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密阁内的气氛,已经冷到了极点。
幽曼珠突破化神期的消息,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冰刃,狠狠刺入了顾清漪那颗高傲且善妒的心脏。
然而,看着顾清漪那极力维持清冷、实则瞳孔微震的模样,斜倚在软榻上的花弄影却似乎嫌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
她轻笑了一声,慵懒地换了个姿势,那曼妙惹火的曲线在暗金色的宫装下若隐若现。
“清漪啊,你也别急着走。”花弄影那双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欲望的美眸微微眯起,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戏谑的诱惑,“其实,你想在短时间内追上那个极乐妖姬,也不是没有捷径。”
顾清漪刚刚迈出的玉足悬在半空,微微一顿。
她回过头,浅琉璃色的眼眸中满是警惕与化不开的寒霜:“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一桩天大的买卖,刚好能解你的燃眉之急。”花弄影坐直了身子,白皙的指尖在玉桌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日前,有个常年在葬魔荒原边缘活动的散修老怪物,叫‘枯木老祖’。这老东西早年挖了一座上古大能的洞府,竟让他撞大运,寻得了一枚保存完好的上古‘化神丹’。”
听到“化神丹”三个字,即便是清心寡欲装到了骨子里的顾清漪,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化神丹,那可是足以让整个玄渊界元婴期修士陷入疯狂的九阶圣药!
它不仅能增加三成突破化神的几率,更重要的是,它能护住心脉神识,让修士在面对最恐怖的“心魔劫”时,保持一丝绝对的清明。
对于暗中修炼《红尘天魔录》、体内积攒了海量情欲浊气、极其害怕心魔反噬的顾清漪来说,这枚丹药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他想要什么?”顾清漪的声音依然冰冷,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不容察觉的急切,“功法?灵宝?还是太素仙宗的庇护?”
“咯咯咯……”花弄影忍不住掩嘴娇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那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落在顾清漪绝美的脸庞上。
“清漪,你难道忘了我这天香楼是做什么营生的了吗?那枯木老祖大限将至,肉身枯败,他拿着化神丹也没命吃,强行突破只有死路一条。他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尝过那九天之上、冰清玉洁的仙女是什么滋味。”
花弄影一字一顿,声音中充满了恶趣味的调侃:“他托我给你带个话——只要太素仙宗的‘欺霜仙子’,愿意屈尊降贵,让他压在身下,心甘情愿地伺候他一晚……那枚化神丹,就是你的过夜费。”
轰——!
密阁内的温度瞬间降至绝对零度,就连那煮沸的九窍冰心茶,都在眨眼间冻成了坚硬的冰块。
顾清漪那张绝美的面容,瞬间因为极致的暴怒而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她左脚脚踝处的红绳疯狂闪烁,几乎要勒出血来。
“一只半截身子埋在黄土里的腐臭癞蛤蟆,也配染指我的身子?!”
顾清漪的声音如同九幽地狱的寒风,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心与杀意。
在她的世界观里,男修只是她用来吸取修为和神识的“玩具”与“炉鼎”。
像苏木那种拥有极品体质、对她百依百顺、随时可以一脚踢开的杂役,她才会施舍一点点虚假的温柔,暗地里疯狂压榨。
让她去跟一个面容枯槁、浑身散发着死气的散修老怪物双修?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耻辱!
她顾清漪就算被雷劫劈得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这种令人作呕的浊物碰自己哪怕一根头发!
“告诉那个老不死的,”顾清漪周身寒气狂涌,眼底杀机毕露,“让他把那枚化神丹洗干净存好了。等我踏入化神期那一天,我太素仙宗的第一道剑气,就是去摘他的狗头!”
说罢,顾清漪再也懒得多看花弄影一眼。
她一秒钟也不想在这个充满浊气和恶心交易的地方多待,足尖轻点,身形化作漫天冰雪,带着满腔的嫉妒、暴怒与对苏木更深的算计,彻底消失在密阁之中。
看着那漫天飘落、又瞬间消散的冰屑,花弄影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讥讽。
“真是个既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傲慢仙女啊……可惜了那枚化神丹。”
花弄影伸了个妩媚至极的懒腰,从软榻上站起身来。
顾清漪走了,但她今晚的“生意”还没结束。或者说,真正的“接客”,才刚刚开始。
她素手轻轻一挥。
“嗡——”
密阁内的陈设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清雅的玉桌灵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占据了小半个房间、由极品阴阳交泰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圆床。
床榻四周,粉色的纱幔如同水波般荡漾,空气中弥漫的“悟道香”,也被瞬间替换成了天香楼最顶级的催情圣药——“神仙倒”。
花弄影随手解开了宫装外层繁复的纽扣,任由那件象征着楼主威严的华贵外袍滑落在地。
里面,是一件极其贴身的、薄如蝉翼的深紫色丝绸肚兜,以及一条开叉到大腿根部的纱裙。
那傲人的双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以及熟透了的蜜桃臀,在灯光下散发着足以让任何男修疯狂的肉体魔力。
她是天香楼的幕后主宰,更是修仙界最顶级的“商人”。在顾清漪眼里令人作呕的交易,在她花弄影这里,只是一场明码标价的寻欢作乐。
“吱呀——”
密阁厚重的沉香木门被一股粗暴的力量推开。
一个佝偻着背、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身影,像一阵阴风般掠了进来。
“她人呢?!太素仙宗那个清高的圣女呢?答应老夫了吗?!”
