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继承人加冕,朝堂之下的暗涌

翌日。

极乐魔渊,森罗万象大殿。

​这座建立在葬魔荒原最深处、由无数上古巨兽的骸骨与深海沉血暗金浇筑而成的宏伟朝堂,今日迎来了魔渊数千年来最为庄严肃穆、也最为狂热的一场盛典。

​大殿穹顶极高,悬挂着成百上千颗散发着幽冷红芒的血魂珠,将这片广袤的空间映照得宛如九幽炼狱。

大殿两侧,矗立着数十根粗达十丈的通天魔柱,柱身上雕刻着无数栩栩如生、交缠缠绵的男女魔影,无声地诉说着这方势力的极乐本质。

​然而今日,这平日里充斥着靡靡之音与放荡狂欢的大殿,却陷入了一种落针可闻的极其压抑与敬畏的死寂。

​大殿下方,数以万计的极乐魔渊精锐弟子、执事,以及上百位结丹期、元婴期的魔道长老,全都按照极其森严的等级,整整齐齐地跪伏在冰冷的极阴冥玉地板上。

​所有人的头都深深地低垂着,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致,甚至不敢抬起眼皮去直视大殿尽头那座象征着魔渊至高无上权力的白骨王座。

​因为今日,是极乐魔渊当代圣女幽曼珠,成功渡过化神天劫、正式迈入绝顶大能行列的加冕大典。

​“轰——”

​一股宛如太古神山崩塌般的恐怖威压,从那高高在上的白骨王座上席卷而出,犹如实质般的血色法则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压得下方数万魔修骨骼作响。

​王座之上,血欲魔尊那一袭暗金色的魔尊长袍无风自动。

他那张常年笼罩在血雾中、透着无尽威严与残暴的脸庞,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臣民。

​而在血欲魔尊的身侧,极其罕见地,放置着一把仅比主座稍矮半寸的暗红色玉座。

​那上面端坐着的,正是刚刚完成蜕变、风华绝代的“极乐妖姬”——幽曼珠。

​今日的幽曼珠,一反常态。

​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布料少得可怜、开叉到腰际的深紫色暴露纱裙。

为了彰显化神期大能的无上威严与极乐魔渊继承人的庄重,她换上了一袭极其繁复、极其华贵、由深海九幽冰蚕丝织就的深紫色庄重法袍。

​这件法袍宽大、厚重,长长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紫莲,铺散在暗红色的玉座与白骨台阶上,将她那具让全天下男修都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连一寸多余的肌肤都没有外露。

​她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被高高挽起,戴着一顶象征着圣女至高权力的紫金魔冠。

那张倾国倾城、妖冶无双的脸庞上,没有了往日的放荡与轻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孤高与威严。

尤其是眼角那一抹天生的殷红泪痣,在庄重法袍的衬托下,更显得妖异慑人。

​“自今日起!”

​血欲魔尊那犹如雷霆万钧般的声音,在大殿上空轰然炸响,震得穹顶的血魂珠剧烈摇晃:

​“幽曼珠,不仅是我极乐魔渊的圣女,更是本尊唯一的传人!她已历经天劫,成就化神大道。从今往后,她便是我极乐魔渊唯一的继承人!”

​“见她,如见本尊!若有违逆者,抽魂炼魄,永坠血海,万劫不复!”

​“轰——!”

​随着魔尊的宣告,下方数万魔修齐刷刷地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极其狂热、极其敬畏的山呼海啸声瞬间响彻整个深渊:

​“谨遵魔尊法旨!恭贺圣女殿下神功大成!圣女千秋万载,仙福永享!”

​这等君临天下、万众臣服的庄严场面,即便是放在那些正道魁首的仙宗里,也足以让人热血沸腾、心生无限敬畏。

​然而。

​在这看似庄严肃穆、甚至透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朝堂之上。

​在所有魔修都敬畏地低着头、不敢直视王座的阴影之中。

​却正在上演着一幕全天下人都无法想象的、极其香艳、极其淫靡、甚至极其荒谬的禁忌暗涌!

​就在血欲魔尊那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在数万魔修疯狂磕头山呼的同一时刻。

​端坐在玉座之上、表面上神情孤高冷傲、宛如一尊不可亵渎的紫衣女神的幽曼珠。

那隐藏在极其宽大、长长拖地的深紫色法袍裙摆之下的下半身,却在进行着一场极其大胆的挑逗。

​宽大的衣袍掩盖了一切春光。

​在这庄重的法袍下,幽曼珠根本没有穿任何罗袜,甚至连最贴身的亵裤都没有穿!

