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两代花魁,论道做爱

天香阁,甲字号客房。

​那扇象征着修仙界最高规格、由万载紫金檀木打造的坚固大门,此刻已经化作了满地的碎木屑。

走廊外那些原本探头探脑、试图窥探里面春光的散修和管事们,在感受到弄玉那元婴期冰冷刺骨的杀机后,早已经吓得作鸟兽散,连半个鬼影子都不敢多留。

​房间内,原本被强行驱散的桃花林幻境阵法,因为失去了客人的灵力维持,彻底黯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客房原本那种奢华到极致、却又透着一股事后靡靡之气的真实景象。

巨大的万年温海沉香木床上,凌乱的雪原绒床单上到处都是可疑的水渍和斑驳的精斑,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属于刚才那个结丹期体修留下的石楠花腥膻味,久久无法散去。

​然而,在这片堪称修仙界最肮脏、最淫靡的极乐废墟之中。

​却站立着一位仿佛从九天之上谪降凡尘、不染一丝世俗尘埃的绝世仙子。

​天香阁四大花魁之首,“琴绝”弄玉。

​弄玉那不染一丝凡尘的玉足,极其轻柔地踏过满地狼藉的木屑,缓缓来到了巨大的沉香木床边。

她那一袭月白色的宽大广袖流仙裙,在房间内微弱的气流中轻轻飘动,裙摆上甚至没有沾染到一星半点的灰尘。

​这件月白长裙极其宽大,却又极其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典型的“骨相美人”身姿。

她极度清瘦纤弱,双肩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脖颈修长且脆弱。

但正是这种极度的清瘦,配合着她那张清雅如仙、未施粉黛的绝美脸庞,透出了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端庄与疏离。

​弄玉低垂着眼眸,看向了床榻上那个用名贵丝绸薄被将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颗毛茸茸小脑袋的苏糖。

​看着这个被摧残得满身是汗、嘴角甚至还残留着几分委屈的少女,弄玉那张原本因为出手惩戒狂徒而布满可怕寒霜的绝美脸庞上,那一层冷厉悄然褪去。

​她那如远山般的黛眉微微舒展,眉眼间那抹淡淡的、常年化不开的清愁也仿佛被此刻的温情所冲淡。

如同春风化去了万载玄冰,弄玉的嘴角,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极其柔和、极其宠溺的轻浅笑意。

​那是她在这充满虚情假意、肉欲横流的天香楼里,几乎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真实笑容。

​弄玉微微弯下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在床榻边缘极其优雅地坐了下来。

她甚至没有去在意那床单上是否干净,便伸出了那一双常年抚弄琴弦、青葱般白皙修长的完美玉手。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股极其好闻的、宛如空谷幽兰般的冷香,极其温柔地探向了苏糖的脸颊。

​弄玉极其小心翼翼地,伸手理了理苏糖额前那因为刚才疯狂抽插和剧烈挣扎而被汗水浸湿、显得有些凌乱的青丝,将那些碎发极其轻柔地别在了苏糖那莹白可爱的耳后。

​“糖糖……”

​弄玉的声音宛如天籁,空灵中透着一股让人心神宁静的魔力,她微微俯身,用一种仿佛姐姐关心受惊妹妹般的温柔语气,轻声询问着:

​“刚才突然被那不懂规矩的狂徒暴徒强行冲撞,是不是吓坏了?身子……缓过来没有啊?”

​苏糖从薄被里探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对自己充满怜爱的仙子脸庞。

​在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名门正派面前,在那些将她当成肉便器肆意发泄的客人面前,苏糖是那个心中藏着无尽复仇毒火的极乐魔女。

​但是,唯独在这个将她从绝境中救下、身上没有任何欲望与肮脏、仿佛名门白月光一般纯净无瑕的弄玉姐姐面前。

​苏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却极其本能地卸下了一部分防备。

她知道,弄玉是这天香楼里,唯一一个真正关心她、而不是把她当成鼎炉或者摇钱树的人。

​听到弄玉那满含关切的温柔询问,苏糖那张带着婴儿肥、可爱到犯规的初恋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副极其委屈、极其娇憨的小女儿态。

​她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咪,将脸颊在弄玉那微凉柔软的掌心里极其依恋地蹭了蹭。

​随后,苏糖微微嘟起了那两片刚刚还在给男人吞吐性器、樱粉色的娇嫩小嘴,用那种独属于她的、软糯甜美、甚至带着一丝撒娇抱怨的声线,极其天真烂漫地开口了:

​“弄玉姐姐……刚才那个客人,真的好讨厌呀,实在是太暴力、太粗鲁了!”

