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两点半。图书馆三楼自习室。
张伟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英语四级真题。林月坐在他右手边,白色针织衫的袖子挽到手腕,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张伟余光扫过那截手臂。
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梦里这对手握住鸡巴的时候,画面可比现在色情多了。
他脑子里闪过周三晚上梦里林月跪在泳池边舔他鸡巴的画面,裆部微微发紧。
林月低着头看题,笔尖在选项上犹豫,耳根泛着淡粉色。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少女特有的奶香,直往张伟鼻子里钻。
林星坐在对面。
她穿着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面前的书根本没翻开,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张伟盯着她卫衣领口露出的锁骨。
梦里这对奶子晃得跟水波似的,跪在地上求操的时候,乳头硬得能戳破气球。现在裹在卫衣里,肯定也硬着。
姐妹俩从坐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跟对方说。
“这题。”张伟用笔尖点了点林月的卷子,“选C。”
林月抬起头,眼睛眨了眨:“为什么?”
“你看题干,虚拟语气,对过去的假设。”张伟说着,手指自然地复上她握笔的手背,“时态往后推一格。”
林月的手僵了一瞬。
没抽开。
她盯着卷子,睫毛颤了颤,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哦……我老是搞混。”
“多练几道就好了。”
张伟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留了三秒,才慢慢移开。
手背都这么滑。林月这骚货,梦里舔鸡巴的时候舌头软得跟棉花似的,喉咙插进去都不带皱眉的。现在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装得倒挺纯。
对面传来一声冷哼。
林星把卫衣帽子往后一撸,露出整张脸。她嘴角往下撇着,眼睛盯着张伟那只手。
“讲题就讲题,动手动脚干什么。”
张伟看向她,笑了笑:“我教人习惯这样。你不服气?”
“我有什么不服气的。”林星抱起胳膊,下巴一抬,“你教你的,关我屁事。”
“那你来。”张伟把卷子往她面前一推,“这题你讲。”
林星愣了一秒。
她低头看题,眉头皱起来。
“……选C。”
“为什么?”
“因为……”她咬了咬下唇,“虚拟语气。”
“对过去的假设还是对现在的假设?”
林星不说话了。
她手指抠着桌沿,指节泛白。
张伟靠回椅背,语气随意:“你姐至少认真听了。你连书都没翻开,坐这儿干嘛?”
“我——”
“来看我?”
林星的脸腾地红了。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
“放屁!”她声音拔高,旁边桌的女生回头看了一眼。林星立刻压低嗓子,咬牙切齿,“张伟你要不要脸?谁来看你?我是来看我姐的!”
“哦。”张伟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扣在桌上的手机,“那你手机壳里塞的那张纸条,也是给你姐看的?”
林星的手猛地按住手机。
按得太急,手机滑了一下,露出壳里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一角。
她飞快地把手机翻过来,死死压在掌心里。
“你——你怎么——”
“上次你自己露出来的。”张伟语气平淡,“忘了?”
林星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张伟盯着她涨红的脸,心里冷笑。
梦里被操得翻白眼的时候,骚逼夹得比谁都紧。现在嘴硬得跟石头似的。等老子操进去的时候,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她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最后她一把抓起书包,站起来就要走。
“林星。”
林月开口了。
声音很轻,但林星的脚步顿住了。
“坐下。”林月说,“题还没讲完。”
林星转过头,盯着姐姐。
林月没看她,低着头,笔尖在卷子上划了一道线。她的耳根还是红的,但语气平静得不像平时那个说话就脸红的林月。
“你走了,他更得意。”
林星站了三秒。
然后她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摔,重新坐下。
“行。”她盯着张伟,眼睛发红,“讲。我听着。”
张伟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他翻开真题册,继续讲下一道题。
桌子底下。
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正沿着他的小腿往上蹭。
张伟没低头。
赵雅坐在他对面的斜对角。她面前摊着一本英语教材,手里转着笔,备课的样子。
但她的右脚已经脱了高跟鞋。
黑丝包裹的脚趾顺着张伟的脚踝,慢慢蹭到小腿肚,再往上,膝盖内侧。
她的脚趾蜷了一下,隔着裤子轻轻挠了挠。
张伟继续讲题:“这道阅读理解,先看题干再定位——”
赵雅的脚蹭到他大腿内侧。
她的眼睛还盯着教材,嘴唇微微抿着。
但她的脚趾已经隔着裤子,按在了张伟的裆部。
轻轻一压。
张伟的声音顿了一瞬。
林月抬起头:“怎么了?”
