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五〇〇〇年·十月初一·天玄宗·宗主书房】
十月的天玄宗已经入了秋。
宗主书房在议事殿的后方,是一间不大但极为私密的厢房,四面墙壁上嵌着隔音阵纹,窗棂以灵木制成,透光不透声,门是两扇紫檀雕花重门,从内侧一落栓便是一方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天地。
书房正中是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案,案面上堆着几摞还未批阅完毕的玉简和帛书,一盏灵灯悬浮在书案上方,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陈长生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正在翻阅殷红妆递上来的最新情报玉简。
门被推开了。
没有通报。
能不经通报直接推开宗主书房大门的人,在天玄宗不超过五个。
慕容霜华站在门口。
冰蓝色宫装,银白色长发垂至腰际,面纱没有戴。
没有戴面纱。
这是第一个异常。
从陈长生认识慕容霜华至今,碧落宫宫主在任何公开场合——包括从碧落宫到天玄宗的路上——都不曾摘下面纱,面纱是她的铠甲,是她与外界之间最后的距离感。
每一次摘下面纱,都是在隔音禁制内,被陈长生要求的。
而今天,她自己摘了。
陈长生放下玉简。
“没戴面纱?”
“嗯。”
“你的弟子呢?”
“没带。”
第二个异常。
过去六个月,每次来天玄宗都有两名碧落宫弟子随侍,那是碧落宫宫主出行的标准仪仗,也是\"两宗交流\"这层体面遮羞布的一部分。
没有面纱,没有随侍弟子。
慕容霜华今天不是以碧落宫宫主的身份来的。
陈长生的目光在慕容霜华身上停留了几息。
那张面纱之下的容颜在书房的灵灯光芒中显得格外清晰:冰冷华贵的五官如白玉雕就,凤眸冷厉如霜,殷红唇瓣微微抿起,眉心朱砂泛着暗红的光。
但今天那双冰蓝凤眸里的光……不太一样。
不是往日的冷厉、蔑视、或者被快感击溃后的失焦。
是一种极其复杂的、仿佛经历了漫长挣扎之后终于做出某个决定的……平静。
慕容霜华走进了书房。
门在身后合上了。
没有落栓。
“不锁门?\"陈长生问。
“不用。\"慕容霜华站在书案前方,距离陈长生三步。\"我今天说的话不长。”
“说。”
沉默了数息。
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本宫……不想再当宫主了。”
书房里安静到能听见灵灯火焰轻微跳动的声音。
陈长生没有说话。
慕容霜华的声音很轻,几乎不像是从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碧落宫主口中说出来的。
“上个月回去之后。\"慕容霜华的目光落在书案上那摞玉简上,不看陈长生。\"三天没上朝。”
“我知道。\"陈长生说。\"殷红妆的情报。”
“那你知道为什么?”
“猜得到。”
“不,你猜不到。\"慕容霜华的声音忽然带了一丝极淡的苦涩。\"不是因为身体没恢复,化神后期的肉体,半天就能恢复。”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坐在碧落宫的宝座上,满朝弟子跪在下面,我脑子里想的全是……\"慕容霜华的话停了一下,银白长发遮住的那半张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全是被你按在那把宝座上肏的时候。”
陈长生的嘴角动了一下。
“三天没上朝,就是因为坐在宝座上会想到被我肏?”
“闭嘴。\"慕容霜华终于抬起了头,冰蓝凤眸直直地看向陈长生。\"本宫用了一个月想清楚了一件事。”
“什么事?”
“四百一十二年。\"慕容霜华的声音很平。\"本宫活了四百一十二年,从筑基到化神后期,从碧落宫内门弟子到宫主,中间被人骗过、利用过、背叛过,最后学会了不信任何男修,把所有男人都当做采补的炉鼎。”
陈长生没有打断。
“你是第一个没有被本宫当做炉鼎的人。\"慕容霜华说。\"不是本宫不想,是你不让。”
“你第一次骑在我身上采补的时候,以为吃定了一个低阶修士。\"陈长生靠在椅背上。\"结果被反噬了。”
“被反噬了。\"慕容霜华重复了一遍。\"道心种子种进来的那天,本宫想杀你。”
“我知道。”
“后来发现杀不了,不是因为你实力够强,而是因为……如果杀了你,种子就没有人能解。\"慕容霜华的声音低了下去。\"本宫以为自己恨你,恨了半年,每个月来天玄宗的时候都在告诉自己,这是在调理,不是在……”
“不是在什么?”