​苏糖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然而,就在弄玉以为她要抱怨对方破坏规矩、强行二次侵犯的恶劣行径时。

​苏糖那红润的小嘴里,却极其自然地、毫无遮掩地,吐出了一番足以让任何正道仙子听了都面红耳赤、甚至道心崩溃的露骨“性爱评价”。

​“那个大个子,看着壮得像头牛一样,身上全都是硬邦邦的肌肉。而且……”

​苏糖伸出两根白嫩嫩的小手指,在半空中极其夸张地比划了一个粗细,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淫靡的词汇:

​“而且,他下面那根肉棒,虽然长得确实挺大、挺粗的,把糖糖的小穴撑得满满的。但是……但是他抽插的时间,真的是太短了!”

​苏糖极其不满地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仿佛在抱怨一件极其寻常不过的商品质量问题:

​“刚才在半空中弄那个什么火车便当的姿势,糖糖还以为他多厉害呢。结果,才换了一个姿势,才插了那么一会儿,糖糖都还没怎么爽到,他就大吼大叫地射了。”

​“一大包滚烫的东西射在肚子里面,胀鼓鼓的,然后他就直接软成了一条死虫子,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苏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委屈地抓着弄玉那宽大的流仙裙袖角,轻轻摇晃着,甜腻的声线里满是抱怨:

​“时间那么短,一点都不舒服嘛!害得糖糖体内的功法都还没运转个痛快呢,不上不下的,难受死啦!”

​听着苏糖如此天真烂漫、仿佛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了什么糕点一样,用那张毫无攻击性的纯洁初恋脸,毫无遮掩、极其直白地抱怨着客人“肉棒大但时间短”、“自己没爽到”这些极其淫靡的性爱细节。

​即便是平时心境清冷、视情欲如粪土的弄玉,也是被这番极其强烈的反差给震得微微一愣。

​但很快,弄玉不仅没有感到厌恶或者羞耻,反而看着苏糖那极其委屈娇憨的可爱模样,绝美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丝更加浓烈、夹杂着几分无奈的宠溺笑意。

​“你这小丫头啊……”

​弄玉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纤细的食指,在苏糖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打趣道:

​“这又怎么能全怪那个狂徒呢?谁让我们的糖糖生得这般娇小玲珑,这般可爱迷人?”

​弄玉的目光扫过苏糖那从薄被边缘露出的半个香肩,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语气中带着一种看透世间男人的清醒:

​“那些男修平日里要装得道貌岸然,本就压抑。如今到了这温柔乡,见了你这等宛如带露花苞般毫无防备的极品少女,他们骨子里的野性自然是控制不住的。”

​“你那小嘴一张,几声娇喘下去,便是定力再深的结丹期修士,也只怕会被你勾得丢盔弃甲,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持久和火候?能坚持一刻钟,已算他修为深厚了。”

​听到弄玉姐姐这般夸奖自己可爱、魅力大,苏糖的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她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一转,似乎是被这番谈话勾起了某种极其深层的好奇。

​就在这时,苏糖双手撑着床榻,极其费力地将自己那娇小的身子从凌乱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她这一起身,那件原本就名贵轻薄的丝绸薄被瞬间从她的香肩上滑落,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她那上半身极其完美、骨感纤细却又透着致命诱惑的少女娇躯。

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犹如两只熟睡小白兔般娇小可爱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刚才那男修粗暴揉捏留下的淡淡红痕,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纯欲气息。

