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婚礼结束后的这一个月,天枢机关里的气压似乎变得有些微妙。

表面上,一切如常。

A级英雄铁臂与星焰的结合,依旧是被众人津津乐道的佳话。

他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恩爱的夫妻,是这末世里为数不多的希望象征。

但只有站在阴影里的我知道,那层名为“幸福”的墙纸背后,早已爬满了名为“溃烂”的霉菌。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意渐浓,原本干燥凉爽的空气,在靠近某些特定区域时,却总是变得黏稠而湿热。

特别是B区的家属楼附近。

铁臂最近变得越来越忙了。或者是说,他在刻意让自己变得很忙。

“今晚又要加班?可是……”

公共休息室里,我正靠在自动贩卖机旁喝着咖啡,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对话。

铁臂背对着我,手里拿着通讯器,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心虚。

“是啊,最近C区那边的畸变体活动很频繁,我要去巡逻……可能会很晚。你先睡吧,老婆。别等我了。”

挂断通讯后,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壮汉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他手里那根从未点燃的雪茄已经被捏得粉碎。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知道他在躲什么。

新婚之夜的那场“三人行”,虽然成功让他糊弄过去了,也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雄风。但那种快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尊严的彻底丧失。

哪怕我和他是过命的交情,哪怕我表现得再怎么大义凛然,作为一个男人,只要稍微还有点羞耻心,就不可能做到每晚都拉着自己的兄弟去帮自己操老婆。

那太变态了,也太伤自尊了。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只要吃点补品,他那根死掉的东西就能自己活过来。

他不敢再来找我,不敢面对那个需要靠我才能勃起的残忍事实。

『愚蠢。』

我晃了晃手里的纸杯。

已经被我连根挖走的树,怎么可能因为你浇两桶水就重新发芽?

而且,最致命的是……他根本不知道,他家里的那位新娘,现在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

那是被我改写了底层逻辑的“欲火红莲”。

以前的星焰,能量来源是热血和运动。而现在的她,能量来源是性。

铁臂的逃避,对于现在的星焰来说,不仅仅是冷落,更是一种……“断粮”。

“凌默?”

一个略带沙哑、却充满了磁性的女声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

那一瞬间,一股热浪夹杂着浓烈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发酵后的甜香,扑面而来。

是星焰。

这仅仅是一个月的时间,她整个人就像是发生了一场令人心惊肉跳的变异。

以前的她,虽然身材火辣,但气质是阳光、健美的。

而现在的她……

她穿着一件极为宽松的领口T恤,下摆随意地打了个结,露出了一截白得晃眼、却又覆盖着一层薄汗的腰肢。

那原本紧致的马甲线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肉感,那是长期处于内分泌亢奋状态导致的轻微水肿,反而增添了一种堕落的丰腴。

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状态。

她的脸颊始终泛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像是刚刚剧烈运动过,又像是正处于高烧之中。

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总是蒙着一层水雾,眼神不再清澈坚定,而是飘忽不定,带着一种时刻都在寻找什么的焦躁与饥渴。

“星焰姐。”我微笑着打招呼,“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啊……是啊。”

星焰有些不自在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幅度不大,却带动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肉一阵剧烈晃动。

我注意到,她今天似乎……没有穿内衣。

那件薄薄的T恤下,两点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在布料上顶出一个令人尴尬的形状。

“铁臂又去加班了……家里太闷了,热得让人受不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扇着风,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在大腿外侧摩挲着。

“热吗?今天的空调温度挺低的啊。”我明知故问。

“是……是吗?”