“没事。”张伟清了清嗓子,“嗓子有点干。”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赵雅的脚在他裆部画着圈,脚趾隔着布料揉搓,动作又慢又色情。
她终于抬起眼,隔着桌子看向张伟。
眼神湿漉漉的。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主人……母狗的骚逼痒死了……看着这两个小骚货勾引主人,母狗的内裤都湿透了……”
张伟放下水杯,继续讲题。
赵雅的脚蹭得更用力了。她的黑丝袜在桌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脚掌整个贴上来,上下滑动。
张伟裆部硬得发疼。
这母狗发情了。当着两个处女的面对着老子发骚,黑丝脚都快把裤子蹭破了。等会儿非得找个地方操烂她的骚逼。
林星突然开口:“你周末有空吗?”
话说得很快。
张伟看向她。
林星没看他,盯着面前的卷子,手指把纸条的角折了又折。
“周末?”张伟问。
“嗯。”她咬了咬嘴唇,“有个新开的密室逃脱。我想去。”
林月抬起头,看了妹妹一眼。
林星没看她。
林月沉默了两秒,然后小声说:“……我也想去。”
声音很轻。
张伟看着姐妹俩。
林星还在折纸条,折得纸都快烂了。林月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没收回那句话。
张伟心里笑得发狠。
姐妹俩一起约老子。
林月这骚货梦里被操得喊主人,现在主动送上门。
林星这傲娇婊,纸条上写满老子名字,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倒是很诚实。
周末找个机会,把这对姐妹花一起办了。
双胞胎双飞,操完姐姐操妹妹,操完妹妹再操姐姐,让她们比赛谁叫得更骚。
桌子底下,赵雅的脚停住了。
她盯着张伟,眼神里的湿意变成了某种更浓稠的东西。
她咬紧嘴唇,脚趾用力夹了一下张伟的大腿内侧。
然后她站起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抱着教材,走到张伟这桌旁边。
“张伟同学。”赵雅的声音温柔得体,“上次你问我的那个语法点,我找到资料了。方便过来看一下吗?”
她指了指自己那张桌子。
张伟看着她。
赵雅的脸上挂着标准的教师微笑,但她的手指正偷偷拉着他的衣角。
拉得很紧。
指节泛白。
张伟站起来:“行。”
他跟着赵雅走到她的桌子旁边。
赵雅弯下腰,假装在翻教材。她的嘴唇凑到张伟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颤抖。
“主人……母狗受不了了……”
“看着她们勾引主人,母狗的骚逼一直在流水……”
“黑丝都湿透了……”
“求主人操母狗的骚逼……母狗想了一下午了……骚逼痒得跟蚂蚁爬似的……”
她翻了一页书,手指点在某个例句上,声音恢复正常:“你看,这里就是典型的定语从句——”
张伟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裙子。
包臀裙下面,黑丝袜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片颜色更深。
湿的。
他伸手,在桌子的遮挡下,捏了一把赵雅的屁股。
赵雅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咬着嘴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忍着。”张伟压低声音,“晚上再操你。”
“主人……”赵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母狗真的受不了了……骚逼痒得要死了……求主人现在就操母狗……厕所……厕所就行……母狗给主人口交……母狗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张伟盯着她发情的脸,裆部硬得快顶破裤子。
这母狗发起情来真他妈骚。当着图书馆这么多人就想挨操。行,先拿她泄泄火。
“去三楼东边的厕所。”张伟压低声音,“你先去。我两分钟后到。”
赵雅的眼睛亮了。
她抱起教材,快步往图书馆东侧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节奏又急又乱。走路的时候腿都在抖,黑丝上的湿痕越来越大。
张伟走回林月和林星那桌。
“我去趟厕所。你们先做题。”
林星抬头看他:“她找你干嘛?”
“讲个语法点。”
“语法点?”林星哼了一声,“她刚才一直盯着你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星。”林月皱了皱眉。
“我说错了?”林星抱起胳膊,“那个赵老师,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上次在图书馆我就发现了。”
张伟没接话。
他转身往东侧厕所走。
图书馆三楼东侧的厕所位置偏,平时没什么人来。张伟推开门,赵雅已经等在隔间里。
隔间门虚掩着。
张伟推门进去,反手锁上。
赵雅跪在马桶盖上,包臀裙撩到腰上,黑丝袜连着内裤褪到膝盖。她的骚逼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黑丝袜上全是深色的湿痕。
“主人……”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哆嗦着,“母狗等不及了……骚逼痒死了……”
张伟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赵雅看到鸡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双手捧住鸡巴,脸贴上去,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动作又急又饥渴。
“主人的大鸡巴……母狗想了一天了……上课的时候骚逼就在流水……想着主人的鸡巴插在母狗骚逼里的感觉……”
她含住龟头,用力吸吮。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嘴唇箍得紧紧的,脸颊凹陷下去。
张伟抓住她的头发,腰往前一挺。
鸡巴整根插进喉咙。
赵雅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躲,反而把脸往前凑,让鸡巴插得更深。喉咙的嫩肉紧紧裹着龟头,痉挛一样收缩。
“操……母狗的喉咙真他妈紧……”张伟低吼着,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抽插,“想了一下午老子的鸡巴,是不是?”