​她那双闻名天下的极品长腿,在法袍的阴影掩护下,极其放肆地舒展着。

​她微微侧着身子,那只完美无瑕、欺霜赛雪的娇嫩玉足,正悄无声息地探了出去,极其精准地、钻进了旁边血欲魔尊那宽大的暗金色魔尊长袍的下摆之中!

​“嘶……”

​正在接受万众朝拜的血欲魔尊,那极其威严、毫无波澜的面容下,嘴角猛地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那一双隐藏在血雾中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不可遏制的血色红芒。

​因为,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在这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

​幽曼珠那只温热、滑嫩、甚至带着一丝刚刚沐浴过后的奇异冷香的赤裸玉足,正极其暧昧、极其放肆地贴在他的小腿肚上!

​那圆润可爱的脚趾,隔着薄薄的法衣布料,犹如一条极其灵活、极具挑逗性的小蛇,正顺着他的小腿肌肉,极其缓慢、却又极其撩人地一点一点向上攀爬、剐蹭!

​从结实的小腿肚,滑过膝盖,然后极其大胆地、向着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绝对领域探去。

​不仅如此,那玉足的足心甚至还在他的大腿肌肉上,极其有节奏地、轻轻地打着圈儿地研磨着,仿佛是在极其露骨地丈量着这位合道期大能的忍耐极限。

​疯了!

​这个天生欠肏的小魔女,简直是疯到了极点!

​血欲魔尊虽然表面上依然端坐在王座上,保持着那种俯瞰众生的绝世威严,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只极品玉足那种极其反差、极其禁忌的撩拨下,他那蛰伏在衣袍下的恐怖巨物,正在极其不受控制地、极其狂暴地充血、苏醒!

​那是一种怎样的刺激?

​下方是数万名对自己顶礼膜拜、连头都不敢抬的魔道精锐;身旁端坐着的,是穿着极其庄严法袍、宛如神女般高贵不可侵犯的唯一继承人。

​而在这种神圣与威严的极致外表下,在那谁也看不见的法袍阴影里,这位高贵的圣女、自己的亲传女徒弟,正光着脚,用最淫荡、最下流的方式,在朝堂之上公然挑逗着他的性器!

​这种将极致的庄重与极致的淫乱完美揉合在一起的禁忌背德感,让血欲魔尊体内的纯阳精火瞬间犹如火山般沸腾了起来。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抓着白骨王座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要将那万载妖兽的骨骼捏成粉末。

​他微微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极其凌厉地扫了身旁的幽曼珠一眼。

​然而,幽曼珠却仿佛什么都没做一般。

​她那张妖冶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极其端庄、极其孤高的神情。她甚至还微微抬起下巴,接受着下方长老们的朝拜,眼神清冷而威严。

​只是,在她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底最深处,在不经意间扫过血欲魔尊时,却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极其狡黠、极其放肆、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媚笑。

​她那只作乱的玉足,甚至极其嚣张地、在他的大腿内侧狠狠地踩了一下,似乎是在催促着这场无聊的加冕大典赶紧结束。

​“很好……你这妖女,既然你敢在这朝堂上玩火,等会儿回了寝宫,老子非把你这双腿给折腾断不可!”

​血欲魔尊在心底极其粗暴地冷哼了一声,那压抑的欲火,已经彻底转变成了即将爆发的狂风骤雨。

​……

​这场加冕大典在血欲魔尊极其不耐烦的压抑中,草草收场。

​而在大典结束的那一刻,血欲魔尊甚至没有听完几位太上长老的恭贺,直接大袖一挥,卷起幽曼珠,化作一道猩红的血光,以一种撕裂虚空的恐怖速度,急不可耐地冲回了那座被重重禁制封锁的寝宫深处。

​从那一天起。

​这扇重达数万钧的深海沉血暗金大门,便再也没有开启过。

​接下来的数日。

​极乐魔渊的这座最高寝宫,彻底沦为了世间最淫靡、最疯狂、也最不可描述的极乐深渊。

​对于刚刚突破化神期的幽曼珠来说,境界的稳固是重中之重。

而在《阴阳极乐真经》的法则里,稳固境界最有效、也是最极致的方法,便是与一位修为远超自己的顶级大能,进行毫无节制、毫无保留的深度双修。

​这数日里,寝宫内那方圆百丈的极乐本源血池,甚至被两人交合时产生的极其恐怖的纯阳精火与极乐魔气,硬生生地煮得沸腾蒸发了小半!