星焰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有些躲闪,“可能是我最近修行的缘故吧……火属性的能力,有时候不太好控制。”

她撒谎了。

根本不是能力不好控制。

是因为她的身体在“饿”。

那颗被我植入的微型精巢虽然能提供一部分基础的“伪精液”来维持她的日常运作,但这就像是给一个瘾君子吸食劣质替代品一样,根本无法满足她那日益膨胀的胃口。

她需要真正的插入。需要真正的肉体撞击。需要那种高浓度的、活性的生命能量灌溉。

而铁臂的拒绝,让她处于一种长期的“半饥饿”状态。

这种状态让她焦躁,让她失眠,让她体内的欲火无处宣泄,只能通过这种近乎暴露狂的方式,试图从周围的环境中寻找一点点慰藉。

“最近……大家都在看你呢。”

我走近了一步,那种属于“源头”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星焰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原本蓝绿色的瞳孔深处,隐约闪过了一丝红黑色的幽光。鼻翼微动,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味道。

“看我?”她声音有些发飘,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我。

“是啊。食堂里,训练场上……”我低声说道,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激凸的胸口,“星焰姐最近穿得……越来越『自由』了。那些男人们的魂都快被你勾走了。”

这不是夸张。

最近基地里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

有人说看到她在深夜穿着睡衣在走廊游荡,有人说她在训练时发出的叫声太过销魂,甚至有人看到她在无人的角落里,神情恍惚地摩擦着墙角。

那朵高傲的天枢之花,正在因为缺水而变得疯狂,开始向任何可能的雨露张开花瓣。

“唔……”

听到我的话,星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脸上那层潮红更深了。

“他们……都在看吗?”

她喃喃自语,手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布料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那种被注视的快感,那种被雄性目光包围的感觉,竟然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她体内的空虚。

这也是被我改写后的能力副作用之一——她开始享受被视奸,开始享受这种仿佛被无数人意淫的背德感。

但这些都只是望梅止渴。

只有我。

只有站在她面前的我,才是那块真正能让她吃饱的肉。

“凌默……”

她突然往前迈了一步,距离近到她的胸部几乎要贴到我的胸膛。那股热浪简直要把人烤化了。

“既然铁臂不在……你能不能……”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渴望。

理智告诉她,这是她丈夫的兄弟,是伴郎。

但身体告诉她,这是“食物”,是“主人”,是唯一的解药。

“能不能什么?”

我看着她,眼神清明而冷酷,像是在逗弄一只饿急了的野猫。

“能不能……陪我去训练室?”

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手指却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指节发白,“我的能力……好像又要失控了。需要有人……帮我『疏导』一下。”

疏导。

多么美妙的词汇。

我看着她那双已经快要彻底变成红黑色的眼睛,看着她大腿根部因为极度兴奋而在这个距离下都能闻到的湿润气味。

铁臂啊铁臂。

你以为你在保护她的贞洁,你以为你在维护你的尊严。

殊不知,你正在亲手把你的妻子,推向深渊,推向……我的床上。

“好啊。”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滚烫的手腕。

“既然大哥不在,照顾嫂子……也是我分内的事。”

星焰像是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地靠在了我的身上。

就在那股名为“背德”的火焰即将把理智烧成灰烬,就在星焰那滚烫的身体几乎要瘫软在我怀里,我也准备顺水推舟把她拖进旁边的杂物间就地正法的前一秒。

“嗡——嗡——!!!”

一阵刺耳且急促的通讯器震动声,像是一盆冰水,毫无征兆地浇在了这团即将失控的欲火上。

星焰猛地一颤,那种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有些慌乱地推开我,手忙脚乱地从那条宽松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通讯器。

屏幕上,“老公”两个字正在疯狂闪烁,伴随着最高级别的红色紧急呼叫标志。

“喂……?”星焰的声音还在发抖,带着明显的喘息。

“老婆!你在哪?!快来C-7区支援!”

铁臂焦急的吼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背景音是激烈的爆炸和畸变体的嘶吼,“这边突然爆发了植物系兽潮!数量太多了,我的物理攻击清场效率不够!需要你的火!快!”

