老色批大概会把帖子截图裱起来挂在论坛首页当镇站之宝。
她想了很久,决定换个方式问——课代表。
这个人虽然每次帮她的时候都一本正经地说着变态的话,但他从来没越界过。
她说不能碰,他就真的不碰。
而且他在论坛上认识很多人,也许能找到训练的方法。
她回到卧室靠在床头板上,拿起手机打开论坛的私信页面。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课代表,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删掉,太正式了;‘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有个地方特别疼’——删掉,太模糊了,他肯定会追问;‘你知道怎么训练后面吗’——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耳根慢慢红了,又把‘后面’两个字删掉,换成了‘那个地方’。
最后她发出去一句极其隐晦的话:‘有个问题想请教你。我最近屁股总是疼,怎么解决不让屁股再疼。’
课代表几乎是秒回:‘屁股疼有很多种,你是肌肉疼还是骨头疼。’
‘都不是——就是里面——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哪里。’
她咬着嘴唇停了很久,打了两个字:‘就是——那里。’
课代表沉默了好一阵。
她知道他在等她自己说出口——这个人永远是这样,从来不逼她,但每次都能精准地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
果然,隔了好一阵,他回了一条:‘你被肛交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张雪盯着这行字,心跳快得像擂鼓,心想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能猜到。她没再否认,回了一个字:‘对。只进了三分之一,我好疼。但我又——想再试一次。我想让他全进来。你能不能帮我。报酬和以前一样——两杯奶。最近产奶量又涨了,左边比右边更胀,因为他每次都先喝左边,左边产得比右边更快。’”
课代表靠在椅背上想了很久。
上次在公寓里帮她检查奶水时无意中碰到她臀沟深处,她整个人弹起来,那朵粉色小菊在他指尖下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当时他用那种冷静到近乎变态的语气说这里比前面更敏感,她红着脸骂了他一句变态。
现在她却主动跑来问他怎么训练后面。
这说明她已经在为了那个叫李赣的男人,把自己能开发的所有地方全都开发了一遍。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那个熟悉的匿名论坛,点进爆乳馒头穴妹专区,决定把这个问题包装成一场学术探讨——他要在不暴露她身份的前提下,帮她征集所有能用的训练方法。
他在专区发了一条新帖,标题很短:《穴妹疑似开始尝试肛交——求助:如何减轻初次肛交后的疼痛,以及如何循序渐进地训练扩张能力》。
正文里他把张雪的原话稍微加工了一下。
帖子发出去之后在线用户数几乎瞬间就开始往上飙。
液量观测员第一个冲进来,打了整整三排感叹号,说操操操,她真的开始搞后面了,上次那杯奶之后他还以为她下一个新探索会是什么别的方向,没想到直接肛交——这个人每一次突破都踩在所有老色批的颅内最高点上。
紧接着一个叫“菊纹研究员”的ID发了更长的一段。
他说他研究穴妹的身体已经很久了,她的菊花绝对是她全身最隐秘的地方,但一定不是最难看的。
她全身皮肤都是那种白嫩白嫩的,奶头是荔枝壳那种殷红,高潮液是荔枝汁,奶水是荔枝炼乳,那她的菊花大概也是荔枝味。
颜色他猜是极淡的粉色——和她奶头第一次翻出来时那种粉白色是同一个色系。
褶皱一定很细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雏菊。
被操过之后那圈嫩肉从浅粉充血成深粉,紧紧箍在鸡巴根部,每次往外拔的时候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那种开合状态光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乳首研究僧接话说他最想看的不是菊花本身,是菊花被塞满的时候她前面那个馒头包子穴会是什么反应。
上次她在松林里被李赣后入操到喷水那段视频,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从奶白色变到充血深粉的全过程他逐帧截过图。
如果是后面被塞满,她前面那个馒头穴大概会自己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往外喷水——不是高潮,是被后面那股胀痛逼得前面自己失控了。
这种双重反应比单纯操前面更让人发疯。
一个叫“双穴狂想家”的ID写了更长的一段。
他说他想要的是两根同时——不是李赣的鸡巴,是一根假肉棒加他的鸡巴。
