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日子如死水般流逝,然而,变故往往就在不经意间骤然降临。
父亲竟然突然去世了!?
当我接到那通电话时,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电话那头,继母佳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与颤抖,向我宣告了这个不幸的消息。
我慌忙收拾了几件衣物,甚至来不及细想,便匆匆踏上了前往N县的新干线。
直到列车飞驰,我才猛然想起一个极其违和的细节——当初视频通话时,继母曾极力反对我去村里,甚至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绝对不要来”。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个偏远的村子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X村深藏在连绵的群山之中,正如父亲生前所说,这里封闭得仿佛被时代遗忘,至今保留着许多独有的古老文化。
可是,再怎么封闭,连亲生儿子参加父亲葬礼的权利都要剥夺,这也太不寻常了。
下了新干线,又辗转了几趟颠簸的乡村巴士,我终于抵达了村口。迎接我的,只有继母佳代一人。
“是……耕助君吗?”
“你好,我是佳代。”
“是我,那个……你好。”
面对这个名义上的新母亲,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连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都不知道。
但当我真正看清她此刻憔悴却依然美丽的面容时,我不得不承认,我有点理解父亲为什么会为了这段黄昏恋如此兴奋了。
“你还是……来了啊……”她的眼神里交织着悲伤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那个……是的。毕竟是我父亲……”我硬着头皮说道,“连亲生父亲的葬礼都不让我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佳代沉默了片刻,压低了声音说道:“……那是因为,灾祸也会降临到你身上。”
“唉?什么灾祸……?”我愣住了。父亲去世是自然规律,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很久以前,一场可怕的瘟疫袭击了这个村子,村民们接连死去……”佳代看着我,缓缓揭开了这个村庄尘封的往事,“为了恢复失去的人口,村民们举行了请神降临的仪式,祈愿多子多福。”
“灵验的神明现身后,男女之间的结合变得兴盛起来,村子也因此复兴了。但这份‘恩赐’是有代价的……对不起,因为这件事要想详细说,就得花很长时间了……”她似乎不愿在路边多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请一边用餐一边听我说吧!”
跟随她走进屋内,映入眼帘的是一桌极其丰盛的料理。在这贫瘠的深山里,能摆出如此豪华的宴席,让我感到十分惊讶。
“因为是乡下地方,食材虽然新鲜,但做法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承蒙款待,没那回事……”
看着忙前忙后的佳代,我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真的拥有了一个温柔的新母亲。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情,竟让我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感到了一丝不好意思。
吃过那顿豪华得有些过分的大餐后,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眼前突然一黑,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醒了过来。
“怎么会突然晕倒?而且总感觉身上某处很热……”
不是发烧那种全身燥热,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集中在身体某处的滚烫。
随着意识慢慢回笼,我费力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然而,映入眼帘的情形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继母居然在替我打飞机。
“你在做什么?”我强撑着沉重的眼皮,口齿不清地质问道。
“对不起,耕助君,我在饭菜里放了安眠药。”佳代没有丝毫隐瞒,她一边在我身上忙碌着,一边用那种近乎虔诚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继续讲述,“听我说……这个村子啊,我们世世代代都在供奉着那位神明。”
“神明只喜欢那些能为村子带来繁荣、能生很多孩子的村民。自然,神明也非常憎恨那些不生或少生的村民。”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仿佛在履行某种神圣的职责:“神明会祝福那些通过婚姻或收养与村子结缘的人。但另一方面,对于那些没有生下孩子的村民,只要他们敢离开村子,就会立马承受神明的怒火。”
“哈?还有这种事?难道,老爸就是因为这个?”我脑中轰的一声,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成形。
“是的。”佳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被狂热取代,“耕一先生说要马上离开村子……我拼命阻止过他,可是他死活不肯听我的。正如我所担心的,在离开村子的那天,神罚就降临了……”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然后,你不听劝阻来了……从踏进村子的那一刻起,你也算是这个村子的人,跟村子结下了缘份。”
“不用担心,接下来把一切交给我吧!”她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却让我如坠冰窟,“首先得把你在俗世带来的污秽像这样……嗯……彻底净化掉……”
伴随着她的话语,她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侵犯,更像是一种古老而野蛮的仪式,正一点点蚕食着我仅存的理智与尊严。
在这封闭的山村深处,文明的规则早已失效,取而代之的是那令人窒息的、扭曲的“神明旨意”。
佳代小姐……不,继母,她用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身体无法动弹的我,还没有弄清情况,就被她熟练的口交动作所俘获,呻吟自然而出。
“啊……佳代……小姐……”
“啊……非常……舒服!”
“耕助君……可以尽情享受哦。不要在乎其它,就这样先享受起来吧!”
“哈……啊,好舒服……”
她熟练的动作让我根本无法自拨。
“啊……啊,佳代小姐,我……已经……”
我的忍受已经到达了极点。
“好好吃,来,不用客气,全部射出来。在妈妈的嘴里发射。”
这谁能够忍受得住。
火热的白浊液如火山般喷发。
“我竟然……在继母的嘴里射精了,这可是我的继母。这样的……蠢事……”
“啊……对不起呢!”
“我啊,稍微有点兴奋了……”
她用力地舔吸着我的龟头,想将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眼中闪烁着淫靡而妖异的光。
“好了……这样耕助君的身体就被清洗干净了。”
“怎么了?接下来的才是正戏哦?”
