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周相亲那天开始,周先生的手机就没消停过。
每天早上一条早安,中午一条吃了吗,晚上一条晚安,中间穿插各种朋友圈点赞和评论。
张雪发了一张自己在武汉街头吃热干面的照片,他秒回说这家店不正宗,汉口有家更好吃的,下次带她去。
她转发了一条公司公众号的推文,他秒回说她工作这么认真,以后一定是贤妻良母。
她什么都没发的时候,他就从她朋友圈翻出以前的照片逐张点赞,点到她去年在舟山海边穿那条兜不住G罩杯爆乳的粉色比基尼时,还特意截了图发给她,说这张拍得特别好,身材绝了。
张雪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翻看这些消息,一边啃薯片一边用脚后跟磕床板。
那对G罩杯爆乳在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下随着她翻身时轻轻晃荡,乳尖轮廓隔着棉布隐约可见。
她心想这人大概被她那天的身材震傻了——本来以为来的是个坦克,结果迎面撞上一个梨形身材的爆乳尤物,奶子大屁股翘腰还细,回去之后大概是越想越睡不着觉。
她想到这里啃了一大口薯片,嘴角那道坏笑压都压不住。
上次被偷摸后腰的时候她只觉得恶心,但回头想想那个周先生在她走后大概蹲在餐厅厕所里狼狈的模样,心里又浮起一种小恶魔般的快感。
他不是喜欢摸吗,那这次让他摸个够——隔着裤子里渗出来的精液摸他自己的大腿。
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周先生,是快递柜的取件码。
她一个翻身从床上弹起来,薯片差点洒了一床,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给李赣发了条消息:到了到了到了!
跳蛋到了!
李赣秒回了三个字:什么跳蛋。
她回说上次他不是说下次她再被逼着相亲,就在她下面塞个跳蛋,他在这边遥控,看她能撑多久不喷在餐厅椅子上。
现在跳蛋到了,姓周的还在狂轰滥炸,天时地利人和全凑齐了,今天就要试试。
李赣回了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你确定?别到时候在餐厅里叫出声,你妈又该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了。”
她对着手机哼了一声,说她才不会叫出声——上次在办公室她蹲在桌子底下给他含了一整根,全办公室的人都在,她叫了吗?
他回说那次不一样,那次没人敢往桌子底下看,这次她坐在餐厅卡座上,对面就是那个姓周的,跳蛋一开她大腿夹都夹不住。
让她先别急着约相亲对象,把跳蛋连上他手机,他在线指挥。
她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跑到鞋柜旁边,从那堆还没拆的快递盒里翻出那个最小的包裹。
拆开之后她把那颗椭圆形的粉色跳蛋握在掌心里掂了掂,表面裹着一层极薄的医用硅胶,尾端连着一条极细的透明线,另一头是蓝牙接收器。
她把跳蛋和蓝牙接收器都连上手机,打开那个APP把遥控权限共享给了李赣,然后把跳蛋凑到鼻尖前闻了闻。
她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把整颗跳蛋仔细洗了好几遍,用温水冲干净,又用消毒湿巾反复擦了好几遍。
然后跪在床上把睡裙撩到腰际,把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往旁边拨开,手指在自己那道肥厚饱满的馒头逼上来回画了好几圈。
两片大肉唇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在刚才幻想今天会发生什么时就渗出了极细微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跳蛋抵在逼口极轻极慢地往里推。
那颗椭圆形的粉色小东西刚探进去半个,她里面那圈嫩肉就自动裹紧了硅胶表面——和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李赣含鸡巴时的感觉一模一样,都是异物入侵,都是身体本能在抗拒,但她那次吞下去了,这次也能塞进去。
