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温泉后,四人双双各自回房。
或许是因为温泉水确实解乏,也或许是因为在水下经历了一场隐秘且刺激得叫人窒息的欢愉,回到左侧木屋的陈璐,整个人显得异常的光彩照人,闲聊话语间还带着莫名的期待。
她那白皙的脸颊上透着一股宛如桃花般的粉润,眼角眉梢都挂着藏不住的春意。
相比之下,跟在她身后走进房间的萧潇,脸色就显得苍白了许多,连走路的步伐都有些发飘。
“萧潇姐,你没事吧?是不是泡得太久,有点低血糖了?”陈璐分外自然地拉过萧潇的手,满脸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感受到陈璐掌心传来的温度,萧潇浑身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十分钟前,就是这只手,在温泉水下死死地按着那个男人的手腕,却又欲拒还迎地任由对方在她的身体里肆虐。
“没……没事,可能是泡太久了,有点晕。”萧潇心虚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直视陈璐那双明媚的眼睛。
她想笑,又觉得不该笑。一个学妹跟亲弟弟搞在一起,她作为目击者没有揭露反而深感刺激,她觉得自己大概也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走吧,出了那么多汗,我们一起洗个澡早点休息。”陈璐大大方方地拉着萧潇的手,将她一起带进了氤氲着热气的浴室。
在花洒的温水下,两个身材惊人地相似的女孩坦诚相见。
陈璐甚至还亲昵地帮萧潇搓背,那两具白得晃眼的娇躯在水雾中贴近。
萧潇看着陈璐那傲人的曲线,再联想到几十分钟前这具身体在水下遭遇了什么,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腿心处还未干涸的东西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泛滥了,匆匆洗完便逃也似地穿上了睡衣,吹干头发躺床上刷手机了。
回到卧室,陈璐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羞愤又得意的笑容。
她拿出手机,给对面的陈默发了一条微信:“小混蛋,今天在水里算你厉害,差点就被陆航发现了!等会儿给我老实点睡觉,别来烦老娘!”
趁着信息未回的间隙,她打开了行李箱平开在地上,随手翻弄了一下,似是将什么东西放在了顺手方便拿的网隔袋里。
很快,对面就回了一条:“我偏不。”
看着屏幕上这简短的三个字,陈璐的心里暗暗得意。
陈璐就知道这个小畜生不会善罢甘休,她的这条信息倒也存在一些兵法之道,激将法是也。
……
另一边木屋里。
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刚才在温泉池里,他的手指在姐姐腿间搅了那么久,最后还是没有让她在池子里高潮——陆航离得太近了,萧潇也离得太近了。
那种做玩一半被强行打断的憋闷感,比完全没做还难受。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像块石头,怎么翻身都压不下去。
陆航的床挨着窗户。
他已经睡着了,鼾声均匀。
陈默在黑暗中盯着隔壁木屋的方向,脑子里全是姐姐现在在干什么。
换睡衣?
跟萧潇聊天?
躺在被子里偷偷给自己发微信?
他举起右手,手指上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白桃味的沐浴露,混着一点只有他自己能分辨出来的、属于姐姐身体深处的暖腥味儿。
他把手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地闻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手机震动了一下,姐姐发来微信。
”小混蛋,今天在水里算你厉害,差点就被陆航发现了!等会儿给我老实点睡觉,别来烦老娘!“
他咧嘴笑了,飞快地打了三个字快速发出:“我偏不”。陈默知道姐姐在玩什么把戏,姐弟俩的默契当真是浑然天成。
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又输入……又停了。最后只回了一个符号:“。”
陈默把手机盖在胸口上,闭上眼。他心里已经在盘算——再过一个小时,等他确定萧潇睡着了——
他瞥了一眼陆航的方向。
这人睡得跟死猪一样。
但他还是从系统商城里花了点积分,兑了一瓶强效沉睡喷雾。
对着陆航的脸部喷了几下,这药效别说等下他在院子里干姐姐,就算在陆航耳边敲锣打鼓,这人也醒不来,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他把喷雾瓶收回系统空间,重新躺下。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隔壁木屋的方向一片安静。
他闭上眼睛,但耳朵一直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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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潇似乎也忘了那令人尴尬的事件,两人一顿畅聊后,洗漱完毕,并排躺在了木屋宽大的双人床上。
山里的夜很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虫鸣,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陈璐侧过身,十分自然地把手搭在萧潇的腰上,像个普通小女孩一样开启了闺蜜间的夜话。
“萧潇姐,你觉得这里的环境怎么样?刚才送来的点心还合胃口吗?”陈璐的声音温柔而真诚,甚至带着一丝分享欲,“下次要是张姨有空,咱们把她也接过来泡泡,她平时干活太辛苦了。”
“挺……挺好的,就是太破费了。”萧潇僵硬地躺着,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很紧。
她能清晰地闻到陈璐身上那种混合着高档沐浴露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荷尔蒙香气,感觉到陈璐那具刚做过那些龌龊事的柔软娇躯正贴着自己,自己的心尖又开始痒痒起来,“萧潇你真是变态!”心里暗骂着自己。
“破费什么呀,小默他现在能在股市赚钱了,让他出点血是应该的。”提到陈默,陈璐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宠溺和骄傲。
她轻轻叹了口气,在黑暗中把头靠在萧潇的肩膀上,继续说道,“其实小默这孩子挺让人心疼的。他虽然平时看起来皮了一点,老爱跟我顶嘴,但骨子里特别乖巧听话。这次出来玩,他不仅包了所有的费用,还知道处处照顾陆航的面子,没让陆航觉得难堪,真的长大了不少呢。”
“萧潇姐,你觉得陆航这个人怎么样?”陈璐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小女生的甜蜜与埋怨,“他现在追求我的时候倒是百依百顺,可我看了太多新闻了,男生追到女生后就渐渐变了一个人,你说他会不会这样?”
