缆车缓缓滑出站台,脚下瞬间变成了万丈深渊。
轿厢并不大,两排面对面的塑料座位。
陈璐和陈默并排坐在靠出口那一侧,陆航和萧潇坐在对面。
陆航兴奋地拿手机贴着玻璃拍云海,而萧潇缩在靠窗的角落里,脸色还没从刚才凉亭里陈璐那句“昨晚睡得好吗”里面恢复过来,眼神飘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陈璐表面上靠在椅背上闭眼养神,一件薄薄的防风外套和一只双肩包被她搭在膝盖上,恰到好处地垂下来,遮挡住了她与陈默之间的空隙。
陈默偏头看着窗外的山景,大腿侧面突然贴上了一只微凉的手。
他微微侧头斜了姐姐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他们私下里做过太多荒唐事,他太了解陈璐了——这女人显然是为了昨晚被折腾得叫“老公”和“骑马驾”的事情在找回场子。
陈璐依然闭着眼,神情娴静得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可外套底下的手却熟练、利落地拉开了陈默裤子的拉链。
她微凉的指尖精准地探入内裤,握住了他已经开始有些发热的肉棒。
陈默吸了一口凉气,喉结滚了滚。他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低气音抱怨道:“老姐……你的陆航还在对面。”
“昨晚不是挺威风的吗?”陈璐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嘴唇几乎不动地回了一句。
她非但没有收敛,手掌反而完全贴了上去,五指收紧,沿着发烫的茎身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套弄。
陈默咬着牙,将手揣进兜里,竭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但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因为这铺天盖地的禁忌感而迅速紧绷。
就在这时,缆车突然过了一个索道支架,轿厢剧烈地晃荡了一下。
“卧槽,这支架晃得真凶!”对面的陆航被晃得身体一歪,兴奋地笑骂了一声,作势就要转过身来拍拍陈默的肩膀,“小默,你恐不恐高——”
陈默的呼吸骤停,整个人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连动都不敢动。
而在陆航旁边的萧潇,本就因为心慌意乱而一直低着头。
萧潇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白皙美腿。
就在刚才轿厢晃动的一瞬间,原本盖在陈璐膝盖上的防风外套因为惯性往下滑落了几公分,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空档。
从萧潇略微低垂的视线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了那个大敞的拉链口。
一根粗壮、紫红的物事正颤巍巍地暴露在包包和防风衣的缝隙间,上面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见,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亮光。
而闺蜜陈璐那只白皙秀丽的手,正圈在上面,动作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着。
萧潇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直接陷入了逻辑死循环。
她那本以为坚不可摧、写过无数行高等数学与量子力学的脑细胞,在包包阴影下那只起伏运动的手掌面前,当场被烧成了短路。
平时在实验室里推演得严丝合缝的物理学定律,在这一秒被这对姐弟用最原始的“活体摩擦”彻底挫骨扬灰,连渣都不剩。
而陆航的肩膀已经在往陈默的方向转了。
“陆航!”
惊恐之下,萧潇几乎是失声叫了出来。
陆航被她吓了一跳,转到一半的身体生生停住,诧异地看向她:“怎么了萧潇?脸怎么这么红?”
萧潇的脸烫得快要冒烟了,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死死攥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着自己这边的窗外,用飞快、很不自然的声音胡乱编着借口:
“你……你快看这里!这边的断面上有非常典型的‘向斜’褶皱构造!那条裂缝的剪切带纹理特别清晰,我下学期的岩石力学课题刚好需要这个野外样本,你快用你的相机的专业模式帮我拍下来!光圈调到最小,曝光补偿降低一档,不然反光太严重!快点!”