​苏糖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乍泄,她干脆盘着那一双白皙紧实的小腿,坐在弄玉的面前。

​她眨着那双仿佛能融化一切冰雪的水汪汪大眼睛,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用那种软糯甜美、甚至带着几分求知若渴的语气,天真无比地对弄玉问出了一个极其直白、直击灵魂的问题:

​“弄玉姐姐……”

​苏糖的声音甜腻得如同三月里的春风,但吐出的话语却足以让修仙界震动:

​“糖糖觉得……做爱,被男人的大肉棒插在身体里,真的是一件好舒服、好舒服的事情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享受地回味着,那张可爱的初恋脸上浮现出两团极其迷人的餍足红晕:

​“那种被填得满满的胀痛感,然后功法运转起来,男人的精气和浊气在经脉里游走……那种感觉,真的会让人觉得好飘飘欲仙、仿佛灵魂都要飞到天上去了一样呢。”

​苏糖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极其亲昵地抓住了弄玉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大眼睛里满是极其纯粹的不解:

​“既然做爱这么舒服,不仅能增长修为,还能体验到极乐。那弄玉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气质这么好,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呢?”

​“你明明是四大花魁之首,却天天坚持卖艺不卖身,只弹琴给那些臭男人听。难道姐姐……就一点都不好奇被男人肏弄、攀上极乐巅峰的滋味吗?”

​听到苏糖这番极其直白、极其天真,甚至带着一丝“劝导”意味的露骨询问。

​弄玉那原本正带着柔和笑意的绝美脸庞,微微一滞。

​她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星眸中,极其迅速地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种揉杂了孤芳自赏、对世俗情欲的不屑、对自身命运的哀叹,以及对未来某种未知宿命的深深无奈。

​弄玉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端坐抚琴、脊背挺得笔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端庄的清瘦身姿,在床榻边缘微微一顿。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张清雅如仙的侧脸对着苏糖,目光越过了这间充斥着淫靡与肮脏的客房,有些出神地看向了那扇已经破碎的门外,看向了天香阁走廊上那些雕梁画栋,仿佛想要透过这些奢靡的表象,看穿自己那早已被注定的命运。

​“舒服?飘飘欲仙?”

​良久之后,弄玉极其轻缓地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柔,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空灵,却又夹杂着那抹眉眼间始终化不开的淡淡清愁。

​“糖糖,你不懂。”

​弄玉反手极其温柔地握住了苏糖那温热的小手,那微凉的指尖传递着一种令人心静的温度。

​“每个人在修仙界,所求的道是不同的。你和你母亲沈如月,修炼的是《红尘化浊诀》,以男修的浊气为食,在欲海中沉浮,自然能在肉体的交合中体验到修为暴涨的极乐。”

​“但我不同。”

​弄玉微微扬起那修长脆弱的天鹅颈,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透出一种骨子里的清冷与孤高:

​“我主修的,是音律大道。”

​“音律之道,最讲究的便是一个‘清’字。心如止水,方能拨动那天地间最玄妙的大道之弦;无欲无求,那琴音才能拥有洗涤神魂、压制那些老怪物心魔的神奇伟力。”

​弄玉叹息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对天香楼那些所谓极乐的极度厌倦:

​“我这颗心境,生来便是清冷的。在这红尘滚滚、日夜上演着无数淫靡交欢的天香楼里,我已经看透了太多男人的丑态。他们那种被下半身支配的原始兽欲,那种为了肉体交合而暴露出的人性贪婪与粗鄙……”

​弄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厌恶:“我不喜欢。我极其厌恶这种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仅仅为了排解浊煞之气而进行的纯粹色欲和肉体交合。”

​“那些为了听我一曲而豪掷千金的名门大佬,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被欲望操控的可怜虫罢了。让我张开双腿,去迎合这种纯粹的色欲,对我来说,比死还要让我感到难堪和抵触。”

​说到这里,弄玉那双出尘的星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属于少女般的梦幻与憧憬。

​那一抹复杂的心境在她眼底流转,她那清冷宁静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极其难得的温情:

