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趴在床底,鼻尖离木地板只有几厘米。
刚才那个男人把吴薇抱上床的时候,床垫往下陷了好几寸,床底的灰尘被震得飘起来,呛得他差点咳出声。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还攥着那条从衣柜里偷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裤。
然后他闻到了那股味道。
极淡极清,微凉微甜,混着黑丝被体温捂热后散发出的极细微的尼龙气息。那股味道从床板上方飘下来,从四面八方同时灌进他的鼻腔。
草莓味。
他上次在器材室里把陈琳按在垫子上操的时候,陈琳身上只有超市沐浴露的奶香混着旧体操垫的橡胶味。
他只能闭上眼睛拼命回想吴薇在漫展上从他身边走过时留下的那股极淡的草莓甜香,靠那个来维持硬度。
但此刻这股味道不是回忆——是真的。
是从她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混着她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水汽,混着她自己分泌的蜜液,从她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里渗出来,透过她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一层一层往下飘。
飘进床底,飘进他的鼻腔。
像一颗被体温捂熟的草莓,在她皮肤上慢慢渗出汁液。
那股味道越来越浓,浓到他能分辨出层次——最外层是她身上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中间是黑丝被体温捂热后散发的极细微的尼龙气息,最里面裹着的才是她独有的、清甜微凉的、让人闻过一次就永远不会忘记的草莓甜香。
他攥着那条内裤的手指节泛白。
他想起刚才透过床单边缘看到的画面——她从衬衫到内衣到短裤,一件一件脱下来,堆在那个男人的脚边。
她全身上下只剩那双极薄的高透黑丝,大腿根部被袜口蕾丝勒出的那圈浅红印痕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空气中轻轻晃着,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
他趴在这里,离她不到一米。
能闻到她最私密的味道,能看到她黑丝裹着的脚踝在床沿上轻轻蹭过那个男人的小腿。但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鸡巴胀得快炸了,整根紫红色肉柱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紧紧贴在冰凉的地板上。马眼渗出的前液在木地板上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在心里把那个男人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
操。
这女的平时在操场上连正眼都不看任何男生,在食堂里把老子的奶茶直接推回来,在漫展上当着一群人的面说她最烦男的盯着她腿看。
现在呢?
现在她主动把内裤递给那个男人让他帮她脱,主动说“落子无悔”,主动说“我想把自己变成礼物献给你”。
骚货。
表面上是冰山女神,背地里骚成这样。
他想到这里又想起陈琳——陈琳那个傻女人,每次被他叫去器材室都乖乖跪下来帮他含,眼角被呛出泪花也不躲,他让她吞她就吞,让她趴她就趴。
但陈琳的脸和身材跟吴薇比起来算什么?
陈琳跪着给他含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吴薇穿着黑丝跪在他面前的样子。
现在这个画面就在他头顶不到一米的地方真实上演——但跪在那里的不是吴薇,是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正跪在她两腿之间,整张脸埋在她大腿根部,用嘴唇吸她那道他这辈子最想操的白虎一线天。
操。
他宁愿自己才是那个男人。
他趴在这里,裤裆里那根鸡巴胀得快炸了,但他只能看着。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从头到脚地品尝,看着她主动把腿分开让那个男人舔得更深。
他现在就是那个男人——他在脑子里把李赣的脸换成自己的,把自己的舌头想象成正在她穴口画圈的那一根。
他看到自己的手正握着她裹着黑丝的脚踝,看到自己正把她的大腿内侧吸出浅红的印子。
对,就是这样。
她就是该被这样对待——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把她当女神供着的舔狗式追求,是直接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黑丝,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知道她这具身体本来就是为了被操而生的。
床上传来极细微的摩擦声。
是黑丝蹭过床单的声音。
吴薇侧躺在李赣怀里,那条裹着极薄黑丝的腿搭在他腰侧。
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贴在他胯骨上,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正透过那层极薄的丝料传到自己的皮肤上。
那对软糖巨乳压在他胸口,乳沟被两人的体重挤得极深极窄。两颗赤豆红的奶头硬挺挺地蹭过他的胸肌,每一次蹭过都让她轻轻颤一下。
他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内侧,龟头隔着黑丝贴在她那片最柔软的嫩肉上。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冠沟的棱边正隔着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蹭过去。
每一次蹭过,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跳一下。
