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慕柳溪摇了摇头,把他的手拍掉后连忙向后腾挪了几下,像是见到鬼了一般。
“师姐?你怎么了?”
林恒还没有意识到不对。
“林恒...之前我请你喝草茶后,你的表情很不对劲,嚷嚷着味道奇怪......”
听到‘茶’这个字,林恒立即回想到刚来慕府那天,慕柳溪亲自为他接风洗尘。
当时就泡了一杯奇奇怪怪的茶叶。
“师姐......你都感觉到了?”
“......”
场面一下子陷入了寂静。
林恒坐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东西迟早都会被发现,早晚的事罢了。
他就好奇,慕伯母明知道自家闺女喝这种茶叶,难道不会提醒下吗?
还是说....慕伯母也根本没有洞悉过这种茶香?
只是觉得新奇?
慕柳溪跌坐在柔软地毯上,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脸。
除了林恒外,她还想到了小瑶。
『这到底是什么事?明明是最喜欢的茶叶......』
『师弟毕竟是男修,我之前当着他的面经常喝草叶泡的茶,还让我怎么面对?』
『还有小瑶是怎么回事?之前看她喝茶时候应激那么大,一副要吐的样子.....难道说她背地里偷偷找了道侣?』
想到云瑶,她脑海中关于这段时间云瑶的奇怪反应,顿时有了清明感。
如果不是食髓知味,怎么解释她的反常行径。
『难怪小瑶会瞧着我奇怪,还劝我不要喝那种茶叶,原来暗地里都有了道侣....』
有些事稍稍联想就能猜测个一二出来,不过她并没有把这个道侣往林恒身上想。
毕竟是同门师姐妹,彼此了解颇多,她们的性格都不是林恒这种显眼包能驾驭住的。
自己虽然冷一点,起码可以亲近。
云瑶性格容易爆,林恒没少挨打,能喜欢上就怪了。
林恒微微弯腰,重新把她向身前拉过来,制止住她要站起身的动作。
“师姐师姐,先听我说。”
“还要调侃么?这一次已经给了你,快点离开让我静静!”
“师姐,那你以后还会喝茶吗?”
慕柳溪红彤彤的脸颊已经变得无法平息,抬眸看向他,难以启齿道:“不会!以后再也不会了,都怪你....再喝我想面对都无法面对!”
“把手拿走,按着师姐脑袋,难不成是还不满足?”
“家主,你误会了,我不是故意要调侃你。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由外人干涉。如果是因为师弟我,导致师姐放弃对美好之物的喜爱,那我情愿保守一辈子。”
“你....”
慕柳溪愣在原位,没想到林恒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要不要突然这么诚恳。
喝茶不过是爱好而已,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太难以启齿了。
为了能让慕柳溪接受并保持自己,林恒刻意转变了称呼,用上了‘家主’两字。
“家主,文道先贤白羊子有言:吾欲求其全,然世事难两全。是故,吾心常有所偏,然此偏非彼偏,乃心之所向也。现在家主你得其两全,为何要抛弃其一呢?”
“放弃品茶的爱好,偏心于师弟?师弟虽好,却不可贪饮,二者并取其重,岂不是更好。”
经过林恒这一番劝解,慕柳溪明显冷静了许多。
她对师弟有好感,自然会喜欢他的一切,既然能接受师弟,为何要否决之前的品味爱好?
『虽然有一种被洗脑的感觉,但他说的似乎也很有道理。师弟所带来的并不是只有震惊,或许还有一点惊喜....没法形容...』
『如果要抛弃喝茶品茗的爱好,那有和厌恶师弟有什么区别?』
慕柳溪心底承认这一点。
『可是.....刚刚那句话是白羊子说的吗?我怎么记得是诗仙林子青的话?』
慕柳溪这般想着,意味深长抬眸看了他一眼,抿着唇有意无意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见此,林恒大喜。
【我的二师姐终于想通了!不枉我劝解开导这么久.....】
“家主,你能明白师弟的意思我很欣慰。你刚刚恬静安逸唯美的样子真的很美,很迷人......”
林恒懂得什么时候说好话,叽里呱啦说了好多甜言蜜语,很快就又把师姐的情绪挑逗了起来。
“哼!油嘴滑舌,之前相处的时候就不美了是吧?”