慕容霜华闭上了眼睛。
然后睁开。
冰蓝凤眸中有水光。
“不是在想你。”
书房再次安静了。
陈长生缓缓站起身来。
“所以你不想当宫主了。”
“碧落宫不会散。\"慕容霜华的语气恢复了几分冷静。\"本宫可以继续管碧落宫的事务,但……不想再以\'两宗交流\'的名义来了,太累。”
“那你想以什么名义来?”
慕容霜华的嘴唇动了动。
那个字似乎在她嘴边挣扎了很久。
“你的女人。”
碧落宫宫主低下了头。
银白色长发如月光倾泻而下,遮住了整张面容。
四百一十二年来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低头。
书房中只有灵灯火焰轻轻跳动的声音。
陈长生走出了书案。
一步、两步、三步。
站在了慕容霜华面前。
右手伸出,指尖抬起了那张被银白长发遮掩的下巴。
慕容霜华的脸被迫抬了起来。
冰蓝凤眸中的水光在近距离下无所遁形。
“再说一遍。\"陈长生的声音很低。
慕容霜华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的女人。”
陈长生吻了下去。
嘴唇贴上了那双殷红冰冷的唇瓣。
慕容霜华的嘴唇是冰的。
阴寒体质的特征,从头到脚的温度都比常人低上数度,嘴唇尤其如此,如同吻上了一块温润的玉石。
这个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是粗暴的掠夺,是征服者对猎物的标记。
这一次,陈长生的嘴唇只是贴在那里,没有撬开齿关,没有攻城略地。
就只是贴着。
慕容霜华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然后……
回吻了。
冰冷的唇瓣在陈长生的嘴唇上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生涩到不可思议的回应——碧落宫宫主修炼了四百年的玄阴采阳大法,在床上的手段千变万化,唯独\"接吻\"这件事……
像个第一次亲嘴的小姑娘。
因为采补不需要接吻。
采补需要的是屄穴吸取精元,是灵力的掠夺与转换。
吻是感情的事。
慕容霜华活了四百一十二年,从未对任何男修动过感情。
直到现在。
陈长生的舌头撬开了那双冰冷的唇。
舌尖探入了慕容霜华的口腔,裹住了那条冰凉柔软的舌头,卷起来用力吮吸。
“唔……\"慕容霜华的身体软了下去,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长生的衣襟。
陈长生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慕容霜华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拉向了自己。
两具身体贴合在了一起。
慕容霜华那副极致丰满的身材隔着冰蓝宫装紧紧挤在了陈长生胸膛上,硕大如瓜的巨乳被压在两人之间变了形,柔软坚挺的乳肉在挤压下向两侧鼓胀。
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嘴唇分开时,一根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又断开。
慕容霜华的冰蓝凤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阴寒体质的面颊上泛起了极淡的粉色。
“以后。\"陈长生的嘴唇贴在慕容霜华的耳边。\"不用再叫\'本宫\'了。”
“那叫什么?”
“叫什么都行。\"陈长生的手从后腰滑到了臀部,大力握住了一瓣浑圆如满月的臀肉。\"但在我面前,不许再端着宫主的架子。”
“你以为我……嗯……\"话还没说完,陈长生的手已经从臀部滑到了宫装的腰带上,指尖一扯,腰带松开了。
“去书案上。”
不是请求,是命令。
慕容霜华的冰蓝凤眸看着陈长生,看了三息。
然后转身,走向了书案。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把门锁了。”
陈长生嘴角微勾。
手一挥,门栓落下,隔音禁制同步激活。
书房成了一方密闭的天地。
慕容霜华坐在书案边缘。
宫装的腰带已经松开,但衣裙还挂在身上,冰蓝色的绸缎从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了一侧雪白冰凉的肩膀和锁骨,银白色长发从另一侧垂落,如一道银瀑挂在书案沿上。
陈长生走到了书案前。
一手抓住了慕容霜华宫装的领口。
“自己脱,还是我撕?”
