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正感受着手指上裹满的清月那股温热黏滑的蜜液,指尖还停留在一片泥泞的嫩肉里,她瘫软在我怀里的喘息声还没落下——突然间,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

是白羽那种急不可耐的小碎步,混合着她特有的、一边上楼一边哼着儿歌的萝莉音:“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了,心脏在一瞬间从胸腔跳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秒钟之内完成了从温热到冰凉的转换。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我那根插在她花穴里的手指“啵”的一声从那个湿漉漉、还在往外吐着蜜液的洞口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亮晶晶的黏液,顺着我的指根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清月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那双原本还在高潮余韵中涣散迷离的眼睛,在那一瞬间骤然聚焦——像是从一个深沉的梦境中被猛地拽回了现实。

她那双被我撑开的、还保持着微张姿势的白皙双腿猛地合拢了,她的身体从瘫软状态瞬间弹了起来,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几乎让她的那张俏脸变了形。

“小羽上来了——”

她压低声音说了这四个字,声音急促而沙哑,带着一丝还没完全从高潮中平复的颤抖——然后她像一个被启动了紧急程序的机器人一样,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整理自己那身被我撩到锁骨以上的粉色睡衣。

她一把扯下衣摆,把那两团还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浑圆乳峰遮住;她拉平睡裤的裤腰——但是那条裤子裆部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得透湿,紧贴在她的大腿根部,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湿痕,根本藏不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痕,脸色更红了。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果断决定——她一把扯过旁边叠好的那床蓝色被子,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钻了进去,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小截蓬乱的头发露在枕头外面。

我坐在床边,手指上还挂着她那股黏滑透明、带着微微腥甜气息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像是一层透明的胶水裹在我的食指和中指上。

我低头一看——床单上有一小块拳头大小的、颜色略深的湿痕,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液洇出来的。

我赶紧伸手抓住那一片床单,用力揉了揉,把那一小块湿润的地方搓散,让它看起来不那么明显——然后我把那只沾满黏液的手在裤腿外侧胡乱擦了两下,也顾不得什么干净不干净了。

门被推开了。

白羽探进一颗小脑袋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卧室里扫了一圈——她先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我,又看到了床上那团裹得像蚕蛹一样的蓝色被子,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那床蓝色被子上,歪了歪脑袋,发出一声疑惑的“咦”。

“姐姐这么快就睡着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失落,“我刚吃完双皮奶想上来找她玩呢……”

我的心跳还在狂飙,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是啊,她有点累了,刚躺下。“

白羽站在门口,目光从被子上移到我脸上,又从我的脸上移回到被子上,然后她的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个不太开心的表情。

她显然没有怀疑什么——一个上小学的小女孩,也根本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但她确实有些失望。

“那姐姐不在,我打不过僵尸怎么办?”她站在门口,用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道,“那个巨人僵尸好厉害的,还是姐姐帮我打败的……”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把手臂弯起来,拍了一下自己右臂的肱二头肌:“有哥哥我呢!”

我故意用力鼓了一下肌肉——灰色T恤的短袖边缘被隆起的肌肉绷紧了一些,轮廓分明。“一拳一个僵尸——看我的肌肉!”

白羽看着我那块确实还算结实的肱二头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哥哥你打架可能可以,但是打僵尸——还得用植物!”

她那笑容太明朗了,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快乐。

我看着她那张笑脸,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动了一些——看来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就在这时,那团蓝色被子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小羽——”

被子动了动,然后李清月的脑袋从被子边缘探了出来——只露出一张脸,脖子以下依然裹在被子里面。

她的脸颊明显还带着一抹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头发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和匆忙躲藏而显得比平时更加散乱——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姐姐特有的、带着一丝严厉的温柔。

“你玩了一下午了——再玩一局就不玩了,听到没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又补了一句,“出去看看外面的树和山,缓解一下眼睛的疲劳——不然眼睛要近视了,以后像隔壁小明一样戴眼镜就麻烦了。”

白羽被她这一席话说得有些蔫了,嘟着嘴应了一声:“……好吧。”

她转身走向书桌,爬上了那张椅子。

我连忙跟过去站在她身边,目光紧盯着屏幕。

她没有直接进入主线关卡,而是点开了那个“砸罐子”的小游戏。

屏幕上的罐子一个接一个地裂开,有时候蹦出植物,有时候蹦出僵尸,白羽手忙脚乱地操作着鼠标,嘴里发出各种“哎呀”“完了完了”的惊呼声。

卧室里只剩下鼠标点击声和游戏里的音效。

那团蓝色被子安静地蜷缩在床上,偶尔动一下,但幅度很小。

我站在白羽身后,目光看似落在屏幕上,实际上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床上那团蓝色的被子上——和我的右手手指上。

我的指缝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片湿漉漉的、温热的触感,那股淡淡的、属于她花穴特有的腥甜气息还萦绕在我的指尖,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着。

“哥哥你看这个——我砸出来一个玉米投手!”

