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空躺在须弥城的一处旅店内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关于找到妹妹这件事到底是和以前一样贴寻人启事,还是说在下一次进入和妹妹的淫梦的时候找她一次问清楚呢?
神子说去找草神查看世界树,草神在哪里?
世界树又怎么查?
一连串的问题在空心中环绕着,他刚刚洗完澡,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倚靠在窗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薄的须弥丝绸。
派蒙中午狂炫完整套成吉思鸡后美美睡了一觉,下午醒来了肚子又饿了。
“呃……快到晚饭时间了”派蒙轻轻揉着惺忪的睡眼,然后从床尾向空走去。
“旅行者,小派蒙肚肚打雷啦!”
“……”
空没有注意到派蒙的呼喊,满脑子都是一些接下来的烦心事。
“可恶的旅行者,装高冷是吧?”派蒙见空没有理她,她气鼓鼓地飞在空中跺脚脚,而后,她灵机一动,一个邪恶的想法浮现在她心里,“哼哼,叫你不理我!”
派蒙飞到餐桌旁,把那香辣味儿的成吉思鸡残余酱料再舔了一边,然后趁着空还在窗边发呆,她轻轻掀起盖在空裸体上的薄毯,然后把身体钻进去——
“继续发寻人启事会不会效率太低了?但是找草神的话,还要去收集线索……啊——!!”
空突然惨叫一声,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先是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然后一股剧烈的辣感从他的肉棒上传到他大脑里,给他辣得喊起来。
“派蒙,你在搞什么?!”
空用腿轻轻一碰,就感觉自己胯部一个小家伙在趴着,不用猜就知道是派蒙。
空猛地一掀开薄毯,发现派蒙在使劲儿含着自己的肉棒给自己口交——虽然派蒙也不不是第一次给旅行者口交了,但为什么这一次这么辣啊?
“派蒙你——!”
“嗯哼?”
派蒙并没有松嘴,而是轻哼一声,然后继续变本加厉地用舌尖舔弄空的马眼,那股成吉思鸡的辣椒素抹在空的弱点部位上,那种辣感更加剧烈了——
“停停停,你给我松口啊!”
“啵——啊,小旅行者变辣子鸡咯!”
空抱住派蒙,然后把她抬了起来,随着派蒙的樱桃小嘴离开空的肉棒,发出啵的一声唾液水声,派蒙的嘴还在辣椒的作用下拉着又长又黏的口水丝。
空连忙一看自己的肉棒,龟头都辣红了,他瞪了一样得意的派蒙,然后赶紧调动元素力来净化这股辣椒素。
“好你个小派蒙,吃完辣椒来辣我,今天晚上我可不会再温柔了!”
“略略略,谁让你不理我!”派蒙一下子飞到空面前,伸出自己的裸足一脚踩在空脸上蹂了蹂,“我说我饿啦,快去和我买晚饭!”
“你胃口怎么越来越大了,不是才吃中午饭嘛?”
“那都是五小时前的事了,再说了,我不吃多长大点,你什么时候才能夺走我的处女呢?”
“这……”空一时间无言以对,“好吧你赢了——话说为什么不点外卖啊,须弥科技发达又不是点不了。”
“你疯啦吧旅行者!”派蒙弯着腰,瞪大了眼睛,“你也看到了须弥那些店铺卫生条件有多差劲儿,我可不想点到那种上厕所完不洗手的店家的食物,我们还是出去亲自打包吧!”
“行行行!”空站了起来,穿好衣服,“也好,想太多也没用,出去散散心也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耶!新的美食我来啦!”
派蒙高兴地在空中乱飞着,然后趴在空背上,像个小小指挥家一样喊着,“gogogo,出发咯!”
……
……
空和派蒙在下面转了半天才找到一家便宜又卫生的小店,结果这家店也是大排长龙,等到两人买完晚饭准备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人好多,好热,我要回去洗澡。”派蒙飞在空中,身上挤出了一身汗水。
“过来,不准洗,我就喜欢闻我家小派蒙的汗味儿。”空把派蒙一把拉过来,也不顾炎热,直接把脸埋进派蒙的身上去,使劲儿闻着派蒙身上的汗味,尤其是腋下的部位最为浓郁,作为空恋臭路上的启蒙导师,派蒙身上的稚嫩小女孩味儿可谓是一道佳肴,空一般不对萝莉下手,但派蒙是个例外——她是上天赐予自己的专用飞机杯。
在阴暗的一个角落,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在地上摆着很多纸盒子,上面清一色写着问号,那黑衣人坐在地上见空从街上穿过,还抱着一位白色的小精灵闻,他顿时露出诡异的微笑。
“这位小少爷,想不想要买几个刺激的盲盒?”
