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那根深埋在她屄里的肉茎随着马匹的狂奔以近乎暴力的节奏跌宕起伏h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的手指粗粝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直直地插入了她紧窒的甬道深处。

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像一张温热而湿润的小嘴,贪婪地、颤抖地吮吸着入侵者。

他手指抽插的动作缓慢有力,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地插进去,指腹碾过她内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黄昏格外清晰,一声一声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

她的花穴在他的手指下迅速变得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淌出来,浸湿了她的臀部和马鞍的皮革表面,在深色的皮革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手指死死抓着他肩上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声压抑的呜咽,每一次呼气都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周继野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眼角渗出的那滴泪,看着她咬得发白的下唇。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胸膛起伏的频率在加快,像一头正在逼近猎物的野兽。

他忽然抽出了手指。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没有擦掉,只是任由那些液体在空气中慢慢变凉。

白伊怜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便听到了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那声音清脆而决绝,像不可挽回的宣判。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抬起头,看到他的裤子已经解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茎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直直地,带着迫人的气势,拍打在她裸露的花穴上。

那是一根狰狞而硕大的器官,青筋虬结,沿着柱身蜿蜒起伏,像盘踞的树根。

整根肉茎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着,透着无法抑制的渴望,贴着她的花唇缓缓滑动,沾上她流出的汁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伊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能感受到它贴着她最柔软的地方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的声音里染上了真正的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至少……至少回房间里再做……”她的声音破碎微弱,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羽毛,“求你了……继野……”

周继野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红的皮肤。

他的眼神暗了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表面平静,底下却翻涌着危险的暗流。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调整了一下角度。

那根粗硕的肉茎抵住了她的穴口,龟头陷进两片嫩唇之间,被那湿润温热的入口轻轻含住,像致命的邀请。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眼睛。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沉了进去。

马背上的颠簸骤然加剧。

周继野双腿夹紧马腹,缰绳在他手中一抖,那匹黑色的骏马便从缓步转为小跑,马蹄踏在草地上发出沉闷急促的声响,如同一面被急促敲响的鼓。

白伊怜的身体随着马匹的起伏剧烈地上下颠动,她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鸟一样紧紧贴在他怀里。

她的乳房隔着衣料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每一次颠簸柔软地挤压、变形,乳头擦过他的衬衫布料,在摩擦中变得坚硬挺立。

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夹紧了他的腰侧,赤裸的臀部悬在马鞍上方,每一次马匹落地时的冲击都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插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

周继野一手控缰,一手扣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腰侧留下淤青。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的呼吸粗重滚烫,每一次呼气都喷在她的颈侧,让她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马匹的速度越来越快,从碎步小跑变成了流畅的慢跑,马蹄落地的节奏变得急促有力,草屑在蹄下飞溅。

白伊怜的身体在马背上被抛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粗硕的肉茎更深地楔入她的屄穴,龟头碾过她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出近乎灭顶的快感。

她的花穴在他的抽插下发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混合着马蹄声和风声,在空旷的草场上回荡。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淹没了她的羞耻,淹没了她仅存的那一点想要反抗的念头。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抓着他的发根,指甲刮过他的头皮,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呼吸急促滚烫,每一次呼气都像一声无声的呻吟。

周继野忽然收紧缰绳,马匹猛地转向,朝着一片更开阔的草场奔去。

速度骤然提升,从慢跑变成了疾驰,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将她的头发吹得向后飞扬。

白伊怜惊呼一声,整个人几乎要从马背上飞出去,她只能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感受着那种极致的、令人眩晕的速度和冲击。

马背上的颠簸变得更加剧烈和不可预测。

每一次马蹄落地,她的身体便被狠狠地抛起,又重重地落下,那根狰狞的肉茎在她的花穴里以一种近乎暴力的节奏进出,龟头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最粗的一圈卡在穴口,然后在下一秒随着马匹的起落狠狠地整根没入。

她的花穴被撑开到极限,嫩肉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柱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又带进,透明的汁液被捣成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快感堆积到了某个临界点,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嵌进他的皮肉里。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被风声撕碎,散落在空旷的草场上。