“每次都撕。\"慕容霜华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淡,但眼底的水雾出卖了她。\"碧落宫的宫装用的是天蚕丝,一件价值三千灵石。”
“那就当我出三千灵石了。”
手一用力。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书房里格外清脆。
冰蓝色宫装从慕容霜华身上被撕开,露出了里面仅着的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亵衣之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遗。
“连亵衣也用天蚕丝?\"陈长生看着那层若隐若现的薄纱下面,硕大坚挺的两团巨乳将亵衣前襟撑出了夸张到极致的弧形,淡粉色的乳晕隔着薄纱依稀可见。
“贴身之物,自然要用最好的。”
“那这件也三千灵石?”
“五千。”
“赔得起。”
双手从领口向两侧一扯。
亵衣碎裂。
两团硕大到骇人的巨乳从碎裂的亵衣中弹跳出来,在灵灯的暖光下如同两座刚刚拨云见日的雪峰。
碧落宫宫主的骄人巨乳,已经被陈长生看过无数次,揉捏过无数次,啃咬过无数次,但每一次裸露的时候依然让人血脉偾张。
硕大如瓜,毫无夸张。
每一团巨乳的体积都大到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包裹,形状浑圆如球,在玄阴功法的滋养下饱满坚挺到违反常理的程度,没有一丝下垂,高高耸立在胸前如同两座白玉山峰,乳肉的质感介于柔软与坚韧之间——不像秦若兰的弹性柔嫩,也不像叶倾城的温软如膏,慕容霜华的巨乳摸上去像是在捏一团冰凉滑腻的凝脂,手指陷入时有明显的阻力,松手后立刻弹回原状。
乳晕偏淡粉色,面积不大,精致如画,乳头小巧秀气如两颗淡粉色的珠子,此刻已经在空气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微微挺立。
皮肤雪白到近乎发蓝,阴寒体质赋予了这具身体一种不似活人的冰冷美感。
“四百多年。\"陈长生双手托起那两团硕大的巨乳,从下方向上掂了掂。\"这对奶子比碧落宫的任何宝物都值钱。”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先评价胸。\"慕容霜华的凤眸微微眯起。
“不行。\"陈长生的十指大力嵌入了冰凉坚挺的乳肉中,指缝间的白嫩乳肉被挤得向外鼓胀。\"这对奶子是你全身上下我最喜欢的地方,每次不先玩够了,老子不踏实。”
“粗俗……”
“你不也喜欢?\"陈长生的拇指碾上了慕容霜华的左侧乳头,用力按压研磨。
“嗯……\"一声极轻的气音从慕容霜华紧抿的殷红唇瓣间泄出,身体微微一颤。
“刚才在门口说要当我的女人的时候,嘴上说得那么坚决,现在被摸一下奶子就哼出来了。\"陈长生一边揉捏巨乳一边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慕容霜华的锁骨。\"碧落宫宫主……不对,我的女人,告诉我,从碧落宫飞过来的路上,有没有想过今天会被怎么肏?”
“没有。”
“骗人。\"陈长生的舌尖从锁骨沿着胸口的弧线向下滑,滑到了左侧巨乳的上沿。\"屄穴已经湿了,隔着裙子我都闻到了。”
慕容霜华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
“飞了两千里,两腿之间夹着一条湿透了的亵裤,坐在飞剑上颠的时候是不是每一下都在想我的鸡巴?”
“闭嘴!\"慕容霜华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但面颊上的粉色更深了。
陈长生张嘴含住了左侧的大半个乳房。
冰凉的乳肉被滚烫的口腔包裹,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舌头裹着灵力狠狠卷住了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在乳晕边缘反复啃咬。
“嗯啊……\"慕容霜华的头向后仰去,银白长发在身后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双手撑在书案上,指尖抠进了红木的纹理中。
与此同时,陈长生空出来的右手扯掉了慕容霜华最后的裙裾。
碧落宫宫主此刻赤裸地坐在天玄宗宗主的书案边缘,巨乳被含在嘴里吮吸蹂躏,修长的双腿微微打开,两腿之间的屄穴暴露在灵灯的光芒下。
极淡粉白色的嫩肉,精致如白玉雕琢,阴蒂小巧如珍珠,此刻已经从阴蒂包皮下微微探出了头,屄口紧闭如一条细缝,但缝隙间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打湿了屄口周围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淫液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那是玄阴功法修炼者特有的体液气味。
陈长生吐出口中的乳肉,被吮吸啃咬过的左侧巨乳上满是牙齿的浅痕和被吸出来的红印,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湿漉漉地挺立着。
“我的女人。\"陈长生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袍子。\"既然说了这个话,今天就别想走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走。\"
陈长生的袍子落地。
那根粗长骇人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笔直坚硬如铁柱般从胯间翘起,龟头硕大如鸡蛋,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青筋虬结的柱身粗如婴儿小臂,整根一尺二寸的凶器在灯光下投射出一道让人心惊的影子。
慕容霜华的冰蓝凤眸落在那根鸡巴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看过无数次了。
被它插过无数次了。
每一次看到,还是会本能地产生一丝恐惧。
因为太大了。
太粗了。
太长了。
每一次被它撑开的感觉,都如同灵魂被劈成两半。
但恐惧之下是更深层的渴望。
一个月没有被这根东西填满的渴望。
“看什么?\"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笑意。\"想它了?”