​“也许……”

​弄玉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完美无瑕、拨弄琴弦的手,轻声说道:

​“也许要等到哪一天,在这浩瀚无垠的玄渊界中,我真的能够遇到一个……不是为了我的皮囊,不是为了排解心魔,而是真正懂我的琴音,能够真正欣赏我这个人的人。”

​“一个能够仅凭一个眼神,就能引起我神魂深处极其强烈的共鸣,让我这颗清冷了几百年的心,为之剧烈跳动的人……”

​弄玉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娇羞与向往,她喃喃自语道: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一个人出现。我想……我才会心甘情愿地,褪下这身流仙裙,将自己这具保持了数百年的纯洁处子之身,毫无保留地交出去吧。”

​听着弄玉姐姐这番仿佛在诉说着世间最美丽童话般的纯情告白。

​坐在床上的苏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听得有些发直了。

在天香楼这种到处都是卖肉、到处都是呻吟声的地方,弄玉这番“为了神魂共鸣才交出身体”的言论,简直就像是在粪坑里开出的一朵散发着仙气的白莲花,极其格格不入,却又极其让人感到震撼和向往。

​然而。

​还没等苏糖那句“弄玉姐姐好浪漫”的夸赞说出口。

​弄玉那刚刚浮现出的一丝对爱情的向往与娇羞,却突然像是被现实的寒风瞬间吹散了。

​她那修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掩盖住了眼底深处那再次翻涌而上的无尽悲凉。

​“呵……”

​弄玉极其无奈地,发出一声极其感伤、甚至带着一丝凄厉的自嘲苦笑。

​她叹了口气,那声音里的空灵被现实的沉重彻底压垮:

​“可是,向往终究只是向往。我虽然是四大花魁之首,虽然被外人捧得高高在上,但说到底,我依然是这天香楼的一件商品。”

​弄玉反手轻轻抚摸着苏糖那沾着汗水的柔顺长发,眼神中满是同病相怜的悲哀:

​“天香楼,有天香楼那不可逾越的铁律规矩。”

​“花弄影大人留着我的清白,是为了用‘卖艺不卖身’的噱头,去钓着中天域那些极其清高、极其难缠的正道老怪物。但这种噱头,终究是有极限的。”

​弄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张清雅如仙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对宿命的极其恐惧与无奈:

​“规矩就是规矩。一旦我找到了那个让我心动的人,一旦我交出了自己的处子第一次、破了处之后……”

​“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不管我愿不愿意。那层‘卖艺不卖身’的清高外衣就彻底破裂了。”

​弄玉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那极度清瘦削骨的完美脸颊,极其缓慢、极其凄美地滑落:

​“按照花弄影大人的安排,在那之后,我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琴绝。我必须像楼其他三位花魁一样”

​“我也必须开始正式接待那些我曾经极其厌恶的客人,必须张开双腿,去承接天下男修的浊气和精液。这……就是我逃不掉的宿命。”

​听到弄玉这番极其绝望、极其感伤的宿命宣告。

​苏糖那颗原本已经被复仇填满的心,竟然没来由地狠狠一揪。

她看着眼前这个美得犹如仙子、气质如空谷幽兰般纯净的姐姐,一想到她未来也要像自己一样,被刚才那个粗暴的体修那样的男人压在身下疯狂肏弄,苏糖就觉得极其不可思议。

​但是,极乐魔女的思维总是与常人不同。

​苏糖那张可爱的初恋脸上,不仅没有跟着一起流下悲伤的眼泪,反而那双桃花眼里,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耀眼、极其憧憬的光芒!

​她猛地向前一扑,伸出那两只纤细白嫩的双臂,极其亲昵地一把抱住了弄玉那单薄清瘦的腰肢,将自己那张带着两个浅浅梨涡的可爱小脸,死死地贴在弄玉那宽大的广袖上。

​“姐姐才不会可怜呢!”

