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扩张

课代表把酒店房卡放在书桌上,盯着那张薄薄的白色卡片看了很久。

房间是他用自己身份证开的,在大学城旁边那家快捷酒店的三楼,走廊尽头最靠里的一间,隔壁两间都空着。

他特意跟前台说要最安静的角落,前台那个扎马尾的姑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身后空荡荡的大堂,什么也没问就把房卡递了过来。

她大概觉得他就是那种趁着午休来开钟点房的公司职员——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发际线略高,表情克制而疏离,和每个工作日中午出现在这类酒店里的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她不知道他西装内袋里那个黑色尼龙袋里装的是什么。

课代表把房卡揣进裤兜里,从书桌抽屉最底层拿出那个黑色尼龙袋,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床上。

五个肛塞球,从小到大依次排列,最小号的那颗只比拇指粗一圈,表面是极光滑的医用不锈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颗被精心打磨的金属弹珠。

最大号的那颗直径和他手腕差不多,分量沉甸甸的,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掌心能感觉到不锈钢表面那种微凉而光滑的触感——不是冰凉的,是那种从抽屉深处取出后还带着木质气息的微凉。

他心想这颗要是能进去,李赣那根鸡巴就再也不会卡在三分之一的位置了。

旁边还有一瓶透明润滑液,是论坛上那个肛交训练师推荐的,黏稠度极高,涂在手指上能拉出极细极长的丝,专门用来扩张深层组织——不是那种水性的、一抹就干的廉价货,是硅基的,涂上去之后不管怎么摩擦都不会挥发,能撑完整整一场训练。

除了肛塞球和润滑液,他还准备了一包独立包装的酒精棉片、一双医用橡胶手套、一根极细的玻璃棒——那是用来测试括约肌弹性恢复程度的。

他把手套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包装上印着“无粉”两个字,手指的位置有极细微的防滑纹理。

他把手套放回尼龙袋旁边,又检查了一遍那瓶润滑液的生产日期——这是他专门托人从日本带回来的,比国内市面上能买到的任何品牌都更黏更滑,论坛上那个肛交训练师说这玩意儿“涂上去之后就算塞一整根手臂进去都不会涩”。

他把所有东西重新收回尼龙袋里,拉好拉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脱衣服,会露出那对大到离谱的G罩杯爆乳,会露出那道肥厚饱满的馒头缝,会露出臀沟深处那朵他上次只用指尖碰了一下她就整个人弹起来的粉色小菊。

但他不能碰她——他说过的,只能嘴上教。

报酬是两杯奶,她最近产奶量又涨了,左边比右边更胀。

她在微信上用那种极其自然的语气说“他每次都先喝左边,左边产得比右边更快”的时候,他差点把手机捏碎。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房间号308,直接上来,门没锁。

张雪收到消息的时候正站在自己公寓的穿衣镜前面,把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特意穿了件极普通的衣服——浅灰色V领针织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了双极薄的肤色丝袜,外面披了件米白色长款风衣。

针织衫的V领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但又不至于让那对G罩杯爆乳太过张扬。

一步裙裹着她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梨形肥臀,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轻轻晃着,每走一步臀尖都会在裙下交替弹跳,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她不想让任何人在走廊里认出她。

下了出租车,她低着头快步穿过酒店大堂,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看着镜面不锈钢里自己那张已经开始泛红的脸,心想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课代表又不是李赣,他只是帮她训练。

但他上次在公寓里帮她检查奶水时,他看着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那种冷静到近乎变态的分析师眼神,而是一种她不太能读懂的光。

那种光让她想起李赣每次快要射的时候低头看她的表情,但又不是完全一样——李赣的眼神是餍足的、得意的、裹着“你是我的”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课代表的眼神是饥饿的、压抑的、像是在看一道隔着一整面玻璃橱窗的甜品。

她推开308的门。

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洒在浅灰色床单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出风口送着极细微的暖风。

空气里弥漫着酒店房间特有的那种中性气息——洗衣液的清香混着消毒剂的极细微余味。

课代表坐在书桌前面的椅子上,手边放着一个黑色尼龙袋。

他听到门响时抬起头,站起来把椅子让给她,自己退到床尾靠墙的位置,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刻意地放松——但她注意到了,他的裤兜位置有一小片不太自然的隆起,牛仔裤裆部那片丹宁布被撑出极细微的弧度。

