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薇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练琴练到一半,手指还在琴键上弹着肖邦的琶音,脑子里却忽然闪过那天晚上老李捧着她的脚、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吸吮的画面。
他的嘴唇裹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脚趾,舌尖隔着极薄的丝料在她趾腹上缓缓画圈,那股温热的湿意从脚尖一路传到小腿肚,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个画面每次想起来都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
她活了十九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可以成为这样一种东西——一种让男人沉迷、让她自己也沉迷的欲望载体。
在那天之前,脚只是用来踩踏板、走路、在宿舍里趿拉拖鞋的工具;在那天之后,她每次低头看到自己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脚,就会想起他含着她脚趾时喉结轻轻滚动的那几下。
那几下滚动让她下面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渗出极细微的草莓蜜液。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坏掉了。
以前她最讨厌男生盯着她的腿看,在操场上有人偷拍她裙底,她直接用琴谱砸过去。
但现在她开始在意自己的腿好不好看——不是那种“全世界都觉得好看”的好看,是那种“他会不会觉得好看”的好看。
她开始换不同厚度的黑丝,站在穿衣镜前面反复对比,甚至在手机备忘录里列了一个清单,记录他上次夸过的每一条关于她腿的评价。
她看着这个清单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但疯就疯吧。
她想让他再来一次。
不只是让他看她的腿,是让他再玩一次。
但问题来了:她怎么让他再来杭州?
上次的比赛已经结束了,下次比赛还早。
她妈那边倒是好办——只要说是学校有活动,她妈不会多问。
但老李那边不行。
他虽然对她百依百顺,但每次她开口提要求他都假装正经推脱好一阵,得她反复磨他才肯松口。
她需要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她靠在琴凳上翻了翻手机里的漫展日程表。
下周末杭州国展中心有个大型动漫展,规模比上次更大。
她盯着那条通知看了很久,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上次漫展他帮她挡护花团、拧反光板支架,还被那群护花团成员骂“三十岁的老东西赖着不走”。
那次她挡在他面前说“这是我高级助理”,他站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让她后来回公寓翻来覆去想了好几个晚上——他当时是不是已经在用那种眼光看她了?
不是看同事女儿的眼光,是看一个女人的眼光。
她打开微信点进他的头像,那片灰蓝色的天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
最后只发了一句话:“下周末杭州漫展,申鹤2.0。这次可能比上次更过火——你做好心理准备。”
他秒回了三个字:“什么过火。”
“申鹤服我改过了。红绳换了更细的,银铃加了一倍,高腰短裤的腰线往上提了几厘米,后背全裸只有绑带。这次还原度比上次高很多,连靴跟都换了更细的款。穿上去之后整个人都被勒得紧紧的,走路的时候腿上的银铃会响。你怕不怕。”
六零一的客厅里日光灯嗡嗡作响。
吴子仪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绿茶,茶几上摊着小薇发来的漫展日程截图。
她看了好一阵,把手机放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李赣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手里还握着锅铲——今晚在六零一吃晚饭,他掌勺,吴子仪打下手。
吴子仪说小薇下周末又有个漫展,问他有没有空陪她去一趟。
上次漫展也是他陪着去的,那次有几个护花团的人缠着小薇,是他挡回去的。
这丫头现在有他陪着应该不会再被粉丝追着跑了。
她犹豫了一下,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又说其实她一直没跟他说——上次蔡永明那件事之后她总有点后怕,不是怕他再回来,是怕再有什么人趁机接近小薇。
那次要不是他在办公室挡在小薇前面,蔡永明的脏手大概已经伸过去了。
后来在泳池边也是,那几个流氓围着小薇的时候如果他不路过,她一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
所以她觉得漫展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有他在她放心些。
李赣从厨房门口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来,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拇指在她虎口上轻轻画着圈,说他去。
反正周末也没事,老刘上周还说他加班太多让他多出去走走。
陪小薇逛漫展就当放假了。
吴子仪抬起眼睛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只有他能读懂。