她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李老师李老师李老师”,每念一遍就往里推几分,念到第三遍时整颗跳蛋完全没入,只留那根极细的透明线从逼口下方垂出来。
“塞好了。李老师,我今天塞这颗跳蛋的时候一直在想——你第一次用手指碰我这里是在档案室里,那时候我以为你只是想摸摸,没想到你后来真的插进来了。那次我流了好多水,把你的手指全浸湿了,但你没嫌弃,还把沾满荔枝蜜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说好甜。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下面这张嘴只认你一个人。”
她把透明线塞进内裤边缘,站起来在原地轻轻跳了好几下。
跳蛋没有滑出来,但每次落地时那颗小东西都会在她体内轻轻震一下,让她想起李赣每次从背后操她时龟头撞到花心最深处那种又酸又胀又爽的饱胀感。
她对着镜子把酒红包臀裙的裙摆往下拽了拽,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语音:“李老师,我今天穿的是上次那条酒红包臀裙——就是你在办公室里说我穿它像只母猫的那条。等会儿上了高铁,我就把它撩起来让你看。”。
她轻轻嘶了一声,又往里推了几分,直到整颗跳蛋完全没入,只留那根透明的线从逼口下方垂出来,被她用手指轻轻塞进内裤边缘藏好。
她站起来在原地轻轻跳了好几下,跳蛋没有滑出来。
她打开微信给李赣发了条语音:“塞好了——你先试试开关,轻一点,隔壁我爸在看抗日神剧,枪炮声都没你上次操我的时候响。”
话音刚落,体内那颗跳蛋忽然嗡嗡地震动起来——不是那种轻缓的低频,是直接跳到中高档,震得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好几轮。
她赶紧扶着鞋柜稳住自己,对着手机压低声音喊:“轻点!轻点!你要死啊——我爸就在隔壁!”
震动停了。屏幕弹出一条消息:“试机完毕。灵敏度良好。现在去穿衣服,我要看看你今天穿什么。”
她大口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还没来得及穿内裤,那股渗出来的荔枝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
她用湿巾胡乱擦了好几下,对着手机说:“你等着,我今天穿那件包臀裙,上次在老街买的,还没穿出门过。”
她从抽屉里翻出那双极薄的黑色吊带丝袜,袜口松紧带内侧的暗红绣字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把丝袜从脚尖往上卷,极薄的黑色丝料裹着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袜口松紧带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勒出极细微的红印。
然后又从衣柜里拎出那条买了很久一直没敢穿出门的深酒红高腰包臀裙——裙子极短,刚好兜住臀部下缘,腰侧开着两道极细的衩。
裙子包得极紧,把她那两瓣肥硕肉臀裹得紧绷绷的,臀尖的弧线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每一道起伏都被薄薄的弹力面料勾勒得一清二楚。
走路时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动,两瓣臀肉在裙下交替弹跳的幅度让她自己对着镜子都脸红。
上身穿了件浅灰V领针织衫,领口开得极低,那对G罩杯爆乳在V领深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奶沟,两团白花花的奶肉从领口两侧鼓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身,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张全身照发过去:“好看吗?”