“……嗯,不错。”

“姐姐晚上还能再玩吗?”白羽忽然回头,朝床上的被子方向问了一句。

被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李清月的声音传了出来,音调平平淡淡的,却带着一个极淡的、只有我能听出来的一丝还残留在深处的虚弱,和已然完全平复下来的理智:“不要了,晚上太暗了,对眼睛不好。明天再玩吧。”

“好吧。”白羽嘟着嘴,转回去继续砸她的罐子。

我站在白羽身后,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斜斜的金色光带。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音响里传来的\"砸罐子\"的音效,和窗户外面偶尔传来的一声鸟叫,以及床上那团蓝色被子下那张绯红色的俏脸。

我没有打破这宁静氛围,端起托盘下楼去。

刚刚在二楼和李清月的一番激烈温存,让我此刻的呼吸还带着些许未平复的急促,手指上甚至还残留着她花穴里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

方翠阿姨此时正端坐在客厅那张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她那条受了伤肉色丝袜的右腿依旧有些娇气地架在矮凳上。

听到我的脚步声,方翠阿姨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饱含着成熟妇人风韵的媚眼在虚空中与我的目光撞在一起,空气中仿佛瞬间拉扯起一根无形的、充满张力的银丝。

她那挺直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两下,似乎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随后,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瞬间垮了下去,一抹浓浓的醋意与不甘在她的眼底飞快地凝聚。

她扶着沙发的扶手,有些吃力却又急切地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出了一道诱人的肉浪。

她踩着有些不稳的步子,直接迎面拦在了我的身前。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只保养得宜、温热而又有些丰腴的右手便一把抓住了我正端着托盘的右手手指。

“这上面的味道……可真是不一般呢。❤️”她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酸溜溜的。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随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低下头,张开那张涂着水润唇蜜的红唇,湿润、粉嫩的舌尖极其挑逗地伸了出来,在我那根刚刚在清月花穴里作怪的中指指尖上,用力地“哧溜”一下,狠狠地舔了一口。

温热的唾液瞬间包裹了我的指尖,将上面残留的清月爱液一同卷入她的口中。

她微微闭上眼睛,喉咙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似乎在细细品味着,片刻后才睁开眼,眼神里满是幽怨与嫉妒。

“年轻可真好啊……月月那丫头的汁水,甜得发腻呢,难怪把你迷得连魂都没了。”

话音刚落,她那张原本写满幽怨的成熟脸庞上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与狠厉。

她那条原本受伤、架在矮凳上的右腿猛地抬起,圆润、丰满的膝盖裹挟着一股温热的风,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冲着我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有些充血、隆起的肉棒狠狠地顶了上去。

“唔……”

一声极度压抑而又沉闷的呻吟瞬间从我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一瞬间,膝盖坚硬的骨骼与我那根粗壮、敏感的肉棒以及其下的睾丸发生了一次结结实实的碰撞,剧烈的酸麻与混杂着极致快感的痛楚如电流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的双腿猛地一软,端着托盘的双手也跟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险些将瓷碗摔碎在地上。

“妈……您,您干嘛啊?”我有些狼狈地夹紧了双腿,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与颤抖,胯下的那根肉棒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哎呀……我的脚,好疼……又扭到了。❤️”方翠阿姨见我这副狼狈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娇嗔了一声,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朝着我的怀里倒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伸出左手,一把揽住了她那丰满、温热的腰肢,将她那具散发着成熟妇人体香的肉体抱了个满怀。

可还没等我站稳,她却突然伸出一双藕臂,死死地勾住了我的脖子,借着身体前倾的力道,那张红润的嘴唇猛地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我的薄唇。

她那湿热的舌头粗暴地挤开我的唇瓣,在我的嘴里狠狠地吸吮了一口,将她嘴里残留的、属于李清月的味道以及她自己的唾液一同搅和在一起。

她这一吻极其热烈而又短暂,一触即走。

退开时,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着靡靡的光泽。

她看着我,笑得放荡而又妩媚,眼角眉梢都写满了熟女独有的风情。

“怎么样?月月的味道甜不甜?❤”

“妈,别这样……小羽随时都会下楼的。”我有些紧张地用余光瞥了一眼楼梯口,压低声音警告着,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方翠阿姨听到白羽的名字,这才有些不甘心地砸吧了一下嘴,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勾在我脖子上的双手,摇曳着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重新坐回了真皮沙发上。

