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节?
对许洛岛来说,这是一直听说但从未了解过的节日。
明天是周日,她看了看自己的待做list,好像去祁楚家过节也不错。
于是很快应了下来。
给祁楚答复后,许洛岛开始兴致勃勃搜索复活节。复活节礼物一般有彩蛋和复活兔,她翻找了一圈相关的图片,决定捏个兔子。
鼓捣到半夜,许洛岛看着手里已经成型的兔子,突然想起一个被她遗漏的严重问题……明天晚上这个黏土还干不了。
果然最近太忙了,把她忙傻了。
于是第二天,许洛岛又画了彩蛋,带着去敲了祁楚家的门。
门开得很快,祁楚一直在等着她的到来。两人甫一对视,都笑了起来。
天气已经暖和起来,许洛岛穿了件吊带,外搭针织开衫。
“Happy Easter.”她说着,把准备的彩蛋递给祁楚,“我不太了解复活节,上网查了下画了这个~”
祁楚看着她的脸,那双眼睛很亮,说话时染上了期待的神情,似乎藏着点“看我画的好看吧,快夸夸我”的意思在里面。
他的视线移到那颗彩蛋上,蓝红相间的纹路里留白出一只可爱兔子的形状,很漂亮的彩蛋。
“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彩蛋,”他接了过去,手指从她的掌心划过。
他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温热的指腹抚过,一触即离,许洛岛却感觉手心好像灼热起来。
随即,一个微凉的白色物体被轻轻塞到她的手中……那是一个兔子形状的粘土娃娃,造型很简单,但却很生动可爱。
“姐姐,复活节快乐。”祁楚轻声说。
许洛岛端详着那个小兔子,语气里带着点惊喜,又带着点不可思议:“这是你自己做的?”
少年低低“嗯”了一声,在她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眼神中不自在地微微别开了脸:“吃饭吧。”
许洛岛被他的反应取悦了,但也没继续打趣逗他,跟着去了餐桌。
她这才反应过来,今天祁楚父母竟然不在。
她突然想起昨天搜索复活节时,网上说复活节也是家庭聚会的节日,莫名地,她又联想到去年圣诞节祁楚的邀约。
那时她觉得自己作为外人不好参与别人的家庭聚会,后来才发现,除了她之外他们还邀请了许多其他朋友,纯粹是她想太多了。
………
两个人的晚餐也很丰盛,除了西式的煎吐司、芝士培根等,还有中式的许洛岛爱吃的辣子鸡和清炒凤尾,饮料因为许洛岛酒量的关系,准备的是果汁,最后还有彩蛋造型的复活节蛋糕。
吃饱喝足后,两人并排靠着阳台的栏杆吹着夜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小狗新一也在一旁安静蹲着……祁楚下午已经带它出去过了。
“其实今天邀请姐姐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祁楚突然开口。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许洛岛顺口就接过了话题。
“嗯?”祁楚果然被吸引,“那你先说。”
“其实去年你邀请我来参加圣诞节,我跟你说我有课来不了是骗你的。”她有意地顿了顿,“其实是因为当时我觉得圣诞节对于你们来说就像新年,是家庭聚会,我一个外人不好意思来。”
之前认为自己是外人?
祁楚感觉心脏重重跳了两下。
所以这次答应来一起过节,是因为觉得自己不算外人了吗?
他不可避免地往这个方向想,又下意识地不愿相信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几乎是像在征求一般地问:“那这次为什么答应?”
许洛岛看到他的表情,立刻就知道他想岔了,她注视着他那双眼睛,乍一看似乎很平静,但仔细看却能发现其中压抑着的期待与欣喜。
那种暗藏着的欣喜,让她骤然想到了第一次见面时新一亮晶晶的眸子。
像期待主人答复的小狗,她想着,越发想逗逗他。
“因为我发现你们还邀请了很多人,”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却故意实话实说,“所以我就发现是我想太多啦。”
说完,她看到祁楚眼里藏着的那点期待好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失落。
“真的只有这个原因吗?”他声音有些低。
像焉哒哒的小狗,许洛岛想。
“是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她仍然揣着明白装糊涂。
“岛岛,我以为是因为你觉得我们之间已经算得上能一起过这些节日的亲密关系了。”
祁楚盯着她,突然开口。
许洛岛被他的直白打了个措手不及,脑子里下意识地想,他怎么不叫姐姐了?
她一时间发懵,脑子里想啥嘴里不自觉地就说了出来:
“你怎么不叫我姐姐?”