他的拇指在裤兜内侧极轻极快地敲着,那个节奏和他每次在论坛上发帖时斟酌标题的键盘敲击频率一模一样。

他刻意站在离她最远的角落,像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他说到做到。

她反手把门锁上,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绞着裙摆边缘。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膝盖,能感觉到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被丝袜裹得平滑如镜。

课代表看着她这副样子——她明明在微信上跟他说“两杯奶”的时候语气那么坦然,现在坐在他面前却紧张得像个第一次进老师办公室的小学生。

她在李赣面前大概不是这样的,她在那个男人面前会主动蹲在桌子底下帮他含,含完之后站起来张开嘴让他看舌面上的精液然后咽下去说“还是那个味儿”。

但在他面前她是收着的、端着的、把所有的骚劲全压在端庄的外壳下面的——这种专属于他的反差反而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他把尼龙袋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床单上,开始给她讲训练原理。

他的声音压得极平稳极客观,和他在论坛上写逐帧分析帖时的语调一模一样——冷静、精准,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这五个肛塞球从小到大依次排列,第一颗用来破开表层紧张,第二第三颗扩张深层嫩肉的弹性极限,最后两颗是为真正的鸡巴进入做准备——如果她能吞下第五颗,李赣那根鸡巴就能整根没入,不会再卡在三分之一的位置。

训练的时候需要大量的润滑,润滑液要涂在球体表面和肛塞底座边缘。

步骤是先从小号开始,每一颗都要推到最深处让身体完全适应,等身体不再抗拒当前尺寸之后才能换下一颗。

他顿了顿,戴上一副橡胶手套,又拿起那瓶润滑液往自己戴着手套的掌心里挤了一大坨。

透明黏稠的液体在他指尖上拉出极细的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从食指拉到中指,再从中指拉到无名指,越拉越细越拉越亮,最后在无名指指尖断开,弹回掌心时带着极细微的啪嗒声。

张雪盯着那五个从小到大排列的钢球,喉头发紧。

它们一字排开在浅灰床单上,不锈钢表面反射着床头灯的暖黄光晕,每一个都比前一个粗整整一圈,最后一个大到让她怀疑自己的屁股能不能吞下去。

她咽了口唾沫,站起来把针织衫从头上脱掉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把一步裙的侧边拉链拉开,裙子顺着她大腿滑落堆在脚踝。

内衣是最普通的浅灰色无痕款——没有蕾丝没有镂空,她今天特意穿得极保守。

她把内衣背扣解开,那对G罩杯爆乳弹出来,在床头灯的暖黄光下白得发光,乳肉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灯光下能看到乳晕表面那层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和她高潮时奶头翻出来之后充血肿胀的殷红色硬粒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她把内裤也褪下来放在椅子上,赤着脚踩在酒店地毯上,整个人一丝不挂地站在课代表面前。

那两瓣肥厚饱满的梨形肥臀在灯光下呈现出极充盈的弧度,臀沟极深极窄,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那是早上李赣帮她穿丝袜时手指在大腿根部多停了好几拍留下的痕迹。

她的腰肢在胯骨的衬托下显得极细,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肚脐下方有一小片极细微的软肉,是她每次吃太多薯片之后会微微鼓起的位置。

课代表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移过那两团大到离谱的爆乳,移过乳沟在胸口挤出极深极窄的弧线,移过腰际两侧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移过小腹下方那片饱满鼓胀的阴阜,最后停在她臀沟深处那朵若隐若现的粉色小菊上。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喉结上那几道极细微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他见过她穿黑霞战袍的样子——那件暗红蕾丝肛交战袍,前开衩后开衩,侧面全透明,她穿着它站在落地窗前被李赣从背后操,奶子压在玻璃上变成两个扁圆形肉饼,奶水顺着玻璃往下淌。

他见过她穿反重力内衣的样子——纯黑漆皮,几根极细的绑带交叉在锁骨下方,奶头从凹陷里翻出来之后硬挺挺地翘在空气中,她穿着它跪在床上对着镜头挤奶。

他见过她在镜头前挤奶的样子——拇指和食指捏住殷红色奶头往外拉扯,奶水从奶孔里直线喷出洒在手机屏幕上。

他见过她在沙滩上被李赣操到喷奶的样子——那件粉色分体泳衣兜不住她那对爆乳,她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奶子晃得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椰奶冻。