李赣秒回了三个字:“像只母猫。”
她歪着头看着屏幕,红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打了一行字过去:“那李老师就是公猫——我发情还不是你害的。你不在武汉,我这几天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被子里全是你的味道,越闻越想要。”
他回:“那今晚让你要个够。现在出发,那姓周的已经在餐厅等你了。记住——坐他对面,别坐他旁边,我遥控的时候需要看到他的反应。”
周先生发来消息说已经在餐厅等她了。
这家粤菜馆在汉口江滩边上,人均不便宜,上次他说下次带她尝尝正宗的广式点心,今天就约在这里。
张雪推开玻璃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从门口那桌到靠窗卡座这段路,她至少收获了好几个男人齐刷刷转过来的脑袋。
一个正往嘴里塞虾饺的中年男人筷子悬在半空中忘了嚼,一个端托盘的服务生差点把杏仁豆腐洒在客人身上,靠窗那桌几个正在谈生意的男人同时停下话头,其中一个下意识整了整领带,另一个把手机屏幕按灭假装在看窗外。
周先生坐在靠窗的卡座上,看到她走过来时下意识整了整衬衫领口,站起来帮她拉开椅子。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滑过锁骨下方那截白皙的皮肤,滑过V领深处那道被两团白花花的奶肉挤得深不见底的沟壑,滑过那条紧裹着肥臀的酒红短裙。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坐回对面时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拇指在另一只手的虎口上来回搓着。
张雪坐下来把裙摆往下拽了拽,翘起二郎腿,那只裹着极薄黑色丝袜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脚踝极细,小腿肚的弧线被丝袜裹得泛着微光。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颗跳蛋正安安静静地贴在她逼道深处,温度被她体温捂得微温。
手机在包里轻轻震了一下,她打开微信,是李赣。
“坐他对面是对的。我看到他了——手机拿低一点,我截个图看看他表情。”她把手机举到胸口位置假装在发消息,摄像头正好对着对面的周先生。
他正低头翻菜单,额角有几道极细微的汗珠,喉结还在轻轻滚动。
李赣秒回:“这人刚才喝水的时候眼睛一直往你领口飘。你待会点菜的时候把菜单举高一点,领口往下拉半寸——让他看个够。”她回:“你故意的吧?让他看我奶子,你吃什么醋?”他回:“吃醋的前提是他能碰得到。他能看到多少全是我允许的——我不开跳蛋他只能看看,我一开他就只能听你叫。”她看着这行字耳根微微发烫,打了一行字过去:“那李老师什么时候开?”他回:“等你点完菜。空着肚子高潮容易晕。”
周先生把菜单推到她面前,说这家的虾饺和烧卖都不错,让她随便点。
张雪接过菜单翻了两页,抬头朝他笑了一下,说那就要虾饺吧,再来份烧卖和蒸排骨。
她低头翻菜单的时候,体内那颗跳蛋忽然极轻极短地震了一下——不是那种持续的震动,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力道极轻,但精准地蹭过了她逼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敏感区域。
她的手指在菜单边缘轻轻收紧了一下,大腿内侧极细微地跳了跳。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混蛋,脸上还得挂着礼貌的微笑,把菜单递给服务生。
菜上来了。
虾饺、烧卖、蒸排骨、流沙包、肠粉,摆了大半桌。
周先生不停给她夹菜,每次夹菜时手指都轻轻碰一下她的手背,说这虾饺要趁热吃,肠粉要蘸这个酱。
她低着头慢慢嚼着,心思完全不在菜上——体内那颗跳蛋正在以极低极轻的频率缓缓震动着,不是那种让她喷出来的猛烈档位,是那种若有若无、时断时续、每次她以为停了又忽然极轻极短地蹭一下她逼道内壁的节奏。
那颗跳蛋就贴在她逼道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位置上,每一次震动都像有一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极轻极慢地扫过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道馒头缝正在不停往外渗荔枝蜜液,渗得不多,但一直在渗。
内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她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上,隔着丝袜和裙摆,她甚至能闻到自己那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正从腿间蒸腾出来。
周先生还在滔滔不绝地讲他装修公司最近接的一个大单。
她嗯嗯地应着,端起茶杯遮住自己下半张脸,眼角那道坏笑藏在杯沿后面。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李赣发的:“他刚才夹菜的时候手指蹭了你手背三次,没看到你手缩回去。这种人需要一点教育。”
她还没来得及回,体内那颗跳蛋忽然猛地跳到最高档——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低频,是直接拉满的高频震动,整颗硅胶球在她逼道深处猛烈跳动起来,震得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轻轻弹起来。
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丝极轻极细的气流。
那股高频震动持续了大概好几秒后骤然停止,但她的逼道内壁那些嫩肉还在余震中疯狂收缩着,一大股荔枝蜜液从逼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周先生正低头喝汤,完全没注意到她刚才弹起来的那一瞬间。