来人正是枯木老祖。
他一把扯下斗篷的兜帽,露出了一张宛如干尸般骇人的脸。
眼窝深陷,皮肤犹如枯树皮般紧贴在骨头上,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行将就木的腐朽气息。
但此刻,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极其亢奋、几乎要凝为实质的绿光,宛如一头发情的饿狼,在密阁内四处搜寻着那一抹清冷的白色倩影。
“哎哟,老祖,您可真是折煞奴家了。”
花弄影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妖兽皮地毯上,步步生莲地走到枯木老祖面前。
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脂粉气,混合着“神仙倒”的药力,直冲枯木老祖的鼻腔。
“人家可是名门正派的圣女,平时连多看男人一眼都嫌脏,哪里受得住老祖您这般威猛的阳气?刚才听了您的条件,吓得连茶都没喝完,就落荒而逃了呢。”花弄影佯装委屈地叹了口气。
“跑了?!”
枯木老祖闻言,先是暴怒,随后发出一阵极其难听的、如同夜枭般的怪笑。
“桀桀桀……我就知道那些自诩清高的贱人拉不下脸!不过跑了就跑了,既然吃不到那冰清玉洁的太素圣女……”
枯木老祖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眼前几乎衣不蔽体的花弄影。他那干枯如鸡爪般的双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着。
“能睡到艳绝天下的天香楼主,老夫这枚化神丹,也算死而无憾了!”
话音未落,枯木老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大吼一声,半步化神期的浑浊灵力轰然爆发。
他像一头饥渴了百年的野兽,猛地扑向花弄影,一把搂住她那柔弱无骨的水蛇腰,狂暴地将她狠狠甩向那张巨大的阴阳玉床。
“撕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
花弄影身上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被枯木老祖那粗糙的爪子直接撕成了碎片。
大片大片宛如羊脂玉般白皙诱人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极品……真他娘的是极品肉体啊!让老夫好好尝尝!”
枯木老祖猴急到了极点,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口水甚至顺着干瘪的嘴角流了下来。
他迫不及待地扑上床,张开那散发着腥臭气味的大嘴,就要往花弄影那高耸雪白的胸脯上啃去。
然而,就在他那令人作呕的嘴唇,距离花弄影的肌肤只有半寸之遥时——
时间,仿佛瞬间静止了。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前一秒还宛如娇弱羔羊、任人宰割的花弄影,眼底那原本柔弱的媚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化神期大能绝对掌控的冰冷与戏谑。
只见她根本没有动用任何法术,只是随意地抬起那条修长圆润的美腿,膝盖猛地向上一顶,精准无误地撞在枯木老祖的胸口。
“噗——!”
枯木老祖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狠狠撞击,半步化神期的护体罡气如同纸糊般碎裂。
他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直接被顶飞了起来,随后重重地砸在玉床的另一侧,眼冒金星,浑身骨骼都仿佛散了架。
还没等他从剧痛和震惊中回过神来,一阵令人骨头酥麻的香风便扑面而来。
花弄影那丰腴惹火的娇躯,已经宛如一条灵巧的美女蛇,顺势翻身,极其霸道地骑跨在了枯木老祖的腰腹之上。
她那被撕裂得只剩几缕碎布遮掩的雪白玉体,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沉甸甸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极致韵味。
她就这么高高在上地坐在枯木老祖的身上,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透着一股将世间男修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傲慢与慵懒。
“道兄,您这猴急的毛病,还真是几百年都没变呢。”
花弄影娇笑着,微微俯下身子。
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顺着枯木老祖干瘪的下巴,一路向下,极其轻佻地划过他那犹如枯树皮般的脖颈。
最终,她那锋利的指甲,停在了枯木老祖那凸起的喉结上。
微微用力,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渗了出来。
只要她再往下按半分,就能轻易切断这位半步化神期强者的喉管。
枯木老祖吓得浑身僵硬,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原本被欲望冲昏的头脑,瞬间被化神期大能那恐怖的威压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这才猛地惊醒,眼前这个看似任人采撷的绝世尤物,可是整个玄渊界最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
“花……花楼主……”枯木老祖声音发颤,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看着身下这只可怜虫恐惧的模样,花弄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将半露的丰满胸脯故意贴近枯木老祖,吐气如兰,声音却清冷而充满了不可违抗的压迫感:
“急什么?我天香楼做买卖,向来是童叟无欺,先付款,后办事。”
花弄影那染着鲜血的指甲在枯木老祖的喉结上轻轻画着圈,眼波流转,娇媚入骨,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道兄……丹药,还没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