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她感觉自己的花穴在那只皮鞋的压迫下不受控制地翕张着h

白伊怜觉得自己应该阻止他。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来来回回地出现,但她的双腿却只是微微颤抖着,没有丝毫合拢的迹象,反而像是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点,将更多私密的位置暴露在他的鞋尖之下。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他的撩拨。

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带着温度的汁液从她的花穴口缓缓渗出,浸透了布料,在她的裆部形成一小片湿润温热的区域,那片湿润在鞋尖的碾压下发出一种微弱的,只有她能听见的黏腻声响。

她感觉自己的花穴在那只皮鞋的压迫下不受控制地翕张着,像一只被朝露打湿的贝类,一开一合,分泌出更多的汁液,那些透明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向大腿内侧流淌,在内裤的内侧留下一道湿润的、缓慢滑落的痕迹。

她的整个阴部都变得酥麻而滚烫,像被一团温热的雾气包裹着,那团雾气正沿着她的耻骨向小腹深处渗透。

“你怎么了?”

声音从她右手边传来,是刻意压低的,只有她能听见的关切的低音。

白伊怜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到邵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她右手边坐下了。

一件白色亚麻衬衫,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被晨光照亮的锁骨。

他若有所思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移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又移到她放在桌面上那只攥得发白的手。

白伊怜咽了一下喉咙,感觉到喉咙里那种干燥发紧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那只皮鞋依然在她的花蒂上不急不缓地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让她的快感堆积得更高,像一个被不断注水的水杯,杯壁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纹,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没事。”

她的声音出来时,连她自己都听出了那份颤抖中的喑哑。

邵焱没有移开目光。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将视线移到了桌子对面,又收了回来。

他不知道看出了什么端倪,但他没有再追问。

那只皮鞋在她湿润的花蒂上画完了最后一个圈,鞋尖稳稳地抵住她那粒完全充血肿胀的小珠,没有丝毫预兆地,突然加重了力度。

她的花蒂被鞋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抵进了她的阴阜里,压迫感从那一粒小小的凸起开始向整个耻骨蔓延。

白伊怜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颤抖。

那一瞬间,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那道从花蒂蔓延到小腹的电流在她体内轰然炸开,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攀升,在她后脑勺炸成一片绚烂的星云。

她感知到自己的花穴内壁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穿透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打湿了她的裆部。

她的手指攥紧了桌布边缘。

快感持续了几秒,又像是持续了一个世纪。

她能感到温热的液体在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从花穴口沿着会阴向下,在内裤的裆部洇开一片湿润的深色印记。

那片深色从她裆部的中心向四周扩散,像一朵在布料上盛开的深色花朵。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泛红的鼻尖和微微颤抖的下唇。

呼吸急促混乱,胸腔里那颗心脏像一只被捕获的鸟,在她肋骨笼子里徒劳地冲撞。

周继野放下刀叉,姿态闲适地靠向椅背,指尖在桌面边缘轻轻叩了两下。

他端起手边的水杯,浅啜一口,像闲话家常般开口,声线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今天下午回公司。”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日程交代。

李若妍闻言,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这么急?不是说多待两天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假难辨的遗憾,指尖停在屏幕上方,没有继续滑动。

周继野的表情维持着从容寡淡的漠然,仿佛清晨的风从窗外吹进来,拂过他眉骨时都留不下痕迹。

他只是轻轻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极小,称不上笑,更像是习惯性的、对任何询问都保持距离的回应。

桌子底下,他的皮鞋不紧不慢地探了过来。

白伊怜感觉到那片熟悉的硬质压迫触感再次覆上她的大腿内侧,正在往嘴里送一小块水果。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叉尖上的蓝莓在嘴唇前停顿半秒,又自然地送入口中,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她的裙摆已经被上一次的湿润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好在深色面料并不容易显出痕迹,此刻那道暗影正巧藏在桌沿的阴影里,隐秘而无可察觉。

