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变化

首先是抽血检验。

哆啦美用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针头从她肘弯里取了小半管血,血样被推进机器里,屏幕上开始快速跳动出一行行数据。

紧接着是扫描检查,她被要求躺在另一张设备台上,一道幽蓝色的光膜从头顶缓缓扫下来,从锁骨一路掠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区域,反复来回扫描了三遍。

屏幕上浮现出一个3D透视模型,把她整个骨盆结构和脏器分布都标得清清楚楚。

哆啦美转过身来,那双电子眼落在屏幕上的数据前,先“唔”了一声,然后才语重心长地开口:“贵宾,你的子宫后位有点严重啊,宫颈还有被反复撑开的痕迹,这种程度的损伤在普通人身上早就出问题了,好在你的身体比较强。”

陈墨愣了一下。

“啊……嗯。”

她有些懵地应了一声。子宫后位是什么东西,她可没多少身为女人的常识。

“不过您不用担心。”哆啦美又补充道,声音恢复了那种护士式的亲切,“这次手术是有针对化的适应性改造的,以后就不用担心玩坏了。”

“哦……行。”

哆啦美低头在操作台上调出一组数据:“针对贵宾的特殊体质,特别配比了一份麻药,现在开始注射。”

一根细细的注射管从躺椅的扶手里伸出,轻轻刺入她的手臂。

陈墨忽然感觉到一阵奇异的眩晕。

按理说,以她目前的属性,一般麻药对她已经基本没有作用了。

可这一管药液推进来的时候,那种从骨子里向外扩散的麻痹感,连她体内那点属性都压不住,像是有什么东西能绕开她所有的防护,直接作用于神经的底层。

她试图动了动手指,没动成。

视野开始模糊,意识一片片地往下沉。

——

等她再睁开眼时,头顶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

她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陈蜃坐在床边那张矮凳上,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她醒来的动静,抬起头来。

“老板你醒了。”

他先递过来一杯温水。

“手术四小时,你昏睡了四小时十分钟。我保护了手术全过程,没发生坏事,也没有紧急信息传来,你不要担心。”

陈墨“嗯”了一声。

不愧是半身,一上来就报平安,然后开始一条一条地解释。

她脑子里还晕乎乎的,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但知道他等自己醒来的时候,估计早就把要说的话在心里排练了八百遍。

“首先是植入于胃部的纳米机器人,有了它就能完美消化了,不再产生粑粑,尿液也不会有异味成分。也就是说,老板你以后彻底告别拉屎拉尿的困扰了。”

陈墨嗯了一声,这本来就是手术的初衷,没什么好说的。

“基因部分除了美容这些基本功能外,增加了泌乳这项功能。”

陈墨:“嗯?”

陈蜃像是没听见她那个含糊的疑问,继续往下说,语气越来越亮。

“说起这个母乳,2077真是太神奇了,不仅形式上有好几种,还能定制各种口味。我也是结合了大众评价后挑选的最具人气的一款,这款号称是最能反应人体本身的味道,以浓厚的奶香和多变的风味为主打特点,不同心情下的风味都会有所变化,还包含前调、中调……”

他一时间滔滔不绝、侃侃而谈,像是推销员在介绍一款刚上市的新品,越说越流畅,越说越起劲,什么“回甘度”、什么“层次感”……

叽里咕噜听得陈墨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会不会突然漏出来?”陈墨直接打断他,揪着他耳朵向上一提。

“哎哟——当然不会这么不方便,它只会慢慢积累让你产生涨涨的感觉,这时候你清一清就好啦,就和尿尿一样。而且还有按需产奶的临时功能,保证不会出现不够喝的状态。”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摘下来,握着没敢松。

陈墨的眼神愈发有杀气。

陈蜃赶紧补了一句,语速快得像背稿子:“除了好喝外,它还有独特的快感机制!”

“什么?”

“改造后的乳房还具备类似男性阴茎的功能,整体敏感不消说,乳头勃起发硬时母乳会变得更粘稠、难以挤出,需要通过爱抚等手段刺激使其射精,也可以暴力挤出来,感觉上就和阴茎射精一样,还是两个哦……”

陈墨没有说话。

她松开揪着他耳朵的手,面无表情地下床,踩上那双高跟鞋,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往外走。

“老板你先松开嘛。”陈蜃被她拽得踉跄,声音不由得矮了几分。

陈墨没有松手,一路拽着他穿过医院的走廊,出了门,一直走到泊位的浮空艇前。

舱门自动滑开,把他推进去,按在座椅上,然后站定在他面前,双手环抱在胸前。

那双黑色的高跟鞋踩上他的椅座边缘,鞋跟与椅面相触时发出一声清冷的脆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裙摆因为抬腿的动作微微掀开,露出大腿根内侧那片被黑丝包裹着的圆润弧度。

“还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她的语气很平静,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股“你最好老实交代”的压迫感。

“呃……”

他张了张嘴,偏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个……消化能力不是变强了吗?那剩下的肠子不就没什么用了吗?啊,别担心,能用的那一段肯定还在的……”