李赣的手从她腰侧往下移,滑过胯骨,滑过大腿外侧,最后停在她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
他的拇指隔着极薄的丝袜,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嫩肉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力道轻得像是在描摹什么极珍贵的瓷器的纹理。
他能感觉到丝袜下她皮肤的纹理,能感觉到那团肥美软肉在他指腹下轻轻跳动着,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他手指下不由自主地抽搐。
他把手掌贴在她大腿外侧,从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滑——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滑到脚踝,然后重新往上滑回来。
每一次来回滑过她膝盖窝时,她都会轻轻弹一下。
“你腿上这几道青筋,上次在车里我就注意到了。”
李赣的拇指停在她小腿肚上那道极细微的青色血管上,轻轻按了按。
“你弹琴踩踏板的时候它们会微微鼓起来,和你手指上那几道青筋一模一样。你妈手上也有,在会议室里敲杯沿的时候也会鼓起来。”
吴薇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起来。
“所以你每次看我弹琴,都在看我腿?”
“不是每次——是每次你穿黑丝的时候。你不穿黑丝的时候我在看你手指。你手指在琴键上翻飞的时候比你腿更让我移不开眼。不过今天你只穿了黑丝,所以今天只看腿。”
他把她的脚踝握在掌心里,把她的腿轻轻抬高,低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亲了亲她小腿肚上那道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隔着极薄的黑丝,他嘴唇的温度传到她皮肤上,让她小腿肚的肌肉轻轻抽搐了好几下。
他的嘴唇顺着血管的纹理往上滑,滑到她大腿内侧那团最柔软的嫩肉上,含住一小片丝袜裹着的软肉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
丝袜在他嘴唇下被唾液浸得颜色更深,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唔……”
吴薇咬着下唇把脸转向一边,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但她的腿没有缩回去。
这一次不是害羞,是期待。
她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她也想要他这么做。做了十九年的冰山女神,她现在只想做他一个人的小公主。
她把腿往他那边伸了几分,让他的嘴唇更方便地碰到她大腿根部。
他上次在公寓里也是这样吸她的腿——那次她还不知道被一个男人用嘴唇碰大腿内侧是什么感觉,只记得自己的大腿内侧在他嘴唇下猛烈抽搐了好几下,那股温热的吸力隔着丝袜传到皮肤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次之后她每次洗澡时看到自己大腿内侧那道还没消退的红印,都会想到他抬头看她时喉结上还挂着她自己的蜜液。
现在她又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温热的吸力——但这一次她不只是在发抖,她还在主动迎合。
他用嘴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嫩肉上反复吸吮,力道比上次更重更久。每次吸完,那片丝袜就被唾液浸得更透明几分。
他的嘴唇在她大腿根部停下来,用嘴唇裹住袜口蕾丝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
她能感觉到他舌尖正沿着丝袜边缘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正在他的嘴唇下变得越来越明显。
“嗯……”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手指在他发间收紧了几分。
“上次你说我的腿是天下独一无二——这次还是吗。”
“天下独一无二。不是腿——是你。只有你才会让我觉得,光是亲你的腿就能硬到这种程度。”
他把她的双腿并拢,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插进她大腿内侧的缝隙。
那两团肥美软肉隔着极薄的黑丝紧紧裹住棒身两侧,丝袜的滑腻触感和她体温的微温同时挤压着他整根鸡巴。
和他上次在公寓里第一次用她的腿时一样,但这一次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放松,丝袜裹得更紧。
他推进去时,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棒身上轻轻跳动着。
他开始缓慢抽送,龟头在她大腿内侧进进出出。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每次从她大腿根部那道缝隙上方探出来时,冠沟都会被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轻轻刮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柱在她两腿之间来回滑动。
每次推进去时,棒身上的青筋就隔着黑丝在她大腿内侧轻轻跳动。
每次抽出来时,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就在黑丝上留下极细微的深色湿痕。
她忽然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慢地触了触龟头顶端。