但此刻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没有任何战袍的加持,没有任何角色的伪装,就只是她自己——一个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泛着被精液浇灌透了的淫靡光泽的女人。

不是女孩,是女人。

从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李赣含鸡巴到现在,她的身体在无数次的操弄中被重塑了——奶子从F涨到了G,奶头从凹陷变成了能自己翻出来,奶水从无到有,高潮液从稀到浓。

每一寸变化都是被那根鸡巴操出来的。

而他现在正看着这具被别的男人操透了的身体,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快要顶破拉链。

他把手里那瓶润滑液放在床单上,声音尽可能平稳地说先从第一颗开始,让她自己来。

他说这话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但语气依旧是那种极克制极冷静的分析师口吻——和他在论坛上逐帧分析她的身体变化时一模一样。

但他在心里已经开始倒数:第一颗她会紧张,第二颗她会喊胀,第三颗她会开始自己流水,第四颗她会求他停下来,第五颗她会哭。

他已经把这套流程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了,每一步的反应都和他预判的分毫不差。

张雪拿起那颗最小的钢球,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时轻轻缩了一下。

她把球体涂满润滑液,然后把左腿抬起来踩在床沿上,把身体重心往后倾,右手握着球体绕到臀后。

她咬着嘴唇把球体对准自己臀沟深处那朵粉色小菊——凉丝丝的金属贴在最私密的入口,那圈细密的褶皱在她指尖下轻轻收缩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拼命往外挤,像一张极小的嘴在拒绝任何异物的入侵。

“这球好凉——课代表,这东西真的是不锈钢的吗,怎么跟冰块似的。我第一次塞的时候也没人告诉我球体会这么冰。你能不能先把球捂热了再给我。”

“捂热了反而不好塞。冰的刺激括约肌收缩,推进去之后它会自己适应体温。你第一次训练的时候用的是常温球,那次你疼得差点把床单抓破,还记得吗。现在抱怨球凉,等下第五颗进去你会觉得第一颗简直是小儿科。别磨蹭,对准了直接往里推。”

她往里推了一点,入口被撑开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但球体只进去半个指甲盖的深度就推不动了。

她又换了个角度再试,还是推不进去。

钢球表面太滑了,她手指一用力球就在入口处滑偏,反复试了好几次,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身侧随着每一次尝试轻轻晃荡。

“不行——真的进不去。我自己弄每次都卡在这里,手指一用力它就滑,跟我作对似的。上次在公寓里李赣帮我塞的时候也是试了好几次才进去。课代表,你确定这个尺寸是最小号的吗,我怎么觉得比上次用的那颗更粗。”

“就是最小号。你手指太滑了,润滑液涂太多反而握不住。要不要我来。”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阵。

她自己弄真的弄不进去,每次都卡在入口,球一直在滑,手指都快抽筋了。

而且待会儿还得回去,太晚了李赣会担心。

她闭着眼睛深吸一大口气,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头。

“你来吧。但你别像上次那样一口气推进去——上次疼得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你慢一点,我说停就停。还有,你别趁机乱摸别的地方,课代表你上次用手指在我臀尖上画圈的时候被我发现了,我只是没戳穿你。今天只塞球,别的不许碰。”

“你放心,今天只负责扩张。不过你这两瓣屁股翘得这么高,我的视线很难不被分散。别夹那么紧——你菊蕾一收缩连带着臀肉都在抖,臀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放松,深呼吸。”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阵——自己弄真的弄不进去,钢球表面太滑,每次用力球就在入口处滑偏,手指快抽筋了。

而且待会儿还得回去,太晚了李赣会担心。

她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头。

他走到她身后,把那双橡胶手套重新拉紧,往掌心里又挤了一大坨润滑液,把五指全部涂满。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油光。

然后他蹲下来——视线正好平齐她臀沟深处那朵粉色小菊。

他以前在论坛上写过无数次关于她菊花的幻想,但亲眼看到的冲击力和文字描述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她全身皮肤都是那种天生的白嫩,菊蕾也不例外——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一丝多余的暗沉,褶皱均匀细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粉色雏菊。

灯光下能看到菊蕾表面那层极细微的绒毛,干净得近乎透明。

她的两瓣肥硕肉臀在他眼前占据了整个视野,臀肉又白又软,臀沟极深极窄,和中间那朵小巧精致的菊蕾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屁股大到离谱,菊花却只有那么小一点点。