赵雅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教材上。
她的手指插在自己的骚逼里,跟着张伟抽插的节奏抠挖,淫水溅到马桶盖上。
张伟抽插了三十几下,把鸡巴拔出来。
赵雅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妆都花了。
“趴好。”张伟说。
赵雅立刻转身,双手撑在马桶盖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骚逼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充血肿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拉成丝滴下来。
“主人的鸡巴……快插进来……母狗的骚逼准备好了……求主人操死母狗……”
张伟扶着鸡巴,龟头对准阴道口,腰猛地一挺。
整根插到底。
赵雅发出一声尖叫,立刻自己捂住嘴。她的阴道痉挛一样绞紧,滚烫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鸡巴。
“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母狗了……骚逼被撑满了……好爽……母狗要死了……”
张伟抓着她的胯骨,开始猛力抽插。鸡巴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插到底,囊袋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赵雅捂着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手。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奶子在教材上蹭来蹭去,乳头隔着衣服都硬得凸起来。
“母狗的骚逼爽不爽?”张伟俯下身,在她耳边问。
“爽……爽死了……主人的大鸡巴操得母狗要上天了……骚逼要化了……啊啊啊……顶到子宫了……”
“骚货。在图书馆里被操,外面全是人,爽不爽?”
“爽……母狗就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在哪儿都能操母狗……啊啊……又要高潮了……主人把精液射给母狗……射进母狗的骚逼里……”
张伟加快速度,鸡巴在阴道里疯狂进出,淫水被操成白沫,顺着赵雅的大腿往下流。
赵雅的身体突然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高潮了——母狗高潮了——主人的鸡巴操得母狗高潮了——”
张伟低吼一声,鸡巴插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赵雅的子宫。
赵雅瘫在马桶盖上,身体还在抽搐。阴道里灌满了精液,白色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来,滴在黑丝袜上。
张伟拔出鸡巴,在她屁股上擦了擦。
“自己收拾干净。晚上八点,老地方。”
“谢……谢谢主人……”赵雅的声音虚弱又满足,“母狗晚上再好好伺候主人……”
张伟拉上裤子,走出隔间。
他在洗手台洗了把脸,整理好衣服。
镜子里,他的脸看起来很正常。普通的大学生,刚上完厕所。
他走出厕所,回到自习室。
林月和林星还坐在那里。
林月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你去好久。”
“肚子不太舒服。”张伟坐下。
林星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凑近闻了闻。
“你身上有股味道。”
“什么味道?”
“……”林星皱了皱眉,没说出来。但她的脸慢慢红了。
张伟没理她,翻开真题册,继续讲下一道题。
但他的手在桌下拿出手机,给赵雅发了条消息。
“晚上八点。老地方。骚逼洗干净等着。”
对面桌,赵雅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已经回到座位上,但黑丝袜上的湿痕还在。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抬起头看向张伟。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母狗遵命。”
张伟把手机翻过去,继续讲题。
林月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放回了桌上。
离他的手很近。
小指几乎碰到他的小指。
张伟没动。
林月也没动。
她的睫毛垂着,呼吸比刚才轻了一点。小指悄悄往他的方向挪了半厘米。
碰到了。
她的手指凉凉的,微微发抖。
张伟翻了一页卷子,手指顺势勾住她的小指。
林月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她低下头,刘海遮住眼睛,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张伟心里冷笑。
勾个手指都能高兴成这样。
等老子操进去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爽得哭出来。
到时候让她们姐妹俩并排趴着,比比谁的骚逼更紧,谁的叫床声更浪。
对面,林星盯着卷子,手指在桌下窸窣作响。
然后她拿起笔,在卷子上写了一个答案。
“选B。”她说。
张伟看了一眼。
是对的。
“不错。”他说。
林星没抬头。
但她的耳根红了。
张伟盯着她红透的耳根,脑子里闪过梦里她跪在地上求操的画面。
这傲娇婊,梦里骚得跟母狗似的,舔鸡巴的时候舌头比赵雅还灵活。
现在装得跟个刺猬一样,等老子撕破这层壳,看你还傲不傲。
到时候让你跪在你姐旁边,姐妹俩一起给老子舔鸡巴,比比谁舔得好。
张伟继续讲题。
桌子底下,他的手指还勾着林月的小指。
对面,林星在卷子上又写了一道题的答案。
这次她故意写错了。
张伟看了一眼,没说话。
林星等了五秒。
“你不说?”