听着陈璐一边想着陆航追到她之后可能发生的变化,一边又夸赞刚才在水底抠弄她的亲弟弟乖巧听话和照顾面子,萧潇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温泉池里那一幕:那个表面上一脸纯良、实则在水底将姐姐抠弄得发春不已的乖巧弟弟,以及那个坐在旁边被照顾了面子还在傻乎乎剥橘子的追求者。
这是何等扭曲的乖巧?这又是何等残酷的照顾?
“是……是……”萧潇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干巴巴的笑容,声音都在微微发抖,“你们姐弟俩……感情真好。”
“那当然,他可是我看着长大的。”陈璐并没有察觉到萧潇的异样,反而因为这句话感到十分受用,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睡吧萧潇姐,明天还要早起爬山呢。”
“嗯,晚安。”
床头灯“吧嗒”一声被关掉。
房间里陷入了的黑暗,只有屡屡月光透过窗帘洒进地板。
陈璐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是真的累了。
但萧潇却在黑暗中睁着一双清醒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她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到了极限,巨大的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胸口,让她连翻身都不敢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萧潇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的时候。
“嗡——”
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紧接着,原本应该熟睡的陈璐,呼吸瞬间屏住了。
萧潇立刻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假装自己已经睡死过去。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在耳边响起。
陈璐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甚至还特意停顿了一下,为了确认萧潇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她凑到萧潇耳边,压得很低地试探着叫了两声:
“萧潇姐?萧潇姐,你睡着了吗?”
萧潇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确认萧潇毫无动静后,看了眼手机,稍等了两分钟,陈璐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陈璐的系统可没什么催眠喷雾这些东西,子系统就老老实实作为子系统,过于强大反过来制约主系统,这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么。
萧潇透过眯起的眼缝,通过余光看到陈璐轻轻地脱掉睡衣内裤,放在衣架下方,整个人光溜溜的,轻轻的动作偶尔掠过偷看的月光,照的她的皮肤像是一张透明的纸张,那么纯洁,那么美好。
接着只见陈璐从行李箱里拿了一件单薄得近乎透明的情趣睡袍披在身上,跟没穿一样,就算是作为女生的萧潇都看着眼热,只见陈璐光着脚丫,像只做贼的小猫一样,踮起脚尖走向了木屋的推拉门,一晃一晃的睡衣过她的娇挺臀尖。
“咔哒”一声极轻微的响动,推拉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陈璐闪身溜了出去,一阵不明颤栗,随后门又被轻轻合上。
卧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刚才陈璐的行云流水萧潇都看的真真切切,陈璐闪身出去的时候,已经挺立的粉红奶头还被门框刮了一下。
萧潇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疯狂跳动起来!
她知道陈璐去见谁了,她甚至能想象到,在仅有一门之隔的客厅或者庭院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不堪入目的画面。
理智告诉萧潇,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死死闭上眼睛,用被子蒙住头,把这一切当做一场荒诞的梦。
她是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理科女,她应该对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感到恶心和唾弃。
然而,在这个寂静的深山之夜,那种铺天盖地的、彻骨扭曲的混乱刺激感,却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温泉池里的那一幕,回放着陈璐刚才那句乖巧听话。
一种无法控制的偷窥欲,如同野草般在萧潇心底疯长。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双腿之间那种难以启齿的湿润感再次卷土重来,甚至比在温泉池里、在洗浴时还要强烈。
“我……我只是去上个厕所……嗯“
萧潇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拙劣不堪的借口。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被某种魔力牵引着一般,一步一步地走向洗手间方向。
就一门之隔,那扇通往外面的推拉门旁,萧潇的双脚好像被钉在了地上。
”看看外面有没有贼……有贼的话丢了东西怎么办……嗯……对……万一有贼呢”
她的手心全是汗水,光是想象已经让她的面色逐渐开始潮红,颤抖着攀上了木门的边缘。只要透过门缝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