“美,都美。平时是一种冰冷之美,现在是恬静柔和之美。不过家主,品茗讲究的是一次探香,二次品味,真正喜欢与否,要看第二次.......”
『这个显眼包说话还真是有鼻子有眼,罢了就为他破一次例,等回到宗门后再好好打磨他不安分的念头。』
于是在狗林恒的诱骗下,慕柳溪又答应再来一次。
“到床上去吧…师弟…”
“好嘞师姐!”
林恒快速的剥光自己,大咧咧躺在了师姐香喷喷的床榻上。
“你!你怎得把衣服都脱了?”慕柳溪看见显眼包师弟这样光溜溜的,不由羞红了脸。
“这样舒服嘛,家主,都老夫老妻的了…以后还要结为道侣呢,你这么羞涩可不行~”
慕柳溪美眸瞪了显眼包一眼,缓缓走到他身边,侧身跪坐着,将双腿垫在林恒的头下,俯下身去轻吻他的嘴唇。
【我去!师姐这么主动!爽歪歪】
她伸出舌头,反复舔舐着林恒的嘴唇,而后轻柔地滑入他的口中,两人甜蜜纠缠着。
『哼哼,奖励一下你,最近看师弟也是辛苦了…』
“啵滋~滋~”
慕柳溪用舌头包裹住师弟的舌尖,轻轻吮吸起来,与他对视着,桃眸泛着水光,荡漾着对他的怜爱。
一只手捧着他的脸颊,一只手柔柔地抚摸他的脑袋,还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块沉香,点燃在床头边。
慕柳溪将林恒的双腿分开,趴在他的双腿间,小手扶住林恒的肉棒,坚硬的棒身上青筋暴起,龟首昂首向上。
『虽然刚才和师弟试过一次,不过现在看还是好羞人…』
慕柳溪羞红着脸,轻轻抬头和师弟对视一眼。
纤纤玉指将两鬓的发丝拂到耳后,她伸手握住一弹一弹颤动着的阳物,随后俯下头去——
“嘶啊……”
林恒只感到下体进入了一个极为湿润且温暖的腔中,与蜜穴不同,那清凉腔中有一抹更为柔软且灵活的东西,从深处传来了一阵阵吸力,龟头顿时感到一抹酥爽的快感。
只见师姐一手扶着林恒的大腿根部,一手握在肉棒根处,将林恒的肉棒吞入口中。
为了容纳他的阳物,她那一张樱桃小嘴张得极大,双颊随之凹缩了一些,舌根咽喉处则因此鼓起。
【真是神仙般的享受……】林恒心里感叹着,能有这样清冷绝美的师姐服务,不知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林恒身为修仙者,浑身自然没有一丝异味,阳物上也干干净净的,略带淡咸。
慕柳溪双唇用力紧缩,避免牙齿碰到那敏感的龟头,将阳根连同唾液一同吞吐着,发出啧滋啧滋的水声。
虽然她的动作还不熟练,但是此刻躺在床上闭目享受的林恒身体极为敏感,阵阵快感不停从下身传来,只十几息后,他的身躯便紧绷起来。
慕柳溪见状,大幅度吞吐几下,而后猛地埋下头去,使阳根插至自己的喉咙深处。
只见林恒的腰臀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下,一道道阳精随之灌入慕柳溪的食道,径直落入她的腹中。
舒爽至极的林恒微微抬头,朝着心爱的美人师姐微微一笑。
慕柳溪见状,脸上也随之泛起一抹笑容来。
待完后,慕柳溪才将阳物吐出,把头靠在林恒的腿根,伸手扶着阳物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看向师弟问道:
“好些了吗?”