她把手从嘴上移开放到桌下,在手机屏幕上一顿狂敲:“李赣你是不是人!!!差点喷他脸上!!!”李赣秒回:“不会的。我算准了你现在的阈值——从上次在办公室你蹲桌子底下给我含到现在,你的极限在哪里我比你清楚。刚才那个时长刚好够让你湿透但不至于喷。现在腿是不是在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确实在轻轻发抖,丝袜裆部那片深色湿痕还在慢慢往外扩散。
她回了一个字:“抖。”他回:“那他有没有发现?”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周先生——他正用筷子夹流沙包,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她回:“没有。他还在啃流沙包。”他回:“那就继续。下一轮等他喝完汤。”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用杯沿遮住自己嘴角那道快要压不住的坏笑。
周先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又开始讲他明年打算把公司扩到汉阳那边。
她一边嗯嗯地应着,一边感觉到体内那颗跳蛋又动了——这次不是猛烈的高频,是那种极慢极轻的、若有若无的低频震动,力道轻得像是在她逼道深处缓缓按摩。
这种节奏比刚才的高频更让人难熬——不是那种让她想尖叫的刺激,是那种让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硅胶球在逼道内壁轻轻晃动的绵长酥麻。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丝袜裆部那片深色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连裙摆内侧都蹭到了极细微的湿润。
张雪端起柠檬水杯喝了一小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对面正低头喝汤的周先生身上。
他那颗油光发亮的脑袋正对着她,发际线后退得厉害,头顶那几撮稀疏的头发被她刚才那波跳蛋高潮吓得差点站起来时就注意到了,现在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更是无所遁形。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指尖在杯沿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心里那个大胆的念头从刚才跳蛋震到最高档时就开始在她脑子里反复打转——她内裤裆部那片网纱已经湿透了,荔枝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这些蜜液是她身体专门为李老师分泌的,每一滴都是荔枝味的,清甜微凉,上次李老师在办公室里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说她的味道比任何饮料都好喝。
她忽然歪着头想——如果让这个姓周的也尝一口,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肯定喝不出来这是什么,他大概只会觉得这家餐厅的柠檬水里加了什么特制糖浆。
但她知道——她知道这杯即将被他喝下去的东西里面混着她的淫水,而李老师正在手机那头看着这一切。
这个念头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了好几下,那股极细微的摩擦让新的荔枝蜜液从穴口渗出,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蔓延。
她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一句——你大概是疯了,上次在高铁上被那两个男人侵犯的时候你还觉得恶心,现在倒好,自己主动往别人杯子里加料。
不过姓周的也不算完全无辜——上次他偷摸她后腰,这次又一直盯着她胸口看,就当是给他的惩罚好了。
而且李老师肯定觉得很好玩——上次她告诉李老师自己想把蜜液滴进周先生杯子里时,他在视频那头笑出声来,喉结滚了好几下,说她是全世界最变态的女人,然后又说他就喜欢这样的。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趁周先生低头回消息的间隙,把手伸进自己裙摆下。
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被跳蛋震了一整顿饭之后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
她用指尖极轻极慢地在那道竖褶上画了一圈,沾满透明蜜液后把手从裙摆下抽出来,手指上裹满透明荔枝蜜液拉出极细极亮的银丝。
她飞快地左右扫了一圈——周围几桌客人都没往这边看,服务生正端着托盘往厨房方向走。
她把手指悬在那杯柠檬水上方,透明蜜液从指尖滴落在杯口边缘,极轻极慢地滑进水平面之下,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等周先生低头喝汤的时候偷偷拿起那个空的小玻璃杯——那是刚才服务生给她倒柠檬水用的,水已经喝完了,杯底只剩一小片柠檬皮。
她用手指沾满自己那道还在不停渗蜜液的馒头逼口,把指尖上裹着的透明荔枝蜜液轻轻滴进杯子里。
透明的荔枝蜜液在杯底积了薄薄一层,她用手指轻轻搅了搅,凑到鼻尖前闻了闻,没有任何骚味,清甜微凉,和他上次尝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把这碟荔枝蜜液轻轻放在桌上,趁他低头回消息的瞬间,用手指极轻极快地把那几滴透明蜜液滴进了他的杯子里。
透明的荔枝蜜液落入柠檬水里瞬间化开,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周先生抬起头把手机放下,端起杯子喝了好几大口。
