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别墅里,看着这一个个浮夸到没边、吹捧到天上的标题,羽生思楠整个人都舒服了,大为受用,嘴角咧得都快到耳后根了。
看看,看看,还是这些报纸会吹。
这彩虹屁吹的,一个比一个响,一个比一个有水平!
吹的他都有些飘飘然了。
羽生思楠拿着厚厚一沓报纸,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那些一个比一个夸张的标题,忍不住嘿嘿直乐。
这么高兴的事,不找人炫耀炫耀,他都感觉对不起自己辛苦写了这么久。
得意洋洋地将一份标题最浮夸的报纸,在一旁边安静看报的茶发萝莉面前晃了晃,语气嘚瑟:
“瞧瞧,瞧瞧,小哀,看看这标题!看看这评价!你家欧尼酱争不争气?有没有给你长脸?”
小哀正坐在他的旁边,手里也拿着另一份报纸,上面也在报道关于羽生思楠侦破杀人案的内容。
羽生思楠还在继续得瑟:“哀酱,你是不是也被你家欧尼酱的才华惊呆了?说不出话了?没关系,崇拜的眼神可以更明显一点,我不介意的。”
没管这个跟开屏孔雀似的家伙,小哀面上保持着清冷的表情,自顾自地翻着桌上堆成小山的报纸。
小哀的目光从报纸上那些溢美之词移开,落在了旁边那个正翘着二郎腿、一脸“快来夸我”表情、等着她反应的年轻人身上。
“别揉啦!”
哀酱终于忍无可忍,一爪子拍掉某人在自己脑袋上作祟的手,冰蓝色的眼眸里含着羞恼,“发型都乱了!”
“哎呀,揉揉更健康嘛,”羽生思楠笑嘻嘻地收回自己悄摸伸出去的大手,又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你看,多可爱。”
小哀:“……”
要不是打不过,她真想给这家伙脸上来一拳,让他知道什么叫“萝莉的愤怒”。
她刚才仔细读了报纸上的那些评价。
一字一句,都是对羽生思楠的极高赞誉,甚至隐隐将其推上了“当代福尔摩斯”的高度。
而人,就坐在她旁边,一副玩世不恭、没个正形的样子,揉着她的头发,捏着她的脸,说着欠揍的话。
你说你一个大侦探,高中老师,整天就知道欺负一个小女孩,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你。
不过,羽生思楠才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呢。
趁着傲娇萝莉低头又去看报纸的功夫,邪恶的大手又开始蠢蠢欲动,朝着她毛茸茸的茶色小脑袋伸去。
“啪~”
轻轻按上,开揉!
手法熟练,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羽生思楠眼睛惬意的眯上。
嗯,果然,揉萝莉的脑袋是缓解压力、愉悦身心的绝佳方式,尤其是揉这种平时总是一副清冷表情的傲娇萝莉脑袋,成就感加倍。
小哀:“……”
她严重怀疑,这家伙还是个隐藏的、资深的、没救了的——
萝莉控!
哀酱在心里给羽生思楠贴上了新的标签。
“对了,有个东西,你要不要?”
“什么?”
正美滋滋的看着报纸上疯狂吹自己的羽生思楠,闻言抬起头,好奇的看着小萝莉跑到楼上。
几分钟后,又看着她手里吃力的抱着一个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挡住的礼盒,走了下来。
小哀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拍了拍手,一副“便宜你了”的表情:“好东西,看看?”
羽生思楠带着疑惑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一套华丽到有些夸张的紫色晚礼服,设计繁复,用料考究,上面还缀满了细小的水晶和珍珠。
一看就知道是高级定制,可以想象穿在身上走动时那种流光溢彩、摇曳生姿的感觉。
“好东西啊,你从哪弄来的?”
羽生思楠一边问着,一边正要学电视里演的伸手去摸料子,就注意到礼服领口内侧有一个小小的、绣工精致的名牌。
他伸手将名牌翻过来。
名牌上,用花体字绣着一个名字——
Fujimine Yukiko
(藤峰有希子)
羽生思楠:“……”
不是……谁?
藤峰有希子?
工藤新一的老妈?
