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内心那股羞耻感根本无法散去。
她嘴里含着老李嚼烂的肉饼,被老李骂着小母狗,自己不但没有生气反驳,还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对他说谢谢。
她是苏沐雪啊,什么时候沦落到被人叫母狗还要道谢的地步了?
想到这里,苏沐雪那双藏在百褶裙下的白玉美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产生了一种陌生的、让人心悸的触感。
两腿之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涌——温热的,湿润的,不受控制的——仿佛随时要从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渗出来。
她的内裤底部已经有了一小片凉飕飕的湿痕,在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候,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苏沐雪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腿间那股异样的湿热上移开,开始细细咀嚼嘴里的肉饼。
牙齿碾压下去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在口腔里炸开。
那是和陈年烟渍混合的腐败口气,是牙垢和舌苔发酵后的酸腐,是老人唾液中的消化酶将肉丝分解后产生的腥咸。
所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几乎能让胃液倒流的恶臭。
口中的肉饼软烂糜烂,已经被老李嚼得几乎不存在了——与其说在嚼肉,不如说在嚼一团被口水浸泡过的黏糊残渣。
每嚼一下,那股腐败的酸臭就从肉糜中挤出更多,溢满整个口腔。
苏沐雪的胃猛地一抽,一股强烈的呕吐欲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
她的舌尖本能地将那块肉饼往外推,牙齿几乎要张开——吐掉!
太恶心了!
这个念头疯狂地撞击着她的神经。
可她忍住了。
她没有吐掉。
没有摔筷子。
没有摔门。
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也许是为了那句\"不能欠他\",也许是为了老李脸上还没干的汗珠,也许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这个夜晚以她的失态收场。
苏沐雪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把那团恶臭黏糊的肉饼咀嚼完了,喉咙微微一滚,咽了下去。
然后苏沐雪拿起旁边的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餐桌上的气氛,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融融暖意。
好像刚才发生荒诞到不可思议的事,在这一刻都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苏沐雪低头看去,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名字。
唐宇。
看到唐宇的名字,苏沐雪那张清冷的脸庞上,所有的迷离和恍惚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猛然惊醒后的苍白。
天啊。
她到底在干嘛?
吃着老李筷子沾满口水夹过的菜。
自己不但不觉得恶心,还回应他………
学着他吸吮自己的筷子沾上口水给他夹菜。
最后甚至还吃了他嘴里嚼过、混合着牙垢和唾液的肉饼……
而且………
本来老李都准备把那肉饼放到她碗里了………
可她呢?
竟然主动微微前倾,像一条等待投喂的母狗一样张开嘴,从老李的筷尖接过嚼肉饼………
还有刚才被老李叫小母狗……
自己的身体竟然出现了那种可耻的反应……
想到这些,苏沐雪暗暗自责。
\"沐雪,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在干嘛呢?\"
唐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带着宠溺的笑意。
苏沐雪甚至能想象出唐宇此刻的表情——微微歪着头,眼睛里全是温柔。
苏沐雪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着惯常的清冷:
\"唐宇……我刚在外面餐馆吃饭。\"
\"哦?去吃饭啦?好吃吗?\"
苏沐雪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坐在对面的老李。
老李正紧张地看着她,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被主人突然冷落的狗,不敢发出声音。
苏沐雪收回目光,对着电话说道:
\"还行,挺特别的。\"
\"那沐雪,下次一定要带我去吃!\"
\"……好。\"
\"那就这样说定了!沐雪你早点回去,晚上注意安全,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嗯,拜拜。\"
\"……好。\"
挂了电话,苏沐雪将手机收进书包里。
两人静静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刚才吃饭时那种微妙的气氛,被唐宇一个电话打过来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像一扇被突然推开的窗,冷风灌进来,吹散了一室的温存。
苏沐雪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校服裙摆,重新披上了那层拒人千里的清冷外衣。
\"李叔,我要走了。\"
苏沐雪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仿佛刚才那个微微前倾、张嘴等着投喂的女孩不是她。
老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看着苏沐雪那张重新复上寒霜的侧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有点无奈,但也只好作罢。
\"好吧,苏校花老头送您。\"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出租屋,沿着黑暗狭窄的楼道往下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坯了,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照亮脚下的台阶。
两人都没有说话。
脚步声在空洞的楼道里各自回响,像是两个陌生人走在不同的路上。
走出筒子楼,穿过那条散发着油烟和下水道气息的老巷。
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快到巷口的时候,老李看着苏沐雪那张美得不像话的侧脸,终于忍不住了。
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苏沐雪的手!