陆航被这突然砸来的一堆专业名词弄得一头雾水,但看着平时清冷端庄的学霸女神此刻满脸通红、甚至因为“激动”而主动抓住了他的胳膊,陆航的虚荣心顿时得到了强烈的满足,连忙趴到萧潇这一侧的窗户上:“好好好,我马上拍!是哪块岩石?萧潇你别急啊,我这就调参数……”
萧潇暗自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椅背上。
但她很快发现,为了挡住陆航的视线,她的身体不得不往前倾斜,这反而让她的余光更避不开对面。
此时的陈璐和陈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荒唐行径已经被对面的萧潇尽收眼底。
作为17岁的少年和19岁的少女,在这高空中狭小、随时可能暴露的密闭空间里,荷尔蒙早已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
陈璐微微闭着眼,呼吸也有些变粗,她虽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发红的耳根和外套底下越来越快、有些失控的手指,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狂热与紧张。
而陈默则死死扣着身侧塑料座椅的边缘,大腿肌肉绷得笔直,牙齿咬在下唇上,几乎要渗出血来。
在姐姐有些慌乱却粗暴的套弄下,他已经濒临极限。
“是这个位置吗,萧潇?”陆航在一旁不断地微调着焦距,大声问着。
“对……就是那里,拍清楚一点……”萧潇的声音颤抖着,竭力掩盖着自己的心慌。
她的余光里,陈默的那根硬物已经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剧烈弹动,陈璐的手指甚至因为摩擦而带出了细微的水渍声。
又一次剧烈的索道晃动传来,整个轿厢猛地往下一沉,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颠簸。
在这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中,陈默终于溃不成军。他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的低喝,身体不可抑制地往前猛地挺了一下。
然而,原本盖在陈默大腿上遮挡的防风衣,却因为这猛烈的一震和陈默挺身的动作,瞬间滑偏了一大块,露出了致命的死角。
陈璐手里的湿巾根本没能来得及捂严实,那根狰狞的硬物失去束缚,随着陈默死死绷紧的腰身往上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越过狭窄的轿厢走道,“啪嗒”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萧潇毫无防备的、光洁白皙的大腿内侧上。
大腿皮肤上瞬间传来的一阵温热而黏腻的触感,让正在喋喋不休地讲着地质术语的萧潇身体瞬间僵死。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在自己白皙修长的大腿上,正挂着一团缓缓下滑的、浓稠而浑浊的白色液体,在刺眼的阳光下泛着粘稠的亮光。
萧潇大脑中原本高速运转的避险齿轮瞬间彻底卡死。
大腿上那抹无比真实、温热而黏稠的动力学触感,用最物理也最无情的方式,当场宣告了她试图通过装傻来逃避现实的企图彻底破产。
她设想过这趟旅行可能遇到的各种突发状况,却唯独没在脑子里建过模——在高空缆车的密闭力学系统里,自己居然会成为液体喷射的落点。
而对面,刚刚交代的陈默正脱力般靠在椅背上,裤链里那根还在发颤溢液的硬物甚至来不及收回去;旁边手忙脚乱擦着手心的陈璐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滔天意外而僵在原地。
三人,六目相对。
在这间被悬挂在百米高空的封闭轿厢里,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化作了坚硬的寒冰。
那种难以言喻、无地自容的令人窒息的尴尬,混合着背德被现场抓包的惊恐与羞耻,在短短的两三秒钟内,化作了死一般的无言死寂。
“萧潇?怎么不说了?”