这种反差让他的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他下意识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她左臀侧最肥的那团软肉上轻轻捋了一下,臀肉在他指尖下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软得不可思议。

他心里涌起一股极复杂的感觉——他在论坛上分析这具身体分析了快一年,从她第一次在帖子里发了张模糊的丝袜自拍开始,他就记住了她膝盖窝那道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后来她开始发自拍视频,他逐帧分析她奶头从凹陷翻出来的全过程,把翻出前后的奶头颜色做成色谱图;再后来课代表把她肛塞训练的素材传给他,他对着那些视频反复打飞机,把她的呻吟声录下来转成音频放在手机里每晚睡前听。

但现在这具身体就离他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他能闻到她皮肤上极细微的荔枝甜香,能感觉到她菊蕾在自己指尖下轻轻颤抖的温度。

他把第一颗钢球抹满润滑液,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她菊蕾两侧把入口微微撑开一点,然后把球体抵在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他往里推的力道极慢极轻,每推进一毫米都停下来等她适应。

钢球撑开入口那圈紧窄嫩肉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好几轮,那圈嫩肉在钢球周围拼命往外挤,每一寸褶皱都在用力抗拒异物的入侵。

他立刻停住动作,手指抵在球体底座上不动。

他能感觉到她菊蕾入口那圈嫩肉正在拼命箍紧球体,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手指往外推几分,但又在他持续加力下被一点一点撑开。

这种推拒与被迫容纳之间的矛盾触感让他裤裆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她趴在他面前,双手撑着床沿,十指微微张开,指甲在床单上抠出极细微的凹痕。

她的后背在他眼前轻轻起伏着,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肩胛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耸起又落下,皮肤上渗出极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咬着嘴唇,声音有点发颤,但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身侧轻轻晃着,左边那颗内陷奶头已经开始从乳晕凹窝里慢慢往外翻,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变成了更深的粉色——这是她身体开始适应入侵物的标志。

她知道这个反应会被课代表看在眼里,但她控制不了,她的奶头从来不听她的话,每次李赣用手指在她乳晕上画圈时它们就会自己翻出来,不管她怎么在心里喊“别翘别翘”都拦不住。

他把第一颗球推到最深。

钢球完全没入菊蕾深处,底座稳稳地卡在入口外侧。

她转过头去往后看也看不到球了,只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屁股里——冰凉的,沉甸甸的,像一颗被塞进身体最私密角落的钢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正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那颗球,每次收缩都让球体在深处轻轻晃动,晃得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跳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妙——不是疼,也不是舒服,是纯粹的“有个东西在那里”,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身体最隐秘的角落感觉到异物的存在。

他问她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尾音往上飘了半拍,裹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慌。

但那股饱胀感本身并不是疼——是一种极陌生的、她从未体验过的被撑开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正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那颗球,每次收缩都让球体在深处轻轻晃动,晃得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跳一下。

她说完之后脸更红了,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调整呼吸时轻轻晃了晃,两颗奶头已经完全从凹陷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

他又拿起第二颗球。

这颗比刚才那颗粗了一圈,涂满润滑液之后在灯光下反着光,分量也更沉。

他让她扶着床趴好,然后把第二颗球抵在入口。

这一次入口已经被第一颗球撑开了一些,那圈嫩肉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闭合,但第二颗球的直径明显更粗,推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又弹了起来,大腿内侧猛烈跳了好几轮,菊蕾被撑得更开了,细密的褶皱被球体推挤着往四周扩张,越撑越薄越撑越透。

他能感觉到她的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拼命往外推,推力比第一颗时更猛更急——她的身体在告诉他它已经到了极限,但他的经验告诉他她的极限还远得很。

他把手指抵在球体底座上不松,等待她自己缓过来。

两颗了——这两颗在里面会撞——它们不是固定住的——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屁股里轻轻撞来撞去——每次撞一下大腿这根筋会自己跳。

她趴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臀沟正中央那个已经被撑成浑圆小孔的入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慌。

她说她控制不了,她的话音刚落,菊蕾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第二颗球又往里吸了几分,底座嵌入那圈嫩肉内侧,从外面只能看到极细微的不锈钢反光。