皮鞋沿着她的裙摆内侧缓缓向上推进,因为裙摆本身就被她坐姿的褶皱微微撑起,那道入口比他想象中更容易抵达。

他的鞋尖轻易地探入她两腿之间,沿着那道已经被浸透的缝隙缓缓只在滑过。

她的内裤依然带着潮湿的余韵,面料微凉黏腻,鞋尖覆上去时能感受到那种介于湿与干之间的暧昧温度。

白伊怜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抬眼,没有转过头,没有攥紧手中的刀叉。

她的呼吸依然平缓,像是潮水退去之后海面恢复的平静。

但她的身体在桌子底下做出了不同的回应。

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外打开了一寸。

那一寸的幅度极其细微,不足以被任何人察觉,却恰好为他的皮鞋腾出了更多空间。

周继野说完了回公司的事情,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邵焱将筷子搁回筷架上,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随意从容。

“我和纪哥三天后归队。”

李若瑶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一抹明显的遗憾神情,嘟了嘟嘴:“啊,这么快就要走了?那二姐夫岂不是没有时间陪二姐了?”

邵焱耸了耸肩,轻飘飘地回了一句:“那就抓紧时间多陪陪她呗。”

目光极快地掠过了白伊怜的位置,只是极快的一瞥,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

坐在他斜对面的纪执烽始终一言不发,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桌子底下,周继野的鞋尖正不紧不慢地沿着白伊怜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行。

皮鞋的皮面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层潮湿的布料被挤进她阴唇之间的凹陷处,丝质的质地在她花蒂上摩擦出一种细密不断的酥麻,一次一次地叠加,像潮水一层一层地堆积在堤岸上。

白伊怜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端坐,双手交握在桌面上,脊背挺直。

表情平静,眼神清明,仿佛她只是沉浸在一个走神的瞬间里。

但她知道自己的双腿正在发抖。

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沿着腿内侧向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膝盖窝,让她的膝窝有些发软。

花蒂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下完全充血,胀大,透过丝质面料的包裹,被他的鞋尖以一种极其精准的方式反复碾磨。

每一次碾压都让她的呼吸更加浅促,每一次那个坚硬的弧度擦过那粒凸起时,她的内壁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像是在那个不该作出回应的地方,发出了一声难以自制的应和。

她的腿已经很软了。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坐在椅子上的重量正一点点地从臀骨向大腿内侧移动,像是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无声的方式,试图向他的鞋尖靠近。

她的指尖插进掌心的肉里,用那一点点尖锐的疼痛来维持清醒。

周继野放下水杯,站起身来。

动作很自然,推开椅子,站起身,将餐巾搭在桌面边缘。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向桌子底下,没有多余的目光,没有多余的停留。

他的皮鞋从她两腿之间抽离,鞋尖用最后一点力道轻轻向下滑过她那道潮湿的中心,然后干净利落地抽出,落回地面上。

白伊怜在那最后一下滑动中,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像一根被拨断的琴弦在余韵中微微震颤。

然后她恢复了平静,呼吸缓缓平复,目光依然落在桌面某处,神情如常。

周继野说了一句“我先走一步”,声音平淡,像是一句完全无关紧要的辞别。

他的目光掠过她,依然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东西。

但那双眼睛的深处,有一道极其微妙的光从他瞳孔里一闪而过。

虽然看不到,白伊怜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

脚步声在地板上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白伊怜依然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面前那盘已经凉透的食物。

她的大腿内侧还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流淌,呼吸还在缓慢地平复,像潮水退去后海面上迟迟不肯平息的小小涟漪。

邵焱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那道消失在门口的黑色身影上,目光讳莫如深。

长桌上,没有人注意到那短短几秒内发生在桌子底下的一切。

李若瑶还在兴致勃勃地翻着她手机里的视频。

李若妍放下了茶杯,开始跟佣人低声交代中午的菜单。

纪执烽将空了的咖啡杯放回托盘里,站起身,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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