前面的陆航有些疑惑地动了动身体,作势想要转过身来。
陆航的动静瞬间打破了这窒息的沉默。萧潇如梦初醒,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死命地忍住眼眶里打转的屈辱泪水。
她手忙脚乱地从随身包里扯出一张湿巾,用最快的速度将大腿上那团温热腥甜的白浊死死擦掉,揉成一团藏进手心,然后用随身携带的防晒服将大腿盖得严严实实。
“没……没事,”萧潇强行从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强颜欢笑地看着陆航,“那块岩石……你拍得很好……”
陈璐也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原本高冷娴静的脸色瞬间白里透红,强烈的羞耻和难堪让她连耳廓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咬死牙关,甚至不敢再看萧潇一眼,迅速转过脸去看着窗外,一双手藏在袖子里死死扣着,浑身细细地颤抖。
陈默也是面如死灰。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拉链拉上,扯好外套盖住裤裆,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耳根滚烫如火烧。
接下来的五分钟旅程,对轿厢里的三个人来说,犹如置身于无间地狱般的煎熬。
陆航转过身去继续拍窗外的云海,嘴里还在点评构图和光线。
他的声音是轿厢里唯一的声音,其他三个人都不接话。
陆航也不在意——他早就习惯了陈默的沉默、萧潇的高冷。
至于陈璐,太阳晒的,不舒服正常。
陈璐把脸埋在防风外套的领子里。
她的右手还藏在袖子里——刚才握着那根东西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它的温度和跳动的触感。
她不敢看萧潇。
萧潇的腿上,那一小片被湿巾反复擦过的皮肤还泛着不正常的红。
萧潇把防晒外套盖在腿上。
外套下面的皮肤上,湿巾擦过的地方还有点黏。
她脑子里一直在循环那个画面——那根东西从陈璐手里弹出来,白色的弧线越过轿厢狭窄的过道,啪嗒落在她大腿上。
声音不大,但在那个封闭的玻璃盒子里,清晰得像一记耳光。
她应该觉得恶心。
可刚才俯身擦腿的时候,指尖无意中蹭到那一小片皮肤——又滑又黏。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恶心,而是手指莫名停留了零点几秒。
就是这零点几秒,让她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从缆车里扔出去。
她偷偷看了陈默一眼。
他靠在座位上,闭着眼,耳朵是红的。
脸上被她扇过的地方指印还没完全消退。
萧潇忽然有点后悔——刚才那一巴掌扇出去的时候,他的拳头攥着,指甲掐进掌心——不是愤怒,是在忍。
他在忍她的巴掌,却不会还手。
他甚至替陈璐扛下了所有罪名。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你们看!”陆航忽然大喊,“那边那片云像不像一条龙?”
轿厢里沉默了半秒。三个人同时发出了虚弱的附和:“……像。”“嗯。”“……还行。”
陆航完全没察觉到异样,继续兴奋地按快门。他不知道这片沉默里,只有他一个人是真的在看云。
终于,缆车进站的提示音响起,沉重的轿厢缓缓滑入站台。
随着门被拉开,外面的微风吹拂进来,却吹不散三人在高空中被死死捆绑在一起的诡异粘稠感。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刚一落地,陈璐便急急忙忙地开口。
她此时的脸色难看得厉害,那种在好闺蜜面前被揭穿闺房秘事、甚至弟弟的精液直接射到闺蜜腿上的无地自容,让她几乎要在萧潇面前窒息过去。
为了逃避这令人发狂的尴尬,她甚至不敢看萧潇,直接一把拽住了旁边的陆航,强行将他往相反的方向拖去:“航哥,你陪我一起去,我肚子突然痛得厉害……”
“啊?璐璐你没事吧?那我陪你快去!”陆航一听女神肚子痛,顿时大急,根本顾不上别的,直接虚搂着陈璐急匆匆地往景区的洗手间方向快步走去。
转眼间,下山通道的一处僻静观景平台角落里,只剩下了陈默和萧潇两个人。
山风很大,吹得旁边的松涛簌簌作响。
萧潇站在松树下的栏杆旁,整个人面对着山谷,单薄的双肩不可抑制地轻轻颤抖着。
在脱离了陆航视线的这一刻,叫人窒息的羞耻、三观被震碎的屈辱、以及大腿上仿佛依然残留的那股温热触感,终于决堤。
眼泪顺着她红透的脸颊,无声地砸在泥土里。
陈默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他虽然只有17岁,虽然同样尴尬心虚到了顶点,但看着萧潇那委屈得快要崩溃的颤抖背影,以及姐姐被自己连累得落荒而逃的模样,他身为男生的担当在这一刻被激发。
他没有选择逃避,强行按捺下自己脸上的热度,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萧潇姐……”
陈默刚走到她身侧,低声开口,却不想萧潇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猛地转过身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在空旷的山谷角落里骤然炸响。
萧潇的眼眶通红,眼里满是屈辱的泪水。