他又拿起第三颗——这颗更大,分量也更沉,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张雪回头看到那颗球时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等一下!现在屁股里已经有东西在动来动去了——一颗还好,两颗就已经在屁股里撞来撞去了。三颗的话光夹就夹不住了。课代表,你确定这个顺序是对的?我上次训练的时候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隔了好久,今天一口气塞到第三颗,你当我是吴子仪姐那种瑜伽怪物吗。”

“你的括约肌弹性比上次好了很多,前两颗推进去之后菊蕾入口已经开始自动适应了,你看——我在外面轻轻一压入口就自己张开一个小孔,比刚才扩张了一倍不止。你的身体已经记住这个节奏了。上次你在公寓里跟李赣肛交的时候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得叫停,就是因为扩张不够。今天把这几颗全吞下去,下次他就能整根没入。你自己选——是今天忍一忍还是下次又卡在三分之一。”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把脸转回去重新趴好,把屁股往他那边又翘高了几分。

“那就继续。你说得对,上次卡在三分之一他拔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那个表情——不是失望,是心疼。他怕弄疼我,宁可自己憋着也不肯再往里顶。我每次看到他那根鸡巴只进去一个龟头就退出来,龟头上裹满我的荔枝蜜液,棒身侧面那根青筋还在跳,我就觉得特别对不起他。他能忍,我不能让他一直忍。你塞吧,第三颗——我能行。”

他把第三颗球抵在入口,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这一次她不是胀了,是真的疼——那圈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细密的褶皱被球体推挤得几乎拉平,她低着头能看到自己臀沟正中央那个已经被前两颗球撑成浑圆小孔的入口正在被第三颗球一点一点撑得更开。

“呜——真的好疼——比上次他龟头进来时还疼——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这次三颗——不行了——这颗进去我感觉屁股就要裂了——李赣那根鸡巴才多粗,这颗球都快赶上了——课代表你听到没有——我说疼——!你手套上沾的是我的肠液还是润滑液——怎么这么滑——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多挤了好几泵润滑液——还有你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蹲下来的时候裤裆那里鼓得老高——你看着我屁股硬了对不对——你硬了还假装一本正经地分析括约肌弹性——变态——啊——别推了——”

“肠液。你从第二颗球推进去之后前面就开始自己流荔枝蜜液了,顺着会阴淌到菊蕾口,混着润滑液被我推进去了。你的荔枝蜜液比润滑液更滑更黏,比人工润滑好用得多。至于我硬不硬——你这两瓣屁股在我眼前晃了这么久,臀肉每弹一下就有人硬一次。但我今天只负责扩张,不会碰你。你骂我变态我认,但你刚才说‘他能忍,我不能让他一直忍’——这句话我记下了。所以你现在也得忍。”

这一颗比前三颗都沉,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分量沉甸甸的,球体直径比上一颗又粗了整整一圈。

她回头看到那颗球时整个人吓得尖叫起来,一边喊一边拼命往前爬,手脚并用地在床单上蹬着,那两瓣肥硕肉臀在爬行中猛烈弹跳,臀肉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

他没有松手,揪住她左臀侧那团肥厚的软肉把她拉回来,力道大得臀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虎口上方溢出来。

他说这就是训练,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成的,她今天不突破这层,下次李赣还是只能进来三分之一。

她的身体早就给出了回应——前面那个穴已经开始自己流水了,从刚才第一颗球推进去时那股极细微的湿润,到第三颗时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到现在第四颗还没进去就已经在不停往外涌。

这说明身体已经在适应了,如果现在停下来,下次还得重新疼一遍。

他说着没有任何停顿,把第四颗球抵在入口直接往里推。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那声尖叫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呻吟,是被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撕碎了所有理智之后从胸腔最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

眼泪直接从眼角飚了出来滴在床单上,手指死死攥紧床沿边缘,指节泛白。

第四颗球撑开菊蕾深处那圈从未被扩张过的嫩肉时,她前面的骚穴猛然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高压水箭——不是高潮,是被后面那股胀痛逼得前面自己失控了。

淡白色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溅出极细密的水花。

他看到了那股高压水箭,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没想到她竟然在没有高潮的情况下也能喷出高压水柱,这完全是后面被强行扩张时逼出来的反射性喷涌。

他在论坛上分析过她的潮吹机制,总结过她每次喷水时穴口的角度、水柱的力道、蜜液的浓度,但亲眼看到这种纯粹的反射性喷涌还是第一次。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数据,准备晚上回去发帖时写进总结里——穴妹反射性潮吹:非高潮状态下,由肛门扩张触发,水柱力道三级,蜜液浓度中等,荔枝味偏淡。