“呵呵……没关系,你只要躺着睡觉就好……全部都由我来帮你做……”
继母……?你到底在说什么?接下来你又想做什么?
“你要是想要摆脱诅咒,就必须和我……生、生孩子了……”
“所以……稍微忍耐一下,好吗?”
怎么会,明明是刚才才射出来啊……现在可以贤者时间。
“等等……什么……”
这刚软下去的男根在见到继母肥臀朝着我的方向坐下时,却突然不听使唤地硬得不行了吗?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啊?
“啊哈……好厉害……才刚射出,现在又变得这么硬了……”
“这样有活力的鸡鸡,肯定可以让我生出很多健康的宝宝吧!神明大人会很高兴的。”
“呃……那个……对不起……被像我这样的大婶强迫,你肯定是不愿意吧?”
“不、不是……没有那回事……”
话说回来,精虫上脑的男人怎么可能对这种丰乳肥臀的熟女不感兴趣。
“但是如果想要救人,就只能这样做了。”
她背对着我说着,正准备将肥臀坐下去,张开的女穴充满了奇异的魅力。
“那,我就坐下去了……可以吧?”
“呜,呜……佳代小姐。”
说实在的,这样从背后看着女穴的两片阴唇吞噬了龟头,真是一幅绝美的画面。她阴道里又热又湿,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地吞入了整根。
“啊啊……好烫,耕助君的鸡鸡。”
当然啦,年青人的男根总是充满了活力。
但是这可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继母,我却居然在跟她做爱……这种魔幻故事,能够算得上是现实吗?
继母的肥臀熟练的起伏,我的鸡鸡也不时挺到她的最里面。
“啊……耕助君……对不起,继母也是没有办法,可不是放荡的人。”
两人连接着的地方滑溜溜地,似乎发着光,这下流的场景让我更是血脉贲张。
“呀啊……好厉害,别那样一直看着我,好害羞。”
话虽然是这样说,不过她还是不时转过身看我。
紧接着,她开始自言自语了。
“不行……要集中精神……这可是……为了拯救耕助群的命……”
她起伏的动作加快了频率和幅度。
“啊啊……可是……耕助君的鸡鸡比那个人的……更粗、更硬……”
所谓那个人,大概就是指我的父亲。
继母看来很是享受这性爱的节奏,开始胡言乱语。
“啊!好厉害,我已经……”
“耕助君……求你了,赶紧射出来吧……”
“在继母的体内留下你宝贵的种子。”
这样的场景谁能顶得住,这疯狂的节奏让我的快感也节节升高。
那怕是才刚射没多久,年青人的阴囊又生产了无数的精子。
在快要起火的起伏动作中,白浊继续喷出,一射就是一大波,继母都被我的精液量吓了一跳。
配种的过程完成,我俩都累得不行。
“那个……对不起。本来应该好好跟你说清楚的,但我觉得这实在是很难让人理解……”
“只要有了孩子,你也能从诅咒中解脱,离开这个村子了……耕助君……”
我开始慢慢有了力气。
突然我爬起身,将继母压在身下。
她有点惊奇。
“唉呀!呀!等等……那个,耕助君!?”
“哈啊……继母……”
我的鸡鸡又硬了,年青人的精力就是好。
我分开她的双腿,挺着坚挺的男根,展示给她看。
“不是要怀孕啊,我现在还能继续呢?你看这个……”
“啊啊……耕助君……好厉害……已经射了两次了,鸡鸡又变得这么大了。”
我没有废话,直接将鸡鸡插入了继母的女穴,这次轮到我来主动了。
抽送的动作比我想象的更加激烈,有时我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啊……耕助君……好激烈……啊,慢点……”
“不成,妈妈还没有得到满足,这速度可不能降下来。”
“不要……我……那种事……”
我都不知道怎么了,绝不放过的话就已经脱口而出。
“别说谎了,妈妈的女穴,根本就没有满足,现在里面正紧紧地含着我鸡鸡,根本就不想停下来。”
“啊啊……别说了,我好羞耻……”
“不、不是的,我才没有那么想……只是想让妈妈更舒服一点……”
“啊啊……开玩笑的啦!”
“现在,神明已经降临到了你的身上了,吓到了没有?”
“要想安抚神明,就必须顺从欲望,进行播种交配……”
“所以……请更激烈一点,这样可以多射一点,只要你想,想做多少次就做多少次。”
听到这样的鼓励,那个男人忍受得住,所以我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啊……耕助君……”
“啊……继母……”
这个熟女的丰乳在我抽送的同时,不停地上下晃动。
这画面太过刺激,我根本停止不下这越来越快的节奏。
继母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哈……我……已经不行了……”
我根本不管不顾,只是进行着这原始的来回运动。
“呜……继母……”
激烈的套动让体内的快感来回激荡,死死地顶住里面,我终于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波。
“啊……好厉害……耕助君的精液……正朝着我的子宫里咕咕地喷进来……”
那怕是已经第三次的发射,我的精液并没有变稀,浓稠的精子朝着腟道砸下,将宫颈口处变成一片白色的精液海洋。
再过几分钟,这浓稠的精液就将液化,无数的精虫会朝着宫颈口出发,进行着最后的受精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