“我……”

星焰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

那双蓝绿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挣扎。

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大腿根部还在渗水,那种仿佛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的饥饿感让她只想留下来,留在这个散发着诱人雄性气味的男人身边。

“星焰!快点!有兄弟受伤了!”铁臂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

英雄的责任感,或者说是那尚未完全泯灭的道德惯性,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知道了。马上到。”

星焰咬着牙挂断了通讯。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潮,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抱歉……凌默。”

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甘和失落,“下次……下次再帮我疏导。”

说完,她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生怕再多看一秒就会反悔。那一抹金红色的火光在脚下炸开,她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夜空。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

指尖上还残留着她手腕那种滑腻滚烫的触感。

“真是……扫兴啊,大哥。”

我冷冷地看着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变得无比煎熬。

随着畸变体活动的日益频繁,整个天枢机关进入了高强度的战备状态。星焰作为战略级的AOE输出,几乎是被连轴转地派往各个战区。

但这并没有消耗掉她的精力。

相反,因为我的“逻辑改写”,高强度的战斗和能量释放,反而让她体内的“亏空”呈现出指数级的增长。

她越打越强,但也越打越饿。

而身为丈夫的铁臂,却在这个关键时刻彻底掉链子了。

或许是出于自尊,或许是出于羞愧,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回避与星焰的独处。

每次任务结束,他总是以“汇报工作”或者“检修装备”为由,躲在整备间里抽烟,直到深夜才敢悄悄爬上床。

他不敢碰她。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行。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种冷暴力对于现在的星焰来说,无异于酷刑。

我能感觉到。

通过那个深埋在她体内的“微型精巢”,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每一天的变化。

她在焦躁。

她在燃烧。

她在深夜里辗转反侧,双腿夹着被子疯狂摩擦。

她的子宫在抽搐,在向那个死寂的精巢索取更多,但精巢产生的微量“伪精液”根本无法填满那是个无底洞。

她在恨。

恨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恨那个在她最需要“燃料”时却只会逃避的懦夫。

时机,成熟了。

那是一个闷热的深夜。

雷雨将至,低气压笼罩着整个基地,空气潮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我算准了时间。今晚铁臂又去“检修”了,而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星焰,正处于能量极度亏空、理智防线最薄弱的时刻。

我的宿舍在走廊的尽头,必须经过这里才能到达A级家属区。

我没有关门。

那扇厚重的气密门被我特意留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昏黄的台灯光芒从缝隙里倾泻而出,在漆黑的走廊上投下一道暧昧的光带。

房间里。

我赤裸着上半身,坐在电脑椅上,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电脑屏幕上,是一张高清的照片。

那是那天婚礼上,星焰穿着那件黑色透视连体衣,戴着猫耳,跪在床上时的抓拍——这是我通过那天躲在衣柜里的视角,利用脑内成像技术复刻出来的画面。

照片里的她,眼神迷离,乳肉横陈,淫靡到了极点。

“呼……呼……”

我喘息着,右手正在胯下快速套弄。

那根因为掠夺了铁臂全部精气而变得异常粗大、狰狞的肉棒,此刻正充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在我的掌心里进出,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那种由孢子强化后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那是对于现在的星焰来说,最具致命诱惑的“毒气”。

哒、哒、哒。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有些虚浮,有些急促。

那是红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来了。

脚步声在经过我的门口时,猛地停住了。

就像是一只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星焰本能地停下了脚步。那股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带着我独特基因信息的浓烈麝香味,瞬间勾住了她的魂。

“嗯……?”

门缝外,出现了一只蓝绿色的眼睛。

紧接着,那只眼睛瞬间收缩,被一抹妖异的红黑色侵染。

她看到了。

透过那道缝隙,她看到了赤裸着上身的我,看到了屏幕上那个淫荡的自己,更看到了……我手中那根正在剧烈跳动的巨物。

“天哪……”