那位有着天使般容颜、魔鬼身材、十七岁出道就风靡全球、然后在自己最巅峰时期急流勇退、嫁人生子的前国际影后、国民女神?
小哀怎么把这位的私人礼服给整过来了?
羽生思楠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向旁边一脸淡定的茶发萝莉。
这玩意儿,是她现在能搞到手的?
看他这反应,小哀就知道他认出来了,这样就好,省得她一会还要费力介绍一遍,她清了清嗓子,背着小手,解释道:
“哦,这个啊,是有人……抵押给我的。”
抵押?
羽生思楠嘴角抽了抽。
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谁干的。
名侦探属实是遇到克星了,被他家的黑心萝莉压榨的有点惨,之前还只是含泪买包,现在干脆连自家老妈的私藏礼服都偷出来卖了。
这是被逼到何种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不过……
羽生思楠摸着下巴,看着盒子里这件属于前国民女神的紫色礼服,嘴角微扬。
干得漂亮啊,小哀!
“所以……”
羽生思楠看向小哀,“你这是要卖给我?”
“不然呢?”小哀瞥了他一眼,“我又穿不了,而且,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让它蒙尘太可惜了,看你好像有点闲钱,又是“一家人”,给你个友情价好了。”
羽生思楠:“……”
这话说的……我就能穿的了了?
小萝莉说着,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在羽生思楠面前晃了晃,语气轻快:
“两千万日元,这件礼服,还有附带的一些小配件,打包带走,怎么样,很划算吧?”
羽生思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一脸震惊的上下打量着小哀,这小家伙,不仅是个科研天才、毒舌萝莉、傲娇姐控,现在看来……还有当奸商的潜质啊!
“友情价?两千万?”
羽生思楠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哀酱,你这友情……有点贵啊,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不差钱?我很穷的。”
“少来。”
小哀才不信他的鬼话,双手抱胸:“你会缺钱?要不是我现在太小穿不了,实在不忍心看偶像的礼服蒙尘,我才不舍得卖呢。”
她说得一脸真诚,仿佛真的是个为了偶像遗物不被埋没而忍痛割爱的小粉丝。
羽生思楠看着她这副“影后级”的表演,心里直乐,面上却露出同道中人的表情:
“你这话说的,我也是有希子小姐的粉丝呢!粉丝见粉丝,你不应该便宜点吗?打个折?”
“哦?你也是她粉丝?”
小哀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
羽生思楠扬起下巴,一脸自豪:“那当然,如假包换,我可是从小看着她的电影长大的。”
哀酱挑眉:“那你说说她演过什么电影?”
羽生思楠:“……”
一下就沉默了。
抱歉,前世光顾着欣赏人家的神颜和身材去了,他还真没有关注有希子具体演过哪部电影,叫什么名字……
见到他这副表情,小哀顿时翻了个白眼。
“就这?你个假粉丝。”
嘿!
羽生思楠这就不服了。
谁说没看过偶像演的电影就不能当粉丝了?颜粉也是粉!身材粉也是粉!妈妈粉也是粉!
他立刻反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你说说她演过什么电影?你不也是她的粉丝吗?你刚才不还说不忍心看偶像的珍贵礼服蒙尘吗?”
小哀:“……”
这下轮到她沉默了。
小脸微微一僵。
她对娱乐圈又不感兴趣,平时看的都是科学期刊和时尚杂志,要不是为了坑柯南的钱,她连藤峰有希子是谁都未必记得全名,更别说演过什么电影了。
两个自称是“藤峰有希子忠实粉丝”的人,一个单纯的吃颜值,一个单纯的就是想坑钱,现在大眼瞪小眼,同时陷入了沉默。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
一个弱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刚刚买菜回来、一直站在门口听着两人“交锋”的明美,小心翼翼地举起一只手,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小声说道:
“少爷,小哀,那件礼服……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有希子小姐在拍摄电影《白色公主的假面舞会》时,最后那场舞会上穿的礼服,很经典的造型,当时还上了好多杂志封面呢。”
羽生思楠:“……”
小哀:“……”
两个刚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假粉丝”,此刻齐齐转头,看向门口那位手里还拎着菜篮子、脸上带着温柔笑意的真·粉丝。
再次陷入了沉默。
明美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红了:“我、我读书的时候,还挺喜欢有希子小姐的电影的……她真的好美,演技也好……”
羽生思楠咳嗽一声,打破尴尬,转头看向小哀,竖起一根手指:“一千万。”
“成交!”