他的喉结连续滚动着,喝完之后用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低头看了看杯子里剩下的半杯水,又端起来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这柠檬水怎么有股荔枝味——挺好喝的,还有点甜。”张雪端着茶杯遮住自己嘴角那道快要压不住的坏笑:“是吧,我也觉得这家的水特别好喝。可能放了荔枝糖浆。”
她在手机屏幕上给李赣打字:“他喝了。他说挺好喝的,还有点甜。”李赣秒回:“他有没有说像什么?”她回:“就说像荔枝水。”他回:“告诉他。现在。”她抬起头看着周先生那张还挂着满足微笑的脸,站起来拎起帆布袋,微微弯下腰,把嘴唇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周先生,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她顿了顿,像是老师在宣布什么重要考试的成绩,“今天你喝的那杯荔枝味的水——不是柠檬水里放了荔枝糖浆。那是我吃饭的时候下面的味道。不是汗,不是香水,是我小穴里流出来的荔枝淫水。你刚才喝了好几大口,还咂了咂嘴,说挺好喝的,还有点甜。那个甜味——是我逼水的味道。你嘴角还沾了一点没擦干净——对,就在这里,用手指蹭一下,然后闻闻你的手指。”
她说话时语气极轻极慢极稳,和她上次在办公室里跟老刘汇报季度报表时一模一样的专业语调——认真、详细、不容置疑。
她的眼角那道坏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亮眼,和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李赣含完之后张开嘴让他看舌面上那一大滩精液时的表情如出一辙——得意、满足、还裹着一丝对他反应的期待。
周先生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他下意识用手指蹭了好几下自己的嘴角,然后低头看着指尖,瞳孔在地震。
他张了好几次嘴想说什么,但每一次都只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他想问她是不是在开玩笑,但他的喉结在狂滚;他想说这不可能,但他嘴里那股极清甜微凉的荔枝味还残留在舌根上,怎么咽都咽不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猛烈弹跳——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个童颜巨乳的女人刚才用那种极认真极专业的语调在他耳边说她的小穴流水是荔枝味的,而他刚刚喝了好几口。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快炸了,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把西裤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捂住裤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切换成了崩坏,嘴里发出几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极轻极低的呻吟——他射了。
不是被摸射的不是被操射的,是被她一句话说射的。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穿透内裤裆部的棉布直接打在裤裆内侧,烫得他自己大腿根都在发抖。
他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跑去,经过走廊拐角时差点撞上一个端托盘的服务生,仓皇之间脚上的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一连串极响亮的摩擦声。
张雪拎着帆布袋站在原地,歪着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她拿起手机给李赣发了条消息:“任务完成,目标已击毙。他刚才射了一裤裆,捂着跑出去的时候差点撞翻服务生的托盘。”李赣秒回:“你让我想起第一次在档案室你给我含的时候,我也差点射在裤裆里。”她回:“那次你射我嘴里了,裤裆是干的。”他回:“嘴里比裤裆里好。”她回:“那你要怎么奖励我。”他回:“等你回来,一边操你后面的菊蕾一边吸你前面的荔枝奶——这几天你不在,我冰箱里的存货全喝完了,每天早上都在想你。”她看着这行字,耳根微微泛红,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回到自己房间,张雪把高跟鞋蹬掉,把深酒红包臀裙的拉链拉开,裙子从腰际滑脱堆在脚踝。
她把那条被荔枝蜜液浸得湿透的内裤褪下来,用手指捏着裆部那片网纱举到灯光下看了看——手指一捏就能挤出亮晶晶的水珠,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
她随手把内裤扔进脏衣篓里,赤着脚走到床边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
那对G罩杯爆乳在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下随着她呼吸轻轻晃着,两颗内陷的奶头还藏在奶晕中央的凹窝里。
她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打开微信给李赣弹了一条视频通话请求过去。
屏幕亮起来——李赣靠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显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领口歪歪扭扭地贴在锁骨上。
茶几上摊着那堆还没改完的合同草稿。
张雪歪着头看着屏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李老师,我今天表现好不好?”