“……嗯。”
这是慕容霜华第一次对这个问题给出肯定的回答。
以前的回答永远是\"滚\"、\"卑贱\"、\"做梦\"。
陈长生的瞳孔微微一缩。
某根弦在这一刻被彻底拨动了。
一步上前,双手抓住了慕容霜华的大腿,大力向两侧分开。
慕容霜华的身体被强行打开到最大的角度,修长的双腿被架在了书案两侧,整个下身完全暴露。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那条紧闭的屄缝。
尺寸对比依旧触目惊心。
龟头最粗的一圈几乎是屄口宽度的三倍。
“慕容霜华。”
“嗯。”
“说你想要。”
慕容霜华的凤眸闪了闪。
那些旧日的骄傲在这一刻如同薄冰,轻轻一碰便碎成了粉末。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慕容霜华咬了一下嘴唇。\"想要你肏我。”
陈长生笑了。
然后腰胯猛然前挺。
硕大的龟头碾开了那条紧闭的屄缝,向内挤压。
“啊……!”
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撑在书案面上,整条脊背绷成了一张弓。
紧窄到极致的屄穴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粉白色的屄口嫩肉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展开,从紧闭的缝隙被一点一点扩张成一个圆形的洞口,屄肉在撑开的过程中被拉伸到了极限,粉白色的嫩肉变成了发白发亮的薄膜,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得平整。
而与此同时,玄阴功法赋予的屄穴主动收缩能力在被撑开的瞬间本能地启动了——内壁的肌肉在被撑开的同时拼命收缩,试图绞紧那个入侵者。
被撑开与被绞紧同时发生。
双重矛盾的力量让龟头挤入的过程变得格外艰难,也格外刺激。
“操……\"陈长生低骂了一声。\"一个月没肏就紧成这样,你这骚穴是专门拿来榨精的吧。”
“闭……啊……别一下子全……”
来不及了。
陈长生双手扣住慕容霜华的胯骨,腰胯持续用力前推,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挺进,每一寸推进,柱身上虬结的青筋都在内壁最嫩的肉上碾压而过,将层层叠叠的软肉推挤堆叠,内壁的主动收缩在每一寸推进时都会本能地绞紧一次,又被更粗的柱身强行撑开。
五寸……六寸……七寸……
龟头碾过了一处凸起的嫩肉。
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猛烈抽搐了一下。
“那里……别碰那里……会……”
八寸……九寸……
龟头抵住了子宫口。
慕容霜华的子宫口是全身最致命的敏感点。
被龟头顶上的瞬间——
“啊啊啊啊!!”