哀酱果断同意。
一千万……虽然比预期少了一半,但也是一大笔钱了,到时候给柯南一百万打发掉,剩下的钱,也足够她买不少好看的包包了。
完美!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小哀伸出手,小脸上写满了“快给钱”。
羽生思楠笑了笑,也不含糊,从书房里拿出支票簿,唰唰签了一张一千万日元的支票,递给小哀。
小哀接过支票,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
“合作愉快。” 她把支票收好,然后抱起那个巨大的礼盒,塞到羽生思楠怀里,“它是你的了!”
说完,她转身,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上楼去了,估计是去藏她的“战利品”。
明美看着这一幕,捏着下巴,目光随着妹妹的背影前进,若有所思,随后把菜篮子放下,笑眯眯的跟着一起走上了楼。
小孩子要那么多钱干嘛?
妹妹长这么大,肯定还没有体验过被家长把钱“代为保管”的感觉,做为一个合格的姐姐,她要给妹妹一个完整的童年体验。
羽生思楠注意到明美的动作,默默在心里为小哀默哀了零点一秒,却完全没有任何想要阻止的意思,甚至有点想笑。
将目光重新投向怀里那个沉甸甸的礼盒。
把盒子重新放回茶几上,打开,伸手在里面翻了翻,除了那件华丽的紫色主礼服外,下面果然还有配套的——
一双镶嵌着碎水晶的紫色高跟鞋。
一套紫水晶镶嵌的白金首饰。
一双白色的长款丝绸手套。
翻着翻着,他的动作忽然一顿。
“嗯?”
他看到了什么?
礼盒里面除了配套的鞋子、首饰、手套、甚至还有……一个用紫色丝绸小心包裹的私密的内衣套装,而且这尺码……
羽生思楠眨了眨眼,嗯,影后身材果然很有料。
同时,看着这些“齐全”的配件,他脑海里下意识就闪过一个邪恶的的画面:
将这些东西,礼服、鞋子、首饰、手套、内衣,分开,整齐摆放在一旁……中间就差一个摆出经典土下座姿势的前国际影后了。
“啧~”
羽生思楠咂了下舌,摇了摇头,把脑子里危险的画面甩开,他堂堂一代文豪,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柯南你是真不怕死啊!这都敢拿出来卖的?
他严重怀疑,名侦探从家里偷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仔细检查过礼盒里面到底有什么,直接就连着整个礼盒搬过来,一股脑交给小哀了。
这要是被有希子本人发现了……
那画面太美,绝对是要上演“母慈子孝”、“正义の铁拳”、“名侦探の末日”的!
不过,这关他什么事呢?
他可是花了真金白银“正当”买来的。
交易自愿,童叟无欺。
羽生思楠心情不错地将礼服和所有配件叠好、包好,重新放回盒子,盖好盖子。
虽然暂时好像用不到,但毕竟是前国际影后的经典戏服,而且还是全套带私人内衣的,这收藏价值、这纪念意义,绝对是实打实的。
放在家里镇宅,或者哪天有机会见到有希子本人,拿出来“欣赏”一下……咳咳,交流一下收藏心得,也是极好的。
(藤峰有希子:羽生君,请务必把东西还给我!价钱好商量!
羽生思楠:夫人,你也不想被你老公知道,你的私人礼服和性感内衣被你儿子卖给了其他男人吧?)
“嗯,不错,这钱花得值。”
想到那个画面,羽生思楠满意地点点头,哼着小曲,抱着那个装着前国民女神“秘密”的礼盒,也上楼去了。
得给它找个好地方安置。
以后他家“心善”的萝莉估计要从名侦探那里“收”来不少好东西,可以专门腾出一个房间,用来放这些收藏品。
边走边想,羽生思楠已经开始默默做规划了。
而楼上,隐约传来小哀“悲愤”的惊呼:“姐姐!那是我的钱!我自己赚的!”