他咬着牙从尼龙袋里拿出最后一颗。

第五颗——最大号,直径和他手腕差不多,分量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里。

他往球体上挤了整坨整坨的润滑液,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球体弧线往下淌,把整个钢球裹得像一颗被糖浆泡透的冰球。

她回头看到那颗球时整个人吓得拼命往前爬,一边爬一边喊着。

“那颗太大了会死人的——课代表你疯了——第五颗比李赣的真鸡巴还粗整整一圈——上次他全插进来的时候我疼了好几天走路都像企鹅——你现在要把比他还粗的东西塞进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再练——下次一定练——”

她的话音没落,手刚撑到床头柜边缘,就被他拽住左腿脚踝一把拖回床中央。

那两瓣肥硕肉臀在床单上被拖行时臀肉剧烈弹跳,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

“不行——你松手——课代表你松手——我求你了——第五颗真的不行——前四颗已经胀得快炸了——你摸我屁股——臀肉都在发抖——不是那种爽的发抖——是被撑到极限的痉挛——你别装没听到——你咬什么牙——你咬着牙在忍什么——你是不是也觉得推到第五颗有点过了——你觉得过了就别推——啊——!”

她趴在床中央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一样四脚朝天地挣扎。

那对G罩杯爆乳在胸前猛烈晃荡,两团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自己肋骨上。

两颗奶头在这连续的刺激下已经完全从凹陷里翻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血成了殷红。

奶头顶端渗出了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

“课代表你看——我奶水都被你吓出来了——左边这颗是今天早上李赣没喝完的存货——本来留着晚上给他现榨的——现在全被你吓出来了——你赔我——你赔我荔枝奶——你知道这一小滴要攒多久吗——我早上只让他吸了两口就停了——就是为了晚上能给他喝最新鲜的——现在全浪费了——你知不知道李老师最喜欢我左边的奶——他说左边比右边更甜更醇——每次都要先吸左边——”

“那我更不能停了。你现在每浪费一滴荔枝奶,都是在提醒我你为了李赣能做到什么程度。你能为他攒奶,能为他忍痛,能被操得在床上爬不起来还说值得——那就再为他吞一颗球。第五颗进去之后你就是全论坛第一个能吞下整套钢球的女人,连你吴子仪姐都只吞了多颗,你比她多一颗。等李赣知道你能吞下比他还粗的东西,他操你的时候就不用再收着力道了。你不是想让他全插进来吗——这就是最后一次考验。”

他把第五颗球塞了进去——她尖叫的声音大到隔壁房间的墙壁都在震,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中央弹起来又摔回去。

五颗肛塞球,从小到大依次排列,全部没入了她菊蕾深处。

“进去了——五颗全进去了——课代表你数一下——拉环都在外面吗——我感觉不到拉环了——最外面那颗是不是也进去了——你快帮我看看——别让它全吞进去——上次吴子仪姐就是最后一颗卡在里面出不来——”

“拉环全在外面。你放心,一颗都没卡。你现在夹紧——对,就这样,用括约肌把最外面那颗球的底座箍住。感觉到了吗——底座边缘那圈凹槽正好卡在入口嫩肉上,不会滑进去的。你现在夹紧的力道比刚才吞第一颗时强了好几倍。这就是进步。”

“我夹住了——我真的夹住了——我屁股里现在塞着五颗球——从入口到最深处全填满了——最里面那颗正顶在一个我不知道叫什么的地方——我每次呼吸它都轻轻晃一下——课代表——这算不算训练完了——我可以把球拉出来了吧——”

“还没完。现在站起来,走几步。让你的括约肌在负重状态下学会自主收缩——这是为了以后肛交时你能自己夹他的鸡巴,而不是被动地承受。上次你说李赣从背后操你的时候你只能趴着被撞,想夹他但不知道怎么用力。现在这五颗球会教会你。”

她尖叫的声音大到隔壁房间的墙壁都在震,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中央弹起来又摔回去。

五颗肛塞球,从小到大依次排列,全部没入了她菊蕾深处。

她能感觉到每一颗球在屁股里的位置——最外面那颗正好卡在入口,底座紧紧贴着她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最里面那颗顶在菊蕾最深处,每次她呼吸都会轻轻晃动。

