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小临......小临......”
熟悉的呼唤将我唤醒,睁开眼便看到妈妈端庄地坐在床边,正在轻轻摇晃我的肩膀。
“哈......”我打着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昨晚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场荒诞的梦境,现在感觉身体确实一阵虚弱。
“妈妈......我再睡会儿......”我翻身欲睡。
“不可以哟,小临,要迟到了。”
妈妈轻声说道,脸上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要赶紧起床了,不然要迟到,妈妈先去做早餐。”旋即起身向外走去。
我强撑着起床,洗漱时总觉着头疼欲裂。
连带着身体也不听使唤似的绵软无力。
......
来到餐厅,三姐妹已在桌边等候多时。
刚一落座,二姐的目光便锁定了我。
而且我注意到妹妹垂首不语的样子,心中暗叫不好
昨晚我怎么又睡着了?隐约记得自己似乎是在洗碗,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来着?
大姐神色也一反常态,时不时偷瞄我一眼,右手却不自然地捂着嘴唇。
“昨晚......玩得开心幺?”
二姐冷不丁抛来一句,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寒意。
我一时愣住,不知该如何作答。
见我没说话,二姐嘴角却诡异地扬起。下一刻,我感到大腿上传来异样 - 竟是她的玉足正沿着裤管缓缓探入!
冰凉细腻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
“二、二姐......别这样......”我艰难开口。
二姐右手托腮,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问你话呢。”
她的脚尖已悄然探入我的内裤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半勃起的肉棒。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感让我不禁打了个激灵,肉棒在她足尖的挑逗下迅速胀大。
“昨、昨晚我......啊......”
我话未说完,二姐的脚尖已精准地点在马眼处,一阵酥麻感窜遍全身。
“看来我们的‘小临同学’还很有精神嘛......”
二姐似笑非笑地说着,另一只脚也钻入了我的内裤。
脚趾夹着内裤,稍微用力向一旁拨去。
大肉棒瞬间从短裤里探出,感觉龟头还有点凉凉的似乎是碰到了饭桌底下。
两支玉足夹住了我完全勃起的肉棒,熟练地上下撸动起来。
“唔......二姐我一会再跟你解释......别在这里......”
我低喘着,极力压抑着快要冲出口的呻吟。
然而越是压抑,身体就越加敏感。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二姐的每一个动作:
足弓的弧度恰好贴合着茎身,脚趾时而轻轻刮过龟头,时而轻柔按摩着囊袋。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足交的刺激感,让我既恐慌又亢奋。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愈发急促。
“怎么了?看起来你好像不太‘舒服’?”
二姐明知故问,脚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我涨红了脸,拼命忍住喉间的呻吟。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快感,让我陷入一种奇异的狂喜之中。
二姐的双脚灵活地套弄着,时轻时重,恰到好处地掌控着节奏。
“二姐......不要......”我咬牙低语。
二姐却置若罔闻,反而加快了速度。
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包裹着滚烫的肉棒,快速套弄着。
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命中要害,让快感如浪潮般拍打而来。
“哈啊......”我不小心漏出一声低喘,赶紧咬住下唇。
二姐似是满意地笑了,脚上力道更重了几分。那双小巧的玉足宛如两条灵动的蛇,缠绕着我坚硬如铁的肉棒来回吞吐。
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被二姐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
快感愈加强烈,我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时妈妈端着早餐从厨房里走出,放在餐桌中央后优雅地坐到了主位上。
“开动吧。”她说着,示意我们用餐。
我勉强拿起筷子,却因为胯下传来的快感而难以专心。
二姐的玉足技巧愈发娴熟,一只脚尖在龟头周围画圈,另一只脚则紧紧夹住茎身上下律动。
“小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二姐若有所思地盯着我
“昨晚玩得开心吗?”
