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光洁阴户上,沈朔的手指按住两片肥美的阴唇向两边分开,舌尖在整个被暴露出来的黏膜上舔动,来来回回,从阴蒂扫过尿口再到穴心。
越来越用力,俊脸几乎迈进她的双腿之间,高挺的鼻梁一次次刮过阴蒂,唇瓣停在下方那个流淌着蜜汁的小孔上,舌尖放浪的顶开小孔上勾着舔弄里面的嫩肉。
“唔……”姜岁喘着气抓住他的头发,虚虚的并不用力。
r r修长好看的手指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他拖拽着姜岁几乎把她的穴按在自己脸上,抬起头时唇瓣上满是淫水的润泽。
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沈朔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好似咂摸了一下味道一般,又重新埋首在她腿间,这一次又紧紧贴着阴蒂打圈碾压,把阴蒂完全刺激的变成一粒硬硬的小珍珠后再用牙齿轻轻啃咬敏感的阴蒂头。
“啊…….别咬啊……..”姜岁颤抖着扭动腰臀又被他牢牢抓住继续大力的用舌头碾动阴蒂。
舌尖从黏膜处向上重重的舔过阴蒂头,在她的身体慢慢绷紧时含住潺潺出水的穴口,舌头捣开纠缠在一起的穴肉,在穴壁上来回摩擦,最后含住穴口用力吮吸。
在这个舌吻一般的吮吸里姜岁的眼前白光乍闪,汁水一股脑喷了出来,全被他含进了口中。
她睁开雾蒙蒙的眼,看到他从自己酥麻一片的腿心抬起头,口中好像含着什么东西正要咽下去。
“等下!”姜岁把那个已经不能再让她生出羞耻心的玻璃杯拿过来,“不要浪费。”
“咕咚。”沈朔盯着她的眼睛咽了下去。
羞耻心又回来了,姜岁猛地心悸了下:“那个怎么能咽下去啊…….”好脏的。
沈朔抓着她的大腿把人拖到自己身前,淡淡的解释了一句:“体液的多少不影响开花。”至多影响花卉品质。
所以这都不重要,肉棒猛的顶开穴肉贯穿到底,姜岁闷闷的叫了声便迎来了急风骤雨般的抽插,太快太急,穴肉都来不及反应,好像被插的七荤八素只知道每一处都在升起极致的酸慰快感。
沈朔低头含住她的嘴,她好像尝到带着一点淡淡腥气的甜味,那是她的味道。
好像淫水成了催情剂,沈朔俯下身双手从她腰后探下去紧紧抱住她的臀,把她牢牢的按向自己下身,迎合着肉棒的深凿。
浓稠的精液像是子弹一样冲击在宫口,饱满的精囊抵在穴口狠狠抽动,射精时仍旧不知疲倦的在穴心深处冲刺。
沈宴垂眸坐在她身边拂开黏在颈侧的发丝,静静注视着这张漾着春色的脸。
活色生香。
他这样想,在简陋的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艳丽的近乎妖异。
“今天要教什么新姿势?”
姜岁连把腿合拢的力气都没了,这简直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暂时真的想不起新姿势了。
只有一个要求:“你温柔一点行吗?”
沈宴笑了下,真就听话的慢慢抽插,浅浅的研磨,但只是撩动着敏感点的轻柔快感又让她不满足,明明被入的太深她觉得受不住,又想让他再快一点,再重一点。
又是一波轻柔绵长的高潮,姜岁的牙齿都微微颤抖,趴在他的肩膀上平复了会儿终于忍不住这总是差一点的折磨:“快一点、快一点…….”
沈宴听话的加快了速度,但仍旧只是拔出一点点又重新插进去。
湿热的体液从穴里被带出来顺着流进股间带起一阵酥痒,姜岁闭上眼睛,“插进来、重一点啊…….”
沈宴停下,结实的臀肌绷的紧紧的,狰狞的性器向里埋了些肏开叫嚣着不满的穴肉:“这样?”
“再深一点唔!”
宫口被撞的发酸,那种她已经慢慢习惯的酸胀重新归集在小腹,姜岁喘息着找到他的嘴唇咬了口重重的含住。
连绵不绝的尖锐快感重新燃起,浑身上下好像只剩下腿心处,不停的颤抖,高潮,穴肉抽搐着被再次狠狠挞伐。
沈宴抱着她去卫生间冲澡,他的手刚刚到腿心姜岁就忍不住颤抖,有点担心她的身体会不会变得太敏感。
正胡思乱想,白天一直萦绕在小镇里的霉味突然变得浓郁而清晰。
姜岁的心扑通扑通跳起来,靠在沈宴怀里紧张地四处看:“我们也发霉了吗?”
她小声问。
沈宴把水关上细细听了会儿,用浴巾把她包裹住直接出了浴室。
沈朔已经站在客厅了,正盯着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东西?”她挤在两人之间也看向门的方向。
沈朔低低应了声,转头看向沈宴:“你带她进去,我出去看看。”
姜岁猛地抓住他的手:“别啊,晚上不可以在外面逗留的!”
他的手却又迅速变得冰凉,阴冷的气息在周身萦绕,“至少要看清外面是什么。”
沈宴直接拦腰把她抱回了卧室,卧室门被关上,他们只听得到大门被打开时陈旧的转轴发出的滞涩声响。
门外是浓郁到让人想要咳嗽的霉味,潮湿黏稠,二楼的楼道里有一串黑色的脚印,准确来说是黑色霉菌。
他站在栏杆边向下看,有个黑色影子正趴在门上向里窥伺,它好像听到楼上开门的声音,转过了那张黑乎乎没有五官的脸。
没有眼睛,但大约是在和他对视,片刻后慢吞吞的向下一间房走去。
走过的地方留下霉菌脚印。
下一间房是今天发生争执的王顺所在的房间。
他的队友实在不敢再和他住在一起,不管他是否会因为损伤了花遭到惩罚,也要小心他会不会在大家沉睡后报复性的把其他人的花毁掉。
他们这组人多一些,有三男一女。
发生争执的只是王顺和另一个叫刘晨泽的男人,刚好还有多出来的两间房,另外一男一女直接开了别的房间和他们分开,刘晨泽去住了最后一间。
当时又小小争执了一次,为的是还需要用体液浇灌花,最后女生妥协可以给他们一点让他们自己勾兑。
霉菌人贴在王顺的门上,慢慢的从门缝里渗透进去。
沈朔站在那里没动,等到门缝里又有黑色的物质渗出,重新汇聚成人形,再次走向刘晨泽的门口,一点点渗透进去。
第二天早上那两间房门都没有打开,大家都意识到他们大概出了事。
但门外昨晚还很清晰的霉菌脚印这时却已经淡到要细细分辨才看的到,姜岁小心避开那些提前知道后才能留意到的深色地带,把每个门口都看了一遍才发现不对。
她踮起脚趴在沈朔耳边问他:“身上有霉味的玩家门口脚印更深一点对不对?”
昨晚天色太黑,且二楼的玩家都没有产生异变,所以脚印的颜色没区别,黑影消失后他下楼看过,当时只觉得出事的那两间门口的脚印更深。
姜岁对数字不敏感,却对颜色很敏锐,二楼的脚印真的要很艰难的才能看出来一点,一楼深一点。
他看向姜岁:“你觉得那东西不是第一晚来了?”
姜岁点头:“异变就是这样来的,他们出事是违背了不能打闹的规则。”
霉菌人更像是养花人之间的秩序守护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