她的菊蕾被五颗球撑成了一个浑圆的肉孔,细密的褶皱被拉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一圈极薄的粉色嫩肉紧紧箍在底座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瘫在床沿上好一阵没有动,只有屁股里的球在她呼吸的节奏中轻轻晃着,每晃一下就让她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闷极颤的哼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了——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臀肉在灯光下微微发颤,骚穴还在不停往外涌荔枝蜜液。

她趴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屁股里那五颗球互相碰撞时发出的极细微金属摩擦声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蹲在她身后,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极轻极慢地拨弄了一下最外面那颗肛塞球的底座。

那颗钢球在她菊蕾入口轻轻转了小半圈,底座边缘蹭过那圈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嫩肉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似的猛烈弹了好几下,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闷哼。

他没有停,又拨了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钢球转动都让她的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前面的骚穴在这种刺激下不停往外涌着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浸出大片深色湿痕。

他问她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她趴在床沿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她活了这么大从来没跟任何男人详细描述过自己屁股里塞着东西是什么感觉——李赣操她后面的时候她只会喊“胀”、“疼”、“爽”,从来不会用这种冷静分析的语气去描述。

但课代表问她的时候语气和他在论坛上逐帧分析她的身体变化时一模一样——极客观极冷静,像是在问什么实验数据。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声音还在轻轻发颤。

他一听到“想尿尿”这三个字,手指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绕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说你刚才说想尿尿——那不是想尿尿,是肛塞球顶到膀胱后壁了。

那种胀感和尿意很接近,但本质上完全不同。

他说这种胀感如果能被吃透,以后李赣全进来的时候她就能分清楚哪一种是快感哪一种是尿意——这是区分两种感觉的关键训练。

他说着把她从床沿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屁股往后高高翘起。

她用那双还挂着泪花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他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颗球的拉环往外一拽——第一颗球从她菊蕾深处往外滑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前面那个馒头包子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烈张开,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往两侧翻开,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直接越过床头柜洒在墙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趴在床沿上,菊蕾口那个浑圆肉洞在球体滑出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嫩肉在里面轻轻翕动着。

他的手指没有停——第二颗紧随其后,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滑出都伴随着她前面骚穴猛烈的喷涌,力道一颗比一颗猛,水量一颗比一颗大。

第五颗是最大那颗,滑出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菊蕾口被撑成极夸张的浑圆肉洞,能看到肉洞深处那圈还在不停收缩的嫩肉正在拼命往外挤润滑液。

她前面的骚穴在最后一颗球拉出的瞬间再次猛烈张开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床头柜洒在墙上,把整片墙面淋得亮晶晶的。

她趴在床沿上好一阵没有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还在轻轻发抖,菊蕾口那个浑圆小孔在最后一颗球拉出来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

课代表蹲在她身后,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按在她那朵还敞着的粉色小菊上。

入口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挤出极细微的透明润滑液。

他说今天的扩张训练结束了,等会儿自己把床单清理一下。

她闷闷地说了声谢谢。

他又补了一句——过几天继续,下一次从第三颗开始,直接上大号,留五号球在最后冲刺。

她的菊蕾弹性比他预判的更好,恢复速度也更快,刚才五颗球全滑出来之后入口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收拢得只剩一个极细微的粉色小孔,褶皱重新浮现,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和没塞之前几乎没有区别。

她把自己收拾干净,裹上风衣,把衣领竖起来。

走之前她打开随身带的那个小冰袋,从里面拿出两杯封好保鲜膜的荔枝奶放在书桌上。

课代表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裹着风衣的背影推门出去,门锁咔嗒一声合上。

他把那两杯奶端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杯壁上凝着一层极薄的水珠,是她体温和室温的温差造成的。

他拧开杯盖喝了一口,温热微稠,醇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刚才趴在地上乱爬时那两瓣肥硕肉臀晃来晃去的画面——菊蕾大开,馒头穴在爬行中开开合合,G罩杯爆乳晃来晃去。

下次训练,他要让她跪着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还硬着,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裤裆洇出极细微的深色湿痕。

但他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拉开拉链对着她刚留下的痕迹打飞机——他只是靠在椅背上,把第二杯奶的杯盖拧紧放进冰箱,然后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她的菊蕾被五颗球撑成浑圆肉孔的画面,回味她荔枝蜜液的味道,回味她喊“课代表”时尾音往上飘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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