周继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她的花穴开始不规律地抽搐,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肉茎,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令人发疯的紧致和湿热。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滚烫得像一滴蜡油。

他忽然勒紧了缰绳,马匹的速度稍稍放缓,从疾驰变为快跑。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然后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配合着马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狠狠向上顶弄。

动作粗暴精准,每一次挺入都带着近乎残忍的深度,龟头撞上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块柔软的区域,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

“继野……”她的声音破碎沙哑,带着哭腔,带着哀求,“继野……我……”

她没有说完。

他的下一次顶弄来得更猛、更深,龟头狠狠地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至极的点,她的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像一张被拉断的弓一样猛地绷紧,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像一场小型的海啸,一波一波地绞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浸湿了马鞍,顺着马腹流淌下来。

周继野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刻继续挺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令人发疯的摩擦感,让她的身体在余韵中再次被推向另一个高峰。

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滚烫湿润。

马匹在草场上奔跑,风声在耳边呼啸,余晖从树叶的缝隙间洒落,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而颠簸,那根狰狞的肉茎在她的花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浮,像一片被浪潮卷走的落叶,无法思考,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将她淹没。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马匹终于放缓速度,从奔跑变为碎步,最后停在一片树荫下时,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周继野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睫,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

眸光里情愫复杂,满足、占有、餍足,以及一丝近乎温柔的怜惜。

他抬手,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缓缓地退了出来。

那根依然硬挺的肉茎从她红肿的花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混着白色泡沫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草地上。

她的花穴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无法立刻闭合,露出一个微微翕张的小口,嫩肉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的深红色,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花。

白伊怜低着头,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依然急促,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哭闹。

她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停止了挣扎的猎物。

夜色从地平线漫上来,将天边最后一抹橘红吞噬殆尽。

草场上的光线一寸一寸地暗下去,风开始变凉,吹过她汗湿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但周继野没有停。

他再次把粗硕肉茎插进她的嫩穴,猛地一夹马腹,那匹黑马嘶鸣一声,四蹄腾空,朝着一片更深的暮色狂奔而去。

速度骤然提升到极致,风声在耳边呼啸如刀,将她的头发向后扯成一面猎猎作响的旗。

白伊怜的身体在马背上被抛得几乎要飞出去,她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侧,整个人像一只挂在悬崖边缘的动物,唯一的支点就是他。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随着马匹的狂奔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进出。

每一次马蹄腾空,她的身体便被抛起,那根粗硕的柱体几乎完全滑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她红肿的穴口。

每一次马蹄落地,她的身体便重重只在落下,那根狰狞的肉茎便整根没入,狠狠地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撞得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痉挛。

“啊——!太深了……继野……太深了……”她的声音被颠簸撕成碎片,散落在风声里。

周继野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过她的耳膜:“深?这才到哪儿。老子还没全进去呢。”

他的话音落下,腰胯猛地向上一顶,配合着马匹落地的冲击,那根肉茎又往她屄里楔入了几分。

龟头碾过她子宫口的软肉,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青筋的跳动,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的烙印。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她的眼泪被颠簸甩落,在暮色中划过一道晶亮的弧线。

“你下面的小嘴咬得真紧,”他声音粗粝淫邪,“吸得老子魂都要被你吸出来了。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么干你了?嗯?”

“没……没有……”她哭着否认,声音娇软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周继野冷笑了一声,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绕过她的臀侧,手指沾满两人交合处流出的黏腻汁液,精准地捏住了她充血挺立的花蒂。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小的核,用力搓揉、捻压,力道粗暴,像在掐灭一根燃烧的火柴。

“没有?”他的声音含着残忍的笑意,“那你下面流这么多水?马鞍都被你淹了。你听听——”

他忽然放缓了马速,从狂奔变为小跑,让那根肉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深深地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清晰的水声,那声音在逐渐安静的暮色中格外响亮,像潮湿而淫靡的节拍器,一声一声地敲打在空旷的草场上。

“听见了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舌尖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你下面的小骚穴在唱歌呢。唱得真好听。”

白伊怜的脸烧得像要炸开,羞耻和快感像两股交织的电流,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花穴在他的话语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吞咽。

“操……你夹这么紧……”周继野倒吸一口凉气,嗓音里带上了一丝失控的粗喘,“就这么爽?被老子干爽了是不是?”