前液沾在她指尖上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手指放在自己鼻尖前闻了闻——极淡极清的微涩,混着他皮肤上那股皂角味。
和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他时射在她手背上的味道一样,但这一次她闻得更仔细。
不是那种仓促的、怕被发现的偷闻。是他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她旁边,她的腿还夹着他的鸡巴,她可以慢慢闻。
她忽然觉得这股味道很好闻——不是因为它本身好涩,是因为它是他的。
“你上次射在我腿上也是这个味道。”
吴薇把手指放下来,目光落在他那张正在忍着的脸上。
“我在公寓里洗澡的时候闻了很久。”
李赣的喉结滚了一轮。
“闻了很久——然后呢。”
“然后自己用手摸了一次。那时候还没跟你做过,光是闻着你留在我腿上的味道,我就自己摸到高潮了。后来每次你发消息说想我,我就把那条黑丝拿出来再闻一下。”
他胸口轻轻起伏着,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想象她上次在公寓浴室里水汽弥漫,她把沾满他精液的黑丝从腿上褪下来,坐在马桶盖上用手指摸自己,把那条黑丝举到鼻尖前闻。
那种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差点当场交代。
“上次射在你腿上,这次也是。但这次不一样——上次你是用手帮我,后来用嘴、用腿。今天让你来选。”
她加快大腿并拢的力道,用大腿内侧那两团最柔软的嫩肉紧紧裹住棒身来回摩擦。丝袜的滑腻和她体温的微温同时挤压着他整根鸡巴。
她用大腿内侧夹紧他的鸡巴来回套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老李……”
她压低了声音,但语调里已经开始颤。
“你……你快到了对不对……我感觉到了……你棒身在跳……”
“再紧一点——再紧一点——”
他的腹肌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她的大腿根洒在她小腹上、腰侧上。
好几股甚至喷得更远,洒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
有一滴正好落在她左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顶端,顺着乳峰往下淌,和她的奶晕融为一体。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到她整条黑丝大腿内侧全是他射出来的乳白色精液。
从大腿根部一路往下淌,顺着小腿肚的弧度流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黑白相间。
像是有人在她腿上用精液画了一幅极抽象的水墨画——黑色是丝袜,白色是他的精液。
两种颜色在她修长的双腿上肆意流淌,每一道痕迹都淫靡到了极点。
他最后一股射在她右边大腿内侧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上,精液顺着那道红印缓缓往下淌,把整圈红印浸得更深更明显。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他精液的微涩腥味,在密闭的卧室里越来越浓。
这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像某种只有在这间屋子里才能闻到的、独属于今晚的迷幻药。
“呼……呼……”
吴薇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这双被精液浸透的黑丝美腿,又抬眼看向他。
“老李……你射了好多……比我上次用手帮你的时候多了至少一倍……”
“因为是你。”
李赣喘着粗气,伸手在她沾满精液的大腿内侧轻轻抹了一把,把指尖上的精液给她看。
“你看——这么多——全是你夹出来的。”
张明趴在床底,透过床单边缘看到了这双腿。
那双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长腿就在他眼前不到几厘米,来回晃悠。
他看到那个男人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高,看到她大腿内侧被黑丝裹着的那团肥美软肉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看到她小腿肚上那道让他每次在操场上偷看都要硬很久的弧线。
然后那个男人射了。
一股接一股的乳白色精液从大腿根部往下淌,有几滴甚至穿过床单边缘滴落在木地板上,离他放在地板上的那只手只有几寸的距离。
那滴精液在木地板上摊成极小的乳白色圆斑,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他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精液的微涩腥味从床板上方飘下来。
这一次不只是味道——还有声音。
他听到她极细微的喘息,听到她用那种他从来没听过的语气叫那个男人“老李”,听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夹紧那个男人鸡巴时丝袜蹭过棒身的极细微摩擦声。
每一种声音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脑子里,让他的鸡巴贴在地板上一跳一跳地疼。
他想舔。
想把舌头贴在她裹着精液的黑丝上,从脚踝一路舔到大腿根。想先把那个男人的精液全舔干净,然后再把自己的也射上去。
想把自己的精液和她那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涂满她整条黑丝美腿,让两种不同的乳白色在她腿上干涸之后凝成不同厚度的薄膜——那个男人的会更薄更透,他的会更厚更浓。
她大概永远分不清哪一层是谁的,但那有什么关系?他知道就行了。
他甚至想象她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腿上有两种不同浓度的精斑——她会以为是同一个人的吗?