让穴妹趴在床沿上,先把最小号的硅胶棒塞进菊花里,然后再从后面操她的馒头包子穴。
鸡巴在骚穴里抽送的时候硅胶棒会在菊花里跟着晃动,双重压迫,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前面是主动的层层叠叠的高压水枪,后面是被动的干涩的拼命往外推的反向挤压。
等她被操到高潮时菊花深处裹着硅胶棒猛烈收缩,力道大得能直接把棒子推出来。
这时候李赣再把硅胶棒拔出来换成自己——前面是刚从高潮中还没缓过来的馒头穴,后面是刚被撑开还没闭合的菊花,他左边插完右边插,射完前面再射后面,最后精液从两个洞里同时倒流出来。
那画面会是他这个ID存在以来能想象到的最淫靡的素材。
一个叫“肛交训练师”的ID在众人狂欢之中保持了冷静。
他写了一段相当专业的训练建议,说从最小号到最大号,训练频率每周三次,每次至少二十分钟。
正式肛交前用灌肠器把里面洗干净,灌肠液的温度要比体温略低,灌进去之后憋一会儿再排出来,反复几次直到排出来的水清透干净为止。
训练的时候需要大量的润滑——她的荔枝蜜液本身是最好的天然润滑,但如果不够,建议额外购买专业肛交润滑液。
扩张训练的时候不要心急,从一根手指开始,慢慢增加到两根三根。
硅胶棒的选择也很重要,从直径最细的开始,等身体完全适应了再换下一号。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以她那个把深喉从生涩练到能吞到底的较劲精神,这道关卡她迟早会跨过去。
课代表把这些建议总结归纳完,深吸一口气关掉论坛,打开微信,点进那个他置顶了很久的头像。
“你上次问我屁股疼怎么解决。屁股疼分很多种,里面的疼只有一个。你是不是肛交了。”
张雪正窝在六零二的沙发上,洗完澡只穿了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头。
手机一亮,她瞥了眼屏幕,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指在屏幕上拼命打字——不是不是不是,就是不小心碰到了,真的。
你倒是挺敢猜的,肛交这个词就这么水灵灵说出来了,你不要脸——她发了整整好几条全是反驳,每一条后面都跟着三四个感叹号,像是在用标点符号给自己壮胆。
课代表没回。
隔了好一阵,她才轻轻回了一句:是的。
我后面被他破了好几天了,只进了三分之一,我好疼。
但我又——想再试一次。
我想让他全进来。
你能不能帮我。
课代表靠在椅背上,看着这条消息,仿佛透过屏幕看到此刻她蜷在沙发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间,耳根红得透明,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膝盖上软软地溢出来,刚洗完澡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他问她原则是什么。
她说和以前一样,你只能嘴上教我,不能碰我。
报酬也和以前一样——她最近产奶量又涨了,一杯不够的话可以两杯。
老师傅上次打的那针浓缩精华太猛了,她现在每天晚上不挤都会胀醒,左边比右边更胀,因为他每次都先喝左边,左边产得比右边更快。
她这些话说得极其自然,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红烧肉有点咸,完全不知道自己每一句都在挑战对面那个人的理智极限。
课代表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帐篷顶得老高。
他忍着那股燥热问她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成那样,为什么还要再试。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掉线了,然后才发过来一段话:因为吴姐肯定没有过。
她又比他多了一个第一次。
上次在公寓里她跟他说“吴姐的紧是贴的,我的紧是夹的”——他当时笑了,但她知道那两种紧致不一样,带给他的感觉也不同。
她想让他试试——以后他操吴姐的时候会想起她的紧是层层叠叠的、湿润的、主动往里吸的,而操她后面的时候会想起她的夹是干涩的、被动的、拼命往外推的。
她要让他的鸡巴记住两种完全不同的她。
课代表看着这段话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觉得手机里的这个年轻女人,她身上那股傻气和她身上那股执拗,合在一起会让人上瘾。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好。
和上次一样,只是这次训练周期比较长,每次训练完你都要拆一根新的硅胶棒,从最小号到大号,每升级一次就给我发一次训练记录。
等你能吞下大号的那天,他会全进来。
报酬——每次训练一杯奶。
她说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