她已经无法回答。

她的意识在快感中沉浮,像一片被洪水卷走的树叶,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喘息,以及他那根肉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周继野不再等她回答。

他猛地一抖缰绳,马匹再次加速,朝着暮色更深处狂奔而去。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挺入都带着近乎暴力的狠劲,龟头狠狠地撞上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向上弹起,又被他的手按回来,更深地迎向他的撞击。

她的乳房在他的胸膛上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头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衬衫,在摩擦中变得坚硬如石,带来一种又痛又麻的快感。

“叫出来。”他的声音低沉霸道,像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我要听见你。”

她咬着下唇,拼命摇头。

她不敢叫,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发出那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周继野的手指从她的花蒂上移开,沿着她的会阴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汁液,然后他猛地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花穴,和那根肉茎一起,撑开她已经撑到极限的入口。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被同时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理智像一根被拉断的弦,啪地一声断裂了。

“啊——!啊……继野……太满了……要坏了……要坏了……”她的声音终于冲破齿关,带着哭腔,带着崩溃,带着被彻底征服的毫无保留的欲望。

“坏不了。”他的声音粗喘着,夹杂着近乎疯狂的兴奋,“你的小骚穴天生就是给老子干的,怎么干都坏不了。越干越紧,越干越湿,越干越爽——”

他的手指和肉茎同时在她屄里抽插,节奏狂乱凶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汁液,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滴在马鞍上。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的树,随时可能折断。

夜色越来越深。

远处的灯光变成模糊的光晕,天空从深蓝变成墨黑,第一颗星星在天边亮起。

草场上的能见度越来越低,只能看到马匹奔跑时扬起的尘土在暮色中翻滚,听到马蹄踏在草地上的沉闷声响,以及女人破碎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远处马场的灯光像萤火虫一样微弱闪烁。

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从周继野的裤袋里传出,在空旷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他皱了皱眉,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裤袋,摸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李若瑶。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将手机贴到耳边。

“喂。”他的声音平静冷淡,和身下凶猛的动作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白伊怜身体僵住,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的嘴,但他的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余地。

那根肉茎依然在她逼里进出,只是节奏稍稍放缓了一些,配合着马匹慢走的步伐,一下一下深深顶入。

“老公,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李若瑶娇滴滴的声音,“我来马场找你了,怎么没看到你?”

周继野的手指从白伊怜的腰上滑上去,隔着衣料,狠狠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搓揉、捻压。

白伊怜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住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

“我早就不在马场了。”他的声音依然平淡,听不出任何破绽。

“那你现在在哪里?”李若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

周继野面不改色,手指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隔着衣料刮过她挺立的乳头,感受着那粒小小的硬核在他的指腹下滚动。

他的另一只手控着缰绳,让马匹沿着一条小路缓缓前行,每一步都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产生一次令人发疯的摩擦。

“回庄园了。”他说。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中剧烈颤抖。

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

“那我回去找你。”李若瑶说。

“嗯。”他的回答简短冷淡,像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李若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了一丝不满:“你怎么态度这么冷淡啊?人家特意跑过来找你,你连句好听的都没有?”

周继野的手指从她的乳房上滑开,沿着她的腰线向下,绕过她的臀侧,指尖沾满两人交合处流出的黏腻汁液,精准地找到了她充血挺立的花蒂。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小的核,用力一捏。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差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你想听什么?”周继野声音平淡,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拇指绕着那颗花蒂画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搓揉,带出一种令人发疯的刺激。

李若瑶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什么,抱怨他最近太忙,抱怨他不够关心她,抱怨他连她生日都差点忘了。

周继野听着,偶尔“嗯”一声,目光却始终落在白伊怜的脸上,看着她因为快感和恐惧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看着她眼角不断渗出的泪水。

他的腰胯猛地向上一顶,那根肉茎狠狠地撞上她屄里那块软肉。

白伊怜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内壁疯狂抽搐,绞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柱体,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裤子。

“老公?你在听吗?”李若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满。

“在听。”周继野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胸膛起伏的频率在加快,“还有事吗?”