“嗯……”林恒轻嗯一声,似乎在品味舒爽的余韵。
下体阳物依旧坚挺,看来只两次是完全不够的。
慕柳溪侧过去头去,朝棒身亲了一下。
“啵~”
她将小嘴贴在阳物下方,温热的鼻息打在龟头上,阳物轻轻一颤,从龟口淌出一些残余的元精。
她伸出舌头,舔过龟口,将残精卷入口中,而后樱唇一张,轻轻吮吸着龟头。
慕柳溪将舌尖抵在龟口处不停舔舐,亲吻几下后,又伸长舌头在阳根与精袋的交界处滑动着向上舔去,直至抵住龟口处的系带,而后再度将肉棒吞入口中,伴随脑袋的前后摆动吞吐起来。
青丝在脑后摇摆飘动…
“咕滋~卟滋~”
阵阵快感再度袭来,林恒的呼吸很快又重了起来。
『嗯…突然想使坏一下…』
慕柳溪将肉棒吐出,娇美面颊凑到林恒嘴上亲了一口
然后又俯下头去,将师弟的精袋含入口中,轻柔地吮吸几下后,再吐出,舌尖紧紧贴着棒身,在阳根与龟口间不停上下滑动。
“嘶!师姐你怎么突然这么会…我快坚持不住了…”
而后,她伸出双手食指,落在龟头两旁,轻轻按下,向两边掰开,露出一点泛着光泽的嫩肉来,舌尖深入龟口内的敏感之中如细小的游鱼般抖动着舔舐起来。
“嘶啊……”林恒微微一颤。
慕柳溪见状用玉指箍住冠沟,在龟头处大幅度上下舔动吮吸。
快感一阵阵涌上神经,爽得林恒头皮发麻,师姐认真起来果真不是盖的,太舒服了!
阵阵快感令林恒低吟不断,他的身躯渐渐紧绷,慕柳溪抬眼看着师弟的神情,双手一同捏在阳物根部,将阳物没入口中吞吐起来,口中的香舌紧紧缠绕着龟头,与箍紧的嘴唇一同刺激着敏感龟头。
强烈的快感下,林恒的精关顿时失守,伴随下身的阵阵抽动,道道阳精爆发在师姐的口中。
“咕嘟~咕嘟~”
她不停将阳精吞下,伴随缓慢的起身,肉棒也从她口中缓缓退出。
她的红唇紧紧箍着阳根,脖颈后仰,龟头渐渐从她嘴中退出,而后在即将离开红唇的时候,她将舌尖抵到唇口的龟口上,紧紧吸住阳物的顶端,用力吮吸着,仿佛要将最后一点元精也榨出来。
“啵滋滋~滋滋~啧~~”
“嗯……!”
林恒闷哼一声,眉头皱起,刚刚才射精过后下身本就敏感无比,此刻似乎又有什么东西正不受控制地要涌出来。
只见慕柳溪伸手握住他的阳根,一边撸动着,一边将龟头重新塞入口中,快速吮吸起来。
小香舌不停轻点他的龟头,将舌尖塞入鬼头小缝中,轻声说道:“射出来吧~”
林恒腰眼发麻一阵颤抖,只感到下身几乎要融化,而后又是一股阳精涌出——
慕柳溪张大了檀口,伸着舌头接着,阳精大多射入了她的口中,一部分打在她的脸上,还有一部分落在她那丰满的乳球上。
“呼……呼……”林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实在是舒服到了极点,他没有想到师姐学习能力这么厉害,而且还天赋异禀。
慕柳溪此刻也在品味着师弟的阳精,跟她喝的茶草味道一模一样,甚至更浓厚好吃,她羞红着脸蛋看了一眼林恒,心里有丝丝的欣喜弥漫。
『哎呀呀,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师弟这坏小子的阳元味道我很喜欢,好吃~』
慕柳溪偷偷的舔了一下嘴唇。
林恒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起身,在师姐娇嫩白净的脸颊上吧唧一口,说道:
“师姐,我先走了哈,你记得快些将灵源炼化”随后潇洒舒爽出门。
......
翌日。
清晨时分,刑司府的两队人马出现在了城东的王家客栈。
厢房内的公孙宏硕等人被惊醒。
很快敲门声传来。
打开门后,一众刑者便已堵在了门口,领队之人正是司首。
“喂!你们是什么人?这是我们少爷的厢房,你.....”
“瞎了你的狗眼,刑司府刑者的衣服看不出来吗?找的就是你们家少爷!”
“欸!”
司首抬手拦住身旁冲动的刑者头领,“公孙少爷还在里面,讲点礼貌。”
“是!”
很快,公孙宏硕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前,淡淡道:“司首大人带人大张旗鼓来我这里,搞得我们像是犯了什么大事,成何体统?”
“公子做了什么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