这话一出,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妈妈手中的勺子险些滑落,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思琪,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大姐手中的筷子也在这一刻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嘴唇。
而妹妹以为昨晚我在二姐房间中度过,以为二姐还在炫耀昨晚的“战绩”。
于是彻底爆发了,只见她“砰”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黄思琪!你够了没有?每天都这样挑衅我有意思吗?!”
二姐闻言轻蔑一笑: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你昨晚不是很得意吗?还叫的这么大声。”
妈妈见状立刻出声制止:
“悦儿,你先坐下。”
她转向二姐,表情有些复杂。
“思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姐瞥了我一眼,脚下的动作却愈发激烈,足底的纹路磨蹭着马眼,大量先走汁沾湿了她的脚掌。
“没什么,只是某些人昨晚不知道去哪了。”
感受到二姐的情绪波动,她的玉足足交动作陡然加重。
我死死攥着筷子,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一阵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快感袭来,我知道自己快要到了极限。
“二姐......你先我想想......昨晚我......”
“啊~”
我艰难开口,却又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打断。
二姐冷冷地看着我:“怎么不说了?昨晚到底在哪里过夜的?”
妹妹恶狠狠地瞪着二姐,恨不得扑上来撕碎她的面具。
在她眼里,二姐分明是在炫耀昨晚的成功。
妈妈拿筷子的手微微发抖,她不清楚自己的二女儿是否真的知道些什么。
只有大姐,这个唯一的知情者,目光在母亲身上飘忽不定。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场风暴的结果。
我却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濒临崩溃,二姐的玉足还在不知疲倦地折磨着我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肉棒。
先走汁不断溢出,在她精致的脚掌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那种难以启齿的快感让我既痛苦又快乐,我甚至开始期待即将到来的释放。
汗水浸透了衣衫,心脏疯狂跳动着,我预感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二姐的玉足动作更快了,力度也更强,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碾过冠状沟,让我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她显然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说啊......怎么不说话?”她轻声说着,脚下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整个餐厅充斥着若有若无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形成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我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只希望这场折磨能够尽快结束。
然而二姐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她变换着花样玩弄着我的肉棒,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将我推向欲望的深渊。
餐桌上的食物早已失去了味道,我只知道二姐的玉足带来的极致快感正在吞噬我的理智。
她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是个变态弟弟啊......就喜欢被玩弄吗?”
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无法否认体内升起的异样快感。
就在这时,二姐的脚尖重重碾过了马眼,一阵强烈的电流感瞬间窜遍全身。
我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即将失控的冲动。
然而二姐显然不会就此罢休,她的双脚交替挤压着肉棒,时而用足弓摩擦茎身,时而用脚趾刮蹭铃口。
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让我濒临崩溃的边缘,我感到小腹深处正在聚集某种可怕的热量。
我知道一旦爆发,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在这压抑的环境中,在众人面前,在二姐精湛的足技下,我根本无法控制即将来临的高潮。
二姐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故意放慢了节奏,却又加重了力道,每一下挤压都精准打击在我的极限上。
她饶有趣味地欣赏着我扭曲的表情,嘴角挂着危险的微笑:
“怎么样?还要继续装傻吗?”我简直无地自容。
二姐的脚法越发娴熟,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击中要害。
我能感觉到快感正在积蓄,即将达到爆发的临界点。
二姐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加快了频率,两只玉足足趾紧紧夹住龟头来回摩擦。
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失去理智,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沦陷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嗓音打破了这份旖旎的氛围。
“够了!思琪,昨晚的事情我再清楚不过,这件事我们回头单独再聊。”
妈妈突如其来的一声呵斥让二姐猝不及防,脚上的动作登时停滞。
她心里一惊 - 难道母亲发现了我和弟弟的事情?
“单独......聊什么......”
二姐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试探着问道。
“就是关于小临的事。”妈妈脸颊绯红,语气中藏着几分羞耻。
这下轮到二姐慌神了,难道她和弟弟乱伦的事败露了?
贴在我昂扬肉棒上的玉足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哪方面的......”