她微微仰起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有些挑衅地看着我,随后,她伸出双手,顺着自己那丰满、白皙的大腿根部,开始缓缓地向下褪那条薄薄的肉色丝袜。

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被一点点撩起,露出了大腿内侧那一小片白嫩、紧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软肉。

肉色丝袜在她的指尖下一点点向下堆叠,将她那丰满的小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慢动作一般的脱丝袜过程,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的那根肉棒更是胀得发疼,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脱丝袜的动作居然可以如此致命、如此性感。

她终于将那只右脚上的丝袜彻底脱了下来,又慢慢脱下左脚上丝袜。

最后,她微微抬起那只光洁、嫩白的小脚,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我的左手掌心里。

那只脚保养得极好,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就像是一粒粒圆润的珍珠,散发着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与一丝尼龙丝袜留下的微温。

我虽然握着她那温软的小脚,但心里却暗暗提防起来。

我深知这位岳母大人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暗自做好了准备,只要她敢用这只脚去踩或者挑逗我的下体,我立刻就闪身躲开。

然而,这一次她却出奇的老实,只是任由我握着。

我低下头,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脚踝,原本有些红肿的地方此时已经彻底消退了,皮肤恢复了原本的白皙与紧致,看起来确实好得差不多了。

我轻轻地在她温热的脚踝上揉捏了两下,便准备将她的小脚放回矮凳上。

“别急着放下来啊……这里,还是有点隐隐作痛呢,好女婿,快帮妈吹吹。❤️”方翠阿姨有些娇嗔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有些下垂,领口处的风光一览无余。

我不理解她为什么还要这样纠缠,但看着她那双满含着期待与媚意的眼睛,我终究还是缓缓地低下了头。

我深吸一口气,将嘴唇凑到她那还有些微肿、散发着淡淡尼龙和温热熟女汗香的脚踝处,轻轻地吹了吹。

我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了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我的手指也不自觉地在好她嫩白、滑腻的脚背上轻轻地摩挲着。

“啊……嗯……好舒服……宾宾吹得真舒服……哈啊……❤”

方翠阿姨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样,嘴里溢出了一声极其压抑而又甜腻的呻吟,那只小脚在我的手心里有些敏感地缩了缩。

我假装没有听到她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强忍着胯下那根已经坚硬如铁、将运动裤顶出一个巨大帐篷的肉棒带来的胀痛,深吸一口气,有些生硬地将她的小脚放了下来。

“红肿已经退了,过两天应该就能完全好了。我先把碗拿去厨房。”我有些慌乱地转过身,端着托盘快步走向厨房。

方翠阿姨看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嘴里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

她将手里那只刚刚脱下来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成熟汗香的肉色丝袜揉成一团,顺手塞进了我的手里。

“这丝袜被扯破了,没法再穿了,顺便帮我丢进厨房的垃圾桶里吧。不过……你可不准拿着妈妈的袜子去做什么坏事啊!❤️”

我手里攥着那团温热、湿乎乎的肉色丝袜,只觉得它仿佛有千斤重。

来到厨房,我将托盘和空碗放在水槽里,随后慢吞吞地走到垃圾桶前。

此时,那团丝袜上散发出的、强烈的尼龙微温与熟女独有的、带着一丝荷尔蒙气息的体香,正疯狂地往我的鼻腔里钻,撩拨着我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我的心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疯狂地打架。

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这里是厨房,她坐在客厅根本看不到,快闻一下!就闻一下!那可是成熟美妇的丝袜啊!’而另一个理智的声音则在拼命地阻止:‘不行!绝对不行!那可是你的岳母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就在我站在垃圾桶前,手里攥着丝袜,脸色红白交替、极度纠结的时候,一双温热、丰腴的小手突然悄无声息地从我的背后探了过来,一把环抱住了我的腰肢。

那两团沉甸甸、隔着薄薄衣物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成熟巨乳,死死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背部不断地摩擦着。

“傻孩子……就这么舍不得妈妈穿过的袜子呀?❤️”方翠阿姨那带着温热湿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吹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妈……不,不是的……我只是……”我彻底慌了神,手里攥着丝袜,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傻孩子,想要了就直接跟妈开口啊,跟妈还客气什么。”

方翠阿姨娇笑了一声,随后,她从我的手里夺过那只肉色丝袜,极其熟练地将它套在了自己的两只掌心。

接着,她那只套着肉色丝袜的温热小手,顺着我的灰色T恤下摆,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