以及明美温柔带笑的声音:“志保,小孩子拿这么多钱不安全,姐姐先帮你保管,等你长大了再给你~”
“我已经长大了!我成年了!”
“可是在姐姐眼里,志保就是小孩子啊,乖~”
路过的羽生思楠,听着房间里的“姐妹情深”,脸上笑容更灿烂了。
……
“叮咚。”
羽生思楠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条短信,上面是一个地址。
“答应请你吃大餐,这是我家的地址,晚上八点,准时过来,迟到的话……——妃英理。”
“明白!保证准时!”
“很好,记得空着肚子来。”
夜,19:20。
羽生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宫野明美从餐厅里探出脑袋,看着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瘫着的自家少爷,关心地问道:“羽生少爷,你真的不吃一点吗?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宫保鸡丁,小哀都说很好吃呢。”
“不了,你们吃吧。”
沙发上传来有气无力的回应。
既然答应了大律师要空着肚子过去,那他自然不会耍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是原则问题。
再说了,不就一顿饭。
他就不信真的有这么难吃!
说不定动漫是夸张了艺术效果呢?说不定大律师最近厨艺突飞猛进呢?
人要抱有希望!
看了眼时间,羽生思楠从沙发上翻起身,背上一旁的背包,拍了拍自己帅气的脸蛋,给自己打了打气。
“加油啊羽生思楠,你可以的。”
当然,他也不忘给自己留个“遗言”。
“对了,明美姐,万一我晚上没回来,那可能就是我……为国捐躯了,记得帮我收尸的时候,选个风景好点的地方……墓碑上就写……“这里长眠着一位敢于尝试大律师料理的勇士”。”
“啊?”
看着羽生思楠萧索的背影,小女仆有点懵。
不就是去朋友家吃个饭嘛,为什么少爷好像要上战场一样?
“志保,你知道少爷这是怎么了?”
“呵呵~”
看着一脸迷茫的姐姐,早就看穿了一切的哀酱冷笑一声,给自己夹了一个红焖大虾。
姐姐大人只看出了某人背影中的“风萧萧兮易水寒”,但聪明如她灰原哀,早就从他身上看出了“恨不化身东流水”的迫不及待。
鸿门宴?
不,这明显是美人宴。
………
按照大律师给的地址,羽生思楠一边嘴里哼着歌,一边走进了一栋看起来很高档的公寓大楼。
“当!当!当!”
敲了三下门后,羽生思楠就在门前耐心的等候。
门内。
正在准备晚餐的妃英理听到敲门声,擦了擦手上的水,从厨房里走出来,瞄了眼客厅上挂的时针,7:58。
还挺准时。
一念至此,她走到门口,静站三分钟。
然后才伸手握住门把手,开门,看着眼前缓缓出现的少年清朗的脸庞,四目相视,她红唇微扬,开口道:“大侦探,你迟到了。”
“你绝对是故意的……”羽生思楠脸很黑。
为了掐着点不迟到,他这一路上简直是风雨兼程,连平时最爱看的“风景”都没顾得上欣赏,结果他喵的最后还是被卡在了门口这三分钟。
妃英理侧身,让开位置,脸上的笑容不变:“没有证据的话,小心我告你诽谤,我只是……刚好在厨房忙,没听到敲门声而已。”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毫无破绽。
羽生思楠:“呵~”
他露出小哀同款看透一切的冷笑。
门前已经替他准备好了一双拖鞋,粉色的,带着可爱的兔耳朵,完全不符合他的气质,尺寸居然还挺合适。
等换好鞋,他才有功夫去打量已经关上门、走回客厅的女人。
然后,眼睛一亮。
可能是因为要在家做饭的原因,妃英理没有穿平时那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她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胸前的曲线更显眼了,而且少了西装的凌厉,让那份熟悉的冷艳里,透出些陌生的温润。
居然有一种“居家太太”的感觉。
美人如画,活色生香,羽生思楠忍不住多瞅了两眼。
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是松开着的,露出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胸前的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将衬衫前襟撑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既不过分张扬,却又在居家氛围里透出一种令人屏息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魅力。
这种不经意的性感,往往比刻意的暴露更致命。
瞅一眼,再瞅一眼,再再瞅一眼……
本来还想继续深入探索呢,一对葱白纤细的手臂忽然抬起,交叉抱在胸前,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妃英理双手抱胸,微微歪头,对上他的视线,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够了没?”