“李老师!你看到了吗!他刚才跑出去的时候裤裆全湿了!不是一小片,是好大好大一片,从裆部一直洇到大腿根!他捂着跑出去的时候手指缝里全是精液!他肯定射了好多好多——比我用手帮你弄的时候还多!”张雪把手机靠在支架上,自己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对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随着她兴奋的动作轻轻晃着,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极夸张的范围,“他上次在饭局上偷摸我后腰的时候我就想弄他了,那时候我还不太会玩跳蛋,怕暴露。今天总算报仇了——而且你正好在手机那头看着,我整个人都有底气了。你知不知道我最后凑近他耳朵说‘你喝的是我逼水’的时候,他的表情——眼神先是困惑,然后是那种——怎么说呢,大脑可能完全就宕机了。他嘴巴张了又合,想问我是不是开玩笑但又觉得我不是在开玩笑。他手指蹭嘴角的时候指尖都在发抖,低头看自己手指的时候喉结狂滚——然后他就射了!”
“话都没说出口,直接射在裤裆里!李老师我是不是特别厉害——你刚才说他的皮带勒太紧,我特意观察过了,他坐下来的时候裤裆那片布料是紧绷的,我就知道他的小兄弟在里面肯定没什么活动空间。我每次在办公室里看到男人穿着紧身西裤坐在会议桌前,就在想他们要是忽然被刺激一下,裤裆会不会直接崩开。以前只是想想,今天终于亲眼看到了。”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样子,嘴角那道弧度翘得越来越深。
这女人用逼水把男人弄射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后怕不是羞耻,是比划他的精液量有多大。
他忽然打断她,用极轻极低的声音叫了她一声——小雪。
他问她知不知道今天这顿饭从头到尾她最让他兴奋的是什么。
不是那滴逼水,不是跳蛋,是她刚才那个“汇报总结”的语调——
她在跟他说那个姓周的射了多少、裤裆湿了多大一片时,语气和她在办公室里给他汇报部门考勤时一模一样——专业、详细、还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自豪。
这种把变态当工作汇报的反差,比任何春药都让他硬。
他以前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能用她那种语气说“他的精液量比你的多”。
她歪着头想了好几秒,然后噗嗤笑出来,问他是不是吃醋了,用那个姓周的跟他比,他是不是怕自己射得不够多。
她告诉他放心——那个姓周的也就这一次了,存货全交代了,他连她的逼毛都没见过,不像他,她的逼水全是给他准备的,那杯是多余的库存。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那道弧度轻轻翘了翘:“好。我全程看着——从他给你拉开椅子开始,到刚才他捂着裤裆跑出去结束。每一步都完美。他的鳄鱼皮腰带勒那么紧,衬衫还扎进裤腰里,裤裆那片空间全是预留给你的。你让他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能看不能碰。不过你胆子也太大了——用自己逼水给他泡茶,这招是从哪里学的。”
她把脸凑近屏幕压低了声音,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不是茶,是柠檬水。而且他喝完之后擦了自己嘴角两下,手指上沾的全是我逼水的味道,等下他开车回去的时候方向盘上也得有。你上次在酒店里一边吸我奶头一边用手指抠我逼口的时候,不是说我的荔枝蜜液是全天下独一份吗?独一份的东西当然要给懂行的人品尝品尝。怎么样,我厉不厉害?”