​日夜宣淫,颠倒黑白。

​……

​清晨。

​寝宫内那极其厚重的深紫色帷幔,将外界的一切光线都死死地挡住。

唯有几颗镶嵌在穹顶的极品夜明珠,散发着极其微熹、犹如晨曦般的柔和光晕,洒落在寝宫深处那张犹如小广场般巨大的万年魔玉牙床上。

​微光下。

​血欲魔尊那犹如铁塔般雄壮、布满魔纹的强悍肉身,正极其慵懒地平躺在柔软的灵兽皮毛上。

经过这数日来的疯狂索取与双修,即便是合道期大能,也陷入了一种极其难得的、餍足的假寐之中。

​然而,对于修炼了极乐魔功的合道期肉身来说,即便是在沉睡中,那极其恐怖的雄性本能依然在极其霸道地宣示着存在感。

​魔尊那跨间,一根粗大得宛如婴儿手臂、青筋虬结、呈现出一种极其狰狞的紫黑色的恐怖巨物,此刻正高高地昂着头,犹如一根擎天柱般,极其傲然地直指苍穹。

这赫然是极其骇人的晨勃。

​而在血欲魔尊那宽阔如岩石般的胸膛之上,正极其慵懒地趴着一道极其妖娆、极其完美的胴体。

​幽曼珠那一头宛如瀑布般乌黑柔顺的齐腰长发,如海藻般散落在魔尊的胸前。

她浑身赤裸,那欺霜赛雪的极品肌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这几日来被极其粗暴地吸吮、啃咬、揉捏出来的青紫红痕,犹如一朵在狂风暴雨中被狠狠蹂躏过的绝世妖花,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与破碎感。

​她那对饱满宏伟的双乳,被压在魔尊坚硬的胸膛上,挤压出极其诱人的弧度。

​幽曼珠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那根巨物的苏醒,以及那散发出来的极其滚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热浪。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极其缓慢地睁开,眼底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闪烁着一种食髓知味、永远也填不满的贪婪与娇媚。

​她微微撑起上半身,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冶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放荡的笑容。

​幽曼珠没有用手。

​她极其缓慢地、犹如水蛇般在魔尊的身上向下退去,直到她的胸脯滑落到魔尊的腹部。

​随后,她极其舒展地向后扬起了自己那双闻名天下的逆天大长腿。

​在这微熹的晨光中,那双腿的肌肤泛着一层宛如极品暖玉般的微光,那极其完美的肌肉线条和惊人的比例,足以让任何男人看一眼便彻底沦陷。

​幽曼珠屈起双膝,将那两只极其娇嫩、完美无瑕、足趾涂着殷红蔻丹的极品玉足,极其精准地、一左一右地搭在了那根犹如擎天柱般狰狞的巨物两侧。

​“嗯……”

​血欲魔尊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闷哼,那双猩红的眼眸微微睁开了一线,立刻就感受到了胯下传来的那种极其细腻、极其滑嫩、却又带着一种致命挑逗的极致触感。

​那是幽曼珠的脚。

​在修仙界,不知有多少天之骄子,为了能亲吻一下这双玉足的脚背,甘愿奉上自己苦修百年的修为和生命。

​而现在,这双尊贵到了极点、完美到了极点的玉足,正极其下贱、极其淫荡地夹着魔尊那肮脏狰狞的性器!

​只见幽曼珠用那两只圆润可爱的脚心,极其灵活地、紧紧地夹住了那根粗大的柱身。

她的脚趾甚至微微蜷缩着,在极其敏感的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处,极其细致地、来回地剐蹭着。

​“嘶……”

​这种截然不同于手或者口腔的足交触感,加上那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血欲魔尊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体内的欲火再次如火山般喷发,晨勃的巨物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硬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幽曼珠极其满意地感受着脚心传来的那股恐怖的热量和跳动。

​她一边控制着那双逆天长腿,极其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摩擦着那根巨物,利用脚心那极其细嫩的肌肤,带给魔尊最极致的感官刺激;

​一边极其妩媚地向前俯下身子,那头如瀑的长发垂落在魔尊的脸侧。

​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启,露出了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她极其温柔、极其挑逗地,在魔尊那宽阔结实的锁骨上,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啃咬着。