“咳咳,大律师你说什么?”
被抓现行,羽生思楠咳嗽两下,面不改色的转身走向客厅,顺便丢下一句:“我可是正人君子、为人师表,没有证据的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妃英理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也没戳穿,只是转身走向厨房:“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还差个汤,你先吃,我马上就来。”
“好的。”
来都来了,羽生思楠也没拘束,既来之则安之。
去餐厅的路上,他顺便打量了一下传说中的“律政女王之家”。
装修风格意料之中的以简约、干练、高级灰调为主,透着一股冷感,但窗台上的几盆绿植,给这个家增添了几分柔和的气息。
餐厅里,灯光柔和。
四菜加一汤全部上桌。
“大律师,你家有酒不?这么好的菜,不配点酒可惜了。”
“有。”
“得勒~”
跟着妃英理的视线看过去,羽生思楠跟自己家一样径直走到客厅旁的一个玻璃柜前,嚯,里面的酒还真不少,红的,黄的,白的,啤的各种都有。
“没看出来啊,大律师您也是个酒鬼?”
羽生思楠一边毫不客气地挑了瓶看起来最贵的红酒,一边玩笑道。
妃英理没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恭喜你,大侦探,名动天下。”
“嘿嘿,同喜同喜。”
羽生思楠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也恭喜大律师今天成功避免了一起谋杀未遂案,维护了司法正义。”
两只高脚杯碰在一起。
羽生思楠抿了一口酒,眼睛一亮:“好酒,不愧是……呃,这什么牌子来着?反正很贵的样子。”
妃英理没接话,只是也轻轻啜饮了一小口。
“来来来,赶紧吃饭,尝尝我的手艺,凉了就不好吃了。”羽生思楠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先给妃英理夹了块最嫩的鱼脸颊肉。
妃英理瞥了他眼,夹起碗里的鱼肉,放进嘴里,腮帮子动了动。
羽生思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下一秒,他就看到,那张哪怕经历了暧昧的“手把手教学”都没能让其失态的冷艳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抹了上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耳根。
“哈哈哈!”羽生思楠笑得贼欢,拍着桌子,“辣吧?是不是很辣?我就说嘛!”
妃英理捂着嘴,偏过头去,轻咳了两声,狠狠的斜了他一眼。
辣,太辣了,对于习惯了清淡的她来说,剁椒那种霸道的、直冲鼻腔的辣味,一时之间冲击力有点大,连表情管理都忘了。
“剁椒鱼头,剁椒鱼头,吃的就是个鲜香辣,辣点才够味。”
他建议道:“来,喝点酒,解解辣。”
妃英理抿了一大口酒,含在舌尖上,闭上那双平时冷静锐利的眸子,强忍着保持优雅。
小男人想看她的笑话。
她偏不。
过了好一会,舌尖上的辣味才褪去,妃英理把嘴里红酒咽下。
接下来,大律师像是和鱼头较上了劲似的。
明明每吃一口,就要喝一口红酒垫垫,被辣得鼻尖冒汗,眼角泛红,却依然不服输地频频对其下筷,一副“我非要征服你”的架势。
羽生思楠看得直乐,也不劝,就一边吃别的菜,一边欣赏这位律政女王罕见的有些孩子气的一面。
鱼头这东西看着大,但肉少,两个人一起吃,一会功夫就吃的差不多了。
一瓶红酒也下了大半。
晚餐的后半段。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嘴里聊起了文学,聊起了案子,聊起了米花町的八卦。
期间,大律师电话响了一次。
妃英理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的“有希子”三个字,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下,直接挂掉。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羽生思楠问:“谁这么晚还打电话?”
“不相干。”
说着,妃英理顺手把手机也关机。
一大一小,一边聊,一边喝,桌上的白酒不知不觉被两人分完。
“你还行不?”
