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掉屏幕,摘下耳机。
刘静的喘息声从耳朵里消失了,办公室的中央空调重新嗡嗡填进来。
桌上的咖啡凉透了,我端起来灌了一口,苦得舌根发涩。
八个月前我还不认识西蒙。
去年十一月,我跟林可去曼谷。
她攒了半年假,我手头项目刚好结了一个,两个人在家翻了一晚上机票比价网站,最后订了周五红眼航班,省下来的差价够多住两晚酒店。
浦东机场T2过安检的时候林可还在给她妈发语音,说泰国没她想的那么乱,不用带防狼喷雾,说了三遍那头都没放心。
我站在后面帮她举着那个快拉不上拉链的登机箱,看她拿手机的那只手腕上套了四五根彩色编绳——庙会上花十块钱买的那种——跟她的浪琴表挤在一起,晃晃荡荡的。
林可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脸圆圆的,笑起来两颊有两个不对称的酒窝,左边那个深一点。
那天穿了件奶白色棉T和牛仔短裤,球鞋,头发扎了个低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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