他说厉害。
她把睡裙的肩带从锁骨上轻轻推下去。
极薄的白色棉布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两团奶肉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软得像两大团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白面馒头。
两颗内陷的奶头还藏在奶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左边奶晕边缘,往外拉扯了一下。
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从凹窝里一节一节往外翻,硬挺挺地翘在奶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血成殷红,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她问现在也没反应吗。
他靠在沙发上的姿势没有变,但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有一点。”
她用手指在自己左边那颗殷红色的奶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奶头猛烈弹跳了好几轮,奶水从中央的小孔里滋出来一小股,顺着奶肉的弧度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只有一点啊。那这样呢?”她把睡裙往上一拉,转过身去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只露了双裹在棉质短袜里的脚在外面,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算了,不给你看了。反正你不喜欢我了。反正你觉得吴姐比我好看,腿比我长,奶子比我挺,我就是一个只会产奶的奶牛。你找吴姐去。”
李赣那边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他忽然轻轻笑了出来——不是那种被她逗笑的短促笑声,是那种被气笑之后又无奈又觉得她可爱的长叹,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用手背遮着嘴角,肩膀一抖一抖的:“张雪,你把被子掀开。”
“不掀。”
“我数三下。”
“你数。”
“一。”
被子纹丝不动。
“二。”
被子动了动——从边缘探出半张脸,那只露出来的杏仁眼正斜着往屏幕方向偷偷瞄。眼角那道坏笑已经压不住了,但嘴角还硬撑着嘟着。
“三。”
她把被子一把掀开重新靠在床头板上,那对G罩杯爆乳在灯光下轻轻晃着。
她眼角那道弧度的坏笑已经完全压不住了:“那你回答我——我好不好看。不是那种‘嗯你好看’的敷衍,是要带论据的。我们公司的季度汇报还得列一二三呢,你现在开始列。”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那道弧度也翘了起来:“行。第一,你的奶子虽然没吴姐挺,但分量感是她比不了的。每次你跨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时候,这对奶子在我眼前晃,乳浪能晃好几层。吴姐的奶子弹得好,你的奶子晃得久——各有各的好看,但你的更让人眼花。”
她故意抖了抖胸口,那对爆乳猛烈晃荡了好几轮,奶头殷红色的硬粒在空气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她问他第二是什么。
“第二,你的腿确实没小薇长,但你比她肉感。小薇的腿是骨感美,你的腿是软肉感——大腿内侧那团嫩肉夹紧我腰的时候从两侧溢出来的弧度,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她腿适合看,你腿适合用。”
她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问他第三是什么。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是全世界唯一能产荔枝炼乳的女人。吴姐的蜜桃骚水是酸中带甜,小薇的草莓蜜液是清甜微凉,但只有你的奶水是荔枝味的。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早上从冰箱里拿出那几杯存货解冻,喝一口就觉得味道不对。不是坏了——是冻过再解冻的奶,乳脂分层了,甜度下降了。那股清甜微凉的荔枝味还在,但醇度差了很多。我每次都懒得摇,凑合喝。但凑合久了真的会想——想现榨的。从你奶头中央那个极细极深的小孔里喷出来的、温热的、微稠的、醇甜顺着舌根往下淌的那种。”他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张雪歪着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眼角那道弧度却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只轻轻说了句:“这还差不多。”她把睡裙肩带重新拉好,用手背蹭了蹭眼角,絮絮叨叨地开始汇报今天的工作——跳蛋连着蓝牙大概能撑好几个小时没问题,在餐厅试了一圈发现第二档最合适,不会太猛但能让她下面一直湿着;姓周的从头到尾没发现任何异常,只是中间疑惑地抬头看了她好几眼,问她怎么脸这么红,她说餐厅暖气开大了。
她把那颗还在闪着待机灯的跳蛋从体内极慢极轻地拉出来,用湿巾擦了擦放到床头柜上,说下次去汉口那家火锅店的时候还要塞——那家店更安静,跳蛋震动的声音可能会被隔壁桌听到,得提前调低一档。