“行!当然行!男人就没有不行的!”
本来已经有点醉,说话都要打结的羽生思楠,听到这话,立马拍着胸口,豪迈冲天道:“大律师您就放马过来吧!”
“很好。”妃英理弯了弯唇。
她其实也醉了,而且醉得不轻,但今天,她心情好,想喝酒。
又是两瓶红酒被拿了过来。
羽生思楠咽了咽口水,一咬牙,拿过来一瓶,豪气云天道:“来,大律师,干!今晚咱们喝个痛快!”
“干,大侦探。”妃英理同样拿着瓶红酒。
两人连杯子也不要了,碰了一个,对着酒瓶就是猛灌,白的混着红的,就是个喝。
什么品酒,什么礼仪,什么风度,全抛到脑后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桌上菜也吃的七七八八。
“嗝~”
羽生思楠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眼前的大律师已经从一个变成了两个,晃来晃去,努力聚焦视视线,看了眼时间,已经23:47。
“不、不行了……”他晃着脑袋,舌头都大了,“大、大律师,快、快十二点了,我得回去了。”
妃英理单手撑着额头,脸颊酡红,抬起头,看了他好一会儿,似乎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回、回去?”她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用力摇了摇头,逻辑还在线,“太、太晚了,不好打车,米花晚上危险……”
“我送你。”
妃英理站起来要送他,结果手刚离开桌子,身体就猛地一晃,还好及时扶住了桌沿。
她自己也晕得厉害,扶着桌子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羽生思楠,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带着酒香:“今、今晚别走了……”
这话一出,羽生思楠感觉自己的酒都醒了一瞬。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酒后留宿……这剧情发展……
下一秒,妃英理补充道:“家里有客房。”
哦,客房啊。
羽生思楠晃晃脑袋,站起身,今晚是真的喝多了,他本来也就半斤的量,要不是前面强化过一次身体,这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喝,这会已经倒头就睡了。
“客房好啊……那大律师,麻烦带个路。”
“我、我带你去。”
妃英理松开了扶着椅背的手,想要迈步,结果脚下一软,整个人就朝着旁边歪倒下去。
“小心!”羽生思楠虽然自己也晕,但反应还在,赶紧伸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入手处,是隔着薄薄衬衫布料传来的柔软触感,大律师的腰很细,不盈一握,此刻因为醉酒无力,几乎完全倚靠在他的手臂上。
妃英理身体微微一僵,但酒精麻痹了神经,让她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往羽生思楠怀里靠了靠,寻找着支撑点。
她头抵在羽生思楠的肩窝,含糊地抱怨着:“抱歉,有点站不稳……”
羽生思楠手臂用力,将她扶稳,失笑道:“还是我送您回房休息吧,您这都自身都难保了还送我?”
妃英理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似乎听懂了他在嘲笑她,红唇不满地嘟了嘟。
“我、我能行。”她嘴硬道,又想自己走,结果刚一动,两人一起踉跄,差点又摔倒。
“哈哈哈!”羽生思楠忍不住笑出声,自己也跟着晃,“得了吧,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妃英理也被他带得笑了起来,笑声低低的,带着醉后的慵懒和放纵。
两个醉醺醺的男女,就这样互相搀扶着,一步三晃地朝着卧室的方向挪动。
羽生思楠的手臂紧紧搂着妃英理的腰,将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承托在自己身上,妃英理也下意识地攀着他的肩膀,借力前行。
走廊不长,但对于两个喝的走都走不稳的酒鬼来说,这段路硬是踉踉跄跄的走了半天。
好不容易,挪到了卧室门口。
羽生思楠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拧开了门把手,搂着妃英理,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朝着床的大致方向摸去。
到达目的地,他手臂一松,也顾不上什么君子之风了,直接将怀里的人往床上一扔。
妃英理软软地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她似乎累极了,也醉极了,眼睛已经闭上,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小片阴影,红唇微张,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悠长。
羽生思楠站在床边,扶着脑袋,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路,真是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和清醒。
看着床上睡着后卸去了平日里的强势和冷冽,多了些许柔和的女人,咧开嘴,傻笑起来,“呵呵,不能喝你还喝,跟我逞什么能……”
话音未落,就感觉眼前一黑。
不行,他也顶不住了……
最后的意思,就是看到那张大床仿佛在向自己招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羽生思楠倒在床上后,意识已经模糊,只觉得身边有柔软的体温和淡淡的酒香。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碰他的脸。
睁开眼,就看见妃英理正侧躺在他旁边,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她的睡袍不知何时松开了大半,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口曲线。
酒精让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呼吸带着明显的酒气,红唇微张,带着一种平日里从未有过的柔软与放纵。
“大……侦探……”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酒意,“你……怎么也睡在这里……”
羽生思楠喉咙滚动了一下。酒精让他的理智变得稀薄,身体却比平时更加敏感。他伸手,把她松开的睡袍带子彻底解开。
妃英理没有抗拒,只是轻轻颤了一下,任由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吊带睡衣。
吊带很细,几乎遮不住什么,雪白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起伏,乳尖因为酒精和情欲已经隐隐挺立,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大律师……”羽生思楠低声叫她的名字,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覆上那对因为醉酒而微微发热的乳房。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被轻轻挤压,形状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变化。
