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木头捅逼

下午活多。

老伍让她和一筐萝卜待在一起削皮。

廖云坐在柴堆边,弯着腰削萝卜,刀划过萝卜皮发出沙沙声。

她削了半筐时哑巴老孙过来帮忙,蹲在旁边一声不吭地削。

他的手指枯瘦,刀却使得飞快。

“孙伯,你在这儿多少年了?”

老孙比了个七。

“七年?”

他点头,抬起眼看了廖云一下。

那一眼很快,扫过她的脸就收回去了。

老孙低下头继续削萝卜,刀使得更快了。

傍晚收工时老伍分了晚饭,廖云端着碗坐在柴堆边吃,粗面糊糊就咸菜。

刘大刘二蹲在对面呼噜呼噜地喝糊糊。

天黑之后营地的篝火又点起来了,士兵们围坐在校场,有人高歌唱乡曲,有人互相摔跤。

廖云回到自己的营帐时路过草垛,草垛比她还高,堆了半人高的干麦草。

帐中比昨晚好一点,廖云把褥子抖了抖抖掉沙,坐上去时床板还是咯吱响。

她她把外衣脱了只穿中衣,又把中衣脱了光着上身。

帐里没别人,她低头看自己的奶子,圆滚滚的两坨垂在胸前,奶头是深红色的,被粗布衣裳磨得有点硬。

她用手托了托,沉甸甸的,十年没被男人碰过。

她自己捏了一下奶头,酥麻从奶头传到逼穴。

她躺下来。手指探进裙底,亵裤湿了干干了湿,糊在肉上。

手指摸进去,滑腻一片。

她闭眼,白天看到那些身子一个个从脑子里翻出来。

那个肌肉贲张的,胸肌厚得像石头,奶头是褐色的,肩上的刀疤。

她想象他压在她身上,粗糙的手攥着她的奶子,虎口卡住她奶头。

他会闷着声音叫她骚货,用膝盖顶开她大腿。

他操进逼穴时刀疤也跟着绷紧,她的手指在逼穴里抽送。

那个精瘦的,她想象从后面被他操。

他手很大,能把她的腰掐住,从后面插进来时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闷响。

她的手指加速,太空虚了,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截木头。

木头塞进逼穴时她嗯了一声。

她握着木头一端往里送,揉着自己的奶子,把奶头夹在指缝里拉扯。

还不够……

脱裤子的那个,他操她的时候应该也是这副莽撞样子,急吼吼地捅进来,没有章法就是猛干,囊袋拍在她腿间啪啪响。

年轻男人有的是蛮力。

他的阳具在她逼穴里横冲直撞,龟头碾过肉壁上一道道褶皱。

她夹紧他闷哼,压着她猛顶。

她的腰拱起来了,脚趾抠着褥子,木头被她搅得飞快,逼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另一只手揉着那颗小豆子,揉得红肿发亮。

快到了……

她咬着嘴,不敢出声,老伍的鼾声隔着帐壁传过来。

木头进出得更快了,她的腰拱起来,大腿根绷得死紧,浑身的肉都在抽搐。

到了!

她夹着木头,逼穴一缩一缩地痉挛。

她咬着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木头还插在逼穴里,穴肉裹着它吸。

她躺了很久。手指和木头泡在粘稠的淫水里。

她把木头抽出来。逼穴口翻开一圈红艳艳的嫩肉。木头湿漉漉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

那晚她又抠了两次,最后手指都没劲儿了。

她瘫在床上,汗浸透了褥子,逼穴被自己抠得红肿,手一抹全是黏滑的淫液。

她翻身把脸埋在枕头里,闻着自己手指上的味道。

月亮从帐顶破洞漏进来一小块光,照在她光裸的腿上。

她缓了好久才爬起来,弄了点水擦洗身子。

第二天下雨了,雨来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砸在帐篷上噼里啪啦响。

伙房的棚子漏雨,老伍骂骂咧咧地找东西堵漏。

校场上不操练,往帐篷里送吃的,老伍没让廖云去。

她站在伙房棚子底下看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案板边缘,没见着那些光膀子的身体,总觉得难受。

第三天,雨停了,老伍又让她去校场送饭。

这次她脚步却更快了。

校场上士兵们刚结束操练,照例在井边冲水。

她远远就看到了那天遛鸟那个高大的身影。

他比别人高半个头,胳膊上的肌肉块垒分明。

他把水桶举过头顶直接倒下来,水在古铜色的脊背上炸开。

廖云盯着他看,却不曾想他转过了身。

视线相撞,她赶紧低头。

廖云低下头把饼子码进碗里。

她感觉到那道目光还粘在她身上,粘在她后脖颈上,粘在她弯腰时绷紧的衣襟上。

她把饼子码好,抬头看了一眼,他还在看。

回去的路上廖云的逼穴又湿了。

又过了一天,第四次去校场送饭时,赵铁柱主动走过来了。

廖云正蹲着分碗筷,一块阴影罩下来。

她抬头,赵铁柱站在面前,他穿着上衣,扣子没系,衣襟敞着透气。

她能看到他胸膛上的旧疤和古铜色的皮肉。

他弯腰拿碗时手指蹭过她的手指。

粗糙的指腹,全是老茧,蹭过去时廖云感觉逼穴缩了一下。

他一句话没说,拿了碗就走。

廖云蹲在地上,手指上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和粗粝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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