然后她拿出那根专门从黄山带回来的硅胶自慰棒开始今晚的重头戏。
她把棒头抵在自己那道早就湿透的馒头逼口来回蹭了好几下,沾满荔枝蜜液后极慢极稳地往里推,边推边抱怨这破棒子不管震多久摸上去总是冰凉的,他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是滚烫的——隔着一层肉壁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她身体里轻轻跳动,那种热度不是硅胶能仿出来的。
还有他的龟头每次撞到深处那团嫩肉时,她的花心会自己吸上去,就像嘴唇含住一颗滚烫的荔枝,但硅胶棒太细了,她吸不住。
她闭着眼睛忘情地评价着,节奏越来越快,蜜液越淌越多,最后在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中喷了出来,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逼口激射而出把手机屏幕都溅花了。
李赣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她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红扑扑的脸,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他想这个女人比他大好几岁,在公司里是能独立带项目的张科长,在酒桌上替他挡过话,但在家里在他面前,她永远是这个会把自己塞了肛塞去上班、会在视频通话里把睡裙脱掉、会气鼓鼓嘟着嘴说“你是不是嫌我老了”的憨丫头。
她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受了委屈就写在脸上,开心了就笑,不开心了就嘟嘴。
他有时候觉得她不像个姐姐,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古灵精怪、憨憨傻傻,偶尔任性,但百依百顺。
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吴薇。
那丫头跟她比就大相径庭了——小薇是小公主的性格,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得不到就任性,不开心都摆在脸上。
上次在杭州她踮起脚尖亲他,他退了一步,她转身就走,停车场那盏日光灯把她背影照得又冷又孤单。
他要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跟她说不是不想亲她。
她要他哄,要他把所有心里话掏出来给她看。
她对所有人都是冰的,唯独对他是热的——那种热不是小雪这种直白坦荡的热,而是那种把一颗包裹得很紧的心一点一点剥开、每一层都带着体温的热。
她每次说“你为什么不亲我”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质问他,但眼神里全是怕被拒绝的紧张。
他要哄到她笑了,要哄到她相信他不是嫌弃她年纪小,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她笑了之后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又亮又坏,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对小雪他是宠,是那种看着她开心他就开心的宠。
对小薇他是哄,是那种明知道她在无理取闹也舍不得拒绝的哄。
小雪依赖他是把自己全交出来,被小薇依赖是让他有一种当爸爸的错觉——不是老林那种不尽责的爸爸,是把女儿捧在手心里怕她受一点委屈的那种。
她每次从杭州发消息来说“今天又收到老李送的零食了”的时候,语气里全是炫耀。
他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最近想的东西太多了——原来他一直在拿她们比,不是比谁更好,是比谁更需要他。
小雪需要他宠,小薇需要他哄,吴姐需要他敬。
三个女人把他从里到外拆成了好几份,而他心甘情愿。
他把目光重新落在屏幕里正歪着头等他夸奖的张雪身上,她问他刚才怎么走神了——是不是在回别的女人消息。
他说没有——在想事情。
她追问想什么。
他说想她——想她不在黄山的时候每天早上煎溏心蛋总觉得缺点什么。
她问缺点什么——是不是蛋煎得太老了。
他说不是——是少了一杯现榨的荔枝奶。
她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用手指在自己左边那颗还在往外渗奶的殷红色奶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奶水滋出一小股顺着奶肉的弧度往下淌,说等他来武汉,管够。
她说周五他要是不来,她就飞回黄山找他算账。
他说行——周五下班坐高铁过去,到了给她带两罐吴姐让带的茶叶。
她问他茶叶什么品种,他说是老刘从老家背回来的土茶,苦得能把人送走。
她噗嗤笑出声来,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胸前猛烈晃荡了好几轮。
窗外武汉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在彻底睡着之前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周五他要来了,在她房间,在她那张小床上,她爸妈在客厅看电视,一边操她后面的菊蕾一边吸她前面的荔枝奶,谁先出声谁输。
她觉得自己大概会输,但她不怕——反正输了也是他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