高潮了。
如同开关被按下一般,全身剧烈痉挛,冰蓝凤眸瞬间翻白,屄穴内壁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疯狂收缩吸吮,大量带着甜香的淫液从屄口与龟头的缝隙间喷涌而出。
仅仅是被完全插入就高潮了。
和上个月一模一样。
“插进去就射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满足。\"碧落宫宫主的子宫口一碰就高潮,这要是让中州的修士知道了……”
“不要……不要说了……啊……\"慕容霜华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整个人瘫软在书案上,银白长发散落在堆满玉简的案面上。
陈长生没有等慕容霜华从高潮中恢复。
一把抓住了慕容霜华的双腿,将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向上推去,一直推到了慕容霜华的耳朵两侧。
对折位。
慕容霜华的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肩膀,臀部离开了书案面高高抬起,整个下身被迫向上翻折,屄穴的角度大幅改变,鸡巴在这个体位下能够刺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不……不要对折……上次你用这个姿势本宫差点……”
“差点什么?\"陈长生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
龟头不是在撞击子宫口了。
是在试图撑开子宫口。
对折位的角度让鸡巴能够以近乎垂直的角度顶入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挤压着那个紧闭的小口,每一下用力都让小口被迫向外翻开一丝。
“操进子宫里去。\"陈长生的声音低沉粗重,一边说一边开始了大力抽插。\"我的女人……既然说了这个话,今天就让你知道当我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你……啊啊啊……不要再深了……”
回应是更加猛烈的抽插。
合体境的腰力在对折位中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挥,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全力捅入,龟头反复碾压撞击着那个被操到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胯骨与臀肉的碰撞声在书房中回荡,慕容霜华圆润如满月的雪白臀瓣在每一次猛烈冲撞下剧烈颤动,阴寒体质的雪白肌肤开始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着泛起了红色。
巨乳在对折位中因为身体的蜷缩而被挤压在一起,两团硕大的乳肉在胸前堆叠成了一座白玉山丘,随着每一次冲撞疯狂颤动。
陈长生一只手按住慕容霜华的大腿保持对折的姿势,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两团挤在一起的巨乳,五指大力嵌入柔软冰凉的乳肉中狠狠揉捏。
“四百多年的奶子。\"陈长生一边肏一边揉。\"养了四百多年就是给老子揉的、捏的、咬的、肏的。”
“啊……轻点……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烂不了。\"拇指和食指钳住了一颗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拧转。\"化神后期的奶子,捏烂了明天就长回来。”
“嗯啊!!\"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弓起,屄穴内壁剧烈收缩——子宫口敏感+乳头敏感的双重刺激叠加。
第二次高潮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内到来。
“又高潮了?\"陈长生感受到了屄穴内壁如同痉挛般的疯狂收缩。\"这才刚开始。”
“不行了……太多了……两次……啊……”
“今天三次。\"陈长生的声音变得低沉。\"每次都射在你最深处,三次精液灌满你的子宫,你回碧落宫的路上就能感受到精液在肚子里面晃。”
“变态……你……啊啊……”
冲刺。
陈长生加速到了极致,对折位中每一下冲撞都让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在书案上前后滑动,书案上的玉简和帛书被撞得纷纷掉落在地,灵灯的光芒也在剧烈的震动中晃动不止。
最后一下。
一顶到底。
龟头死死顶住了子宫口,腰胯紧压在慕容霜华被撞得发红的臀肉上不再动弹。
鸡巴在屄穴最深处猛烈跳动了数下,然后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般喷射而出。
第一次内射。
“啊!!灌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被你……\"慕容霜华的声音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变成了尖叫,全身痉挛,冰蓝凤眸彻底翻白,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不自主地死死夹紧了陈长生的腰,圆臀向上贴合。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内部,合体境后充沛到恐怖的精元量让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射精结束。
陈长生没有抽出来。
鸡巴依然硬邦邦地留在慕容霜华体内。
“不……不是已经射了吗……\"慕容霜华用虚弱的声音问。