“你怎么喘得这么重?是不是在做什么运动?”

周继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颤抖不止的白伊怜,声音染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嗯,在骑马。”

“骑马?”李若瑶疑惑,“你不是说回庄园了吗?”

“庄园也有马场。”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同时腰胯再次挺动,那根肉茎在她体内缓慢深深地进出,每一次都碾过她内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下不断颤抖,她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他的衬衫。

她的理智在快感和恐惧之间挣扎,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越挣扎越紧。

李若瑶又说了几句,抱怨他态度冷淡,抱怨他最近总是心不在焉。

周继野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眉头微皱,语气不耐烦:“行了,我知道了。挂了。”

他没有等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草地上。

他低下头:“你姐姐的电话。听见了?”

白伊怜身体剧烈颤抖,没有说话。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上,然后猛地一夹马腹,马匹再次加速,朝着夜色更深处狂奔而去。

“你姐姐在外面找我,”他粗喘着,唇角勾着残忍的笑意,“你却在野男人的鸡巴上颠。你说你是不是个小骚货?”

白伊怜哭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花穴在他的话语和撞击下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绞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逼水直流。

“操……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他的声音沙哑淫邪,“一听到你姐姐的声音,咬得更紧了。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嗯?在姐姐打电话的时候被姐夫干?”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破碎微弱,带着哭腔和哀求。

周继野没有停。

他俯下身,舌尖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然后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用力碾磨,声音低沉粗粝:“不说也行。那就用干的。”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也响了。

那铃声从她扔在一旁的外套口袋里传出,在空旷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周继野一手控着缰绳,另一只手伸过去,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邵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声音低撩沙哑:“你姘头打来的。”

白伊怜身体一僵。

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跳骤然加速。

她伸手想要去接手机,但周继野的手腕一翻,将手机举到了她够不到的位置。

“想接?”他声音里含着残忍的笑意,“那就接。让他听听你现在的声音。”

他猛地一夹马腹,马匹的速度骤然提升,从慢跑变为疾驰。

那根深埋在她屄里的肉茎随着马匹的狂奔以近乎暴力的节奏跌宕起伏,每一次马蹄落地,她的身体便被狠狠地抛起又落下,那根狰狞的柱体便整根没入,狠狠撞上她穴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周继野将手机递到她耳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伊怜?”邵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和关切,“七点了,不是说好一起吃饭吗?我在餐厅等了你半天了。”

白伊怜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压住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的声音颤抖着,尽量保持着平稳:“没……没空。”

周继野的腰胯猛地向上一顶,那根肉茎狠狠地撞上她的子宫口。

白伊怜的身体剧烈痉挛,差点叫出声来。

邵焱似乎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是遗憾地叹了口气:“那你怎么还没回庄园?我路过的时候看到你房间灯没亮。”

“晚……晚点再回……”她破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邵焱默了几秒,似乎在品味她声音里的异常。

随后他笑了笑,声音温和依旧:“好吧,那改天再约。你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嗯……挂了……”白伊怜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

周继野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挂断了电话。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粗粝淫邪,像一条湿漉漉的舌头舔过她的耳膜:“跟你玩暧昧那个?”

白伊怜没有说话。

“他约你吃饭?”他冷哼一声,“他知不知道你现在正骑在别的男人的鸡巴上?嗯?知不知道你的小骚穴里正含着别人的精液?”

白伊怜哭着摇头,意识在快感和羞耻之间挣扎。

他的腰胯猛地加速,那根狰狞的肉茎在她屄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带出大量的汁液和白色的泡沫。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前后摇晃,乳房上下跳动,头发在风中飞扬,呻吟声被颠簸撕成碎片,散落在夜色中。

“我不一样。”他低哑性感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粗粝,“我想干你就干你,想操你就操你。我不跟你玩暧昧,我直接干你。”

她依然没有说话。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身体像一把被点燃的火,烧得她连灰烬都不剩。

周继野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

马蹄声、风声、喘息声、水声,在黑暗中交织成一首原始的、狂野的、不加任何修饰的交响乐。

夜色越来越深,将他们彻底吞没。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