“嗯?”空注意到自己右边好像有人在喊他,他看向街道右边,一位黑衣人坐在地上对他招了招手,“你是才叫我么?”
“是的,这位金发的少爷,来看看吧,我这里都是好东西。”
空抱着派蒙,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街道另一侧,他蹲下看了看那红布上面的东西。
一个个精致的小木盒子上面画着问号的图案,看样子价格不菲,空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有什么用?”
“少爷是外乡人吧?”那黑衣人淡淡说道,“这都是须弥的特产,都是好东西,一些神奇的罐装知识,靠近终端就可以自动调用——至于作用么,里面都爱好康的,还可以教你,登dua郎哦~”
“登dua郎?这是什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呵,我以小吉祥草王的名义发誓,您买了一定不后悔。”
“看样子很贵吧?”派蒙插嘴道。
“不贵,一摩拉一个,但我最多只卖三个,其中一个是隐藏款,来三个吧?”
“才一摩拉?不会是假货吧?”
“呵呵,书籍会挑选它的读者,知识也会选取它的主人。价格都是随缘定的,这些知识告诉我,它们只卖你这个价——怎么样?”
“这个……”空还在犹豫。
“我只是今天一时兴起来卖而已。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咯~”
“才三摩拉,也不亏。”
空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觉得买三个。
如果是什么诈骗,损失三块也不多,要是后续还要掏钱,我就扭头就走,就算是什么有毒有害的物质,我的净化能力也不是盖的!
空想了想,最后随意拿了三个收纳起来,付给那黑衣人三摩拉。那黑衣人收下三摩拉后也不继续卖了,而是直接收摊,全程没有玩任何套路。
见那黑衣人潇潇洒洒的走了,自己又检视了一下手里面的三个盲盒,他带着疑惑回到旅馆里去了。
……
……
“唔,这个烤馕味道还真不错,我还以为是干巴的那种,结果里面有肉耶!”
派蒙一回去就开始吃起来。空只是胡乱塞了两口,然后躺在床上,他戴上提纳里送他的虚空终端,轻轻戴在头上。
“欢迎使用须弥虚空终端,实名检测中——空,欢迎使用!”
随着一道机械女音响起,空只感觉眼前的世界突然都变了,周围一切都可以检测,而且还多了很多平时看不到东西!
旅店的墙上是全息海报,头上的须弥图腾在流动着。
空赶紧来到窗外,本来绿色朴素的须弥城,现在竟然变成了一副赛博城市的模样——街上霓虹灯闪烁,天空飞舞着巨鸟和大龙,地上行走着枫丹元素的全息机甲。
空赶紧跑到屋外,街上的行人好似以前他旅行时,在有些星球上玩过的游戏一样,都是花里胡哨的人物。
他摘下虚空终端,街边一位乞讨的老人戴着终端坐在地上发呆,空一戴上眼镜,发现那老乞丐瞬间变成了一个四五米高的半机械半蛤蟆的拟人角色。
“怪不得我说须弥看起来平平无奇,为什么还吸引了这么多人来玩,感情是有虚空终端提供的第二世界啊!”
空兴奋极了,他注意到自己这副虚空终端有点大了,不适合派蒙戴,等他过段时间买副小号的给派蒙,让她也来玩玩。
“噢,对了,神秘盲盒!”
空突然想起来那个黑衣人的盲盒,说靠近终端就能自动使用,不知道是真是假,试一试吧!
空回到房间,他看着自己房间里面花里胡哨的赛博霓虹海报,轻轻一挥,全部消失,替换成了简约风格的装饰,只有一些微微的流光。
“好了,让我康康,这神秘的东西吧!”
空依次把三个盲盒摆在自己床头,然后躺下。
不多时,第一个盲盒突然发亮,然后钻入空的眼睛里面,空只觉得眼睛一白,自己突然来到了一个神秘的黑丝地方,准确来说,是自己陷入到一个神秘的状态。
“检查到病毒程序,确认无视风险继续安装?@%-?~/——自动安装完成,正在进入新世界……”
一阵白光再次闪过,空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蒙德城的城外。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感觉无比真实,一阵微风吹过,好像自己真的被风吹过一样。
“此次回须弥,你一定要小心啊,记得要给我写信!”