说完一下回过神来,她简直想咬住自己的舌头。太尴尬了,她立马就想要逃避。
“我晚上还要赶着出图,先回去了。”
几乎是突兀地找了个借口,她仓皇地转身,刚迈出去没几步,祁楚的声音又在后面响起:
“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想你对我是对弟弟那样,不想你是我的姐姐,我想你像看男人一样看我。”
这下许洛岛彻底卡壳了,她感觉有一秒自己浑身都僵硬了,简直不知道如何反应,大脑一片空白,只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番外 兔子(后入 操哭 含肛塞预警#不重口篇幅不多)
大抵是大数据的原因,自从上次许洛岛搜索了复活节兔子之后,各大软件都在给她推送兔子相关的东西。
某橙色购物平台也不例外,她刷到一个白色兔耳头饰,毛茸茸的,内里泛着点淡淡的粉色,顺手便点了进去。
进到内页,才发现这是一个套装,除了兔耳朵,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兔尾插件。她盯着页面看了几秒,怀着好奇的心情下了单。
快递隔了两天便到了,封得很严实,许洛岛拆了箱子,除了耳朵和尾巴,店家还送了一小瓶润滑油。
她盯着兔尾巴上圆润凸起的部分,尽管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仍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
当晚洗过澡后,她便决定尝试一下。
插件买的是最小号,涂上润滑油后塞进去并不困难,也不疼,只是有点异物感。
她通过镜子看自己背后,瞧得并不太真切,只隐约看到两瓣臀之间可爱的小圆球。
插上兔尾巴后穿不上内裤,许洛岛直接在外面套上粉色短裙,裙边有一圈白色绒毛,上身则是紧身抹胸,胸前也有一圈白色绒毛。
又带上了两只兔耳头饰后,许洛岛走到客厅的工作台前,那里有很久前复活节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复活兔。
她拍了一张已经涂上颜色兔子,发给祁楚。
【有一只兔子想送给你】
她是这样说的。
两三分钟后门铃就响了,她拿起复活兔往门口走去,走动间能感觉到后穴里的东西,还是不太习惯。
进了门,祁楚先是注意到她头上的耳朵,接着又看到她的装扮……这件抹胸并没有很好的包裹感,露出大片皎白的肌肤,白色的绒毛做点缀,没能显得可爱,反而带着若有若无的性感。
“你是要送我哪只兔子?”
他的声音有些哑,很轻易地被她撩拨。
“你想要哪只?”她的声音很轻,撩拨的意味却更重,边说边伸手把复活兔递给他。
祁楚盯着她,没接。
“两只,都是我的。”
说着,勾了她的腰,微微用力把她扣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下来,另一只手还顾及着拿了她手里的兔子,反手放在玄关的台子上。
接着便没了顾忌,伸手一捞把她抱了起来,直接触摸到了她光裸的腿根。
她的裙子之下,什么都没有。
祁楚的吻一下重了起来,入侵她的口腔,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被亲得腿软,穴口涌出的水顺着腿根流到祁楚的指尖,滑腻腻的。
接着她就被抱进了卧室,祁楚把她放在了床上,伸手解自己居家服的扣子。
许洛岛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伸手慢慢把自己的裙子脱了,她还面朝着祁楚,他看不见她的背后。
她转过身,这下白色的兔尾巴全部露了出来:
“我够不到,能帮我拉下拉链吗?”
她说的是上身的抹胸。
话一说完,她能听到身后男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拉链被拉开,上身的束缚倏地一松,后穴却传来陌生的感觉……他在摸尾巴。
祁楚先是很小心地用指尖碰了碰圆润的毛球,凸起的前端完全没入许洛岛体内,看上去真的像是长了尾巴。
他难以自控地捏了捏尾巴,竟然让许洛岛产生了之前未有的一丝快感。
“原来姐姐真的是兔子变的。”
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两腿间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没入又抽出,捣得力道很大,身体被男人的动作插得有节律地抖,连带着尾巴也在颤。
“姐姐的尾巴摇得真好看。”
他带着情欲的声音有点哑,像催情剂。她一边因为他说的话羞耻着,一边流出更多的水。
高潮来得很快,她几乎是喷了出来,祁楚抽了手,从指尖到指缝再到整个手掌,都沾满了她的体液,滴滴答答顺着垂着的手指淌。
性器从后面插了进去,他很耐心地进入,没入龟头又抽出,一点一点加深,慢慢让她适应。
但今天的许洛岛显然热情得过分。
他的动作有点像是折磨,她想让他重重地插进来。
“嗯…快一点”一开口,语调软得令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扭头看祁楚,脑袋上两只兔耳朵也颤巍巍的。
抽插的动作突然急了起来,顶弄的力道加大,他握着她的腰,撞她的敏感点,肉体拍打的声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许洛岛很快被操得失了力,上半身软在床上,头埋进被子里,翘起的屁股也止不住地下滑,又不断被祁楚捞起来,雪白的尾巴不住晃动着,她记不清高潮了几次,头脑渐渐空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一只正在交配的兔子。
腿在打着颤,许洛岛被入得话都说不完整:
“呜…跪…跪不住了…嗯啊…”
她的尾巴实在太漂亮,所以今晚祁楚没换过姿势,一直用的后入。
他的手指流连过她颤抖的腿,终于把她翻了过来。
尾巴被压住了,他把她两条腿推摁到胸前,迫使她的臀部微微悬空抬离了床面,整个阴户和后穴的尾巴都暴露出来,小穴因为摩擦红红的,在祁楚的注视下张合着,穴口水淋淋的一片,而尾巴因为刚才体位的原因,只沾了零星的一点液体。
他用阴茎蹭了蹭她湿漉漉的花唇,很快又插进了穴里,这次他用了些技巧,九浅一深地撞。
不知过了多久,后穴的尾巴被彻底打湿,白色的绒毛沾在一团,快感已经超过了接受的极限,许洛岛在高潮里仍被他尽根贯穿,穴里失常地抽搐,喷出大片液体,身下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两只被他单手压在头顶的手用力攥紧,腰高高拱起,想抵御这可怕的快感。
终于,他凶狠地顶开了内里的小口,龟头插进子宫里,许洛岛被这一下捣得情绪崩溃,眼泪大滴大滴涌了出来……她被操哭了。
床上的女人抽噎着,眼睛像兔子一样,红红的。
他终于停了动作,把她抱起来。
她坐在他身上,整个人被他拥进怀里,性器仍被含着,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抱着她,待她缓和,开始一下一下,极慢又极深地入她,一边撞,一边慢条斯理揉着她身后的兔子尾巴,又温柔又凶狠。
“噗叽……噗叽……”
一声又一声。水声响得不行。
每入一下,她便受不住呻吟一声,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的小兔子。”他在她耳边叹喟般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