她会用手指刮下来闻吗?
她会分辨出哪一层是那个男人的,哪一层是另一个她根本不知道存在的人的?
这个念头让他差点当场射在地板上。
但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把脸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他裤裆里那根鸡巴胀得快炸了,龟头挤在地板和内裤之间蹭得生疼。
他把手极轻极慢地伸进自己裤裆里,手指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烫得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鸡蛋,马眼渗出的前液把整个龟头表面都浸得滑腻不堪。
他把那条从衣柜里偷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裤从口袋里掏出来,裹在自己鸡巴上。
这条内裤是她的——是她平时穿在最私密的地方、贴着她那道白虎一线天一整天的内裤。裆部那片棉布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草莓甜香。
他上次在她衣柜里偷的那条已经被他撸过无数次了,上面的精斑干涸之后凝成硬块,草莓味越来越淡。
但这条不一样,这条是刚偷的,上面她的味道还新鲜着。
他用内裤裆部那片最柔软的棉布裹住龟头,手掌隔着棉布握住整根肉柱,开始极轻极慢地套弄。
床垫又往下沉了几分。
那个男人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墙上。他看到她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美腿就在他眼前——这一次不是躺着,是站着。
她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淌,小腿肚的肌肉在丝袜下绷出极细微的弧线。她踮起脚尖,臀尖翘得更高了。
他能看到她臀沟深处那道被丝袜裹着的菊蕾轮廓——极浅极淡的粉色,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
然后他看到那个男人在她身后跪下来,把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操。
他套弄自己鸡巴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里的内裤被他掌心的汗浸得微温。
那个男人在舔她——不是舔腿,是舔她下面。
他看到那个男人的嘴唇裹紧她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看到她大腿内侧在猛烈抽搐,看到从她阴道口渗出来的透明蜜液顺着那个男人的下巴往下淌。
他闻到了那股草莓味比刚才更浓更醇更甜,混着那个男人唾液里带出来的极细微的皂角味。
他闭上眼睛,想象是自己的舌头正贴在她那道紧闭的竖褶上,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不是那个男人的,是他张明的。
他想象自己的舌尖探入她阴道口那一小截,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在自己的舌尖下轻轻收缩着,想象自己大口大口吞咽她喷出来的所有蜜液。
然后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后脑勺。他的舌头还好好地待在自己嘴里,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和她飘下来的那股草莓甜香。
这种只差一步的落差感让他套弄的力道越来越重。
龟头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上反复蹭过去,那股极细微的草莓甜香在他鼻尖前晃来晃去,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套弄的节奏完全跟着那个男人舔她的节奏走——那个男人吸她阴唇的时候他快速套弄,那个男人停下来的时候他也停下来。
他不是不想射,是舍不得射。
他要等那个男人把她舔到高潮的那一刻,和她同步——她在床上被舔到喷水,他在床底射在她内裤上。
吴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腿——那双裹着极薄高透黑丝的美腿上全是他射出来的乳白色精液。
从大腿根部一路淌到脚踝,几道特别浓稠的顺着小腿肚的弧度缓缓往下淌,在丝袜表面凝成极细微的乳白水珠。
她又低头看了看他——他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棒身上裹满了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射了这么多,一次都没软下去。
“老李,我准备好了。”
这四个字她说的语气和平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确认活动方案时一模一样——平稳、笃定、不容置疑。
李赣看着她,想起她刚才在楼下说她练琴十年落子无悔,说她每一步都像琴音是自己亲手弹下的。
现在她把同样的语气用在了这句话上——她不是在请求他,是在告诉他。