顿时,掌心传来一阵柔软到极致的触感。
好软!
这就是百年校花的手吗?
纤细、柔滑、带着微凉的体温,比他在梦里摸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真实,都要让他心跳加速。
苏沐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苏沐雪猛地甩开了老李的手。
\"老李叔,请放尊重。\"
苏沐雪的声音冰冷无比,不带一丝温度。
那双眸子冷冷地扫过老李的脸,里面没有方才吃饭时的柔软,没有含着肉饼时的迷离,只有一层厚厚的、拒人千里的寒冰。
就连称呼都变了。
从\"李叔\"变成了\"老李叔\"。
一个字之差,距离却拉得比陌生人还远。
老李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愣住了。
校花拒绝了他。
刚刚那个主动吸吮筷子给他夹菜的校花,刚刚那个张嘴从他筷尖含走肉饼的校花,刚刚那个被他叫了小母狗还道谢的校花——拒绝了他的牵手。
都怪唐宇那个臭小子打来的电话!
如果没有那个电话,校花应该会默许自己牵她的手吧?
说不定还能抱一抱,亲一亲,甚至……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苏沐雪没有再看老李一眼。
她转身走到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门打开,她弯腰坐进去,百褶裙摆最后晃了一下,然后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出租车尾灯在夜色中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
从头到尾,她连一句道别都没有说。
老李站在空荡荡的巷口,手还保持着刚才被甩开的姿势。
夜风吹过,手心还残留着那抹微凉的柔软触感。
可人已经不见了。
顿时,一股火气从心底蹿了上来。
老李对着苏沐雪消失的方向,狠狠地骂了出来:
\"装清高的骚货!刚才吃老头嚼过的肉饼还不是吃得津津有味!还张嘴等着老头喂!还自己吸了筷子给老头夹菜!现在倒清高起来了?呸!\"
老李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浑浊的老眼里燃着愤怒和不甘的火苗。
\"早晚有一天,老头我要把你压在身下,操死你这个装清高的母狗!\"
骂完之后,老李喘着粗气站在巷口,久久没有动。
夜风将他的话吹散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没有人听到。
可老李的心里知道,刚才那个电话之前,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在那个摇摇晃晃的木桌旁,他和那个百年校花之间,确实有什么东西真实地存在过。
只是现在,那扇窗被关上了。
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
……………
出租车在市长别墅区的大门前缓缓停下。
苏沐雪下了车,穿过精心修剪的园林,走向那座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
夜风轻拂,她的百褶裙摆微微晃动,背影依旧高挑优雅,和往常每一个回家的夜晚无异。
推开家门,客厅的水晶吊灯依旧璀璨。
父亲苏震坐在沙发上翻着一份市政文件,母亲正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
\"沐雪回来啦。今晚跟唐宇出去吃饭了?\"
母亲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
苏沐雪微微一顿。
她本想纠正——不是唐宇。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解释太麻烦了。
而且,她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今晚到底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吃了什么。
\"嗯。\"
苏沐雪轻轻应了一声。
\"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
父亲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文件上。
他一向如此,即使关心,也从不多言。
\"知道了,爸。\"
苏沐雪踏上旋转楼梯,一步一步走上二楼。
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属于自己的房门。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苏沐雪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终于回来了。
…………
苏沐雪的房间面积近一百平方米,比老李那间筒子楼里的出租屋大了整整五倍。
主色调是淡雅的月白与浅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私人花园,月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欧式公主床,铺着雪白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床品,蓬松得像一朵云。
左侧是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大牌服装;右侧是一架施坦威立式钢琴,琴盖擦得锃亮,上面还摊着一本肖邦夜曲的琴谱。
空气中飘着她惯用的清冷香水味——白茶与雪松的基调,淡雅而疏离。
苏沐雪忽然想起了老李的出租屋。
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发黄的床单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毛球。
床下塞着捡来的空瓶子和破蛇皮袋。
摇摇晃晃的木桌下面垫着一块瓦片。
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年画,唯一的电器是一台巴掌大的老式电视机。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油烟和老人身上陈年汗臭的混合气息。
突然,苏沐雪又想到了刚才自己坐在那张破沙发上,张着嘴,等待老李投喂的场景………
不!