那层薄薄的、带着些许粗糙阻尼感的尼龙丝袜在我的腹肌上轻轻地摩擦、游移,带起一阵阵酥麻得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那只手一点点向下,最终,在我的注视下,狠狠地握住了我裤裆里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她微微用力,顺势将我的灰色运动裤和内裤一同拉到了大腿根部。

那一瞬间,我那根粗壮、赤红、顶端正微微渗出晶莹前列腺液的肉棒瞬间暴露在厨房温热的空气中,因为失去束缚而剧烈地弹跳了两下。

方翠阿姨两只套着肉色丝袜的温热小手一起合拢,死死地圈住了我那根充血发烫、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嘶——”

极致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触感,尼龙丝袜那独特的、密集的网眼结构在肉棒那娇嫩的冠状沟和敏感的马眼上摩擦着,伴随着她手掌的温热和肉感,简直爽得让我灵魂都要出窍了。

方翠阿姨微微侧过头,湿润、温热的舌尖在我那有些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地舔舐、啃咬着,带起一阵阵电流。

“宾宾……舒服吗?妈妈的丝袜小手,是不是比月月的小手还要会伺候人?❤”

我没有回答,但此时我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涨得通红、双眼迷离的表情,以及胯下那根在她的丝袜手套里疯狂跳动、不断变粗变硬的肉棒,早就已经将我内心的渴望出卖得一干二净。

“这么大一根宝贝……妈可得帮你多锻炼锻炼。不然啊,等会儿你和月月第一次做的时候,一下子就射了,月月那丫头还以为你中看不中用呢。❤️”

她一边说着,两只套着丝袜的手掌开始交替着,在我的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揉搓、撸动起来。

丝袜与龟头黏膜发生剧烈的摩擦,发出“沙沙、嗤啦”的摩擦声。

“妈……别……清月她们随时……随时要下来了……要是被她们看到……就全完了……”我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一边有些绝望而又无力地哀求着。

方翠阿姨听到我的哀求,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然而,我那根肉棒此时早就被挑逗得火烧火燎,她这一停,我反而有些受不了了。

我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地主动往前耸了耸,将那粗壮的龟头狠狠地在她的丝袜掌心里抽插、摩擦了两下。

“呵呵……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宾宾,你的大宝贝,却在主动往妈妈的手心里钻呢。❤️”方翠阿姨发出一声得逞的娇笑。

她那具丰满、成熟的肉体越发紧密地贴在我的后背上,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成熟下垂的乳房隔着衣服,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背部不断地研磨、摩擦。

我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禁忌而又极致的快感深渊之中。

就在这时,寂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咚、咚、咚”一阵轻快的下楼声。是白羽!那丫头玩完电脑要下来了!

“放心……妈马上帮你射出来,不会让她们发现的。❤”方翠阿姨贴在我的耳边,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紧张与兴奋的颤抖。

她手上的速度瞬间加快。

一只套着丝袜的手掌死死地贴在我的龟头和马眼处,用力地揉搓、研磨,让马眼里渗出的、粘稠晶莹的先走汁将整只丝袜的手心彻底打湿、浸透。

而另一只手则温柔而又用力地兜住我那沉甸甸、已经缩紧的阴囊,上下来回地摩挲、挤压,刺激着精囊的收缩。

“妈……您的手……太舒服了……不行了……”

“喜欢这样吗?喜欢就射出来……射在妈妈的手心里。”

“忍不住了……要射了!要射了!”

我低吼了一声,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彻底紧绷。

伴随着胯下睾丸的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浓稠、雪白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马眼里疯狂地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几声闷响,大股的精液狠狠地射在方翠阿姨那只套着丝袜的掌心里。

黏稠、滚烫的液体瞬间将薄薄的尼龙纤维彻底浸透,顺着她的指缝黏糊糊地往下流淌,散发出浓郁的石楠花香气。

方翠阿姨没有停下,反而用那只沾满了精液的丝袜小手,用力地在我的肉棒上又撸动、套弄了几下,将马眼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残精也彻底榨了出来。

就在这时,厨房外传来了白羽那清脆活泼的声音:

“妈妈!我现在要去广场玩啦!”

方翠阿姨的动作极其迅速。

她一把将手上那只沾满了浓稠精液和前列腺液、黏糊糊的肉色丝袜脱了下来,顺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随后,她一把扯过旁边的塑料垃圾袋,“唰啦”一声,极其熟练而又迅速地打了个死结,将所有的秘密与靡靡之气彻底封死在袋子里。

她转过身,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一边将垃圾袋塞进我那只刚刚穿好裤子、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里。

“小羽,你哥哥正好要去倒垃圾呢,让他顺便带你一起去广场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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