她说还有一件事,小雪上周从武汉回来之后在办公室里提了好几次,说小薇的cos服特别好看想亲眼看看,问她是不是也想去。
李赣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纹丝不动,说小雪就别去了。
她上次在舟山沙滩上被那几个花裤衩围着看,回来之后腿都晒脱皮了,这种人多的地方她去了又得被围观。
他一本正经地分析——小雪的G罩杯太扎眼了,上次漫展所有人都在看小薇,要是再加一个小雪,大概会被围得水泄不通。
吴子仪想了想轻轻点了下头,说那就他自己去。
张雪是从吴姐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
她站在六零一玄关,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从小卖部买回来的薯片,眼睛瞪得溜圆,问为什么不让她去。
李赣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说上次她扛反光板走了没几步就说手酸,还是他把支架从停车场扛进场馆的。
她嘟着嘴说她可以穿便服,不穿战袍,戴个鸭舌帽和大墨镜,保证不抢小薇的风头。
他说她胸前的纽扣肯定会自然崩开。
她还要争辩,李赣又补了一句说她刚从武汉回来,不是说要汇报经销商项目的事吗,不汇报完老刘会追着她要进度表。
她脸色微变,说下周要交中期报告,那就先不去了。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说等他回来要写一份详细的出差报告——不是给公司的那种,是给她的那种。
要写清楚小薇新改的那套申鹤服好不好看,有没有比上次更过分,漫展上有几个男人盯着她看。
他说他写。
她说那还差不多。
周六清晨,灰色理想L8拐上杭黄高速。
秋日的阳光从车窗斜斜地打进来,照在中控台上。
李赣把手机架在出风口旁边的支架上,导航语音刚报完前方多少公里畅通,吴薇的视频通话请求就弹了出来。
他瞥了一眼屏幕,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
画面里出现的不是吴薇的脸——是锁骨以下、腰胯以上的那片区域。
黑色紧身内裳裹着她的身体,面料薄得几乎透明,底下雪白的肌肤隐约可见。
领口正中一枚红绳穿过的白玉环,正好卡在锁骨的凹陷处,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最要命的是上衣——从胸部下方完全截断,整个腰腹裸露在外。
她的腰极细,皮肤白到发青,侧面能看见肋骨浅浅的痕迹。
两条红绳从胸下缘斜拉到腰带,紧紧勒进腰侧柔软的皮肤里,在她呼吸时绳子会微微陷入,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镜头还在晃动,她正在调整手机支架的角度,嘴里嘟囔着角度不对。
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目光从路面移到手机屏幕上,又移回路面上,握方向盘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他说她在干嘛——他在高速上。
她终于把支架调好了,往后退了几步,让镜头能拍到她全身。
这一退,全套申鹤服完整地撞进他眼里。
她站在那儿,灰白长发垂落在肩侧,几缕碎发贴着苍白的脸颊。
她的眼睛颜色极淡,像结冰的湖水,看人时没有温度,却偏偏隔着屏幕盯着他不放——那种目光像冰锥,冷,但扎得人心里发痒。
嘴唇没有涂口红色,却天生带着淡淡的粉,微微抿着,仿佛刚被吻过。
可就是这样一张冷淡如霜雪的脸,底下那具身体却被黑红绳结紧紧束缚,无时无刻不在泄露出某种隐秘的、被压抑的欲望。
黑色紧身内裳是高领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锁骨下方那枚红绳穿过的白玉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最要命的是上衣——从胸部下方完全截断,整个腰腹裸露在外。
她的腰极细,皮肤白到发青,侧面能看见肋骨浅浅的痕迹。
两条红绳从胸下缘斜拉到腰带,紧紧勒进腰侧柔软的皮肤里,在她呼吸时绳子会微微陷入,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右臂完全无袖,黑色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包到肩头,皮革质地紧紧裹住手臂曲线,手肘内侧那排银铆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主腰带是黑底绣蓝纹的宽带,勒得非常紧,以至于她哪怕只是微微侧身,都能看到腰带上方挤压出的一小截腰肉。
那朵巨大的红绳结花正正打在小腹前方,流苏垂下去,随着她呼吸流苏末端在她大腿根轻轻扫来扫去。
红绳不仅是装饰——从腰带处又有两根红绳向下延伸,沿着腹股沟的方向分叉,最终系在腿环上。
下身穿的是黑色高腰紧身短裤,裤边勒进大腿根部,把那两瓣蜜桃臀裹得紧绷绷的。
右侧垂下的长条形黑布其实是一块可掀起的布料,平时遮着大腿外侧,走动时会飘开,露出下面绑着红绳的赤裸皮肤。
左腿上,红绳从腿环一直缠绕到膝盖上方,交叉成菱形网格,每一个交叉点都有一枚小小的银铃。
右腿则绑着多条黑色皮质束带,其中一条正好卡在大腿中段,把柔软的大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长靴是过膝高跟,靴跟细长如针,让她的臀线自然抬高。
靴口有一圈黑色绒毛,刚好抵在大腿下侧,绒毛与裸露的皮肤之间只隔了不到两指的距离。
她站姿看似端正,但身体微微侧向一边,一只手臂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握着垂落的红绳流苏,指尖无意识地在绳股间来回摩挲。
风吹起时,右臂无袖一侧的整条肩线和侧乳边缘便短暂暴露出来。
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见过她穿申鹤服的样子——上一次漫展,白色丝料极薄极透,后背全裸只有两根银链交叉。