空听到蒙德城外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他走了过去,发现安柏在给柯莱整理着衣领,好似在送别她。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忘记安柏姐的救命之恩,以后我会努力学文化,好给你写信的,只不过暂时可能需要安柏姐你写得口水话一点,不然我看不懂……”柯莱腼腆地低着头,脚尖在地上打着转。
“没事的,我会考虑到的。”安柏温柔地笑着,摸了摸柯莱的头。
突然,两女发现空从蒙德大桥上走了过来,柯莱上一秒还很腼腆害羞,但她突然看到空走过来后,马上就满脸嫌弃地看着空,然后对着安柏说道,“安柏姐,就是他!我好心好意在道成林救了他,他居然故意诓骗我,然后来闻我的袜子,最后还舔我的脚,好恶心!”
安柏本来看到空过来还有些惊讶,但是听到柯莱这样说,马上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头上的兔耳发箍都在抖动。
她牵着柯莱的手来到空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贱狗,怎么一天天的到处去沾花惹草,还舔柯莱的脚,我的脚你是没舔够嘛?嗯?”
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在空的脸上,那触感是如此真实,和真正被打没什么区别。
空捂着脸,看着愤怒的安柏,那股熟悉的力道和安柏手上的香味儿让空怀念,他连忙跪了下去,抱住安柏的腿——
“主人,狗狗错了,请责罚狗狗——还有,狗狗好想你啊!”
“少……少来这一套,撒娇也没用!”安柏本来还想继续打几下空,但是他突然跪下抱住乞求的样子又让自己心软了。
“安柏姐,给我报仇呀!”柯莱在一旁说着。空连忙脱下柯莱的鞋,然后对着柯莱磕头,“柯莱小姐,是我的错,请您责罚!”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
柯莱毫不客气地用自己的黑丝踩脚袜玉足一脚踩在肉棒上蹂躏,脸上充满了得逞的愉悦,“哼,叫你骗我,我要狠狠踩射你!”
“好柯莱,狠狠踩我吧,让我的肉棒拜倒在您脚下!”空同时看向安柏,“安柏主人,您也是,来一起惩罚我吧!”
“哼,少命令我!我本来就想这样做!”安柏也是又皱起眉头,她直接脱下裤子,然后站在柯莱和空之间,把空直接按倒在地,然后把自己的骚臭少女逼紧紧贴在空的脸上摩擦——
“好久没闻到主人的鲍鱼了,是不是很想念?嗯?”安柏使劲儿在空脸上摩擦着,抓住他的头发,“这么久了也不说来蒙德看看我,真是白眼狗,看来这一次我要标记得狠一点!”
“唔——!”
空感觉自己脸上,安柏肆意地用自己的黏臭小穴摩擦着自己的脸,让自己充分染上她的气味儿,空非常享受,自己本来就是安柏主人的乖狗狗,被安柏标记是理所应当的。
他大口大口地吸气,骚臭味儿不断涌入大脑,但是不同以往的事,一般来说空要是被如此刺激,那么自己肯定要爽到昏厥过去,但是现在却很清醒,仿佛永远也晕不过去一样,一直清醒地闻着安柏的骚臭味儿。
“安柏姐加油,我们姐妹一起上!”
柯莱在后面得意地喊着,然后他她脱下袜子,套在空的肉棒上,在踩脚袜的袜尖露出空的龟头,最后狠狠踩上去蹂躏空的肉棒。
“啊……安柏——柯莱——不行了!”
“憋着!”
二女异口同声地喝骂道,加紧了玩弄的速度和力度。安柏越摩擦越用力,柯莱也越踩也狠。在空感觉快不行的时候,蒙德城大门开了。
一群蒙德百姓从城里走出来,他们围着空一行人指指点点。
“咦,怎么有人在大马路上做这种淫秽的事啊?西风骑士团呢?”
“那个红衣兔耳女孩不就是西风骑士团成员吗?”
“我的天,蒙德要完了咯。”
一群人围着蒙德大桥上面的三人,搞得空本来要射了,现在又被羞得性欲都没了。他抱着安柏的腰,示意她停下来——
“安柏……别在大街上玩啊,人好多……”
“你闭嘴,人多又怎么样,你就是怕了!”安柏摩擦的强度没有减弱,“你不就是喜欢被羞辱么?那就让大家好好看看我们是怎么做的,你又是怎么犯贱的!”
“大家都来看看啊,蒙德的荣誉骑士被侦查骑士骑在胯下啊!”柯莱一边踩弄,一边吆喝着。
“我去,西风骑士团的老人欺负新人这么严重么?笑死我了。”
“害,这是人家西风骑士团在团建呢~”
“为什么奖励他啊?”