他的目光从她那双和他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移过那对饱满挺翘的软糖巨乳,移过小腹上那道极细微的汗珠,移过那双裹在沾满他精液的黑丝里的美腿。
他心想这辈子能操到如此极品的大美女——和她妈妈完全不同的另一道白虎一线天,和她妈妈一样会主动吸吮但更紧更窄更青涩的处子穴——他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这个念头让他的鸡巴又胀大一圈,龟头从冠沟处冒出一小股新渗出的前液。
吴薇看着他裤裆里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鸡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裹在沾满精液的黑丝里的腿,忽然想到一件事。
“能不能不在床上。这床单是我妈上次来杭州给我买的,弄脏了不好洗。”
“第一次会很疼。你站着受不了——腿会软,会站不稳。到时候摔了怎么办。”
“少小看人了。”
吴薇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我练琴有多苦多累,小时候为了练八度,手指够不到,硬是把手腕撑开练了好几个月,手腕肿得我妈都认不出来。后来在学校琴房里每天放学练到天黑,冬天琴房没暖气,手指冻僵了搓一搓继续弹。这点疼还能比练琴累吗。”
她顿了顿,语调冷下来,但嘴角是弯的。
“再说了——站着做,是不是更刺激。”
李赣看着这傻丫头,实在没辙。
她这股倔劲和她妈一模一样——她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用那种端庄克制的语气说不行,她是在床上用冷淡笃定的语气说她想站着挨操。
他把手放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小公主,你说了算。”
他从床上站起来,把她也拉起来。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腰往下塌,两瓣梨型少女翘臀高高翘起。
臀沟极深极窄,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勒出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整条黑丝裹着她两条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笔直长腿,沾满他刚才射上去的乳白色精液,几道特别浓稠的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尖微微踮起,小腿肚的肌肉在丝袜下绷出极细微的弧线。
“站着,从后面,让我扶着墙。”
她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起来。
“我今天要在墙上留下一个印子。以后每次练完琴看到这个印子,都会想起今天。”
“万一隔壁听到怎么办。”
“我是学生会主席,隔壁那间公寓是学校分给她的,没有邻居。整个三楼就我一个人。”
李赣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果然是早有预谋。”
李赣站到她身后,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另一只手放在她黑丝裆部的位置。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她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她双手撑在墙上,腰塌得很深,沾满精液的黑丝美腿微微分开,臀尖刚好顶在他小腹上。
他没有像刚才说的那样直接撕开丝袜,而是低下头,用嘴唇极轻极慢地亲了亲她那两瓣沾着精液的臀尖。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正隔着那层极薄的精液膜传到她臀尖上,让她臀尖那片皮肤泛起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
他张嘴含住她左边那瓣沾满精液的臀肉,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舌尖在丝袜上缓缓画着圈,把她臀尖上那几道还没干透的精液重新舔开。
丝袜在他舌尖下被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浸得更透明,紧紧贴在她臀尖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嗯……”
她轻轻弹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滑,滑过臀沟,隔着黑丝在她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和精液的微涩腥味混在一起,从她臀沟深处蒸腾出来灌进他鼻腔,让他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含住了她整片会阴,嘴唇裹紧那片被丝袜裹着的嫩肉用力吸了好几口。
“唔!”