​“师尊……”

​幽曼珠一边进行着极其淫靡的足交服侍,一边在那令人骨头酥麻的摩擦声中,用那种极其软糯、极其甜腻、透着一股股妖气的声音,在魔尊的耳畔娇声抱怨着:

​“您怎么还在睡呀……”

​她的舌尖极其滑溜地钻进魔尊的耳廓,轻轻地吹了一口热气:

​“师尊可是堂堂合道期的大能,这几日在寝宫里,您那是狂风暴雨、威风八面。”

​“可是……可是徒儿怎么觉得,您昨夜折腾了那么久,却还是没把弟子这极乐魔体给喂饱呢?”

​这句极其露骨、极其挑衅、简直是在把合道期大能的男性尊严按在地上摩擦的娇嗔,简直比任何催情毒药还要致命千万倍!

​“你这天生欠肏的妖精!”

​血欲魔尊眼底的睡意瞬间被狂暴的欲火彻底焚毁!

​他猛地坐起身来,一把极其粗暴地抓住了幽曼珠那柔顺的长发,将她那张妖冶的脸庞拉到自己面前,极其残暴地吻了上去,同时翻身将这具用双足挑逗自己的完美胴体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清晨的寝宫内,再次掀起了一场极其狂暴、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的极乐盛宴。

​……

​日影西斜,时间来到了极其慵懒的午后。

​经过了清晨那场极其狂暴的挞伐,寝宫内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在寝宫左侧的一处偏殿内,摆放着一张巨大、极其厚重、由整块“九幽镇魂木”雕琢而成的黑色桌案。

​这张桌案,代表着极乐魔渊的最高权力中枢,是血欲魔尊平日里批阅魔渊教务、决定无数正邪修士生杀大权的绝对威严之地。

​此刻,血欲魔尊正端坐在桌案后的宽大魔骨大椅上。

​他那一袭暗金色的魔尊长袍随意地披在身上,胸膛半露。

他的眉头紧锁,那一双透着恐怖威压的血色眼眸,正极其严肃地盯着手中拿着的一块极其绝密的玉简。

那是关于葬魔荒原深处一处上古秘境开启、以及正道二宗一殿最新动向的绝密情报。

​这事关整个魔道的扩张大计,容不得半点分心。

​然而,就在这位合道期大能极其专注地处理着足以影响天下大势的教务时。

​极其突兀地,桌案下方的阴影里,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悉索声。

​血欲魔尊甚至没有低头,只是眉头微微一皱。

​在这座被封锁的寝宫里,除了那个刚刚突破化神期、正在稳固境界、欲求不满的小妖精,还能有谁?

​只见幽曼珠根本没有穿那件象征着继承人的庄重法袍,而是随意地披了一件薄如蝉翼、完全透明的深红色轻纱。

​她就像是一只极其慵懒、极其粘人、却又极其狡猾的波斯猫。她极其无声无息地,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黑色桌案下方。

​她那极度高挑、完美无瑕的娇躯,极其极其憋屈、却又极其充满反差诱惑地蜷缩在狭窄的桌底。

​幽曼珠抬起那张妖冶无双的绝美脸庞,那双桃花眼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极其放肆、极其狂野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魔尊那因为长袍下摆散开而毫无防备暴露在空气中的胯下。

​那里,那根虽然处于蛰伏状态、但依然粗大得极其骇人的巨物,正静静地沉睡着。

​在魔道,权力与欲望,从来都是一体两面的极致春药。

​看着在上方威严无比、掌握生杀大权处理教务的师尊,再看着眼前这根随时能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凶器,幽曼珠体内那《阴阳极乐真经》的魔气再次不可抑制地沸腾了起来。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极其魅惑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扶住了魔尊那结实的大腿。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张开了那两片娇艳欲滴、极其柔软的红唇。

​“哧溜……”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在桌案下方悄然响起。

​幽曼珠极其熟练地、极其包裹地,将魔尊那根粗大的巨物,直接、一口含进了自己那温热、紧致、充满着无数灵巧技巧的口腔之中!

​“轰!”

​正全神贯注阅读玉简、思考着灭杀太素仙宗几位长老计划的血欲魔尊,只觉得胯下猛地传来一股极其温暖、极其湿滑、极其致命的恐怖吸力!

​那种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他那引以为傲的合道期心境!