人群熙熙攘攘,人们站在桥上看着发笑,态度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看乐子,还有不少起哄的。
“安柏姐姐加油呀,狠狠把这小黄毛用您火热的肥逼拷打一顿!”一位小女孩喊道。
“荣誉骑士哥哥加油啊,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把安柏舔到翻白眼,舔成发情母猪!”她旁边一位小男孩也喊道。
“安柏姐姐才厉害,她在上面!”
“荣誉骑士哥哥才赢麻了,你什么都不懂!”
“哟,怎么还有两小儿辩日啊?哈哈”
周围有个人调侃着。
“西方骑士团的人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然后人群中让出一条道来,琴团长为首的一众人走了过来。
诺艾尔看到这副淫荡的场景,先是惊呼,然后红着脸扭头离开了。
“诺艾尔你去哪儿?”琴团长问道。
“不行了,这太淫荡了……我……我刚刚兴奋到漏尿了,我要去清理一下……”
说罢,诺艾尔红着脸跑开了。
“姐姐,我也看湿了。”芭芭拉跟着琴后面,她拿着琴的手,轻声说道。
“乖妹妹,其实我也湿了,但是你得忍着。”琴轻声说道。然后她看向地上的三人,大喝道。
“你们三人在光天化日做这种事情,可有什么廉耻之心?快都给我起来!”
“啊……琴团长……”安柏全身香汗淋漓,她扭过头对琴说道,“空他偷闻人家柯莱的脚,我在惩罚他呢?”
“什么?这也太邪恶了,我以西风骑士团的名义命令你,把淫水灌他嘴里面,给他长长记性!”
“遵命,琴团长!”
得到琴团长的肯定后,安柏肏空的嘴肏得更厉害了。
“空,加油啊!我支持你!”凯亚突然冒了出来,他两眼放光,举着手对着空大喊道。
“荣誉骑士哥哥,加油呀”小可莉也来支持道,“我妈妈说了,你要是给安柏舔喷了,她就把她的白丝送你!”
“唔?!还有爱丽丝女士的事?”
空在安柏胯下,他开始使劲儿舔安柏的流水小穴起来。毕竟少妇的白丝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侦查骑士加油!柯莱小姐加油!”
“荣誉骑士加油!”
人情分成两波在助力着。
安柏感受到空的舌头开始探进来舔自己的小豆豆,她轻轻呼了一声,然后冷笑道,“这下才想起来发力?晚了,给我射吧!”
安柏脱下自己的袜子按在自己胯下,然后狠狠一坐,那股充满安柏脚臭,带着淫水的袜子在空脸上瞬间发力,浓烈的脚臭让空两眼一白,一股浓精在柯莱脚上射出来。
“噗——!!”
“哼,狗狗就是狗狗,别想着和主人斗,在我的胯下闻着气味射出来就是你的宿命,知道了吗?呸!”
安柏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空身上,一口唾沫吐空脸上,宣告了自己的主权和胜利。
“呸!”
柯莱也学着安柏的样子吐唾液在空的身上,然后两女转身离去,只留下空在地上闻着空气里残留的少女臭味还在射精。
“空,你已经不能算是荣誉骑士了,你现在应该是骑士身下的那匹马——我决定了,以后把你拴在骑士团门口,以后谁想要玩你都可以玩。”
“谢谢琴团长——啊……”
随着空的身体一颤,眼前的景象开始变黑,不一会儿自己就陷入一片黑暗,再睁开眼,自己就躺在须弥旅馆的大床上,精液射了一身,自己鼻子里面似乎还残留着安柏的气味儿。
“第一个盲盒体验结束了?”空摘下虚空终端,看了第一个还在散发余热的盒子,“好像是一次性的,可惜了。”
“旅行者你怎么了?啊,怎么射床上啦,遗精了?”
派蒙飞过来,她用手指沾了沾床上空射出来的滚烫精液,放在饼上面裹着吃,“唔,好美味,旅行者味道的饼。”
“你这小家伙,想吃就全部吃晚吧,今晚上我要熬夜了!”
“嗯,熬夜?”
“对。”空摸了摸派蒙的头,看着床上还剩下的两个盲盒,眼里全是炽热,“奇怪的知识又要增加咯!”
空重新戴上虚空终端睡了下去,不再言语。
此时窗外,一个黑衣人在看着空这边的旅馆。他摘下帽子,正是年轻的多托雷。
“每个人心里面的欲望都不一样,不过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都让人难以自拔。”多托雷笑着看了看手里面的罐装知识——
“来吧,须弥城,让堕落的更堕落,让欢愉的更欢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