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天的潮气混着闷热，压得人心里发沉。窗外灰蒙蒙的云层像浸了水的棉絮，雨点落得黏稠，光是看着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过，连下了大半个月的雨偶尔也会歇口气。老人们管这叫“梅雨歇晌”，倒是贴切。
我趴在教室窗台上，望着外头突然放晴的天空。
“这天儿真绝了，你看，连片云彩都没有。”
“天气预报说降水概率才10%，我伞都没带。”
“带什么伞，占地方。”
“又来了，谐音梗烂不烂啊。”
放学后，我和林雾照例在教室里磨蹭。
大概是因为没下雨，聊天的兴致都比平时高些。
要是外头哗啦啦下着，谁还有心思扯闲篇，早想着赶紧回家了。
“陈卫，把你压箱底最烂的谐音梗拿出来听听。”
“管谷——管他什么姿态不姿态。”
“管谷谁啊？”
“初中同学。”
“你跟他说过？”
“他笑喷了。”
正说着，林雾站起身：“走吧，再不回去天该黑了。”
我们收拾书包下楼。在走廊换鞋的时候，我瞥见远处天边堆起了墨黑的云。
“喂，这架势……要下吧？”
林雾嗤笑一声：“下什么下，10%的概率，跟中彩票似的，轮得到咱们？”
话音还没落——
哗啦！！！
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眨眼就连成了雨幕。
“这不就下了？”
“我以后再也不信天气预报了。”
回家的路才走一半，我们就被浇了个透心凉。这哪是下雨，简直是天漏了。水汽糊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三米外都看不清人影。
林雾拧着滴水的校服下摆，咬牙切齿地嘀咕：“10%……10%怎么就让我们赶上了？这什么运气？”
“就跟游戏里触发隐藏事件的概率差不多，看着低，其实总有人碰上。”
“谁跟你讨论游戏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闷雷的滚动声，沉沉的，倒有几分诗意。
“前头公园有亭子，躲躲吧。”
“走。”
我们冲进公园，钻进那座红漆剥落的小凉亭。
“完了完了，连内衣都湿透了，难受死了……”
林雾一边抱怨，一边拧着长发上的水珠。
发梢的水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校服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浅色内衣的轮廓。
我盯着她看，喉咙有点发干。
湿透的衣服……若隐若现的……真要命。
“那个，林雾同学。”我清了清嗓子，“有件事……挺不好意思的。”
“嗯？”
“我……有反应了。”
林雾低头瞥了一眼我鼓起的裤裆，叹了口气。
“陈卫，这里是公园。让人看见咱俩这辈子就完了。”
“可这雨大得根本看不见人，就算有人路过也发现不了。”
“你裤子都快脱了还找借口……算了算了。”她又叹了口气，撩起裙摆，把内裤往下褪了褪，“喏，借你用用。快点解决。”
“得救了。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女朋友。”
“女朋友不是这么用的好吗？”
我伸手探进那片湿热的私密处，指尖刚触到入口，她就轻轻一颤。
“嗯♡……直接进来不就好了……别、别乱摸……”
“这么湿……不是雨水吧？”
“变态。”
我从裤兜里摸出避孕套，利索地套上。
“即兴来一句：骤雨忽至，女友在侧，我亦勃发。”
“什么破诗。”
我搂住她的腰，沉身进入。温软湿滑的包裹感瞬间袭来，舒服得我倒抽一口气。
“嗯……哈啊……在公园里做这种事……我们真是疯了……”
“舒服不就行了？”
“你这人……太享乐主义了吧……啊！♡别、别掰开那里……”
我跪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击。林雾随着节奏晃动身体，胸前起伏的曲线在湿透的衬衫下格外清晰。
“嗯嗯♡……真的没人看见吧？周围没人吧？”
“这角度谁都看不见。放心叫。”
我加快动作，搅动着深处。她渐渐放开了，自己扭着腰迎合起来。
“啊呜♡……好舒服……在外面做……感觉好刺激……”
“下次试试更野的？你要是想，我奉陪。”
“才不要……还没疯到那个地步……”
撞击声混在雨声里，分不清哪个更响。林雾的呻吟越来越软，身子也越来越烫。
“哈啊……算了……随便吧……”
“林雾？”
她忽然挣脱出去，摇摇晃晃地走进雨里。雨水瞬间把她重新浇透。
“哈哈……好凉快……热乎乎的身子淋雨……舒服死了……”
“你彻底放开了啊。”
“反正都这样了……一起疯吧♡”
她把内裤褪到脚踝，撩起裙子，毫无遮掩地朝我张开腿。
“来嘛……继续……狠狠要我……”
“好。”
我走过去抱住她，托起她一条腿，就着站立的姿势再次进入。
“嗯嗯嗯——！！♡♡好舒服——！！做爱好舒服啊——！！”
她仰起头放声浪叫，声音大得让我心里一紧——这么大的雨，应该……听不见吧？
我跟着笑起来，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喊：“林雾里面好舒服——！！做爱太棒了——！！”
她都这么疯了，我还矜持什么。
我们在雨里大笑，像两个傻子一样抵死缠绵。
全身湿透，交合处也湿透。
这种荒唐事，大概也只有这个年纪才做得出来。
“林雾……我要到了……可以吗？”
“嗯……射吧……都给我……”
她紧紧缠住我，内壁猛地收缩。我脑子一白，所有压抑的欲望都喷薄而出。
“啊呜呜呜——！！♡♡♡啊啊啊啊——！！！”
林雾也到了顶点，浑身剧烈颤抖，脸上是失神的迷醉。这动静……怕是公园外头都能听见了。算了，舒服就行。
我们抱在一起，慢慢平复呼吸。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渐渐停了。我们溜回亭子，从书包里翻出备用的运动服换上。天边居然透出了晚霞。
幸好公园里一直没别人。这么大的雨，估计也没人看见。声音……就当没听见吧。
“我们刚才是不是干了件特别蠢的事？”
“还行吧。以后想起来，也算个回忆。”
“倒也是。”
林雾咧嘴笑了，牙齿在暮色里白得晃眼。
“回家。”
“嗯。”
夕阳把整个世界染成暖金色。我们带着一身餍足的倦意，慢慢走出公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