我在想什么?
苏沐雪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画面从脑海里甩了出去。
然后苏沐雪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淡粉色的丝绸质地,领口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边。
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
浴室的灯光比客厅更加柔和,带着一层暖黄色的滤镜。
整面墙的镜子映出苏沐雪纤细高挑的身影,大理石洗手台光可鉴人,独立式浴缸旁的镀金支架上摆着几支进口的香薰蜡烛。
苏沐雪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深蓝校服的女孩。
柳眉,丹凤眼,挺直小巧的鼻梁,薄而粉嫩的唇瓣。
还是那个清冷如冰莲的苏沐雪。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抬起手,解开了校服衬衫的第一颗银色纽扣。
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拧,扣子从扣眼中滑出,发出极轻极细的\"嗒\"声。
接着第二颗……第二颗……
动作优雅而从容。
深蓝色的JK衬衫从领口开始,一点一点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衬衫从肩头滑落,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接着是百褶裙。
苏沐雪将手伸到腰侧,解开了那颗精致的暗扣。
深蓝色的百褶裙顺着修长的双腿滑下,堆在脚踝。
苏沐雪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跨出了裙子的束缚。
现在镜子里的人只穿着那件淡粉色的棉质内衣和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了。
苏沐雪将手伸到背后,指尖捏住内衣的扣子。
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啪\"的一声,淡粉色的内衣松了。
肩带从光滑的肩膀上滑落,顺着纤细的手臂,无声地掉在脚边。
两只雪白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灯光的映照下,乳肉细腻莹润,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泛着柔和的光泽。
浅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两颗粉嫩的乳头安静地嵌在淡色的乳晕中央,小巧娇嫩,像两粒含苞待放的樱花花苞。
只是此刻,它们还微微挺立着——从出租屋出来后一直没有完全软下来,硬硬地顶在空气中。
苏沐雪将内裤缓缓往下褪。
白色的棉质布料滑过那双修长的美腿。
就在内裤即将完全离开身体的那一刻,苏沐雪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那块纯白的棉质布料。
只见纯白的内裤底部,有一小片湿痕。
那湿痕已经半干了,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圈浅浅的不规则水渍,边缘微微发硬。
在白炽灯下,那片痕迹显得格外刺眼。
顿时,苏沐雪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这是老李骂她是小母狗的时候。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做出来的回应!
苏沐雪咬着下唇,将内裤揉成一团,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只见那片饱满白皙的阴阜依旧光滑如玉,没有一根毛发。
可在两片紧闭的粉嫩肉缝之间,却残留着一丝晶莹剔透的粘液。
那粘液还没有完全干透,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像一滴挂在花瓣边缘的晨露,将落未落。
苏沐雪指尖染上了那丝粘液。
温热的,滑腻的,和她平时熟悉的任何触感都不一样。
也就在这时………
老李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毫无预兆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真的好大………
苏沐雪在心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感叹。
那次在保安亭,她第一次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就被它吓得做了一跳。那根恐怖的东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粗得跟自己的手臂一样……
他明明身材矮小、干枯瘦弱,看起来就像一个营养不良的老乞丐,可为什么偏偏那里如此巨大?