陈墨愣了半秒。

她低头,伸手在小蛮腰上摸了一圈,指腹从腰窝顺到小腹,没有一丝凸起和凹陷,腰线还是那条腰线,看样子没什么缺失的,甚至连弹性和手感都没变。

可她还是心里一紧。她一把掐住陈蜃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逼他直视自己。

“你把多余的那截肠子换成什么了?”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没害处的,就是……”他被她掐着下巴,声音有点含混,却还是硬着头皮把那两个字吐了出来,“安了条装饰的尾巴。”

陈墨的眉毛当场就挑了起来。

她正准备扬手给他几个大嘴巴子,好好问问“安条装饰的尾巴”这种主意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啪!”

一条黑色的细尾甩了过去。

那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动作,不是手,是从她尾椎那里延伸出来的某种东西,比她想要用手还先一步就做出了反应。

那条尾巴像是黑色的软鞭,末端收成一个小小的箭头形状,带着一层淡淡的黑色哑光,从她身后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抽在陈蜃的右脸上。

陈蜃的脸被抽得偏向一边,那道被裙边漏出来的尾巴打在皮肤上,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

陈墨愣了一下。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扫向自己身后。

那条尾巴从她臀线下方穿破丝袜探了出来,时而变长又缩短,细而柔韧,末端微微上翘,此刻正悬在半空,像一截活物般微微抖动着。

她试着动了动——

那尾巴跟着她的意念轻轻晃了晃,向左,向右,又画了一个圈。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有多出来的肢体长在身后,却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它的动作很轻、很灵,带着一种光滑而精确的控制感。

她又试着动了动意念,那条尾巴便乖乖地卷了回来,在她身侧缓缓晃着。

那条尾巴大致和奇幻作品中的魅魔尾巴差不多,从根部到尾尖逐渐收细,通体漆黑,表面覆着一层细腻的鳞片状结构,修长而灵活。

陈墨用指尖绕着尾巴尖,感受着小尾巴挠着掌心的感觉。

细密、柔韧、带着一点凉意,每一寸都能随着她的意念随意弯曲,像一条天生就属于她的肢体。

她试着把尾巴尖竖起来,在空气中左右摆了摆,又弯下去勾了勾自己的裙边,感觉竟然还不错,比想象中顺手多了。

“是不是很好用?采用的是仿照喰种的赫胞设计,平时将细胞养在肚子里,外面看起来没有区别,只在需要的时候从尾椎骨的位置释放赫胞形成尾巴。”陈蜃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她缓缓抬眼,看向还捂着脸的陈蜃,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哦?这么说还有战斗作用咯?”

陈蜃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解释,那条尾巴已经听从她的意志,快若闪电地朝他脸上一抽。

箭状的尾端在甩出去的瞬间猛地绷直、变得锋锐,像是一柄被拉长的细刃,轻松地将他右脸从颧骨到下颌划开一道口子。

“哎呀!我去,啊蜃,这个、我不是故意的——”

陈墨的手顿在半空,尾巴尖也跟着一抖,悬停在那里。

“……没,没事。”

陈蜃扯着上下裂开的半边脸说话,皮肉微微翻开,露出底下苍白的肌肉纹理,倒不是他逞强,他身为鬼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伤口也只是微微渗出些黑血,相比之下,这一下反而给他带来某种受虐的爽感,顺着脊背爬下去。

陈墨本来还在心虚,仔细看了看,那道被划开的口子虽然狰狞,但确实也没往外喷血的迹象。

她的目光往下滑了滑,眉头微微一挑,落在他胯间那个被撑起来的帐篷上。

松了口气。

她收回那点愧疚,转而抬脚踩上他硬起的腿间,高跟鞋的鞋底狠狠的踩压着,来回碾了两下,语气里带着施虐的调笑:“这就硬了?我记得我只是爱好M,也没这么喜欢单纯受虐吧?嗯?你个死变态!”

“哦!太疼了你当然不喜欢……”陈蜃被她踩着,嘴硬道,“可我又没有痛觉……哦!”

话没说完,那条尾巴又一甩。

锋利的箭尾化作一柄细窄的手术刀,从他胸前划过,将他身上那件西装衬衫从领口到腰侧整个切开,纽扣崩落,衣料向两边滑下,露出底下苍白的胸膛。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那尾巴配合着陈墨的意念舞成了一个银色的弧,像是有了一柄能随她心意变形的细刃,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浅浅的伤口。

黑血从那些细线般的裂口里缓缓渗出,在他白色的皮肤上勾出一张凌乱的网。

陈墨起初还带着几分玩心的随意,划到后来便渐渐上了瘾,目光在那些被切开又缓慢愈合的伤口上流连。

“不痛你还叫成这样。”

陈蜃的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一串低哑的气音,被切开的肌肤边缘微微颤动着,他整个人靠在浮空艇的座椅背上,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急,眼神越来越亮,直勾勾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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