一声极轻的惊呼在门外响起。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我的“武器”。

那根本不是铁臂那根软趴趴的死蛇能比的。

那是一根凶器,一根充满了暴虐力量、青筋盘绕、散发着无穷热量的生命图腾。

光是看着那个硕大的龟头,她的身体就产生了一种幻痛般的记忆——那是新婚之夜,这根东西把她撑满、把她烫坏的记忆。

虽然那天她以为是铁臂,但身体的记忆不会撒谎。她的子宫记得这个形状,她的卵巢记得这个味道。

“星焰……嫂子……”

我故意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低吼,眼神迷离地盯着屏幕上的她,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我要……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啪、啪、啪。

手掌与阴茎摩擦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暴躁。

门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正死死地贴在门板上,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那股属于她的爱液味道正顺着门缝飘进来,混合在我的气味里。

她在渴望。她在等待。

“呃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猛地挺起,那根充血到发紫的肉棒在空中划出一道暴虐的弧线。

并没有用纸巾接住。

我故意将龟头对准了那道半掩的门缝,那积蓄已久的、经过高度浓缩的活性精液,像是一道白色的利箭,猛地喷射而出!

噗滋——!噗滋——!

那股劲道大得惊人,带着我也没想到的穿透力。

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划过昏暗的空气,精准地穿过了那道两指宽的缝隙,一大半都洒在了门外的走廊地板上,甚至溅到了那双就在门边的红底高跟鞋旁。

一大滩。

那不是普通的精液。

那是银灰色的、在昏暗灯光下甚至散发着微弱生物荧光的“高能燃料”。

浓烈的麝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对于现在的星焰来说,这无异于在沙漠里泼下了一桶冰泉。

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佯装出一副射精后虚脱昏睡的模样,眯着眼睛,透过那道缝隙,死死地观察着门外的动静。

门外的那个人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看到了那只蓝绿色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彻底被妖异的红黑色吞噬。

然而,门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被推开。

星焰并没有闯进来。

即便理智已经被食欲和性欲烧得所剩无几,但那位A级英雄仅存的最后一点尊严,让她在本能地抗拒着“被发现”的羞耻。

她不想让我看到她这副像狗一样乞食的模样,更不想面对背叛丈夫的道德审判。

但她……又绝不可能放过眼前的美味。

呼——

一阵诡异的热浪突然凭空生起。

并不是风,而是星焰那失控的能力所带动的气流。那股热流极其精准、却又极其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门板。

“吱呀……”

那扇原本虚掩的房门,并没有被推开,反而在那股无形力量的操控下,缓缓地、轻轻地……合上了。

咔哒。

门锁轻扣。

她把我“关”在了里面。或者说,她以为这样就掩盖了她接下来的罪行。

世界陷入了黑暗与寂静。

我坐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屏住呼吸,将听觉提升到了极致。

门外,沉默了大概两秒。

紧接着,传来了一声膝盖磕碰在地板上的轻响。

“噗通。”

那个高傲的天枢之花,跪下了。

她以为隔着这扇门,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只要关上门,她就只是在走廊里“不小心摔倒”了。

但下一秒,那个声音彻底暴露了她。

“嘶溜……吧唧……”

那是湿润的舌头舔舐地板的声音。

急促,贪婪,毫无章法。

我闭上眼,脑海中几乎能完美复刻出门外的画面:星焰穿着那身战损的战斗服,毫无形象地趴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像是一只饿急了的小馋猫,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我刚刚射出去的、还冒着热气的精液。

“唔……嗯……好烫……”

隔着门板,我听到了她压抑在喉咙里的、满足到了极点的低吟。

她舔得很仔细,哪怕是溅在地缝里的那一丝丝白浊,都被她用舌尖卷了出来,吞入腹中。

那是“偷吃”。

是背着丈夫,也背着当事人,像个小偷一样窃取着这肮脏的生命能量。

那一刻,门板仿佛变成了这世界上最薄的遮羞布。

她在门外,跪舔着我的排泄物。

我在门内,听着她堕落的进食声。

随着最后一声吞咽的声响,门外传来了她沉重的、仿佛活过来般的喘息。

那是她这半个月来,第一次感到的……真正的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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