但今天这套完全是另一个量级。
白色丝料虽然透,至少是仙气飘飘的;今天这套从头到脚全是黑色和红色——黑色紧身衣、黑色高腰短裤、黑色长手套、黑色过膝高跟靴,配上全身缠绕的红绳、红穗、红流苏。
不是仙气,是杀气。
不是清冷禁欲,是禁欲到极致之后反而比全裸更让人发疯的色气。
她对着镜头转了个身,让他看后背。
后背全裸,只有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交叉固定,从肩胛骨一直交叉到腰窝。
腰窝处那朵红绳结花和前面是同一款但更小,流苏垂下来刚好落在臀沟上缘,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流苏在臀尖上极轻极慢地扫过去。
她偏过头,问他好不好看。
他说他在高速上。
她把镜头拉近到胸口的位置,用手指勾住领口的黑色半透明面料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拉了好几厘米,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和红绳白玉环压出的极细微凹陷。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紧身内裳下被勒得更加饱满,乳沟极深极窄。
两颗红豆般的奶头顶着极薄的黑色半透明面料,翘出两颗极明显的凸点。
她问他这个角度呢——好不好看。
他的目光在手机屏幕和前方路面之间来回弹了好几次,喉结又狠狠滚了好几轮。
他说她在干扰他开车——他在高速上,时速很快,她这样他没法集中注意力。
她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上次慢得像驾校教练,这次开得快就嫌她干扰他。
那她问点不干扰的——这套衣服还原度高不高。
她把镜头拉近到腰侧,让他看那条主腰带勒出来的效果。
黑色宽带紧紧箍在她腰最细的位置,腰带上方挤压出一小截极柔软的腰肉,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两根红绳从腰带向下延伸,沿着腹股沟的方向分叉,紧紧勒进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里,在黑色紧身短裤的映衬下那几道红印显得格外扎眼。
她说这根腰带勒得特别紧,她今天早上对着镜子系了好久才系到最合适的那一档,系完之后深呼吸都觉得肚子被箍着。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问她为什么系那么紧。
她说因为官方设定就是这样的——申鹤的腰带是法器,勒得越紧法力越强。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说还原度确实很高。
她把镜头往下移,对准自己的左腿。
红绳从腿环一直缠绕到膝盖上方,交叉成菱形网格,每一个交叉点都有一枚小小的银铃。
她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拨了一下其中一枚银铃,那枚银铃发出极细微的叮铃声,混着她自己轻轻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问他听到了吗——她走一步这些铃铛就全在响。
他说听到了。
她问好不好听。
他说在高速上听到这种声音,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
她把手机重新放回支架上,后退几步让镜头能拍到全身,然后反手握住后背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交叉处,极轻极慢地往下拉。
绑带收紧,整件紧身内裳被拉得更贴服,紧紧裹着她的身体。
胸前那片半透明面料绷得更紧,乳沟被挤得更深更窄,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黑色面料下顶出极明显的凸点,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透过半透明面料隐隐透出来。
她侧过身让他看侧面——绑带收紧之后腰侧那几根红绳被拉得更贴服,沿着她腰胯的弧线自然勒进皮肤里,每次她呼吸时红绳就在她腰侧极轻极慢地陷进去又弹回来。
她问他好不好看。
他瞥了一眼屏幕,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说她在玩火。
她松开绑带转身正对镜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上次在公寓里他也说过一样的话,然后照样帮她按摩、舔脚、还用嘴给她吸出来。
她的腿搭在他腿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
他深呼吸了一下,说上次不开车。
她说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他的时候也在开车——那次还是晚上,比现在更危险,他不是照样射了她一手。
他语塞了片刻,说她这张嘴越来越厉害了。
她说跟他学的。
她坐回床上把手机举高,让镜头从上往下拍到她整个上半身。
这个角度让那对软糖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下坠,乳沟在紧身内裳的深V设计下被挤得更深更窄。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黑色半透明面料下透出来,和她那张冷淡如霜雪的脸形成极其荒诞的对比。
她歪着头看着他,忽然把手机镜头往下移,滑过腰侧被红绳勒出的那几道浅浅红印,滑过黑色高腰短裤勒进大腿根部的那道凹陷,停在她左腿那条红绳缠绕的菱形网格上。
她把腿抬起来踩在床沿上,镜头对着自己大腿内侧被红绳勒出的那圈极细微凹陷,放大了好几倍。