“射了。\"陈长生松开了慕容霜华被对折的双腿,将那两条发软的长腿放下来搭在自己腰侧。\"但还没完。”
“什么……”
“说了三次。”
一把将慕容霜华从书案上翻了过来。
鸡巴在翻转过程中因为屄穴的紧致而没有滑出来,整个人被连着鸡巴一起翻转了一百八十度,从仰面变成了趴伏。
慕容霜华趴在了书案上。
银白色长发在案面上铺散如月光倾泻,两团硕大的巨乳被压在书案面上,冰凉坚挺的乳肉被平坦的案面挤压成了两团向两侧鼓出的白肉,乳头被压在案面的坚硬红木上,每一次身体的微动都会碾磨到充血肿大的乳头。
雪白的后背弓起一道完美的曲线,腰极细,臀极大极翘,形成了一个夸张到极致的S形弧度。
从后方看去,屄穴依然被那根粗大的鸡巴填满着,屄口的嫩肉被撑得紧紧箍住柱身,缝隙间有乳白色的精液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趴好了。\"陈长生双手掐住了慕容霜华的细腰。\"第二次。”
“等一下……让我缓……”
“不缓。”
后入位开始。
大开大合的抽插从一开始就是全力。
“啪啪啪啪啪”
后入位的角度让鸡巴的柱身整个碾压过屄穴上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每一次抽插都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棒在最嫩的肉上来回研磨,配合着屄穴本能的收缩吸吮,双重刺激让慕容霜华在第一次内射后还没恢复过来的身体再次被推上了快感的悬崖。
“啊……啊啊……不行了……刚射过的……子宫里还全是你的精液……这样肏会把精液搅出来的……”
“搅出来就搅出来。\"陈长生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一只手从慕容霜华的腰下伸过去,探到了被压在案面上的巨乳。\"等下再灌一次新的。”
手指在案面和乳肉之间的缝隙中找到了那颗被压得变形的乳头,从下方向上用力拧转。
“嗯啊!!\"慕容霜华的上半身猛地弓起,脱离了案面,两团巨乳被解放出来,带着被压出的红痕剧烈晃动。
陈长生趁势双手从后方绕到前面,抓住了两团正在疯狂摇晃的巨乳,十指大力嵌入乳肉中,把两团巨乳当作抓把,利用巨乳的抓握将慕容霜华的上半身向后拉,配合着自己的猛力前顶。
这是一个极度色情的姿势——
慕容霜华跪趴在书案上,上半身被陈长生用巨乳作为抓把向后拉起,脊背向后弯成了一个弓形,两团硕大的巨乳在陈长生双手中被肆意揉捏拉扯,下半身与陈长生的胯部紧密贴合,每一次猛烈的后入冲撞都通过巨乳的拉扯传导到慕容霜华的整个上半身。
“这对奶子从今天起就是老子的。\"陈长生一边肏一边在慕容霜华耳边低吼。\"碧落宫的奶子,天玄宗宗主专属。”
“是你的……啊……都是你的……奶子……屄穴……都是你的……”
陈长生的动作猛地一滞。
不是因为被绞得太紧,而是因为这句话。
慕容霜华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从来没有。
以前即便被操到失控,嘴里蹦出来的永远是\"卑贱\"\"贱种\"\"闭嘴\"。
今天的慕容霜华,真的不一样了。
“你说什么?\"陈长生故意问。\"再说一遍。”
“都是你的……\"慕容霜华的声音在猛烈的快感中断断续续。\"奶子是你的……屄穴是你的……子宫也是你的……本宫……不……我……是你的女人……”
从\"本宫\"到\"我\"。
这一个字的转变,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剧烈。
陈长生的瞳孔深处燃起了一团火。
双手猛地松开巨乳,一把抓住了慕容霜华的银白色长发,向后用力一拉。
慕容霜华的头被拉得向后仰起,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雪白冰凉的喉咙在灯光下绷出了一条紧致的线条。
陈长生的嘴唇咬上了那条暴露的脖颈。
牙齿在阴寒体质的冰凉肌肤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
“啊!\"慕容霜华的全身灵力在被啃咬脖颈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丝——这是慕容霜华的脖颈两侧敏感带被触发的反应。
一边咬着脖颈一边扯着长发一边从后方疯狂抽插。
三重刺激同时施加。
慕容霜华崩溃了。
第三次高潮。
全身痉挛,阴寒体质的雪白肌肤从脖颈到后背到臀部全部泛起了大片的粉红色,屄穴内壁的收缩力量大到了极致——玄阴功法在高潮时的本能收缩如同一张活着的嘴在疯狂吞咽。
“又高潮了。\"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如野兽的低吼。\"这一次射进去,你给老子全部吃下去。”
最后的冲刺猛烈到整张书案都在剧烈晃动。
一顶到底。
第二次内射。
精液再次如决堤般涌入了子宫深处,第一次射入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出,第二次的精液又灌了进去,子宫在双倍精液的冲击下被撑得微微鼓起,慕容霜华的小腹在精液灌满的瞬间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丝。
“啊啊啊……太多了……装不下了……精液从里面往外溢了……”
射精结束后,陈长生缓缓抽出了鸡巴。
慕容霜华的屄穴在鸡巴抽出后无法合拢,红肿到充血的屄口微微张着,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深处涌出,在书案的红木面板上汇成了一滩。
慕容霜华趴在书案上,银白长发散落一案,整个人瘫软得如同一具失去了骨头的人偶。
呼吸急促,身体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
“还有一次。\"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不行了……两次已经……”
“说了三次。\"陈长生的手掌拍在了慕容霜华红肿的臀瓣上。\"碧落宫宫主的身子,两次就不行了?”