她被吸得整个人轻轻弹跳起来,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你不是说怕我疼——”
她扭过头,声音已经开始颤。
“——怎么还舔上了。”
“正因为怕你疼,得先让你湿透。你里面越湿,进去的时候越不容易受伤。”
李赣抬起眼睛看着她,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你妈第一次的时候也很疼——她没跟你说过,但那次在酒店浴缸里她告诉我的。她说她第一次是在婚床上,那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你爸什么都没做就直接进去了。她疼了好几天,走路都疼。后来她跟我说,如果当时有人帮她先舔湿,大概不会那么疼。”
吴薇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你这个时候提我妈——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只是忽然想起来。因为你和她太像了,像到连第一次都会主动要求站着做。”
她沉默了好一阵。
“那她后来有没有说过——站着做是什么感觉。”
“她没说,但她每次站着被操都会喷得比躺着更猛。”
他用手指勾住黑丝裆部那片丝料,极轻极慢地往下拉。
丝袜被他从大腿根部褪下几寸,露出底下那条早就被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的浅灰色棉质内裤。
裆部那片网纱湿透了,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
隔着网纱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他低下头,把鼻尖贴在她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网纱上,深吸一大口气。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直冲鼻腔。
比他上次在车里闻到的内衣上的残留味道更浓更新鲜更真实——因为这次不是残留,是她身体深处正在不停往外渗的新鲜蜜液。
他把那片网纱往旁边拨开。
她那道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这是吴薇的下面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含在嘴里。
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他的舌尖从她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滑过阴道口时轻轻往里探了小半寸,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在他舌尖下轻轻收缩着,一股温热的草莓蜜液从深处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
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在舌尖上炸开来。
这就是吴薇的味道。
不是吴子仪的水蜜桃,不是小雪的荔枝,是草莓。是那个冷若冰霜的校花女神最私密的地方渗出来的最甜的蜜液。
“吧唧……吧唧……”
他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轮。能感觉到她的蜜液顺着自己的舌根往下淌,那股清甜微凉从舌尖一路蔓延到胃里。
他含住她整片大肉唇用力吸了好几口,用舌尖在她阴蒂顶端轻轻一勾,把那颗充血到几乎透明的小豆从包皮里顶出来,用嘴唇轻轻含住,极轻极慢地吸。
“啊……”
她的身体猛烈弹跳,大腿内侧抽搐不止。一大股草莓蜜液涌出,全数灌进他口腔深处。
他没有停。
他的舌尖重新滑回她的阴道口,沿着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反复舔过去。
每一次舔到阴蒂顶端时都轻轻一勾,每一次滑到阴道口时都往里探小半寸。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下越来越软。撑在墙上的手指从根根泛白变成无力地贴着墙面,大腿内侧的肌肉从猛烈抽搐变成持续不断的轻轻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心正在不停往外涌蜜液。
每一次他的舌尖探入阴道口那一小截时,她都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嫩肉在拼命吸吮他的舌尖——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
她正在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舔到失控,而他甚至还没有把鸡巴插进去。
他的舌尖不紧不慢地在她穴口画着圈,力道越来越轻,频率越来越慢,像是故意在拖时间。
她被他这种慢得出奇的节奏逼得快疯了,扭过头压低声音。
“老李……别舔了……快进来……”
他抬起眼睛看着她,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还没到时候——你里面还不够湿,现在进去会疼。”
“还要多久……”
“舔到你喷在我嘴里为止。”
她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咬着下唇把脸转回去。
“混蛋……”
他又低下头,继续用舌尖在她穴口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手指同时在她阴蒂顶端轻轻一搓。
两处最敏感的点同时被精准刺激,她整个人猛烈弹跳起来,大腿内侧剧烈抽搐,一大股透明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全数灌进他口腔深处。
她喷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舔到高潮时的大股涌出,是被他故意用这种极慢极轻的节奏拖了很久之后,身体自己崩溃了。
“咕叽——咕叽——”
他大口大口咽下她喷出来的所有蜜液,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轮。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在舌面上炸开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甜更浓。
他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蜜液,站起来重新贴在她身后。
“呼……呼……”
她大口喘着气,双腿还在轻轻发抖。撑在墙上的手指无力地贴着墙面,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绸缎。