​苏糖仰起头,用那种极其甜腻、极其软糯,仿佛吃了十罐蜂蜜一样的声线,极其卖力地、甜甜地安抚着、奉承着弄玉:

​“弄玉姐姐长得这么漂亮,简直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一百倍!而且姐姐的气质这么好,那种清清冷冷、高高在上的样子,连糖糖看了都觉得心跳加速呢!”

​苏糖极其夸张地挥舞着小手,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姐姐你想呀,那些臭男人,平时只能在琴阁外面远远地看着你,连姐姐的衣角都摸不到。要是到了那一天,姐姐真的破了处,开始正式接客了……”

​苏糖咽了一口唾沫,极其笃定地幻想着那个疯狂的画面:

​“那整个中天域的男人,还不得彻底疯掉呀?!他们肯定会像饿狼一样,排着几百里的长队,就算倾家荡产,就算把镇宗之宝拿出来,也只为了能把姐姐压在身下肏弄一次!”

​“那种把高高在上的‘琴绝’仙子压在床上,看着姐姐从清冷变成淫荡的反差感……天哪,到时候姐姐一旦开始接客,肯定会比糖糖还要受欢迎无数倍的!姐姐绝对会成为天香楼古往今来,生意最火爆、让最多男人精尽人亡的绝世老鸨……啊不,绝世花魁的!”

​苏糖这番极其露骨、极其淫靡,却又极其真诚、极其甜腻软糯的奉承。

​就像是一股带着奇异魔力的暖流,瞬间冲散了弄玉心头那盘旋不去的浓重阴霾。

​听着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长着一张毫无攻击性初恋脸的极品甜妹,用最天真烂漫的语气,毫不遮掩地描绘着自己未来“被无数男人疯狂排队肏弄”、“从清冷变成淫荡”的极其荒谬的火爆场景。

​弄玉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她心中那一丝对未来堕落红尘的感伤与恐惧,竟然在苏糖这几句极其滑稽、极其粗俗却又极其暖心的吹捧中,被瞬间融化得干干净净。

​“噗嗤……”

​弄玉那张清雅如仙的绝美脸庞上,终于阴霾尽散,展颜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动人的轻笑。

​这一笑,犹如百花齐放,整个昏暗淫靡的客房仿佛都瞬间明亮了起来。

​她伸出那宛如玉雕般的青葱手指,极其亲昵、极其宠溺地在苏糖那挺翘可爱的小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你这油嘴滑舌的小丫头!”

​弄玉笑骂道,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喜爱与娇嗔:“这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你那老实的性子去了哪里?在温柔乡里,倒是把那些男修哄人的花言巧语学了个十成十,连我都敢拿来开涮了。”

​虽然嘴上骂着,但弄玉那一身极其清冷的端庄气质,却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那极其纤细单薄的腰背微微挺直,极其优雅地、微微高傲地扬起了那宛如天鹅般修长脆弱、欺霜赛雪的脖颈。

​一种属于天香楼四大花魁之首、属于“琴绝”的无上孤高与傲气,在她的眉眼间极其夺目地绽放开来。

​“不过,你这小丫头有一点倒是说对了。”

​弄玉微微垂下那深邃的星眸,语气中恢复了那种对天下男人的极度清冷与不屑:

​“本座这具身子,这百年来的清冷道韵。即便是哪天真的破了例,真的开始挂牌接客了。那也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得的。”

​弄玉的广袖轻轻一挥,声音宛如冰玉相击般清脆冷傲:

​“那些名门正派的真传圣子,那些富甲一方的世家富少,他们若是想肏我,若是想把我这‘琴绝’压在身下……”

​“那可绝不是像点你们这般,仅仅靠着砸出海量的极品灵石、或者什么镇宗功法就能办到的简单事情!”

​弄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自信、极其高高在上的冷笑:

​“想要上本座的床,想要让本座张开双腿。他们不仅需要在音律大道上拥有极其恐怖的极高悟性,能够听懂本座琴音中的杀机与柔情。”

​“更重要的,还得看本座当天的心情呢。”

​“有花弄影大人在,若是本座心情不好,便是那化神期大能的亲儿子来了,也休想沾染本座哪怕一片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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