​他那双犹如铁打般的手臂猛地一僵,手指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偏殿内炸响。

​那块记录着极其绝密情报、坚硬无比的玉简,竟然被魔尊在极度失控的快感刺激下,直接捏成了极其细碎的粉末,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桌案上。

​但魔尊此刻根本无暇顾及什么情报了!

​因为在桌案下方,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妖精,正在用那条能够颠倒众生的丁香小舌,极其疯狂地、极其灵巧地在龟头的敏感带上打转、舔舐。

她那极其高超的口交技巧,配合着化神期的媚术,简直能把一个合道期大能的灵魂都给生生吸出来!

​“嘶……你这该死的妖女!”

​血欲魔尊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重,他那张威严的脸上,青筋一根根地暴起,双眼在一瞬间变得通红,犹如要滴出血来。

​在处理最严肃教务的时候,被最放荡的女徒弟在桌子底下用小嘴服侍,这种极致的禁忌感与背德感,让魔尊体内的欲火犹如被倒进了一整桶火油的烈焰,轰然爆发,瞬间烧尽了一切理智!

​“砰!”

​血欲魔尊极其狂暴地一脚踢开了那张极其沉重、象征着魔渊最高权力的黑色桌案的下方挡板。

​他甚至等不及幽曼珠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探下,一把极其粗暴、极其残忍地揪住了幽曼珠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

​“啊!”

​幽曼珠被迫吐出了那根已经硬如钢铁的肉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血欲魔尊犹如拎着一只没有重量的小猫咪一般,极其粗暴地揪着她的头发,直接将她整个人从桌案下方拎了起来!

​紧接着,魔尊极其狂暴地一挥手,“哗啦啦”一阵巨响,将那张代表着无上权力的桌案上所有的玉简、文书、名贵的朱砂砚台,全都极其粗暴地扫落在地,砸得粉碎。

​下一秒。

​“砰!”

​血欲魔尊极其粗暴地,将幽曼珠那具完美的全裸娇躯,重重地、脸朝下地按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黑色桌案上!

​那张平日里用来发号施令、决定数十万人命运的最高权力桌案,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他们之间最淫靡、最疯狂、最充满征服欲的战场!

​幽曼珠的上半身被死死地压在冷硬的桌面上,那对饱满的双乳被挤压得变了形。

​而血欲魔尊则站在她的身后,极其狂暴地一把掀起了她腰间那仅存的、薄如蝉翼的深红色轻纱裙摆,直接堆叠在她的腰际,将她那极其丰满、浑圆、毫无遮掩的极品蜜桃臀,极其屈辱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那条深邃的沟壑,以及那由于刚才的极其兴奋而已经泥泞不堪、正往外吐着晶莹蜜液的粉嫩小穴。

​血欲魔尊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没有,他双手死死地掐住幽曼珠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

​腰部猛地向下一沉,极其狂暴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犹如利刃刺破血肉般的贯穿声,在这极其庄重的偏殿内轰然炸响!

​那根粗大到极点的恐怖巨物,极其残暴地、一插到底!深深地钉进了幽曼珠的体内!

​“呃啊啊啊!!!”

​幽曼珠那张绝美的脸庞死死地贴在冰冷的桌案上,发出一声极其高亢、极其淫荡、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极致浪叫。

​“敢在老子处理教务的时候勾引老子!老子今天就在这张桌子上,干烂你这妖女的骚穴!”

​血欲魔尊犹如一头发狂的太古巨兽,开始了极其狂暴、极其快速的后入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极其猛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极其淫靡的肉壁摩擦声,在这代表着极乐魔渊最高权力的桌案上,极其疯狂地回荡着。

那坚硬的九幽镇魂木桌案,在合道期大能狂暴的冲撞下,竟然都发出了极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幽曼珠十指死死地抓着桌案的边缘,指甲在极其坚硬的木质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极其狂暴的撞击中剧烈地摇晃着,在这极其粗暴、极其充满屈辱与征服意味的后入肏弄下,她体内的《阴阳极乐真经》再次运转到了极致。

​“啊……啊……师尊……好棒……插死徒儿了……”

​她的浪叫声响彻了整个偏殿。权力、禁忌、师徒、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在这极其漫长的数日里,这座紧闭的寝宫内,这对师徒用世间最淫靡、最放荡、也是最震撼的方式,极其完美地完成了化神期大能境界的极其深度的稳固与极其疯狂的极乐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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