他能看到她臀尖上那几道还没干透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团被黑丝裹着的肥美软肉正在轻轻抽搐。
他从背后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用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把她轻轻往后拉。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还硬邦邦翘着的鸡巴正顶在她臀沟深处,龟头蹭过她裹着黑丝的臀尖,蹭过她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最后停在她穴口。
他用龟头在她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上极轻极慢地来回蹭了好几圈,沾满了她自己的蜜液和他刚才残留在唇上的唾液。
“现在够湿了——比刚才你自己说准备好了的时候湿多了。你刚才还嘴硬说站着比躺着更刺激,现在腿都在抖。”
“还不是你舔的……”
她咬着下唇,声音颤得厉害。
“你舔了那么久……我怎么站得住……”
他低头贴在她耳垂上。
“已经舔到你喷了——现在可以进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极轻极稳地点了一下头。
他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蜜液。
但他没有站起来,而是重新把嘴贴上了她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白虎一线天。
她以为他会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够湿了,可以进去了”——她甚至已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撑在墙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准备迎接他龟头撑开穴口时那股陌生的饱胀感。
但他没有。他继续舔。
他的舌尖重新滑回她的阴道口,沿着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力道极轻极慢,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片极珍贵的花瓣上的每一道纹理。
她被他这股不紧不慢的节奏弄得轻轻弹了好几下,压低声音。
“怎么还舔……不是说够湿了吗……”
他含含糊糊地开口,嘴唇还贴在她穴口上。
“你刚才喷了两次……但里面那些嫩肉还没完全放松下来……”
他用手指撑开她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把舌尖探入阴道口那一小截,顺时针转了好几圈,又逆时针转了好几圈。
每一次转动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
“你里面还在吸我的舌尖……感觉到没有……”
她的手指在墙面上轻轻划过,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感觉到了……你的舌尖……烫的……软的……在我里面转圈……”
他退出来,用嘴唇含住她左边那片大肉唇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又换到右边用同样的力道吸了好几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片阴唇在他嘴唇下被反复吸吮得微微肿起,充血到比平时更敏感。
每次他的舌尖滑过时,都像有一道极细微的电流从穴口直冲花心。
“唔……嗯……”
他的舌尖重新滑回她的阴道口。
这次不再只停留在入口那一小截,而是极轻极慢地往里探得更深了些。
她的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任何东西碰过的嫩肉在他舌尖下轻轻蠕动着,每一次蠕动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弹跳。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正在他的舌尖下变得越来越放松——不是那种被迫撑开的松弛,是那种被他舔到完全信任之后自动张开、主动迎接的放松。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他用拇指在她阴蒂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食指和中指并拢,极慢极稳地探入她阴道口那一小截。
指尖刚推进去半个指节,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了他的手指。
他没有继续往里推,只是把手指停在那里,用舌尖在她阴蒂上画圈,让她的身体自己适应手指的存在。
“嗯……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他手指周围轻轻蠕动着,每一次蠕动都让她的花心深处涌出一小股新的蜜液。
他感觉到她的蜜液顺着自己的手指往下淌,把整个手掌都浸得亮晶晶的。
“感觉到了吗——你的里面在吸我的手指。上次在车里我只推进去半个指节就停下了,但这次不一样。”
他的声音低哑,贴在她臀尖上。
“你里面那些嫩肉不像上次那样紧紧箍着我不放,而是在轻轻嘬着我的指腹,像是在邀请我继续往里探。”
他极慢极慢地把手指往里又推进了几分,推到第二个指节时停下来,重新用舌尖在她阴蒂上画圈。
“啊……啊……”
她的身体猛烈弹跳,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阴道内壁那些嫩肉在他手指下疯狂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指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她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正在轻轻跳动着。
他用指尖极轻极慢地在那团嫩肉上按了一下。
“啊——!”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一大股草莓蜜液从穴口涌出全数灌进他口腔深处。
“咕叽——咕叽——”
他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轮。
他用手指继续在她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来回按压,同时舌尖在她阴蒂顶端反复拨弄——两处最敏感的点同时被精准刺激,让她根本来不及从上一波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直接被推向了下一波。