仿佛全身的养分都集中在了那一个地方。
他应该很想把那根坯家伙捅进自己这里吧。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苏沐雪的思绪。
他每天对着她的照片自慰,嘴里骂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他幻想的内容是什么,还需要猜吗?
如果………
如果真被那么大的家伙捅进来……
肯定很难受吧?
那么大……
那么粗………
如果整根都插进来,自己的肚子肯定会被撑出一个骇人的形状吧……
苏沐雪想着想着,那双清冷的眸子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下意识的将右手伸向了两腿之间………
指尖触到那两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肉缝的那一瞬间,一股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从那个点迅速蔓延到全身。
苏沐雪双腿微微一软,后背靠在了冰凉的浴室瓷砖上。
“嗯……”
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从苏沐雪的唇间溢出。
这种感觉………
好刺激……
从来未有过……
苏沐雪指尖在肉缝外面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着,每一下都让她全身的战栗更加剧烈。
那两片紧闭的嫩肉在她的手指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
粘液越来越多,在她的指尖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的手指开始在外围缓缓地扣弄起来。
绕着那粒隐藏在上方的小小珍珠画圈,又沿着肉缝上下滑动。
每一下都带着越来越大的幅度,越来越快的频率。
“嗯……嗯啊……”
苏沐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那双迷离的眸子半睁半闭,眼神完全失去了焦点。
脑海里全是老李的影子……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他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他那双浑浊却炙热的老眼,他跪在自己面前叫她苏校花时那个既卑微又贪婪的表情。
慢慢的……
苏沐雪的指尖不满足外面,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推开那两片紧闭的嫩肉,往小穴里面探了进去。
好紧………
光是进入一个指节,四周层层叠叠的嫩肉就紧紧地包裹了上来。
那种被异物进入的陌生感和被紧紧包裹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让苏沐雪整个下半身都在微微发抖。
“嗯……哼………李叔……”
苏沐雪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李叔……轻点……沐雪还是第一次………沐雪疼……”
苏沐雪的手指在幻想中变成了老李的大鸡巴。
她想象着老李趴在自己身上,那张布满褶皱的脸近在咫尺,那口黄牙呼出的恶臭喷在自己脸上,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正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的身体……
“嗯……李叔……沐雪被你……撑得好满………好涨……”
苏沐雪的手指越动越快,越探越深。
然而只是单单一根纤细的手指根本填不满此时苏沐雪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
那种痒不在表面,而是在更深的地方,在连她自己的指尖都够不到的深处。
就像是身体里有一个洞,正在越扩越大,越扩越深,疯狂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股火越烧越旺,越烧越荒,让苏沐雪几乎要发疯。
她需要一根更大、更粗、更硬的东西……
就在这时,苏沐雪的脑海里闪过巷口的那一幕。
她狠狠地甩开了老李的手。
\"李叔……\"
苏沐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沐雪……不应该甩开你的手……\"
她的手指在穴内猛地一颤,一股比之前强烈了好几倍的酥麻电流从那一点窜遍全身,让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李叔……你之所以抓住沐雪的手……肯定是因为路不好走,怕沐雪摔倒吧?巷子那么黑,地上又那么多坑坑洼洼的石板,你只是担心沐雪……所以才伸出手的……\"
苏沐雪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微微的喘息。
每一个字都像在给自己灌迷魂汤。
\"而沐雪呢?沐雪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但甩开了你的手,还那样冷冰冰地凶你……甚至连看都不看你一眼就上车走了……\"
苏沐雪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手指在穴内越动越快。
\"李叔……你能原谅沐雪么?\"
\"沐雪不应该那样对你……\"
苏沐雪的手指疯狂地进出着。
粘液沿着手指流下,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水声在浴室里越来越响。
\"你对沐雪那么好……给沐雪做饭……累得满头大汗……而沐雪却甩开你的手……\"
此时苏沐雪已经分不清是不是真的对老李歉疚了。
\"沐雪……是坯人……\"
苏沐雪另一只手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摇晃的乳房,指尖捏住了那粒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力一捻。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李叔……你惩罚沐雪吧……\"
\"沐雪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
苏沐雪喘着气,嘴唇微张,眼神涣散。
那张平日里清冷绝美的脸蛋上,此刻全是失控的情欲。
柳眉紧蹙,粉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唾液。
哪里还有半点百年校花的样子?