他用拇指隔着布料反复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尖,妃英理立刻发出细细的鼻音,身体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嗯……”妃英理发出细细的鼻音,身体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被轻轻挤压,形状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变化。
两人的唇再次碰在一起。
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浓烈的酒气。
妃英理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睡袍和睡衣被一件件褪去,白皙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羽生思楠的手掌在她身上游移,从胸口到腰肢,再到大腿内侧。
妃英理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让她对触碰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抚摸都让她发出细碎的轻吟。
当他的手指最终探入她腿间时,她整个人轻轻一颤。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湿润温热。
两片柔软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他用指腹轻轻拨开,中指缓缓探入她紧致的内里,轻轻抠挖着敏感的内壁。
妃英理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身体却诚实地越来越湿。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溢,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黏腻。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拇指同时按压肿胀的阴蒂。
“不要……啊……嗯……那里……好酸……”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迎合着他的手指。
羽生思楠脱掉自己的衣服,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腿间。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湿软的入口反复研磨、拍打,感受她因为期待而不断收缩的反应。
每一次刮过阴蒂,妃英理都会发出细细的吸气声。
“可以吗?”他最后确认了一句,声音沙哑。
妃英理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羽生思楠腰部缓缓下沉。
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挤开紧致的嫩肉。
妃英理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的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缠上来,死死吸住入侵的肉棒。
“好……好满……好胀……”她喘息着,身体微微发抖,却主动抬起腰,把剩下的部分也吞进去。
羽生思楠开始缓慢抽送。
酒精让动作变得有些笨拙,却也更加用力。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里面,龟头轻轻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出黏腻的水声。
抽出时,粉嫩的穴肉会被带得微微外翻,再随着插入被重新推回去。
“啊……啊……羽生……慢一点……太深了……有点受不了……”妃英理的呻吟渐渐带上哭腔,却主动抬起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他的动作。
房间里响起肉体交缠的水声和两人交织的喘息。
羽生思楠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加快了速度。
妃英理被顶得身体不断往上耸动,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轻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乳房。
妃英理被这样掐弄,快感直冲脑门,已经完全沉浸在酒后的情欲里,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穴里夹得更紧了,发出越来越甜腻的声音。
“大律师……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紧……”
“因为……是你……啊……再深一点……顶到那里了……好舒服……”
羽生思楠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妃英理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浪叫。
“呜呜……嗯……不要……好大……要坏了……呜呜……”
“操死我了……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
“啊!啊!太深了……别顶那里……啊——!”
“啊……啊……后面……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羽生……要去了……”
抽插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妃英理很快再次高潮,全身剧烈痉挛,内里死死绞紧,喷出一股热流,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羽生思楠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灌入子宫,把她的小腹微微顶得发胀。
“射……射进来了……好烫……全部……都射进来了……啊——!”
妃英理被灌得小腹微微发胀,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床上,眼神彻底失神。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酒精与高潮的双重余韵中渐渐平复呼吸。
窗外的月光静静洒在凌乱的床铺上,两人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情欲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