“啊——啊——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彻底放开了音量的叫喊。
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肩膀洒在墙上,把她刚才说要留下印子的那面墙淋出好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整个人软了下来。
撑在墙上的手指无力地滑落,双腿猛烈发抖,膝盖窝在轻轻打弯,大拇指指尖在墙面上划过极细微的痕迹。
他松开嘴唇,站起来从背后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呼……呼……呼……”
她大口喘着气,大腿内侧还在不停地轻轻抽搐。
黑丝裹着的双腿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绸缎。
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的重量正靠在他手臂上,她的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头发散落在锁骨上。
“你舔了好久……我腿都软了……”
“你刚才喷了三次,每一次我都在数。”
他把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声音低哑。
“第一次是在床上用腿的时候,你大腿内侧夹紧我的鸡巴来回套弄,你喷的时候整个穴口都在吸我的龟头。第二次是刚才我第一次用嘴把你舔到高潮,你喷的时候我还在吸你的阴蒂。第三次是刚才我用手指和舌头同时刺激你里面和外面,你喷得最猛,水柱力道大得洒到墙上。”
“不准再数了……”
她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哪有数这个的……”
他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她。墙上的影子晃了一下,她那对软糖巨乳在灯光下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晃了好几圈。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和他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没有冷淡,没有从容,只有一种被舔到餍足之后慵懒的、软糯的、含着极细微笑意的光。
“我数这个是因为每一次你喷的时候,你里面那些嫩肉都在吸我的舌尖或者我的手指。你越吸越紧,不是那种往外推的抗拒,是那种往里嘬的邀请。你现在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比刚才你自己说准备好了的时候更湿、更放松、更想要。”
她低下头,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戳了好几下。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了……”
“可以了——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下次练琴的时候看到墙上那几道水痕,不准擦掉。”
她轻轻笑了一声。
“好——不擦。每次看到都想起你今天舔了那么久。”
几滴混着蜜液和他唾液的透明液体从吴薇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穿过被撕开的黑丝裆部边缘,滴在木地板上,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张明盯着那几滴透明蜜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她在那个男人唇舌下被舔到高潮时喷出来的,混着那个男人的唾液和她自己的草莓蜜液,在地板上凝成一小片极细微的透明水洼。
刚才那个男人跪在她身后,把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嘴唇裹紧她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反复吸吮,舌尖在她阴道口画圈画了那么久——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身体从紧绷到瘫软,从站得笔直到腿软得撑不住墙,全是被那个男人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出来的。
他趴在这里,离那片水洼只有几寸距离。
他的鸡巴胀得快炸了,整根紫红色肉柱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紧紧贴在地板上,马眼渗出的前液在木地板上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趁着床上两人正专注的间隙,从床底边缘极慢极慢地伸出手,指尖沾了一下地板上的透明蜜液。然后把手缩回来,把手指放进嘴里。
舌尖触到那滴蜜液的一瞬间,一股极清极甜的草莓味在舌面上化开来。
不是那种间接闻到内衣上残留的淡香,是直接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的新鲜蜜液。
温度微凉,清甜得像一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草莓在舌尖上碾碎。
他尝到了。
他尝到了这个冷若冰霜的校花女神最私密的味道。
那个男人刚才咽下去的那些,他也咽下去了——只不过他是从自己手指上舔到的,比那个男人晚了好几分钟。
而且那个男人可以直接把嘴贴在她穴口大口大口地喝,他只能用指尖沾那么一小滴,放进嘴里反复地品。
但这一小滴够了。
这一小滴足够让他在脑子里把接下来那个男人操她的所有画面全部补完。
他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重新握紧那条裹在鸡巴上的浅灰色棉质内裤。
内裤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他掌心的汗和他自己龟头渗出的前液浸得半湿,但那股极细微的草莓甜香还在——和她刚才喷出来的蜜液是同一个味道。
只不过内裤上的是更淡、更含蓄的残留,而他指尖上那一滴是鲜活的、温热的、直接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
两种同源但不同浓度的味道在他舌尖和鼻腔里交织,让他的鸡巴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上猛烈弹跳好几轮。
他听到她用那种他从来没听过的语气叫那个男人“老李”。他听到她闷哼着骂他混蛋,问他还要舔多久。他听到她说“我准备好了”。
然后他听到那个男人说——
现在够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