活脱脱就是一条欠操的母狗。
\"李叔………你说的对……沐雪是……骚货……\"
\"沐雪……还是你的……小母狗……\"
\"小母狗\"三个字从苏沐雪唇间吐出的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下体爆炸般地席卷了全身。
苏沐雪的手指被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着紧紧夹住,一大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手指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瓷砖上。
“呼呼呼呼……”
苏沐雪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双腿在发抖,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迷离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完全散开了。
浴室里弥漫着少女体液特有的淡淡腥甜味,和她平日里那些白茶雪松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气味。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沐雪那双迷离的眸子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随着瞳孔的聚焦,那张脸也一点一点地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如冰莲的苏沐雪。
柳眉舒展开来,丹凤眼重新聚起了冷淡的光,半张的嘴唇缓缓合拢。
那张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可神色已经恢复了她平日里惯常的模样——疏离,矜持,拒人千里。
仿佛刚才那个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像个欠操母狗一样叫着\"小母狗\"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苏沐雪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瓷砖上那滩还在缓缓扩散的透明液体,看着自己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红肿的嫩肉。
她刚才干了什么?
想到刚才的行为,苏沐雪那张还没有完全褪去红晕的绝美脸蛋又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颈,红到了锁骨。
明明是老李抓住她的手想占便宜,而自己却为他那粗鄙的行为找了个这么荒唐的借口,后面甚至求着老李惩罚自己,还说自己是他的小母狗………
自己刚才的样子肯定很下贱吧?
………
苏沐雪转过身,赤裸着身体走到淋浴区,拉开了花洒的玻璃门。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带着温热的水雾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水流顺着乌黑的长发流淌下来,滑过精致的锁骨,滑过胸前那对挺拔的乳房,在乳尖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又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流淌,越过纤细的腰肢,滑过修长笔直的双腿,最终在下水口消失。
她的身体是一幅完美的画卷。
一米七二的身高,比例堪称黄金分割。
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挺拔饱满的乳房,盈盈一握的纤腰,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的胯骨,修长笔直的双腿。
全身的肌肤都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白皙细腻,没有一丝疤痕,没有一粒斑点,光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而最隐秘的那处禁地——饱满白皙的阴阜上寸草不生,两片紧闭的粉嫩肉缝紧紧合在一起,像一枚含苞未放的蓓蕾,保护着少女最珍贵的纯洁。
可就是这个完美的身体,今晚却背叛了她……
苏沐雪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她到底怎么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他说的那样吗?
平时装得清冷高贵,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内心却淫荡无比?
不………
不能在想了………
一切已经结束了………
花洒的热水冲刷着苏沐雪的脸,顺着紧闭的眼睑流下。
水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
过了好一会儿。
苏沐雪关掉花洒,拿起旁边柔软的浴巾,裹住了那具完美的身体。
浴巾包裹下,乳沟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大半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她走出浴室,取下挂在门后钩子上的那套淡粉色丝绸睡衣换上,躺进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公主床。
床头灯调成了最柔和的暖黄色,窗外的月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来,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美好。
这才是她的世界。
和老李那个肮脏破旧的出租屋,是两个完全不会重叠的宇宙。
苏沐雪闭上眼睛,告诉自己:
今晚只是一场意外。
一场不会再重演的意外。
可是当她终于快要睡着的时候,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李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不是他骂人的样子,而是在那个闷热的破厨房里,他满头大汗地端出一盘番茄炒蛋时,脸上那种灿烂的、不加修饰的笑容。
\"他除了粗鄙一点,其他的好像还真的不错。\"
苏沐雪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然后进入梦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