“不是宫主了……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说不行了……”
“我的女人只有我说不行才是不行。\"陈长生一把将慕容霜华从书案上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书案上。
银白色长发在书案上铺散如月光。
冰蓝凤眸满是水雾,眼角有泪痕,殷红的唇瓣微微肿胀——被吻的,面颊上的粉红色还没有完全退去。
两团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红印、吮吸的痕迹、被案面压出的红痕,乳头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的两颗肉粒,湿漉漉地挺立着。
腰间有掐过的指印。
大腿内侧有精液流淌过的痕迹。
屄穴红肿,合不拢,还在往外溢着精液。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被彻底蹂躏过的痕迹。
但那双冰蓝凤眸在看向陈长生的时候……
没有恨。
没有屈辱。
有泪光,有水雾,有快感余韵带来的迷离。
还有一种极其微妙的……安心。
“最后一次。\"慕容霜华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已经完全脱离了碧落宫宫主的冷厉基调。\"然后……让我休息。”
陈长生俯下身去,额头贴上了慕容霜华的额头。
“好。”
然后嘴唇贴上了慕容霜华眉心的那颗朱砂。
“嗯!!\"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朱砂是灵力汇聚点,被外力触碰时全身灵力会瞬间紊乱。
在道心种子和两次高潮的共同作用下,朱砂被亲吻时引发的灵力紊乱直接转化成了一波铺天盖地的快感。
“别……别碰那里……你知道……啊……”
陈长生的舌尖在朱砂上缓缓画了一个圈。
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在书案上剧烈颤抖起来,两条大腿不自主地大幅张开,屄穴内壁开始了不受控制的节律性收缩——如同在邀请。
“最后一次。\"陈长生再次将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了还在往外溢精液的屄口。\"我进去了。”
这一次没有猛然挺入。
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了红肿到几乎麻木的屄口,粗长的柱身碾着被操得酸软无力的内壁向深处推进,屄穴已经被两次猛烈的抽插操到了充血肿胀的状态,内壁的嫩肉在充血的状态下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寸推进都让慕容霜华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全根没入。
龟头再次顶住了子宫口。
但这一次没有猛撞。
陈长生只是顶在那里,用龟头缓缓研磨着那个被精液浸润的子宫口。
“啊……别磨……那样比直接撞还……还要受不了……”
“看着我。\"陈长生的面孔在慕容霜华的正上方。
慕容霜华睁开了满是水雾的冰蓝凤眸。
两个人对视着。
“慕容霜华。”
“嗯。”
“从今天起,碧落宫是你管,但你是我的。”
“……知道了。”
“不许再说\'本宫\'。”
“知道了。”
“不许再骂我卑贱。”
“……不骂了。”
“想我了就来天玄宗,不用等初一。”
慕容霜华的冰蓝凤眸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四百一十二年来没有人对她说过\"想了就来\"。
碧落宫宫主高高在上,谁敢对她说\"想了就来\"?