她扬起的那只手还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咬紧牙关,甚至因为强烈的羞愤而指着陈默说不出半个字。
陈默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他的俊脸被扇得偏向了一侧,左脸上瞬间浮现出了几道清晰的指印。那一耳光的力道异常沉重,打得他耳边一阵嗡嗡作响。
但他没有露出任何恼怒的神色,甚至连一丝反驳和躲避的意图都没有。
他默默地转过脸来看着萧潇,脸上红得像要滴血,眼里充斥着做错事后的心虚与强烈的自责。
他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自然下垂,用异常诚恳、低沉且有担当的低音说:
“萧潇姐,这一巴掌是我该受的。刚刚……确实是我的错。缆车晃那一下我没控制好,弄脏了你的腿,对不起。”
看着陈默那没有半分抵赖、坦然受下一巴掌的沉稳模样,萧潇有些脱力地扶着旁边的松树,牙齿死死要着下唇,泪眼婆娑地低吼:
“你……你们怎么能……陈璐可是你亲姐姐!你们怎么能做出这么荒唐、这么下作的事情!而且……你刚才还……”
说到这里,想到大腿上那团温热的浓液,萧潇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愤得直掉眼泪。
陈默抿着嘴唇,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他看着眼前情绪崩溃的学霸闺蜜,在令人窒息的尴尬之余,展现出了属于他男生的沉稳与对姐姐的绝对护短。
他往前走了一半,有些心虚地压低了声音,诚挚而认真地哀求:
“我知错了,萧潇姐。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可以再打我几下,怎么出气都行。但是……我求你一件事。”
说到这,陈默的声音带了一丝祈求与低沉的坚定:“这一切都是我强迫我姐的,是我主导的。她现在已经羞得抬不起头了……我求你,千万不要怪我姐,也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冲我来就行,好不好?”
萧潇怔怔地看着他,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怒极反笑。
“强迫?”萧潇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发着抖,压抑着几近崩溃的哭腔冷冷回怼,“你以为你站在这里装出一副有担当的样子,把责任全揽下来,就能洗白你们这种龌龊恶心的事情吗?!昨晚在温泉……我全都看见了!”
陈默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辩驳不出来。
“你们简直……不知廉耻!”萧潇红着眼眶,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仿佛陈默是什么脏东西一样,“陈璐是我交到的第一个真心的朋友!我那么珍惜她……可你们却把这份友情,把陆航的真心,甚至把你们自己的伦理都踩在脚下践踏!你以为我不说,是因为被你打动了吗?”
萧潇死死捏着手心那团擦过大腿的湿巾,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没有当场揭穿,不是因为这可笑的“护短”担当,而是因为她极度自尊清高的性格,让她根本无法启齿自己大腿上被射了那种东西的屈辱事实。
更因为……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昨晚在门缝外偷看这对姐弟乱伦时,她自己竟然不可遏制地伸手慰藉了自己。
而刚才,当那团属于陈默的滚烫浓液猝不及防地打在她大腿上时,除了恶心与屈辱,她那具常年压抑的理科女娇躯,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令她绝望的战栗与湿意。
她看着不远处那个满头大汗找人的陆航,实在不想在此时此刻,由自己去当那个血淋淋地撕开这层遮羞布、卷入这场荒诞丑闻的恶人。
在这巨大的荒谬与背叛面前,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与酸涩。
那段被她视若珍宝的干净友情,就像她大腿上那抹白浊一样,被生生弄脏、拍碎。
但最让她感到绝望和痛恨的,是她发现在这令人作呕的背德漩涡中,自己竟然隐秘地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情欲。
山道拐角处,已经传来了陆航有些焦急的呼喊声:“小默!萧潇!你们在哪呢?”
萧潇的身体颤了颤。
她飞快地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红着眼眶,死死地瞪了陈默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头也不回地朝着声音来源处快步走去。
陈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抬手摸了摸有些红肿的左脸,虽然痛,但他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萧潇没有当场拆穿,没有告诉陆航。
晚霞如血,快步跟上的陈默,让三人的影子纠缠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