她问他上次他亲的那道红印还在不在。
他看了一眼屏幕,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说看不清——镜头靠太近,光线有点暗。
她说是他上次用嘴唇吸的,吸了好久,她后来洗澡的时候发现那里青了好几小块。
他让她下次洗澡的时候拍给他看。
她说想得美——除非他答应她一件事。
他问什么事。
她说今天漫展结束之后,别急着回黄山,陪她在杭州多待一天。
上次比赛结束之后他说要庆祝,结果她妈在旁边,庆祝变成了三个人吃日料。
这次她妈不在,他要单独补给她。
他沉默了片刻,说好。
她愣了一下,本来以为他会推脱,因为以前每次她提出这种要求他都得推好几轮。
她问他这次怎么这么爽快。
他说上次在公寓里他用嘴让她喷了好几次,她当时喷完趴在他怀里说了一句“别走”,但他还是走了,因为她妈还在酒店等他。
后来回去之后他一直在想——她那晚大概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失眠了很久。
她蜷在床上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他说上次他走的时候她说了句尾款下次再付。
上次在公寓里她是用嘴付的,今天漫展上她穿申鹤服给他看算是利息,晚上回公寓还要付剩下的。
她问他剩下的怎么付。
他说看她的诚意。
她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把镜头拉近到自己脸上,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说今晚她要把他上次没舔过的地方全舔一遍。
他一把抓过手机挂断了视频通话。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导航语音还在报前方多少米有测速拍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硬得发疼,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把运动裤裆部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帐篷。
他在心里把那套申鹤服从里到外骂了一遍:黑色半透明紧身内裳、胸部下方截断露腰、红绳勒腰侧、黑色高腰短裤勒大腿、左腿红绳银铃、右腿皮质束带、过膝高跟长靴、后背全裸只有绑带。
这丫头大概把官方设定集翻烂了才想出这么一套专门针对他的申鹤服。
他深吸一口气,把空调出风口对准自己的脸,把音乐音量调大了几分,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她反手握着后背绑带收紧整件内裳时,那两团软糖巨乳在黑色面料下被挤得更深更窄的画面。
手机又响了。
还是她。
他犹豫了片刻,按下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已经炸了——吴薇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听出那股又凶又委屈的火气。
她连名带姓地喊他李赣,质问他为什么挂她电话,上次在公寓里也挂过一次,那次是他快射了她还没看够,这次她刚说完今晚要把上次没舔过的地方全舔一遍他就挂了。
他以为他挂了她就不会再打了吗,她偏要打,打到他接为止。
她越说越气,灰白长发在肩后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着,那对软糖巨乳在黑色紧身内裳下猛烈起伏,腰侧那两根红绳随着呼吸节奏在她皮肤上勒得忽深忽浅。
她说她最烦他穿申鹤服的时候挂她电话,因为穿这套衣服的时候她是最自信的。
在舞台上弹钢琴的时候她是专业的,在学生会发言的时候她是端着的,但穿上申鹤服的时候她是他一个人的。
就这一个小时,就这一段路,她就想让他在高速上看着。
她穿这套衣服不是为了还原角色,是在专门穿给他看的。
他知不知道她之前在镜子前面试了好几个角度,连左腿红绳上那几颗银铃的数量都对着官方设定集一颗一颗核对过,就是想让他看全套。
他挂她电话。
李赣把手机重新架回支架上,呼出一大口气,说刚才是他不对。
她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认错——她本来准备了好多句骂他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声音软了几分,说这还差不多。
他忽然问她刚才是不是说——穿这套衣服是为了他,不是为了角色。
她说不是说了吗。
他说再说一遍。
她坐在床上耳根微微泛红,说穿这套衣服是为了给他看——不是为了还原申鹤。
上次在漫展上她说的全是假话,什么高级助理帮她拧螺丝,什么还原度要一毫米一毫米对。
其实她就是想让他在台下看着她,然后结束之后在停车场里靠近她说好看。
说完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从手臂缝隙间漏出来,说他现在知道了——可以笑了。
他没有笑。
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上次在停车场里他没说好看,不是不好看,是不敢多看。
怕多看之后会做不该做的事,那时候她还太小。
她抬起脸问现在呢。
他说现在她在高速上跟他视频,他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还问什么现在。
她说活该——这是他自己选的。
上次在停车场他追上来拉住她手腕那一刻他就已经选了。
她嘴上还是凶巴巴的,让他把手机架稳。
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到杭州,她换了套内衣,黑色的蕾丝绑带款,问他配申鹤服会不会太透。
他说他在开车。
她说她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