只有这个比她小了将近四百岁的男人。
只有这个从最开始就不按规矩出牌、把她的骄傲一层一层剥碎、又在碎片中给她一个从未想过的位置的人。
“好。\"慕容霜华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想你了就来。”
陈长生开始了最后一次的抽插。
不是暴虐的冲撞。
是缓慢而深入的碾磨。
每一下都是将整根鸡巴缓缓推到最深处,在子宫口上旋转研磨,然后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推入。
这种速度的反差——在前两次疯狂暴虐的冲撞之后突然变成了极度缓慢的深入——让慕容霜华的身体产生了比被猛干时更加强烈的反应。
“啊……不要这样……这样更……更受不了……快一点……求你……”
“不急。\"陈长生的嘴唇再次贴上了慕容霜华的嘴唇,含住了那片殷红冰凉的唇瓣,一边深吻一边缓慢抽插。
双手从腰间向上移动,托起了两团已经被蹂躏得红肿发胀的巨乳,这一次没有大力揉捏,而是用掌心包裹着乳肉缓缓按摩,拇指在充血肿大的乳头上轻轻画圈。
“嗯唔……\"慕容霜华在深吻中发出了含混的呻吟,双手第一次——完全出于自主意愿——环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两条修长的大腿也缓缓缠上了陈长生的腰。
不是痉挛时的不自主夹紧。
是主动地、自愿地、将整个人缠绕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陈长生感受到了缠绕。
嘴角在亲吻中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突然加速。
从极慢到极快,毫无过渡。
“啊啊啊!!不是说不急吗!!你……骗人……”
“骗人是碧落宫的老传统。\"陈长生一边疯狂冲撞一边说。\"你教会我的。”
“你……啊啊啊……”
最后的冲刺如同狂风暴雨。
书案在剧烈的撞击下开始发出红木构件嘎吱嘎吱的声响,堆在案角的最后几枚玉简也在震动中滑落在地。
慕容霜华的身体被钉在书案上如同一只被猛禽捕获的猎物,两团巨乳在猛烈冲撞下疯狂上下弹跳,银白长发在案面上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如同银色的波浪翻涌。
陈长生一只手从慕容霜华腰下穿过,托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将她的左腿从腰侧拉起来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半开腿肩扛式。
一条腿缠在腰上,一条腿架在肩上,两腿之间的角度被拉到了极致,屄穴在这个姿势下被迫张到了最大,鸡巴能够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插入,龟头每一次推入都能碾过一处平时碰不到的深层敏感区域。
“啊啊啊啊!那里!碰到了那里!从来没有……啊……”
“从来没被肏到过的地方?\"陈长生的声音粗重如雷。\"今天全给你肏到。”
在这个刁钻的角度下连续猛插了数十下后——
慕容霜华的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如同山崩。
全身剧烈痉挛,阴寒体质的雪白肌肤从头到脚变成了绯红色,冰蓝凤眸完全翻白,嘴巴大张着无声尖叫,舌尖微微伸出,口水从嘴角流下,屄穴内壁的收缩力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巅峰——玄阴功法在极致高潮时的本能反应如同一个绞肉机在疯狂吞噬。
陈长生在慕容霜华高潮的顶点全力一挺,龟头撞开了子宫口,精液第三次灌入。
第三次内射。
子宫在三次精液的灌注下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精液在子宫内翻涌着冲击着每一寸内壁,慕容霜华的小腹明显地鼓起了一小块,下腹皮肤被撑得绷紧发亮。
“全灌满了……一滴都不许漏。\"陈长生的声音带着餍足的低沉。\"碧落宫宫主的子宫,从今天起是老子的精液罐子。”
“……你能不能……说话稍微……不那么粗……\"慕容霜华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说话不粗俗会死吗……”
“会。”
“……随你。”
射精结束后,陈长生缓缓抽出了鸡巴。
慕容霜华的屄穴在三次猛烈的蹂躏后已经彻底红肿到了极致,充血发红的屄口完全无法合拢,张成了一个小圆洞,三次灌入的大量精液从深处如同泉水般涌出,沿着大腿、臀缝、书案面板缓缓流淌,在案面上汇聚成了一小片白色的液滩。
两团巨乳上满是揉捏的红痕、吮吸的印记、啃咬的齿痕,乳头充血肿胀到了深紫红色,几乎是正常状态的三倍大小。
腰间是掐过的淤青。
脖颈上有一排清晰的齿痕。
阴寒体质的皮肤还没有完全从绯红褪回雪白。
慕容霜华仰面躺在宗主的书案上。
银白色长发在案面上铺散如月光倾泻。
冰蓝凤眸微微闭合,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珠。
嘴角有一滴泪。
也有一丝微笑。
那滴泪是为四百一十二年的骄傲而流的。
那丝微笑是为今天的选择而浮的。
碧落宫宫主的骄傲碎了。
但碎掉的不是她的强大。
碎掉的是她用来隔绝一切的冰墙。
墙碎了,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慕容霜华发现,没有了那堵墙,天地反而比以前宽阔。
臣服一个值得臣服的人,不丢脸。
陈长生坐在书案旁边的太师椅上,看着书案上的慕容霜华。
银白月光般的长发。
冰蓝凝霜般的凤眸。
一滴泪。
一丝笑。
伸出手去,握住了慕容霜华垂在案边的那只冰凉的手。
慕容霜华的手指动了动。
然后反握了回去。
四百一十二年来,第一次握住一个男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