二姐下意识地挽了下耳边的银发,艰涩地问道。
“就......那方面......”妈妈含糊其辞,但话语中的暗示似乎印证了二姐的想法。
二姐如遭电击,浑身一震。
她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母亲不仅发现了,而且似乎还准备和她摊牌。
我和二姐四目相对,彼此都能看出对方的心思:这下完蛋了。
妹妹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
“哼,活该。”
她挑衅地看着二姐,一副“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的姿态。
察觉到妹妹的目光,二姐暗暗咬牙。
既然事情已经暴露,那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她的玉足重新开始了动作。
“二姐......”我低声求饶,“你别弄了......”
“怕什么?反正那件事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二姐咬着唇回应道。
这番话让本就濒临极限的我又何以招架,肉棒剧烈跳动起来,马眼一张一翕,随时可能喷发。
妈妈听到这话,面色骤变。
她原以为只有二女儿知道,自己和儿子之间的问题。
现在听起来,似乎全家人都知道,自己和儿子在乱伦?
“我......我去换衣服。”
妈妈语无伦次地站起来,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会儿......我先送你们去上学......”
望着母亲狼狈离去的背影,大姐满脸茫然。
她这才离开家不到半月,怎么一切都变了样?
曾经和睦的家庭,如今却充满着谜团。
趁着妈妈不在,二姐更是毫无顾忌。
她的玉足足交动作越发迅猛,两只小巧的脚掌交替摩擦着我狰狞的肉棒,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此时妹妹也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发现二姐的玉足正贴在我的大肉棒上,此时脚掌上已经沾满了先走汁。
“你......你疯了吗!”妹妹指着二姐失声尖叫。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做这种事?”
“怕什么?反正妈妈已经知道了。”二姐冷笑一声。
“而且......你想独善其身?不可能的。”
“是你自己非要玩这么大,现在还想拉我下水?”妹妹气得浑身发抖。
大姐实在忍无可忍:“你们到底说干什么啊?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这种事情......大姐没尝过爱情滋味的人是不会懂的。”妹妹恨恨地说道。
“好!很好!”大姐站起身来,怒不可遏。
“瞒着我?都瞒着我?!
“你们所有人都是这样!家里所有的秘密就我一个人不知道!我吃饱了!”她愤然离席,摔门而去。
偌大的餐厅只剩下方寸之地。
我再也压制不住汹涌的快感,闷哼一声:“要......要射了......”
“射吧......”二姐催促道,双脚飞快地套弄着。
“昨天没让你射在我脚上,今天补回来,全部......全部射出来!”
“射了...啊!”
在二姐疯狂的足交攻势下,我最终还是没能守住最后的防线。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的脚掌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白浊痕迹。
二姐的玉足足背、足心、甚至足踝都沾满了粘腻的液体,空气中弥散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好多,还在射呢......”
二姐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果然弟弟你就是最喜欢我的脚了对不对?”
她说完,挑衅地看向妹妹。
妹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一波接一波的精液喷射而出,在二姐白皙的玉足上绽放成一朵朵白浊的花朵。
每一股精液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如同火山喷发般凶猛有力。
妹妹气得浑身发抖:
“黄思琪......你最好能想好怎么和妈妈交代,否则......”
“否则怎样?”
二姐不以为然地拨弄着自己的银色短发。
“妈妈还能真的不管我们?”
她继续用玉足摩擦着我的肉棒,帮助我释放出最后一点精华。
每一次挤压都能带出一小股新的精液,在她的足尖绽放成星芒般的白浊。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之久,足量的精液几乎将她的双脚完全覆盖。
“最多以后不在家里做,不就好了。”二姐漫不经心地说。
“反正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她的玉足依旧不曾停歇,专注地伺候着我的肉棒,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被充分挤出。
我与二姐对视,从她的眼眸深处读懂了那份不容动摇的决心。
“想让我们分开?”二姐的声音变得坚定而决绝。
“那我宁愿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