“说什么?”
“我写错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指出来?”
张伟看着她:“你自己知道错了。还写?”
林星张了张嘴。
她把那个答案划掉,重新写了一个。
这次是对的。
张伟笑了一声。
林星把卫衣帽子重新扣上,遮住整张脸。
但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烧起来。
张伟看着她藏在卫衣下的身体,脑子里闪过梦里的画面。
卫衣下面肯定藏着对骚奶子,梦里晃得跟水球似的。
下面那张嘴肯定也紧得很,处女逼操进去能夹断鸡巴。
等老子开苞的时候,非得让你哭着喊爸爸。
五点半。图书馆开始清场。
张伟收拾书包。林月把卷子折好放进文件夹,动作很慢。
林星已经背好书包站在旁边,脚不耐烦地点着地。
“走不走?”
“等一下。”林月站起来,看向张伟,“周末……你真的有空吗?”
“有。”
“那……”她咬了咬嘴唇,“我到时候给你发微信。”
“行。”
林月笑了一下。
很浅,但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转身走向门口,林星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星突然回头。
“喂。”
张伟抬头。
林星盯着他,嘴唇动了动。
最后她只说了两个字。
“别迟到。”
然后她转身,追上林月,卫衣帽子在背后晃了晃。
张伟看着姐妹俩走出图书馆。
姐妹花一起约老子。
周末非得把这对双胞胎操得下不了床。
林月温柔,操起来肯定哼哼唧唧地哭。
林星傲娇,操起来肯定一边骂一边夹紧骚逼。
到时候让她们并排趴着,操完姐姐操妹妹,操完妹妹再操姐姐,让她们比赛谁先高潮。
赵雅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主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们走了。”
“嗯。”
“母狗今晚……”她咬了咬嘴唇,“想了一下午了。骚逼里还夹着主人的精液,走路的时候一直在往外流……”
张伟看了她一眼。
赵雅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发红。她的腿夹得很紧,黑丝袜上的湿痕比刚才更大了。
“八点。”张伟说。
赵雅的眼睛亮了。
“谢谢主人。母狗先回酒店准备。骚逼再洗三遍,屁眼也灌好肠。母狗全身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她抱着教材,快步走出图书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节奏又急又乱。走路的时候腿还在抖,黑丝上的精液痕迹从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
张伟背上书包,走出图书馆大门。
天已经暗了。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校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手机震了。
林月的消息:“今天谢谢你。我妹妹她……其实不讨厌你。”
隔了十秒,又一条。
“我也不讨厌你。”
张伟打字:“我知道。”
他收起手机,往宿舍走。
裤兜里那枚铜钱微微发烫,贴着大腿的皮肤。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的计划。
先回宿舍冲个澡。
八点去希尔顿操赵雅那条母狗,操到她下不了床。
然后今晚灵魂出窍,再去512室收集林月林星的梦境素材。
这对姐妹花,梦里已经被操过一次了,今晚再操第二次,植入更深的暗示。
等周末见面的时候,现实里也差不多该拿下了。
双胞胎双飞。想想就硬了。
回到宿舍,张伟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裆部。
硬了一下午。刚在厕所操了赵雅一次,现在又硬了。
他擦干身体,躺到床上。
手机又震了。
赵雅的消息。
这次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躺在酒店床上,穿着那件黑色开裆情趣内衣。
黑丝袜还在腿上,但裆部被撕开了一个洞。
她的手指插在自己的骚逼里,淫水顺着手指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混着淫水糊在大腿根上。
配文:“主人。母狗已经准备好了。骚逼洗了三遍,屁眼也灌了肠。母狗全身都是主人的。母狗的骚逼想主人的大鸡巴想得发疯。求主人快来操死母狗。”
张伟把照片保存到加密文件夹。
他看了眼时间。
七点半。
他穿上衣服,拉开宿舍门。
走廊里很安静。
他走下楼梯,穿过校园,往希尔顿酒店的方向走。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裤兜里的铜钱越来越烫。
脑子里全是淫秽画面。
赵雅跪在地上舔鸡巴的样子。
林月在梦里被操得喊主人的样子。
林星一边骂一边夹紧骚逼的样子。
姐妹俩并排趴着,比赛谁先高潮的样子。
他加快了脚步。
裆部硬得发疼。
今晚非得把赵雅那条母狗操得三天下不了床。然后灵魂出窍,再去梦里操那对双胞胎姐妹花。
这后宫,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